貌丑无盐,医学废才?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绝丽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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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的…新娘?

2015年秋,夏夕绾坐在火车上,火车从乡下开往海城。

九岁那一年她被丢在乡下,今天才被接回,原因只有一个,夏家要将女儿嫁到幽兰苑去冲喜。

听说幽兰苑里的那位新郎已经病入膏肓了,夏家有两个女儿,都不愿意嫁,所以夏家就将一直寄养在乡下的她接了回来,让她替嫁去冲喜。

夏夕绾坐在卧铺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外间冷冽的寒风伴随着一股甜腥的血液味侵袭而来。

夏夕绾抬眸,只见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躯从外面倒了进来。

昏迷不醒了。

很快,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老大,现在没人,直接送他下黄泉。”

“谁说没人的?”

为首的刀疤男看向了夏夕绾。

夏夕绾没想到意外骤热而至,这个突然倒在她车厢里的男人给她带来了致命的危险,刀疤男眼里是浓浓的杀意,很明显想杀人灭口。

夏夕绾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武器,迅速惊慌的求饶道,“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刀疤男走上前,看着夏夕绾的小脸,她脸上戴着一块面纱,看不见真容,但一双翦瞳流露在外面。

那翦瞳无比澄亮,顾盼流转之间,竟然摇曳生姿。

刀疤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漂亮夺目的眸子,一瞬间就被摄住了心魂,再加上这些日子都没有碰过女人,当即心生了邪念。

“小美人,我们可以不伤害你,不过你必须把兄弟们给伺候好了。”

夏夕绾纤长的羽捷颤动,楚楚可怜道,“我不想死,我好害怕,只要你们不伤害我,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们。”

女孩软糯温存的乞求让刀疤男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上去将夏夕绾给压在了身下。

“老大,你先来,我们把这个人送上路,然后再给兄弟们乐一乐。”

在充斥着低俗的笑声和温软的女人乡里,刀疤男放下了武器,伸手去扯夏夕绾的衣扣。

但是下一秒,一只纤白的小手握了上来。

刀疤男抬头,一下子就撞上了女孩那双澄亮的翦瞳,现在她的瞳仁里退去了惊慌软弱,闪烁着冷冽的碎光。

“你!”

刀疤男想开口,但是夏夕绾抬手,无比利落的将手里的一根银针刺进了刀疤男的脑袋里。

刀疤男两眼一闭,直接晕倒在地。

“老大!”

几个黑衣人一惊,想上前,但是这时倒在地上的男人倏然睁开了眼,探手就夺过了黑衣人手里的武器。

一个接一个,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夏夕绾坐起身,她早就知道这男人是假装昏迷的,他身上的血是别人的。

夏夕绾抬眸看着男人,男人也在看着她,他有一双极其深邃的狭眸,如鹰隼般犀利,眸底还蓄着两个小深渊,任谁跟他对视一眼都会被吸下去。

“少爷,我们来迟了。”

救援的人赶到了,开始井然有序的善后,心腹手下将一个干净的帕子递给男人。

男人动作优雅的擦了擦手,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夏夕绾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

他眯着狭眸几分玩味的打量着她,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你觉得我会如何处置你?”

下颌被他覆着薄茧的指腹捏住,夏夕绾被迫抬眸看他,男人生的颀长挺拔,俊美非凡,气场如同黑夜般强大而薄冷。

刚才他已经擦了手,但她还是能嗅到了那股腥甜味还有冷厉的戾气。

看到了不该看的,很难全身而退。

这男人,相当危险。

啪!

夏夕绾直接打落了男人的手,正色道,“放肆,我可是要嫁入幽兰苑的新娘!”

要嫁入幽兰苑的新娘?

男人一挑剑眉,有点意思,他的…新娘?

“你是海城人?那你应该知道夏家的女儿要嫁入幽兰苑,这场婚礼轰动全城,我就是那个新娘,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觉得你会不会遇上更大的麻烦?放了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会说!”

夏夕绾现在真的要好好感谢她的后妈李玉兰了,李玉兰接她回海城,只让她坐了廉价的火车,可是这场婚礼她办的极其奢华轰动,来博得她的好名声。

夏家的女儿嫁入幽兰苑冲喜,这可是海城最大的八卦新闻了,夏夕绾在赌,赌这个男人不想惹上麻烦。

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今天他被生意对手买凶劫杀,遇到这个女孩是意外。

看她不过20岁的女孩,虽然脸色发白,衣衫凌乱,但她一双澄眸清亮而聪慧,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关键,还是他的新娘。

男人收回目光,带人走了。

夏夕绾拽紧的指尖,缓缓松开。

这时前方的男人幽幽的回了头,他看着她,用她可以听懂的唇语缓缓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

俪宫庄园,今天夏家的婚礼就在这里举行。

新娘休息室里,夏小蝶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夏夕绾,“夏夕绾,你九岁死了亲妈,后来又亲手将爷爷从楼梯上推了下来,连算命的都说你是一个灾星,于是被爸爸送去了乡下,这一次如果不是要你回来冲喜,你一辈子只能待在乡下,所以你要识时务,你可不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而是夏家养的一条狗!”

夏夕绾坐在梳妆台前,淡淡道,“你这只狗在叫谁呢?”

夏小蝶叉着腰,“狗在叫你!”

夏夕绾勾唇,“我知道了,所以你不必再叫了。”

夏小蝶这才知道自己被夏夕绾给绕进去了,她看着夏夕绾澄亮的翦瞳,她回来一直戴着面纱,但露出一双眸子,这眸子光一眼就让人觉得她是一位绝丽倾城的美人。

夏小蝶心里嫉妒极了,恨不得将夏夕绾那双翦瞳给挖下来,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是美人呢,故弄玄虚,明明就是一个丑女!

“夕绾,吉时已到,可以出发了!”这时夏振国李玉兰带着一群贵宾进来了。

第2章 新婚之夜

李玉兰就是夏夕绾的后妈,她年轻时是风靡娱乐圈的一代影后,如今生了两个女儿依然保养很好,就像风韵犹存的美貌少妇。

这个李玉兰是小三上位的,不过她手段极高,不但成功压下小三史,当了夏家主母还凭借着八面玲珑的手段在豪门富太太圈混的风生水起。

今天这一场婚礼李玉兰办的十分漂亮,就连夏夕绾身上的婚纱都是花了重金从米兰定制回来了,所有人都在夸赞李玉兰。

夏夕绾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只露出了女儿家的娇羞,她期待的看向门边,“吉时到了,怎么…新郎没有来接我?”

话音一落下,李玉兰面色一变。

大家也面面相觑,怎么回事,难道新娘子不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鬼夫么?

她这是去冲喜,这场婚礼注定没有新郎的。

夏振国上前,目光有些愧疚和闪躲,“夕绾,今天新郎…新郎有些身体不适,就不来了,你直接去吧。”

夏夕绾一滞,很快乖巧的笑道,“好,那我走了。”

夏夕绾一个人上了接她的豪车。

宾客们看着夏夕绾的俏影,都说她是乡下回来的土包子,只见她穿着一身美丽的婚纱,身形纤柔窈窕,气质竟说不出的清淡绝丽。

而且她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巧柔顺模样令大家同情心泛滥,所有人看着李玉兰都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了,

---表面做的那么漂亮,其实还不是后母,想用别的女儿代替自己的女儿嫁去冲喜。

李玉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场婚礼本来在她的掌控里,但夏夕绾四两拨千斤直接扭转了局面,让她难堪,看来是她小瞧夏夕绾了。

不过,来日方长,她有的是办法治她!

……

夏夕绾来到了幽兰苑,进了新房。

新房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气氛有些森冷。

夏夕绾一双黑漉的翦瞳在黑暗里散发着莹玉而警惕的光芒,她来到床边,隐约看到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这就是她的新婚丈夫。

夏夕绾伸手,想给他号脉。

但是下一秒,她纤细的皓腕被几根修长的手指一把扣住,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夏夕绾一惊,都说她的新婚丈夫是个病入膏肓的鬼夫,但是现在扣在她皓腕上的手指遒劲有力,分明是一个很健康的男人。

他是谁?

夏夕绾迅速曲膝,往他身下顶去。

但是男人速度更快,他轻易躲过了她的攻击,曲膝一压,直接将她压得动弹不得。

动作快,准,狠。

“你是谁?放开我!”

夏夕绾用力的挣扎,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

很快耳畔响起了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新娘子这么热情,是想洞房了?”

“…”

下流!

夏夕绾突然想到能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应该就是她的新婚丈夫,不过她的新婚丈夫身体没任何毛病,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

这时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下颌落到了她衣襟的纽扣上,正在一颗一颗的解开。

夏夕绾迅速抓住了他的大手,“我已经没动了,你干什么?”

“叫,会不会?”

叫?

这时夏夕绾听到新房外面传来了鬼鬼祟祟的声音,是女佣拉住了陆老夫人,“老夫人,这样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吧…”

“嘘。”老夫人生气的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我就用耳朵听一听,不用眼睛看!”

陆老夫人整个人都趴在窗户上偷听。

夏夕绾想起身去看动静,但是陆寒霆一手压着她的香肩将她摁了回去,“快点叫。”

夏夕绾猜到他这是要做戏给外面的老夫人看,需要她的配合,但是…

“我不会。”

陆寒霆深邃的狭眸在黑暗里如鹰隼般犀利,他看着身下的女孩,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现在秀眉轻拧,眸色矜持而羞愤。

陆寒霆两只大手来到她的衣襟上,用力往外一扯。

啊。

夏夕绾只觉得肌肤一凉,纤臂护在心前,到底是少女,她吓得低低惊呼了一声。

陆寒霆勾唇,“现在会叫了?”

“…”

夏夕绾抬眸,无耻!

陆寒霆两手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的将她困在自己精硕的怀里,然后模仿着某种极致动作。

这样黑暗的房间里,大床被他弄得咯咯响,夏夕绾到底是少女,雪白的耳垂红了一片。

“继续叫,不然我就动真格的了。”这时他低低威胁出声。

夏夕绾羽捷一颤,她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话,所以她闭着眼,配合他叫出了声。

外面的陆老夫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太好了,我孙子不是gay,不是性无能,他开荤了!祖宗保佑啊,我要抱重孙了!”

陆老夫人开心的手舞足蹈,很快就走了,去祠堂给祖宗上高香了。

夏夕绾迅速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这一次陆寒霆也很配合,松开了她。

啪,一声,他打开了壁灯。

洋洋洒洒的昏黄灯光镀了下来,夏夕绾坐起了身,她快速的扣纽扣,遮住了自己莹润的肩头和牛奶白似的娇肌。

她抬眸,看向男人。

男人已经下了床,露出了一张俊脸,他生的十分英俊,脸部线条如天工雕琢,举手投足都透着与生俱来的薄冷疏淡还有冷贵。

但夏夕绾无暇欣赏男人的俊容,相反,她瞳仁微微一缩。

因为这男人…

“是你!”

他是火车上那个男人!

他就是她的新婚丈夫!

夏夕绾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男人,她做了很多准备,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他。

那日在火车上她还大声呵斥了他,振振有词的说自己是嫁入幽兰苑的新娘,那时他一定在看她笑话。

陆寒霆薄唇勾出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弧线,“认出我了,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他眸里露出几分玩味,管家告诉他,夏家替嫁过来一个乡下的土包子。

替嫁就替嫁吧,只要奶奶开心就行。

更何况这个土包子还是她。

只是,土包子是她这样的么?

他可亲眼看见在火车上她是如何让那个刀疤男倒在了她的身上。

第3章 在手心里睡着了

这时“叩叩”的敲门声响起了,门外传来了管家福伯的声音,“少爷。”

陆寒霆淡淡的掀了掀薄唇,“进。”

福伯推门而入,“少爷,少奶奶…怎么处置?”

陆寒霆英挺的伫立在床边,男人一米八七的高个,身上最简单的白衬黑裤,但那昂贵的布料像是手工版的,衬的他颀长如玉,气质卓然。

陆寒霆垂着眸,手指娴熟的翻转着衬衫衣袖上的那颗熠熠发亮的银扣,他漫不经心的看了夏夕绾一眼,“你还不知道吧,幽兰苑后院养了两头狼,不如…将你丢进去喂食?”

夏夕绾心头一紧,这门婚事是老一辈订下的,海城四大豪门,陆,顾,霍,苏。

陆家少主只手遮天,传说是最年轻最俊美的一代商界大佬,不过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相当神秘。

幽兰苑地处偏僻,一看就不是豪门,夏家派人调查过幽兰苑,只调查出幽兰苑里有祖孙俩,这孙子还就是传说里的这位病入膏肓的鬼夫。

李玉兰最大的心愿就是将两个女儿嫁入海城四大豪门,幽兰苑这个结果,李玉兰真是恨不得刨开夏家的祖坟问一问老一辈当初怎么订了这门鬼婚。

李玉兰不想让女儿嫁,但是夏振国为人封建孝顺,不愿意违背老一辈订下的婚约。

她的女儿不可以嫁的,李玉兰就想到了夏夕绾,所以将她接了回来替嫁冲喜。

所以在夏夕绾的认知里,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是此刻她疑惑了。

眼前这个男人举高投足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睥睨感,从骨子里流露出一股冷贵优雅,就像是发号施令的王,让人忍不住膜拜。

他还在后院里养狼,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消遣的娱乐。

夏夕绾想说话,但是这时男人突然将两手撑在了桌面上,他轻敛俊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管家面色大变,迅速道,“少爷,我现在就去叫医生来!”

夏夕绾澄亮的眸子往下移,他撑在桌面上的两只大手已经青筋暴跳,像是发病的征兆。

他有病?

而且,是一种很可怕的疾病。

这时夏夕绾就撞上了男人一双猩红的狭眸,陆寒霆扭头看着她,话是跟管家说的,“让她滚!”

管家迅速道,“少奶奶,你快点走吧。”

夏夕绾知道自己不能走,这一次她带着目的回夏家,需要幽兰苑新娘这个身份。

夏夕绾眸光澄亮的看向陆寒霆,没有丝毫的闪躲,“你有病,什么病?我略懂医,善针灸,可以给你治病。”

陆寒霆将薄唇抿成了一道森冷的弧线,几乎从喉头里滚出一个字,“滚!”

夏夕绾不但没有滚,还走近他,“刚才我嗅到你身上有百合,茯苓,天麻等名贵药材的味道,这些都是治疗…失眠的中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患有睡眠障碍,夜不能寐。”

管家震惊的看着夏夕绾,“少奶奶,你…”

夏夕绾一双澄亮的翦瞳落在陆寒霆英俊的面上,“你的睡眠障碍到达什么程度了?睡眠障碍一旦进行到深度,会严重影响人的精神状态,身体疲累到了极致却得不到休憩和放松,这会让你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自己,那个自己阴郁,暴躁,可怕,近乎病态。”

陆寒霆狭长的眼角越来越红,英俊的眉心已经覆上了一层阴郁之气,他伸手,一把掐住了夏夕绾的脖子。

少女的粉颈十分细嫩,只要他轻轻一捏,她就没命了。

“少奶奶,你不要再刺激少爷了!少爷,快点放开少奶奶吧!”管家急的就差冲上来了。

能呼吸到的新鲜空气越来越稀薄,夏夕绾一张小脸慢慢的胀红,不过她小手一转,快速的将一根银针刺进了陆寒霆的穴道里。

陆寒霆手一松,坐在了沙发上。

夏夕绾大口大口的喘气,这一次回来她还不想将命丢在这里,刚才她也是怕的。

眼前这个男人太危险,不说他神秘的身份,就单是睡眠障碍就可以随时将他从一个优雅矜贵的男人变成一个怪物。

不过,她没有退路了,只能放手一搏。

夏夕绾调整了一下呼吸,来到了他的身后,然后抬起纤白的手指放在他的太阳穴上,帮他按摩。

陆寒霆阖上英俊的眼眸,掩去了眸里的猩红,“你的治疗就是帮我按摩?”

“心里乐着吧,你可是我按摩的第一个男人。”

“说的好像你不是第一个有幸给我按摩的女人一样。”

“…”

没法聊天了。

“留下我,我们和平相处,你不过问我的私事,我帮你在奶奶面前演戏,还可以帮你治疗失眠,怎么样?”

陆寒霆没有说话。

当夏夕绾将一根细长的银针推进陆寒霆脑部穴道时,陆寒霆闭上了眼,脑袋倒进了沙发里。

夏夕绾迅速伸手,轻轻而温柔的接住了他倒进来的俊脸。

他睡着了。

一边的管家已经出了一头的冷汗,别人不知道自家少爷的身份,他岂能不知,他家少爷可是陆家少主,天之骄子,十几岁玩转商界,一手缔结陆氏神话。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自家少爷…谈判,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孩。

这些年能有幸见到少爷的女孩全都是两眼冒粉红泡泡,思慕,爱恋,恨不得扑到少爷怀里。

眼前这个少奶奶这么的特别,即使在发病的少爷面前也冷静,坦然,聪慧。

更惊奇的是,少爷竟然睡着了!

少爷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给少爷治疗失眠的大师可都是世界top榜上的,可都没有用,但是少爷在少奶奶的手心里睡着了!

“少奶奶…”管家出声。

夏夕绾将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噤声手势,“出去吧,这里有我。”

不知道为何,管家竟然觉得这位少奶奶身上有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他听话的退了下去。

……

房间,寂静无声。

夏夕绾让他在自己的手心里休憩了片刻,等他进入深度睡眠,她才将他放进了沙发里,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做好这一切,夏夕绾合衣上.床,进入了梦乡。

这时,沙发上的陆寒霆缓缓睁开了眼,醒了。

陆寒霆起身来到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揭夏夕绾脸上的面纱。

第4章 少爷你忘了你是有洁癖的么

很快,陆寒霆的手指就顿住了,并没有揭她脸上的面纱。

他垂眸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女孩,如果她肯睁开眼,她的眸子真漂亮,黑漉漉如小奶猫,仰头望你时,像小奶猫的爪子挠了你一下。

清纯和妩媚的结合体。

陆寒霆看着她脖间的红痕,她肌肤娇,刚才他只是轻轻的掐了一下,现在就多了一道红痕。

陆寒霆返身,又回到了沙发上,躺下。

他的睡眠障碍在一步步的恶化,绝对不是她的银针可以治疗的,不过,她医术精湛,刚才他真的在她的手心里小憩了片刻。

大概十分钟左右。

他已经很久没睡上十分钟了。

陆寒霆看向床上那一团纤柔的身影,他想的是,她的手怎么那么的小,那么的软?

……

翌日清晨。

夏夕绾坐在餐厅里喝着女佣送上来的红枣莲子汤,陆老夫人笑脸咪咪的在旁边陪聊。

“绾绾啊,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以后寒霆敢欺负你,告诉奶奶,奶奶帮你揍他…喝,别停,多喝点红枣莲子汤,我们一定要早生贵子,连着产子,奶奶要一手牵着小寒霆,一手牵着小绾绾…”

陆老夫人已经头发花白了,但是精神矍铄,慈祥又和蔼,如果忽略她是逗.比这一点的话,夏夕绾十分的喜欢她。

这时女佣的声音响起,“少爷,早。”

陆寒霆下楼了。

夏夕绾抬眸,今日的陆寒霆穿了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经典男神的搭配,手工版的布料被熨烫的没有丝毫褶皱,他信步从红毯上下来,与身俱来的优雅矜贵。

后面还有一个年长的喜嬷嬷也跟着下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喜帕,喜帕上有一抹血梅。

喜嬷嬷笑着跟陆老夫人倒喜,“老夫人,恭喜恭喜,祝你早日抱上重孙。”

“好好好,管家,赏!”

陆老夫人十分壕气的派发红包。

夏夕绾一看就知道喜嬷嬷收的是昨晚她跟陆寒霆同房的喜帕,女人第一次会流血的,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那…血梅哪来的?

这时陆寒霆停在了她的身边,他单手抄在裤兜里低下颀长的身躯,覆在她耳畔低声道,“我干的,我应该没有多此一举吧,你还是…处么?”

他问的过于直白,夏夕绾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现在雪白的耳垂当即灼红了一片。

此时两人姿态有些亲昵,陆寒霆低身跟夏夕绾说悄悄话,很像是新婚夫妻如胶似漆的模样。

陆老夫人当即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不看我不看,你们继续。”

说着陆老夫人就将手指打开了,偷偷看着。

陆寒霆看着夏夕绾悄然灼红的小耳垂,英气的剑眉微挑,溢出几分成熟男人的邪魅风情,“你20岁生日还没有到,算是19岁,没有过…男人吧?”

夏夕绾还很小,才19岁。

陆寒霆27岁了,男人风华正茂的年纪,英俊而成熟。

他这么锲而不舍的逼问着,两个人又靠的近,夏夕绾只觉得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脆薄的娇肌上,让她只想躲。

“你要吃么?”

夏夕绾转身,将小勺子里的红枣莲子汤直接喂到了他的嘴里,一心想堵住他的嘴。

一边的管家直接叫出了声,“少奶奶,那是你的勺子!”

少爷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的,那是少奶奶用过的勺子,管家迅速去拿漱口水。

夏夕绾纤长的羽捷一颤,刚才一心想堵住他的嘴,竟然直接用自己的勺子喂了他,这…

被喂了一勺的陆寒霆站直了身,他蹙了一下英俊的眉心,然后在众人的目光里将这一勺红枣莲子汤给吃了。

管家大跌眼镜,少爷这是…怎么了?

少爷你可是有洁癖的啊,难道你忘了么?

陆老夫人满意的点头,人过七十,她已经看人很准了,她一看夏夕绾就喜欢,这个女孩跟自己的孙子那是命中注定的。

“好好好,你们两个共吃了一碗红枣莲子汤,看来我的重孙很快就要到夕绾的肚子里了。”陆老夫人开心的像个孩子。

夏夕绾手里拿着那个喂了陆寒霆的勺子,看着半碗的红枣莲子汤,她究竟是吃,还是不吃呢?

这时陆寒霆坐了下来,他一双狭眸看了过来,十分关心道,“你怎么不吃了,快吃吧,待会儿就凉了。“

“…”

夏夕绾知道陆寒霆绝对是故意的,刚才喂了她用过的勺子,现在他要她继续用这个勺子。

这相当于两个人间接…亲吻了。

“是啊夕绾,你怎么不吃了,快吃啊,待会儿再给你盛一碗。”陆老夫人道。

夏夕绾迅速拿着勺子将半碗红枣莲子汤麻溜的吃了下去,“我饱了奶奶,不吃了。”

看着女孩娇俏里带着憨态的可爱模样,陆寒霆勾了一下薄唇,心情很不错。

……

吃过早餐,陆老夫人问夏夕绾,“夕绾,待会儿你要出门么?”

夏夕绾点头,“奶奶,我要回一趟娘家。”

“回娘家是应该的,寒霆,你跟夕绾一起回去,带上礼物,这女婿的礼数不能废。”陆老夫人迅速叫了陆寒霆。

夏夕绾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陆寒霆走了过来,他道,“好,一起走吧。”

两个人出了幽兰苑,来到了草坪上,陆寒霆绅士的拉开了副驾驶车门,“上车。”

夏夕绾摆了摆手,“现在奶奶已经看不到了,你忙你的吧,我打车回娘家。”

陆寒霆挑起剑眉,“不是说在奶奶面前要配合我演戏么,上车,别让我把话说第三遍。”

这男人还真是强势霸道。

不过夏夕绾心头一跳,昨晚她说的和平协议,他是同意了!

夏夕绾没有再拒绝,顺从的上了豪车。

豪车疾驰在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为了避免尴尬,夏夕绾索性将小脸转向窗外。

蹭亮的车窗上倒影出陆寒霆的影子,男人在专心的开车,两只大手从容的按在方向盘上,转弯变道加速,行云流水。

夏夕绾看到男人结实手腕上戴着的那块名贵钢表,价格在千万。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夏夕绾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两个人达成和平的协议,这样更方便她在夏家行事。

夏夕绾将目光落在了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上。

……

半个小时后,豪车停在了夏家门口,夏夕绾垂眸去解身上的安全带。

但是,解不开。

“我来吧。”陆寒霆顷过了颀长的身躯。

夏夕绾松了手,让陆寒霆帮忙解开。

其实陆寒霆昨晚就嗅到了夏夕绾身上的香气,现在两个人这样靠着,他鼻翼下萦绕的都是少女身上那股怡人的体香……

第5章 被算计

陆寒霆在女人身上闻到过各式各样的香水味,那种人工添加的香料味让他厌恶。

但是这个女孩身上的香气十分的好闻。

陆寒霆打开了安全带,低声问道,“你洒了什么香水?”

香水?

夏夕绾摇头,“我没有洒香水。”

“那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陆寒霆抬头,但是下一秒他一滞,因为抬眸之间,他轻轻的碰上了夏夕绾的红唇。

中间隔着面纱,两个人猝不及防的亲上了。

夏夕绾蒲扇般的羽捷颤啊颤,这可是…她的初吻!

很快,陆寒霆退开了,他深邃的狭眸扫了一眼她覆在面纱后的红唇,喉头滚动,“我很抱歉,要不…我让你亲回来?”

夏夕绾看着他,“我觉得…我应该给你一巴掌。”

陆寒霆勾起薄唇,喉头里滚出一道磁性而愉悦的笑声。

夏夕绾拉开副驾驶车门,“我先走了。”

“我叫陆寒霆。”

夏夕绾也没多想,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现在她才不关心他的名字,她只想去见爷爷。

“我知道了,陆先生,再见。”夏夕绾站在车外对陆寒霆挥了挥小手。

今天夏夕绾穿了一件红色毛衣,她挥手时,毛衣往上窜,露出她如杨柳枝般的小蛮腰,陆寒霆按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缓缓摩挲了一下,心里想的是她那腰够不够他一握?

“我待会儿有个会,晚点来接你。”

“不用了…”

夏夕绾拒绝的时候豪车已经疾驰而去了。

……

这里的一幕都被楼上的夏小蝶给锁在了眼里,好啊,这个夏夕绾表面装的一本正经,昨晚才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冲喜,今天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夏小蝶看向那辆豪车,车是挺好的,但不是顶级的那种,不过,那车的车牌…

那车牌夏小蝶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她听闺蜜说起过,那车牌吊炸天,整个海城可以横着走!

夏夕绾勾搭上的野男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车牌?

夏小蝶怀疑自己看错了,她揉了揉眼睛再去看的时候,那豪车已经离开了。

她一定是看错了。

夏小蝶快速的跑下了楼,正好看到了夏夕绾,她当即大声笑道,“夏夕绾,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没想到你这么耐不住寂寞,还养了一个小白脸!”

小白脸?

陆寒霆?

夏夕绾脑海里浮现出陆寒霆那张精致英俊的脸庞,还有他成熟内敛里透出的强势霸道的作风气派,是怎么也无法将他跟小白脸联系上一起的。

她也不知道小白脸陆寒霆会有什么获奖感言。

“爷爷呢,我要见爷爷。”夏夕绾直接绕过夏小蝶,上了楼。

楼上房间,夏老爷子躺在床上,他已经昏睡十年了,早被医生宣布成植物人了。

这个夏家,除了妈妈,夏老爷子是最疼夏夕绾的人了。

十年前,她刚九岁,妈妈因病去世了,某一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楼梯口,而夏老爷子已经滚了下去倒在了血泊里,这时夏振国和佣人冲了进来,不管她怎么解释,所有人都认定是她推得爷爷。

后来夏振国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她是一个灾星,命又硬,跟她在一起的人都会有血光之灾。

于是,夏振国连夜就将九岁的她送到了乡下,从此不闻不问。

夏夕绾后来才知道,自己这个爸爸早就在婚内出轨了,他上了一代影后李玉兰的床,女儿都生了两个了,大女儿夏妍妍比她的岁数都大。

这一次夏夕绾借替嫁回来,就是要查清当年的真相。

夏夕绾给夏老爷子把了脉,然后拿出银针,刺进了老爷子的穴位里…

收好银针,夏夕绾给老爷子盖好了被子,她轻声道,“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很快,你就会醒过来的。”

……

厨房里。

夏小蝶找到了李玉兰,“妈,我告诉你一件事,刚才夏夕绾是被一个男人送回来的,那个男人是夏夕绾包.养的小白脸!”

李玉兰在炖燕窝,闻言她诧异了一下,“夏夕绾竟然都养小白脸了,还真是不要脸的货色!”

“妈,你炖燕窝给谁吃啊?”

“给夏夕绾。”

“什么,妈,我没有听错吧?”

李玉兰拿出一包药粉,洒在了燕窝里,“急什么,我在这碗燕窝里放了迷药,昨天在婚礼上王总看中了夏夕绾,我看夏夕绾身材不错,能卖个好价钱,反正她嫁了一个鬼夫,还可以做这些老总的玩物,等我给她多拍点艳照,不怕她不听话。”

夏小蝶竖起大拇指,崇拜道,“妈,你太聪明了,我先去蛋糕店里买个蛋糕,待会儿回来看戏!”

李玉兰将燕窝端了出来,这时夏夕绾下了楼,李玉兰迅速出声道,“夕绾,我亲手给你炖了燕窝,快点来吃吧。”

李玉兰给她炖燕窝,这碗燕窝能吃么?

夏夕绾勾唇,大方的走进了餐厅,还拿着勺子吃了几口燕窝,颇为傻白甜的笑道,“真好吃,阿姨,谢谢你。”

“不用谢,好吃就全吃完。”李玉兰心里骂了一声蠢货,面上赔笑。

很快,夏夕绾觉得两眼发黑,“阿姨,你给我吃了…什么?”

夏夕绾直接倒在了桌上。

李玉兰冷笑,直接命人将夏夕绾送进了楼上的房间里。

……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兴奋的跑了过来,“夏夫人,人呢,有没有得手?”

“王总,夏夕绾在房间里呢,这药够她睡两个小时,你可以好好的享用。”李玉兰笑道。

“夏夫人,你这事办的漂亮。”王总猴急的往房间跑。

李玉兰却一把拉住了王总,“王总,你事先答应要往夏氏医疗注资的…”

昨天在婚宴上,这个王总看见夏夕绾纤柔绝丽的身姿就心痒痒了,所以他跟李玉兰达成了协议。

“夏夫人,你放心吧,我说话算话。”王总快速的进了房间。

……

房间里,王总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夕绾就差流口水了,他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扑上去,“小美人,我来了!”

第6章 打架是男人的事

这时,躺在床上的夏夕绾突然睁开了眼。

王总一愣,不是说好下药了么,不是说好要睡上两个小时的么,怎么这会儿就醒了?

“小美人,你怎么…怎么醒了?”

夏夕绾澄亮的翦瞳里溢出几分狡黠而俏皮的笑意,“我不醒的话,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呢?”

“你…”

夏夕绾伸手一拂,王总只觉得自己嗅到了一股异香,很快他身体一软,直接瘫在了地毯上。

王总的手脚都被麻绳捆上了,他浑身使不上一点劲,只能害怕的看着此刻对他笑脸盈盈的夏夕绾,“小…小美人,你想玩什么,不如你将我松开,我们好好玩一玩啊。”

夏夕绾挑着精致的柳叶眉,一副人畜无害的单纯模样,“王总,你看这是什么?”

王总一看,夏夕绾手里多了两个肉骨头,“你…你拿肉骨头干什么?”

“呀,王总,李玉兰没有告诉你啊,夏家养了一条大狼狗,这狗十分的凶悍,最喜欢吃肉骨头了。”

王总就是一个色棍,他对夏夕绾已经垂涎已久了,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又嫁给了一个活死人,还不是他想玩就玩的?

但是现在王总看着夏夕绾竟然头皮发麻,止不住的哆嗦,“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夏夕绾小手往下移,然后将两个肉骨头都塞到了王总的裤子里,“王总,游戏开始了哦,待会儿那条大狼狗就会进来,你可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让大狼狗咬错了地方,咬断自己的命根子。”

“不,小美人,小姑奶奶,我错了,你快点放开我…你这也太损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会出人命的…”王总吓得冷汗涔涔,如果可以的话都要给夏夕绾跪下了。

这时夏夕绾走过去打开了房间门,那条大狼狗嗅着肉香一下子就窜了进去。

啊!

王总惨叫连连。

……

李玉兰在楼下等好消息,这时楼上的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拎着裤子的王总无比狼狈的跑了下来。

李玉兰一惊,“王总,你这是怎么了?”

王总吓得屁滚尿流,眼泪都下来了,他将肉骨头狠狠的砸在李玉兰的身上,狰狞道,“李玉兰,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王总愤恨又害怕的跑了。

怎么回事?

李玉兰迅速上楼,进了房间。

房间里,夏夕绾正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喝茶,她抬眸,澄亮的翦瞳落在李玉兰震惊的脸上,“阿姨,你来了?”

夏夕绾一直在等她!

李玉兰一惊,她知道事情败露了,但是不可能啊,夏夕绾是当着她的面将那一碗下了药的燕窝给吃了下去。

哪个环节出错了?

“夏夕绾,你早就知道那碗燕窝有问题了,你不过是将计就计是不是?”李玉兰问。

夏夕绾勾唇冷笑,“我是想看一看你的手段究竟能下作到什么程度,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李玉兰哼了一声撕破了脸,双目里迸溅出狠毒的光芒,“刚才王总气愤离开,现在我就将你抓送到王总的床上,给王总赔罪!来人啊!”

“是,夫人。”

五六个黑衣保镖迅速来了,个个身形彪悍。

“夏夕绾,这几个保镖可是我高薪聘请过来的,你能打过他们么?”

夏夕绾一双翦瞳倏然变冷,她都在这里等了,还带怕的?

“上,把她给我抓住!”

李玉兰一声令下,一个保镖已经闪到了夏夕绾的面前,直接探手来抓她。

夏夕绾的小手悄然的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但是下一秒已经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过来,一把扣住了那个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折。

咔嚓一声,保镖的手被扭断了。

然后断手的保镖被一股凛冽的力道往后一推,几个保镖瞬间撞摔在了地上。

夏夕绾迅速抬眸,视线里闯入了一道颀长英挺的身躯,陆寒霆来了。

“你怎么来了?”夏夕绾诧异。

陆寒霆没什么情绪波澜,嗓音低沉磁性,“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李玉兰万万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夏家,她打量着夏夕绾身边的男人,一身白衬黑裤的男人颀长英挺,生的过于俊美,刚才他出手利落又凌厉,周身都难掩一股禁欲般的淡然与薄凉。

作为夏夫人,李玉兰对海城的上流圈还是熟知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刚才小蝶跟她说夏夕绾养了一个小白脸,难道就是他?

“夏夕绾,这就是你养的小白脸?”

小白脸?

听到这三个字,陆寒霆蹙了一下英气的剑眉,似乎有些不满,他看着夏夕绾,“小白脸,你跟她说的?”

夏夕绾腰杆一挺,小手一摆,“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李玉兰却等不及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个小白脸都对付不了,快点上。”

有保镖想上前的,但是陆寒霆轻轻掀动眼皮,居高临下的逡巡了他们一眼,“跟我打,你们?”

保镖只觉得心悸,纷纷落荒而逃了。

陆寒霆看向夏夕绾,“留着吃晚饭?走了。”

“哦,好。”

夏夕绾迅速追在陆寒霆身后走了。

李玉兰气的浑身发抖,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小白脸,一个吃软饭的,那气场那b格装的跟身居高位者的大佬一样,还在她夏家来去自如。

真是活久见系列。

她高薪聘请的保镖都跑了,李玉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了。

临走前,夏夕绾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

……

豪车里,夏夕绾看着身边的男人,他神色专注,举止优雅矜贵,竟然一点都找不出刚才打架的痕迹。

这时陆寒霆侧眸看了过来,“如果我没有去,你怎么办?”

夏夕绾勾唇,“打架,我也会啊,如果你没去,我也可以将他们收拾了。”

陆寒霆想起她的资料,九岁被丢在乡下的她被所有孩子排斥和欺负,都骂她是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打架大概就是那时练出来的,再加上她一身的医术,在火车上她尚且能冷静从容的解决了那个刀疤男,这几个保镖自然不成问题。

“女孩子不要打架,打架那是男人的事。”

“我不喜欢依赖别人,不过陆先生,刚才真的谢谢你。”

看着她诚挚道谢的眼眸,陆寒霆挑了一下剑眉,“你就这样道谢?”

夏夕绾一愣,“那你要我怎么道谢?”

陆寒霆的目光从她澄亮的翦瞳落到了她被面纱遮盖下的红唇上,“女人向男人道谢的方式,你不懂?”

第7章 他是你什么人

他什么意思?

他目光肆意的落在她红唇上,似乎已经暗示了什么,女人向男人道谢的最佳方式当然是一个飞吻啊。

夏夕绾心头忽的一跳,雪白的耳垂已经灼红了,“不懂。”

说完她就扭过头看窗外,不理他了。

陆寒霆看着她躲避的样子,她性情聪慧,灵动,独立,不依赖别人,也不肯轻易托付真心,但十九岁的女孩在情事上真的是一张白纸,受不了男人的一点逗弄。

红灯到了,豪车停了下来,夏夕绾趴在窗户那里看到了海城那家最知名的蛋糕店。

“想吃蛋糕?”耳畔响起了陆寒霆低醇的嗓音。

夏夕绾澄亮的眸子里露出了几分感伤,她轻声道,“以前我妈妈经常带我去那家店买蛋糕。”

陆寒霆打了方向盘,路边停车,“想吃就去买。”

……

这家蛋糕店是海城的老字号了,在名媛千金圈里特别受欢迎,每天都是限量售卖的。

夏夕绾从小就喜欢吃蛋糕,妈妈经常带她来这里买蛋糕,那是记忆里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了。

十年了,夏夕绾已经有十年了没有来过这里了。

她眼眶有点红,但是不想让身边的男人看到,“那个…你先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她去洗把脸。

陆寒霆看着女孩消失的俏影,刚才他已经看到了她快哭的样子,真是没长大的小女孩。

他迈着长腿进了蛋糕店。

巧的是,夏小蝶也在这家蛋糕店里,还有她的闺蜜孔真儿。

孔真儿拉着夏小蝶,“小蝶,刚才你说夏夕绾那个土包子养了一个小白脸,是真是假啊?”

夏小蝶轻蔑的嗤了一声,“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小白脸开车送夏夕绾回家的。”

“现在小白脸可是很贵的,夏夕绾刚从乡下回来,哪来的钱养小白脸的?”

夏小蝶道,“小白脸说白了就是牛郎,这牛郎也是分等级的,像那些极品的,长得英俊,身材好,床上功夫又一流的一晚上都价值千金…”

这时耳畔就传来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店长,给我来一个蛋糕。”

这个声音也太好听了趴。

夏小蝶和孔真儿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她们一下子就看到了陆寒霆。

现在陆寒霆颀长英挺的伫立在柜台边,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身高腿长,超模身段,光站在这里,都让人眼前“刷”一下亮了。

天哪,这男人也太帅了趴。

孔真儿已经看痴了,她悄悄的拉了一下夏小蝶的衣袖,“小蝶,这个男人就是我们刚才说的极品啊?”

长得英俊,身材好,功夫一流…

夏小蝶还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都说男人最好的衣架是权势财富身份的叠加,陆寒霆那一身禁欲的优雅矜贵让他成为白衬衫黑西裤男人中最好看的那一个,没有之一。

夏小蝶怦然心动。

这时孔真儿又小声道,“小蝶,你说夏夕绾养的那个小白脸,会不会就像这样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呢!”夏小蝶瞪了孔真儿一眼,“像夏夕绾那样的穷土鳖,她养的那个小白脸肯是级别最低的,人丑体胖,如果她包.养得起这种极品,那我就叫她一声姑奶奶!”

夏小蝶是绝对不会相信夏夕绾包.养的那个小白脸是眼前这个极品男人级别的。

这时店长十分抱歉道,“不好意思先生,最后一个蛋糕已经被那两位小姐给买下了,今天的蛋糕已经售完,明天你可以早点来买。”

最后一个蛋糕被夏小蝶给买了。

被提名的夏小蝶心脏砰砰乱跳,她迅速走上前,兴奋又害羞的看着陆寒霆,“先生,你是…是想买蛋糕么,我可以把这个蛋糕让给你,不过…我们可以先加个微信么?”

夏小蝶已经喜欢上这个男人了,所以迫不及待的主动出击。

她条件很好的,人也青春漂亮,追她的男孩子很多,但是很奇怪,她主动跟这个男人搭讪时,竟然会这么的紧张。

在夏小蝶满心的期待里,陆寒霆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连眼风都没有给到,他只是拿出了自己的黑金卡,递给店长,“那就请师傅加班给我做一个。”

店长一下子就看到了陆寒霆的黑金卡,卡面上镶嵌了一个金色的“陆”字。

陆,在海城可是无人不知的大姓。

店长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他额头的冷汗全部下来,海城这位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大人物竟然降临了一个小小的蛋糕店。

“先…先生,请你等一下,我让师傅为你专门定制一个。”

店长跑进了后厨。

夏小蝶和孔真儿看的有点懵,为什么店长会为了这个男人专门定制一个蛋糕?

她们可都是排队的。

这可是这家蛋糕店的VVip待遇了。

陆寒霆在等,他随手拿了一份商业报纸在看。

夏小蝶被忽略了个彻底,这太让她没有面子了,她伸手拉了拉身上的吊带裙,故意露出了胸部诱人的曲线。

“哎呀,我头晕。”夏小蝶佯装头晕,整个人就往陆寒霆的怀里倒去。

她闭上眼期待着自己能落入男人的怀抱。

但是下一秒,砰一声,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原来陆寒霆往旁边避了一下,夏小蝶来了一个狗吃屎。

这时头顶响起了一道清丽好听的嗓音,“夏小蝶,你怎么给我行这么大的一个礼?”

夏小蝶抬眸一看,竟然看到了夏夕绾。

夏夕绾来了,她澄亮的翦瞳正望着她狗吃屎的样子,还俏皮的眨了一下羽捷。

夏小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迅速狼狈的爬了起来,“夏夕绾,你怎么来了?”

夏小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夏夕绾怎么会在蛋糕店里,她走的时候那个王总已经进了房间了啊。

发生了什么?

这时陆寒霆走上前,自然而然的伸出健臂箍上了夏夕绾的纤腰,“怎么去这么久?”

她这腰真的只够他一掌之间,堪堪一握。

夏小蝶和孔真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夏夕绾和这个男人?

“夏夕绾,他是你什么人?”夏小蝶迅速问。

夏夕绾勾唇,“你不是说他是我的小白脸么?”

第8章 我的陆太太

说着夏夕绾指了指夏小蝶,看着陆寒霆,“这话是她说的。”

夏小蝶和孔真儿惊呆了,原来这个男人真的是夏夕绾养的小白脸?

天哪!

夏小蝶觉得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这时店长将一份草莓果酱的蛋糕送了出来,陆寒霆拎在手上,“走吧,回去了。”

“好。”夏夕绾跟着走了,她还回眸跟夏小蝶挥了挥小手,“88。”

夏小蝶简直是懵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夏夕绾真的养了一个极品小白脸。

这时孔真儿痴痴道,“小蝶,看来你真的要叫夏夕绾姑奶奶了。”

夏小蝶迅速狠狠的剜了孔真儿一眼。

孔真儿当即讪笑着开口,“小蝶,我的意思是,夏夕绾养的小白脸好帅啊,包.养他要多少钱啊?”

刚才陆寒霆全程都没有往她这里看一眼,简直当她不存在,这让自恃美貌的夏小蝶感觉十分的失败和恼火。

不过孔真儿的话迅速提醒了她,不就是一个被夏夕绾包.养的小白脸,她可以花几倍的价钱把他给包.养过来。

这样一想,夏小蝶整个人都雀跃了。

“店长,把我买的那个蛋糕给我,我们要回去了。”夏小蝶去拿蛋糕。

店长没有给,“不好意思两位小姐,钱退给你们,甚至还可以双倍赔偿,不过这个蛋糕不能给你们了。”

“为什么啊?”夏小蝶和孔真儿都愣住了。

店长微微一笑,“因为,这个蛋糕要给我家的狗吃。”

什么?

夏小蝶拍桌而起,“店长,你什么意思,你在羞辱我们?”

店长,“难道我羞辱的还不够明白么,你们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这个蛋糕就算给狗吃,也不给你们吃!”

……

豪车停在了幽兰苑,陆寒霆将那张烫金的黑卡递给了夏夕绾,“这个给你。”

夏夕绾蒲扇般的羽捷一颤,他为什么给她卡啊?

“我不要。”他拒绝。

陆寒霆勾起薄唇,“你肯定养不起小白脸的我,但是你,我还是能养活的,我的陆太太。”

我的陆太太…

当他以一种无比磁性的嗓音近乎呢喃的将这句话说出口时,夏夕绾只觉得心头一动,心脏那里的跳动已经乱了节奏。

夏夕绾快速的拉开了副驾驶车门,下了车。

这男人还真是妖孽。

夏夕绾将他的烫金黑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包里,进了客厅,陆老夫人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夕绾,你回来了,今天去娘家还顺利吧?”

“奶奶,很顺利,我们一起吃蛋糕吧。”

陆老夫人双眼一亮,麻溜的走进了客厅,摩拳擦掌,“蛋糕好,我最喜欢吃蛋糕了。”

这时陆寒霆走了进来,他没有去客厅,而是直接上楼,不过在楼梯上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了陆老夫人身上,“奶奶,你高血压,蛋糕吃一口就可以了。”

陆老夫人将第N口的蛋糕塞到了自己的嘴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心里有数,我就吃了一口尝尝味,真甜。”

夏夕绾被这个老夫人给逗笑了,她抬眸看着楼梯上的男人,“蛋糕你要吃么?”

陆寒霆不喜甜食,“不用了。”

“哦。”

“你嘴角那里…”

陆寒霆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脸上,因为吃蛋糕,她脸上的面纱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小巧的下颌,还有她半遮的红唇。

她的唇很美,樱桃色的。

曾经有杂志评选出令男人看了就想接吻的唇,她就是那一挂的。

现在她唇边沾了一点奶渍。

经他这么一提醒,夏夕绾少女本性的伸舌直接将那一点奶渍舔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她再抬眸看他时,陆寒霆边扫着她的红唇,边抬手扯了一下衬衫领口的领带,喉头滚动着上了楼,进了书房。

夏夕绾雪白的耳垂一红,陆寒霆做起扯领带的动作很致命,好像用眼神在开车。

夏夕绾迅速抽出纸巾用力的擦了擦嘴唇。

这时管家带着一个老者上了楼,夏夕绾问道,“奶奶,那个人是谁啊?”

“哦,那是南渊先生,一个月会来这里一次。”

夏夕绾心里咯噔一跳,南渊先生可是世界知名的催眠大师,她学医,自然耳闻过他的大名。

南渊先生竟然来了这里,他肯定是给陆寒霆治疗睡眠障碍的,看来他的睡眠障碍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

夏夕绾不放心,所以她来到了书房门口,这时里面传来了异响,夏夕绾一惊,迅速推开了书房门。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桌上的文件全部拂落在了地毯上,南渊先生手里的钟表也摔碎了。

陆寒霆站在办公桌前,两只大手撑在桌面上,他掌面的青筋暴跳,精硕的胸膛一上一下犹如野兽般在喘动着。

听到开门声,陆寒霆抬了头,夏夕绾撞上了他一双深邃的狭眸,现在他眸子里染着可怕的红血色,还有狰狞的阴鹜。

现在的他,像变了一个人。

夏夕绾对这个人已经不陌生了,昨晚刚见过。

两人四目相对,陆寒霆将薄唇抿成一道森冷泛白的弧线,沉声道,“出去!”

夏夕绾站着没有动。

管家捡起碎了的钟表带着南渊先生走了出来,将书房门关上了。

一道房门,隔绝出两个世界。

夏夕绾看向南渊先生,“南渊先生,他怎么样了?”

南渊先生摇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可以对陆少进行催眠,让他一个月休息上一天,但是他的精神情况恶劣的太快,陆少极其警觉,心里防线又强大到恐怖,我已经无法对他进行催眠了。”

夏夕绾不奇怪,陆寒霆是一个成熟深沉而内敛的男人,情绪很少外泄,这样的男人冷静而自制,近乎变、态。

夏夕绾轻轻的垂落下羽捷,然后她伸手搭上门把,想进去。

“少奶奶,不可以,你现在进去很危险的,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了么?”管家福伯迅速阻止道。

夏夕绾澄亮透彻的翦瞳望着福伯,“福伯,正因为我没有忘,所以我才要进去,睡眠障碍一旦发展成精神疾病,他就会控制不住体内那个阴郁暴躁病态的自己了,到时分裂出第二人格,第二人格会完全取代他的。”

福伯脸色一白。

夏夕绾推门而入。

……

书房里,陆寒霆看着去而复返的夏夕绾,眉心的阴霾又落了一层,“出去,不要让我把话说第三遍!”

夏夕绾上前,黑漉的眸子里溢出碎亮的笑意,“陆先生,我就想试一试你把话说上第三遍会怎样?”

陆寒霆觉得浑身难受,他额角的青筋都在凸起,身体慢慢的失控,他不想伤她。

伸手扣上夏夕绾的纤臂,他从喉头里出声,“滚!”

他将她一推。

夏夕绾没站稳,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时额头撞上了茶几尖锐的尖角,顿时鲜血如注。

嘶。

夏夕绾痛哼了一声,用手捂住伤口,鲜丽的血液就从她的指缝里流了下来。

貌丑无盐,医学废才?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绝丽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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