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名门千金,却一生颠沛流离,被亲人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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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会对你负责

深夜,一栋老旧的平房里。

沈璃月坐在床边,抚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神色哀戚,眸中却盛满了坚定:“妈妈,我很快就能完成你的遗愿,找到傅司绝了……”

轰隆——

忽然一道惊雷闪过,顶端昏黄的灯光一闪,随即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沈璃月一惊,正想从床上起身,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推门而入。

“啊——”沈璃月一惊,刚尖叫了一声,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出声!”黑暗中,一把锋利的刀刃贴在她的脖颈,令沈璃月倒抽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压低几分,隐隐间她仿佛嗅到一股血腥气。

“他受了伤,一定跑不远!给我一间房一间房地搜!”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命令声响起。

沈璃月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男人已经覆身把她压在大床上:“给我叫!”男人厉声命令,又将刀贴近她几分,“不想死就给我叫!叫的大声点!”

感觉锋利的刀子时刻要划破自己的喉咙,沈璃月吓得脸色煞白,一时间无法反应。

“快点,否则我不介意来真的!”男人说着一把撩起她单薄的睡衣,伸手进去……

顾不得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轻薄,沈璃月为了保命,当即笨拙地轻哼起来。

未经世事的青涩声音,充满致命的诱惑,惹得身上的男人呼吸沉重了几分。

屋外嘈杂的脚步声停在沈璃月的门前,听到里面暧昧的声音,转而朝下一个房间奔去。那个人身负重伤,肯定无法做这种事情。

脚步声渐远,男人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懈,女人如小猫般的低吟更加清晰入耳……

男人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挪开了沈璃月脖子上的刀,却没有从她身上起身。

感觉到脖间的锋利感消失,沈璃月立马停下吟叫伸手推拒着他:“你、你可以起来了吗?你放心,我没看到你的脸,不要杀我……”

女人那柔软的小手覆在自己胸口,不断传来的馨香无不瓦解着男人的理智。

炽热的大掌抚上她的纤腰,男人喑哑地说了句“我会对你负责”,便低头袭上她的柔唇。

“唔!”

沈璃月震惊地瞪大双眸,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当即奋力挣扎起来,只是所有的抗拒都被男人轻易化解。

双腿被一只大掌分开……

“啊!”

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沈璃月痛的浑身发颤。

感觉到她的青涩,男人开始怜惜地吻了吻她眼角地泪水。直到她缓过劲后,终于不再压抑体内的药性,放任起来……

第二天。

沈璃月醒来的时候,外头的雨已经停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昨夜的记忆席卷而来,沈璃月本就惨白的小脸再次一白,还是强忍着浑身的酸痛起身。

虽然莫名其妙失了身,但是她没有时间在这里悲春伤秋。

好不容易逃出沈家那对母女的魔爪,东躲西藏掩人耳目,她马上就要抵达傅家了,她得抓紧时间去找傅司绝!

忽然手掌硌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沈璃月拿起来一看,是一枚方形的白玉玉佩。

玉坠的质地很好,一看价格就不菲。周边雕刻着繁复霸气的龙纹,中间好像刻着一个字。

不等她看清那是什么字,“砰”一声,破旧的木质大门再次被踹开。

“姐姐,你还真是让我好找啊!”

看到那一身嚣张红衣的人,沈璃月瞳孔剧震。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要跳窗逃走,沈月茹当即厉色命令:“给我抓住她!”

当即一群黑衣人朝沈璃月涌去,没多久,便桎梏住虚弱的沈璃月。

“沈月茹,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等我翻身,我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被押解的沈璃月双目赤红地望着高高在上俯视着自己的继妹,满眼仇恨。

“姐姐,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可是姐妹,我怎么会杀你呢?”沈月茹笑靥盈盈,唇角的笑容在沈璃月看来,简直犹如毒蝎。

下一秒,沈月茹就收敛笑容,一脸阴沉:“带走!”

“是,小姐。”

沈月茹得意洋洋地看着狼狈挣扎的沈璃月,正准备离开,余光忽然瞄见地上那枚玉佩。

“这是什么?”沈月茹疑惑地捡起,看到玉佩中间的字,下意识念出声,“傅?”

于此同时。

京都,傅家。

“九爷,找到了,袭击您的是张家的人。”

“张家?”傅司绝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脸肃然,“既然他们找死,就不用给活路了,都解决了。”

“是!”傅严应声接下命令,而后继续说,“还有九爷,那晚的女人查到了,她是京都沈家的女儿……”

听到这话,傅司绝终于舒展了紧绷的俊脸。

忆起昨夜的场景,傅司绝眉眼间漾起温柔的笑意,起身愉悦地道:“备礼,去沈家提亲。”

“是,九爷。”


第2章 折磨

一个月后,沈家上上下下都布满了喜庆的红色,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因为明天就是傅家和沈家联姻的大喜日子!

傅家,京都首富之家,不仅代表着金钱,更代表着无上的权利,是多少豪门可望而不可求的顶级家族。

但是他们却偏偏选择了普普通通的沈家联姻。

唯一与这喜庆氛围格格不入的地方,就是沈家角落那无人问津的昏暗地下室。

“月月,保护好玉钥匙,”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死死拽着女儿的胳膊,泣血嘱咐,“离开沈家,去找傅司绝……”

“妈妈!”

沈璃月猛地惊醒,入眼一片漆黑,阴冷的空气里满是刺鼻的酸腐味道。

沈璃月惊恐的瞳孔归于沉寂,细如麻杆的胳膊抱住双腿,带起一片“哗啦”的声响。

只见她的脚上、脖子上都被粗硕的铁链锁着,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满身血污伤痕,整个人瘦骨嶙峋。

一个月,整整三十个日日夜夜,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每天迎接她的只有蚊虫鼠蚁的噬咬和无穷无尽的虐待……

妈妈临终前,嘱咐自己带着玉钥匙离开沈家,去找傅司绝。

那时候,自己才六岁,她不知道母亲为何要叫她离开生她养她的沈家。

直到继母继妹的步步迫害,噩梦开始,她才知道母亲的嘱托是为何。

只是等她醒悟后,千方百计地逃离,可最终还是落回那对母女手中……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而后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一道光线射了进来。

沈璃月下意识眯起眼,嘴角噙起一抹嗤笑:又来了,这次等待她的是鞭打还是毒药呢?

几个黑衣人进来,熟络地将角落里的身影粗鲁拖出来,和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最后那双镶钻的华贵高跟鞋停驻在一双血肉模糊的双手前,抬脚,狠狠踩了上去。

“哼。”一道闷哼声响起。

秦雨柔眉稍微挑,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看着地上残破的身影,讥笑道:“沈璃月,这样猪狗不如的生活,过得可还舒心?”

沈璃月抬头,盯着艳丽的女人,喉间发出嘶哑的笑声,无比刺耳。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开口:“好,非常好,您对我的关照,我会一辈子谨记于心,没齿难忘。”望着女人的赤红双眸,盛满了蚀骨的恨意。

秦雨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笑靥盈盈:“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谁让我是你的继母呢?”

“对了,你父亲说了,只要你交出你母亲留给你的那把玉钥匙,他肯定会放你出去的,而你依旧是沈家的小姐。所以秦姨劝你,也别不识好歹,毕竟沈氏强大了,对你也没坏处,不是吗?”

璃月讥讽地笑着,冷眼看着自己的好继母:“想要我母亲的遗物,你们配吗?”

就是这个女人,表面伪善温柔,实际却是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还把她从沈家大小姐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母亲的药方,沈氏集团还怎么辉煌下去,哈哈哈......”

“沈璃月,你别不知好歹!”秦雨柔脸色一沉,眸底满是狠毒,“只要你交出玉钥匙,我就放你出去,不然你永远别想踏出这里一步!”

秦雨柔已经没有耐心了,她必须要在别人知道玉钥匙之前拿到它,这样才能真正的把沈氏集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玉钥匙的存在,是秦雨柔无意中发现的。

她在夏南湘的随身物品中发现了一本笔记本,上面有夏南湘亲笔记载——玉钥匙能开启药王古方,得此方,方能独霸一方。

虽然她不是很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她认定夏南湘的医术如此高超,肯定跟这个玉钥匙有关,只是她翻遍了夏南湘生前所有待过的地方,都没有找到那把玉钥匙。

所以她认定,夏南湘肯定将此物交给了她的女儿沈璃月。

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她用尽了各种手段,还是没能找到那把所谓的玉钥匙,想想便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妈咪,怎么样了,问出来了吗?”

这时一道娇柔的嗓音响起,门口处走进来了一个穿着张扬红裙的女人,模样和秦雨柔有七分相似。

她就是沈璃月的继妹,沈月茹。

“没有,这个小贱人一直不肯说。”秦雨柔冷漠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已的女人。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人都被她折磨成这样了,为什么还是不肯交出玉钥匙。

跟她那个母亲还真是像,一样的贱!

沈月茹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眼眸闪过一抹阴狠的暗芒,冷笑道:“姐姐,你这是何必呢。早日把玉钥匙交出来,你也好少受点折磨不是吗?”

璃月讥讽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唇角勾起阴森的笑容。

六岁那年,母亲车祸去世,父亲领着继母和只比自己小半岁的私生女登堂入室。后来,她无意中得知,当年的车祸,是继母一手策划!

八岁那年,她被人贩子拐卖进深山,受尽苦难,这还是出自继母之手。

十八那年,她被救带回了沈家,结果却又被她的好继母和好妹妹算计,令她名声尽毁。

二十岁那年,她被软禁在沈家,母女两人一直逼迫自己交出妈妈的遗物,每日只给她馊了的饭食,让她和狗一样苟活着。

二十三岁,她找到机会逃离沈家,可终究还是被她们抓了回来。她们把自己囚禁在这昏暗肮脏的地下室,变着法子地折磨她,就是不让她死去……

沈璃月知道,她们留着她一口气,就是为了母亲的遗物,玉钥匙!

想到此处,沈璃月眼里冒着火,开口却是凄厉的尖笑:“咯咯……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

“姐姐,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怎么可能杀你?”沈月茹笑了,眼里却是无尽的讥讽,“我还想,邀请你参加我和傅司绝的婚礼呢。”

“傅司绝?”沈璃月死水无波的双眸再次泛起汹涌的情绪。


第3章 丫头,我不会让你死的

沈月茹和傅司绝的婚礼?

那个自己千方百计逃离沈家、苦苦找寻的人,竟然要和眼前这个害了她一生的继妹结婚?不!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沈月茹掏出一个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好心解释:“我的好姐姐,还记得这个玉佩吗?这是傅司绝留给你的定情信物,啧啧,还真是没想到,姐姐出个门竟然还睡了这么一个太子爷呢!”

沈璃月瞳孔骤缩。

那天晚上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傅司绝!

沈璃月不甘心啊!她挣扎着往前爬,呜咽着想出去。

沈月茹就像是看待一堆肮脏的垃圾,收起玉佩居高临下地开口:“姐姐放心,从今以后,我会替你当好傅太太的,那些你没命享受的荣华富贵,有我帮你享受,哈哈哈!”

伴随着得意的笑声,在沈璃月愤恨的瞪视下,沈月茹转身走人:“妈咪,我们走吧。今天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以后我们多的是时间。”

地下室的门被重新关上,这片空间重归于昏暗和寂静。

只了爬了两步,沈璃月便力竭地倒在地上,绝望和疲倦吞噬着她。

三十个日日夜夜无休无止的折磨,她早已是强弩之末,沈璃月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极速流逝。

一门之隔,一方天堂,一方地狱,可她却再也没有机会从这里出去。

她不甘,好不甘啊!

她费力地支撑起上半身,伸出手,从嘴里拽出一根线。

那根线被一点一点地拽出来,在线的最后吊着一块蓝色的玉,玉的形状宛若一朵蓝色的彼岸花。

秦雨柔永远不会知道,她们四处寻找的钥匙,会是一块蓝色的玉。

沈璃月看着手心中的玉钥匙,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地流下来:“妈妈,女儿撑不下去了,没能为你报仇,你不要怪我。”嗓音低沉而沙哑,透着疲惫和绝望。

她在地下室找到了打火机和半瓶烧酒,这是那些对她行刑的男人们落下的。

当沈璃月耗尽全部力气,让地下室燃烧起来的那一刻,她将玉钥匙硬生生嵌入了胸口。

母亲死了,这是母亲最重要的遗物,也是她最后的坚守。

她就是死,也不能让它落入那对恶毒的母女手中!

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一定要让那些害了母亲、害了自己的人血债血偿!

沈月茹和秦雨柔刚出去,就遇到迎面走来的傅司绝,浑身透着的威严与冷气,令两人不由得一愣。

沈月茹率先媚笑着上前:“司绝,你怎么来了?结婚前一天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说着脸上染上一层羞涩的粉。

傅司绝盯着沈月茹,打量了她许久,直到对方就要承受不住他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才冷沉出声:“沈家的另一个女儿呢?”

话音一落,沈月茹脸色瞬间煞白,她想要抓住傅司绝的手,却被男人无情地甩开了。

沈月茹强笑着开口:“司绝,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儿……”

傅司绝冷笑,“那天晚上的人真的是你?”

从小到大的教养让他无法对女士发火,但是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骗了他。

要不是傅司绝派人仔细调查了沈月茹从小到大的生活背景,无意中查到那晚她根本就没出过沈宅,他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救了他的人根本就不是沈月茹!

沈家还有一个女儿!

“不……不好了!着火了!”

突然,地下室的方向一阵骚乱,傅司绝神情一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一沉。

“傅少,你不能过去!”

“让开!”傅司绝一把推开母女两人,冲进了地下室。

火海中,一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傅司绝的眼前。

看到倒在火光中央的小身影,傅司绝心底狠狠一揪。

是她!

她才是救了自己的小丫头!

只一眼,傅司绝就确定了,那才是他日思夜想的小丫头!

不顾猛烈的大火,傅司绝直接冲入火场,俯身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小人儿。

“丫头,丫头!”见到沈璃月浑身惨不忍睹的伤,傅司绝的心感觉被钝器狠狠击中。

心疼、自责、愤怒、仇恨……滔天般的情绪几欲将他淹没,恨不得立马将伤害她的人全部抽筋剥骨!

漆黑的双眸被愤怒的红血丝充斥,傅司绝抱着人冲出火场,放声大吼:“丫头,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死的!”

在沈璃月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庞。

很模糊,看不清他的五官,但能从他的轮廓知道,他长得很俊朗。

“是你吗?”傅司绝……

沈璃月用尽最后的力气问出这个三个字,双手一垂,却再也没有得到答案的机会……

“丫头!”

一声悲鸣响彻沈家上空,盛满了泣血的自责与懊悔。

对不起,丫头,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及时找到她,让她落入奸人之手被折磨至斯!

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她!

爱护她,补偿她,让她一世无忧!


第4章 重生

痛,好痛!

沈璃月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醒来,不禁心生疑惑: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

这明明是一双小孩子的手,虽然脏兮兮的,但是完好无损!

璃月慌忙查看自己身上,肌肤细嫩而柔滑,没有丑陋狰狞的伤疤!

接连的震惊让她越发清醒,环顾周围熟悉的环境,猛然想起:这里不就是八岁那年,她被拐卖的时候被关押的地方吗?

难道,她重生了?重生回了八岁被拐卖的那天?!

这时候,她还没被送到养父母那里,还没开始每天挨打挨饿的悲惨生活;她也还没被沈家软禁、没有日日夜夜的折磨……一切的悲剧都还没开始,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前提是,她必须从这里逃出去!

对,她要逃出去!她要改变上一世的悲剧!

沈璃月活动了一下四肢,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窗边查看情况。

所幸她的房间并没有人守着,只是在门上锁了铁链。

房里有两扇窗户,靠近门的那侧通向前院,那些拐卖她的人贩子正人在院子里打牌,这条路肯定不能走。

沈璃月当机立断地朝另一扇窗户奔去。

这窗户开着,对于只有八岁的她来说很高,沈璃月手脚并用地艰难地爬上窗台。

只要她能爬出去,就能顺利离开这里了!

不等沈璃月开心,忽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男人见到窗台的沈璃月当即对同伙大喊:“不好,那个贼丫头要逃跑!”说着快速朝窗台奔去,企图捉住她。

“她什么时候醒了?该死!赶紧追!”

沈璃月一惊,顾不得那过高的高度,咬牙跳下地面,毫无停歇地往外跑去。

咬紧牙关,不要命地奔跑!

这一生,她绝对不允许悲剧重演!

沈璃月顺着山路狂奔,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跑,只知道不能再落入那些人手中。

只要远离这个村子,就能逃出生天,她这一辈子,就不一样了!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璃月的双腿似乎也要迈不动了。

她已经跑到了山顶,可是却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是悬崖。

她能听见悬崖底下澎湃的水声,是海。

沈璃月嘴角扬起无奈的笑,带着几分悲凄……

“真是晦气,大半夜的输了钱,还得来抓你这小贱货!老子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三四个男人追了上来,累得气喘吁吁,见前面是悬崖,松了一口气,也站在原地不动了,对着沈璃月破口大骂。

沈璃月转过身,冷眼看着他们。

她一步步退到了悬崖边缘,双腿有些发颤。

上一世,她的养父对她很粗暴,几乎每天都打她,有好几次曾把她的头按进水缸里,让她险些被溺死。

这童年的阴影,导致她后来都很怕水,以至于原本会游泳的她再也不敢下水……

可现在,她走投无路了。

“小贱人,还敢瞪老子?你过来!”

男人伸出手,眼看就要够到她的胳膊了,沈璃月心一狠,扭头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该死,这贱丫头还真跳下去了!我们怎么跟那女人交差?”

另一个男人上前,看着悬崖下的海涛,冷声道:“那女人的要求是把她买到最穷的地方,让她永远出不去。现在人都没了,肯定也回不去了。”

“这件事,谁都别说出去,免得惹麻烦上身。”

在他们看来,沈璃月跳海,必死无疑,已经没有存活的可能了。

而此时,悬崖下。

沈璃月落入了海水中,巨大的冲击险些让她昏了过去,可她狠咬牙关挺着!

劈头盖来的海涛唤醒了她对水的恐惧,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她,她僵硬地挥动自己的双手,拼命地向前游去。

沈璃月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她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活下去!

终于看到了陆地,沈璃月咬唇挥舞着酸伐的双臂朝前游去……

京都,云落山庄。

因病昏迷多月的傅司绝,每日都陷在相同的梦魇中。

梦里一场大火吞没一切,他抱着一个小人儿仰天长啸,泣血长呼。

到底是谁,让他这么伤心,这么悲恸……

“少爷要是再不醒,恐怕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啊。”傅家的家庭医生林轩忧虑地道。

然而,在沈璃月重生的刹那,陷在梦魇中无法苏醒的傅司绝,猛地睁开双眸,似有所觉般轻唤了一声:“丫头……”


第5章 下山找傅司绝

沈璃月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木制的大床木制的桌椅,带着些古色古香的味道;老式的家具略显陈旧,白色的墙壁上面已经有些斑驳。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迈的老人。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是神采奕奕,眼神慈爱地看着她,关切地问:“丫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璃月赶忙坐起身,开口:“谢谢,我感觉好多了,请问是您救了我吗?”

“我在海边发现你的,也算是我们有缘。”老人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探着女孩的脉搏,神色从容道:“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寒气入体,所以还是要多注意,不然以后会留下隐患。”

“嗯,我会注意的,”感受到老人发自内心的关怀,沈璃月心底涌起一阵暖流,“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老人看出女孩的拘谨,笑着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我姓宗政,你就叫我宗爷爷,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

沈璃月眼眸闪过一抹冷冽,随后声音平淡说道:“没有家人,我叫璃月,无姓。”

宗老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明明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为什么那双纯净的眼眸却透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绝望和悲痛。还有这瘦小的身形,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那你为什么会飘在海上。”

璃月想到发生的一切,低声道:“不记得了。”

宗老见女孩眼眸中的悲凉,也不再过问,随后犹豫道:“那你愿意留下来做我的徒弟吗?我隐居于此,你能被我所救,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璃月惊讶的看着老人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答应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宗政傲天唯一的徒弟,我会传授你毕生的医术,你愿意吗?”宗老和蔼的说道。

医术?

璃月眼中闪过一丝光。

她的妈妈曾经医术超群,沈家就是因为有她才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可是最后妈妈却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

如今,这条路又摆在了她的面前,难道这是命中注定吗?

她的前生,一无所成,毁得太彻底了。

现在,她重获新生,得此机遇,她怎会不愿意?

这一世,她必须变强!她要让那些害死她母亲、害死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璃月神色认真的看着老人,直接跪在床上,稚嫩的声音略显沙哑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重重地朝他磕了一个响头。

“好好好,”宗老笑着扶起女孩坐好,慈爱地道,“既然你已经答应,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以后你就叫宗政璃月,以后就好好跟在我身边学习医术吧。”

“定不负师父所望!”宗政璃月坚定地道。

六年后。

庭院的大树下,一身运动服的少女不断击打着眼前的木桩。

每一次出拳、踢腿,精准又老练。

“丫头,这么早又在练功了?”宗老慈爱的看着那个刻苦的女孩,眼里满是骄傲。

“师父!”女孩回身,露出那惊为天人的容颜。

少女约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一袭黑发束成马尾利落地绑在脑后。

绝美倾城的五官不似可爱艳丽,但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空灵的气质令人深陷其中。

因为刚刚运动练功,额头沁着一丝薄汗;白皙的脸颊透着健康的微红,整个人朝气蓬勃。

“你怎么起这么早?”璃月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清丽的嗓音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稚嫩。

宗老伸手给女孩擦了擦汗,开口: “我看到你的背包了,是准备下山了吗?”

听到师父的话,璃月点点头:“嗯,我要找的人回国了,我要下山去找他。”

璃月从来都没有忘记母亲临死前的嘱托。

上一世,她和傅司绝生生错过,到死也不知道妈妈为何一定要让自己去找到他。

重来一世,她就开始有意识地调查傅司绝,关注他的动向。

这时候,她才知道傅司绝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据传,傅司绝的母亲是欧洲某个伯爵的女儿,父亲的家族是京都的豪门世家。

但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傅司绝继承了他外公的爵位,并且接手奥斯丁财团,掌控着整个欧洲的经济命脉。

而他一手所创立的帝国集团,更是在整个华国如日中天。

傅司绝这三个字,不仅代表着无上的财富,也代表着至高的权势,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她不知道母亲为何会和这样的人物有交集,又为何要让自己带着玉钥匙找他。但这样的人,无疑会给她无上的助力。

不管是母亲的遗愿也好,还是其他考量,她一定会去找到他!

只不过,在她重生回来恢复好身体后,她正要去找他,就从新闻上得知傅司绝去了欧洲,这一待就是六年,直到上周才回国。

所以趁着这些年,她潜心跟着师父在山上学习修炼;不断布局谋划,为有朝一日和沈家对抗打基础。

如今,一切都进入正轨,傅司绝也回来了,她该去完成母亲的遗愿了……


第6章 救了个爷

宗老看着眼前这个花一般的少女,眸底泛起心疼:“无论你做什么,师父都会支持你。记住,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师父在家里等你!”

璃月看着眼前的老人,眼眶瞬间泛红。

这六年里,她不但掌握了宗老所有的医术,而且炼丹手法也更加精进,内力更是深不可测。

上一世她用心头血意外激活了玉钥匙,这是她得以重生的原因。

玉钥匙中的幽冥空间,更是给了她许多助力……

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一无所成、懦弱无依的璃月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着眼前这位老人的救助、教导,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此次下山,你去一趟云市陈家吧,给陈家夫人看个诊。”宗老带着不舍地叮嘱,“云市有不少显贵,说不定能为你引见到傅司绝。”

听到师父的话,璃月瞳孔不由得一缩。

原来自己偷偷做的一切,师父都知道,都记在心上!

“谢谢师父!”璃月忍不住跪地,给他磕了一个响头作为告别。

“傻孩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宗老连忙扶起璃月,就和舍不得孙女的老人般,千叮咛万嘱咐,“师父知道你心底藏着很多怨恨,但是为师还是希望你能开心地活着,人生若是被仇恨占据主导,那么你会失去很多快乐的。”

“知道了,师父。”璃月哽咽着拜别师父,转身下山,前往云省。

云省有大片的森林和山脉,璃月特地走了人烟稀少的无量山路段前往陈家,想趁机在山里采摘一些稀有药材,放入空间繁衍,以备后续所用。

璃月走了整整两天到达大山深处,所获颇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顺着山路,璃月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腰找到了一处山洞,想着今晚就在此处落脚了,就走进山洞。

只是刚迈进山洞,空气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她眉头紧蹙。

光线很暗,只隐隐能看见山洞中有个身影靠着岩石坐着。

璃月从包里拿出夜明珠,山洞里瞬间犹如白昼。

只见岩石边靠着一个男子,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衣服有几处已经有些破损,看起来非常狼狈。

尽管如此,还是难掩其精致的外表。

一缕黑色的头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他的右眼;修长的双腿,随意摆放着,却透着优雅矜贵。

但是看到他腹部的血迹时,璃月眉头皱得更深了。

璃月放缓脚步走到男人身边,蹲身看着那一块已经被血侵染的衣物,伸手打算解开他的衣扣。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凌厉的掌风向她袭来,璃月赶忙闪开。

刚躲开,只见重伤的男人一跃而起,脚已经踢了过来。

“啊!”对上男人犀利冰冷的眸,璃月恼怒地吼:“你有病吧,我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听到这话,傅司绝一顿,停下攻击,喘着粗气问:“谁派你来的?”

璃月看着男人,揉了揉刚刚被踢中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你有被害妄想症吧,简直狼心狗肺,好心打算救你,你竟然偷袭我。”

傅司绝打量着女孩,确定她没有恶意,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了下来,力竭地再次向后倒去。

确定男人不会再攻击她,璃月这才慢悠悠的走过去,警告着说:“我现在可是在救你,不许再偷袭。”说完解开他的衣扣,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伤口很深,应该是被刀刃刺伤,深可见骨,此刻还在不断流着血。

受了这么重的伤,刚刚竟然还能有力气袭击她,也真是够厉害的。

璃月瞟了面色苍白的男人一眼,严肃地道:“你的伤口需要马上清理,但是我这里没有麻醉药,会很疼。”

傅司绝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黑眸盯着女孩,启唇:“处理。”声音沙哑虚弱,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璃月撇了撇嘴,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跟大爷一样。要不是她是有原则的医者,她早就见死不救了。

确定伤口处没有伤及内脏,璃月从背包中拿出一把小刀,用净化灵水冲洗干净,就在她准备下手时,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住了。

傅司绝攥着沈璃月的小手,眸光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因为一见到她,胸口便涌起股熟悉的哀恸,甚至还有种冲动,想把她狠狠抱在怀里,让她永远无法离开他……


第7章 她在调查他?

傅司绝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对方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女孩子,他之前更是没见过她……

看到男人冰冷的注视,璃月以为他是怕疼,所以安抚道;“放心,我的医术还算不错,所以不用担心。”说完将男人的手拿开。

干脆利落的将伤口处已经坏死的部分全部剔除掉,然后用净化灵水将伤口冲洗干净。

从头到尾,男人没有吭一声,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浑身紧绷。

不知道是在隐忍伤口的疼痛,还是在压抑心底那莫名其妙的冲动……

见男人一声不吭任由自己处理伤口,璃月看他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抹敬佩:是个真汉子!

处理完伤口后,璃月从背包里拿出一只陶瓷瓶将药粉撒在了伤处。

这时,男人才嘶哑地开口:“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药。”

对于男人的疑心,璃月也不在意,只是随意说道:“我是学医的,这是我自己研制的药。纯中药,无副作用,所以,不要戒心那么大,可以放心使用。”

片刻,伤口处传来温热的感觉,痛痒难耐,让人忍不住想去抓一抓。

璃月看着男人痛苦的表情,警告道:“你可千万别抓,抓了很容易感染。而且,你现在手上到处都是细菌,如果严重了,后果自负。”

女孩的话顿时让男人缩回手,握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难忍。

璃月看着男人痛苦难耐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伤了她,她怎么会不讨回来呢。

处理完伤口,璃月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看了眼男人,低语道:“算你小子走运碰到了我,否则这会小命就没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男人,走出了山洞。

傅司绝掀起眼眸,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女孩离开的背影,随即又闭上了眼睛恢复体力。

片刻,璃月走进了山洞,不过手上已经多了一只野鸡。

看到男子轻微闭着眼睛好似在休养,便走到一侧支起了一个火架用打火机生起了火。

火光在夜晚的山洞感觉异常温暖,璃月拿起小刀处理了野鸡,然后用瓶里的水清理干净,柠檬涂抹全身,然后便开始烤。

不一会整个山洞便有香气四溢,虽然调料简单,但是却更加原汁原味。

傅司绝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动作随意的少女,灵动的双眸时而淡然,时而冷漠,时而狡黠,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变换着。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那么多面,有着少女的调皮,又能冷静的处理眼前的所有事情。

最关键的是,他一见到她,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瞅着熟练烤鸡的女孩,傅司绝喑哑出声:“我们以前见过吗?”

沈璃月一愣,抬头鄙视地看了男人一眼:“这位大叔,这搭讪手法是不是太老套了?”

做个人吧!自己可是个未成年诶,竟然就来搭讪她?

被鄙夷了一番,傅司绝也颇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没有再说话。

沈璃月也没有继续搭理他,野鸡烤好之后,她便直接撕了一块鸡肉吃了起来。

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璃月咀嚼完口中的食物,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吃肉了。”

说完后,见男人如野兽般的眼神继续盯着自己,璃月这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最后叹了口气,撕下另一块鸡腿,递给了男人,交代道:“你现在的身体确实不太适合吃油腻的东西,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说着又从包中拿出一个苹果递给了男人:“这个适合你。”

傅司绝看着女孩手中的苹果,不由自主的接了过来,开始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苹果的味道的确比自己吃过的苹果味道都好,清香浓郁,爽甜可口。

宗政璃月看男人接过苹果开吃,便也不再吭声,拿起烤鸡继续吃。

寂静的夜晚,火苗燃烧木柴的声音异常明显,不时远处传来一声动物的吼叫声。

傅司绝靠在岩石上,盯着眼前的柴火,漆黑的眸光映衬着火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昏黄的火光笼罩在他身上,一侧阴暗一侧明亮,有种邪魅的帅气。

清浅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傅司绝一转头,就见到蜷缩在自己身旁正睡得香甜的小丫头。

那毫无防备熟睡的样子,令傅司绝不由自主地牵起唇角。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和一个陌生人,共处一室。

而且这感觉还挺不错……

傅司绝的目光再次钉在沈璃月的脸上无法移开。

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虽然稚嫩,但是却难掩倾城之姿。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犹如经雕玉琢的瓷娃娃,没有一分瑕疵。

最令人惊艳的就是那双眼睛,宛若宇宙星辰中最亮的那颗星,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静谧的山洞里,透着一丝无言的温馨。

傅司绝鬼使神差地伸手,帮她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衣物,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她的背包。

背包拉链没拉紧,一份白纸黑字的资料显露。

当见到上面的内容时,傅司绝瞳孔一缩。

她在调查自己?


第8章 小丫头,我们还会再见的

傅司绝看向小女孩的眸子深沉了几分:她是谁?为什么要调查自己?难道和追杀自己的人是一伙的?

不,不会。

正所谓相由心生,这个小丫头的眸光澄澈,明显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若真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她有的是机会杀了他,又何苦多此一举救下自己?

短短几秒,傅司绝脑海里闪过无数神思。

难得遇到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小丫头,对方竟然这么凑巧地也对他感兴趣,强烈的好奇心让傅司绝忍不住想叫醒她问清楚一切。

但是看到小丫头那恬静的睡颜,傅司绝还是不忍心唤醒她。

洞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随着小丫头清浅的呼吸,傅司绝也闭眼跟着入睡,想着等白天再去问她也不迟。

就在两人熟睡的间隙,两人的胸口处都不约而同地闪现起一抹蓝光,仿佛凤鸾和鸣般……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山洞,傅司绝猛然惊醒。

看着周围的一切,才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试图搜索小家伙的身影,这才发现洞里已空无一人。

傅司绝低头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己怎么一点警觉都没有,甚至连小丫头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察觉。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拿起放在身边小瓷瓶,这好像是昨天晚上那个小家伙给自己用的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在这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个小没良心的。”

听到洞口的动静,傅司绝收敛表情,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漠疏离,看着洞口,冷声道:“进来。”

随后,一个长相俊朗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请罪:“九爷,属下来晚了,害爷身陷危险之中,请九爷责罚。”

傅司绝站起身,衬衫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下摆处有着干涸的血渍,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狼狈。

尽管如此,却难掩他矜贵的气质。

“嗯。”傅司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傅严低头,等着男人最后的判决。

但是等了半天,却不见男人有任何动作,好奇地抬头望去。

只见男人盯着手中的一个小瓶子发呆,仿佛还在微笑?

傅严顿时一愣,这是什么情况?素来冷情的少爷竟然对着一个瓶子在笑?

看到男人衣服上大片的血迹时,赶忙开口:“爷,您受伤了,我现在就让医院做好准备。”

傅司绝听闻,看向腹部。那可怖的伤口已经结痂,甚至已经开始愈合,恢复的速度令他震惊。

毕竟他清楚自己的伤势有多重,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恢复,但是事实却如此意外……

想到昨天晚上,小丫头娴熟的手法,还有她的药……看来,这个小丫头的医术很不简单。

傅司绝心底对她的好奇更甚。

将手中的药瓶装进口袋,傅司绝看了眼山洞,吩咐:“将这里封锁,不要让任何人找到。”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不想让任何人踏入这里。

傅严赶忙回应:“是”

云省青市,一奢华的别墅庄园中。

傅司绝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幽深的眼眸盯着窗外,一只手插在裤兜,一只手端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猩红的液体沿着杯壁泛着涟漪。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欧洲贵族的靳贵和优雅。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在山洞里的狼狈,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色西装,袖口处的钻石袖扣闪耀。腕上是全球仅此一块的百达翡丽,低调奢华,被他演绎的淋漓极致。

“查的怎么样了。”男人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身后的傅严表情严肃说道:“已经查清楚了,是克利亚家族的人。

“克利亚家族!”傅司绝深邃的眼眸泛着冷意,唇角勾起讥讽的笑容:“本想给他们留一条活路,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蹦跶,着实让人厌烦。”

“那接下去……”

傅司绝浅尝一口杯中的红酒,慢条斯理说道:“既然他们连最后的机会都不要,那就不用留着了”

“是,属下明白。”傅严恭敬的回答道。

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落在男人身上,柔化了他棱角分明的冷硬侧脸,傅司绝薄唇轻启:“还有件事,尽快查清楚。”

傅严看着男人,安静的等候着。

“那天在山洞,还有一个女孩,她应该是那两天进的森林,黑色运动装、双肩包,十五六岁的模样。”傅司绝磁性的嗓音道。

傅严一愣,随即应道:“是,属下一定查到这个小丫头……”看着傅司绝瞪过来的眼神,连忙改口,“是小女孩的资料。”

书房门被轻轻关闭,傅司绝拿起桌上的小瓷瓶,赫然是当初璃月留下来的药瓶。

细细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似乎想起了什么,傅司绝唇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小丫头,我们还会再见的。


她本是名门千金,却一生颠沛流离,被亲人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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