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合约,她为他生下双胞胎宝宝

一纸合约,她为他生下双胞胎宝宝

第1章 对调的命运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一个漂亮可爱却弱不禁风的女孩被狠狠推下了楼梯,额头磕破,鲜血淌了一张脸。

孤儿院,一群孩子围在楼道口,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百褶裙的小姑娘站在人群中,像是小公主一样高高在上。

“竟然欺负我们娜娜公主!摔死活该!”

小姑娘走下楼梯,来到女孩身边,看着她那张白皙可爱的脸蛋被鲜血浸染,冷冷一笑,余光却冷不丁被她手指上一枚戒指吸引。

她弯腰,将女孩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竟是一枚价值连城的宝石戒指。

璀璨的珠光,一下子将她的眼睛映得流光溢彩。

娜娜理直气壮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女孩见戒指被抢,抓住了娜娜的脚踝,虚弱道:“那是……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娜娜冷笑:“这戒指是我的啊,我说怎么找半天,找不见,原来被你偷去了?”

女孩难以置信瞪大眼睛:“……”

“阿笙,你竟然偷东西,我要告诉院长!”

这话引起了公愤。

小女孩话音刚落,身后的孩子一拥而上。

“阿笙竟然偷娜娜公主的东西!?”

“阿笙是坏孩子!我们不要和坏孩子在一起玩!”

阿笙百口莫辩,呜呜呜得哭了出来:“我没有,我不是坏孩子……”

“啪——”

娜娜毫不含糊一耳光甩了上去。

“阿笙是坏孩子,大家不要和她玩。”

“就是就是,娜娜公主说的没错,阿笙是坏孩子!”

孩子们哄笑着,簇拥着娜娜散去。

……

院长办公室。

一个西装男子面对院长,以公式化的语气问:“前段时间,东科医院送来一个女孩,四五岁左右,手上戴着一枚宝石戒指,院长可曾留意过?”

院长略一回忆了一下:“好像有点印象,有个小姑娘,手上戴着一枚宝石戒指,说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

“应该就是她了,方便让我见见她么?”

“稍等。”

不一会儿,一个保育老师带着一个女童走了进来。

她被推到男子面前,笑容乖巧,双手背在身后,“你好,我叫娜娜。”

男子打量她一眼, 冷不丁落在她脖子上系着的吊坠——那是一根银链子,将一枚宝石戒指串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盯着那枚戒指,陷入了沉思。

娜娜被他眼神吓到,倒退半步,却被男人拉近,“让我好好看看你!”

无论是眉眼还是五官,似乎与那个女人并不算相似,但她脖子上这枚戒指……

娜娜怯怯解释:“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男子定神,再度看向戒指,这枚戒指与当年记忆中,他送给她的信物特征吻合,应该就是这个孩子了,不会有差错。

男子伸手要去抱她,“跟叔叔回家好不好?”

助理见此,心领神会,与院长交代几句,立刻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张巨额支票递给他。

……

孤儿院门口,一排豪华的奔驰轿车,男人抱着上了车。

车子启动,孤儿院门口,一个脑袋上缠了绷带的女孩哭着追着车子跑。

“把戒指还给我……!”

她一边哭一边跑,“那是妈妈留给我的……”

车里,娜娜望着那个追着车跑的女孩,阴冷一笑,升起车窗,奔驰车绝尘离开……

第2章 五百万的合约

“顾南笙,大学在读,家境普通,父亲车祸脑溢血造成瘫痪,有变成植物人的可能,经过核查情况属实。她的体检报告各项指征都正常,这样的家庭背景,也不会对孩子抚养权造成任何困扰。”

走廊角落,助理拿着一份报告单,对着手机进行汇报。

顾南笙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精致美丽的脸上,却一片死灰,同时有着与这个年纪不符的憔悴。

一旁,继母关云心急如焚地道,“合同也签了,钱也打给我了,南笙,你知道的,你爸爸现在情况不乐观!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都见死不救吗?”

“见死不救?”

顾南笙气极反笑,指控说,“当初你和我说,只要卖卵子就好了,可没说要给别人生孩子!你把我当商品一样卖了,还有人性吗?”

一个月前,父亲做生意途中,遭遇车祸重伤,如今仍旧昏迷不醒,有变成植物人的危险。

公司里的事都停滞了,家里的存款也因为这次意外耗尽。

关云诱骗说她联系了一家公司,只要从顾南笙身体里取几颗卵子,就能得到一笔五百万的报酬,这足以解当下燃眉之急!

当时,医药费已经不足了,顾南笙病急乱投医,硬着头皮答应了,却没有想到,她当初盲目之间签下的合同,根本不是卖卵子,而是要她生一个孩子!

“我也是救人心切啊!况且,当初签合同可是你画押按手印的,要是你不肯做,你可是要赔五倍的违约金的!”

顾南笙浑身发抖,“你骗我签合同,骗我做这种事,你还有人性吗?”

关云:“你不看看我是为了谁,你爸爸现在躺在医院里,医院说药费马上就停了!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能舍得让你做这种事吗?他可是你亲爸啊!”

顾南笙哽咽起来。

连日来,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做个小手术就足以了,签下合同第二天,她就被人带来了医院,严加看守,不允许与外界通话,像是隔离起来一样。

每天三餐精致,牛肉,鸡蛋,牛奶,奢侈到极点。

如今才反应过来,这是为了生孩子在做准备!

而她却被全程蒙在鼓里!

至于雇主是谁,她至今没有见过他的模样,身份十分神秘。

年纪一定很大了吧?!

关云终于没了耐心,冷冷淡淡道,“反正,这合同是你签的,违约金你也自己赔!你别忘了,躺在医院里的,可是你的亲爸!你不管谁管?!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我是奉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南笙闭了闭眼,已没有抵抗的力气……

……

临海,豪华海景别墅。

当天晚上,她被人带来了这里。

他们说,今晚,他会来。

顾南笙根本无心欣赏别墅的豪华,入夜,她洗漱完毕,便躺到了床上,一双眼睛被蒙住,百年什么都看不见了。

海风不绝于耳。

远离城市霓虹,四周静谧得让人心乱如麻。

不知不觉,悄无声息流出来的眼泪,将蒙住眼的红绸都侵湿了。

死寂中,她突然听到门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停驻在门口,门被人从外打开的声音,惊得她从床上惊坐。

顾南笙能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在她床边驻足。

她紧张极了,一下子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隐隐感觉,一注冰冷的视线正在审视她,带着一丝侵略。

“你……你是谁?”

第3章 要我教你怎么做?

“你……你是谁?”

床畔浅浅地塌陷一方,有人坐在了床边。

她紧张得蜷缩在床角,眼前,是一片让人窒息的黑寂。

月光中,她隔着黑暗隐约能描摹出男人修长的身形轮廓,虽然看不见他,但能感觉到他凌人的气势和那让人无所遁形的气场。

无形之中,他身上那压迫的气息,好像高高在上的霸主,而她,只是个可怜的贡品。

“你……是那个雇主吗?”

男人并未作声,身子一动,微微前倾,向她欺近了过来。

那一刻,所有的光线都被遮蔽。

她沉浸在黑暗中,下一秒,高大沉重的躯体,便覆压了下来,将她完完全全掌控在身下。

顾南笙吓得蜷缩成一团,不敢妄动。

“等等……”

不等她的反应,那只冰冷的手便直奔主题,撩起了她的衣衫,她惊叫出声……

“不要……”她忽然颤抖出声,“我……我能看看你吗?”

静谧中,男人终于发话:“怎么?”

低沉凉薄的声线,竟意外得年轻!

“我什么也看不见……”

她害怕……

他冷笑一声,低不可闻。“你不需要看见。”

冰冷的手指重重地揉上了她的唇瓣,揉捻不止,那人再度发声,“你只要闭着眼。”

指尖所触及到的皮肤,细嫩如瓷。

单看她反应,便知道她是未经人事,稚嫩的酮体,尚未发育完全。

他的手指略带着湿冷与凉意。

顾南笙肩头微微瑟缩,触目所及的黑寂,愈发加剧了她心中的不安!

只听“刺啦”一声,男人竟将她的裙摆撕扯开来。

粗暴的侵犯,让顾南笙的呼吸愈发急促。

羞愧,慌乱,恐惧,几乎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心跳如雷!

面对这个陌生而霸道的男人,这一刻,她忽然开始后悔!

她以为能做到。

毕竟,怀孕,是个女人早晚都要经历。

可如今,未经人事的她,就连男孩子的手都不曾牵过,面对如此进犯,青涩的身体宛若花骨朵一般慢慢绽放开来。

顾南笙呼吸急促了起来,试图阻止。

“别……”

她的抵御,男人却早已洞悉似的,单手便缚住她的双腕,高高举过头顶。

突兀的动作,让她下意识躲避,挣扎着推拒他,恨不得要将他推到千里之外!

“不要!”

男人在她耳畔的呼吸逐渐急促,竟差点失控,咬住她耳根,“别乱动!”

“……”

顾南笙肩头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拒,“别……”

耳根似乎是她的敏感带,引得她娇喘连连。

男人恍若未闻,不理会她的抗拒,扣住她的腰。

顾南笙惊呼一声,挣扎得更是激烈。

不容她的抗拒,直到褪去最后一丝遮蔽,顾南笙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要,别碰她……

她惊惶得身子一个劲得向下沉,恨不得,躲到一个他无法触碰到的世界里去。

她的抗拒,终于惹怒了他!

男人猛不丁钳住她的下颚,望向那张惶惶无措的脸,冷冷地问:“怎么,你不想?”

“我……”

“就这么不想我碰你?”

顾南笙一怔,咬住唇瓣,却无力答话。

男人狭眸,指尖残忍地碾上了她的唇瓣,那么用力,以至于她的唇瓣再无血色。“女人,你知道你来这里,该做什么?该干什么?”

顾南笙面色陡然僵住,身子不断地颤抖了起来。

沉默良久,她哽咽道:“我……我知道……”

声音近乎沙哑破碎。

男人冷冷问:“那,还要我来教你该怎么做?”

顾南笙死死地咬唇,眼泪流出,满嘴的苦涩。

对于他而言,这是例行公事,是建立在契约层面上的情事。

但对她而言,却是世界崩塌的开始。

第4章 始料未及的早产

男人冷冷地勾唇,“我不喜欢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顾南笙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变得麻木,继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乖……你只要乖乖臣服……”

他已经忍到极限。

伴随着剧痛,她开始尖叫哭求,“不要动……求求你了……好痛……”

男人咬住她嘴唇,沉沉地呵气如兰,“你弄疼我了。”

等听到她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紧绷,他才轻轻动了起来。

男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是在心疼她?

怜香惜玉?

他是她的雇主,并且给了她一笔不菲的报酬,这份痛,她承受得理所应当。

想到这里,他不再轻缓。

她失声叫了起来。

“呜呜呜……”

她明明想隐忍,可唇畔不断逸出的破碎的声音,像是哼唧唧在哭的小猫咪。

那牵动浑身神经的痛处,一连同她满腹的委屈与辛酸,眼泪汹涌地流淌而出。

顾南笙一边颤抖挣扎,一边咬唇隐忍,渐到最后,她已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地抽噎了起来。

“呜呜呜……”

她感觉自己很快被海上凶猛的浪吞噬。

一层又一层翻覆,她就像溺水的人,飘摇之中,浮浮沉沉,她张开手,却抓不到任何可以抓牢的东西。

男人五指狠狠地并入她的发间,只觉得食髓知味。

“不要,我好痛……”

男人重重得吻住了她。

吻对于他而言,是个不可触犯的禁忌,但因为她,破了例。

也不知翻来覆去被他占有多少次,这场犹如战火一般的情事,这才偃旗息鼓了。

转眼,竟是黎明。

再度恢复意识时,顾南笙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眼上那一条红绸早已被冷汗湿透。

耳畔传来浴房里哗哗的水声。

男人冲了澡,换上西装,高挑的身躯伫立房间,极具压迫。

他眼神冷凝,望着床上蜷缩的身影,月色下,女人卷着洁白的寝被,弓着身子喘息不止,光洁的身上,是他留下的粗鲁痕迹。

床上那一片血迹,宛若绽开的血色蓓蕾,触目惊心。

他冷冷地收回目光,没有逗留,转身离去。

直到听到冰冷的关门声,顾南笙缓缓坐起,遮住眼睛的绸缎滑落,她裹紧被子,走到床边,望着远去的轿车,眼泪无声滑落。

她再也忍不住,蓦然紧闭了双眼,任自己放纵得痛哭出声。

在这陌生的海边别墅,她把青涩的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可若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她故作轻松地宽慰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

顾南笙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这一次,便能成功受孕……

……

八个多月后——

白驹过隙,顾南笙顺利怀孕已是八个月。

从起初的抗拒,到逐渐接受肚子里的小生命,她的心态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都说母性是天性使然。

肚子里的宝宝,也有她一半的血统啊!

产检下来,一切体征都很好,医生说,是个双胞胎,是一对可爱的小男宝,预产期就在一个多月以后,到那个时候,她就得以解脱,同时,却也是母子分离之时。

然而一通从医院来的电话,却将她彻底打入地狱——

“请问您是顾南笙吗?顾远航的家属?”

接到护士电话,顾南笙怔了一下,立刻激动地问,“是的,我父亲醒了吗?”

护士犹豫说,“很抱歉,您父亲因为耽误治疗,今天早上已经去世了。”

“耽误治疗!?”

顾南笙顿时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五百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关云的账户,父亲的治疗费用,绰绰有余!

“半个多月前,您父亲的医疗账户上就没有持续缴纳费用了,联系监护人关云,也中断了联系。听说,她花了三百万,为女儿签约了著名的演艺公司。这半个月,医院一直在保守治疗,但……请您谅解,没有后续费用,医院也没有办法……好不容易辗转打听,才联系到了您!”

顾南笙眼前一阵昏花,险些没拿稳手机。

十岁时,母亲去世,父亲再娶,关云先前有过一段婚姻,嫁给父亲时,还带过来一个比南笙年纪小的女儿,关妍。

这么多年,父亲对关妍视如己出。

没有想到,在父亲生死攸关之际,她们竟卷了钱跑路?

回想起来,关云确实与她中断联系半个月了,半个月前,最后一次问起父亲的情况,她也显得十分敷衍,只说情况不错。

没想到,这个毒妇,竟然拿着她用于救治父亲的钱,送自己的亲女儿去了娱乐圈!?

顾南笙急火攻心,夺门而出!

“顾小姐,您怎么了?”

“顾小姐……”

“顾小姐……”

佣人助理纷纷追了上去。

顾南笙跑到门口,却撞见一辆奔驰停在了别墅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容貌艳丽的年轻女子,一见到她,便露出怒容。

身后跟着的,是与她签订契约的秘书,低眉顺眼地走在一侧。

女人走到她面前驻足,趾高气昂地上下打量着她,却是一脸嫌恶,视线落在她微隆的小腹,目光冷凝住。

顾南笙顿生警觉,“你是谁?”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狠厉的巴掌!

女人恶狠狠地开口:“我的身份,不是你这种贱人打听的!我是尉家钦定的未婚妻,你不要以为,你为君衍生下孩子,就能母凭子贵了!”

若不是她天生不能生育,也不至于给这种女人机会,让这个野女人为尉君衍诞下尉式未来的继承人!

顾南笙根本无心与她纠缠,她一心念着医院里情况不明的父亲,推开她,“让一让,我有急事!不要挡路!”

她不过轻轻一推,却更是彻底地激怒了女人!

“臭女人,你敢推我!”

女人发了狠地推了回来,却忽略了顾南笙的脚下便是台阶。

顾南笙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后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肚子一阵禁脔,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众人惊吓不已,女人也吓坏了,退至旁边。

南笙只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一群人拥着她,心急火燎送去了医院……

……

始料未及的早产,司机匆忙驱车将她送进了市妇产医院。

顾南笙躺在床上,医生护士推着她往手术室里送。

她感觉自己在流血,吓得脸色惨白,望着不断闪过的白炽灯,剧痛之下冷汗淋漓。

顾南笙被送进了手术室,打了麻药,很快不省人事。

产房外,众人吓得瑟瑟发抖,总裁再三吩咐他们照看好人,结果出了这种意外!

担惊受怕中,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走廊尽头,尉君衍闻讯赶至。

公司例会刚结束,便得到了这个消息,顾南笙摔跤早产,他即刻到了医院。

男人走到门口,停驻脚步,一米八九的凌人高度,气势骇人。

尉君衍侧过脸,冰冷灯光下,深邃的轮廓,彼时埋没在阴影中,棱角分明的下颚,紧绷至极。

看得出来,他是动怒了!

没有人敢说话。

在这个年轻俊美的男人面前,所有人都提心吊胆。

“怎么回事?”

“顾小姐不小心摔了……”

推顾南笙的女人是尉家老爷子最宠爱的慕家千金小姐,慕莉娜,谁敢揭她的不是?

只谎称是摔的。

男人剑眉皱了一下,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婴儿的啼哭伴随而至。

护士抱着哭啼的婴儿宣布说,“是个健康的男孩!不过因为早产,情况危急,必须马上转新生儿病房!”

秘书上前一步,紧张地问,“怀的是双胞胎,还有一个孩子呢?”

第5章 救救我的宝宝

护士惋惜地回,“抱歉,我们都尽力了,因为都是早产,弟弟太虚弱了,出来就没了呼吸……哥哥情况也不太好…

死一般沉寂。

秘书心下一惊,看了一眼尉君衍,脸色僵硬地问,“没希望了吗?”

护士直言不讳,“……是!”

秘书将孩子抱到男人跟前。

尉君衍望着襁褓中的婴儿,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因为是早产,比足月生产的宝宝要更瘦弱一些。

通红的身体,小脸皱巴巴的,身上有些褶子,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蛋,宝宝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那么小的手,甚至握不全他一根食指。

哭声渐渐微弱……

在这一刻之前,他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即将身为人父。

然而,当如此可怜的宝宝依偎在他怀里,一惯冰冷的心,竟被莫名的柔软席卷包围!

想到另一个宝宝不治夭折,一种莫名的痛楚,刺进心里。

尉君衍闭了闭眼,吻了吻宝宝的额头,冷冷地作出决断,“立刻转尉家私人医院。”

“是,尉总!”

秘书又对护士交代,“医疗费用已经全部缴纳,那个孩子麻烦贵院处理一下吧。”

“是……”

尉君衍走了几步,顿停。

他回身,目光落在仍旧紧闭的手术室,冷眸微凝,“那个女孩……”

“尉总,我会处理好接下来的事。那个女孩,我会好好安抚的。”

尉君衍闻言,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产房里,顾南笙清醒过来,望向冰冷的台子上,用襁褓包住的孩子,张了张嘴,发出了气若游丝的声音,“宝宝……救救我的宝宝……”

护士走过去,正打算抱起处理那个可怜的男婴,方才抱起,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抱着孩子向医生跑去。

“陈主任……陈主任……”

…………

六年后。

时光如梭,弹指间,已过去六年。

豪华酒店,顾南笙拿着门卡,刚摸索进了总统套房,她就被超豪华的陈设给深深吸引了。

名贵的昂克松地毯,轻奢美式的风格,柔软的kingsize大床,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无处不彰显奢华的气息。

她正打量着,手机接到了雇主的简讯。

“你到了吗?人快到了,你准备一下。”

雇主是韩文雅,今晚酒店有一场慈善酒会,尉君衍会出席,为了上位,韩文雅雇佣她潜进总统套房,偷拍她和尉君衍的床照,事成之后,便有五百万的报酬。

起初,顾南笙还有些犹豫——京城尉家,位高权重,尉氏的帝绅财团,旗下集结了娱乐、房地产、金融投资、互联网的各大产业,市值几千亿美金,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商业帝国。

而尉君衍,千亿身家,执掌帝绅所有生杀大权,是个不好得罪的主。

可七位数的报酬太让人动心了,她现在急需一笔钱。

韩文雅交代说,她都安顿好了,事先在尉君衍酒里下了药,早就神志不清了,那药很猛,就是神仙都抵挡不住。

只要她拿到床照,买通记者炒作,她便能顺利上位。

第6章 偷拍任务

韩文雅在娱乐圈也是一线了,起点不低,十六岁以电影《双雄》巅峰出道,拿到了最佳新人奖,至此以后,事业顺风顺水,凭借这部电影,在国际上一夜成名,后来正式进军好莱坞。

但每个女星最终梦想就是嫁入豪门。

据说,韩文雅还事先到医院打了促排卵的针,如果这次能够顺利怀上尉家子嗣,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能携子上位。

门外脚步传来。

顾南笙立刻如临大敌,端着相机藏进了衣柜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只听“滴”一声刷门卡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尉总,您喝多了,我扶您到床上休息吧!”

没有回应。

隔着衣柜门,顾南笙隐约听到男人略显异样的粗重呼吸,她轻轻推开一条缝,便看到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女人,吃力地将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搀进了卧室。

从她的角度,只依稀看到男人的侧脸,昏黄的壁灯下,英挺,深邃,精致的五官,犹如精雕细刻一般,俊美得惊人!

这就是传闻中杀伐冷断的帝绅太子尉君衍?

这颜值完完全全可以碾压当红的一线男明星了吧!?

同时,她一眼认出了身边表现殷勤的韩文雅,将男人扶到床上,她刻意地将肩带下滑,搔首弄姿了起来。

太劲爆了。

这韩文雅不会想在镜头前上演真枪实弹吧!?

下一秒,她就看见韩文雅一边扭着腰,一边拨弄着柔软的卷发,状若无意地献媚,朝着尉君衍贴去。

“尉总,我帮您脱衣服,伺候您休息,好不好?”

她一双纤纤玉手伸了过去,男人气息急促之际,却仍旧保持了一丝理智,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之深,让韩文雅不由得尖叫,娇滴滴出声:“啊!尉总,您……您弄疼人家了!您别急呀,慢慢来……今晚,我就是你的人……”

尉君衍冷冷地发声打断她,“你……是谁?”

韩文雅面色顿时有些难堪,她楚楚可怜地道,“尉总,我是文雅呀,您喝多了,我有些不放心,今晚留下来陪您,好不好……”

她一边哄骗着,一边将手往他身上最敏感的区域探去。

顾南笙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端起相机,将柜门推开一条缝,探出镜头,“啪嚓”几声,抓拍了几张照片!

岂料,太过紧张,她闪光灯忘了调节!

刺眼的镁光灯顿时引起了尉君衍的注意。

顾南笙冷汗,完了!

床上的男人警觉地回头,凤眸凌厉,一眼就望见了衣柜轻敞的门缝,豁然推开缠在身上的女人起身走去。

韩文雅也吓坏了,立刻缠了上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尉总……”

“滚!”

他彻底震怒了,脖颈青筋爆起,一把拎住韩文雅的手腕,将她拖到了房间门口,用力推了出去,关门,反锁。

门板剧烈震动,仿佛要震碎似的。

一系列的变故,让顾南笙傻眼了。

躲在衣柜里,退无可退,只听着脚步声越加逼近,她反应过来,赶紧将相片上传云端,并且将相机里的原片删除,下一秒,柜门便被男人开至大敞!

第7章 把自己搭进去了

顾南笙尴尬地抬眸,一眼撞进了男人深不可测的凤眸里……

面前的男人,俊容冷峻,剑眉紧锁,审视的目光,牢牢地擭住了她,高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光线。

那一瞬间,一种似曾熟悉的感觉,让她片刻的恍惚,却马上被心虚取代。

顾南笙心虚至极,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该作何解释。

尉君衍冷冷地道,“相机。”

顾南笙咬了咬牙,将相机给他,解释说,“我什么都没拍到,对不起……”

递相机同时,她感觉到尉君衍的皮肤烫得吓人。

他优雅的脖颈,仿佛染着火焰一般红的纹路,他的眼神,更是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掠夺欲!

顾南笙怕了,紧张地道,“我相机给你,你放我走,好不好?”

反正相片已经上传云端,一个相机也不值钱。

说着,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下子推开他,朝着门口跑去。

然而下一秒,男人却如影而至,握住她的手腕,她猝不及防,被一具滚烫的身体压在了门上。

与他身上炙热的温度不同,她的皮肤,冰凉似没什么温度。

然而这一份沁凉,却瞬间让他心脏紧锁,一阵电流,猛窜腰际!

尉君衍早就察觉到身体的反常,他不由得怀疑,酒会上,韩文雅端给他的那杯红酒,作了什么手脚!

看来,这个女人是瞄准了他来了。

这个拿着相机的女人,也一定是受韩文雅所雇。

尉君衍从背后锁住她的下颚,咬住她耳根质问,“照片呢?!”

相机里空空如也,可尉君衍不信,她什么都没拍到。

相机有上传云端的功能,这个女人,一定是拍了照片随时上传云端了。

“没拍到,我什么都没拍到……”

顾南笙被他眼眸里的侵略气息吓得节节败退,声音颤栗,“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拍到……”

两个人贴得很近,以至于尉君衍炙热的唇息,毫无遗漏地拂在她的脸上,两个人肢体相触,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他好像有些失控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问你,照片呢?!”

顾南笙吞咽了一声,死死地闭上了眼睛,“……我……我真的没有……”

尉君衍血压上升,而与此同时,体内那孕育而生的原始本能,几乎快要将他逼入深渊。

而怀中的香软,却让他更加无法遏制像是逆流的血液。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爆裂。

控制四肢的神经机能,也随即溃不成军。

尉君衍再度睁眸,瞳孔再无焦距,从背后紧锁她的手腕,他捏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顾南笙惊得挣扎了起来,然而,她被死死地压在门板上,完全动弹不得。

“不……不要……”

狂乱的吻中,她甚至根本没有办法呼救。

尉君衍霸道地控制住她,男人与女人天生悬殊的力量,在这一刻,让顾南笙意识到何谓绝望。

完了……

完了……

她左右都预料不到事态会向着这样的方向发展。

任务没能成功,反而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救……救命……”

第8章 谁来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

一个绵长的吻,几乎夺走了她大脑里所有的氧气,迷迷糊糊之中,只感觉自己被人腾空抱起,下一秒,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

吹得窗门劈啪作响。

君君从噩梦中惊醒,猛然从床上坐起,望向一边,床头柜上闹钟显示已是凌晨三点。

“妈咪?”

屋子里一片死寂。

君君心一下子慌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竟在胸腔升腾而起……

……

豪华套房里,空气中,旖旎徜徉,撕裂的衣服散乱在地上,一片凌乱。

尉君衍从失控中回过魂来时,天边已是鱼肚白。

药性得到了释放之后,终于恢复了清醒。

男人睁开眼,望向怀中瘫软的女人,彼时,她累极而眠,被汗濡湿的黑发就像海藻一样,散乱在枕畔,黑的,衬着白的,竟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两个人浑身都满是冷汗,看她的身上,全身都布满了各色痕迹,青,的,紫的,红的,这些,都是他留下的,同时也见证了两个人之间疯狂的战役。

他一向自制力过人,甚至都不曾碰过女人,若不是昨晚那杯动了手脚的红酒……

尉君衍垂眸,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当真是瘦弱的可怜,大掌轻轻地覆住了她的面颊,她的脸竟不及他的手掌大。

他捏住她的脸,转了过来,仔细端详,却冷不丁认出了……

这是六年前那个女孩。

“怎么是你……”

自从生下尉崇翰之后,她便销声匿迹了。

没想到,六年后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逢相遇。

“呜……”

她疲惫得转了个身,体力透支,困倦得睁不开眼,“别碰我……”

她一边说,眼角滑落一滴眼泪,也不知在做什么噩梦。

尉君衍捏住了她的脸,在她耳畔问:“你来干什么的!”

“韩文雅……”

顾南笙睡梦中无意识地喃喃:“韩文雅,雇我偷拍床照……说给我五百万……”

尉君衍一怔。

六年前,他给了她五百万的报酬,这笔钱足够普通人过完整一生,衣食无忧。

怎么比起六年前,她更瘦了,这六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南笙累得再度昏睡,因此根本不知,此刻身侧紧盯着她睡颜的男人,眼神又是如何郁结。

叹息一声……

起身,尉君衍抱起她,决定好好为她清理一番。

二十几年来,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含着金汤匙出世,锦衣玉食,从来都很讲究,更不曾伺候过任何一人。

因此,动作笨拙,好几次,差点弄醒了她。

睡梦之中,她不满地抗议,挥手控诉,可这个可恶的男人,早就榨干了她的精力,即便被如此折腾也难醒。

在进浴室之前,他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命人将那皱乱不堪的床单换去了。

尉君衍抱着她走出浴室时,床上已是焕然一新。

将她抱到了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助理进了房间,带着崭新的手工定制西装。

换上笔挺的西装,他又是那雷厉风行的商业巨子。

一整晚才偃旗息鼓,可在他身上根本瞧不见任何疲惫的痕迹。

一纸合约,她为他生下双胞胎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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