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那年,她被妹妹下药算计、于是为了自保

二十六岁那年,她被妹妹下药算计、于是为了自保

第1章 不该喝的

凌晨一点,位于米国,上市中心一座星级酒店顶层。

顾南星手趴着墙正艰难的喘着气,只有这样才能够驱散体内源源不断的燥热。

她好像被人下了东西。

原本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这座星级酒店的酒吧跟人热舞,今天是她26岁的生日,孤寂的夜,只有妹妹顾田甜陪着她,父母去世,她们姐妹相依为命,顾南星把田甜当成了世界上最亲的人。

但,那杯酒,却是田甜亲手递给她的。

田甜求她嫁给程宇凡的弟弟,这样,程宇凡就会和她结婚,程宇凡的弟弟,是人尽皆知的地痞流氓,田甜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还带了人来要把她抓走。

酸涩的泪夺眶而出,顾南星闭上眼,为田甜的行为伤心不已。

药的效力让顾南星身体逐渐变得酥软,根本无力站起,前面不远处有间房间的门虚掩着,顾南星吃力的往那扇门靠近。

她必须躲起来,否则……

推开门,顾南星闪身进去,关门时发出了喀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刺耳。

门被合上后,顾南星松了口气,却因力作用双膝一软,跌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酒店的浴室门刷的一声打开,司徒烈腰间系着浴巾,手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正往外走。

却在半步之后,抬起如鹰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地毯上的那抹身着黑色吊带裙、露着白皙大腿的身影。

司徒冽眯起幽深冰冷的眸,举步走到闯入他房间的女人面前,冷冷的道。

“滚出去。”

顾南星闻言,吃力的抬起眼皮,一眼撞进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她想说话,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的几不可闻了。

“救……救我~”

顾南星说完这句话,已经难受的重新磕上了眼眸。

司徒冽蹲下来,伸手捏住顾南星的下颚,将她的脸抬了起来,露出那张娇美明丽的小脸。

“凉笙?”

司徒冽眸底有震惊之色一闪而过。

凉笙已经死了,她到底是谁?

顾南星滚烫的脸颊接触到男人冰凉的手,只觉得好舒服,她不由自主的朝那个还没看清脸的男人靠近。

司徒冽瞬间明白,这女人喝了不该喝的,英挺的剑眉轻皱了一下,脸上尽显不悦之色。

这时,顾南星的手,已经攀上了司徒冽的脖子,娇软的身体更是在他怀里扭动着。

顾南星只觉得,靠近这个人可以缓解她身体上的不适,却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有如此举动是多危险的事。

司徒冽看着女人,双眸微眯,沉声道。

“你叫什么?”

顾南星声音细软,喃喃道。

“顾南星。”

司徒冽脸色难看,低吼了一句。

“麻烦!”

司徒冽站起来,朝床头走去,他的手机静静的躺在床头柜上。

拨出一个号码,嘟声响了三下后被接通。

司徒冽沉着一张脸对电话那边说。

“你到环斯酒店来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边问道。

司徒冽余光突然瞥到地上的人,冷着脸说。

“有人被下了药。”

说完便打算挂电话,谁知电话那边的人大声道。

“先等下挂,被下药的是个女人吗?”

司徒冽有些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接着电话那边的人说。

“我知道了,你先把她弄床上去,最好把她绑起来,我稍后就到。”

司徒冽皱了一下眉,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接着再次走到门边,一把将顾南星抱起来,往套房中间的大床走去。

顾南星在药力作用下,将司徒冽缠得很紧,司徒冽原本要拿床单把她绑起来,但没想到顾南星竟将司徒冽压倒在了床上。

顾南星的脸在司徒冽脸上蹭着,司徒冽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冷着脸警告。

“女人!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顾南星毫无意识的呻吟,嘴里发出求救的呼声。

“我好难受~救我~救我~”

当顾南星的唇再次凑到司徒冽脸上时,司徒冽眼睛微眯了一下,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该死!这可是你自找的。” 

顾南星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她好受些了,却引得司徒冽眸色猩红。

为了不让眼前的女人失控、司徒冽抬手干脆利落的给了顾南星一掌。

嘭——的一下,顾南星被打晕在了床上。

灯光下,顾南星娇嫩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让人目眩神迷,凹凸有致的身材,映着那张红彤彤明艳动人的脸蛋,真是应了那句,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司徒冽薄唇上扬,幽暗的眼睛越发深邃。

“这女人该庆幸她长得跟凉笙一样,否则他今天非办了她不可。”

低喃完这话,司徒冽转身进浴室冲了个澡。

回来后,司徒冽看着身体无意识扭动的顾南星,眉头一皱,还是拿起床单把她绑了起来。

随后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抽起了烟。

一个小时后,1314号套房门口出现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人,挎着一个银色箱子伸手有序的敲了三声门。

“扣扣扣——”

不多时房间门被打开,顾子柏嘴角含着坏笑看向站在门口沉着脸的司徒冽。

“冽,人呢?我来救人来了。”

司徒冽冷着脸看向来人,语气十分不友善。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这家伙要是再不来,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顾子柏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说了句。

“我这不是给你留时间办事吗?”

话才说完,司徒冽眼神就寄来了一个刀片。

顾子柏缩了缩脖子,抬脚往床边走。

见到床上的女人被包的跟粽子似的模样,顾子柏嘴角抽了抽,惋惜道。

“可惜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居然被你包成了木乃伊。”

司徒冽抬起脚就踹了顾子柏一下。

“少废话,救人!”

顾子柏疼的手捂屁股,不忘幽怨的看司徒冽一眼。

“本来你当解药我都可以不跑这一趟的。”

司徒冽拳头一握,顾子柏立马投降道。

“我救人,别动粗。”

随即快速把顾南星从被子里放出来,开始用药。

……

第二日一早,晨曦洒入,床头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晨曦中,静谧而温暖。

顾南星费力的睁开双眼,身体一动,便闭眼发出一声哀呼。

再次睁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几秒过后,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天花板还有精致的水晶灯。

意识逐渐清晰。

昨夜她被亲妹妹算计了,后来误闯了一间套房,再后来……

顾南星脸色瞬间煞白。

昨夜她与陌生男人在一起的片段顿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顾南星蹭的一下坐起,身上好多地方让她疼的呲牙咧嘴。

但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掀开被子,顾南星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

镜子里,顾南星脖子有大片的印记、崩溃的泪夺眶而出。

她守了那么多年的清白,居然给了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男人。

实际上,那些痕迹是顾子柏恶作剧故意掐的。

谁让当时司徒冽踹他,司徒冽这家伙以前从不救女人,这回居然破天荒开了先例,他不留点儿痕迹给他俩制造以后见面的机会,都对不起他大半夜跑这一趟。

顾南星哭过之后,快速的将身体冲洗干净,穿上衣服,快速离开了这个让她恐惧的地方。

顾田甜——她好狠的心。

顾南星咬紧自己的唇,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原谅她。

在南星跑出酒店的那一刻,顶层楼梯间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司徒冽迈开修长的腿,朝1314号房间走去。

推开套房的门,司徒冽望着空荡荡的大床还有被撕了一半的床单,幽暗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诧异。

她居然跑了。

早上他醒来接到电话,有个很重要的会议需要他亲自出席,便没等身旁的女人醒来就离开了酒店。

司徒冽用最快的速度结束会议赶来酒店,原以为她还在,却不料,早以人去楼空。

想起昨夜那女人,司徒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掏出手机对那边说道。

“给我查一个女人,她叫顾南星。”

第2章 挥之不去的噩梦

电话那边短暂沉默了一下,随后惊讶道。

“兄弟,顾南星是谁?男的女的?”

司徒烈冷冷的丢下三个字。

“少废话。”

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

长得这么像,或许……和你会有某种联系也说不定。

凉笙,你说是吗?

司徒烈在心里默念着。

顾南星出了酒店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声线颤抖的报了地址,接着就捂着脸在后座哭了起来。

她无法原谅给她下药的妹妹,此刻脖子上的痕迹,像是烙印一样,成为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昨夜的一切她真希望都是假的,顾南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回到家,却看到妹妹和程宇凡抱在一起。

见到顾南星回来,顾田甜脸色大变,忙推开程宇凡,有些心虚的盯着顾南星说。

“姐姐你昨晚上去哪里了,我托人找了你好久,姐你没事吧。”

心里知道和亲眼见到是另外一回事,看见眼前这个如此善变的人,居然是她的亲妹妹,顾南星心如刀绞,闭着眼,挤掉眼眶的泪,冷着声音说。

“你巴不得我出事是吧?”

顾田甜脸色一僵,挤出一丝笑道。

“怎么会呢姐姐,我关心你还来不及。”

眼前的妹妹已经变得很陌生了,看着她,顾南星突然觉得很恶心。

这个家,她再也待不下去。

顾田甜抬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简单收拾了一些需要换洗的衣物和必需品,提着行李箱就离开了。

顾田甜本欲上前拉住顾南星,却在手抬起后,又缓缓放下,这时候,她的心中突然对自己的姐姐心存愧疚。

顾南星离开之后给自己的最好的闺蜜打了个电话,后者很快就过来了,看到她蹲在马路边披头散发的样子,桑落心疼极了。

“南星你起来!”

桑落飞奔过来,一把将顾南星从地上拉起来,却在看到顾南星脖颈间的青紫时,瞪大了双眼。

“南星,你……你……”

桑落语气颤抖,后面猛然住了嘴,心里瞬间掀起风起云涌。

她嫁过人,所以这样的痕迹,她自然明白。

桑落脱下身上的薄外套套在顾南星身上,然后扶着她上车。

“你跟我回家,南星,你别哭,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顾南星就跟个木头人似的,任凭桑落搀扶着走。

此刻……只有这个好朋友才是真的心疼她、关心她,而她的妹妹却……

……

晚上,桑落家的桌子上,顾南星和桑落喝的烂醉。

陪顾南星喝酒的桑落知道顾南星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气得掀了一桌子的啤酒杯。

顾南星笑中带泪、哽咽着说道。

“落落我……我给你说,我现在……真的好想冲回家,去……去打死她。”

桑落点着头。

“该……该打!我……我陪你一起去……”

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往外走。

空旷的大街上,两个女人,边走边臭骂顾田甜。

顾南星骂累了,就蹲在街边嚎啕大哭。

顾田甜陪着顾南星一起哭。

不知道的行人路过、见到他们俩不禁侧目,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刺目的光突然打在两个女人的脸上。

顾南星捂着脸,半眯着眼睛努力去适应那束白光。

只见强光中,一个高大的男人,逆着光朝她走来,白光中那个人耀眼好看的就像是神仙一般、帅气非凡

“你!是谁啊?”

顾南星大着胆子,提高声音。

司徒冽盯着狼狈兮兮的女人,英挺好看的眉微皱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昨晚我们见过,你忘了!”

顾南星闻言呵呵的笑着,回头看着好友傻掉的样子,拍拍桑落的肩膀。

“桑落,我做梦了,梦见一个好好看的男人,说是我昨天见过他。”

桑落也呵呵的笑着。

“我好像也看见那个男人了。”

顾南星好奇的咦了一声,回头继续看着司徒冽,下一秒却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拉了起来。

顾南星猝不及防,一头撞进司徒冽的怀里。

司徒冽硬邦邦的胸膛,直撞的顾南星扁着嘴抱怨。

“痛死了,原来好看的男人都是石头做的,会撞人。

司徒列垂眸看着怀里烂醉如泥的女人,英俊的眉眼满是阴沉。

打横抱起顾南星,司徒冽对着车里的人道。

“那个交给你了。”

车里的人沉默着、无奈的站了出来,把位置让给司徒冽,随即抬脚朝桑落走去。

车在高速路上疾驰。

司徒冽冷硬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好看,可惜!醉酒的女人欣赏不来。

顾南星坐在副驾驶哭着说酒话。

“爸爸、妈妈,我不想再管她了,我好累,心好痛。”

司徒冽闻言,撇了眼顾南星,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怜惜。

华盛顿郊外半山别墅。

家里的佣人看到司徒冽抱着一个女人回来都瞪大了眼睛。

“先生,这是?”

“一份醒酒茶。”

司徒冽抱着顾南星边上二楼房间边说。

司徒冽的卧室在二楼楼梯口,典型的欧式复古式房间,极尽奢华却不庸俗。

司徒冽将顾南星放在床上,温软的床铺,还有女人娇软的身体。

这让他脑海里忽然就闪过昨晚她扭动的画面,说真的……那一刻他差点就控制不住。

司徒冽还在浮想翩翩,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先生,醒酒茶好了。”

“进来。”

佣人进来后,端着敬酒茶立在司徒冽身后说。

“先生,我来喂这位小姐吧。”

司徒冽坐在床边头也不回。

“东西放下,你出去。”

“是。”

临走时,佣人贴心的关上了门,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顾南星和司徒冽彼此的呼吸。

司徒冽喂顾南星喝完敬酒茶,接着把她丢进了浴室。

盯着顾南星,司徒冽眸色深沉了许多,想起她在车里说的话,司徒冽出门叫来了佣人。

“去给她洗干净。”

佣人恭敬的点了点头。

“是的先生。”

……

佣人给顾南星洗完澡之后,帮她换好了衣服,司徒冽这才进屋。

见她身上穿着凉笙的衣服,司徒冽眉眼间竟显温柔。

顾南星还在熟睡,司徒冽伸手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

抱着她,就像抱着曾经的凉笙一样,司徒冽盯着顾南星的脸,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放松下来的司徒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顾南星醒来看见面前放大的俊颜,直接尖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坐起来。

“啊!”

刚起身,腰间突然一沉,又跌了回去。

司徒冽被尖叫声吵醒,皱了下眉头,喉咙发出有些慵懒的声音。

“闭嘴!”

顾南星在司徒冽怀里使劲挣扎着。

“混蛋!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司徒冽不疾不徐的开口。

“女人,听话点。”

顾南星翻了一个白眼,听话?听你妹的话,你谁啊。

司徒冽的手臂不松不紧的扣着顾南星的腰身,她几乎动弹不得。

顾南星欲哭无泪,却又无计可施。

低头见到自己衣着整齐,顾南星松了口气,但是突然发现衣服被换了,她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瞪大眼睛瞪着头顶的人,表情很是气愤。

约莫五分钟后,司徒冽睁开眼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见她憋红了一张脸,气鼓鼓的瞪着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笑够了吗?笑够了就放开我!”

顾南星气恼的说道。

司徒冽闻言突然一个翻身,压在顾南星身上,居高临下望着她。

“不认识我?”

第3章 赔偿

司徒冽狭长的眸微微眯起,目光锁定在顾南星脸上。

眼前这个人让顾南星全身细胞都充满了警惕,目光戒备。

“我……我确定……我不……”

顾南星声线颤抖,不是自己胆子小,是身上这男人气势太强。

司徒冽嘴角轻扯了一下,伸手抬高顾南星的下巴,凑到她耳边,呵了一口气说。

“不记得的话,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顾南星一愣,下一秒,司徒冽就凑到她面前,重复了她那晚上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的动作。

熟悉的气息,还有那部分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顾南星拼命挣扎着,却还是被他压制的无法动弹。

顾南星想起了他是谁,泪一下夺眶而出、呜咽的哭声,瞬间止了司徒冽的动作。

司徒冽皱眉紧盯身下的女人,冷声道。

“想起来了?”

顾南星闻言,用力一推,竟把司徒冽给推到了一边。

正在司徒冽恼怒之际,顾南星紧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落在司徒冽脸上。

“禽兽!”

顾南星咬牙切齿,目光中满是愤怒。

司徒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冷冽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顾南星脸上。

薄唇微掀,语气凉薄。

“禽兽?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顾南星掩面哭泣,去他的救命恩人,她如果好好的,绝对不会进他的房间。

拳头在慢慢收紧再收紧,顾南星现在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司徒冽见顾南星不开口,揪着被子低头委屈不已,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接着穿衣下床。

听到他要出去的脚步声,顾南星出声了。

“等等!”

司徒冽停下脚步,俊脸微侧。

顾南星吸了一口气道。

“那晚上的事,就当是你情我愿,你不用对我负责。”

顾南星的话让司徒冽不悦的皱起了眉,锐利的鹰眸紧紧攥住她的眼波,四目相对间流淌出极致的危险。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见他露出那种眼神,顾南星不禁全身颤抖,他那眼神蕴含发怒的前兆。

原以为他会说不可能,但意外的却听到他说。

“对你负责?想都别想。”

顾南星松了口气,下一秒却又听到他说。

“司徒冽,我的名字。”

顾南星愕然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冽一边往外走一边回了句。

“既然进了我的房,上了我的床,就牢牢记住,我的东西没经过允许,任何人不能染指。”

顾南星:“……”

他这是在说,他不会对自己负责,但是在没有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不允许自己跟其他男人有染。

靠!他凭什么?他谁啊?

房间门被关上,顾南星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简直奢华的不行,头顶的天花板有星星点点的蓝光闪烁,即便是白天也没有夺取那些光辉,屋内装潢高雅无二,无一不彰显贵族范。

也不知道自己是招惹了什么样的男人,不过紧要关头,不是想这些多余事情的时候。

顾南星正想着,屋外有人端着托盘推门进来。

“小姐,这是先生吩咐给你准备的早餐。”

顾南星木讷的点头道谢。

“谢谢!”

佣人放下食物就出去了。

顾南星吃完东西,便想着开溜,却在走出房间后,脚步瞬间一顿。

两名佣人伸手拦在门口,挡在顾南星的面前不让她离开。

顾南星脸色一沉。

“你们这是做什么?”

佣人恭敬回答。

“小姐,先生让你去他书房。”

顾南星皱起了眉头满是不解,刚才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那个人不是也表示清楚了不会对自己负责吗?现在这是做什么?出尔反尔吗?

佣人伸手指向左边的房间,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南星抿着唇往司徒冽的书房走。

之前,司徒冽从房间出去后就去书房接了个电话。

席斯祁打来的。

“顾南星的其他资料我会着手准备调查,但她和凉笙,怎么会长得那么像,你是怎么遇到她的?听子柏说昨晚上你让他去救一个女人,该不会就是她吧。”

席斯祁八卦着司徒冽和顾南星相遇的事。

司徒冽没有回答席斯祁的话,反而问道。

“你什么时候变成八婆了,我问你,调查她的资料需要几天?”

席斯祁答。

“一般人两个小时候就可以给你答案,但是这个女人的资料,应该会在这两天给你找出答案。”

司徒冽面色深沉的说。

“嗯,我知道了。”

正当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席斯祁又继续开了口。

“哎!我说你不会打算把她留下吧,可你打算找个什么理由呢?”

司徒冽听到电话里传来好友的话,深邃的黑眸精光一闪,淡淡的开口。

“跟你没关系,她的事情你尽快着手去办吧。”

“……”

司徒冽的话怕是让席斯祁郁闷惨了。

挂了电话后,司徒冽望着紧闭的书房门,低喃道。

“理由?”

说完,司徒冽突然打开书桌上的电脑,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快速的敲打起来。

……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佣人一把将顾南星给推了进来。

黑眸中倒映着顾南星一张难看的脸,皱紧眉头,后背靠着门,一脸不悦的冲他说。

“司徒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书房静悄悄的,顾南星说完话仔细的盯着前方的男人看。

司徒冽俊容赫然醒目,深邃而凌厉的五官,一双眼眸冷邃英锐,薄唇带着鸷冷的弧度,东方与西方的组合,像是专挑了两者的优势而长,肖短的短发随性张扬,他随意慵懒的坐在书桌后面,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衣将他卓尔不凡的英姿彰显的玲离尽致,他的坐姿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顾南星突然觉得……自己把他睡了,好像是赚到了。

“啪——”的一声响打断了顾南星的思绪。

顾南星定睛一看,司徒冽的书桌上静静的躺了一个文件夹,这令她抬眸不解的看向司徒冽。

“什么意思?”

司徒冽单手放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文件夹,冷冷的道。

“你上了我的床,不打算赔偿吗?”

顾南星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明明就是你占了便宜,凭什么让我赔偿你。”

顾南星被气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司徒冽嘴角扯出一抹算计的弧度。

“你以为我司徒冽的床那么好上吗?”

顾南星闻言,内心如波涛般汹涌起伏,过了一会儿,她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4章 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

司徒冽见她如此,薄唇微掀,淡淡的道。

“既然你都上了我的床,不如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不可能!”

顾南星想也没想就拒绝。

这回答早在司徒冽预料之中,他不疾不徐的开口。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没吃事后药吧。”

顾南星闻言神情一震,她好像……确实忘了,手下意识的摸上小腹,心中暗叫不妙。

她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司徒冽见她如此模样,心中已经知道她上了当,于是再次开口说道。

“既然忘了吃药,就留下把孩子生下来再走,正好我需要那个孩子。”

顾南星哑然,他要孩子管她屁事。

“你凭什么认为我要给你生孩子?”

抬高下巴,顾南星神情倨傲。

见她如此,司徒冽轻启薄唇淡淡开口。

“别忘了你并没吃药。”

他郑重强调。

顾南星皱眉,手在小腹前紧了又紧。

现在她好像有点进退两难。

司徒冽见她还在犹豫,再次开口。

“那夜发生什么你没忘吧。”

顾南星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可他的话让她神情更加焦虑了。

司徒冽接着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能保证程家不会继续找你麻烦吗?”

程家?他居然连程家都调查清楚了。

如他所说,自己确实不能保证,顾南星能感觉出,那天田甜没拦下她,或许是因为愧疚,但她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自己,顾南星知道顾田甜对程宇凡势在必得。

捏着拳头,顾南星问。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什么好处呢?”

给这么帅的男人生孩子,自己似乎也不亏。

司徒冽反问。

“你要什么?”

顾南星垂着头思索了一下。

“我要一份工作。”

顾田甜和她已经和不好了,从今以后,她打算跟顾田甜一刀两断,然后程家……她总要收拾回来的,在这之前,她需要一份能糊口的工作,这个十分重要。

司徒冽眸底闪过一丝诧异,想跟他的女人多得是,一般都是要钱要珠宝要车子房子等等,他说要她帮他生个孩子,她却要工作,这女人还真是让他意外。

“可以。”

既是她的要求,司徒冽没有拒绝的道理。

拿起手机,司徒冽对电话那边交代了几句。

不多时,有人从书房外面走了进来。

顾南星知道,那是新的协议。

她看也没看,直接签了字,协议一式两份。

顾南星觉得,像司徒冽这么有钱、住这么高档地方的人,没必要胡乱拟协议。

恰是顾南星的自以为是,却让她事后,有了想一头撞死的想法。

签完字顾南星就要走,却被司徒冽叫住了。

“顾小姐以后就住这里。”

“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我生下孩子就行吗?”

顾南星惊讶出声。

司徒冽指了指顾南星手里的协议,淡淡道。

“好好看看。”

顾南星一脸狐疑,翻开手里的协议看了起来,那些字,让她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协议类容是:

甲方司徒冽答应帮顾南星找一份工作,此承诺终身有效,顾南星生下孩子之前需一直住在司徒冽家,此期间,顾南星提出的任何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要求均可满足,顾南星外出必须让司徒冽指派的保镖跟着,直到查出怀孕并生下孩子为止;另外……顾南星居住在司徒冽家期间,一切费用均由司徒冽所出,生下孩子后,顾南星必须立刻搬出司徒冽家。

顾南星有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

她告诉自己,要淡定,一定要淡定,但是最后还是没淡定下来。

顾南星咬牙切齿的抬起头想找司徒冽算账时,人家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捏着自己手里那份不平等条约,顾南星懊恼的打了好几下自己的脑袋。

她成了代孕母亲,除了获得一份工作外,什么也没有。

简直亏大发了。

顾南星觉得,她有必要好好问问,司徒冽为什么这么算计她。

出了司徒冽的书房,顾南星给桑落打了电话,她记得她和桑落都喝醉了来着,至于她是怎么被司徒冽带走,又是怎么跟桑落分开的,顾南星一点都不记得,也不知道桑落怎么样了?她是怎么回去的。

电话拨通,桑落正睡得迷迷糊糊,简单说了几句、顾南星担心打扰桑落睡觉,草草挂了电话。

坐在司徒冽的别墅客厅,顾南星突然觉得十分迷茫。

司徒冽走了,家里多了个他派的保镖,直直的站在门口盯着她,让她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恰好有佣人前来给她送水果,顾南星逮着就问。

“阿姨,我以后住哪个房间?”

佣人愣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司徒冽的房间,并回答。

“先生没有特意吩咐,应该是让你跟他一起住吧。”

顾南星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我不跟他住一块儿,你能不能帮我重新安排一下。”

她看见这里有很多房间,但里面怎么样?她没看过。

佣人摇了摇头。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

之后就离开了。

顾南星没辙,只得自己跑上楼,挨个找房间。

打开四间房,全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除了……司徒冽那间。

顾南星站在二楼最后一个房间门口,脸都气绿了。

直到晚上,顾南星一直在客厅里待着,喝了一肚子水,吃了一肚子水果。

好不容易他回来了。

顾南星蹭的一下站起来,气恼的瞪着罪魁祸首。

司徒冽走进,耳畔传来某女磨牙的声音,他不由得挑了挑眉,目光还算柔和的望着她。

“有事?”

顾南星手指着楼上几间房,一本正经的开口。

“我要一间客房。”

“还有呢?”

司徒冽低沉的嗓音飘进顾南星的耳蜗,她不由的打了个激灵,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没了。”

末了司徒冽一言不发,直接转身上楼。

顾南星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突然抬脚跟了上去。

司徒冽疑惑的停下脚步,站在二楼楼梯上望着顾南星,眼底发出不悦警告。

顾南星咽了咽口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我当你孩子的母亲。”

司徒冽闻言,突然笑了。

伸手挑起顾南星的下巴。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嗯?”

见司徒冽眸色越发深沉,修长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徘徊,顾南星觉得十分反胃。

拍掉司徒冽的手,

“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有钱,怎么会找上我。”

这大街上随便拉一个,都比她好。

司徒冽此时突然俯身,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息,让顾南星害怕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或许是你让我感觉舒服。”

司徒冽说起话来嗓音凉薄,表情似笑非笑,却不像是开玩笑。

顾南星忍不住后退,却在此时被司徒冽一把扣住了腰。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

“你不会以为上了我的床可以随时下来吧。”

顾南星瞪大了眼眸,她终于知道惹上恶魔是什么感受了,怕就是现在这样,他不会对她负责,却随时可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甚至是……

恐惧瞬间袭便全身,顾南星害怕的浑身颤抖。

这么帅的男人居然这么坏,顾南星想不通。

“那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放过我?”

顾南星语气颤抖。

司徒冽见她这样,突然想要调戏调戏她。

手顺着顾南星的腰缓缓向上,滑进她的衣服间轻揉着,每一下都让顾南星的神经绷紧了再绷紧。

顾南星伸手,按住那作祟的手,眼带祈求。

司徒冽不疾不徐的说。

“看我心情。”

当头一捧凉水。

顾南星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司徒冽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他再下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

顾南星盯着那好看的容颜,直接退到了三米开外,从那男人好看的丹凤眼中,她莫名感受到了极致的危险,她怕这个男人,有他在,连呼吸都似乎被他夺走了一般。

司徒冽坐下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低声道。

“过来。”

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顾南星倒吸一口冷气。

她懂他的意思。

睫毛微颤,顾南星移开眼睛装傻。

“你同意给我换一个房间吗?”

司徒冽不悦的皱起眉,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如鹰般的目光直直锁定在顾南星脸上。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司徒冽眼里流露出的强势和占有欲让顾南星不服却又不敢违逆。

顾南星磨蹭着往前,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企图逃离这个地方。

察觉到她的意图,司徒冽霸道开口。

“我数到三。”

顾南星皱了皱眉,再不敢磨蹭,刚走到他身前,司徒冽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霸道的吻落在顾南星唇上,几乎夺取她的呼吸。

突然间,他想要知道这女人的味道是不是跟凉笙一样,尝到之后才发现,感觉真的是……一模一样。

自从那一晚见过她之后,司徒冽满脑子都是顾南星的身影,或许……不是顾南星,而是凉笙。

抱着她,就跟抱着凉笙一样。

顾南星抗拒的拍打着司徒冽的肩膀,却被他将手反剪至身后。

顾南星害怕的浑身颤抖,那夜的经历让她恐惧、也让她羞愤,顾南星满脸通红,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剧烈反抗。

“不要,有人~”

南星以为这么说司徒冽会放开她,不料司徒冽却将她抱得更紧,将周围的人视作空气。

她无论说什么,无论怎么挣扎,在司徒冽这里,都发挥不了一点儿作用。

原以为自己逃不掉了,他却终止了这个吻。

顾南星气喘吁吁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司徒冽喘着气说。

“下次再不听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顾南星咬紧下唇,一声不吭,她知道他做的到。

男人就是一旦fq,谁也控制不住。

用过晚饭,顾南星正在担心今晚上怎么办的时候,司徒冽突然吩咐佣人帮她收拾一间房间出来。

顾南星意外的盯着司徒冽看了几秒,很是意外他居然应了她傍晚的要求。

司徒冽的吩咐佣人们办的很是利索,大约半个小时后,房间就收拾好了,连带着,还送来了许多给她准备的衣服。

夜晚。

躺在陌生的房间里,顾南星越想越憋屈。

后来想想,她憋屈好像也拿这个男人没办法?谁让她脑壳打铁,签了那该死的不平等协议。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现在顾田甜和程宇凡或许还在找她,如果躲在这里,最起码她的安全是可以保证的。

这么想着顾南星渐渐沉入了梦乡。

此刻……司徒冽的房间亮如白昼,他并未上床,而是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望着手心那枚张老旧的照片。

画面中的人——与顾南星几乎是一个莫子刻出来的,此时,司徒冽目光从未有过的柔和。

不多时他便站了起来,往屋外走去。

司徒冽白皙修长的手搭在顾南星房间的门把手上

第5章 上班第一天

屋内顾南星呼吸均匀,司徒冽静立在门口,目光穿过漆黑的房间,司徒冽目光精准、直直的落在床上那抹身影身上。

随后一句沉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我记得凉笙说过,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顾南星,这个姐姐,会不会是你呢?”

随着一声很轻的关门声,司徒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顾南星房间门口。

翌日,顾南星怕见到司徒冽,故意窝在床上等到早上十点过才起。

为的是避开与司徒冽见面。

出门时,顾南星像做贼似的往外面看,恰好遇到上楼打扫卫生的佣人。

她逮着就问。

“阿姨,你家先生走了没有?”

佣人先愣了一下,随后回到。

“还没有呢,顾小姐找先生有事吗?”

顾南星一听司徒冽在家,嘭——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他怎么还没出去上班,不敢出去、又不能老是待在房间里,顾南星闷得慌,急的在房间跺脚。

“叩叩——”

有序的敲门声在屋外响起,顾南星没好气。

“谁呀?”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低沉的男声。

“出来!”

顾南星被吓了一跳,捂着心脏后退了好几步。

“我……我还没起。”

“顾南星!”

略显温怒的男声传到顾南星的耳朵里,她一听他冒火了,赶忙跑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只见司徒冽早已转身下了楼。

顾南星嘀咕了几句司徒冽的坏话,连忙跟在他后面。

“那个,我今天可不可以出去?”

不想跟司徒冽待在一个空间里,不然会窒息的,顾南星这样想。

司徒冽停下脚步,俊脸微侧睨了一眼顾南星。

“出去?”

顾南星猛地点头。

司徒冽冷着脸看她,而后淡淡的说道。

“你不是要工作吗?”

顾南星再次点头。

“是啊。”

她要工作、很需要工作。

“上去收拾收拾,跟我去公司。”

司徒冽说完,抬脚便朝餐厅走去了。

顾南星一听,突然觉得幸福来的太快了。

她把打算去找桑落的事情给抛诸脑后,随即快速跑回房间,换好衣服。

出门的时候,司徒冽和顾南星坐在后面,开车的是一个比司徒冽矮点儿的男人,顾南星听司徒冽叫他亚言。

后座空间不小,但顾南星和司徒冽待在一个地方,还是觉得十分尴尬,尴尬的她在座位上老是扭来扭去,就是没法静下来。

没多久,顾南星就感觉一道凌厉如刀、带着警告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讪讪的笑了下,立马坐正。

随即听到司徒冽说。

“去了公司,别惹事。”

顾南星点头。

“行。”她保证不惹事。

可是……事情哪里会如她所愿呢。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司徒冽吩咐亚言亲自带顾南星去了人事部报道。

不去不知道,去了,顾南星才发现,面试的部门外几乎挤满了人,他们排的队,长的都到安全楼道了。

亚言带着顾南星直接进了人事部。

感觉到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顾南星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人群中,有道目光突然追随着顾南星的身影进入人事部,顾田甜眉头紧蹙着,低喃道。

“姐姐怎么会出现在这?”

说着顾田甜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

人事部办公室,面试官正在低着头筛选简历,顾南星站到面试官面前,有些局促的说。

“那个……我……我来应……”

“叫什么名字?”

面试官头也不抬打算顾南星的话。

顾南星刚要回答,亚言便出声了,顾南星听到亚言说。

“总裁吩咐,把她安排到秘书部做特助。”

亚言说完,原本低着头处理简历的负责人立马抬起头,负责人见到亚言,脸上立马堆满了皱眉的笑。

“是言秘书啊,你怎么亲自来了?”

亚言压根不理会面试官,直接面无表情的说。

“把她的资料完善了,一个小时后把人送到我部门来。”

亚言说完就走,面试官还特意站起来要送亚言出去,但被亚言抬手制止了,顾南星见此、心中对亚言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官大就是不一样啊。

面试官送完亚言,回来看着顾南星,一脸绉媚的笑着说。

“小姐,你叫什么?”

顾南星腼腆的答。

“顾南星。”

……

在人事部耽搁了半个小时后顾南星才把基本信息填完,关键!听到她没带身份证、学历证书,但人家还是给她办了。

顾南星不禁想,这有后台,就是好办事啊,这就是走后台的好处。

面试官亲自带着顾南星上秘书处。

在即将到达秘书处的时候,顾南星看见司徒冽带着一帮人从某个房间出来转而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就在顾南星愣神的时候,她看见司徒冽停下脚步,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顾南星顿时觉得如芒在背。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接着顾南星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在我办公室等我,我一会儿来给你安排工作。”

顾南星愣愣的转头,只见亚言说完话已经朝司徒冽走了过去。

随后司徒冽那一行人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亚言走在司徒冽的身侧,压低声音说道。

“先生,顾小姐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司徒冽“嗯”了一声,随即道。

“把她当普通员工就好,不用给什么特殊照顾。”

“好。”

亚言回答后,司徒冽再次开口。

“按照新人的标准,让她先实习一段时间。”

“是的总裁。”

……

人事部的主管把顾南星带到亚言的办公室后就离开了。

顾南星站在亚言的办公室里,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心中满是感慨。

寰宇集团,所有人挤爆了头都想进的公司,居然是司徒冽的地盘,而她工作所处的部门,是所有人求都求不来的地方,以后……她的人生,可以到达巅峰了。

顾南星开心没过多久,亚言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顾南星连忙站直,盯着亚言说道。

“言秘书。”

亚言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

“坐。”

顾南星闻言坐下,接着听到亚言开口。

“从今日起,你就是秘书部的一员了,但是你得跟新人一样,进行实习筛选,你能接受吗?”

顾南星点头。

“能,没问题。”

亚言嘴角微勾,觉得顾南星迷之自信。

“你的办公地点在外面,我们这个部门需要处理各个部门的文案筛选以及上报工作,你要尽快熟悉工作内容、现在你可以出去跟同事们打好关系,之后他们会教你怎么做。”

顾南星听到这,脑子一片空白,不过还是起身,朝外面走了。

亚言的办公室外,到处都坐着在电脑前忙碌的美女们。

顾南星看着她们、举起手笑着打了个招呼。

“嗨!”

可惜,没人搭理她。

顾南星讪讪的收回手,心想,不理我算了。

缓缓的走到一个空位置,顾南星刚坐下,就听到一个同事说。

“喂!新来的,你什么学历?”

第6章 无家可归

终于有人搭理她了,顾南星笑着抬起头,礼貌的答道。

“我大学考上了阿福大学。”后面退学了这件事,顾南星没说。

本以为那人会崇拜一下,没想到人家听完之后,却淡淡的来了句。

“哦,又是一个阿福。”

说完,这人就走了。

顾南星脑子飞快闪过一句话。

难道阿福的人,这儿很多吗?

顾南星刚打算去搭讪下其他同事,启料,有人啪——的一下,往她桌子上放了厚厚的一沓文件。

“喂!新来的,要熟悉工作的话,把这些都过一遍,完了之后把最重要的交给我。”

顾南星木楞的眨了眨眼,随即看向桌子上那沓文件,足足有半截身子那么高吧。

嘴角猛地抽搐了下,顾南星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行。”

就当是……她们在教她工作内容了。

可是……她还没开始拿起第一个文件开始看,接着又有人过来了。

“新来的,办公室的咖啡豆没有了,你下去买一下。”

顾南星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是一道声音。

“新来的,言秘书要的资料在销售部,你去帮忙拿一下。”

顾南星怕记不住,拿便签把他们交代的事情都写了下来。

但声音还在往她耳朵里传。

“新来的,我这里有公司下半年的基本任务规划内容,你拿去熟悉一下。”

“新来的……新来的……”

各种声音开始传入顾南星的耳朵,顾南星从最开始的面带笑容,到最后的脸部麻痹,最后面无表情。

那一个个大美女说完就走了,所有的工作任务贴满了她的桌子电脑。

顾南星黑着脸,开始工作起来。

第一天上班,办公室各位姐姐要找她麻烦,这个很正常,顾南星决定先不反抗,就当先熟悉下工作了。

于是乎……整整一天,顾南星中午饭没吃,一刻都没休息的将各位美女姐姐的工作,都做了个遍。

下午,司徒冽处理完工作,正准备下班。

亚言敲了敲司徒冽的门,进来说。

“总裁,下班时间到了,顾小姐还在忙,你看……”

司徒冽面无表情的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淡淡的说。

“让她忙完再放她走!”

亚言点了点头。

“是的总裁。”

因为司徒冽这句话,顾南星几乎忙到了晚上十二点。

办公室人走走完了,保安上来巡逻了两圈顾南星都还在,之前言秘书有吩咐过,秘书室人不走完,不许关门。

这个部门有公司最重要的机密文件,人不走完不关门这个规矩,合情合理。

终于看完最后一本文件,顾南星伸手打了个哈欠,随即看向窗外。

墨色的夜,城市的霓虹灯在闪烁,而她……在加班。

今天……她亲眼看着司徒冽和亚言下班,可是他们,连招呼都没跟她打。

心中升起无限酸涩,顾南星呼吸了一下,站起来要走,因为久坐,她头有些晕,所以在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还好她伸手扶住了桌子,才避免了摔倒这事的发生。

电筒的光突然照在顾南星的脸上。

顾南星伸手挡了一下,只见一名保安朝她走来。

“小姐,都12点了,你怎么还没走?”

顾南星挡着脸说。

“我马上走,马上走。”

说着便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桌面,抬脚往外面走去。

……

秘书室大门被关上,在顾南星脚踏进电梯后,保安伸手拨出一个号码。

“言秘书,那位小姐下班了。”

此时……华盛顿郊外半身别墅书房内,亚言站在司徒冽身边对电话那边说。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亚言问司徒冽。

“先生,需要我去接顾小姐回来吗?”

此时……窗外正在吹大风、看样子是要下雨。

亚言的话说完,很明显看见司徒冽望着窗外的黑眸闪了一下,接着他听到司徒冽说。

“不用。”

亚言点了下头,离开司徒冽的书房,却在不久后……又被司徒冽给唤了回来。

顾南星下了电梯,走到公司大门口才发现,外面突然下了很大的雨。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来时坐的司徒冽的车,没有伞。

顾南星望着外面的大雨,突然觉得自己好惨。

蹲在公司底楼大厅,顾南星看了看自己的手,鼻尖突然犯酸。

手机也没有、伞也没有、衣服也没有、办公室门也关了。

她好像……无家可归了。

想着想着,顾南星突然抱着胳膊,掉起了眼泪。

白天才感觉自己走上了人生颠覆,晚上……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就在顾南星感觉自己腿已经麻木了的时候,身前突然笼罩了一个黑影。

她木讷的抬起泪湿的脸庞,只见司徒冽笔直的站在她面前,黑着脸,冷冷的道。

“你是猪吗?不知道借个手机打电话。”

顾南星闻言委屈的出声。

“我不知道打给谁。”

司徒冽一听,心脏像是被人打了重重的一锤,有些闷痛。

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怒道。

“前台的电话号码就在你身后,前台有言秘书电话,你是不是猪,连这点都想不到。”

顾南星微抿着唇,任他骂她。

她才来,这些都不知道。

可她不想跟他解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司徒冽撑着伞把她带出公司,上车时顾南星才发现。

司徒冽半边衣服都打湿了。

他刚才……把伞都偏到她这边。

可是……明明是他今天不管她死活的。

顾南星垂在腿上的手在收紧,脑子有些乱。

她只是代孕妈妈,不该想这么多的。

回到别墅,司徒冽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就回了房间。

顾南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冲了个澡。

第二天是周末,全公司都放假。

顾南星因为没睡好,约莫晌午十点多才醒。

别墅的电话,尚且可以让她使用,顾南星起床后,简单用过一点早餐,拨了个熟悉的号码出去,约桑落出来。

临行前,司徒冽刚要出门,见到她也要出门,不禁脸色一沉。

“谁让你出门的?”

昨晚顾南星刚对司徒冽去接她有点好感,这会儿好感尽数消失。

“我想去见见朋友,可以吗?”

压下心里的不悦,顾南星总算没吼出那句,我想出就出你管得着吗?

司徒冽皱了下眉,脚踏出门前说。

“让亚言跟着你,晚饭前必须回来。”

说完他就走了。

顾南星闻言心中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中午十一点,顾南星将桑落约在纽约一家常去的茶餐厅。

桑落落座后,目光落在顾南星身旁的保镖身上,皱着眉问。

“南星,这人谁啊?”

顾南星叹了口气。

“他是我们公司首席秘书言总,。”

桑落蹭的一下站起来,惊讶的说道。

“秘书?那他怎么会和你在一块。”

顾南星上车时问了亚言,才知道……他即是司徒冽的秘书,还是保镖。

司徒冽把亚言派给她,就是为了监视她来着。

顾南星喝了口奶茶说道。

“他除了是秘书,还是保镖。”

桑落一听,小脸都皱了起来。

“南星,你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说完,桑落突然站了起来。

“南星,我听说你妹妹希望你嫁给程武仁,他该不会是程家的,南星!你不会答应了,还进了程家的公司吧。”

除了这样顾南星身边会有首席秘书保镖监视,桑落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

顾南星伸手把桑落按着坐回去,接着才道。

“落落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桑落开口,眼睛却狠狠的瞪着顾南星身边的保镖。

“你说。”

顾南星手捧着奶茶,把司徒冽跟她签协议的事情,还有进司徒冽公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桑落。

桑落听完,表情凝重。

“南星,他这是欺骗,你可以告他的。”

顾南星丧着一张小脸。

“我倒是想告他,可我告的赢吗?”

第7章 留在身边

“可你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

桑落为顾南星抱不平,南星为了她妹妹,连大学都没上完就出来打工,她母亲和父亲临死前要她照顾好顾田甜,这么多年,顾南星到处打工供顾田甜上学,把她照顾的跟亲妈似的,但顾田甜那个白眼狼,居然这么害她。

桑落心疼顾南星,不想顾南星这辈子就这么被毁了。

顾南星露出酸涩的笑容。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桑落低着头,而后眼睛一亮,立刻握住顾南星的手说。

“当然有办法。”

顾南星一愣。

“什么办法?”

桑落眼睛撇了一眼顾南星身旁的保镖一眼,顾南星立马反应过来。

她拉着桑落,站起来对身旁的亚言说道。

“我俩去趟厕所,你在这等着。”

亚言皱了皱眉。

“先生吩咐我不能离开你半步。”

顾南星挑了挑眉。

“言秘书,我知道你出了公司就保镖,我也知道这是你职责所在,但是……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跟到厕所来。”

顾南星说完,随后拉着桑落跑进了茶餐厅的女厕所。

门一被关上桑落就凑到顾南星耳边给她说了自己的馊主意。

之所以说是馊主意,那是因为顾南星听到桑落说。

“你可以让那个男人先娶你,然后你想办法让他跟你离婚。”

顾南星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看你是疯了吧,让他娶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桑落反驳,她家南星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除了没学历,几乎完美。

顾南星丧着一张脸道。

“他说了,不会对我负责。”

桑落急了。

“那他把你留在身边干啥?有病啊!”

顾南星点了点头,她也觉得司徒冽是有病。

“他说那次我没吃药,有可能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刚好需要一个孩子,又不想让你自己的种被留在外面,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才把我留下的吧。”

顾南星低着头,十分无奈的说。

桑落摸着自己下巴一脸思索后低骂了一句。

“渣男!”

随后桑落又说。

“可是不对啊,他那么有钱,就算不想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也不必把你留在身边才对。”

顾南星狐疑的眼神立马射向桑落。

“那他什么意思?”

桑落皱着眉头。

“这个我暂时没有想到,不过你最近应该比较危险。”

顾南星心咯噔了一下,有点被桑落吓到。

桑落瞟了一眼顾南星怯怯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你别怕,我是说你跟他签了代孕妈妈这个协议。”后面的话桑落不说,顾南星也秒懂了,一张瓜子脸瞬间皱了起来,难看的很。

桑落摇了摇头,这个她帮不了忙。

“等等,你说说你那男人叫什么?”

顾南星没好气的道。

“司徒冽。”

桑咯一听,立马拿出手机搜索了起来。

网页很快弹出司徒冽的部分信息。

传言——司徒冽是那国上市人,家族企业庞大、资产不计其数、对女人只有三分钟热度,即便这样身边也是美女成群,听说……他看上的东西,包括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网上关于司徒冽的绯闻极少,桑落想,应该不是绯闻极少,是被压下去了。

暂时信息就只有这么多,其余的都被隐去了。

这里毕竟是米国,不是那国上市。

桑落快速的收起手机,对着顾南星说。

“没事儿,你先在他那待着,看看情况。”

说了当没说,顾南星的心依旧悬着。

“可现在前有狼后有虎,我待不住,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顾南星哭丧着脸。

“那要不你回去报备一下,上我那儿去住。”

桑落能想到的也只能是这样。

顾南星扁着嘴。

“谁知道他答不答应。”

说完她在心里在莫莫叹气,虽然她不了解司徒冽,但是他不像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对了,我听说顾田甜和程家的人正在到处找你。”

桑落想起这件事情。

顾南星皱着眉头、很不悦的说。

“看来顾田甜还没死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

桑落有点担忧。

顾南星叹了一口气。

“田甜的事我还没想好,但是程家……我必须让他破产。”

桑落皱起眉头。

“你要找司徒冽帮忙?”

顾南星点头。

“现在只能找他了。”

桑落问。

“那个司徒冽会答应帮你吗?”

这个也是顾南星担心的,她说。

“我也不知道,但总要跟他提一下吧,毕竟我自己是搞不定程家。”

“对了,我的行李呢,还在你家吗?”

顾南星提起这个,桑落一下子就皱起了眉。

“行李?对了,那天有人把我送回家,有人把你的行李拿走了,你回去问问,是不是那个司徒冽拿走的。”

顾南星听到桑落的话,点了点头。

从这里分别后,顾南星和桑落准备离开。

结账的时候顾南星发现自己没带钱。

脸腾的一红,顾南星一脸尴尬的看着桑落。

桑落了然一笑,掏出钱夹付了钱。

回去的一路,顾南星心情极差。

没钱——她以后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刚回去,她才下车,还没进屋就看见正往外走的司徒冽。

顾南星记得,签那份协议的时候,司徒冽说过,她在司徒冽家的一切开销,他都报了,不还她行李,她就花他的钱,不能跟他客气。

顾南星飞快的跑向司徒冽。

司徒冽一抬眸,见到是顾南星,眉微挑了一下。

这女人突然这么热情,行为倒是不像她。

顾南星走近了之后,一句废话也没有。

“司徒冽你有钱吗?”

“你觉得呢?”

司徒冽闻言嗓音里带了丝笑意。

他的声音很好听,顾南星心脏略微跳漏了半拍,反应过来后才说。

“你能不能给我点钱?”

司徒冽静静的看了顾南星几秒没说话,顾南星心里有点发虚,他不会反悔不给她吧。

见他抿着薄唇,顾南星再次开口。

“协议里不是说了吗?我的开销你要负责。”

司徒冽闻言笑了,抬手轻轻的弹了一下顾南星的额头,他的手凉凉的,顾南星有点被吓住。

“亚言不是跟着你?你让他付就可以了。”

司徒冽说完就饶开顾南星走了,顾南星被堵的说不出来话。

她怎么知道,他给她安排的言秘书还兼帮她付钱。

不过不对,他的意思是……她的手里不能拿现金吗?

这可不成呢,顾南星回过神想要再跟司徒冽谈谈条件,却发现他已经走远了。

她懊恼的捶了下脑袋。

她的手机、她的钱……

此时司徒冽坐在车里,深邃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自己的手。

刚才……他好像对那个女人做了以前对凉笙做的动作。

凉笙——他过去好久没再日夜想起她了。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把跟凉笙在一起的所有,全部回忆了个遍。

顾南星……你可真是好本事。

车子渐行渐远。

……

回到别墅,顾南星让亚言帮她把钱转给桑落,完事之后,她才静下心来,准备想接下来要做的事。

程家这根刺必须要拔,不然以后她会麻烦不断,再则,必须让田甜跟程宇凡分开。

他们俩在一起,必然会出不少幺蛾子。

晚上,天空又下起了暴雨。

司徒冽很晚都没回来。

顾南星心里因为记挂着程家这件事情,也一直没有躺下休息。

司徒冽回来的时候,别墅的灯几乎都熄灭了。

楼上只有顾南星的卧室灯还亮着。

回去后,司徒冽径直去了顾南星的房间。

第8章 又谈条件

扣扣扣——

三声门响,不多不少,这是司徒冽的习惯。

顾南星听到门响,立马跑到门口,隔着门问。

“谁?”

“开门!”

十分干脆的两个字,却带着让人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顾南星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却还是伸手开了门。

司徒冽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许,有些湿哒哒的。

他看也没看顾南星,直接就往房间里面走。

顾南星开门后并没有关上,她站在后面问。

“你找我有事吗?”

司徒冽走到顾南星的床上坐下,自然的就像是进自己的房间,上自己的床。

顾南星有些哑然。

听到顾南星的话,司徒冽深邃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顾南星的脸上。

“你在等我?”

顾南星愣了下,她是在等他回来,因为想找他帮忙,但是现在这么晚了,她到底要不要说呢?

“说话!”

司徒冽开口,言简意赅。

顾南星别过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但是现在太晚了,要不明天再说。”

毕竟太晚了,说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好。

司徒冽闻言,狭长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现在就说。”

顾南星啊了一下,抬眸看着前面坐在她床上的男人,突然还有点紧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场合不对。

按下心里那份紧张。

顾南星将顾田甜和程家那件事说了出来。

司徒冽没说话,朝顾南星招了招手。

顾南星一看那这个动作,心中警铃大作,不进反退,背靠着门。

“干嘛?”

司徒冽见顾南星这个动作倒是不生气,垂下手,声音显得异常平静。

“要我帮忙可以,但你不会以为,我会随便答应帮别人忙吧?”

顾南星心脏瑟缩了一下。

“你不会又要跟我谈条件吧?”

司徒冽嘴角微勾淡淡的道。

“我是个商人,自然喜欢等价交换。”

顾南星在心里嘀咕完一句奸商后才说。

“可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能从我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司徒冽勾起邪肆的嘴角,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无尽的魅惑。

“你忘了,我可是要一个孩子。”

顾南星抿紧唇畔,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我……”

顾南星喉咙有些发紧,她想说不知道,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司徒冽见顾南星不说话,顿时站起来走向她。

顾南星盯着他一步步朝自己靠近,他那漆黑的眸子定在她脸上,让她心脏扑通扑通的。

司徒冽走近后,单臂撑在顾南城身侧,俯身看着她,温热的气息落在顾南星耳边。

“我给你一个小时,想清楚了就过来。”

司徒冽充满魅惑的嗓音让顾南星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在听完他的话后,脊背又瞬间冰冷。

她就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好谈。

司徒冽这家伙,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司徒冽走后,顾南星瞬间跌坐在地上。

她在想……这场权色交易,到底值不值。

整整半个小时,顾南星纠结了又纠结。

她好像怎么也逃不过他,即便不答应他的要求,在他的屋檐下,好像也不安全。

既然这样,还不如成全他。

反正他说过不会对她负责,搞不好哪天他就放她走了。

……

磨蹭半天后,顾南星还是敲响了司徒冽的门。

“进来!”

低哑的男声响起,顾南星再次踏了他的房间。

司徒冽坐在床上,轮廓分明的脸在灯光的映射下更添了几抹性感的颜色,那双狭长的眼,讳莫如深。

顾南星咽了咽口水,抿着唇缓步来到床前,下一刻,下巴就被司徒冽抬了起来。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顾南星身上的每个细胞都紧绷了起来。

这次她没被下药,什么也没有,场面十分尴尬,接下来可能会跟尴尬。

“去换衣服!”

盯着她看了几秒,司徒冽拿过一边的衣服扔到顾南星身上,冷冷的开口。

顾南星盯着手里的衣服,眉头微皱了一下。

这人是有怪癖吗?让她换衣服。

见他冷着脸,顾南星又不敢违逆,抱着衣服就往浴室跑。

快速换好衣服后,顾南星慢慢走了出来。

司徒冽的目光,在顾南星出来那刻,就一瞬不瞬落在了她身上。

像!简直太像了。

她就是她。

那一刻,司徒冽真的把顾南星当成了凉笙,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扣住顾南星的脑袋,把她往怀里带,随后是星星点点的吻落在她身上。

凉笙,他的凉笙回来了。

顾南星闭着眼,眉头紧皱着,被吻的心都快要蹦出来。

上回他故意撩拨她,她吓得半死,这回要……顾南星怕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当司徒冽的唇畔落在她脖颈上的时候,顾南星别过脸去,声音微弱的道。

“你轻点儿~”

司徒冽的吻突然止住,黑眸瞬间睁开,而后落在顾南星脸上。

一秒时间,司徒冽就回神了,凉笙死了,这个女人是顾南星。

司徒冽懊恼的皱了皱眉,随后松开顾南星,躺回了床上。

顾南星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司徒冽,而后见他望着她,掀起薄唇,发出沙哑富有磁性声音。

“过来!陪我睡觉。”

顾南星闻言,皱着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走了过去。

一走到床边,司徒冽就大手一捞,把顾南星抱在了怀里,他的臂力,紧的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顾南星在他怀里扭了扭,却听见他朝她低吼。

“不想我对你做出格的事就老实点。”

听到这话,顾南星再也不动了,闭上眼睛老老实实的跟小白兔似的。

翌日早上八点,顾南星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

身旁早已没了司徒冽的温度,顾南星睁着惺忪睡眼坐起来,刚打算下床,耳畔哗哗的水声骤然停止。

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

顾南星下意识的抬起头,眼前司徒冽裸着上半身,下面仅围了一条浴巾就这么走了出来。

见她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司徒冽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抬起腿,朝床边靠近。

“不知顾小姐对我的身材可还算满意?”

顾南星闻言瞬间风中凌乱,立马移开目光,掀开被子,落荒而逃似的跑了出去。

盯着顾南星的背影,司徒冽嘴角的笑意加深。

让这个女人吃瘪,自己好像还挺开心的。

回到房间,顾南星在为刚才的事情懊恼不已。

明明自己应该抗拒他的,但是……怎么会被他调戏的脸红心跳呢。

顾南星啊顾南星,你是不是犯贱。

顾南星反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心中无限怅然。

还有……他昨晚上不是要自己陪他睡吗?可……他好像什么也没做。

想到这……顾南星猛地甩了甩头,自己应该庆幸他什么也没干才对。

顾南星走到衣柜边打算换身衣服,此时她的脸上还有很大的巴掌印,身后突然有道声音传来。

“程家的事,你希望我怎么做?”

二十六岁那年,她被妹妹下药算计、于是为了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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