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疼,娘不爱,众人推,姐妹欺,还多了个“契约”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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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失忆了

阳春三月,春风送暖。

青草遍地,野花争相开放,太阳暖暖的打在这片草地上,带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悠然气息。

颜初月双目紧闭,正以一种全身放松的姿态大喇喇的躺在草地上。

她面色平静,脑海中却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不断闪现。

半月前,她自乱葬岗醒来,身受重伤,自那时起,这些画面每日都会不定时报到。

血腥残忍,让人不堪忍受。

每一次出现,都会让她头痛欲裂。

偏生事情发生了,她硬是看不清那行凶之人的面容。

颜初月恨得牙痒,“等我完全想起来,定要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哒哒哒——

有脚步声靠近。

人未到,声先至。

“老大,老大,快别睡了,有大买卖!”

是熟悉的声音,颜初月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揉了一下眉心,将那股刺痛压了下去,“怎么个大-法?”

“已经打探清楚了,对方乘坐的马车是上等楠木打造而成,车帘上绣了金线,马匹也都是一等一的,就连那些护卫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布料极好的江南织锦,劫了他们,咱们指定发大财。”

颜初月眸光闪了闪,能有这种配置的,身份必定不简单。

想提醒一句,想到什么,便又硬生生把这话给咽了回去。

“所以?”

“老大!”大朗嘿嘿一笑,满脸谄媚,“他们大概两个时辰之后会经过咱二郎山,您看……”

“把人聚集起来,我有交代。”

大朗双眼冒光,“老大,你,你……”

“不是说了是大买卖?我若不出手,怕你们应付不了!”

大朗激动万分,生怕颜初月反悔似的,对着大山深处便是一通乱吼,“集合了集合了,老大有话说!”

本来看到这个消息,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干这一票,这会儿有了老大的参与,就必干不可。

__

两个时辰后,一队人马自山那边徐徐而来。

颜初月接过二郎手中的“千里眼”看了一阵,确定无误之后,一下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邪肆的笑了一下,对着身后众人挥手,“兄弟们,是展现你们真正技术的时候了!”

身后小弟狼嚎一声,“好嘞。”

他们笑得没心没肺,好似只要颜初月在,就能保证计划一定进展顺利。

殊不知,颜初月此刻内心都在打鼓。

让大部分人隐藏起来之后,她带着大朗在内的十几个人直接挡在路中央。

以至于车队一行到这边,便看到不是很宽的马路中央,一个黑衣少女单脚踩在一块大石上,另一只手中扛着一柄明显和她体重不符合的大刀,正吊儿郎当的看着他们。

她身后一个长相粗狂的男子扯着嗓子大叫一声,“此路是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大朗这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吼完之后,他兴冲冲的朝颜初月挤了一下眼睛,活脱脱一种在线求表扬的傻逼模样。

颜初月无语望天,懒得搭理。

对面的车马停下,寂静无声。

第2章 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也不知是被大朗的声音给吓到,还是因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

而大朗一行人,在看到这群人的反应之后,心中得意更胜,认定马车内的人就是哪个大家族中的公子小姐,已然将对方当成了一群待宰的小绵羊。

大朗见颜初月不搭理自己,以为是自己表现不够好,当即转身,恶狠狠的朝对面吼去,“识相的就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他亮了亮手里的大刀。

马背上,黑衣男子终于反应过来,冷笑一声,“我还不知道,这天底下还有人这般不要命,竟敢劫我家主子。”

说着,也不给大朗等人反应,一个闪身,人已出现在人群之中。

凌厉的掌风袭来,大朗急急后退,却还是被黑衣人一掌击飞。

颜初月神色一凛,急忙迎了上去,周围的小弟也伺机而动。

这种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策略,先前的部署也完全作废,眼见马车周围的人也全都开始行动,隐藏在暗中的人全都冲了出来。

几番交手,颜初月已察觉不对劲。

这群人,每一个都是一顶一的好手,若是单打独斗,她未必会输,只是眼下,只一个照面,二郎山的一众土匪便倒地大半。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虽和二郎山众人关系一般,总归欠了大朗一条命,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就这么死掉。

颜初月发狠攻击,黑衣人被颜初月逼得连连后退,终于,在颜初月一脚将黑衣人踹得退后几步后,这场混战暂时告一段落。

还未倒下的众人急忙扶起地上的,连连退到颜初月身后。

“老大,这群人有点厉害,靠你了。”

颜初月:……

颜初月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只纠结片刻,便谄媚的朝对方靠近,明艳的小脸上满是讨好,“有眼不识泰山,劫错人了,还望各位大哥不要计较,我们现在就让路。”

颜初月身子离对方队伍越来越近,面上堆着笑,袖子中的手指暗潮汹涌,眼中划过一抹狡黠。

黑衣人冷冷的扫了颜初月一眼,不为所动。

颜初月模样狗腿,又靠近了几分,“那要不然,我们身上有什么你们看上的东西,你们都带走?”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不说话。

颜初月摊手,“既然诸位什么都不要,我们便先走一步,你们随意!”

说罢,颜初月带领众人转身,一道声音却在这时自马车内传出,“小爷是你想劫就劫,想不劫就不劫的?”

说话间,君穆抬手,眼看就要掀开车帘。

颜初月眸子微眯,暗自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

车帘被人掀开,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颜初月转身,笑颜如花,“公子打算如何?”

马车上的人看到颜初月时,神色微微一怔,随即笑开,“小爷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见到女劫匪。”

颜初月看着男子,露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

“是我的荣幸!”

心中默念,“三,二,一!”

时间到!

“确实!”

君穆的声音,和颜初月心中的默数同时响起。

第3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么?”轻飘飘的话音落下,众人便看到原本守马车四周严防死守的十几个黑衣人,或多或少都出现了状况。

一个个捂住脑袋,头晕眼花。

君穆甩了一下脑袋,一双瞳孔中似酝酿着一场风暴,他看着自己已然东倒西歪的护卫,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做了什么?”

颜初月轻笑一声,“小公子,天下还是歹人多,像你这般好看的,出门在外更需小心提防,小心被人抢回去做夫君哦。”

随即,在君穆错愕的目光中,抬着手中的大刀,对着身后的众人雄赳赳喊道,“兄弟们,血洗前耻的时候到了。”

大朗看着颜初月,眼中都是崇拜。

老大不愧是老大,就是这么牛批!

于是扬声吼道,“兄弟们,一起上,把这群小白脸抢回去给老大做压寨夫君!”

“吼吼!”

众小弟兴致高涨,一窝蜂朝马车聚拢而去。

话是这么说,真要打起来却并不容易。

这群人人数不多,却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就算中了颜初月的“致幻”,依旧能顶一阵。

这和预想中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颜初月微微蹙眉,“致幻”是她亲手调配,之前已在二郎山一众土匪身上试验过,效果显著,能维持的时间却并不长。

同样的分量,在二郎山众人身上能昏迷一炷香的时间。

在这群人身上,却只是头疼身体发软,打斗的动作虽有些迟缓,影响却并不是很大。

事情,远比想象中的棘手。

必须在药效完全失去作用前结束战斗。

这般想着,颜初月不再保留实力,拼尽全力和青雾对打起来。

青雾暗自心惊。

这女人看着娇小,体内也并没有丝毫内力。

手段却半点也不含糊。

但凡出手,招招致命,每一下都能袭到要害。

他运用内力才能勉强与之抗衡,若身体无碍,或许还有胜算,只是眼下……

致幻就在颜初月身上,青雾离得最近,影响自然也最大。

十几招之后,青雾再一次被颜初月击退。

“大朗,他交给你!”

说完,也不等大朗回应,颜初月一个跳跃,人已经朝着马车内而去。

擒贼先擒王。

只要抓住马车内的人,外边那些人,也不敢造次。

之前种种迹象表明,马车内的人该是不会武的,就算会,也必定不如外边那些护卫。

若不是如此,方才他的反应也不会比外边那群人大。

颜初月信心满满,然,等她掀开车帘,看着里边那人眼神清明,正笑眯眯看着她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会儿。

糟了。

颜初月心下一凛,急忙后退,试图逃离马车。

然,她快,君穆比她更快。

他抬手,一个强劲的掌风直袭颜初月面门,颜初月堪堪避开,身子重重砸在车栏上,还未稳住身形,君穆的身影已然靠近。

颜初月抬脚,使出全身力气朝君穆胸口踹去,君穆轻而易举避开,并一把捏住颜初月脚腕。

“就这么点本事还想打劫,谁给你的胆子?”

第4章 被调戏了

说完,手上用力,颜初月便被丢了出去。

颜初月恼羞成怒,大刀在和青雾对打时已经掉了,好在她身上还有别的武器。

快速掏出匕首对着君穆脖颈袭去,男子再度避开的同时,轻而易举捏住颜初月手腕,下一瞬,颜初月只觉手腕发麻,匕首已掉落在地。

君穆顺势往前一拽,颜初月整个人朝他倒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迫拉近,鼻尖几乎贴着鼻尖。

刹那,颜初月便被一股淡淡的味道环绕。

似竹非竹,似兰非兰,煞是好闻。

颜初月蹙眉,并不想被男人左右了思维,却根本挣扎不开。

她被迫与男子对视,这才终于看清了男人长相。

那是一张精致无双的脸。

眉如远山,面如冠玉。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张扬邪肆。

薄唇微勾,刹那芳华。

一个男人长成这般,当真是……“妖孽!”

“多谢夸奖。”

君穆不以为意,捏住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双腿直接压在颜初月双腿之上,另外一只手手腕力道微重,一把捏住了颜初月的纤细的腰肢。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颜初月从未与男人这般亲近过,面色十分难看,低声训斥,“放开。”

君穆并未理会,宽大的手掌向下移动。

因男人轻浮的举动,颜初月面色涨红,浑身上下都冒出一股冷意。

君穆手掌未停,沿着颜初月曼妙的曲线游走,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似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颜初月全身紧绷,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恶狠狠的瞪向眼前的男人。

“登徒子,你放开我!”

“找到了。”

几乎是在她开口的瞬间,君穆的手已停在颜初月眼前。

手中拿着几样小东西。

有颜初月还未派上用场的毒针,还有两枚香囊。

君穆将打开的香囊凑近鼻子闻了一下,随后颇为嫌弃的拿开,“残次品。”

说着,便又在颜初月杀人的目光中打开另外一枚香囊,凑进闻了一下,眼神这才亮了些许,“恩,这个不错,我收下了。”

饶是已然知晓这男人并非轻薄于自己,颜初月脸色还是很难看,“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君穆将东西揣入怀中,包括那枚被他称之为残次品的香囊也并未放过。

听到颜初月的话,大手捏着颜初月的下巴,语调轻浮,“事情还没办呢,急什么?”

是以,等青雾甩开大朗一剑将车顶劈开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娇小的女人半跪在车板上,整个人微微前倾,整个儿趴在男人怀中,男人一手捏着女人下巴,另外一只手环住女人的腰身,女人头微微仰着,男人微微低头,似乎正要做点什么。

原本扭打在一块的众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此刻,正齐刷刷的朝马车看去。

这……

这发展……

众人对视,皆在对方眼中划过看到一样的情绪:都是一家人了,还要不要继续?

青雾猛地转身,极力压下心里的震惊,“看什么看,接着打!”

第5章 定情信物

接着打?

那是不可能的。

片刻后,二郎山的一众土匪被被人用一根绳索全部捆绑成一根歪歪扭扭的麻花,正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带路。

后边跟着十几个手持长剑,面冷黑衣的煞神。

其中,只有两个人最为亮眼。

其一,一身白衣手执折扇的翩翩公子。

其二,一身黑衣但是被翩翩公子牵着小手的绝色少女。

若是忽视了那两手交握处那一截绳索的话,必定是十分养眼的一对儿。

可惜,真实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

“流氓,有本事放了我,我们重新打一架。”

颜初月始终觉得,她如今这样,完全是中了圈套。

真要放开了打,这男人未必是她对手。

君穆手中折扇摇曳生辉,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揶揄,“将你放开,然后再用这东西对付我?”说着,还将从颜初月腰间拽下来的香囊拿在手中掂了几下,声音慵懒,“你当我傻?”

说起这个,颜初月顿觉火大。

“不是嫌弃这东西是残次品,还留着做什么?”

“就算是残次品,那也是美人儿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怎能嫌弃?”

颜初月白眼一翻,第一次见到有人强取豪夺还能说的这般理直气壮,“你到底想怎样?”

“我已经说过了,要么,你做我的压寨夫人,要么,我做你的压寨夫君,你自己不选,我只好勉为其难。”

颜初月目光从白衣男子身上滤过,眉心紧皱。

因为自己不要他当压寨夫君,这人便占山为王,直接反过来把他们给劫了。

这人的思维,她真是半点也跟不上,也完全理解不了他这样做目的为何。

且,“致幻”在这个人身上,居然一点用都没有。

药一直随身携带,解药也是在开始前才交给二郎山众人服下,要说有人通风报信绝无可能。

那便是这群人的问题了。

此刻,颜初月其实是有些后悔的。

她是缺路费,却也不想在实力受损的情况下惹麻烦。

原本以为先打草惊蛇,后用致幻,两者相结合,就算这群人有些难缠也不至于吃亏,谁曾想,竟还是栽了。

“很好奇我是怎么做的?讨好我,我告诉你原因?”

颜初月脸色很臭,“你把我当什么了?”

君穆并不回答,只是转了话题,“听闻你们这些人最喜欢劫长得好看的人回去当压寨夫人,你,还没有压寨夫君的吧?”

颜初月皱眉,她缺的是钱,又不是男人。

见状,君穆眼中划过一抹光亮,“这么说,你真的还没嫁人?”

颜初月不想搭理。

谁知君穆似乎来了兴致,整个人凑近几分,抬手将胸前的头发甩到身后,毛遂自荐,“小爷容貌天下第一,家缠万贯,有容有貌有实力,你嫁给我不吃亏,要不要考虑考虑?”

颜初月眉心拧成川字,“你怕不是有病。”

君穆恍若未闻,“你喜欢怎样的婚礼?是奢华的,还是浪漫的?喜欢热闹一点,还是清静一些?”

颜初月觉得自己跟这人之间隔了一条鸿沟,完全没办法沟通,索性加快脚步,稍稍和男人拉开了距离。

君穆也不介意,悠闲的跟在她身后。

没有人注意到,君穆目光一直落在颜初月身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浅笑。

第6章 占山为王

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终于到达二郎山大本营。

君穆下令放了众人,不止如此,还给每个人都分了一大笔银钱。

美名其曰,“只要爷是这儿老大的一天,便不会亏待了大家。”

而这位山大王上任之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便是,“谁若是让你们前老大心甘情愿嫁给我,重重有赏。”

于是,二郎山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内,已经历经两次改革。

君穆后来居上,全票成为二郎山新主人,直接搬进颜初月所住的院子。

不止如此,整个二郎山的土匪们半点芥蒂也无,争相恐后的开始讨好这位“新主人、”

就连大朗这个前前山大王也在男子身后端茶递水。

颜初月看不顺眼,直接回房休息。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大殿,君穆才收回目光,指着身边的位子对大朗开口。

“不必伺候,你且坐下,跟我说说山寨里的情况。”

大朗口才很好,凭借着他对二郎山的了解,很快就把二郎山的故事说了个彻底。

君穆并未打断,一直听着。

直到最后,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了句,“从你的故事中来看,你们这二郎山之前从未有过女大王,那位是怎么回事儿?”

说起颜初月,大朗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老大是我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原本看她好看想带回来当压寨夫人,谁知她一觉醒来就踹翻了我们所有人。”

“老大真的很厉害,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真的很能打,要不是有伤在身,我觉得能跟您打成平手。”

“老大很聪明,但凡有她参与,我们必定战无不胜,当然,这次是个列外。”

“老大啊,真的很可怜,被人谋害丢在乱葬岗险些死了也就算了,醒来之后还什么也不记得。”

……

君穆点头,眼中划过一抹了然,原来是失忆了,难怪看到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

如此,甚好。

——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已过三日。

颜初月坐在花海之间,手中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

“君穆,君穆!”

她口中呢喃的,是一个名字。

君……乃是大夏国皇姓。

之前她让大朗打听过,对于当今局势也有点滴了解。

当今七分天下,大夏乃是最强国,是以,君这个姓,在整个天下都尤为尊贵。

“君穆,你到底是谁呢?”

“只要你问,我便告诉你我是谁。”

突兀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颜初月心底一惊。

她刚刚,居然半点也没察觉到这人的气息,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你是谁?”

“咳咳!”君穆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随即在颜初月身边坐下,“在下君穆,年方二十,是家中嫡系,在家排行第三。”

颜初月下意识往旁边移开,与君穆拉开了距离。

嫡系……

若是如此,范围一下便被锁定。

当今圣上子嗣单薄,一共只有三个皇子,排行第三的便是……那位!

似是想到什么,颜初月神色微惊,视线在君穆身上扫视,满脸不信,“你,怎么可能?”

第7章 你还记得我吗

“反正你问了,我也说了,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

这个样子,不像说谎。

“那你倒是说说,你身为皇子,又有那般显赫的身份,屈居于这二郎山,又是为何?”

说到这个,君穆神色也颇为复杂,他看了颜初月半晌,不答反问,“颜初月,之前的事情,你当真什么也不记得?”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老熟人。

颜初月往后仰了仰,满眼戒备,“你认识我?”

君穆将她的戒备看在眼里,也拔了一棵草捏在手中把玩,“算不上认识。”神色未曾有半点变化,“那天只觉眼熟,似是在哪儿见过,又因从未见过女土匪,一时好奇便跟了上来,得知你名字之后,便让人飞鸽传书调查了一番,结果,确实有些意外!”

颜初月的心,因君穆的话,砰砰砰跳了起来。

她紧紧盯着他,想问,又有些不敢问。

这还是半个多月以来,她第一次觉得紧张。

“想知道?”

颜初月没着急说话。

君穆在二郎山已经待了三天,三日来,两人之间也并没什么交集,他完全把她当成陌生人对待。

今日主动找上来,必有原因。

想罢,颜初月心中多了一丝警惕,“条件呢?”

君穆直接从怀中拿出一卷纸递给颜初月,“条件自然是有的,不过不着急,等你看完之后,我们再谈。”

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就在眼前,颜初月只踟蹰了片刻便伸手接过。

颜初月:上京人士,父亲乃户部尚书颜士忠,在家排行第九,容颜倾城,胸无点墨,大字不识,粗鄙不堪……半个月前同尚书府一众女眷去静安寺上香时发生意外被人掳走,下落不明。

尚书府派遣家丁寻找无果,后向京兆尹,大理寺寻求帮助,无果。

颜初月看完,盯着那张纸,神色不明。

君穆接话,“目前只能查到这些,至于你被何人带走,又为何以那副样子出现在乱葬岗,还需要时间。”

颜初月转头看着君穆,这个人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好像很好懂的样子。

然,当你仔细去看时,又会发现,你根本没办法看出他在想什么。

“大朗告诉我,你失去记忆,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想,你之前留在这里只是权宜之计,一旦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以你的性子,必定不会坐以待毙。”

颜初月眯眼。

君穆依旧看着她,“现在,我给了你这个机会,你要不要跟我走?”

颜初月把纸塞进怀中,很奇怪,之前一直想知道,当真的知道之后,她反而平静下来,“说说你的条件?”

看她这样,君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我什么也不缺,就缺一位夫人。”

看着眼前的男子,颜初月心思复杂,“只要你愿意,随便动动小手指便有无数女人趋之如骛,你又为何找我?”

君穆也不隐瞒,“我大权在握,加之皇子身份,在上京无人敢明着跟我作对,可,权利越大,越惹人忌惮。”知道他没说完,颜初月也不打断。

第8章 当我夫人怎么样

“我已二十有余,若不是身在边关,身边早该姬妾成群。之前我不在上京便也就罢了,如今回来,必定有无数心怀不轨之人往我身边凑。”

“我们这种身份,听着好听,却并无自由,娶谁,完全看上边的意思,娶自己喜欢的,若对方身份敏感,会引人猜忌,若不娶自己喜欢的,又觉心有不甘,若刚好喜欢那人身份一般,朝臣必定又会觉得配不上我,诸如此类。”

君穆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颜初月身上,“而你……身份一般,娶了你他们虽然有话说,却最为放心,一举两得,于我而言,没有坏处。”

颜初月深呼吸,说出自己的想法,“没有你,我也能自己回去。”所以,完全没必要跟他做这种不公平的交易,眼下局势未明,她并不愿意搭上自己一生,更不愿卷入一个未知的争斗之中。

“确实。”君穆并不反驳这一点,“没有我你也可以,但是,颜初月,伤害你的人还未找到,你又全然没了记忆,若是这般冒失的回去,以你一个小庶女的身份,你能做什么?”

颜初月垂眸,不得不说,君穆这个人,真的很厉害,一句话便说出事情关键。

不必君穆说颜初月也能知道,她当时伤成那样,对方必定是打算把她往死里整的,届时,她在明,对方在暗,她根本无从招架。

庶女的身份,又是一个极大的阻碍,无权无势,没有依附,她什么也做不了。

“若是你同意,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切便利,我保证,回去之后,你想知道的,我帮你查,你要找的敌人,我帮你找。”

颜初月深呼吸,心中已经有轻微动摇,“上京女子无数,符合你条件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何偏偏是我?”

纵使君穆方才已说了一大堆,颜初月依旧不信。

“当然是因为……”非你不可,话说到一半,君穆转了个弯,“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不让我觉得反感的女人,而且,我怕麻烦,没心思再去找别的女人。”

他脸上满是嫌弃,似乎对于他来说,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而她,只因误打误撞入了他的眼,所以他才会选择她。

颜初月愣了片刻,似是没想到这人还能有这种操作。

她眯了眯眼,这个人……

看似做事随性,实则每句话都极有攻略性,他看似任意妄为,其实从她进来到现在,一直在按照他的轨迹走。

颜初月几乎能够确定,这个男人,一定另有所图。

“人这一生何其短暂,婚姻大事,又怎能任性妄为?或许对你来说,就算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结合也没什么,大不了日后遇到你喜欢的,离了便是,可,对我来说不一样。”这个年代,对女人尤为苛待。

若是嫁了人之后反被休弃,后果尤为严重。

“诚然,你给出的条件十分诱惑,而我并不愿意用我的婚姻做筹码。”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我并未要求你回去之后立刻嫁给我。”

 爹不疼,娘不爱,众人推,姐妹欺,还多了个“契约”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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