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A市陆九爷暴戾阴鸷,所有人见到他都要跪首叩拜!

传闻,A市陆九爷暴戾阴鸷,所有人见到他都要跪首叩拜!

第1章 这是哪里啊?

雨夜。

雷电交加,狂风大作,如猛鬼出山格外渗人。

高速公路上五辆轿车疾驰而行,滚动的车轮带起一连串水渍,“嗡嗡嗡”的发动机声音在雨夜中响彻。

“谭哥,这女人就是安家的大小姐?”说话的,是一名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男人长相不错,可举止却流里流气,像个小流氓。

被唤作谭哥的人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是。”

“长得还真是勾人……不过,跟了咱们家九爷,还真是可惜了~”小流氓吹了个口哨,目光更是肆无忌惮。

谭哥踹了他一脚,“黄琛,别胡说八道,以后她是我们九爷的媳妇,更是我们的大嫂,收起你的目光。”

黄琛轻哼,嘟起嘴吹起了怪异的调子。

大嫂?

不就是安家为了巴结他们家九爷,送来的女人吗?

说好听点是媳妇,是大嫂,说难听一些,不就是个暖/床的?

A市的人都知道,他们家九爷杀伐果断,如虎如狼,看谁不顺眼了多得是手段将他们弄死,尤其是这种暖/床女人,九爷更是不屑一顾,弄死弄残的多不胜数。

轿车还在公路上颠簸,黄琛又扭头看了后座那女人一眼。

这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而后座上的女人安静睡着,车内灯火昏暗,可她的肌肤却瓷白如玉,散着诱人的光,朱唇粉嫩欲滴,惹人采撷,眼下的一颗黑色泪痣更是勾的人心痒难耐。

她长得极美,极美,是那种侵略性张扬的美,尽管安静睡着,却依旧能乱人心神。

身上的一席洁白婚纱,更是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了出来。

“唔……”那女人嘤咛一声,下一秒睁开双眸。

那是一双黑亮的眸子,轻眨时透着朦胧色,“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闻言,黄琛再次吹响口哨,用一种调戏娘家妇女的语气道:“安大小姐,我们都是九爷的人,现在,正要带你去别墅,见你郎君呢。”

安桃桃猛然瞪大眼睛,眸中带着惶恐和不安。

九爷?

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黑面杀神,凡是落入他手中的都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听闻,在他家别墅的后院,还养着无数品种的毒蛇,那是一种惩罚,但凡有谁得罪九爷,都会被丢入蛇窟,喂养毒蛇……

“我怎么会在这里?”安桃桃紧捏着手掌,努力迫使自己安定下来。

她记得,她在安家吃了一顿饭,醒来就在车里了,车上颠簸,弄得她有些翻江倒胃。

“你家老子,为了安家的资金周转,将大小姐你许给我们家九爷了。”黄琛大笑,眼中似乎有些同情。

安桃桃猛然瞪大双哞。

安家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这么对她?

可她,又不是安家的大小姐!

“我不是安家的小姐,你们弄错人了。”安桃桃再也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你们被安家那个老不死的骗了,你们如果把我带回去,九爷肯定会怪罪!”

黄琛和谭哥对视一眼,只当她是在耍大小姐脾气,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啊。

……

第2章 她是逃不掉的……

“闭嘴。”黄琛怒喝一声,“管你是不是大小姐,你现在上了九爷的车,就是九爷的人,再叫当心九爷把你丢进蛇窟,喂养那些小家伙。”

安桃桃紧紧捏着身上的衣料,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她刚刚看到,这些人身上都带着枪……

冰凉的枪械仿佛是一种死亡的预警,让她再也不敢叫嚣……

这些人身上有血气,很可怕。

“吱——”

轿车突然转了一个大圈,停在了一座大别墅门前。

安桃桃没有准备,差点撞在一旁的窗玻璃上。

“安大小姐下车了,别让九爷等久了。”黄琛点了口烟,帮她开车门。

瞥见他腰间的枪械,安桃桃不敢磨蹭,踩着高跟鞋下去了。

她的婚纱有些长,安桃桃费力地将它提起,可又碰上这样的雨夜,一时间弄得她有些狼狈。

“自己撑着。”黄琛给她递过来一把伞。

安桃桃拿过伞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朝后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闪瞎她的眼睛。

一堆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座矗立在雨中的雕像,安桃桃眼眸一转,赫然发现他们腰间都有枪。

这样的铜墙铁壁,根本逃不掉……

安桃桃收回目光,唯有放弃逃跑这条路。

“磨蹭什么,快走。”黄琛见她站在原地没动,催促了一声。

安桃桃猛然回神,撑着雨伞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别墅华丽,宛如皇宫。

安桃桃刚想将湿掉的雨伞放下,就听到“砰”的一声。

那是枪声……伴着别墅外轰鸣的雷声一起传入安桃桃耳畔,她吓得手一抖,手中的雨伞猛然落地。

紧接着,又有一道道求饶声从大厅中传来。

“九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九爷,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安桃桃心下不安,她紧紧捏着婚纱两侧的布料,僵硬地朝声源处望去。

只是一眼,她的双眸就怔忪了一下,整个人也吓得僵直在原地。

血……

她的眼前是大片的血,一点一点流淌,宛若地狱旁的曼珠沙华……

安桃桃紧紧盯着地上的鲜血,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背叛者的下场,只有死。”在那求饶声中,一道清冽不带丝毫感情的男声响起,隐隐的,还带着几分阴鸷。

安桃桃被这声音吓得浑身冰凉,她壮大胆子循声望去,就见,沙发上坐着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男人双腿交叠,手中还把玩着冰冷的枪械。

灯火照耀而下,男人的肤色透着一种不健康的白,却依旧英俊动人,宛若一副精致的油画,他睫毛浓密纤长,眸光流转时透着冷厉,藏着阴鸷。

如同蛰伏的巨兽,缓缓露出獠牙……

安桃桃猛然瞪大双眸,身子在不停颤栗着,这是一个带着凶煞血气的男人,危险至极。

陆朔,陆九爷……A市的霸主,杀人魔……

许是感受到安桃桃的目光,陆朔猛然将目光投去。

刹那,四目相对,安桃桃瞪大水眸,下意识倒退了一步。

“咚”一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

第3章 九爷,还留着气呢,怎么不一起杀了

此刻,

所有人都听到了声音,他们齐刷刷将目光投去,安桃桃心跳如累,脸色煞白,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九爷,她就是安家大小姐。”黄琛见气氛不对,立刻笑着暖场。

安桃桃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根本不是安家大小姐,可她竟被吓得发不出声,只能沉默着。

陆朔挑眉,幽黑的双眸在她身上打量。

那是一种毫无温度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一样,安桃桃吓得腿软,可她不能倒下,一旦倒下迎接她的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蛇窟。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朔再次开口,“过来。”

他朝她招招手。

安桃桃本以为自己会动不了,可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竟然已经走到了陆朔跟前,她就这样静静站着,眼眸望下去的时候,就对上了他那双阴戾的眸子。

带着煞气。

他不语,她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

一双手忽而扯住了她的裙摆,安桃桃吓得浑身颤栗。

“嫂子,救救我们吧,你跟九爷说我们已经洗心革面了,求九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嫂子,求求你帮我们说说情吧。”

安桃桃僵硬地垂眸,发现是刚才那两个一直在求饶的人正抓着她的婚纱,想让她为他们求情,他们的左肩和大腿都中了一枪,鲜血横流。

她还发现,除了他们还活着,其他五个都死了,一枪爆头……

安桃桃连忙收回目光,猛然之间,再次和陆朔的目光对上。

他面无表情,眸中却暗藏兴味,仿佛是在好奇她要怎么做。

而他手中的枪械冰凉危险,那幽幽枪口正对着安桃桃,似乎只要她说错一句,就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安桃桃双颊惨白如纸,浸润在灯光下时,就好像是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长时间的沉默让陆朔皱起眉头,他再次把玩着枪械,眸中全是不耐。

在这时候,安桃桃总算是开口了,声音很是清甜,佯装着镇定,“都说九爷杀伐果断,这两个还留着气呢,九爷怎么不一起杀了?”

陆朔手中的动作一顿,颇为意外地看了安桃桃一眼,仿佛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那两个将死之人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立刻就变了脸。

“你这个毒妇。”

“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就伸手去拉扯安桃桃。

安桃桃仅凭意念硬撑着,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拉扯。

“聒噪。”陆朔掀开薄唇,手中的枪快速举起。

“砰砰”两声,身上的拉扯力道减弱,那两人顷刻倒在血泊之中。

安桃桃瞪大双眸,无声地张了几下嘴巴,却依旧直挺挺站着,没有半分要倒下的意思,身上的婚纱却早已被冷汗浸湿。

“你不怕?”陆朔勾唇,将枪口对上安桃桃。

“我怕……”安桃桃抖了一下双唇,声音都是颤着的。

陆朔站起身,一米九的身高,比安桃桃高出了一个头,“那你,怎么没有腿软?”

以往那些女人,见到他杀人早就吓得腿软尖叫,很没意思。

……

第4章 不是安大小姐……

安桃桃仰起头,大眼睛眨巴眨巴,明明很害怕却还是带着笑,看着可怜的很,“在村里的时候,邻居家有只大黄狗,它很凶很吓人,我一见它就跑,它在后面追,我跑得越快它追得就越欢实,可当我有一天突然拿起石头砸它的时候,它就被吓跑了。”

“所以,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害怕就可以的……”安桃桃紧捏手掌,指尖都掐进肉里了,都没觉得疼,“所以,九爷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说我是狗?”陆朔唇瓣微掀,眼神危险狠厉。

安桃桃吓得想要后退,却只能硬着头皮正面对上,她勾起红唇,眼下的泪痣小小的,有些勾人。

“没有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九爷这么英明,肯定不会和我这个小丫头计较的。”

她越是笑,眼下的泪痣就越突出。

陆朔看了一眼,竟有一种想要去摸的冲动。

而他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实际上竟然是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好像,有点儿有趣……

陆朔就这么静静看着她,随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安桃桃被迫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根本拿捏不准他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她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让自己安全一些?

可她根本就想不出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陈妈,带她去二楼的房间。”陆朔倏尔开口,清冷的嗓音打破了此刻的平静。

安桃桃如获重负,她这算是平安活下来了?

“安小姐,请跟我来。”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在九爷这里已经干了二十多年了,也算是这里的老人了,她长得严肃,和九爷一样不苟言笑的,浑身上下都透着冷。

而这座别墅,也像冰窖似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

安桃桃跟在陈妈身后上楼,在此期间都不敢随处乱看,这个地方可怕,里面的人更可怕。

她得想个办法赶紧走,不然,她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进入到房间以后,安桃桃迅速将房门关上,她紧紧靠在门楣上,手心里早就冷汗涔涔,身子更是冰凉。

她好怕,非常的害怕……

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儿,竟然要面对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神经病,那才的那一番话,也是她废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她努力装作镇定,努力迫使自己不倒下,就是为了让陆朔高看她几分,这样,她活下去的几率才更大一些。

不然,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安桃桃靠在门楣上无声尖叫声,手指尖不断在地板上刮着,划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心中的恐怖全部宣泄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平复好情绪,往浴室中走去。

镜子中的女孩,双眸红肿,脸色惨白,像个鬼。

安桃桃在脸上泼了一把水,又用手重重拍打了几下,这时候她脸上才多了几分血色和人气。

“我不是安大小姐……我得赶紧走……”安桃桃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而她,真的不是安家大小姐,只是安家养在农村的私生女。

……

第5章 九,九爷,你怎么在这里?

农村的生活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她从没想过要回安家,可是,安家突然来信,说得情真意切,她心里难受,就想回家看看。

可谁知道,她就吃了一顿饭,醒来之后就莫名其妙坐上来轿车,莫名其妙当了九爷的媳妇。

有毛病吧……

那个老不死的肯定知道九爷暴戾,才不想自家亲女儿跳入火坑,可她亦是无辜,那老不死怎么能这样坏?

安桃桃心中暗恨,可九爷权势滔天,她就算想要逃走,也逃不出……

烦死了!

安桃桃有些颓废。

身上的洁白婚纱更是在刺激着她的神经,仿佛是在嘲笑她以为人妇的可怜。

安桃桃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扯掉,又洗了一个热水澡。

她因为太生气,所以连睡衣都忘了拿,只能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许是刚才沾染了热水的缘故,她全身上下都透着粉嫩,就像一颗成熟的樱桃,惹人采撷,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还是心很大的拿过毛巾给自己擦头发。

发梢上的水珠子滴落,一下蜿蜒到她的锁骨上,精致的锁骨此刻泛着晶莹亮光,让人移不开目光。

正在擦头发的时候,安桃桃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呼吸声仿佛近在耳畔,陡然让安桃桃心颤起来。

她的房间,有人……

安桃桃僵硬着手指尖,机械似的将脖子转了过去,待看到身后站着的男人的时候,她差点被吓得窒息,手中的毛巾也落了地。

“九,九爷……你怎么来了?”安桃桃愣愣地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房中的陆朔,全身的血液也骤然凝固。

她以为进了房间就能逃出生天,可谁知道,陆朔会突然出现。

她也记得,她锁门了啊……

陆朔把玩着手中的房门钥匙,幽黑的双眸静静盯着她,似乎是在嘲笑她做事的多余。

望着他手中的钥匙,安桃桃才反应过来。

这是他的别墅,他想要去哪里就能去哪里,根本不需要向别人报备。

安桃桃不安地搅动着手指尖,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朔依旧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瓷白如玉的肌肤上,随后缓缓下移,看到的是如玉的大长腿,又白又直,脚趾尖更是圆润好看。

才十八岁,就长得这样勾人,真是个天生尤.物。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太过直白,弄得安桃桃全身都很不舒服。

她低垂眼睑,这才发现自己才裹了一条浴巾,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特别的不安全。

“九爷,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安桃桃下意识把浴巾拉上了一些,双眸盈盈望着陆朔,眸底有恐惧,有惊慌,可她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陆朔看着只觉得有些好笑,却并未点破她的小伎俩。

“不是在擦头发吗,继续擦。”陆朔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毛巾。

安桃桃试探地看了他几眼,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能乖顺地弯下腰将毛巾捡起。

陆朔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尤其是她弯腰时他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他双眸灼热,又渐渐变得深邃,如同蛰伏的猛兽,正等待机会伺机将猎物拆骨入腹。

……

第6章 陆朔,你要做什么?

安桃桃心下慌张,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缓过神来,就发现已经被陆朔压在了床铺上。

“九爷,你干什么!”安桃桃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男人的力道惊人,根本就挣脱不开。

盯着她慌张的小脸,陆朔嗤笑,“刚才还在佯装镇定,怎么,现在不打算装下去了?”

安桃桃张了张唇,一语堵塞。

陆朔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只见她因为慌张,浴巾稍稍散落了一些,那片白皙透着粉嫩的肌肤,愈发刺激着人的神经。

“真是个勾人的小东西。”陆朔扣住她的下巴,一脸揶揄,“安家这回,倒是真舍得。”

安桃桃被他扣得有些疼,眼眸一晃,眼内水汽匍匐的,好不可怜。

这个神经病,好可怕……

他想做什么啊?

陆朔眉眼一挑,突然将视线落到她眼下的泪痣上,“真好看,想把它割下来做收.藏。”

话落,他伸手在她泪痣上轻轻摩挲着。

安桃桃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这个神经病想割她的泪痣?

要不要这么残忍恶心啊……

“九爷,泪痣割下来就没了生气,长在人身上才生动好看啊。”安桃桃突然出声,为保自己的小命。

陆朔眉目一转,面上无色,“你说的对。”

安桃桃松了一口气,小命保住了!

可她还没高兴多久,就感觉到一个冰凉湿润的东西落在了她眼下的泪痣上。

那是,陆朔的唇。

安桃桃猛然瞪大双哞,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好想被毒蛇盯上了,恐惧,恶心,各种情绪一齐扑入她心中。

怎么办,她会死的……

陆朔亲吻那颗泪痣,眼中则是带着病态的迷醉,让人心惊胆战,安桃桃吓得挣扎起来,如同一条缺水的鱼儿,正苟延残喘着。

陆朔紧扣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还带着残忍。

安桃桃吃痛,双颊煞白。

陆朔离开那颗泪痣,吻上她的脖颈,然后一路往下……

安桃桃紧拽着被单,眸中恐惧聚集,“陆朔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你是安家许给我的新娘,今天是新婚之夜,你说我要做什么?”陆朔笑,可眼内却没有丝毫温度。

“可我们才刚刚认识,现在这速度有些太快了。”安桃桃不断挣扎,小腿也在凌空乱踢着,却什么都没踢到。

她的心也一点一点凉,很快凉到彻骨……

陆朔皱眉,许是觉得她聒噪,声音有些许低沉,“再动,把你丢到蛇窟。”

闻言,安桃桃浑身僵硬,挣扎的幅度也变小了几分。

她不想喂毒蛇,可她也不想和这个神经病睡觉……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陆朔的手在她浴巾上轻轻摩挲着,随后,想要去扯……

安桃桃无声惊呼,心中的恐惧已经充斥到了极点。

她不要,也不愿意……

陆朔垂眸,十分喜爱她吓得小脸惨白的模样,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让人很想去弄坏,他眯眼,再次俯身……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安桃桃伸出手,在他几个穴位上快速点了几下。

陆朔只觉得身上有些麻,紧接着,他感觉全身麻痹,再也动弹不得……

……

第7章 再过来,点你麻穴!

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安桃桃趁此空档,直接抬脚将陆朔踹了下去。

“噗通”一声,陆朔在地上滚了一圈,直接摔到了床尾。

安桃桃连忙从床上捡了一件外套披上,随后下了床,站在一旁的角落里偷偷看着,待对上陆朔那双充满怒火的双眸,安桃桃有些后悔。

他非常生气,气得想要将她掐死……

陆朔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全身还是有些麻,也不知这个女人使了什么手段。

“你做了什么?”他眯眼,眸中残血暴戾,如同豺狼。

“我只是点了一下你的麻穴而已。”安桃桃紧紧抓着外套,水眸湿漉漉的,却带着些倔强,“九爷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陆朔抿唇不语,忍着身上的麻痹感,一步步朝安桃桃走去。

安桃桃有一瞬的惊慌,随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冷声道:“九爷,你如果还要继续上前的话,我不介意再点几下你的麻穴,全身麻木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她刚才瞥了一眼,发现陆朔身上没有枪,这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陆朔顿下脚步,幽黑的双眸紧紧锁定着她。

只见她双颊惨白,可一双眼睛却晶莹透亮,带着坚毅,带着不屈,仿佛是高山上倔强的松柏,让人意外,又很想毁坏……

而他也能感受到,她恐惧中带着的厌恶,那是对他的厌恶,丝毫不曾掩饰。

这个女人,好的很……

“呵,你好的很,但愿你以后也能这样……”陆朔突然冷笑,嗓音低沉,冷如冰霜。

安桃桃紧紧攒着手指尖,如同一只竭力奋起的可怜小兽,而她不敢松懈,因为一旦松懈她就会被猛兽咬死。

对上她充满忌惮的双眸,陆朔轻哼,顿时也失了兴趣,转身离开。

待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安桃桃这才放松了下来。

她顺着墙面往下滑,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全身的力气早已被榨干殆尽。

可她一想到陆朔已经离开,她突然就笑起来,那是一抹胜利的笑容,可眸底却带着泪,和无尽的恐慌。

刚才她真的怕死了,突然伸手点他的麻穴,只是出于一种本能而已。

她也想过要顺从,就当是被狗咬了一下,可她真的忍受不了,虽然她替嫁了过来,但她不想和神经病睡觉,这是原则和底线。

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就爆发出来!

她突然发狠,虽然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在赌博,赌陆朔觉得她与旁人不同,不会下手。

很明显,她赌对了……

安桃桃整了整外套从地上站起来,今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只要她在这别墅一天,就绝对不能松懈。

她绕过床头柜,准备去睡觉,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将房门锁起来,还将屋内的家具都搬出来,堵到了房门上。

这样,陆朔应该就进不来了吧?

做完这一切以后,安桃桃才安心趟床上,这一天她也是累的够呛,很快就睡着了。

自从那夜以后,安桃桃已经连着三天没有见过陆朔。

可能是被她那一手点麻穴的功夫给吓着了,那神经病再也不敢在她面前蹦跶……

……

第8章 别让我说第三遍!

这样真好!

她希望,永远都不要看到那神经病。

可惜,就在她乐得不知所以的时候,安桃桃突然听到了汽车鸣笛的声音,随后,她看到那些穿黑衣的保镖恭敬站在门口,好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莫非,是陆朔回来了?

安桃桃水眸瞪圆,她咬下手中的最后一块面包,起身想要逃回房间。

“安小姐,是九爷回来了,你要出门迎接。”不知何时,陈妈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陈妈依旧叫她安小姐,也对,她只是被安家硬塞进来的,没有领结婚证,也没有盛大婚礼,跟养在家里的情/妇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也不在意,没名没分最好,以后跑路也省得麻烦。

安桃桃不情不愿走出别墅,站在一堆保镖身前,迎接陆朔的到来。

陆朔在一堆小弟的簇拥下缓步而来,他依旧穿着黑色风衣,踩着靴子,一派肃冷,身上染着煞气,如同林中豺狼猎豹。

阳光浸润而下,他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白,却还是好看异常。

安桃桃用脚尖点着地面,有些心不在焉。

她只想赶紧回房间,才不要对面这神经病。

不一会儿,陆朔在她身前站定。

安桃桃悄悄翻了个白眼,随后挤出一抹笑,“九爷,欢迎回家……”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清甜,很好听,也该死的勾人。

陆朔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跟着滚动了一下。

安桃桃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倒退一步,手指尖跟着搅动,半晌不语。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可怜猎物,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

沉默许久之后,陆朔总算是开了尊口,“你,跟我过来。”

“啊?”安桃桃恍惚地抬起头,有些莫名地看了陆朔一眼,跟他过去?

去哪儿?

她抿着唇瓣,有些踌躇,却也不敢问,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只希望这神经病不要再为难他了。

一想到三天前发生的事,安桃桃止不住心惊,恐惧也跟着扩散在心底的每一处,她一步步跟着,两条腿渐渐泛软。

她抬眸,偷偷往四处看了看,发现陆朔并没有进到别墅里面,而是去了别墅的后院,她咬着唇瓣,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滋生。

别墅的后院?

她记得,传闻中的蛇窟就在别墅后院,所以,陆朔是要带她去蛇窟吗?

还未等她多想,陆朔就在一处阴森森的地方站定。

这处地方种满了青葱的树木,风一吹,树木沙沙作响,投射在地上的树影宛若群魔乱舞,诡异的有些吓人。

而在树木围着的地方有个大坑,大坑中传来“嘶嘶嘶”的声音,那里面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安桃桃吞咽着口水,心中的恐惧已经升到了极致,陆朔果然把她带到蛇窟来了,他究竟想做什么啊?

“过来。”见她离得这么远,陆朔朝她招招手。

安桃桃望着他纤长有力的手,一时间只觉得那是死神的召唤,她不想过去。

她咬着唇,死死站在原地没有动,小脸煞白煞白,瞧着可怜的很。

陆朔双眸幽冷,嗓音暗哑低沉,带着浓浓的煞气,“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

传闻,A市陆九爷暴戾阴鸷,所有人见到他都要跪首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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