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承诺,将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联结在一起,她的生活从此天翻地覆

一句承诺,将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联结在一起,她的生活从此天翻地覆

第1章 你叫什么名字

顾清歌看着视频中的一男一女抵在树干上放浪形骸,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关掉手机。

呵呵,这就是她的未婚夫,自己不惜违背母亲的遗愿和他私奔,结果他却送给她这么一份大礼!

眸中蓄满了晶莹,顾清歌咬牙拨出一个号码:“秋姨,我愿意嫁去傅家”。

轰隆——

一道惊雷闪过,房间里灯光一闪,随即陷入一片黑暗中。

顾清歌一惊,正想从床上起身,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推门而入。

“你……”

“别出声!”黑暗中,一把锋利的刀刃贴在她的脖颈,令顾清歌倒抽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压低几分,隐隐间她仿佛嗅到一股血腥气。

“他受了伤,一定跑不远!给我一间房一间房地搜!”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命令声响起。

顾清歌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男人已经覆身把她压在大床上:“给我叫!”男人厉声命令,又将刀贴近她几分,“不想死就给我叫!叫的大声点!”

感觉锋利的刀子时刻要划破自己的喉咙,顾清歌吓得脸色煞白,一时间无法反应。

“快点,否则我不介意来真的!”男人说着一把撩起她单薄的睡衣,伸手……

顾不得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轻薄,顾清歌为了保命,当即笨拙地学着视频里的女人轻哼起来,未经世事的青涩声音,充满致命的诱惑,惹得身上的男人呼吸沉重了几分。

屋外嘈杂的脚步声停在顾清歌的门前,听到里面暧昧的声音,转而朝下一个房间奔去。那个人身负重伤,肯定无法做这种事情。

脚步声渐远,男人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懈,女人如小猫般的低吟更加清晰入耳。

手中的绵软让他不忍放手,估计对方刚洗过澡,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娇软的身躯,青涩的叫声,惹得他体内被强压下的药性更猛烈地发作……

男人挪开了顾清歌脖子上的刀,却没有从她身上起身。

感觉到脖间的锋利感消失,顾清歌立马停下吟叫伸手推拒着他:“你、你可以起来了吗?你放心,我、我没看到你的脸,不要杀我……”

听到她发颤的哽咽声,一直压抑着药性的男人,用沙哑的嗓音问:“你叫什么名字?”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几乎用尽他全部的力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一滴汗水低落在脸颊,顾清歌被烫到般,颤声回复:“我、我叫张媛。”随便说了个名字,她没傻到把真名告诉一个亡命之徒。

“张媛。”男人嘶哑的声音轻喃着她的名,炽热的大掌抚上她的纤腰,说了句“我会对你负责”便低头袭上她的柔唇。

“唔!”

顾清歌震惊地瞪大双眸,伸手用力地推搡着他,可是那个男人就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无法喘气,甚至霸道地将她肺里的呼吸都给夺走了。

但双腿传来的异样触感,意识到什么的顾清歌当即吓得剧烈挣扎,但所有的抗拒都被男人轻易化解。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顾清歌痛的浑身发颤。

感觉到她的青涩,男人开始怜惜地吻了吻她眼角地泪水。直到她缓过劲后,终于不再压抑自己……

-

等顾清歌醒来的时候,外头雨已经停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四周很安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想起身,一阵剧痛传来让她重新倒回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止不住地流泪。

刚得知未婚夫出轨,还和小三有了孩子,紧接着她又被一个不知名的亡命之徒夺去了清白……

妈妈,我好想你啊,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

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却发觉脖子上空空的,顾清歌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不得身下传来的疼痛,起身就到处翻找,可她翻遍了没一个角落,仍是没有找到自己那条项链。那可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啊!她一直随身携带,怎么会突然不见呢?难道是被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拿走了?

一道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震惊,是秋姨打来的:“清歌,出发了没?到时候傅家的人会在景城的机场接你。”

“啊?好……”顾清歌挂了电话,看着此刻狼狈的自己,不由神情凝重:她失了身,到时候要怎么跟傅家交待?

景城,傅氏集团。

傅斯寒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难看至极。

那些追杀自己的人有了眉目,但是酒店的监控记录都被他们破坏,完全找不到救了自己的那个女人的信息。

傅斯寒攥紧手中的项链,冷声命令:“继续查,就算把锡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叫张媛的女人给我找出来。”

“是,傅少。”

第2章 谁允许你进来的!

顾清歌抵达景城的时候天色已黑,在傅家管家的带领下终于抵达傅家。

此刻,顾清歌如坐针毡地坐在傅家的客厅里,局促地抬头打量着傅家。

巨大的旋转式楼梯和精致的水晶吊灯充满美感,白色的泰式建筑自然婉约,屋子里摆放着几株高贵端庄的风信子花。

一切都很华丽贵气,却更加显得普普通通的顾清歌和这里格格不入……

坐在顾清歌对面那个气质高贵的女人,更是让她紧张几分。

“你就是顾清歌?”傅夫人的目光落在顾清歌身上打量,透露着几许嫌弃之意。

顾清歌怯怯地点头:“是,我就是顾清歌。”

傅夫人抬手逗弄着摆放在她面前一株风信子,嘴角笑容嘲讽:“既然你来了,那你父亲要的一千万,我会如约打到他的账户里的。”

顾清歌愣了一下,难为情地开口:“谢谢……傅夫人。”

父亲向傅家要了一千万?自己只是遵从母亲的遗愿嫁进傅家,父亲竟然狮子大开地要了一千万?怪不得傅夫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此轻蔑……

傅夫人的目光又多了几丝嘲讽:“用不着谢我,如果不是我先生跟你生母有那么点交情,你也进不了我们这傅家的门。好了,我今天很累,舒姨,你把她带下去安置吧。”

立马就有一个态度谦卑的中年妇人走到她面前,“请跟我来顾小姐。”

顾清歌起身跟着舒姨往楼上走去。

她被安置在一个摆饰简单却有格调的房间里,冷硬的黑色调,给她一种压抑的感觉。不过她现在是寄人篱下,哪里还有挑剔的资格?

顾清歌脱了外套,在柔软的大床上躺了下去,她奔波了一整天,的确该好好地睡一觉了。

翻了个身,传来一股疼痛,顾清歌便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忍不住恨得牙痒痒:那个该死的男人,不仅忘恩负义强占了她,还抢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真是混蛋!

愤愤中,顾清歌渐渐进入了梦乡。

于此同时,楼下大厅。

高大俊美的男人一进门便脱下了手套和深色的简款西装,舒姨立即上前接过,“少爷回来了。”

“嗯。”低沉暗哑的声音,如缓缓拉动的大提琴音。

舒姨接过西装以后却赫然发现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左肩上沾了血,一惊:“少爷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

男人口吻淡漠:“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俊美男人迈开修长的腿,稳步上了楼,舒姨愣了一下,少爷的房间里现在有人呐。

沉稳的步子在大理石上敲击出完美的节奏,傅斯寒推开门,连灯都懒得打开就直接脱了上衣进了浴室。

等他冲完澡朝内室走去的时候,就意识到空气里的味道不对。

平时他的房间干净整齐无异味,可今日的空气里似乎盈绕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傅斯寒蹙起眉,如鹰隼般的眸子露出凌厉,借着淡淡的月光行至床边,看到被子里居然蜷缩了一个娇小的女人。当即上前将被子用力一掀……

好痛——

因为顾清歌她卷着被子,被这么一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滚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顾清歌捂着摔疼的脑袋懵懵懂懂地起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屋内的灯就被人给打开了。

满室的明亮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起了清丽的眸子,抬眸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己跟前。

他有着一张俊美无瑕的脸,他深刻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画师笔下精心描绘出来的一般,紧抿的薄唇像一条直线。

只是……

这个俊美的男人怎么没有穿衣服!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应该是刚洗过澡,发梢未干的水滴低落在他身上,一路下滑进浴巾深处……

傅斯寒目光如矩地盯着她:“你是谁?”声音冷冽无比。

“你又是谁?”回神的顾清歌紧张地抓紧了胸前的衣裳,戒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俊美男人。

“呵。”傅斯寒冷笑一声:“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顾清歌愣了一想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既然这个房间有主了,那为什么舒姨会把她带到这里?

“谁让你进来的?是谁让你爬到我床上的?”傅斯寒望着中间被睡出一丝褶皱来的床位,浓眉紧紧地蹙起。

哼,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有手段爬上自己的床!

“我……”

“少爷。”

外头传来敲门声,顾清歌抬头看去,发现舒姨站了门口,一脸歉意地笑:“少爷,这位是顾小姐,傅夫人让我领她上楼安置的。”

听言,傅斯寒不悦地眯起邪魅的眸子,身上冰冷的气息把室内的温度都给拉低了好几分。

“安置在我的房里?”

“她是您的……”未婚妻……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斯寒漠然地打断:“趁我没发火,滚出去!”

滚出去?顾清歌听到这个词很想冲上去跟他理论一番,可却看到了舒姨在跟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顾小姐,快过来呀。”

无奈,顾清歌只好朝舒姨走过去。

走了一半,傅斯寒却突然开口:“等一下。”

听言,顾清歌脚步一顿。

“把你碰过的被子拿出去。”

“……”顾清歌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脏。”

“脏?”顾清歌蹙眉。

舒姨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将被子什么的都给收拾了,然后抱在手上拉着顾清歌一块出去了。

顾清歌被拉出去以后满脸不解。

“顾小姐,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们少爷有洁癖的,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可是舒姨,您为什么要让我住你们少爷的房间?”

“哎哟我这不是一时脑热了嘛,以为你毕竟将来是要嫁给我们少爷的,所以就把你领到他房间里去了,谁知道……”

他就是要跟自己结婚的人么?一看脾气就很差劲的样子……

顾清歌深深地替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走着走着,顾清歌突然想到了什么,“啊,我行李还在房间!”

房间里,傅斯寒扫了眼空荡荡的床铺,薄唇不屑地冷笑。

一来就妄图爬他床的虚荣女人,还真是不遗余力。

傅斯寒转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突然想到什么,将藏在口袋里的那条铂金项链给取出来。

望着在灯光底下闪烁着炮眼光芒的铂金项链,傅斯寒隐藏在眼底的锋锐逐渐变得柔软起来。

昨夜那小女人小猫般的轻哼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她绵软的身躯和身上的味道无一不让他魂牵梦萦。最重要的是,为了救自己,她失去了第一次……

“那个……”

傅斯寒立马攥紧手中的项链,瞪着擅自进门的人,冷厉的视线几欲将她穿透:“谁允许你进来的!”

第3章 这么想成为我的女人?

“我、我行李在这。”顾清歌说完她迅速跑进屋,在傅斯寒那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中拿上行李再匆匆跑出门。

-

第二天早上,顾清歌拘谨地坐在餐桌上用餐。

“少爷,早。”

听到舒姨的话,顾清歌抬头望去,就见到楼梯上迈着矜贵步伐下楼的人

和昨夜赤身的他不同,深色的简款订制西装将他映衬得霸气侧漏,俊美的五官浑然天成,淡漠的眼神光如悠远的山峰雾景,站在那里便自成一界。

傅斯寒却好似没有听到舒姨的招呼似的,迈着笔直修长的腿径自朝门外走去。

“去哪?”傅夫人问。

“出去。”

“今日你父亲要回来。”

听言,傅斯寒蹙起眉,“做什么?”

“商量你跟顾清歌的婚事。”

“婚事?”傅斯寒挑眉,犀利的双眸朝顾清歌扫去。

和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结婚?想都别想!他夫人的位置早已有了人选!

傅夫人瞥了他一眼,切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这也是你奶奶的意思。”顿了顿,继续说,“吃过饭和清歌去领证吧,你奶奶看了今天是好日子,抓紧领了证让她开心开心,说不定病就好了。”

“今、今天?会不会太快了?”顾清歌在傅斯寒那堪比冰碴的目光中,再次垂眸。

“早晚都要嫁进来,什么时候领证一个样。”傅夫人眼皮也不抬地回话。

傅斯寒心情不耐地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花色领带,一副要发火却又极力忍耐着的模样。

全程,顾清歌都感觉一道凌利如电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的,她轻抿了一下唇角,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吃过早饭,顾清歌跟着傅斯寒上车前往民政局。

“一千万,就能让你把自己卖了?”冷若寒冰的声音从左侧传来,顾清歌动了一下脑袋,才发现傅斯寒是在跟自己说话。

顾清歌没有答话,她怎么可能因为一千万就把自己卖了?她只是遵循母亲临死前的心愿罢了,反正现在的她已经一无所有,怎样都无所谓了……

“给你一个亿,滚出傅家。”

傅斯寒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顾清歌愕然地看着他,一双清澈如洗的眸子布满了震惊。

看她惊愕的模样,傅斯寒不屑地嘲讽道:“惊呆了?也是,像你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听到这么多钱一定很满足吧?”

“如果同意,现在就下车。”

傅斯寒声音冷冽,像冰谭里的谭水一样冰冷刺骨。

车子在路边停下,顾清歌坐着没动。

大约三秒钟的时间,傅斯寒蹙起眉:“还不滚?我对你这种女人没兴趣。”

只是才见了一面就认定她是爱慕虚荣的女人,那她就顺着他的意思爬好了。

忽地,顾清歌抬起头,清爽的眸子对上他的,“既然我是个爱慕虚荣的人,那我就更加不能下车了,因为你远远比一个亿值钱多了,嫁给你,以后你们傅家不都是我的吗?”

傅斯寒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墨色的眼底绽出凌厉,周身的空气也冰冷了几分。

半晌,傅斯寒嘴唇勾起一抹近乎嗜血的笑容,猛地伸手掐住了她尖细的下巴,冷笑出声:“女人,你可想清楚了?”

下巴很疼,但顾清歌依然抿着唇,倔强地同他对视。

她不说话,他亦不语,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半晌,他突然甩开她,暴躁地吼:“既然你想找死,那就随便你,开车!”

最终傅斯寒没有去民政局,只是将顾清歌抛在民政局门口,留下一句“贪慕虚荣的女人不配占我妻子的位置”,便让司机将车开去了公司。

顾清歌尴尬地站在民政局门口被人指指点点,最终咬着唇打车回了傅家。

听到她的遭遇,傅夫人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是坐在位子上懒懒地开口:“既然他公司这么忙,那就让工作人员把你们俩的照片合成,把证办了吧。”

于是半个小时以后,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出现在顾清歌的面前,顾清歌望着这两个红艳艳的本子,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傻愣着做什么?拿去。”傅夫人直接将结婚证丢到她怀里,顾清歌只得赶紧接过,“傅夫人,我……”

“少奶奶,得改口叫母亲了。”一旁的舒姨提醒了一句。

听言,顾清歌脸上一红,看了雍容华贵的傅夫人一眼之后小声地唤了一句:“母亲。”

“嗯。”傅夫人点头,但还是不大爱搭理她,起身道:“让她今天晚上就搬到斯寒房里去吧。”

“是,夫人。”

当天夜里顾清歌便住进了傅斯寒的房间里,才去客房住了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又搬进来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顾清歌开了一小盏灯,洗过澡的她换了件蓝色的睡裙坐在床边,手里是那两本结婚证,床头还贴了个大红喜字,红得有些刺目。

连个婚礼都没有,她就成了他人妇。

而今天晚上,还是洞房花烛夜。

可是证上那个人,根本不会回来。

就连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是合成的,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哪个新婚妻子比她更惨了吧?

顾清歌长叹一声,将两本结婚证放在桌面上,然后钻进被子里。

就在她快进入梦乡的时候,却听到房门突然传来咔哒的声音,清歌条件反射地坐起身朝门口望去。

一个修长俊美身影出现在门口。

傅斯寒……

他怎么会回来?

顾清歌有些慌乱地从床上跳下来,那动作简直是下意识的在看到他冰冷厌恶的目光之后立刻跳下床的。

某人握在门把上的手指捏紧了几分,薄唇紧抿:“你好大的胆子!”

说话间,他松开了手,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她走近。

他穿行在格子间一步一步走来,顾清歌的呼吸屏住,紧张地低下头咬住了下唇。

他是在责怪自己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吧?关键时刻,顾清歌突然看到了放在桌上那两个红本本。

她猛地冲过去抓起结婚证摆在他面前:“我们已经结婚了,你的房间也不是我自己要住进来的,是母亲要求的。”

“母亲?”傅斯寒咀嚼着这个词语,冰冷的眸子凝视着那两本红得刺目的本子,上面的照片是合成的,可证却是真的。

该死的!

傅斯寒突然发了火,直接伸出大手朝顾清歌抓了过来。

“啊!”顾清歌吓得惊呼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整个人被他抓了过去。

他将她推到冰冷的墙上,后背重重地撞上墙壁,疼得她皱起秀眉,傅斯寒却扣紧她的双手推到头顶,目光阴森又可怖:“你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这么想嫁给我?嗯?”

面对他如此强势到咄咄逼人的态度,顾清歌一颗都悬了起来,“我……”

“好,既然你这么想成为我的女人,那我就成全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傅斯寒便冷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抓着她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啊!”

第4章 情夫的电话?

不给顾清歌反应的时间,傅斯寒那沉重的身子便压了上来,这样的举动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在离开锡城的那一个晚上,在酒店她就经历过这样的一幕。

他和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有点相似,都很霸道专横,顾清歌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搡他。

双手却被傅斯寒举高扣至头顶,双腿压制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暖黄色的灯光下,顾清歌那白净的小脸上惊慌与愤怒重叠,浅蓝色的睡衣将她白皙的皮肤映衬得晶莹剔透,长发如瀑的模样更添几分妩媚,而那一双眸子清澈如洗,似这世间最纯净之物。

傅斯寒危险地眯起狭长的眸子。

这么有心机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一双干净的眼睛?

“放开我。”顾清歌挣扎着,压在她身上的人却纹丝法劝。

“既然已经结婚了,那就给我履行夫妻义务!”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顾清歌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粗暴地将她的衣衫扯落,引来顾清歌一阵阵惊叫声。

“不要,求你!”顾清歌一张小脸刹白刹白的,一双纯净的眸子布满了巨子的恐慌。

傅斯寒微眯起眸子,这个女人这么害怕,难道是个处-子?

想到之前舒姨在他面前说的话。

“顾家的顾小姐是个挺好的女孩儿,平时学习成绩也好,也没有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孩儿。”

想到这里,傅斯寒回过神来,鹰隼般凌厉的眸子变得渐渐没有那么凌厉。只是当看到她衣下那暧昧的痕迹时,傅斯寒瞬间暴怒:“你这个荡妇,当我们傅家是回收站么!”

顾清歌身上暧昧的斑斑点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痕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嫁进傅家,还占了他夫人的名分……

傅斯寒一时之间怒不可歇,把滔天的怒火都发泄在她的身上:“一个脏女人,还装什么贞洁烈妇?身子都被男人用烂了吧?”

傅斯寒嫌恶地甩开她,用凌厉的眸子冷冷地盯着瑟瑟发抖的人:“既然你这么想成为我的女人,那往后的日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顾清歌缩在被子里头,浓浓的屈辱感袭来。

她的清白早在来之前就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了,她无法辩解,无处哭诉,一切的一切就和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她好绝望,接下来的日子她要怎么办?

泪湿了枕头,顾清歌闭上眸子。

妈妈,你要我嫁给那个人,我已经替你实现了,可我的愿望……又有谁来替我实现呢?

-

一连十多天,顾清歌都没有再见到傅斯寒的身影。而她在傅家,就和多余的人一样,没人理会没人关心,还要时不时受着傅夫人和佣人们的嘲讽。

这天晚上,顾清歌和往常一样准备入睡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打开。

就见到多日不见的傅斯寒凛着脸走进来,二话不说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在她面前。

顾清歌咬着下唇坐起身,“这是什么?”

傅斯寒冷着脸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只好自己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傅斯寒居高临下地开口:“我娶你只是为了我奶奶。等我奶奶病情稳定,这份离婚协议书就奏效,到时候你自己离开傅家。”

顾清歌抬起头,睁着那双纯净的眸子同他对视。

傅斯寒原来是不屑的,可一看到她那双清澈如洗的眸子,又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充满了罪恶感。

他蹙起了眉,别开眸子避开了她的视线。

该死的,他有什么可罪恶的?白白让她霸占了傅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她的荣幸了!要不是他还没找到那个叫张媛的女人,他哪能容得下她?

顾清歌抬眸看了他一眼,最终咬下唇拿起笔,翻到签名字签下自己的名字,没有一丝停顿和犹豫。

傅斯寒忍不住蹙起眉,“不把合同看一遍?”

顾清歌将笔搁下,面色淡淡的。

“不管我看还是不看,结果都是要签。”

“哼。”傅斯寒冷哼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他伸手将合同拿起来,扫了一眼签名处。

顾清歌三个字秀气灵动跃于纸上,傅斯寒眸色深了几分。

哼,字倒是写得挺好看的、只可惜,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傅斯寒扫了她一眼,突然加了一句:“离婚以后你是净身出户,什么也得不到,这样也不后悔?”

顾清歌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动作,这让傅斯寒忍不住诧异,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听到净身出户难道不应该有所反应?她居然还呆坐在那里。

一时之间,傅斯寒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

顾清歌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抬了一下眼皮,然后朝傅斯寒看来:“我有个条件。”

听言,傅斯寒眼神冷了几分,“说。”

“在我们没有离婚之前,你不许再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顾清歌绞着手指硬着头皮说了这句话。

傅斯寒以为自己听错了,原以为她提的会是关于钱的要求,没想到她提的居然是……

傅斯寒同她对望半晌,忽而冷笑一声:“怎么?难不成你以为像昨天晚上那种事情还会发生?”

他这语气明显就是赤裸裸的羞辱,顾清歌白净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不会碰不干净的女人,明白么?”

听到这个词,顾清歌觉得心里憋屈得很,明明她之前就一直很好地保留着自己的处/子之身,可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她忽然人夺去了清白。

现在又因为这事而被傅家的人瞧不起。

不过顾清歌抿着唇挺直自己的腰杆:“好,这是你自己说的。”

“哼!”傅斯寒冷哼一声便拿着协议走人,连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她。

顾清歌记不住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只知道第二天她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睁着惺忪的眸子,扭过头便看到了傅斯寒居然站在床边换衣服,露出了健美的上身,八块分明的腹肌展现眼前。

“一会去医院。”冷然的声音拉回顾清歌的神思,不等她发问,对方已经迈步离开。

去医院?顾清歌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他要自己做什么跟着就行了,省的惹这尊大神不开心。

吃好早饭后,顾清歌跟着傅斯寒上车。

后车座只有他们两个人,进去以后,傅斯寒便闭起了眼睛,声音清冷:“开车。”

车子开动,顾清歌坐在车里却如坐针毡,因为坐在左侧的傅斯寒气息很冷,而且冷中带着强势,再加上他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让她几乎都不敢动弹半分。

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吵着他,然后他又要用那双冷冰冰的眸子来扫着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突然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在狭隘的空间里显得很突兀,顾清歌身子一僵,这好像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冷不防的,傅斯寒的眸子睁开,顾清歌登时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些许。

他醒了……

顾清歌僵在原地不敢动,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半晌,傅斯寒扭过头看向她。

“接电话!”

听言,顾清歌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然后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她的眸色深了几分,没有接电话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随后又将手机给静音了。

这些动作落到傅斯寒的眼里,却让他嘲讽地勾起了唇角,“不接?”

顾清歌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点头:“嗯,你不是要睡觉吗?我怕吵到你。”

“嗤。”傅斯寒却不屑地冷笑一声,“是怕吵到我,还是心虚?”

听言,顾清歌觉得他这句话实在太过莫名其妙,“心虚什么?”

傅斯寒眸中掠过一抹嘲讽:“难道不是你情夫的电话?”

第5章 他对她竟然不抵触

顾清歌脸色一变,总算是明白过来他说自己心虚是为什么了,好看的秀眉皱了起来,她无语地看着他。

“我不过是看你在睡觉听不得一点声音,所以才没有接电话而已。”

说完,顾清歌见他仍旧是以侧脸对着自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气得咬唇嘟嚷了一句。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倏地,傅斯寒紧闭的冷眸忽地睁开,射出一道寒光朝她而来:“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他说得不缓不慢,声音也不大,可已经无端生出一股凌厉之气来,这道气势势破竹,惊得顾清歌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顾清歌抿了一下唇角,心下觉得自己好懦弱,可是面对他如此张扬霸道的气势,让她再说一句,她又没这个胆子。

气死她了!

真希望傅家的奶奶病情赶紧好起来,这样她就可以跟这个恶劣的男人一拍两散了,省得相看两厌。

手机关了静音以后,顾清歌也不知道手机有没有再响过,两人一路无言到了医院。

下了车以后,顾清歌刚准备跑远一点去拿手机来回电话,可刚走了两步后面的衣领却被人给揪住了。

“回来。”

“放开我。”顾清歌挣扎着:“我要去打个电话。”

“打电话去哪儿不行?还是真心虚?给情夫打电话?”

傅斯寒眸色一冷,猛地从她手中夺过了手机,顾清歌脸色一变,旋身想去抢。

“还给我。”

顾清歌比傅斯寒低了一个头多,他这一抬手,顾清歌跳起来都触碰不到那部手机。

“你还给我!”顾清歌拿不到手机,只能一直在他面前蹦哒着,像一只可怜的小丑。

傅斯寒抬头看了手机一眼,很老式的手机牌子,手机边沿都被摩擦得有点泛白了。

“快点把手机还给我!”顾清歌还在他前面锲而不舍地蹦哒着,他低下头,看到急得眼眶都快红了,纯净的眸子里似乎隐隐泛起雾意来。

这就要哭了?

傅斯寒冷着脸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在离开医院以前,手机由我保管。”

听言,顾清歌脸色一变:“凭什么?”

“凭什么?呵,看来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我怎么没有搞清楚状况了,手机是我的。”

傅斯寒冷着脸,沉默不语地朝医院内走去,顾清歌见状,只好赶紧跟着他的脚步追上前,边走边问:“你到底拿我的手机做什么?我只是想给我妹妹回个电话而已。”

然而傅斯寒根本就不理她,他修长的腿迈的步子很大,顾清歌小跑着追他都有些吃力。

猛地,傅斯寒停住脚步。

顾清歌紧急地刹住脚步,差点就撞上他的后背了。

“一会进去病房以后,该怎么做你知道吧?”傅斯寒低头扫了她一眼,突然伸出一只胳膊来。

顾清歌望着那只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愕然地抬起头:“什么?”

“你脑袋是拿来当摆设的吗?”傅斯寒突然没好气地质问了一句,“在人前我们是夫妻,懂?”

看她站在那里不动,傅斯寒冷笑:“都已经不是chu女了,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相处方式?”

这句话充满了嘲讽,顾清歌拧起秀眉,刚想反驳他,傅斯寒却直接不耐烦地将胳膊架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冷声吩咐:“没时间跟你啰嗦,病房就在前面,一会见到我奶奶,你要跟我假扮成很恩爱的夫妻,懂么?”

听到这里,顾清歌总算是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她点头:“我知道了。”

“快点!”傅斯寒催促了一句,顾清歌这才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感觉到傅斯寒的身体一僵,抬起头就看到他拧起了秀眉。

顾清歌立即想到了舒姨跟自己说的事情。

他们家少爷有洁癖,也就是强迫症,她现在这样碰他,他岂不是要发脾气了?

想到这里,顾清歌试图收回自己的手,然后一边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吗?”

听言,傅斯寒的步子一顿,是啊,他不喜欢别人碰她。

可是这眼下这女人……

他刚才居然没有想到这一方面,最关键的是,他居然对她没有抵触?

想到这里,傅斯寒蹙起眉。

于他而言,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想到这里,他冷笑出声:“是,特别是你这种爱慕虚荣且有心机的女人。”

听言,顾清歌脸色一变,直接将手收了回来:“既然如此,那就各走各的吧。”

“你敢!”傅斯寒冷斥了一句,用力拽住她的手腕,“把戏给我做足了,要是敢在我奶奶面前露出丁点马脚,后果自负!”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奶奶啊,没想到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倒是挺孝顺的。

想到这里,顾清歌才不情不愿地挽住了他的手,跟着他一块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请了好几个专人看护着,进去的时候,专人在替老奶奶削着水果。

“奶奶。”

傅斯寒一进门便低声唤了一声,声音低沉好听,而且冷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亲情之意。

顾清歌有些意外,没想到冷如冰石的男人跟他奶奶说起话来,居然这么温柔……

“小寒来了?”傅奶奶看到他们,苍老的脸上立即绽放出笑意,当目光触及到傅斯寒身边的顾清歌时,老奶奶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这就是清歌吧?长得真标致,到奶奶身边来坐。”

听言,顾清歌看了傅斯寒一眼,本来只是下意识地看向他,却没想到意外居然对上一双深情温柔的眸子,“奶奶叫你过去呢,去吧。”

“好。”如此大的转变,顾清歌还真是有些不适应,点头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朝傅奶奶走地这去。

傅奶奶看到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眸里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这个孙媳妇乖巧伶俐,气质也很干净,很得她的喜欢。

“奶奶。”顾清歌在床沿边坐下来,傅奶奶立即拉住她的双手,仔细地盯着她瞧。

“乖,你这孩子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谢谢奶奶。”顾清歌露出恬静的笑容,垂下眉眼,一副很安静乖巧的模样。

傅奶奶想到了什么,拉着她的手亲切地问道:“刚才看你跟小寒是一块进来的,你们……”

还没有回答,顾清歌就感觉如芒在背,不用回头,她大概就知道是谁在看她了。

他是在用眼神警告自己。

思及此,顾清歌露出娇羞的笑容,垂着脑袋道:“奶奶,我们已经结婚了。”

听言,傅奶奶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真的结婚了?我听阿峥说你们结婚的时候还不敢相信,小寒这孩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听话呢,没想到……”

“奶奶,斯寒对我很好,您放心。”没等傅奶奶说出后面的话,顾清歌便优先说道,好让她放心。

傅奶奶挑了挑眉,“是吗?怎么个好法?”

“嗯……”顾清歌想了想,小声地凑到傅奶奶身边说了一句话,然后脸红红地退了开来。

“哈哈哈,是吗?那就好。不过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可得记得告诉奶奶。”

“嗯,谢谢奶奶。”

站在一旁的傅斯寒却忍不住蹙起眉,那丫头跟他奶奶说了什么悄悄话?难不成是讲自己的坏话?把他的恶行全部告诉他奶奶了?

可是看他奶奶笑得那么欢乐,又好似不是说他坏话的样子。

顾清歌和傅奶奶聊得很开心,末了还送了一个镯子给顾清歌,顾清歌百般推辞不过在傅斯寒深寒的眸色中收下。

直到傅奶奶疲乏了,两人才告别离开。

顾清歌一出病房,就看到已经走远的傅斯寒了,她连忙小跑着追上去:“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等你?”傅斯寒停下脚步,扯唇冷笑:“戏还没演够?”

听言,顾清歌一怔:是啊,她差点忘记了,两人只是在演戏而已。

见她脸色不佳,傅斯寒嘲讽地道:“还是你这么快就入戏了?”

第6章 独自参加宴会

“没有。”顾清歌摇头,然后将自己手上那个镯子给摘下来:“我只是想把这个东西还给你而已。”

她将那个通体碧绿的镯子递了过来。

傅斯寒有些意外地眯起眸子,这个镯子很值钱,她居然舍得还回来?

“这是爷爷送给奶奶的定情信物,我不能要。”

“既然知道不能要,为什么又要接受?”

“你也看到了。”顾清歌脸色有些为难:“奶奶当时有点生气,我只好……”

“不想要就亲自送回去。”傅斯寒冷声道。

听言,顾清歌只好垂下眼帘道:“这个镯子原本就是奶奶打算送给她的孙媳妇的,现在送回去只会让她生气而已,不如交给你保管,反正等奶奶身体一好,我们就是要离婚的,到时候你有了自己的女朋友,你就可以把这个镯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傅斯寒就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顾清歌见状赶紧追上去:“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她一路小跑着跟到门外,见他上了车,便也打算跟着上去,不想傅斯寒摇下车窗,将一个黑色的物品扔给她,然后眼神冰冷地望着她。

“别跟着我。”

顾清歌伸手接住那个黑色的物品,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听到他的话以后,随即露出诧异的表情:“是你把我带出来的。”

“那又如何?”傅斯寒寒气森森地扫了她一眼,凉薄地收回目光,落唇轻启:“开车。”

司机不敢说什么,怯怯地看了顾清歌一眼之后便将车开走了。

留下顾清歌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医院的大门口。

混蛋!

等车走远了,顾清歌才咬住下唇骂了一句。

那个男人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劣许多,要求她配合他演戏,结果演完了,他就把自己抛下了。

顾清歌站在原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镯子,傅斯寒没有收,只能暂时由她保管了。

她才将镯子重新戴回手腕上,同一个号码再次打进来,顾清歌顺手接起:“喂。”

“姐,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呀?”一个娇嗔撒娇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手机没有带在身边,所以没听到,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那头的话,顾清歌的脸色逐渐沉下,说了句“不需要”便直接挂了电话打车回傅家。

“少奶奶,您回来了,”舒姨看到她,便亲切地打了一声招呼,“少爷呢?没跟您一块回来。”

顾清歌淡淡地笑了笑:“他大概是工作忙吧。”

听言,舒姨也没说什么,拿来一个册子递给她:“对了少奶奶,这是这次婚礼的名单,看看少奶奶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要请来参加婚礼的?”

顾清歌愣了一下,片刻才反应过来。

“不是已经拍了结婚证吗?为什么……还要举行婚礼?”像傅斯寒那种男人,他那么嫌弃自己,他会跟自己举行婚礼吗?

举行婚礼就意味着,让所有亲戚朋友都知道这件事情,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少奶奶,女人这一辈子可就这么一次,不举行婚礼怎么行?我们家夫人说了,结婚是大事,必须举行婚礼,可不能让外头的人以为嫁进我们傅家是来受苦的。所以这婚礼以及过场,都是得走一走的。”

顾清歌觉得很意外。

那个傅夫人外表上看着雍容华贵,而且挺高冷的,对她亦是爱理不理,可没想到她居然能替她着想……

顾清歌翻了翻册子的名字,上面已经写了一排来宾的名字了,都是傅家这边的亲戚朋友。

最底下她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名字,以及秋姨的。秋姨是自己的继母,但她不习惯叫她妈妈,就一直叫她秋姨了。

除了他们,她似乎也没什么要请的。

顾清歌淡淡一笑:“我父母愿意来就行了,其他朋友都在锡城,从这里过来有点远,我觉得还是不要麻烦她们好了。”

听言,舒姨一开始想说点什么,但想起傅夫人对她的嘱咐,她便又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长长的餐桌上只有顾清歌和傅夫人二人,很是冷清。

顾清歌悄悄地打量着饭桌另一头的人。

傅夫人无论是举止,进食的动作,还是嚼食的动作,都优雅到了极点,好像天生就是富贵人家的夫人。

“吃饭便吃饭,盯着我做什么?”

傅夫人的眼神朝她扫来,顾清歌一惊,猛地收回了目光,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

“看你这上不得台面的样子,日后举行婚礼的时候,你要怎么过?”

傅夫人将餐巾放到边上,不容分说地道:“舒姨,晚上带她去宴会上看看世面吧,省得日后在婚宴上丢傅家的脸。”

说完,傅夫人便优雅地起身,迈着小碎步上楼了。

顾清歌皱了皱鼻子,舒姨走过来,“少奶奶,吃过饭跟我来吧。”

晚饭过后,顾清歌换上了舒姨替她准备的晚宴小礼服。

珍珠白的抹胸小礼服加上一双水晶高跟鞋,顾清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像公主一样的女人,有些怀疑。

那真的是她么?怎么感觉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难道说人靠衣装就是这个理?

“少奶奶,您换好了吗?”

舒姨在外头敲门,顾清歌猛地回过神来,点头。

“好了。”她转身去开门,打开门的时候,舒姨看到她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过了一会儿才露出欣赏的笑容。

“这件礼服真的是挑对了,很适合少奶奶。”

顾清歌这才点头:“谢谢舒姨。”

今天晚上的宴会其实就是傅家临时拿到了名单,其实以傅家在景城的名气,想去参加任何一个宴会,都能让宴会上大添光彩。

只不过这次傅家比较低调,因为是让顾清歌去体验的,也学习一下,所以才托人拿到了名单。

下了车以后,顾清歌跟在舒姨的身后,小手拽着她的衣角,小声地道:“舒姨……”

听言,舒姨不由得顿住步子,回头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少奶奶别怕,您只管进去体验就好,不用管其他的。”

顾清歌微蹙起秀眉:“舒姨,您的意思……是不跟我进去了吗?”

“当然。这种场合总要您自己习惯的,我猜在您举办婚礼之前,应该每天都要参加这样的宴会。”

顾清歌大脑有点空白,每天都要参加?不是吧?

舒姨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凑到顾清歌的身边小声地说道:“进去吧少奶奶,用不着紧张,您今天晚上很美丽。”

顾清歌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宴会现场,直到看不到舒姨以后,她才独自在宴会中穿行。

她不敢走得太快,只能把身上的披肩裹紧,希望别人的目光不要落在她的身上。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看她的人特别多,一直打量着她,她被看得都快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这个宴会的时间有多长,她不会得待几个小时才能出去?

想到这里,顾清歌欲哭无泪。

最后她躲到一个角落里的桌子边坐下来,这里人没有那么多,也没有那么多目光追随着她,她感觉好多了。

顾清歌坐下来以后,发现自己刚才因为紧张,这会儿都有点口干舌躁了。

正好看到侍者从旁边经过,托盘放了饮料,于是她便叫住了他:“您好。”

侍者顿住脚步,将托盘举到她面前。

顾清歌脸红红地拿了一杯酒出来,然后朝他笑笑:“谢谢。”

顾清歌捧着鸡尾酒安静地坐在位子上喝着,本来她以为颜色看起来很漂亮,喝起来应该会很甜才对,可入口就被呛到了。

“咳咳……”顾清歌一张白皙的小脸被呛得通红,她赶紧将酒杯放下来,捂着嘴巴咳得厉害。

这时候,一张绣着青竹的手帕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没事吧?”

第7章 张媛?

顾清歌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那帕子的主人。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笑容优雅,眉眼弯弯的男人正笑望着她。

见她发愣,男人动了动手,“诺,不要了?”

顾清歌这才将手帕接了过来,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之后轻声跟他道谢:“谢谢你。”

男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你的样子应该没喝过酒吧?不晓得你面前这杯是什么酒?”

听言,顾清歌有些窘迫地垂下眼帘,她平时根本没有接触这些,只觉得这杯酒看起来挺好喝,再加上她确实也渴了。

见她不答话,男人漆黑的眸子染上了几抹异样的色彩,然后道:“你是不是渴了?”

顾清歌抬起头,一双纯净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

“好吧,看起来你需要帮助。”男人勾起唇,眼睛像月牙儿一样,“在这里等我一分钟,OK?”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顾清歌想叫住他,因为他的帕子还在自己手上呢。

顾清歌低头打量着手上的那张白色的帕子,四四方方都是洁白的,只在边角处绣了一只青翠色的竹子,很是文雅。

不过就是沾了自己的口水,现在再还回去也不好意思了,顾清歌只好将帕子卷起来放到面前的桌子上。

一分钟不到,那男人便回来了,手上端着一杯果汁。

“柠檬果汁,喜欢吗?”

顾清歌看到那杯果汁,不由得露出笑容,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也跟着显露,“谢谢!!”

她确实口干舌躁,而且刚才被酒呛到以后,她现在更想喝一杯果汁。

看顾清歌捧着果汁就喝,秦墨的眼底掠过一抹揶揄,这个小丫头的心思倒跟她的眼睛一样纯净。

一个陌生人给的果汁,她居然不问缘由,就这样捧着喝了?她也不怕他在酒里下药?

喝了一大口,顾清歌才觉得口没有那么干了,而且这里有柠檬汁居然比她以前喝过的好喝,于是顾清歌又低头喝了几口。

看她一副单纯无知的模样,秦墨对她起了好奇的心思。

“你叫什么名字?”

“顾清歌。”

顾清歌想都没想,直接就回答。

秦墨亦是一愣,半晌失笑,这个丫头还真是心思单纯。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是顾氏集团的千金?”

顾氏集团的千金?顾清歌眨巴了一下清澈的眸子,虽说她顾家不算什么大户人家,可她的父亲的确是有一个小公司,虽然比不得大企业,但叫做顾氏,应该也没有错吧?

想到这里,顾清歌点头,“嗯。”

听言,秦墨微有些诧异,真没想到,顾家那色眯眯的老头,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标致的女儿?

“对了。”顾清歌猛地想到了什么,她放下杯子将桌子上帕子拿起来:“不好意思,我弄脏了你的帕子,我……”

“没关系,反正本来就是给你的。”

顾清歌跟他对视一眼,然后才道:“给我的吗?可是……”

“你若是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回去洗干净了再还给我,我叫秦墨。”

秦墨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洁白又修长,骨节分明,虽然是男人,可这手却极为秀美。

顾清歌盯着他的手愣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地道:“你的手好漂亮。”

秦墨愣住,他见过的女人,无一没夸他长得帅的,可夸他手好看的女人,这却是第一个。

“是吗?你若是喜欢,可以握一握。”

“额……”顾清歌尴尬地愣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淡笑着说,“我的手刚才好像沾了柠檬汁,还是不要了吧。”

听言,秦墨愣了几秒,才手抽了回来。

“没关系。”

顾清歌本就长得很漂亮,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而且最重的是她拥有一双很纯净的眼睛,像雪一样纯净。笑起来的时候,颊边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典型的梨涡小美人儿。

再加上她今天参加宴会,穿了白色的小礼服,衬得她皮肤晶莹剔透的,而且还化了淡妆,整个人大放光彩。

秦墨被她这个笑容晃得几乎移不开眼睛,直至顾清歌低头,他才回过神来。

不远处几个名媛,看着顾清歌进来后,就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甚至连秦少都过去主动搭腔,心高气傲的她们顿时不爽了。

“张园,你去把秦少引开,我去会会个狐狸精。”

张媛?

二楼的傅斯寒,隐隐听到这个名字,刷的转头往下看去,结果就见到一个熟悉的小身影,被一群女人包围住……

第8章 被刁难

秦墨正想继续和顾清歌说些什么,突然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人走过来:“这不是秦少吗?”

然后光洁的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脖子,声音娇媚:“秦少,您来宴会怎么也不来找我?”

顾清歌睁着好奇的眸光看着这一幕,她那纯洁的眼神居然让秦墨生出了一股罪恶感,所以下意识地想将女人的手给拉开。

妖娆女人有些不悦,缠着他:“秦少,请我跳支舞吧。”

无奈,秦墨只好起身:“抱歉清歌,我先失陪一下。”

顾清歌伸出小手朝他挥了挥,期间妖娆女人离开之间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他们一离开,就有几个打扮靓丽的女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勾肩搭背的揽上她的肩膀。

“你是哪家的千金呀?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顾清歌吓了一大跳,猛地抬头发现几个同是穿着礼服,化着浓妆的女子在她旁边坐下,脸上都带着笑容。

“你们是?”顾清歌并不认识她们,而且她们这种自来熟的性子让她并不习惯。

难道宴会上的人都这样?

为首一个穿着黑色礼服,大红唇的女人回道:“我姓李,是李氏集团的千金李思云,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们脸上都带着笑容,可顾清歌却觉得她们不怀好意。

“没有名字?”见她不答话,李思云微眯起眼睛,然后问道。

顾清歌伸手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小心翼翼地推开,然后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

“你刚才也不认识那男人啊,怎么就跟他自来熟了呢?难道,就因为我们同是女人,所以你不待见我们?”李思云嘲讽了一句。

听言,旁边几个女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哦,所以你今天的目标是秦少对吧?怪不得呢,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们还以为是什么正经小白兔,没想到……啧啧,这么快就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呀?”

“就是,看到男人就勾引,看到我们就不想搭理是吧?”

她们对着顾清歌一顿冷嘲热讽,顾清歌听得直皱眉,也算是明白了,刚才秦墨突然被拉走,就是给这群女人制造机会的吧?

想到这里,顾清歌站起身,“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先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可是刚走了两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想走?连个名字都不敢说?我看你这么面生,该不会……是混进来的吧?”

“就是,以前从来没看到过她,一定又是哪家的穷丫头想到这里来吊凯子,故意打扮成这样混进来吧!”

“我没有。”顾清歌替自己辩解,“我不是混进来的,我有邀请函的。”

“邀请函?在哪里?拿出来看看啊?”

顾清歌顿了一下,邀请函一开始就在舒姨的手里,后来……

“看她那心虚的样子,不用问了,一定是偷混进来的。”

李思云看到她被围在人群里质问的模样,不由得勾起唇角,在桌子上面拿了块蛋糕,轻轻地咬着。

“邀请函在进场的时候要交给工作人员,然后你才会获得进场的机会,如果你真的有邀请函,那这个问题你不会回答不上来?”李思云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看你支支吾吾的样子,应该是用了非常手段进来的吧?想必进来这一趟,你应该花了不少力气?”

顾清歌怎么会知道?

她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宴会,就算参加过宴会,都是小型的宴会,根本不用什么邀请贴,哪里知道这边的规矩?

“私混进宴会会有什么下场?”李思云抬眼问身边的女人。

“赶出去咯!”女人答了一句。

“赶出去!赶出去!”

几个女生开始起哄,声音招来了别人的注意,然后便有一大堆人围观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顾清歌的身上。

顾清歌觉得窘迫极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丢脸过。

“看这丫头长得倒是挺好看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围观的路人说了一句。

“为什么做不出来?现在的女生这么爱慕虚荣,有多少麻雀都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无所不用其极。”

“可你看看她身上那条裙子,我认得,是之前拍卖会上的那一条,价值好像被抬到了一百多万,能穿这种裙子入场的人,会是那种女人吗?”

有行家认出了顾清歌身上那条特制的珍珠款抹胸小礼服。

“一百多万?”围在顾清歌身边的几个女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穿得起?”

“就是,估计是仿制的赝品吧?”

“一定是赝品!”

“不要脸!穿着赝品跑到宴会上来勾搭男人,还想勾搭秦少,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子,有那个资格么?”

有侍者走过,不知是谁直接端了一杯黄色的液体,直接泼到了顾清歌的身上。

“啊——”毫无预警的,顾清歌被吓了一大跳,胸前和颈上湿了一大片,很快春光便要显露出来。

她吓得蹲下身缩成一团,为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受这群人的冷嘲热讽和欺负?是不是她这种人就如傅斯寒所说的那样,只要踏进这个圈子,就成了爱慕虚荣的代表?

不仅傅斯寒这样认为,就连宴会上的这一群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觉得,自己是麻雀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

可是他们又有没有想过,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麻雀也想过平静的生活。

“不要脸的女人,赶紧滚出宴会,别在这里污了我们的眼。”

“就是,妄图攀高枝的女人,赶紧滚吧。”

“瞧她的样子,脏兮兮的。”

顾清歌蹲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很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那样的话好像就会暴光,她只能一直将手护在自己的胸前,听着那些冷嘲热讽。

突然,一双擦得发亮的皮鞋出现在她面前,周围的人声也静了一下。

一句承诺,将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联结在一起,她的生活从此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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