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先生,首富病了,请您出手,你看? 多少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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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其实我是一名兽医

吱!

随着一道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一辆满身泥渍的玛莎拉蒂,戛然停在了浮云里别墅区门口。

等候多时的祝东来,阔步冲了过去。

“小云,人请来了吗?”

祝舒云拖着沉重的身子,从车上下来。

曾经的天之娇女,被封为柳州女神的祝舒云,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亮丽,脸上的妆都花了,满眼的疲惫,如同被暴风雨蹂躏的鲜花一般,惹人心疼。

可一向疼她的父亲似没有注意到一般,焦急地问她。

祝舒云并没有责怪父亲,因为父亲关心的人,实在是太重要了,他关乎到爷爷的生死,而爷爷的生死,又关乎到整个祝家的命运。

可想到这人,她又有些无力,勉强苦笑道:“爸,请是请来了,只是——”

没有等她说完,祝东来激动地打断了祝舒云的话。

“太、太好了!快快请下来!”

祝东来紧张地搓着手掌,目光向后座寻找起来,当他看到后座有人的时候,三步并作两步,打开车门。他如同马仔般的贴心动作,让周围偷偷观察祝家风云变化的众人,纷纷变色。

“难道祝家真的找到了那个神医?如果真如传说中的那样,那祝老爷子岂不是还能救?”

“祝老爷子不死,祝家岂不是还要辉煌几十年?”

“首富的能量,果然不同凡响!”

当祝东来看清车汽厢中的人物时,激动的神色渐渐凝固了下来,眼中的火热被惊愕代替。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传说的上官神医竟然是一个少年,看起来是连二十岁都不到。

如果医术和年龄没有关系,那神医总该有神医的气质吧?可眼前的这人,不但气质全无,而且长相普通,皮肤呈麦麸色,似一个经常下田劳作的乡下少年。

穿着也没有丝毫讲究,身上的衣服不知洗了多少次,白得已经看不到原来的底色。更过分的是,这人睡觉不但扣着脚丫子,还流着口水,真皮靠椅都让他流成河了。

祝东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神医的名头安在这人的头上。

“那个——”

祝舒云见状急忙上前,轻声唤道:“上官先生,柳州到了。”

祝东来有些不相信的耳朵,自己这个高傲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更让他吃惊的是,女儿弯下腰,捡起一双沾满泥泞的破鞋。

“上官先生,我帮你穿鞋吧!”

这!

祝东来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身后的祝家大少爷等人,恨不得揉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大小姐什么时候变性了?平时别说给人穿鞋,就是别人在她面前脱鞋,都会被暴打一顿,更别说弄脏了她的爱车!现在温柔成女仆,这中间发生什么事了?

眼看祝舒云就要抓住那只臭脚,昏睡的这人,突然缩了一下腿,打着哈欠,醒了过来。

“啊!到柳州了?真快,我的梦还没有做完呢!”

祝舒云温柔一笑。

“嘻嘻,这有啥!等我给您穿上鞋,移步到我的闺房,把美梦继续做完就好了!”

闺房?

祝东来更加吃惊。自从女儿长大后,她的闺房还没有进过任何一个男人呢!包括她这个父亲。可此时,竟然向一个陌生人发出邀请。

他有些酸楚。

祝家大少更是不满,上前问道:“姐,这个小混蛋是谁?”

祝舒云急忙把他推开,呵斥。

“闭嘴!”

祝少看着姐姐生气的眼神,怕怕地伸了伸舌头,尽管不满,还是闭上了嘴巴。

祝舒云回首,柔声道:“上官先生,您别生——”

上官南摆手打断。

“只要祝小姐不怪我弄脏了爱车就好。”

“哪里的话,上官先生这是给我面子,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来,我帮您穿鞋。”

“别!无功不受禄,这提鞋之情,上官南受之有愧。等看了好病,再谢不迟。”

“听您的!”

祝舒云诚惶诚恐,把上官南迎了下来,给祝东来介绍,祝东来看到此处,再看不出上官南的特殊,那他就不配为柳州首富。他的态度瞬间转变,满脸和善的笑容,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上官神医舟车劳顿,一定要休息一下。舒海,你陪着上官神医,让你姐也休息下。对了,把我保险柜里的那罐大红袍拿出来,让上官神医解解乏!”

祝舒海吃了一惊。

保险柜里大红袍,可是从摩崖石上的大红袍母树上采摘的,一斤可换一辆兰博基尼,而且有价无市。平时宝贝得不行,就算是他那些老朋友来了,也舍不得拿出来,可今天竟然破例,不会是听错了吧?

当祝东来把保险柜的钥匙塞到他手里,才明白,他没有听错。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乡巴佬,比父亲的那些老朋友,更让父亲敬重。

这让他极为不适。

正在他郁闷愣神的时候,上官南淡淡地说道:“不用了,我对茶没有研究,先干正事吧!等下,我还有些私人的事要处理。”

祝东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儿子,心里郁闷。

他哪里是让上官南休息,只不过想趁机向女儿了解一下情况,做一些准备,谁知儿子竟然没有一点眼色劲。他只能陪着笑,领上官南回家。

祝家果然不凡,刚进门,就看到雕梁画栋,假山鱼池,繁花修竹,使人身心愉悦。

祝东来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上官南的神色,试着分析上官南的喜好。让他意外的是,上官南神色从容,哪怕看到别墅的豪华,也没有一丝波动。

人老成精,见多识广的祝东来,暗自心惊。

如此年青,心性却如此老练,简直是一个奇葩。就算是他这个级别的,听到自己的话,看到眼前的景物,也做不到如此淡然!

正在他重新给上官南定位的时候,上官南脚步一顿,吸了吸鼻子,说道:“白芷,黄氏,板蓝根,还魂草——”

他字正腔圆地一连气说了十几种药材名。

祝东来听了震惊不已,这正是今天中午,给老爷子熬制的中药啊!何况院内百花盛开,气味驳杂,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辨认出药方药材,简直是难比蹬天。

难道女儿真的请来了一个神医?

祝东来心情大好,由衷地赞叹道:“上官先生,不愧是神医,光凭气味,就能辨认出药方中的药材,这等本事,我闻所未闻!”

“你先不用客气,如果我测得没有错的话,这是给人治病的药方吧?”

祝东来有些奇怪上官南的问题,小心地猜测他这句话的目的,一旁的祝舒海呵呵一笑,不屑地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些是中药材,不是给人治病,还能给动物治病不成!”

上官南没有理会祝舒海,只是他的态度却冷了下来。

“难道你们是想让我给人治病?”

“废话!不让你给人治病,还能让你给动物治病不成?”

上官南扭头看向祝舒云,冷淡地说道:“祝小姐,咱们可是有言在先,我不会给人看病的!”

祝舒云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陪着笑说:“是是是,我知道。您看,一路上,您也挺累的,先休息一下,好吗?”

她可怜兮兮的眼神,让上官南不忍拒绝,点了点头。

可一旁的祝舒海却不干了,对着父亲抱怨起来。

“爸,姐这是什么意思?这家伙既然不会看病,那姐请他做什么?还让我们夹道欢迎,这不是侮辱人吗?!”

祝东来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原来这人刚才只是哗众取宠,为了要个好价钱?为了这样的人,他还鞍前马后,甚至像一个仆人一般,岂有此理!

“小云,这是怎么回事?”

“爸,我回头再和你解释好吗?”

“别回头了,我来说吧。”

上官南走到祝东来的面前,朗声说道:“祝先生,其实,我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神医,只不过是一个会些医术的兽医而已,而且,我不会给人看病!”

“什么!兽医?!”

第2章 打听情况

祝东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满怀期望的神医,竟然是一个兽医,而且是一个不会给人看病的兽医,岂有此理!

众人眼珠子也掉了一地。

如果这事,传出去,那祝东的老脸算是丢尽了,都会说他良心被狗吃了,竟然给自己的父亲请了一个兽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祝东来气不过,猛然转身,抡起胳膊,便给了祝舒云一个耳光。

他真的生气了,这一巴掌用上了全力,而且事发突然,祝舒云被打得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脸蛋瞬间肿了起来。

祝舒云委屈得瞬间泪崩。

祝东来有些心软,可想到这件事,依旧怒不可遏地指着祝舒云说道:“小云,你太让我失望了!”

可看着祝舒云如断了线珠子般的眼泪,又不忍再说什么,转身走进别墅,其他人也无语地跟了过去。

祝舒海也跟着数落了几句,向父亲追去。

上官南默默地走了过来,把她扶起来。劝道:“我明确告诉过你,我不会给人治病。可你还要请我过来,何必呢!”

“上官神医,求您帮帮我,只要您出手,无论能否治好我爷爷,我都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只求您试试!”

“其它事,我都可以帮你,唯独这事不行,这是我的底线。我先走了,我会在柳州呆一段时间,如果你想通了,再联系我。”

上官南飘然而去。

祝舒云望着上官南离去的背影,心如刀割。

她知道,上官南一旦做了决定,便很难改变。他之所以能和自己来柳州,不全是被自己感动,更重要的是上官南有自己的事处理。

是什么事呢?祝舒云急忙驱散乱想的思绪。为今之计,是向父亲解释,上官南绝不是普通的兽医!老爷子的病只有他能治!

想到此处,祝舒云擦干眼泪,抛却委屈,向父亲的房间赶去。

祝舒云推门而入,见父亲黑着脸看着自己,她倔强地迎了过去。

“爸,你错了!不是因为你打我,而是因为你放走了一个世上罕有的神医!”

“姐,他是兽医!”

“不是一般的兽医!”

“那也是兽医!”

“你闭嘴!都是你胡说八道,父亲才气晕了头,放走了上官神医。”

祝舒海还想顶嘴,便被祝东来打断了。

祝东来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既然坚持,定有坚持的道理,刚才他确实被兽医的名头弄昏了头。

“小云,他虽然不是一般的兽医,但你爷爷的病,京城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一个兽医能有办法?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上官南医治的动物,没有一个死亡的,任何病都是药到病除,无论是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毫无例外!”

祝东来大为惊奇,因为动物的生病死亡的概率,要比人大的多,尤其是人工饲养鸡鸭猪羊一类的。他尽管心动,却也没松口。

“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很好的兽医,但也不能断定他会给人治病啊!”

“他肯定会给人治病!一定能!你见过兽医给鸡扎过针灸吗?你见过兽医可以让鸡像鹦鹉一样,学人说话吗?你见过有人养猫,养得像狗一样温顺吗?”

祝东来楞在当场,他确实没有见过,更是闻所未闻,简直是天方夜谭。

祝舒海噗地一声笑出声来。

“姐,你不会告诉我,那个狗屁兽医能做到吧?”

“你以为呢?你觉得我有心思哄你玩?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

“他虽说是一个兽医,可是一个真正的神医。另外我告诉你,他不是不会给人看病,而是不给人看病。我想他定是受到过什么伤害,要不然,他不会如此。”

“我再告诉你,他不修边幅,穿着破旧,不是因为他懒,也不是因为穷,而是因为他已经看破世俗,只要心里自在就好!”

“如果不是这样,你觉得我祝舒云会为别人提鞋?说出去,有人信吗?”

没人信,祝舒云可是柳州男人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祝舒海这次没有顶嘴,女神姐姐的名头可是真的!

祝东来活了这么一把年纪,还是觉得这事不可靠,可看女儿信誓旦旦,又不像是假的。

“小云,这些是不是他故意让你看到的?那些鸡和猫是提前准备好的道具,有人配合他在你面前演戏,好骗你的信任?对你有所企图?”

“爸!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实话告诉你吧,是爷爷昏迷前,让我找他的,说他是六年前,横空出世的少年神医!”

“什么?六年前!”

一个被祝东来遗忘的传闻,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他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的狐疑瞬间一扫而光,被震惊堆满,身子都颤抖起来。

“是他!竟然是他!”

就算是世界未日来了,祝东来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弄得祝舒云都迷糊了。

“爸,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六年前,听你爷爷说,有人告诉他,六年后,他将得不治之症。当时,只当成一个玩笑,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怪罪他。可现在看来,当真是神人!”

祝舒海却不相信。

“爸,你开什么玩笑,会有人提前六年诊断出病情吗?再说,那时他多大?就是现在,也不会超过二十岁!爸,你不会和姐姐一样,被他洗脑了吧?”

“混账!你住嘴!你知道个屁!”

祝东来破口大骂,吓得祝在少噤若蝉鸣。房间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祝东来来回踱步的声音。

过了好久,祝东来才张口说话。

“一定把上官神医请回来,请他出手,只要他出手,多少钱都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爸,这不是钱的事。到了他这个层次,对钱没有什么欲望。这次他能来,全是看到我照顾他很多天的情面上。”

“而且,他来了,也不会出手。咱们必须找到他不给人看病的原因,然后对症下药。”

“谈何容易,谁会记得六年前发生的事?连我们这个当事人,都差点想不起来,更何必别人?”

祝舒海不以为然地说道:“爸,你们太老套,这世上,还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这事交给我吧!我一定让那小子乖乖地回来,给爷爷看病。”

“你少来吧!你就会惹事!”

祝东来打断了祝舒云。

“让小海去吧!这事咱们要多管齐下。一方面咱们找出他不给人看病的原因,一方面让小海拖住他。”

“小海,有一点要注意,任何事不要做的太过分。你是唱黑脸的,但不要黑得不可收拾。否则,别怪爸爸狠心。”

“当然,如果你能说服上官神医给你爷爷看病,我不会亏待你,祝家的资源,任你使用。”

“谢谢爸!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祝舒海踌踌满志地离开。

“爸,小海这样会惹火上官神医的,到时,事情会越弄越糟。”

“放心吧!小海虽然不靠谱,但本性不坏,先让他试试水,咱们做最关键的部分,做成一事情,总是要铺垫,就让你弟做铺垫吧。”

祝家为请上官南出手,各自忙碌起来。而当事人上官南,出了祝家,便打车去了四季酒吧。

酒吧内,灯光交错,音乐轻扬,让人春心萌动。

上官南轻步走入,神态如常,可门童似看到了一个怪物一般,伸手把他拦下。

“先生,这是酒吧,你有什么事吗?”

上官南见他疑惑,自然知道他是以貌取人,随手掏出一沓红票,递给了他。

“给我找一个靠近角落,又能看到舞台全貌的座位,来一杯开水,剩下的是小费。”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门童瞬间换了称呼,只是不敢相信上官南奇葩的要求,如果是真的,这厚厚的一沓钱,都是小费,差不多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了。

上官南平淡地看了他一眼,径直向里面走去。

门童这才明白,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含意,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他急忙欣喜地追了过上去,麻利地给上官南找了位子,自作主张地送了一瓶啤酒。

“哥,我叫罗宾,您叫我小宾就可以,您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张口,我一定让您满意。”

“我要的是开水。”

“哥,酒吧不喝酒,别人会觉得奇怪的,您也不想让人都注意到您吧?”

上官南意外地看了这个罗宾一眼。

“谢谢!麻烦问一下,唱歌的周莉,今天会过来吗?”

罗宾脸色一变,看了看周围,弯腰低声说道:“您问她干吗?她可是路哥的女人,您还是别乱打听了,要不然会有麻烦的。”

“路哥是谁?”

“他是——您别问了,总之,和路哥有关的事,能躲就躲吧!否则会有大麻烦的。”

上官南微微一笑,他已经好多年不知道麻烦是什么了。

“没事,我不怕麻烦。你给我说说,周莉和这个路哥,是怎么回事?”

“哥,我不敢。”

“说!”

上官南脸色一冷,周莉对他有着特别的意义,关于她的一切,比天还大,所以他必须知道。

“哥,小费还你。你还是找别人吧。”

上官南微微一怔。能让一个人从心里畏惧,看样子这个路哥是个人物。不过他更想知道了,他绝不允许周莉身边有危险的人物。

正在这时,一个妖娆的美女,走到两人的面前,一把抓过罗宾的小费。

“你不要,我要。小弟弟,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路哥的事,我可是无事不知喽!”

第3章 真正败家

晃到上官南面前的女人,身材极好,柔软得如春风中的柳枝,不但浑身透着妩媚,连声音都有种春的气息。

不过,她的妆扮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波浪卷的头发下,一张有着几分姿色的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粉,眼影画的很深,假睫毛重重地压着眼皮,让人看着都累。

上官南有些想笑。

这女孩年龄不大,粉末下的皮肤也很白嫩,为何如此摧残自己?难道是报复社会?不过,在酒吧,这种浓妆艳抹的女人,想报复社会也有一定的难度。

令上官南有些好奇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酒吧中出卖肉体的女人,从门童罗宾对他的态度,便能看出一点。被人夺了小费,罗宾本来很不满,可当他看到这个女人时,不满顿时换成了畏惧,还恭敬地叫了一声静姐。

不过,这女人却无视了他的存在,把手提包轻轻丢在桌上,扫了上官南一眼,靠着椅背,慵懒地坐了下来。

“去,一打啤酒!这桌,我张静请了。”

“好的,静姐!”

罗宾正要下去,上官南挥手拦住。

“别,我不喜欢欠别人,尤其是陌生人,还是我来吧!”

上官南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一沓红票。

罗宾很想接,却又顾及张静,只好干瞪眼地望着张静,等她发话。

张静眉头一挑,假睫毛颤了一下。多了一丝兴趣。

“既然如此,那就让弟弟破费了,不过,我突然不想喝啤酒了,阿宾,咱们这不是有几瓶2000年的拉菲吗?都上来吧!”

“啊!静姐,这点钱,一瓶都不够啊!”

上官南自然知道这钱不够,2000年的拉菲真品,在外面已经卖到十六七万了,这酒吧自然低不了。他明白知道这是张静在探他的底,于是笑了笑,从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罗宾。

“刷卡吧!密码是六个零。”

罗宾惊了一下,不问价格,就让刷卡,不是傻子,就是真正的有钱人,可他怎么看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穿着破旧的上官南都属于后者。

“您,您确定?”

“去吧!几瓶酒而已,我还请得起。”

罗宾忐忑离去。

一旁的张静,悚然动容。

她混在鱼龙混杂的酒吧中,自然有几分识人的本事,眼前的上官南,让她有些看不透。越是如此,她越想看透,她目不斜视地盯着上官南,想从上官南的表情中找到他装大爷的蛛丝马迹。

让张静惊讶的是,上官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透着强大的自信,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自然。

自然得像石头一般,没有一丝感情流露。

张静不信邪,死死地盯着上官南,想让他先说话,那怕是问一句,你瞅啥也好,可遗憾的是,直到罗宾把拉菲送来的时候,上官南也没有说话。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罗宾拿来十八瓶2000年的拉菲时,上官南只是笑了笑。她可知道2000年的拉菲,在酒吧的价格,每瓶十八万八!十八瓶!该多少钱?

这个少年什么来头?随手一张卡就有这么多钱,而且很不在意的样子。

张静突然觉得头大,似乎有种玩火的感觉。

该死的罗宾,他怎么有胆子刷客户这么多钱?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上官南淡淡地说道:“静姐,在开酒之前,方便我问你三个问题吗?”

“问,问吧!”

上官南呵呵笑了一下,平和地说道:“静姐,你别紧张,我只是问你一些普通的问题。”

张静不由地吃了一惊,她紧张得连手心都出了汗,而且还不自知!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她不知道是,随着上官南一句别紧张,她竟然平静了下来。

上官南问道:“你和路哥,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你什么意思?”

“别激动,你说你对路哥的事情,无所不知。我总该问,什么样的关系,才会让你无所不知?再或者,我也应该知道你站在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有没有偏向谁,有没有故意开脱,或者抹黑谁?”

“这重要吗?”

“重要!”

“情人!”

上官南没有吃惊,反而很欣赏静姐的坦白,只是平静地补充了一句。

“抛弃的情人吧?”

张静气得直翻白眼,上官南并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第二个问题,路哥对周莉好吗?”,

“好,好的很,像当初对我的一样。不过,周莉硬气,硬是没接受,只可惜她不了解路哥,路哥有两杯酒,敬酒和罚酒,敬酒不吃,怕是只能吃罚酒了。”

“两怀酒,呵呵!”

上官南虽然一脸平淡,可眼睛却冷冽起来,接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这酒吧和路哥什么关系?”

“当然是路哥的,否则周莉那样的美人,怎么能安然在这里——”

张静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啪地一声脆响,一瓶拉菲摔碎在地上。惊得她对着罗宾吼道:“罗宾,你干什么!这么不小心,这一瓶可是十八万八?你怎么给摔在地上了?”

罗宾吓得差点栽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静姐,不是我啊!是是这位先生自己摔的。”

张静目瞪口呆地看着上官南。

上官南没有理会她的表情,从桌上再次拿起一瓶拉菲丢在地上,啪叽一声,酒瓶四分五裂,鲜红的酒液流得满地都是。

张静看在眼里,似自己的血在流!十八万八!这两下就三十多万!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弟弟,你这是?”

上官南没有理会她,再次拿起一瓶拉菲丢在地下,清脆的声音格外刺耳,周围喧闹的声音都慢慢地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上官南,还有一些人小声地议论。

“这人干吗呢?摔酒干什么?”

“心情不好呗!”

“这也行?等我不好时,我也摔。”

“你能摔得起么?那是红酒!”

“我擦!真是!还是拉菲!这得一万多吧!”

这些人不知道上官丢在地上的拉菲,是四季酒吧排在前三的名酒!罗宾却知道,可他已经吓傻了,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张静反应过来,急得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一般。

“弟弟,别激动,有啥事跟姐姐说,姐姐帮你,你别摔酒,这都是钱啊!谁能跟钱过不去?”

上官南无辜地说道:“没有和钱过不去,这钱不是让人用的吗?我觉得这酒摔在地上的声音很好听,要不你也摔下?”

看着上官南递来的酒瓶,张静吓得急忙后退,生怕粘上一般。

上官南无所谓地再次丢下地上。

啪啪啪!

连摔三个,张静惊得翻江倒海。

疯了!这人真疯了!见过败家的,没有见过这么败家的!

她阻挡也不是,不阻挡了不是,从来没有的折磨笼罩着她,酒吧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连音乐都停了,议论声也停了下来,只有清脆的啪啪声,格外清脆刺耳。

吧台处,一个满身肌肉的青年,冷冷地盯着上官南,一脸煞气。

“去查查,这人什么来头!”

“是,路哥。”

这时,上官南猛然扭头,看了过来。

“不用查了,我叫上官南,今年十九岁,是一个乡下来的赤脚兽医。”

路哥冰冷的眸子微微一缩,他自然不相信上官南的鬼话,赤脚兽医?见过这么豪横的赤脚兽医吗?其它人也面面相觑,狐疑起来。

路哥走了过来,冷冷地说道:“朋友,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闹事的?喝酒欢迎,闹事,对谁都不好。”

他话音一落,呼啦一声,周围十多个劲装保安瞬间合围了下来,目光不善地盯着上官南,大有一言不合,直接放倒的意思。

第4章 放开那个女孩

上官南并没有理会路哥的话,扫了一眼围上的保安,笑着说道:“你们想帮忙吗?来,摔几瓶,我一个人摔的挺累的。”

保安们看着上官南递来的拉菲,似看到手雷一般,急忙后退。

一瓶十八万八,谁敢?一年的工资也挣不了这么多!如果被讹上,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上官南苦笑摇头,对着路哥说道:“他们不敢,路哥,要不麻烦你来帮帮忙?”

路哥虽然生气,却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接手,只好忍住心头的火气,憋屈地说道:“你自己玩吧!”

上官南开心一笑。

“路哥都发话了,你们还不退下?是不是非要打搅我的雅兴?”

保安们如同猎狗围上了刺猬一般,顿感无处下嘴,只好无奈地看着路哥。

路哥被平白地失抢白了一顿,气得脸都黑了,拳头握得咔咔直响,如果眼睛能放冷箭,上官南已经被万箭穿心。

张静见路哥下不来台,急忙过来圆场。

“路哥别生气,这是弟弟是莉莉的朋友,他是来看莉莉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要生气。”

路哥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笑了起来。

“哈哈,我说怎么这么豪横,原来是自己人,既然是莉莉的朋友,那就是我路远的朋友,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给你打九折!”

上官南有些佩服,这个路远不但会借坡下驴,还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顺势说道:“那谢谢路哥我,我投桃报李,今天照顾你的生意,这酒吧里所有的消费,我请了!”

“啥?”

路远怀疑自己听错了,急忙问道。

周围的人,也怔了下来,貌似这看热闹的人,还有福利!真的假的?人们不敢相信地看着上官南。

上官南再次掏出那张银行卡,扔给了路哥

“你没听错,今天酒吧里所有的消费我上官南请了!”

路远得意地笑了笑。

“上官兄,你确定这张银行卡,能为今晚的消费买单?”

“不确定,不过,我花了六年,里面的钱都没有花完,要不你替我试试?”

路远手臂一僵,卡片差点滑落下来。

六年没有花完?照着今天这么个花法,里面该有多少钱啊?

眼前的这家伙是吹牛,还是真的如此?他突然有些顾忌起上官南的身份了。

不过,当他看到上官南身上的穿着时,心中的顾忌淡了很多,如果上官南是豪门大少,绝不会这个打扮,让人看了,岂不是给家族抹黑?再说,柳州的公子哥,他几乎全认识,压根没有这号人!

路远想到此处,嘿嘿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如果钱花完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哭哭鼻子!”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路远兴奋地举起银行卡,对着酒吧里的人,高声喊道:“今天酒吧里所有消费由上官先生买单,大家尽情地吃喝玩乐。”

吼!

酒吧上下,顿时一片沸腾。

上官南若无其事地再次拿起拉菲,正要再次摔了的时候,张静急忙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娇摇晃地说道:“上官哥哥,您别摔了,这些你要不喝的话,就留给妹妹吧!”

感受到胳膊处传来的柔软,上官南一阵无语?

这个张静变化的也太快了吧!哥哥都叫上了,还亮出了凶器。

不过,上官南对她没有兴趣,抽出胳膊抱着,从剩余中拿了一瓶,递给了她。

“送你一瓶吧!”

张静撅着嘴,再次撒娇。

上官南脸色一板。

“做人可不要太贪心喽!”

张静不敢硬要,偷偷地对着旁边的小姐妹们暗使眼色,那些女孩个个人精,连忙向上官南扑了过来。

“上官哥哥,我也要。”

“帅哥,我也要!”

左右环绕,莺莺燕燕。

上官南哪里受得了这个,弄个满脸通红,又不好发作,只好满口答应。

“好好好,一人一瓶。”

众人松开上官南,饿虎扑食般地扑向拉菲红酒。你争我夺乱作一团,可不知怎么,一个不稳,其中一瓶红酒摔在了地上。

这下急了眼,噼里啪啦一片脆响,再嫉妒种,那些拉菲全摔碎了。

张静气得肺都炸了。

“你们神经了!”

“哎!多好的红酒啊!你这瓶可要看好!”

看着上官南自信的笑容,张静突然觉得,这看似正常的碎裂和他少不了关系。而且她隐约地感觉到,上官南绝不会是简单地败家,必定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一点,张静对上官南敬畏起来。

“上官哥哥,要不这瓶酒还你吧?”

“好,放这吧!”

张静郁闷得想吐血,没有想到这么豪横的上官南竟然真的要回去,不由地暗骂自己犯贱,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混帐话,急忙找补道:“上官哥哥,你真要啊?”

上官南笑了笑。

“别担心,这瓶酒我还有点用,等用完了,还是你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酒钱给你,算我买你的。”

“不不不,上官哥哥,我不急,我不急。”

开玩笑,有些便宜,可以占,但不能过分,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到此时,张静静再看不出上官南的不凡,那她可以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这次她学聪明了,安静地陪着上官南没有说话,等着上官南吩咐,可让她郁闷的是,上官南再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望着舞台,如同喧闹的世界中,唯一一处静土,不过,他的表现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丝毫格格不入。

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舞台处走出一个唱歌的女孩,上官南随意的腰板,瞬间挺直了起来,嘴里情不自禁地喃道:“她变了,越发漂亮了,六年不见,成大姑娘了!”

张静发誓,她第一次从上官南身上看到紧张的情绪,看到同龄人该有的反应。

只是她格外难受,因为走出来的女孩是周莉,因为周莉,路远抛弃了她。虽然这不怪周莉,可她心里依旧不爽。

不过,周莉确实漂亮,不旦身材脸蛋不输于她,连气质,都高她不止一截,特别是周莉身上那种清秀得楚楚动人的神情,让人忍不住爱怜。

周莉的出现,出同开在泥塘中的一株莲花,让人忍不住想折下来的冲动。

她还没有开口唱歌,舞台下的痴男怨女便嗷嗷直叫。

不过周莉并不开心,她那双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珠有些躲闪,声音有些颤抖。好在她唱功了得,没有丝毫走音,反而唱出了原唱没有的风味,惹得下面的几个醉鬼,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小妹妹,来,哥哥请你喝一杯!”

“哟,还害羞啊?别害羞,哥哥有钱,跟了我让你喝香的喝辣的!”

“就是,我们有的是钱!只要两腿一张,什么都有了!”

张静看到这一幕,还没有来得急幸灾乐祸,便感觉到周围弥漫起一股冰冷的气息,使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裸露的胳膊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忍不住顺着寒气看去,却见上官南黑着脸,眼珠黑白分明,似被冰水洗过一般,刚刚接触到,她的眼珠似被寒气刺到一般,痛了起来。

“这!”

张静吓了一跳,她还没有见过有人有这样的眼神。

更可怕的是,上官南手中握着的玻璃酒杯,慢慢地化为一把白色的粉末,从他的手心中撒落下来。

“我擦!老娘不会是眼花了吧!”

张静吓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见上官南冷哼一声,牙齿间迸出找死两字,缓缓地站了起来。

只是他还没有离开座位,便听到噗通几声,从舞台处传来,只见刚刚爬上后台几个醉汉,全部摔了下来。

路远挡在周莉的面前,冷声说道:“敢动我的女人,看你们是瞎了狗眼!给我打断他们的断腿,丢出去!”

呼啦一声,一群保安扑了上去,一阵拳打脚踢后,三人惨叫着被拖了下去。

路远冷冷地扫着台下,拉起周莉的小手,说道:“我在这里再重复一遍,周莉是我路远看上的女人,任何人敢动心思,这就是下场!”

上官南看着有些后撤的周莉,眉头一皱,朗声说道:“路哥,你放开她。”

上官南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落在众人的心上,如同丢在水中的大石头,顿时掀起了巨浪。众人纷纷行了注目礼,路远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上官兄,你什么意思,是打我的脸吗?”

第5章 给你个机会

上官南的目光,并没有从周莉身上移开。

眉头依旧皱着,眼神愈加冰冷,冷漠地说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弄疼了她,我很不高兴,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路远低头一看,见周莉细嬾的小手,果然被他弄得通红,不由地轻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莉莉,我不是故意的。”

周莉点点头,没有说话,却向上官南投过感激的目光。

路远看到眼中,嘴角轻扬,似笑非笑,突然伸手把搂住周莉的肩膀。周莉正要挣扎,却听到路远低声说道:“别动,你不想以后天天被人骚扰吧?”

周莉果然不动了,只是她的眼神,说不出的苦涩。

路远望向上官南,挑衅地笑道:“这样可以吧?”

“不——可——以!”

上官南一字一顿的重语气,让路远的轻笑瞬间凝固。他生气地怒道:“上官先生,之前我给你面子,你最后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让她不高兴了!三秒钟,如果你不松开她,你这个胳膊就废了!”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这个温和,豪气的少年,霸道起来,说话来比路远还横。而且,说话的对象还是人人都怕的路远,难道他没有看到刚才那三人的下场?

张静急忙上官南。

“上南哥哥,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这么僵!来坐下来谈谈——”

没有等她说完,舞台上的路远大骂起来。

“张静,你个贱婢,谈你妈!给我滚开,我今天就看看这小崽子,怎么废我胳膊的!在我路远的场子里,敢有人这么和我说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上官南笑了一下,拂开张静的胳膊,淡淡地说道:“三秒钟到了,这是你自找的!”

上官南抓起桌上的白色粉末,朝路远的方向一扬。

路远不屑一笑。

“你他妈小孩子玩沙土啊!还离这么远,你当自己是神仙啊!”

其它人也跟着哄笑,只有张静紧张地捂着胸口,一言不发地盯着被上官南扬起的粉末,刚才她可是清楚地看到上官南把玻璃杯捏成粉末的!

几乎在张静想知道结果的一瞬间,嘭地一声,路远整个身子摔倒在舞台一角,发出啊啊地惨叫,他的胳膊根处,已鲜血淋漓。

酒吧内瞬间静了下来,似时空静止一般,只有路远一人,还在舞台一角,扭曲惨叫。

舞台处的周莉惊得如同石雕一般,透着一股少有的美感。

足足过了十秒钟,酒吧的保安才反应过来,马蜂一般,向路远飞奔过去。

“路哥!你怎么了?”

“路哥,你的胳膊怎么了?”

“快送路哥去医院!”

路哥死死地抓住带眼镜的手下,怒骂:“上你妈医院,快给我弄死他!一起上!”

这么保安嗷地一声,似一群野狼一般,向上官南飞跑过去。中途的桌椅被撞得噼里啪啦乱倒,场子里一片混乱。

张静吓得脸上苍白,拉起上官南。

“双拳难抵四手,快走!”

上官南再次拂开张静的手,望着奔来的人群,一脸平淡。

“放心,他们伤不了我分毫!”

张静微微一呆。

眼前这个衣着平凡的大男孩,给她太多的惊喜,他的形象越来越高大起来,竟然有种让她芳心大动,心跳加速的感觉。

甚至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男性荷尔蒙,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一时之内,痴迷了起来。

张静站在上官南的面前,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的安心,如同站在窗前,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狂风卷着的暴雨,没有一点担心,反而觉得是一种美!

这时,路远那些暴虐的手下,再也没有丝毫威胁,如同扮演的小丑一般。

两人坦然面地,当众保安刚刚冲到上官南的面前,一个暴躁的声音从酒吧门口响起。

“都他妈给我住手!”

这人的声音很大,而且在他叫喊的同时,还把一把椅子,砸在了吧台上,让人不得不注意。

可看清这人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连那些只听路远命令的保安们,也不例外,因为这人的面子,柳州没有人不给!

“祝大少爷?!”

张静惊了一下,上官南竟然和首富之子有关系,看样子,还是交情非浅的样子。怪不得刚才他这样说。有祝大少爷撑腰,路远也不得不三思!

祝舒海并不理会众人眼神,跑到上官南的面前,一脸讨好地说道:“上官兄弟,小弟没来迟吧?”

上官南眼皮一翻,淡淡地问道:“咱们认识吗?”

“上官兄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祝舒云的弟弟啊!就是请你来我家坐客的大美女,你忘记了,下午我们还见过呢!”

“哦,我确实记得祝舒云有个弟弟,可他见面叫我小混蛋,没你这么和善啊!”

“哈哈,上官兄弟还记仇,下午是我混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兄弟一下,以后在柳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这事,我帮你了了。”

“不需要。”

祝舒海一怔,在柳州,还没有人敢拒绝他的好意,更别说,如此干脆,想到上官南的能力,他只好笑着找补。

“您需要。”

“我真不需要。”

上官南尴尬了,他还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呢!如果是别人敢这样说,他早就大巴掌扇过去了,可上官南,他还真不敢。

“上官兄弟,给小弟一个面子,要不然,我没有办法给我姐交代。”

对于他的姐姐祝舒云,上官南还真硬不下心,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就给你一个机会。”

祝舒海松了一口气,道谢一声,转身对着保安就是一脚。

“草拟阿妈,对我兄弟还他妈敢拿棍子,找死!”

这些保安被踹得连躲都不敢躲,低着头像做错了事一般。

祝舒海出了一口闷气之后,快步走到路远的身边,看着他面目狰狞的模样,不由地额头冒汗。

“路哥,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算了,怎么样?”

“我他妈胳膊废了!”

祝舒海吃了一惊,他可知道路哥的实力,堪比优秀的特种兵,能废了他的胳膊,那上官南的实力有多高?再说,他有这么多厉害的手下,每个都是退伍的老兵,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被废了胳膊,而当事人,像没事人一般。

祝舒海想想愈发感觉不可思议,同时下了决定。

“胳膊废了,还可以治,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他不是你能惹起的,今天我做个和事佬,这事算了怎么样?当是我欠你个人情!”

路远呵了一下,冷声说道:“你还承不起这样的人情!”

“是吗?我承不起,我们祝家可承得起?如果你敢为难上官先生,那就是我们祝家的死敌!”

第6章 给你十分钟

死敌?!

路远的瞳孔,深深地缩了一下。为了一只胳膊,他可以不给祝大少面子,可是让他成为祝家的死敌,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更重要的是,这个祝大少,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他纠结了。

祝大少嘿嘿一笑。

“路哥是个聪明人,我爸知道了,会感谢你的。”

路远纵有不甘,也只能咬牙同意,以他的实力,还斗不过祝家,可让他白白废了一只胳膊,以他的性格,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望着上官南,眼神不由自主地充满怨恨。

祝大少虽然有所察觉,却没有说什么,他只管好眼前就行了。他乐呵呵地走到上官南的面前,笑着说道:“上官大哥,没事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上官南把这一切看到眼里,并没有在意,因为他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路远。

其它事都可以商量,唯独周莉的事,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上官南摆了摆手,说道:“不急,既然他有自知之明,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他走到路远的身边,蹲下身,冷漠地盯着路远说道:“以后,不准骚扰周莉,可以吗?”

他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可是谁都能看得出,这是命令。

只是路远没有回答,急得一旁的祝大少,开口劝道:“路哥,这有什么可考虑的,周莉小姐虽然漂亮,可她并不喜欢你啊,你又何必自作多情,伤人伤已呢!”

上官南的脸色冷了下来。

“不用劝他,我给他三十秒考虑,三十秒过后,我当他答应,如果他摸一个周莉,我就废了他的手,如果骂周莉一句,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众人吓了一跳,想到之前上官南的表现,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话。

路远也被震了一下,急忙开口。

“我可以答应你和她分手。可是,我为了她花了好多钱,怎么办?”

“开个价吧?”

路远似乎就等着上官南这句话,他马上伸出了三根手指,上官南问都没问,直接答应。

“没问题。”

“我说的不是三万,也不是三百万,而是三千万!”

“都一样!对我来说,就算是三个亿,也不过是一串长一点的数字,没有任何其它的意义。”

众人听得苦笑不得,貌似遇到装逼王子,如果不是上官南请了今晚的消费,还以为他是精神病犯了呢。

可祝大少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上官南所做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兜底,急忙对路远挤眉弄眼,低声说道:“路远你想钱想疯了!”

旁边的周莉,也过来争辩。

“你讹人!怎么会这么多!那些老师音乐人,都是自己找来了,他们喜欢我唱的歌,而且,花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再说,你虽然帮我,可我从来没有接受过!”

周莉还想再说,却被上官南拉住了。

“别和他废话了,你这几句话,在我心中,比什么都重,我怕他承受不起!”

“还愣着干什么?卡在你手中,自己刷吧!”

路远没有动,反而一丝计谋得逞的意思,不屑地说道:“里面的钱不够。”

上官南楞了一下。

“不够?你在开玩笑吧?里面的钱,还可以花四年,无论怎么花都不可能花完!”

“我查过余额。”

“那去再去查!”

上官南有些生气,似被人耍了一般,祝大少急忙劝道:“上官大哥,钱花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一下花了三千万,要不,不够的钱,我帮你补上吧?”

“三千万,你能拿出?”

“我,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正当祝大少拿出电话的时候,路远冷笑一声。

“没有钱,装什么大爷!这点钱,还让别人付,算什么本事?不是说钱对你来说,只是没有意义的数字吗?你倒是来一段数字啊!没有本事,就别想着英雄救美!”

“如果自己拿不出,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你不是兽医吗?找两条狗玩蛋蛋去吧!”

上官南微微一怔,这是他一生中,第二次听到辱骂的话,第一次他受不了打击,差点死了,而这一次,只是觉得可笑而已。

看样子,他真的蜕变了,不再是那个心高气傲,受不了嘲讽打击的神医了。

上官南看不出丝毫生气的样子,平静地让祝大少挂掉手机,淡淡地说:“你既然觉得我是在装大爷,那我就当一次你大爷,打醒你这个孙子。”

“祝舒海,你想帮我的机会,被这小子糟蹋了,别怪我。当然,你也有责任。只是三千万而已,你竟然还问自己的老爹,你这个首富大少爷,也太差劲了!”

上官南说完,淡然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故意打开免提,几乎在拨出的一瞬间,电话那头便传出一道惊喜的女声。

“上,上官神医?”

“是兽医!我问你,你给我的那张银行卡,不是说可以花十年,都花不完吗?怎么才六年,就没有了?”

“啊!上官神神——兽医,对对不起!你很多天没有动过那张卡,我还以为你暂时不用,就挪用了一些钱。你别急,我现在就转进去十个亿!”

“十亿也不一定够,我建议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我给你定位,四季酒吧!十分钟!迟一秒,那个承诺自动无效!”

上官南按掉电话,看着路远,淡淡地说道:“十分钟,有人会和你谈!到时,你要多少钱,她都会给你的!放心,她很有钱,比祝大少爷有钱的多得多!”

祝大少很不忿。

柳州还有比我这个首富的儿子更有钱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其他人也觉得这事不太可能。

张嘴就是十个亿,怎么听都不靠谱?再说,听电话里的声音,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柳州没有这么个人啊!比祝少有钱的女孩,更是没有。

这些人只是怀疑,不敢说话,可路远却沉不住气了,讽刺道:“转来十亿,你以为是游戏币呢!”

“上官兽医,是不是你见祝少拿不出这么多钱,才故意打开免提,让我听到这段对话,让我知难而退,好不要你的钱?”

“我告诉你,痴心妄想!这三千万,我要定了!如果你拿不出,休想走出酒吧!”

“你不是想替周莉出头吗?我非要折磨她!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我的恶梦里!”

上官南的目光突然冰冷,不过这次他没有出手,只是盯着路远,重重地说道:“你没有和我说话的资格,十分钟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别急,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等十分钟是多少幸福!”

上官南身上冰冷的寒气,让怀疑的众人,不由自主地不安起来。不过,路远并不相信,还让人专门拿来了一个走钟,记录时间。

十分钟过的很慢,酒吧内所有的事情,随着表针的转动,都慢慢停了下来,不久,狂欢不见,酒吧彻底安静起来,一个个不时地望着酒吧的门口,看看有什么人会来!

路远的手下,不断地走来走去,暗暗地传着消息,可九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一点异常。

路远狂躁地笑了起来。

“哈哈!你说的人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要和大家解释一下?”

“才九分钟,急什么?”

“我是替你着急,怕是你不知道吧?最近的路口到酒吧,最少也要两分钟的车程,更何况要跑到酒吧内!我手下的兄弟看了,没有任何可疑的车辆进入,你说你的人怎么能来?”

上官南淡淡看了一眼门口,淡淡地说道:“十分钟,她来不到,我赔你三个亿,如果我赔不起,我就把命赔给你。”

“好!”

路远大喊一声,紧握拳头,他那条废臂渗出了鲜血都不自知。

祝大少急得满头大汗,不断地发着信息,似乎向家里求救。

“上官大哥,别冲动,三个亿不是小数,就是我们家也很难一下拿出,你再想想!”

“别急,这不是还有二十秒吗?”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走钟,那转动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直到最后几秒,路远再次说道:“还有一秒,时间就到了,你的那个三亿准备好了吗?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上官南,上官南微微失望,正要说赔他三亿,突然眼睛一亮,扭着看向酒吧的后墙,大声喊道:“闪开!”

几乎在他声音落下的同时,轰隆一声,酒吧的后墙便爆裂开来,砖头水泥四散飞溅,一辆改装后的悍马穿墙而来,吓得酒吧里的人连滚带爬,屁股尿流!

悍马戛然而止,一门一开,一个身穿黑皮马甲的红发少女,从上面蹦了下来。

她冷漠地扫视一眼周围荒乱的人群,目光落到上官南的身上,快步走了过去,冰冷的神情如春雪融化,绽放出令人沉醉的笑容。

“上官神医,我没来晚吧?”

第7章 何琳出手

火红色的齐耳短发,反光的黑色皮衣勾勒住她凸凹有致的身材。

皮肤雪白,鼻梁高挺,大大的眼睛深邃而明亮,混身上下透着一股混血美女的狂野,特别是她扫视四周,转身的一瞬间,酷酷的,有种女皇的范儿。

上官南松了一口气。

还好来了!如果真让他赔三个亿,怕他不得不浪费一个人情了。

上官南心情大好,笑着纠正道:“是兽医!”

“好好,我的上官兽神医大人,什么都听你的!”

上官南苦笑。

这个何琳,总是让他有些无可奈何。

何琳见状,趁机上官南的胳膊,仰着脸,一脸认真地说道:“神医哥哥,你刚才说十个亿不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你跟我说,我剥他的皮,抽他的筋,给你做标本,搞研究。”

“先不急,既然来了,我先请你喝杯酒!”

上官南顺势抽出胳膊。

何琳脸上的笑容渐渐不见,转身一脸不善地扫视着周围。

因为她知道上官南生气了,如果不生气,上官南会说,没事的,而说不急,说明不但生气,而且没有商量的余地!

更重要的是,以前她挽着上官南胳膊的时候,上官南从来不会拒绝,现在竟然抽走了,虽然是借助拿酒的机会,表现自然,毫无痕迹,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不同。

“是谁惹我上官哥哥了!马上出来自废一条手臂!姑奶奶发善心,饶他一命!否则——死!”

何琳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有种女杀手的气质,让人悸动。

众人面面相觑,并没有说话,而路远却死死地盯着何琳,拼命回想,想从脑海里找到关于这个女孩的信息,可惜他找不到。

祝大少更感兴趣。

在柳州竟然真有比他有钱的,光这辆悍马改造下来,就要千万以上,要不然,撞一下墙后,不会只掉一点漆,连造型都没有丝毫改变!

“美女,认识一下,我是祝舒——”

“管你是谁!敢惹我上官哥哥,就是死罪!”

何琳一句话说完,甩手就给了祝大少一个嘴巴。打得他嘴巴飙血,头冒金星,在地上生生转了三圈,才摔在地上。

周围人瞬间懵了。

这可是首富之子!柳州的太子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过?

祝大少怒了,捂着红肿的脸,指着何琳骂道:“死女人,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首富之子,祝舒海!”

“我打的就是首富之子!”

何琳又要补上一脚,上官南急忙拉住。

“不是他,你打错人了!”

“我知道,打的就是这种不长眼的!”

“尼玛!”

祝大少气疯了,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眼看要上来拼命,上官南冷哼一声。

“够了!今天算你倒霉。还好她手下留情,要不然,你脑瓜子都被打成面瓜。现在只是掉颗牙而已,回头镶颗金的就行了。”

看着祝大少还是一脸不忿,上官南又说道:“就是你爸来了,也找不回脸面,你还是老实地呆着,我还有正事要处理,别添乱!”

祝大少只好怒目而视,而何琳并不理会,对着上官南起腻。

“上官哥哥,还是你了解我!”

上官南没接话茬,从桌上拿起最后那瓶2000年的拉菲,一拍瓶底,只听啪地一声,瓶塞拱了出去,瓶口微微冒着白气。

然后不紧不慢地给何琳倒了一杯,递给了她。

何琳大喜,她就喜欢上官南这种处事不惊的样子,她接过玻璃杯,捏着杯脚,轻轻摇了几下后,抿了一口,然后双眼一闭,一副沉醉的样子。

“太好喝了!”

上官南摇头。

“假酒,不用这么沉醉吧?我请你来,不是看你演戏的,这瓶两千年份的拉菲,我可花十八万八。另外十七瓶一样的,被我摔了。你送我的那卡,竟然不够假酒的钱,你说可笑不?”

见何琳笑容不见,上官南并停下,反而语气突然变冷。

“你当初可说过,那卡里的钱,我随意花十年都花不完,可现在我一晚上就花光了,是你耍我,还是这卖酒的耍我?”

何琳脸色冰冷,把残余的红酒吐入酒杯,然后啪地一声,丢在地上。

“不长眼的东西!竟然坑我上官哥哥!还害得我被上官哥哥误会,真是作死啊!”

上官南指着远处的路远,淡淡地说道:“别废话了,人在那里呢!我还欠他三千万呢!你去还了吧!千万别让人以为我是装大爷,要不然,我还得滚回山村,继续当兽医!”

何琳顺着上官南的手指看去,冷目如刀,二话不说,杀气腾腾地向路远走去。

路远毕竟在道上混的,此时再看不出何琳的杀意,他不如买块下豆腐撞死算了。没有等何琳走来,他便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挣扎着起来,迎了过去。

“误会!纯属误会!我和上官大哥开玩笑呢!大家都知道我爱开玩笑,对不对?”

路远的那些手下,顿时跟着附和。

“对对!”

“以路哥最爱开玩笑了!”

路远又说道:“我喜欢周莉没错,照顾她也没错,那完全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刚才我之所以那么说,是说给那三个混蛋的。”

“既然哥哥照顾妹妹,自然不要任何回报,上官大哥尽管带走周莉,我绝无二话,今天的消费算是我请了,也算是小弟尽一下地主之谊。”

路远越说越快,恨不得再生一张嘴,把事情快点解释清楚。

只可惜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短了,没有说多久,已经到了何琳的面前,面对何琳的压力,他满头是汗,舌头有些打结,再也说不出话。

何琳冷若冷霜。

“说完吗?”

“完,完了。”

“那你可以去死了!三千万,我会烧给你!”

何琳话间一落,抬腿踹在了路远的胸口。

她那长大长腿,说不出的美感,只可惜没有人能够欣赏,都震惊于她的爆发力,路远那一百多斤的身体,贴着地面,倒飞了出去。

嘭地一声,砸在了墙角。

路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白如锡纸。

“路哥!”

他那些手下,还算忠心,一股脑涌了过去,挡在何琳的面前,其中一个胳膊上刻着狼头纹身的壮汉,盯着何琳,毫不畏惧地说道:“想要杀路哥,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8章 我不爽,我要打架

何琳性感嘴角微微上扬,划过一丝冷笑。

“土鸡瓦狗!你们的头,还挡不住我一脚,就凭你?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

为首的纹身壮汉,还在坚持,而他身后的保安却惶恐地看了彼此一眼,有些迟疑。

正在这时,后面的路远咳出一口血,沙哑地说道:“这位姐姐,我的命可以拿去,求你别动我的兄弟,这件事跟他们无关!阿昆,快带人退下!”

这些保安大为感动,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坚定起来。

何琳冷笑一声。

“哟!看起来,还挺重情义,可你这么说,不是让这些脑残替你拼命吗?再说,你也没有资格和我讨人还价!”

何琳话音一落,大长腿再次弹起,甚至都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挡在她面前的壮汉,便倒飞了出去。

“叫他们让开!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们给你陪葬!”

何琳盯着路远,目光如一道利剑一般,直刺他的内心。

路远似乎看到了死亡的深渊正向他靠近,可他并没有让这么手下让开,而是目光四处游荡,似乎寻找最后的稻草,当他看到周莉的时候,激动地喊道:“莉莉,救救我!我胳膊废了,胸骨断了,已经受到了惩罚!求你救救我!”

看路远满身是血的样子,周莉不忍,可张了张嘴又没有说话。

路远再次说道:“莉莉,求求你!这事因你而起,出了人命,你也脱不了关系!”

“我——”

周莉欲言又言,有些慌张,这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见识。

何琳冷哼一声。

“你的命也算人命?弄死你,和弄死一条狗没有区别,我不会有事,她更不会有事!”

路远绝望了,他望着周莉,变得卑微和无力,再次祈求道:“莉莉,我不是人,我错了,求你救我一命,只有你能救我。以前我虽然追求你,可从来没有强迫你,也没有用卑鄙的手段啊,看在我帮你很多的情义上,今天行行好,放我一马好吗?”

周莉心软。

“我我是想帮你,可是她也不听我的啊!”

路远似看到救星一般,两眼冒光。

“你求上官大哥。”

周莉看到上官南,有些踟蹰。

上官南一脸平和,并没有因为路远怂恿而生气,温和地对着周莉说道:“你真想帮他?”

“他他不算太坏,也算帮过我,我想——”

没有等她说完,上官南微微一笑。对着何琳说道:“放了他吧!”

“这!”

何琳怔了一下,她认识上官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上官南因为别人而改变过主意,今天竟然为了一个酒吧唱歌的女孩改变,而且毫无条件!

这让她很不是滋味。

虽然这个女孩长的有些清秀,可眉宇之间,却冒着一些傻气,怎么能和英姿飒爽的自己相比?

她不由地烦躁起来。

“我很不爽!我要打架!”

上官南意味深长地说道:“和谁打架?我吗?”

何琳吓了一跳,急忙否定。

“不!傻子才和你打,我要和这些人打,陪我打一分钟,我就放了他!否则,就算放他,我也要先折磨他!”

上官南苦笑,正要劝说,远处的路远紧张地喊道:“可以可以,就让我这些兄弟,陪你一分钟,也好让他们开开眼。”

“兄弟们,都出来,陪着这姐姐玩一会,坚持一分钟就成。凡参与的兄弟,过了今晚,每人奖励十万!我路远说到做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瞬间就有几十人站了出来。

甚至,一些没有穿保安服装的人也加入了其中,不知是佩服路远的为人,还是为奖金而来。

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把何琳围在了中间。

正所谓双拳难抵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有些人一看围上何琳的人很多,也不由地过来凑热闹,不大一会,里三层外三层,把何琳围个水泄不通。

除了一些柔弱的女生,还有一些胆小的瘦弱男人,都加入了对何琳的围堵。

何琳看着周围的人群,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本来就美,此时更是美得像早晨盛开的玫瑰一般,鲜艳欲滴。

“你们都是陪我打架的?”

“是!我们都是!”

“一分钟,很好过的!”

“十万块,那个傻子,不愿意拿!”

众人纷纷回应,连旁边不缺钱的祝大少爷,也蠢蠢欲动,正要加入其中,却被上官南拦住了。

“一颗牙都没有让你长记性?是不是想给自己配个金制轮椅?”

祝大少顿时醒悟。

场中的何琳看着走表,说道:“一分钟开始了!”

她话音一落,一个健步跃入人群,再也看不清她的身影,应声响起一声声惨叫,那些围观的人,如同沙包一般,不断地打飞,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心惊胆战。

祝大少差点没有被吓尿裤子,望着这一幕,瞪着眼张着嘴,没有了一点声响。

一阵噼哩叭啦的冲撞之后,何琳鹤立在场中,甩了一下火红的短发,看着走表,傲然说道:“真是废物,还有四十秒呢!”

路远比祝大少的反应还要夸张,甚至连胳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傻傻地望着场中的一切。

只是何琳并没有看他,而是扭头看向祝大少。

“刚才我看你,想动手,这四十秒,你就陪我玩吧!”

何琳纵身奔来,吓得祝大少急急后退。眼看着何琳一脚踢在祝大少的身上,上官南身子一扭,挡在祝大少的前面。

“这四十秒,由我来陪你吧!”

只听嘭地一声,上官南的胸口生生受了何琳一脚。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上官南纹丝不动,而何琳却啊地一声反震出去,更不可思议的是,上官南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何琳的脚踝,直接拽了过来。

另一只手啪啪几下,拍在了何琳的腿上,从脚底板一直拍到大腿根部。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涌泉、三阴、血海等一串穴位的名字。

何琳啊啊地怪叫起来,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反正是毫无反抗之力。

上官南拍过她大腿后,并没有停止,臀,腰,上身差不多拍了一遍的时候,上官南手臂一震,把她送了出去。

何琳立时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脸色潮红,再也没有一点暴戾。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上官南,酥软地说道:“你弄疼人家了,不过,好喜欢!”

上官先生,首富病了,请您出手,你看? 多少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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