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继母陷害,结果她不小心惹到了某传奇大人物

惨遭继母陷害,结果她不小心惹到了某传奇大人物

第1章 乖一点

酒店总统套房内,林久久浑身僵直的躺在床上。

“只要你能把高总陪好了,我就把你母亲的手术费打到卡上。”

这是几个小时前,亲生父亲对她说的话。

一个做父亲的居然能对自己的女儿说出这种话,林久久惨淡一笑,压下泪意,静静的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今晚以后,她就再也没脸去喜欢楚南煜了,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医生说母亲的身体早就积劳成疾,搭桥手术风险高,一定要尽快做,如果继续拖着,她恐怕就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一边是她唯一的亲人,一边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泪水再次上涌,心就像被什么给狠狠揪住一样,林久久咬着唇,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来。

她喜欢楚南煜,可母亲是她的一切。

许久之后,房门被打开,有脚步声靠近,林久久紧紧闭着眼睛,黑暗中,有陌生却好闻的气息靠近。

她屏住呼吸,身体却因害怕而止不住的颤抖。

身上的杯子被掀开,一只有力的大手准确无误地落在林久久身上。

林久久短促地惊呼一声,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就把她摁在枕头上,雨点般细密的吻随之而来。

心脏疯狂跳动,室内一片黑暗,她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

只感觉得到面前男人滚烫的身体,和他口中浓郁的酒香。

“撕拉——”

单薄的裙子已经成了碎布。

林久久其实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和楚南煜相处时两人也仅限于拥抱,男女之间这么亲密的事情她更是从来都不敢奢望。

刺痛骤然袭来,林久久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黑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打湿脸颊,流向脖颈。

“只要你能把高总陪好了,我就把你母亲的手术费打到卡上。”

父亲残忍的话语犹在耳际,泪水越发汹涌,她眼神空洞,无声地抽泣。

“别哭。”磁性低沉的声音忽然传来,林久久神情恍惚,是错觉吗?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好像听见了楚南煜的声音?

可男人陌生的气息很快让林久久反应过来,不是,他才不是楚南煜,他是父亲的客户,是那个她要“陪好了”才能拿到钱的高总!

林久久死死捏着被角,哆哆嗦嗦的说道:“对、对不起……”

“还是初次?放松,我会让你留下美好印象的。”

男人俯身过来,微凉的指尖落在林久久的眉间,而后向下,所到之处仿佛能引起簇簇火花,林久久身体不可抑制的放松的软了下来。

很快的,这一晚很快就能过去的。

林久久自暴自弃地想着,慢慢伸出双手,闭上眼,紧紧的抱住了男人。

“这才乖。”耳边传来男人轻柔的低哄:“放轻松,你会很高兴的。”

他的话像是有着某种感染力,林久久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她的双眼一直紧紧闭着,身体却在尝试着接纳。

终于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男人轻声笑,然而紧接着下一秒,他也随之撕开温柔的假象,化身成这夜里最凶猛的恶狼。

林久久再无招架之力。

迷茫中,她猛地想起快到酒店时,父亲的司机“好心”地递给她一瓶水,那时候她整个人都沉浸在绝望和恍惚中,那瓶水仿佛成了她最大的安慰。

可是没想到……

真讽刺啊,她居然把加了料的水当成是安慰。

林明礼,你到底有多恨这个女儿,才会这样对待她?

男人敏锐察觉到林久久的心不在焉,动作不由变得更加凶狠起来——他身体里也蓄着一团火,先前的忍耐早就耗尽他所有的理智,误喝加了别的东西的酒,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他将她推向深渊,又抛掷云端……

第2章 我们骗你的

不知多久后,林久久惊醒过来。

身旁的男人睡得很沉,她也很累,但却毫无睡意,熬到天快亮时,她悄悄起床,自己的裙子已经不能穿了,只好捡起男人的衬衫穿上,幸好衣服够长,让她出酒店的时候不至于太过难堪。

她始终也没有特意去看男人的长相,反正也就这么一回,出了这个酒店的门,以后都不会再见面的。

离开之后,林久久一刻不停,回到家里换好衣服,又直奔林明礼的别墅。

“林久久,这是我家,你来干什么?”客厅里,同父异母的妹妹林蔓蔓趾高气昂的看着林久久,在她旁边,坐着雍容华贵的郑雪柔。

“郑姨,我要见爸爸。”林久久抿了抿唇,低声道。

这里原来也是她的家,当年母亲付出一切陪林明礼创业,可后来林明礼攀上了别的高枝,嫌弃母亲上不了台面,便不讲一点情面地将她和母亲被扫地出门。

母亲对林明礼十分信任,公司的财产全部被他转移都不知道,这些年母亲为了养她,什么苦都吃过,生病了廉价的药都舍不得吃,身体也就是这样被拖垮的。

所幸现在她可以打工赚钱,渐渐有了积蓄,生活有所好转,然而母亲却忽然一病不起。

她取出了所有的钱,却依然凑不齐高昂的手术费,可是再不手术,母亲就连一个月都活不过去了。

她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去求林明礼的,可没想到林明礼竟然让她去陪他的客户!

如今,她早已尊严扫地,只盼望林明礼能够信守承诺,把母亲的手术费给她。

“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说想见就能见?”林蔓蔓插着手,神情倨傲。

“我只想见爸一面,你让他出来,我有事跟他说!”林久久无意和她争吵,放低姿态道。

林蔓蔓笑的恶毒:“想见爸,行啊,你跪下求我,学狗叫。”

林久久瞪大眼:“林蔓蔓,你不要得寸进尺!”

“林久久,你凭什么跟我顶嘴?你和你那个病痨妈就是个吸血虫,总想着找爸要钱,你妈和爸都离婚多久了,爸的钱都是我们家的,凭什么给你们?”林蔓蔓冷笑,说出的话却瞬间将林久久打入地狱:“昨天晚上那个老男人怎么样?他怎么没玩死你啊!”

脑子里‘轰’地一声,林久久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碎灭掉一样,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我的好姐姐,你可真好骗呀!”

林蔓蔓的声音就像尖刺,字字句句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久久的心霎时间紧紧揪起:“你说什么?你们什么意思?”

“郑姨,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了,你们说的,只要把我高总……陪好,钱就会立马打到我的卡上。”

郑雪柔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一样。

“郑姨,我爸呢?他……”林久久隐隐感觉不对劲,她心慌的厉害,说出的话隐约带上了哭腔。

“意思就是,即使你把高总伺候好了,我们也不会给你钱。”郑雪柔好似终于看到林久久这个人一般,抬起眼,好笑地看着她:“你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巴不得你妈早点死呢,怎么可能会上赶着给你送钱?林家的钱都在我这,你就死心吧!哦还有,昨天的事多谢了,帮我们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第3章 失去亲人

林久久脑子里嗡嗡的,眼前阵阵发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歇斯底里成什么样子,更不在乎。她只想亲手狠狠撕烂那张保养精致的脸,毁掉这一切,毁掉这原本属于她们母女俩的一切!

“郑雪柔!”

林久久愤怒大吼,扑上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如果没有她,她和母亲根本不会经历那么多苦难,母亲此刻更不会躺在病床上听天由命,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罪魁祸首!

“小三!无耻!你去死啊——”

一旁的林蔓蔓吓得抓起烟灰缸使劲朝她砸了过去:“林久久,你个贱人!你敢打我妈,我杀了你!”

后背的剧痛让林久久不得不松了手,郑雪柔趁机推开她,尖利的指甲狠狠刮在她的皮肤上,刺痛让林久久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栽倒在地。

她挣扎爬起,郑雪柔又抄起烟灰缸甩到了她的脸上!

鲜红湿热的液体顺着额头留下来,林久久眼前阵阵发黑。

“叫保安,保安!”

林蔓蔓尖叫着,上前朝她后心补了一脚,林久久眼前一黑,再也站不起来。

她被身强力壮的保安拖着扔到别墅外空无一人的小路上,好半晌才终于恢复了意识。

慌忙爬起来后,她掏出手机给林明礼打电话,可一次次的拨打,一次次的却全都是那一句让人绝望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要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把手机摔出去。

林明礼,你不得好死!

她发疯似的哭喊,可这附近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恍惚间,手机进来一个电话,林久久看清是来自母亲医院的医生号码,慌忙地接起,可是对方说的话却让她瞬间跌进深渊。

“林久久吗?你母亲病情突然恶化,我们已经束手无策,希望你可以尽快来一趟医院,见病人最后一面……”

五天后,林久久将母亲的骨灰葬下葬。她身体太差了,竟连一个月都没能挺过去。

尽管舍不得,但更不愿母亲带着疼痛离开。

“妈,你放心走吧,我会努力生活的,别担心我。”站在墓碑前,林久久终是难以忍受,绝望地哭出了声。

从今天开始,她就只能自己孤身一人了。

……

一年后。

华灯初上的夜晚,金碧辉煌的宴会场所里。

“林久久,这场酒宴是你能不能翻身逆袭的绝对关键,虽然我们这次争取的只是配角,但戏份也非常重,而且导演在圈里很有知名度,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

被经纪人邓明心一路唠叨到会所,林久久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知道了,这部戏我研究了很久,早就想拿下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林久久无奈道。

两人一路去到会所包间,推开门,奢华的包厢中异常安静,长长的沙发上,居然只坐了一个人。

林久久微愣,不是说全剧组的人都来聚餐吗,怎么只有一个人?

“哎呀,你就是林久久啊。”年近五十的李导瞪着一双污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久久。

“李导你好,我是林久久!”林久久微微倾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完了后偷偷瞄了眼邓明心。

邓明心则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好似在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导虽说身材保养的不错,但却长着一张历尽沧桑的脸,他从林久久进来起,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她,很显然已经猜到她的疑惑了。

他眼中满是算计,脸上却堆满了让人厌恶的笑,呵呵解释道:“忘了和你们说,原本是想让大家一块过来高兴高兴的,但想到林小姐还只是位新人,有很多事情都没摸准门道,所以我打算先亲自来教一教你,也免得以后丢脸。”

第4章 扯住男人的袖子

听完这话,林久久两人对视一眼,俱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凝重,她的前辈们都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想要混出名堂,就很难独善其身。

林久久也遇到过类似情况,只不过她都坚守了最后的底线。

“李导,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我做的不对,让您会错意了?我进娱乐圈是凭真本事的,不会用身体做筹码。”林久久正色道。

“哎,年轻人就是心急,先不忙,我会让你知道刚刚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幼稚的。”

李导说话期间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林久久,她可真是太漂亮了,五官精致,又是个没什么阅历的清纯样,简直是他在导演生涯中碰上的极品!这样的女人,只要多加调教,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林小姐,相信你来之前也仔细了解过,我们这部戏投资商是斥了巨资的,女一号是炙手可热的一线小花,女二号的选择就得慎之又慎了。况且女二的戏非常出彩,尤其适合你这种刚入行想要证明自己的新人,想让观众迅速记住你,这个角色对你来说,就非常重要。”

李导的话听着似乎字字句句都在为她着想,可仔细一想,只会让她背后生寒。

“那个,李导,”邓明心何尝听不出李导的意思,忙把话题扯了过去:“久久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她也会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女二号的确很重要,但我们还是想用实力说话。”

“你以为这世界上就只有你家艺人有实力吗?”李导冷哼道:“长得漂亮,床上功夫厉害,又会演戏的一抓一把,我凭什么放着她们不用,用你?”

“不过嘛,”李导话锋一转,色眯眯地看着林久久:“只要你把我伺候舒坦了,我一定把这个角色给你!”

李导舔着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拎着酒慢悠悠地往两人面前走。

“都不要着急,反正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李导扬了扬下巴,冲邓明心笑道:“先把这个带下去看好,我要一个一个的来。”

两人到这会才看清楚,原来包房中不止他们,阴暗的角落里,正悄无声息地站着好几个凶保镖!

林久久整个人都狠狠打了个哆嗦,恐惧感猛地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

“林小姐,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你的味道了,你可真美,清纯又性感……”说话间,李导的身子已然欺近。

那些内心深处刻骨铭心的恐惧,焦灼着她的神经。

邓明心不是保镖的对手,已经被带走,林久久后退躲避着李导那让人厌恶的气息,直到死死抵住那道冷冰冰的门。

她拿出此生最迅猛的速度,转身拉开门,不顾一切地向外跑去,却在几秒钟后,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另一个略显坚硬的怀抱中。

那怀抱中仿佛没有温度,让她本能地意识到,这具身体远比李导危险的多。

“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久久垂着头,紧张地道歉。

她不算矮,可男人更高,她挺直了才勉强超过男人的肩膀,但男人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还是尽数窜进了林久久的呼吸间。

这个人,这个人就像是从修罗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外放的气场都仿佛散发着血腥的味道,面对突如其来的女人,他一动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林久久想抬头看他,可刚一对视她就被那其中的漠然蛰得哆嗦一下,又连忙低下头去。

她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身后追过来的李导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拉住,拖拽着走进那个人间地狱。

林久久本能地扯住男人的袖子:“求求你……救救我!”

第5章 这张脸真不错

即使这个男人光是看着都比那个李导危险一万倍,可在这时这刻,她就是觉得不管怎么样,都比落在李导手里要强得多。

“呵……”危险男人冷冷笑了声,忽然抬眸,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你……是想让我救你?”他冰冷的指尖浅浅划过林久久的脸颊,低沉喑哑的声音让人心中顿生寒意:“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落在我手里,会是更糟糕的选择?”

他说的没错,即便他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都能让她浑身颤栗。

可她铁了心,抓紧他的袖子就是不松手,哆嗦着又一次乞求:“救救我……求你!”

“你竟然不怕我。”他声音越发清冷,林久久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救命……”林久久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楚楚可怜,本就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娇媚。

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抵挡这样的诱惑,厉非寒更不会例外,大手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来回揉捻,每一寸肌肤都不愿放过,自上而下,力道轻柔,最后落在她的下颏,忽然猛地掐住。

仔仔细细地将她看完,这才玩味地吐出几个字来:“这张脸长的真不错!”停了两秒,又补充道:“很美,很漂亮!”

李导直到这会才终于看清站在他对面一直无视他的人是谁,原本激动不已的脸霎时间由红转白,双脚不自觉向后,却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

他,他,这是……

这个男人是他这辈子都不敢奢求能见一面的人!

有本事让他不顺心的人,最后的下场无一例外,要么终生残疾,要么死路一条!

林久久前一刻还在心存侥幸想着利用厉非寒摆脱李导,再找机会从这里逃跑,可从她的下巴被钳制住起,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无论如何都逃不开了。

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对她势在必得!

林久久整个人瑟缩一下,下意识往旁边躲闪。

可是紧接着她就痛到闷哼,厉非寒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骤然加重,强迫她和他对视。

林久久后背上汗毛直立,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次,究竟招惹了一个怎样可怕的人!

“我……我很差劲的,放了我,可以吗?求求你……”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会又求我放了你?”厉非寒的笑容里透着刺骨的寒:“几分钟前,你不是还硬拉着让我救你吗?”

林久久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开口时连话都差点说不清:“我……我刚才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

厉非寒并未接她的话,只是手上的力道慢慢放松,转而摩挲起了她殷红的双唇。

力道消失的一瞬,林久久以为他真的大发慈悲放过了她,然而还没等她一口气喘匀,另一道危机已经悄然将她攫住!

他双眼迷离地望着她的唇,又眷恋,又不舍。

“你很香……”厉非寒像是沉溺其中地念叨着。

他身子前倾,一张脸离着林久久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包裹在周围,她避无可避,那双唇眼看着就要贴上她的,林久久用尽力气扭转脖子,这才堪堪避过那个吻。

“嗤……”愿望没有得逞,厉非寒却并未动怒,那只带有进攻性的手依旧停在她的唇瓣,用力揉捏。

一旁的李导一直紧紧盯着厉非寒,此刻心中简直要将他千刀万剐,可面子上却是万万不敢表露的。

明明是他千挑万选才选出了林久久这么一个!

没想到半路上却杀出了厉非寒这么一尊大佛,到了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他活这么久还从没这么丧气过!

如果换做别人,既然厉非寒喜欢,他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送过去,可林久久跟其他人不一样,她简直就可以用不可多得去形容!

未经人事的清纯女人,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让人心猿意马!

李导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终于鼓起勇气冲厉非寒道:“厉先生,这个女人已经不是雏儿了,您如果想要,我这就给您物色几个干干净净的送过去伺候您!”

第6章 这个男人太霸道

厉非寒似乎在这时候才发现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闻言偏头,看见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的李导,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森冷的视线不太在意地盯了他一眼。

厉非寒收回手,暂时放过了林久久。

他忽然抬脚踢了李导一眼,站在暗处的保镖立马上前为他的皮鞋消毒。

厉非寒全程都沉着脸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看着擦鞋的人。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匮乏,不过最明显的,不过是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保镖感受到了厉非寒周身散发的寒气,连忙跪地求饶:“对不起厉先生,我这次一定会擦干净的,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厉非寒却只是扬起唇角,轻描淡写地问出一句:“你觉得我有很多时间。”

话音方落,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这个人,他的脸上并没有一丝愤怒的情绪,可却让人无端觉得,再没有比这样的表情更让人心生绝望的了。

林久久一直低着的头悄悄抬了一下,她很佩服自己居然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去看他!

她更没想到的是,只是这一眼,就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厉非寒回过头来和她对视一眼,林久久心中一惊,几乎是立即低下头去,再也不敢抬头,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可她错了,因为不管她怎样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厉非寒都不可能放过她。

他再次抬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颏:“你刚刚在看我?是不是也对我非常好奇?”

“不,我没有……”林久久声音沙哑呜咽着。

这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不是她这种小人物可以轻易挑战的,稍有不慎,她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她假如一味地乖巧,兴许他就会立马兴致缺缺了。

“我真的没有!”她轻轻开口,语气异常坚定。

果不其然,她低三下四的样子让厉非寒瞬间失去兴趣,骤然松开了她。

林久久缓缓地无声地舒出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去。

他的视线再次转到自己的鞋子上,开口时带着烦躁:“我从来不用脏了的东西,换一双来。”

空气再一次凝固。

他后面站着的几个保镖俱都噤若寒蝉,唯恐哪里出错让自己丢了小命。

吴凌在车里听了手下的汇报,立马调转车头,放下自己手头的事,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并在同一时刻让助理照着厉非寒今天的鞋子,赶紧去买一双送到会所。

自己的事情都是小事,厉先生发怒才是重中之重。

他作为厉非寒最得力的保镖头目,当然很清楚这里面的轻重缓急。

反正就是一句话,天塌下来都没有厉先生满意重要。

“我来晚了,厉先生。”

吴凌迅速赶到,撑住了场子。

这声音让厉非寒的脸色变得好看许多,可脾气依旧很大。

“你干什么去了?逃命?”他十分没好气地道。

林久久也莫名地因为吴凌的到来而压力小了许多。

吴凌对厉非寒笑笑,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汗,回道:“当然是赶着来听厉先生吩咐的,没有什么比您的事更重要了!”

一番话被他说的十分诚恳。

助理买的鞋也在这时候送到,之前那个擦鞋的男人连忙接了过去,给厉非寒换上。

厉非寒直到这会才缓和了脸色,不再施压。

林久久目睹了全程,不由暗暗腹诽:“这男人也太霸道了!”

如果这么有洁癖的话,为什么刚刚非要用自己的鞋子去踢人?

不过他是真的很有洁癖啊,否则也不会在李导说她不是雏儿的时候,就立刻对她失去兴趣,停止了一切侵犯。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顺从让他放弃了的。

吴凌这会儿也看见了林久久,久远的记忆瞬间侵袭而来,他堪堪掩下惊诧心情。真是没想到,厉先生居然还能和这个女人碰见!

就是那天晚上,这个女人的意外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

第7章 想要的女人

一年前的那天晚上,厉非寒被人下药,他原本是安排了一个女人送到他房间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林久久反而提前进去了厉非寒的房间,那混乱的一晚,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不过这件事情,只要厉非寒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

“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厉非寒和吴凌转脚离开的时候,林久久听见他们在前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对话。

“我办事,您尽管放心,他们全都在包房里等您呢!”吴凌说道。

林久久怔愣在原地,正不知所措时,忽然一股大力将她托起,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下一秒,整个人就已然被保镖拎起来,不疾不徐地跟在厉非寒的身后。

林久久吓得双眼大睁,开口说出的话抖得差点就连不起来了:“你,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她惊慌失措的声音让前面的厉非寒猛一下停住。

随即,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传进耳中:“你跟我这么些年,现在连规矩都不愿意守了吗?”

这话显然不是对林久久,而是冲拎着她的那位保镖说的。

这位就是那个擦鞋的,原本想着自己刚刚惹了厉非寒不愉快,这个林久久又让他非常有兴致,便想把她带过去,让厉非寒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没成想,反倒再次犯了大错。

保镖心中忐忑,不知所措地把林久久放了下去,眼中满是恐怖之色,但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卑微地站在厉非寒面前,头深深埋着,等待着他接下去的命运。

林久久被这一情景震撼,她仰头看着那个男人,那个仿佛帝王一般的存在,手起刀落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男人。

厉非寒转过身来,后面的保镖立刻齐刷刷排成两排,厉非寒视若无睹,迈步走向那个倒霉的保镖。

他面无表情帝站在保镖面前,冷淡开口,字字句句全都狠狠砸在别人心头:“多少女人都梦想着爬上我厉非寒的床,不过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明星,真当我没有女人吗?”

林久久愕然抬头,不可置信帝看向厉非寒。

难道他真的认为,她是因为想跟他睡觉才向他求救的?

没等她想完,厉非寒的视线便落在了林久久的脸上:“我想要的女人,我从来不会给她们拒绝的机会,她们会自己把握时机!”

林久久心中不解,明明他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他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可那句话却又像是故意让她听见的。

“等会回去自己去吴凌那接受惩罚,往后再有自作聪明的人,这就是前车之鉴!”厉非寒冷冷地宣布了这个人的下场。

明白的人都知道,这个保镖以后肯定不能再跟着厉非寒了,可那位自己却像是如蒙大赦一般,连连躬身感谢:“谢谢厉先生,谢谢!”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今天是厉非寒亲自惩罚他,那么他恐怕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了。

等所有人尽数离开再也看不见,林久久才缓缓从之前压抑的气氛中走出,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

她四下一扫,看见旁边仍然没有站起来的李导,这才想起自己之前都经历了什么,不由浑身一颤。

厉非寒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她差点忘了李导曾经给过她多么巨大的恐惧感。

更忘了自己正处在什么样的危险之中,厉非寒带给她的威压才刚消失,便又跳进了另外一个深渊中。

林久久起身,想趁着李导没注意到她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一旁的李导却在立刻就看出了她的意图,忙叫喊着让后面的保镖上来:“快去,给我把这个女人给我抓回去!她要是跑了,你们明天都不用来上班了!

林久久逃跑的速度更加快,可最终因为男女之间的体力差距,而被那几个高大健壮的保镖捂着嘴,给生生拖进了之前的包房!

第8章 你在和我玩心眼?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洞洞的,林久久所有的惊惧都在这一刻席卷而来。

她不住地想往后退,可整个人都全都在保镖蛮横的力道之下,根本连动一下都很难。

“好了,你们全给我出去!”李导冲几个人摆手。

几秒钟后,包房中就只剩下林久久和一脸色相都李导。

林久久蹲在角落里抱紧膝盖,眼睁睁地看着李导离她越来越近。

那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眼中流露出野兽的光芒,林久久浑身颤抖着,除了害怕,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身后是墙角,根本无处可躲,而就在这时,李导猛地伸手,紧紧掐住了她的下颏!

“导演……放了我,求求你……”林久久微弱的声音乞求着,身子抖若筛糠。

李导现在满脑子都想着怎样品尝眼前这极品的美味,怎么可能会听话放过她?她的话让他不退反进,猛地用力,便将她拖进怀中!

散发着恶臭的嘴眼看就要贴上林久久的嘴唇。

林久久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矮身逃了出去,跑到最远的处,勉强镇定地道:“李导,你别冲动!”

到了嘴边的鸭子跑了,李导的怒气蹭蹭往上窜,直接几步过去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敢跑?你再跑啊!”

他向后狠狠一推,林久久没站稳直接撞到了后面的桌角上,尖锐的刺痛疼的她忍不住弯下了腰。

她咬紧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哼出声,因为她知道这只会更加刺激他。

林久久双手四处抓摸,终于让她抓到一个烟灰缸,立即毫不犹豫地砸到了他的头上!

李导被烟灰缸砸中,动作一顿,甩甩头,忽然伸手,骂骂咧咧地往她脸上扇去!

不过林久久没有给他太多的反应时间,在他的手挥下来之前她就找机会再次钻了出去,疯了似的拉开门,往空旷的走廊中跑。

李导追出去时,她已经跑的老远。

他气的浑身都在颤,脸色狰狞地抡起拳头就掴向了一个保镖:“你们干什么吃的?赶紧给我追回来!”

“小贱蹄子,居然敢从我手里逃跑,等我抓着你一定弄死你!”

李导扯了扯身上破布似的衣服,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话。

林久久体力有限,渐渐透支,身后的保镖脚步声已经很近了,可她却没有了力气逃跑。

她今天难道真的要落在李导的手中了吗?

保镖的身影近在眼前,只需要伸出手就能把她拎走,林久久心中悲愤又焦急,慌不择路地撞进了其中一个包厢中。

保镖看着包房上的号码,相互看了看对方,俱都识趣地没有再进。

这间包房是常年外包的,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都不敢去招惹,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她们都还没活腻呢。

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了!不过她进去之后活命机会很小,回去跟李导也能交差了。

林久久不知道自己进的是哪里,只知道自己进去之后,里面所有的声音都没了,异常安静。

她四周站满了面无表情的男人,个个人高马大,目光冰冷。

这女人真是……这次看她还怎么逃!

她慢慢抬头向里面看,身子渐渐僵硬起来,男人精致的面容,冷酷的目光,十几分钟前的威压此刻更盛。

她想跑,可那些保镖已经悄无声息将她围住。

别说跑出去,就是她现在有那个动作,后一秒她就肯定会被这些冷血男人撕成两半。

太可怕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这是……”厉非寒看着她,眼中满是玩味:“想通了?想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

“还是刚才你在和我玩心眼?以退为进?”

惨遭继母陷害,结果她不小心惹到了某传奇大人物

点我阅读全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12994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