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场无中生有的嫁祸,他们分开整整三年

因为一场无中生有的嫁祸,他们分开整整三年

第1章 午夜电话

薄纱窗帘随风而动,有意无意的把窗外的路灯隔绝,一个娇小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卧室,双目无神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了电话,机械的拨动号码。

“嘟嘟嘟…”

这声音响了很久很久,给人一种对方根本就不会接通的错觉。

“邦彦…我好想你。”

这本该柔情娟娟的话从思渺的口中说出,却失了几分生气。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被接通了,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声音。

“喂,您好,我是林芳诺,请问是哪位?邦彦在洗澡,如果有什么急事请讲,我会代为转达。”

思渺的表情依旧呆滞,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说话一般,自顾自的说:

“邦彦…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是…思渺?你没死?”对面的女人顿了顿,随后便传来气急败坏的低吼:

“都消失三年了,为什么还要给邦彦打电话?你们都结束了,我们已经……”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没有推林芳诺啊,邦彦,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不爱你!甚至还有些厌恶你!”林芳诺的声音中满是恶毒。

面对如此恶毒的话,思渺却依旧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的喃喃着:

“邦彦,我好想你。”

电话在对面传来男声的瞬间被挂断,而思渺还是那样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自言自语了进三个小时,才猛然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另一边,周邦彦冷冷的看着林芳诺,沉声说:

“我记得我说过,不许你碰我的手机。”

“我,我只是……”

“算了。”周邦彦叹了口气,丢下一句“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就去了书房。

这三年来,他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书房,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呆在书房里翻他和思渺的相册,一遍一遍,永远都不会看腻。

夜很快就结束了,太阳缓缓升起,穿过薄纱的窗帘洒在思渺的身上,或许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思渺动了动,就醒了。

“天呐!我又梦游了!”

一阵哀嚎后,思渺赶紧去看掉在地上的电话。

“陌生号?啊!对方居然还接通了!难道我这次不是给姐姐打的电话?完了完了,我没有对着电话鬼哭狼嚎吧?”

说话间,思渺再次拨出了电话,准备向对方道个歉,顺便看看有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损失,毕竟…

咳,上次她梦游给陌生人打电话,人家以为是午夜凶铃,最重要的是那人还有心脏病,差点被她吓到噶屁!

“嗯。”低沉好听的男声自听筒中传出。

听到这声音,思渺的心猛然一痛,片刻失神后,她赶忙解释:

“那个…不好意思哦,昨晚没吓着你吧?我……”

“你是谁?”

思渺听出对方的呼吸突然加重,声音也是提高了几个分贝,心中暗道不好,赶忙道歉。

“你在哪?”

“啊?”

思渺吓得差点没把电话扔了,心想这是要怎么样?当面索要赔偿?

“你在哪?告诉我!”

沙哑的嘶吼让思渺想也没想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拔掉了电话线。

做完这一切后,思渺才发现自己的睡衣竟被冷汗浸湿了,这让她有些莫名其妙,而且…电话里的声音……

“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在哪呢?在…啧,想不起来了,算了,反正他吼得那么中气十足,应该是不能有心脏病的!”

说着,思渺走进了浴室,开始洗漱,然后收拾行李,打了辆车赶往机场,在华尔街呆了整整三年,如今学业也完成了,她也该回去了。

虽然姐姐一直没有说什么,但她知道,姐姐一个人呆在国内,很孤单。

通体洁白的机身飞翔蓝天,看着窗外的白云,思渺打开了笔记本,开始编写简历。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疾驰在晨曦之中,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周邦彦风风火火的下了车,这时,思俞也恰好走了出来。

“周邦……”

“思渺到底在哪?她没死,对不对!告诉我她在哪!”周邦彦抓着思俞的手腕,双目赤红。

思俞闻言一愣,然后狠狠的甩开了周邦彦的手“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

“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她死了?她明明没死,你到底把她藏到哪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思俞神色闪躲,抬脚便要离开。

“听不懂?好,很好。”周邦彦拿出手机,翻出那个电话号给思俞看。

“听不懂是吧?那总该看得懂吧?你应该对这个号码不陌生,对吧?告诉我,她到底在哪!”

“周邦彦!”思俞抬手打掉了他手机,抓起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

“你有什么资格跑到我面前发疯?不管我妹妹有没有死,你已经决定和林芳诺在一起了,就算她没死又怎么样?嗯?当年是你不相信她,一味的听林芳诺说是我妹妹推了她,害她流产!”

闻言,周邦彦低下了头,也终于冷静了下来“我从来没有要个芳诺在一起,也从来没有不相信思渺。”

“芳诺…呵,叫的还真是亲密啊,反正嘴长在你身上,随便你说。”

语毕,思俞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邦彦坐回车里,仍不死心的拨通的号码,但是结果依旧,他气急败坏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车子发出了低沉的嘀声。

锦阳国际机场。

“思渺旅客请注意,请您现在到xx服务台,您的亲友在那里等你。”

甜美的女声响彻整个机场,思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广播说的服务台,打远就看到了她日日夜夜的姐姐。

“姐!”思渺直接扑进了思俞怀里,蹭啊蹭的,就像一只与主人久别重逢的小猫。

“姐,我们是有心灵感应吗?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电话打不通,手机没人接,我来碰碰运气呗。”思俞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家妹妹“怎么?手机又被偷了?”

思渺撇撇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姐姐“钱包也……”

“天呐,真庆幸你能从华尔街活着回来。”

“嘿嘿…”思渺挠着头,笑的没心没肺。

思俞不确定周邦彦有没有走,所以没敢直接带着思渺回家,而是给她在自己工作的公司附近开了间房,安顿好后就去上班了,思渺也不敢睡觉,生怕再梦游,于是就开始投简历。

她原本是没抱什么希望的,尤其是在投荣成集团的时候,毕竟那公司是不可能看上她这种刚毕业的小孩子的,虽然她的履历足够优秀……

可这简历刚投出去没多久,荣成集团就打来电话,叫她明天去面试,思渺激动的简直要从酒店的窗户跳下去了。

她感觉自己的好运都集中在了一天,不仅在丢了手机和钱包的情况下被姐姐顺利收容,居然投简历都这么顺利,思渺当机就决定下楼去买彩票。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好运,也就只能到这了。

冷静下来后,她给大学时的学长唐明轩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国,对方很激动,可奈何在国外飞不回来。

挂断电话,思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羞涩,脑中也浮现了唐明轩那张帅气的脸,这三年来他们见面只能是在异国他乡,遥远的距离和可怜的空闲时间让他们不敢走近。

现在她回来了,也更期待他们的再次相见了。

第2章 喜怒无常

睁开眼睛,确认自己还睡在熟悉的床上后,思渺长长舒了口气,翻身下床洗漱。

“小懒猪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思俞有些惊讶。

思渺翻了个白眼“姐,我昨天不是说过了嘛,我今天要面试。”

“刚回来就出去工作?”思俞神色间有些担忧,心想昨天周邦彦刚来发过疯,也不知道思渺出去工作是好还是坏。

就在思俞若有所思的时候,思渺出了门,很快,她就到了荣呈。

不得不说荣呈确实非同凡响,单从那高耸入云的大楼来看,就能看出这个集团的财大气粗,思渺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在这里工作。

“想那么多干嘛,说不定我就是来跑个龙套。”说着,思渺拍了拍自己的头,乖乖的站在电梯口等待。

就在这时,思渺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与此同时原本窃窃私语的职员都噤了声,思渺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聪了,正想抬起手掏掏耳朵,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周总,今晚的慈善晚宴…”

“让芳诺去就行了。”

“可是…”

“王特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这声音的主人显然心情欠佳,思渺大致猜到了是何方神圣,心想这家集团的总裁该不会真的很残暴吧?看把这员工吓得,一个个都成了兵马俑。

随着“滴!”的一声,电梯门应声打开,周邦彦迈着大长腿走了进去,思渺可没勇气跟高压人物共乘一座电梯,忙不迭的往后退。

然而就在这退的过程中,她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当时她的脑子里只要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用包挡着脸,姿势无所谓,但摔倒后一定要立刻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她这次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是谁?”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让思渺藏在包后面的脸瞬间变了色,大脑有了片刻的空白,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思绪才回归,她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摔倒,而是被一支结实的手臂接住了。

不过重点不在这,重点是那句‘你是谁’。

‘不会这么巧吧?世界这么小?’思渺一脸便秘,下意识的想逃跑,而且,她也那么做了,不过没能成功。

“你是谁?回答我!”

几乎一样的两句话,相同的语气,如果说之前还抱有一丝怀疑的话,那思渺现在是真的是一丢丢怀疑都没有了。

“我…”思渺一咬牙,一跺脚,把包从脸前移开,正打算扬起她以为最好看的笑做自我介绍,以挽回自己的形象与被荣呈录用的机会,可……

可当她看到周邦彦的那张脸,表情却僵住了,到了嘴边的话瞬间缩回了喉咙里。

一瞬间,零碎的片段涌入脑中,裙摆下的猩红,苍白又冰冷的笑,还有…

“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推她…”

思渺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她茫然的看着周邦彦,看着周围的职员,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头,扭头就跑。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那句话,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她只感觉心好痛,头好痛。

“滴!”

一声尖锐的鸣笛彻底将思渺的思绪唤回,她惊愕的看着迎面驶来的大卡车,身体却怎么也动不起来,幸好在卡车撞上之前,她被拽离了马路。

“你在发什么呆?就这么想死吗?”周邦彦脸色煞白,抓着思渺的手不住颤抖。

他,在害怕……

思渺呆呆的看着周邦彦,脑中再次闪过零碎的画面,刺痛也随之而来,她抱着头蹲下,痛苦的呜咽,思绪再次变得混沌了起来,五感也变得不真切,她只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抱起,头靠在了结实的胸膛上,那阵阵有力的心跳把她催眠,让她渐渐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目的是一片亮白。

“唔…”思渺发出了一声呜咽,头还是有点疼,不过最重要的是灯太刺眼。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挡在了她的眼前,将灯光挡在手背后,

“感觉怎么样?”那声音温柔又好听,听的思渺竟有些醉了。

突然,她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赶忙去看那只手的主人,然后腾地做了起来,局促的叫了一声:

“周先生。”

“你…叫我什么?”周邦彦脸色阴沉,鹰眼微眯。

这神情把思渺吓了一跳,同时也感觉心中一痛,她竟感觉恐惧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周先生,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不许叫我周先生!”周邦彦捏住思渺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强忍着怒气说:

“思渺,别给我玩这种失忆的把戏,你不可能忘记我的,你前天晚上和昨天都给我打过电话,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嗯?三年前你让你姐姐骗我说你死了,现在又装疯卖傻的叫我周先生,思渺,你什么时候学会演戏了!”

“我没有,周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叫思渺,但我不认识您,给您打电话只不过是个意外,因为我有…”

周邦彦冷笑“演的还真像,我真的都快要相信了。”

“周先生!请您自重,我真的不认识您!我也没有装失忆,更没有失忆过。”说着,思渺推开了周邦彦的手。

周邦彦的怒意突然消失,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思渺“继续说。”

“相信周先生一定是和那个与我长相相似的女孩有段刻苦铭心的故事,但抱歉,我真的不是她,这三年来我都在华尔街上学,三年前我也一直专心学业。”

“嗯,不错。”周邦彦撑着头笑了笑,又问:“那你交过男朋友吗?”

“我…”思渺低下了头。

“怎么?这就装不下去了?思渺,你演技可以,但这编剧的本领不行啊!”

“周先生,这是我的私事吧?”思渺仿佛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成了一只小刺猬,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浑身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周先生,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非要认定我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但我真的不是,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没有必要。”

“没必要?哈哈哈…”周邦彦突然笑了起来。

“周先生?你…啊!”

思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邦彦横着抱了起来,她用尽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邦彦把她抱出医院,塞进车里。

“你干什么!”思渺愤怒,同时也有些害怕了。

“开车,回家!”

“是,少爷。”

车子缓缓驶动,思渺心中的害怕更浓了,可她却不敢再说话,因为她感觉出周邦彦是个很可怕的人,喜怒无常,而且与这个男人相比,她完全处于劣势,多说多做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看来三年不见,你变聪明了,知道识时务。”周邦彦笑了,这次的笑是那么温柔,他看着她,看了许久。

“周先生?”思渺被看的有些不舒服。

“渺渺,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所以才会假装失忆,装作不认识我,其实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你,我当时对你发脾气,也不是因为林芳诺,是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才会消失整整三年。”

“周先生,我真的不是……”

“乖,不要闹了好不好?你知道我这三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周邦彦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思渺的脸,却被她躲开了。

“请您清醒一点好吗?周先生,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周邦彦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坐正身子不再说话,直到到了目的,他不顾思渺的反抗把她抱在怀里,在女佣们诧异的目光下把她抱回了房里,放在自己的床上。

这时,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少爷,老爷叫您过去。”

“知道了。”

“少爷,老爷叫您现在就……”

“我说我知道了!”周邦彦对着门怒吼,吓得思渺再次往角落缩了缩。

周邦彦松了松领带,尽量心平气和的对思渺说:

“说!你到底认不认识我!”

“不…不认……”

“嘴硬是吧?好,很好!”周邦彦扔掉领带,向思渺扑了过去,开始粗鲁的亲吻她,并撕扯她的衣服。

“周邦彦你疯了?救命…唔,救命!有没有人?周邦彦疯了!唔……”

“不认识我?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学不乖,都这样了还嘴硬,不是恨我吗?恨我不信任你,离开我,说自己死了…思渺,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有本事你就继续嘴硬!”

挣扎中,思渺抓住了关键所在,赶忙说:“我认识!我认识你!你是周邦彦!”

“周邦彦?呵,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还装!”

“邦彦,邦彦!你是邦彦!你是我的…男朋友!”

终于,周邦彦停止了疯狂,转而变得温柔,他叹了口气,将思渺紧紧的搂在怀中,思渺感觉到了他的颤抖,还有…眼泪。

“渺渺,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你姐姐说你死了,可我还是在到处找你,找了你三年啊!你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思渺知道这句话,所以在察觉到周邦彦的泪水时,她突然有些理解这个男人的疯狂了,只可惜…她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可尽管她知道自己不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安慰他:

“邦彦,好了,都过去了。”

“不要再离开我了,哪也别去,就呆在我身边,求求你了,渺渺。”

‘答应他…’

此时此刻,思渺的心中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第3章 白色秋千

周邦彦被叫走后,思渺就开始坐立不安,虽然那个男人叮嘱过她别乱跑,可她哪里会听个陌生人的鬼话,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离开这里。

但她又实在不敢乱跑,来的时候她就发现周邦彦的家很大,到时候走不出去又被人家抓回来可就真的没好果子吃了。

就在思渺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卧室门被打开,不过进来的却不是周邦彦,而是个长相甜美,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女人。

“你好,我叫林芳诺。”女人笑的十分好看,让思渺看得谜之脸红。

不知过了多久,思渺才反应过来,赶忙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思渺。”

“我知道。”林芳诺笑了笑“真抱歉,我的未婚夫就是这样,让思渺小姐受惊了,我这就送您回家。”

闻言,思渺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了!”

“不用谢,这边请。”林芳诺打开门,带着思渺走了出去。

刚才来的时候是被周邦彦抱着的,思渺也没心思观察周围,眼下要离开了,她才开始打量起这个宅子,只是在看到草坪一角的白色秋千时,她的心莫名一痛,一阵清风拂过,她不由驻足,随后脑中便出现了零碎的片段。

那片段中,有开心的笑声,有明媚的金色阳光,还有一双修长好看的手,不停的把秋千推动,却也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吓到秋千上的……她?

“呃!”

随着一声痛呼,思渺蹲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头,但这并没能阻止什么,她的脑中依旧萦绕着那久远的记忆。

金色的阳光洒下,洒在女孩纯白的裙子上,让她看起来宛如天使一般。

“高点…哥哥再高点嘛!”

“渺渺,你为什么会喜欢荡秋千呢?这玩意有什么好玩的,又危险!”男孩别过头,一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满是别扭。

“不危险啊,哎呀…哥哥你不懂,每次荡秋千我就有种飞起来的感觉,就像小鸟一样。”

说着,女孩张开双臂,这一来险些掉下去,幸亏男孩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这才没让她摔着。

稳住身影后,男孩低头看着女孩,脸色很是那看“一会儿我就把秋千拆了!”

“为什么呀?不要嘛!”

男孩也不回答女孩的问题,俯身将她抱起“我就不该答应帮你搭秋千,快下来!”

“哎呀,我这不是没摔着嘛!你放我下来,我还要再玩一会儿,求求你了嘛!”

女孩不停的挣扎着,弄得男孩身形不稳,两人齐齐跌坐在了地上,不过女孩有人做垫背,并没有摔疼,倒是男孩,胳膊都出血了。

女孩看到后急的直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脏兮兮的小说捂住伤口,阻止流血,却不知道这东西只会让男孩更痛。

“都怪我…都怪我!”

“我没事,渺渺不哭。”男孩忍着疼,将女孩搂入怀中,柔声安慰。

“我以后再也不要荡秋千了!”

男孩笑了笑“嗯,好。”

“可是…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渺渺荡秋千?”女孩歪着头,满脸的泪痕,看着很是可怜。

男孩摸了摸女孩的头,眼底浮现了一抹痛色“没什么,我就是…就是不想让你离开我,每次把你推出去,我都会……”

‘都会怎么样?’思渺不自觉的问,可那零星的画面快速流逝,最后消失不见,而她脑中的疼痛,也终于平息了。

她茫然的看着四周,最终把视线定格在了草坪一角的白色秋千上,在风的作用下,秋千轻荡,荡的她的眼神渐渐迷离。

不过很快,她的视线就被林芳诺挡住了。

“思小姐,您没事吧?这边请!”林芳诺的语气有些变了,不似之前的温婉。

思渺木讷的点了点头,一边跟着林芳诺走,一边问:

“林小姐,那个秋千是……”

“哦,是我的未婚夫儿时给我搭的,只是现在长大了,不太适合坐了。”

“哦。”思渺低下头,用手狠狠的拍了拍头,暗骂自己在想什么,她从来没有来过这宅子,怎么可能会坐过那个秋千呢,八成是小时候在其他地方见过吧。

很快,她便到了宅子的大门前,当她跨出门的那一刻,心再次莫名的抽痛了起来,她不由自主的回头去看,却也只看到了林芳诺那张美丽的脸庞。

“真是抱歉,思小姐慢走。”

“嗯,好,谢谢。”思渺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头,转身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动,离周家大宅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思渺才彻底回神,开始心疼自己那个刚买下就不翼而飞的手机,以及她的新包。

“司机师傅,可以借你的手机用用吗?”

思渺礼貌的询问,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师傅?麻烦…麻烦借一下手机,我给我的家人打个……啊!”

思渺的话还没说完,车子就突然提速,把她甩在了椅背上,思渺的心底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不停的拍打着司机的椅背,却得不到半点回应,她慌了,四下打量,却找不到一点她熟悉的东西,就连车窗外的风景都是完全陌生的。

突然,车身震动,似是受到了撞击,思渺的头重重的磕在了椅背上,虽然椅背柔软,但她磕的力道很重,头瞬间变得昏沉了起来。

这时,司机终于说话了。

“小姐抓稳了,我们遇到了麻烦。”

“麻烦?”思渺满头雾水,不过也有些习惯了,她这一整天都在莫名其妙中度过。

“是的,少爷追了上来。”

“少爷?”

思渺愣了愣,随后反应了过来,立刻回头去看,果然看到了周邦彦那张恶魔般的脸,只是…

只是那阴沉着的脸,似乎有些苍白。

下一刻,车子再次提速,思渺赶忙坐正,一时间也也不知是希望甩掉周邦彦,还是希望他赶紧追上来,毕竟…眼前这个司机有些奇怪。

渐渐的,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思渺回头去看,果然已经没了周邦彦的身影,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对司机说:

“能…借我一下手机吗?我需要给家人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车子猛然停住,思渺一个没忍住差点吐出来,她刚刚回过神,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时,车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双修长好看的手伸了进来,把她抱出了车厢。

“周邦彦?你…”思渺瞬间傻眼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就在周邦彦抱着已经傻掉的思渺往横在马路中央的车里走时,司机下了车,挡在了两人身前。

“少爷,您不能……”

周邦彦二话不说,一脚就把那司机踹到在地了,也正是因为这一举动,思渺才回过神来。

不过那司机也是坚强,爬起来再次挡在了周邦彦和思渺身前。

“少…”

“滚开!”

周邦彦一声怒喝,再次将那人踹开,这次显然是使出了全力,因为直到他们上了车,那可怜的司机都没能爬起来,可见他这一脚的力道。

上了车,周邦彦的脸瞬间缓和了下来,侧身帮思渺系安全带。

这突如其来的一靠近吓了思渺一跳,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去推周邦彦,而看似强壮的周邦彦竟就那样轻易的被她推开了。

“呃……”

随着一声痛呼,周邦彦的额头瞬间冷汗密布,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第4章 回家

“呃……”

随着一声痛呼,周邦彦的额头瞬间冷汗密布,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这可把思渺吓坏了,但她也没心思去关心其他,开门就要下车,想着走断两条腿也罢,反正她是不想待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少爷身边了。

周邦彦自然不肯放她走,一把拽住了她“不准走!”

“你…你放开我!”思渺真的是怕了这个男人了。

“不放!”

周邦彦一用力,将思渺拽回车里,不顾她的捶打帮她系上安全带,思渺也是急了,一口咬在了周邦彦的肩上,可是还不等用力,鼻间就传来一股子血腥气,她定睛一看,满目的猩红。

可还不等她细看,周邦彦就坐回了驾驶室,快速发动车子,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司机甩没了影。

车里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心慌,思渺怯怯的看着周邦彦,问:

“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

“回家?”思渺心中一喜,倒也没多想,只觉得心头一阵轻松,说了声“谢谢”。

“谢谢?呵…你还真是万年不变的天真啊,渺渺。”周邦彦冷笑。

“啊?”思渺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

“哦。”

思渺点点头,一脸的老实,或许是因为马上就要回家了的缘故吧,思渺安心了许多,猛然间,她想起了周邦彦背上的猩红,犹豫了一下,开口说:

“你…背上在流血。”

周邦彦一愣,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看起来似乎有些激动,可却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不疼吗?”思渺皱起了眉,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周邦彦笑了,笑的很开心,像是个孩子一样“你是在关心我吗?”

“额…”这下思渺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又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司机周邦彦,于是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算是…吧?”

“傻丫头。”周邦彦脸上的更浓了,腾出一只手捏了捏思渺的脸,说:

“不疼,别担心,只是小伤而已,我都习惯了。”

面对现在这样好说话的周邦彦,思渺也打开了话匣子。

“习惯了?什么意思?”

“我跟我爸不和,他总想掌控我的人生,甚至连我的思想都不肯放过,我不服气,总是挨揍,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想再玩玩失忆的小游戏?”

“我没失忆…”思渺弱弱的反驳。

“是是是,没有,你说什么都对,渺渺,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都可以。”

思渺撇撇嘴,听周邦彦的意思是认定他们之前就认识,她也懒得纠正,反正也快要回家了,额…好吧,其实她是不敢纠正。

只是短暂的相处,思渺就摸清了周邦彦的性子,很简单,只有四个字——喜怒无常!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了,思渺受不了这样沉闷的气氛,伸手把车窗打开,这才发现车窗外的风景依旧陌生。

思渺瞬间反应了过来,暗骂自己真是蠢得可怜,但还是忍不住跟周邦彦确认。

“这…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吧?”

“当然。”

“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嘛!你怎么可以骗人!”思渺真恨不得掐死这个男人。

“我没有骗你,确实是送你回家。”说着,周邦彦坏坏一笑“不过可不是回你家。”

思渺一愣“那是哪?”

“当然是…我们的家……”

“你这是个疯子!我们认识才不到一天,哪里会有家!你快停车!我要回我自己的家!你这是非法行为,我可以告你的!”

周邦彦笑了“你有手机吗?难不成你是想用自己的意念报警?”

“你……”

“我倒是可以借你手机,不过就怕警察不受理你的案子,律师需要吗?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

“你你你…周总,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你为什么要……”

“好了,别闹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们说点正事,别玩这种失忆的小游戏了。”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正事啊!求您放过我吧!”

“当然有了,比如婚期,你不是……”

“婚期?”思渺欲哭无泪“周总,你别闹了,什么婚期啊!我们认识才不到一…啊!”

思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急刹车打断了,紧接着她只感觉眼前一黑,后背一空,躺了下去,而周邦彦,正压在她的身上。

“思渺,你别得寸进尺,我宠你,可以不在乎你三年前为什么突然失踪,也可以陪你玩失忆的游戏,但你也得有个度!”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总,您真的是认错人了。”

“认错?好,很好,还嘴硬是吧。”说着,周邦彦扯开了思渺的衣服,指着她心口处的那颗朱砂痣说:

“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对于你的身体,我可比你自己还要了解,需要我一一说明吗?嗯?”

思渺拢起衣服,眼中含泪,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因为感觉到了屈辱。

“哭?你抛弃我整整三年我都没哭,你哭什么?不许哭!”

思渺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可他这一吼,思渺反倒哭的更凶了,抽抽搭搭的很是可怜。

最后,还是周邦彦缴械投降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拭去那晶莹的泪水,柔声说:

“好了,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我不该吓你。”

上一秒还怒气冲冲的男人,这一刻竟如此温柔,思渺当时就抓狂了,哭的更起劲了,看着真是可怜到不行,周邦彦也不敢凶她,只得耐着性子哄。

“丫头,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就吃你最爱的那家酸辣粉。”

“不好!我要回家!”

或许是因为此刻的周邦彦太过温柔吧,思渺竟忘记了害怕,一股脑的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不让我回家!我都说了我没有失忆,你为什么不信!我讨厌你,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是这样,总是……”

“够了!”周邦彦低下头,吻上了思渺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然后手一路下滑,解开了思渺的衣服和裤子。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思渺再清楚不过了,她怕了,真的怕了,奋力的反抗着,手上也沾满了周邦彦的血。

第5章 原来…

“周邦彦!你放开我!”

“放开你?做梦!三年前就是因为我没抓紧你,让你逃走了,现在我绝对不会放开你,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准你再离开我半步!”

然而更让思渺感到耻辱的是,她的身体竟停止了反抗,还不断的开始迎合。

“看吧,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就算你的演技已经好的可以用眼睛去骗人,但你的身体还是那么诚实,它记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它忘记我!”

“唔…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嗯,不要,停下来,你走开!走开!”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承认我就那么难吗?思渺,从小到大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话都不说一句就消失!连个交代也不给我!现在回来了,又假装失忆!”

“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不认识我?好,很好。”周邦彦终于抽身离开“看看吧,你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失身!”

“……”这下思渺傻了,因为她确定自己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不正当的关系,包括唐明轩!

“无法反驳了是吗?思渺,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不是的。”思渺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这…这是意外,对!是意外!不是有好多女生第一次都没有……”

“你的借口还真多。”周邦彦掏出手机,丢在了思渺身上“看看吧,里面还有我们的合影,从五岁起我们就认识了,这些照片总骗不了人吧?你还要继续编织你灼劣的借口吗?”

思渺颤抖着拿起手机翻看,里面果然有她的照片,从五岁开始直到成年,甚至…还有她穿着婚纱的照片!

“婚纱…”思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周邦彦凄凉一笑“是啊,婚纱,三年前我们都决定结婚了,可你却一声不吭就玩起了失踪,一走就是三年,明明我们已经决定结婚了,明明连日子都选好了啊!”

“不可能,这不是我!”思渺抬起头看着周邦彦“这不是我!你认错人了!这只是个和我长得很像的……”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周邦彦终于爆发了,他抓着思渺的双肩,用力摇晃着她,歇斯底里的嘶吼:

“你明明就是思渺,明明就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不肯承认!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这样的周邦彦,思渺只感到害怕,迫切的想要赶紧离开,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像是疯了一样,耳边依旧是周邦彦歇斯底里的嘶吼。

突然间,思渺的脑海中再次撞出了零星的画面,画面里的周邦彦也是像现在这样歇斯底里,双目赤红,只是他在说什么,思渺却怎么也听不到。

两人的情绪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皮筋,只要再施加一点点外力,就会断掉。

就在这时,周邦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也正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铃声,让两人的冷静了一些。

周邦彦深吸一口气,掏出电话,看样子本来是不打算接的,但最后还是接通了,思渺下意识的向屏幕看去,竟看到了两个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字。

‘思俞’,是思俞!是她的…亲姐姐!

终于,思渺开始有些相信自己真的和周邦彦是旧识了,她屏住呼吸,努力的想要听清姐姐的声音,可她还是失败了,她只能听到周邦彦的声音。

——“对,她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你把她藏了整整三年,我绝不会再把她还给你,再给你把她藏起来的机会!”

——“我不会伤害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伤害她,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不需要你给我解释,我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好,失忆?呵,你们姐妹还真是心有灵犀,都把我当傻子吗?失忆,她凭什么忘记我!凭什么所有人都记得,唯独忘记我!”

——“我现在很冷静,你不要再打来电话了,她和我在一起,很安全。”

说着,周邦彦把手机递到了思渺面前“来,和你姐姐道声平安吧,可别让她急坏了。”

手机屏幕就在眼前,这下思渺看的更清楚了,上面确实是思俞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姐姐。”

“渺渺…你,没事吧?”

“我没事,姐…我和他,真的认识吗?你告诉我实话。”

“渺渺,我…”

见姐姐半天不出声,思渺屏住了呼吸,再次发问“我只想知道我和他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

“是。”

只是一个字,便让思渺倒吸了一口冷气,其实她早就该想到的,自从回国后,她的脑海中就总是会出现一个模糊身影,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可是她很清楚的自己并没有失忆,她记得姐姐,记得上学时的每一个同学,甚至连校长和老师的样子都记得,从小到大她的记忆没有半点空白。

电话挂断,周邦彦坐回了驾驶室,伏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又好像是睡着了。

他的白色衬衣已经被血水完全浸湿,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你…”思渺顿了顿“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需要。”周邦彦声音闷闷的,听不出其中夹杂着怎样的情绪。

“不疼吗?你看起来伤的很重,先处理一下伤口,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周…邦彦,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不记得你,但……”

“闭嘴!”周邦彦抬起头,眼眸有些湿润,他看着思渺,语气坚定:

“你没有失忆,你不可能忘记我!不可能!我们从五岁就认识,后来谈婚论嫁,你凭什么不记得我!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

“我…不知道。”思渺叹气,她又何尝不想知道呢?

“你不知道?”周邦彦苦笑“你怎么可以不知道?我满世界的找你,找了整整三年,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不过我并不需你的要解释,我需要的只是你能呆在我身边,你曾答应妈妈永远照顾我,不会离开我的。”

“对不…对不起。”

“闭嘴!我总有办法让你承认我们的过去的!”

说罢,周邦彦发动了车子。

“我们去哪?”

面对思渺的提问,周邦彦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的提速,思渺吓得抓紧把手,再不敢说话,她知道这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车子疾驰在空旷的马路上,偶尔有一两车出现,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只能留下短暂的虚影,思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到车身不稳,像是飞起来了似得。

飞…飞的感觉,她想起了在周家宅子时想起的那些零碎画面,和那个温柔的小男孩。

“你记得我吗?”周邦彦突然发问。

思渺心中一紧,赶忙回答“记得!”

“我叫什么名字!”

“周…周邦彦……”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在…在……”

就算思渺再傻,脑子再不好使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回答在荣呈,可她除了荣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答我!”语毕,周邦彦再次提速。

“啊!”思渺吓得叫出了声,可就算周邦彦将她逼死,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

突然,车子的速度竟慢慢降了下来,思渺松了口气,再不敢贸然开口。

这时周邦彦的手机再次响起,思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打开电话的这个人她又认识,是……唐明轩。

周邦彦脸色阴沉,问:“认得他?”

这一声突如其来,吓得思渺差点把手机扔了,她在想自己要不要说实话。

“你想接就接吧。”

得到了恩准,思渺接通了电话,小心翼翼的“喂”了一声。

第6章 坦白

听到思渺的声音,对面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将就之后才开口,声音虽温和,却透着些许紧张。

“渺渺,你…和周邦彦在一起?”

思渺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决定和唐明轩说实话,低低“嗯”了一声,相比之前的诧异,思渺已经平静了许多,她沉声问:

“明轩,你怎么会认识他?”

“我们…都是一个圈子的,肯定见过啊!”

唐明轩在说谎,思渺一听便知,却并没有揭穿,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了,那就是两人认识!

“渺渺,你还好吧?你在哪,我接你回……”

这时,周邦彦一把抢过手机,挂断了电话。

思渺看了看车窗外的昏暗,明白他们已经上了高速,轻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回家。”

“我们的……家?”

知道了对方不是陌生人后,思渺反倒安心了许多,只是仍旧有些抵触,不是很适应,但对周邦彦口中的那个家,她倒是多了几分向往。

周邦彦并没有回话,只是安静的开车,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唯独脸颊有些许红晕,显然是烧起来了。

思渺看在眼里,也不敢和他说话,生怕分散他的注意力,只得保持沉默。

直到凌晨,车子才停下来,而车子停留的那个城市,她也并不陌生,那……正是她和唐明轩一起读大学的城市,帝都。

车旁是一栋装修简朴的别墅,主蓝白色,是思渺最喜欢的风格,她看了眼身边的周邦彦,问:

“就是这里?”

“嗯…”周邦彦的声音很低,听起来有些虚弱。

思渺叹了口气,下车打开驾驶室,把他扶下了车,来到门前,思渺想要询问开门的密码,却鬼使神差的没有问出口,抬手将自己的生日输入,果然门开了。

这一切的一切足以证明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思渺的心中再无挣扎,只是乱的很。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看着眼前本该陌生的陈设,思渺却觉得异常熟悉,就连灯的开关都不需要去刻意寻找。

她默默的把周邦彦扶到沙发上坐下,开始给他脱衣服,当看到他背上的伤时,思渺愣住了,那外斜交叠的伤正滋滋冒血,根本无法凝固,她无法想象这个男人是怎么撑着一声不吭,开了这么久的车。

不过这却不是最让她惊讶的,最让她惊讶的是那些旧伤,横七竖八,层层叠叠,思渺实在不明白一个做父亲的为什么能下这种狠手。

突然,一滴水滴在了周邦彦惨不忍睹的背上,思渺这才回过神,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是泪……

她竟不知不觉的哭了。

“医药箱在哪?”思渺不动声色的抹掉泪水,轻声问。

“你知道的。”

闻言,思渺叹息,满屋子的找医药箱,最后竟是在厨房找到的,思渺疑惑,却也没问什么,开始帮周邦彦处理伤口。

整个过程他都一声不吭,似是没有痛觉一般,思渺终于受不了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颓然的坐到一边,问:

“你一直都这么不爱惜自己吗?”

“你…心疼吗?”

思渺闭上双眼“我不知道,周邦彦,我是真的不记得……”

“别说了,我不想听。”

“好,我不说。”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面对这样一个明明陌生,却又与自己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男人,思渺再也做不到狠心,她可以忘记他,可心却没办法无知无觉,其实如果换个相遇的方式,哪怕周邦彦可以温和一点,他们的关系或许可以再近一点。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曾经历过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是刻苦铭心的,不然周邦彦不会这么痛苦。

可是她的心里已经住进去了一个人,一个从始至终对她温柔相待的人,所以她不能和周邦彦再续前缘。

思渺叹了口气,继续帮周邦彦处理伤口,做完这一切后,她坐到了周邦彦身边,可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变成了另一句话。

“早点休息吧,你在发烧。”

“那你呢?”周邦彦侧头,定定的看着思渺。

“我…明轩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你会跟他走?”

这炸药包显然已经开始冒火星,眼看着就要爆炸了,思渺有些怕他发火,可还是实话实说了。

“周邦彦,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既然已经忘了你,不管原因是什么,都证明我们已经结束了,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得开始新的生活,你也别揪着过去不放了,好好对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呵,别给我乱扣帽子,倒是你,新的生活?”周邦彦冷笑“看来你是喜欢上唐明轩了。”

“是的。”

思渺本以为周邦彦会瞬间原地爆炸,却不料他并没有,只是无力的靠在沙发里,喃喃自语:

“我找了你三年,他陪了你三年,好,很好。”

“对不起,那…我先走了。”说着,思渺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别走。”周邦彦褪去一声锋利,声音卑微至极“渺渺,我还有好多想对你说。”

思渺叹了口气,回过神“你说。”

“渺渺,你不能喜欢唐明轩,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你不能…不能喜欢别人,如果你喜欢别人,我真的不知道以后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我们从五岁起就在一起,我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给了你,你…怎么能喜欢别人?你让我怎么办?”

一直以来,周邦彦都是强势的姿态,思渺也有些习惯了,可他现在这样,像一只重伤的小兽一样,思渺的心很痛,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可是……

“可我们已经结束了,即便你告诉我我们曾经有多幸福,多刻苦铭心,可对我来说都只是一段美丽的故事,你不是喜欢的类型,你的爱然后无法承受,对不起,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了。”

“别走!”周邦彦的声音虚弱,使得祈求之意更浓了。

但思渺没有停下,更没有回头,她不能对不起唐明轩,也不能给周邦彦任何希望,就像她说的,他们已经结束了,和她那些不见踪影的记忆一样,结束的干干净净。

她也不想再去追究自己曾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又为什么会把这个男人彻底从脑海中抹去,更不想再追问姐姐自己为什么会一言不发,决绝的离开,她只想开始新的生活。

可她没走几步,周邦彦就追了出来,从后面抱住了她,思渺感觉得到他吓人的体温。

“求求你了渺渺,别走,我不能没有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如果是因为…因为我之前的蛮横无理,我…向你道歉,只要你别走,我……”

“你是想让我可怜你吗?周邦彦……”

思渺的问题十分锐利,但确实有效,周邦彦不说话了,思渺知道的,像他这样的男人,自尊心总是异于常人。

可她终究还是错了,或许也是因为她低估了那段被自己抛弃的过往。

“是。”周邦彦语气平静“我要你可怜我。”

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卑微至此,只能说用情太深,难以自持。

可那情对于思渺来说却是完全陌生的,就连周邦彦这个人,对她来说都是完全陌生的。

“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唐明轩?”周邦彦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对,是他。”

“狗男女!”

周邦彦终于露出了本性,他自知已现在的体力已经抱不动思渺,所以直接扛在了肩上,思渺也不是铁石心肠,做不出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事,一时间也不敢挣扎,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周邦彦扔在了床上。

“周邦彦!你做什么!明轩一会儿就……”

“别痴心妄想了,他根本找不到这里!”说着,周邦彦竟结下领带,三下五除二的把思渺绑了起来。

第7章 洗手作羹汤

“周邦彦!你个死变.态,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你这是私自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绑架!绑架!”

这,是思渺一开始的咒骂,不过到了凌晨,在周邦彦忍无可忍离开房间,去别屋睡后,她就喊不动了,连台词也换了。

“周大少爷,你就放了我吧,你说我有什么好的,我除了长得还凑合点以外身无长处,您都有未婚妻了,还那么水灵,为什么非揪着我不放呢?”

终于,思渺的哀嚎换来了回应,只听“嘭”的一声,周邦彦赤.裸着上身,满脸阴郁的走了进来,思渺看着有些发怵,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你一晚上不睡,作什么死!”周邦彦语气冷硬。

“我…”思渺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硬气起来“我要回家!”

周邦彦一步跨到床边,俯下.身对她极其认真的说:

“这里就是你的家!”

思渺简直欲哭无泪,心想这男人根本就不讲理嘛,不过转念一想,她就想到了另一招,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的说:

“那我饿了!我要吃饭!”

经思渺这么一说,周邦彦也确实有些饿了,毕竟他们俩都是打从昨天中午就水米未进。

瞬间,“嘟噜噜”的肚子叫声在两人中间蔓延开来。

就在思渺以为周邦彦要给她松绑的,一同出门吃饭的时候,周邦彦竟弯下了腰,把她抱了起来。

思渺当时就怒了,正想发火,却突然感觉到阵阵炙热透过衣料传来,这男人竟然一直在发烧!

顿时思渺就不敢乱动了,开什么玩笑,这男人骚了一夜,保不齐手软脚软什么的,万一保不住把她扔了,她找谁哭去。

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没有灯光,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亮光,思渺可以感觉到周邦彦把自己放在椅子上时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放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那一瞬间,思渺突然有些想哭,不是感动,也不是别的什么,就是想哭,莫名其妙的想哭。

“你…”思渺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软“你没有吃退烧药吗?”

“没有。”说着,周邦彦仰头把一大杯凉水灌下肚。

思渺皱起了眉“是这里没有,还是你没吃?”

“不用你管。”

周邦彦像是个孩子一样,赌气似得走进了厨房,结果半天都没有切菜或是做饭的声音传来,思渺唯恐这家伙烧晕过去,自己摊上事,赶忙站起来,蹦蹦跳跳的进了厨房。

然后就看见周大少爷苦大仇深似得盯着个番茄,脸上满是凝重。

“噗,哈哈哈哈…”思渺笑的弯下了腰“你…你不会做饭啊,那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半蒜啊!”

周邦彦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闷声辩解“男人不会做饭很正常!”

“明轩就……”

思渺话还没说完,就见周邦彦拿着菜刀转过了身来,话说思渺也是个识时务的,所以赶忙改口。

“额,我是说…周大少爷你长得这么好看,能力又强,这么能干的你不会做饭很正常,毕竟…毕竟人不能太完美,得给别人留活路是不?”

对于思渺这套略显虚伪的言论,周邦彦似乎很受用,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笑意,随后又问:

“原来你还记得我能干啊,看来是真没失忆。”

“啊?”思渺一时间没明白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邦彦已经换了话题。

“那你觉得是我优秀,还是唐明轩优秀。”

“额…这个嘛……”

思渺心中叫苦不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单从外貌和能力来看,确实是周邦彦更优秀一点,可这丫的是个死变.态,脑子也有点问题,而唐明轩就不同了,人家走在人群里也算佼佼者,而且性格又好,又会做饭,总是温油的不要不要的。

“怎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有那么难嘛,你连哄我一下都不行?”

看周邦彦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思渺只得昧着良心开口。

“当然是……”

“算了,我不想听了!”

说着,周邦彦转过身,手起菜刀落,将一个圆滚滚的番茄切成了两半,刀刃狠狠的砸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了让人不是很舒服的声音。

思渺好心提醒“你这样会让菜刀刃卷了的。”

“这样不好吗?最起码在我恨不得想杀了你的时候,不会闹出人命。”

“额…”思渺一哆嗦,把嘴紧紧闭住,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这位爷的怒点简直又低又密,搞不好就会原地爆炸,把她炸的稀碎。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气氛一度十分沉重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周邦彦突然转身离开了厨房,等再回来时,手上多了条毛毯,他把毛毯铺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然后走到思渺身边,把她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了毛毯上。

思渺心中再次一软“你……”

“我不会煮东西。”周邦彦别扭的把脸转了过去“不过你可以教我,我能学会。”

人们常说,女人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为心爱的男人洗手作羹汤,柴米油盐酱醋茶也未尝不失为一种浪漫。

那男人呢?

当一个男人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又代表着怎样的意义呢?尤其是像周邦彦这种优秀的过分的男人。

说真的,有那么一刻,思渺心动了,也心软了,她笑了笑,说:

“你还病着,我来做吧。”

只奈何好景不长,下一秒,周邦彦就亲手捏碎了思渺难得的温柔体贴。

“不要,松开你你就会跑。”

“……”思渺当时就无语了。

不过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思渺只得‘摒弃前嫌’,认认真真的教周邦彦做饭。

“先把菜一下。”

“哦。”周邦彦乖乖的拿着菜去洗,甚至把鸡蛋也洗了个干干净净。

“好了好了!再洗番茄的皮都要掉了!”

“可是上面还有些小点。”

思渺抓狂“那就是人家番茄该有的点点!还有,你把青菜叶子都摘没了,帮子有什么好吃的。”

“思渺,注意你的语气。”

“我…”思渺崩溃了“周大少爷,你放开我,我来做好不好?我保证不跑,我要是跑你把我腿打折!”

“不要!”

思渺自认自己脾气还是不错的,可面对周大少爷,她却开始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光前期准备,周大少爷就用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就是难度最大的开火,终于,思渺放弃了,劝周邦彦点外卖,可这男人就是不,说什么怕有人发现他在这里金屋藏娇!

事到如今,思渺觉得自己失忆前离开周邦彦的决定简直英明神武,这个男人生活残疾的指数简直是古今无双!

第8章 睡衣小帅哥

三个小时后,思渺终于吃上了东西,虽说没什么味,但好歹是熟的,最起码吃了不会拉肚子。

饭饱之后,思渺舒舒服服的窝在椅子里,看了看周邦彦面前饭,问:

“你不吃吗?”

“不敢吃……”

思渺的第一反应是原来这家伙还有自知之明,可转念一想就发现了不对劲,丫的不敢吃却一个劲的喂自己吃!

突然,周邦彦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用手重重的拍了拍头。

“头疼?”思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你先把药吃了吧,或者去看看医生。”

“不用你管。”说罢,周邦彦起身把思渺抱起,就要往楼上走。

可还没走了几步,周邦彦就停了下来,身体摇摇欲坠,最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把思渺压在了身下。

被这足有一米九的汉子压在身下,思渺自然是痛苦不堪的,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生怕周邦彦再这么烧下去直接原地爆炸了,所以赶忙从他身下蠕动出来,跳到了电话旁准备叫急救车。

结果用鼻子按了半天键,直到快把鼻子按平,才发现周邦彦那死变态居然把电话线拔了!

这下思渺可是真急了,到处上蹿下跳的找周邦彦的手机,后来才想起他的手机在车上,根本就没有拿进来!

“啊!”思渺崩溃了,伏在周邦彦耳边不停的跟他说话,试图把他吵醒,可他始终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在思渺急的快用头撞地板的时候,门口出突然传来了钥匙的声音,下一刻,一位睡衣小帅哥就走了进来。

“彦哥!”小帅哥惊呼一声,赶忙跑了过来,却不敢贸然去动周邦彦,只是急声问思渺:

“他怎么了?”

思渺急的直接就爆粗口了“你特么不会自己看啊!发烧!都特么要烧爆炸了!”

听思渺这么说,小帅哥才敢去碰周邦彦,绕过他的后背,把他抱上了楼,思渺当时就蒙蔽了,尼玛,不是应该送去医院吗?

一阵风吹来,将思渺吹的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敞开的大门,透过门,她看到了外面明媚的阳光,和宽敞的马路。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这样想着,思渺从地上费劲的爬了起来,蹦蹦跳跳的来到门口,可到了门口,她却不知怎么的就是迈不出那一步。

她想起了周邦彦背上的血,想起了他小心翼翼抱着自己时的样子,也想起了他做饭时的认真……

虽然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思渺有眼睛,也有心,她感觉得到周邦彦有多么在乎她,如果她就这么走了,真的就能摆脱周邦彦,摆脱这段感情吗?

不能,周邦彦还是会找到她,甚至再次囚禁她,她想她必须得和周邦彦谈清楚,再离开。

最重要的是她尼玛还被绑着,难不成要蹦回锦阳?

想到这,思渺叹了口气,膀子一甩,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那睡衣小帅哥的声音。

“渺渺姐,你们玩的真刺激啊,捆绑play!”

“捆绑你个头!把我松开!”思渺没好气的瞪着小帅哥。

小帅哥笑了笑,走过来给思渺松绑,可忙活了半天却怎么也解不开,最后只能无辜的摊了摊手,说:

“抱歉,在下无能为力,彦哥当过兵,这结我可解不开。”

“……”思渺无语了,蹦到沙发边无力的倒了下去,开始挺尸,刚才上蹿下跳的找手机,可把她累的不清。

“我已经给彦哥挂上了水,别担心。”

“谁担心他了。”思渺没好气的说。

小帅哥走到思渺身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渺渺姐,你变了,从前只要彦哥皱皱眉,你就会担心的不得了,唉,这些年你到底跑哪去了,彦哥找你都快找疯了。”

思渺垂下了眼帘,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回来就好,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非得玩失踪,还一走就是三年,如果是因为芳诺姐……”

“我不记得了。”思渺突然出声,打断了睡衣小帅哥的话“我好像…失忆了,可我自己并不觉得,我的记忆没有空白,可我真的不记得周邦彦了。”

“啊?”睡衣小帅哥愣住了,那表情,很是可爱。

“我也觉得很匪夷所思,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姐姐和唐明轩都认识周邦彦,就好像我们之间真的曾发生过什么,可我就是不记得他。”

小帅哥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你的意思是,在你看来自己根本没有失忆,记忆也没出现过问题,但你就是不记得彦哥,还有我了?”

“对!”思渺看向小帅哥“你是医生吗?那你能解释我的情况吗?”

“可能是因为……”

突然,小帅哥没了声音,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楼上,神情担忧。

他这表情可把思渺吓坏了,赶忙问:

“喂,我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你别吓我啊!”

“没…没有。”小帅哥眼神躲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那周邦彦怎么办?”

“这…啧!”小帅哥跟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看的思渺有些头晕。

一夜未睡,思渺似乎被这小帅哥陀螺似得身姿催眠,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再次看到了那个白色的秋千,清风夹杂着花香飘来,将她的长发吹起,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她,她的后背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心中无比安心。

“渺渺,你终于要成为我的新娘了。”

“新娘?”思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草坪,静静的听着耳畔的柔声细语。

突然,她很想看看身后的人是谁,于是便转过了身,她本以为自己看到的会是周邦彦,却不料……竟是唐明轩!

思渺从梦中惊醒,下意识的坐起身,额头却突然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唔……”

思渺抱着额头打滚,然后就感觉有人蛮横的抱住了她,把她双手拿来,紧接着额头传来一片温暖。

“你怎么睡个觉也不消停?梦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一听这声音,思渺瞬间清醒,用尽全身力气把周邦彦推开。

“你又作什么死!”周邦彦面色不善。

“你你你…你趁我睡觉都做了什么!死变态!”

“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谁特么是你未婚妻!”说着,思渺气呼呼的下了床,向卧室外走去。

“你敢踏出这个门试试!”

只一句话,就让思渺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门已经被周邦彦关上了。

看着周邦彦一步步走近,思渺胆怯的退后“你……你想做什么!”

“你是我什么人?”周邦彦语气阴沉。

“这是什么问题…”

“回答我,你是我什么人!”周邦彦暴怒,一把将思渺推在了墙上。

“我…”思渺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害怕了,她怯怯的看着周邦彦,只得顺着他的话说:

“我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未婚妻……”

周邦彦稍稍退后,他笑了,笑的很好看,却又……凄凉。

突然,他抱起思渺,将她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看着那满是绷带的身体,思渺逛了。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周邦彦笑了笑“当然是履行未婚夫的义务与权利!”

说罢,周邦彦便将思渺压在了身上,发狠似得亲吻着她嘴……和脖颈。

在车上时的那一幕再次重演,思渺奋力的挣扎,却无济于事,那一刻,她是真的……真的想要逃离这个喜怒无常的可怕男人!

因为一场无中生有的嫁祸,他们分开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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