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上门女婿一年,顾远时时刻刻都被岳父看不起

做了上门女婿一年,顾远时时刻刻都被岳父看不起

第1章 长官,请指示

“顾远这小子还没醒么,都在医院躺了两天,每天得花咱家多少钱啊!”

在南港市市立第三医院的病房里,有一个青年头上缠着纱布,昏迷在病床上。

他的头被包裹得如木乃伊一般,从纱布里还能透出一些殷红的血迹。

病床旁的登记牌上,写着病人的名字,顾远。

“够了!夏杰!不管怎么着他也是你姐夫,你这次下手太重了!”

一个女人呵斥了刚才说话的夏杰。

那夏杰说:“切,什么姐夫不姐夫的,我可没觉得我需要这种废物当姐夫,姐,你说呢?”

面对反问,这个女人也是情绪复杂。

女人名叫夏婉,正是病床上顾远的妻子。

显然,夏婉也不是太认同自己拥有的这个丈夫,可也不能被这么打啊。

那个夏杰,他将双手搭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然后非常无所谓说。

“我不过就是让他给我倒洗脚水,他凭什么不倒,一个上门女婿跟我硬什么硬。”

“所以你就拿花盆砸他的脑袋吗?”

“嗨,这不还活着呢么,只要没死就行。”

“好歹是条人命啊。”

这就是小舅子夏杰的态度。

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

夏婉虽然有些忧愁,但她也并没有多么责怪弟弟把丈夫打昏的事情。

“行了姐,咱们走吧,今天姑妈他们会过来吃饭,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顾远这里。”

“就这么走吗,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嗨呀,我的姐姐啊,顾远都浪费你一年的青春了,虽然当初结婚这事你做不了主,但是总归没必要一直等在这里吧!就让这小子躺几天好了。”

忧心忡忡的夏婉还是将一张银行卡留给了病房的值班护士。

同时对护士说:“麻烦护士小姐了。”

夏杰更是撇撇嘴:“还给他留钱呢,不如让医院把他直接扔出去。”

然而护士则是比较愤慨。

“你是病人的亲属?”

“是。”夏婉在回答的时候显然有些不太情愿。

“是他妻子?”

“是……”这次回答声音更小,像是蚊子叫一样。

“病人还未醒来,需要陪床照顾,你身为妻子就这么一走了之,好吗?”

显然护士也有些看不过去。

弄得夏婉脸色通红,她心中似乎有些摇摆。

“要不我留……”

正在夏婉说要想留下的时候,夏杰赶紧过来将其拉走。

“行了姐,赶紧走,姑妈那边可耽误不起,今天若寒可是带着男朋友过来的,他男朋友是谁你知道吗,那可是王家公子,顾远死不了,不用管他了。”

就这样,夏杰硬是把夏婉给拖走了。

护士拦不住:“哎,哎!你们……你们真是过分!哪有这样的亲属!”

但是护士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暂时去照顾一下顾远。

两个小时后,正在护士为顾远拔针的时候,顾远醒来了。

“你醒了?”

顾远睁开眼睛,脑子里有些发昏。

这是怎么了?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花盆砸伤而送到了医院。

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无数条意识如倒豆子般灌入到顾远的脑海里。

“呵呵,这一年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顾羽林真是丢人。”

原来,顾远失忆了。

六年前,顾远十七岁的时候选择了参军。

三年之内,他成为了兵团战神,也是统帅,那是一支久经沙场的劲旅,内部将这支劲旅称为‘羽林军’。

顾远身为羽林军统帅,他拥有了自己字号,便是羽林。

顾远,字羽林!

其意取自‘为国羽翼,如林之盛’。

三年前的顾远,可是能够一声令下便挥师百万羽林军的统帅!

他的职责便是率领羽林军守护国家的东境!

这几年顾远一直在东境卫国,从来没有回过家,家人只知其当兵,并不知其是什么职位。

就在一年之前,顾远率军与西方的钢铁飞鹰军交手。

那一战,天崩地裂,河海沸腾。

最终的结局,钢铁飞鹰军的战神罗伯特被切成五段,其中头颅更是被羽林军缴获收藏在营中的战勋馆里。

然而,那一战之后,顾远却也失踪了。

人们都以为他与罗伯特同归于尽,羽林军内还特地为其举办了葬礼,但由于其身份绝密,并未能告知家属。

偏偏顾远并未死在那一战。

但结果也不算好。

当时罗伯特死前击中了顾远的头颅,让其脑内受伤。

更为重要的是,顾远不但失去了记忆,也变得有些呆傻。

他凭借着自己的本能潜意识从大海里游回了家,他只想回家见见父母。

于是,一年前那个比较呆傻的顾远便回来了。

父母见到自己出去当兵的儿子突然以这种状态回来,自然十分痛心。

可是顾家也不是简单的家族,那可是东溪市的大家族。

眼见顾远如此,定会被家族内的叔伯兄弟们针对。

无奈之下,顾远的父母决定为其安排一门婚事。

明面上说是冲喜,实际上是为了保护顾远远离族内纷争。

这门婚事的另一半便是顾远的高中同学,夏婉。

为了让夏婉的父亲夏宏舟接受顾远这个看起来呆傻的女婿,顾远父亲可是直接转赠了五百万!

就这样,顾远相当于是带着财产从东溪市来到了南港市做了上门女婿。

可偏偏夏家人不但贪财,还看不起顾远。

自从上门之后,夏家人几乎整日欺负顾远,甚至看其呆傻还让他做一些仆人才做的事。

不是做家务就是洗车,不是铲狗屎就是换猫砂。

尤其是那夏杰,他此番竟然让顾远为其倒洗脚水。

顾远不从,于是夏杰便抄起花盆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被砸懵了的顾远就这样住进了医院。

碰巧,此次受伤让他恢复了记忆。

“原来我这一年竟然过得如此荒诞。”顾远苦笑地自言自语。

小护士觉得顾远好像是有些不对劲,急忙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没事吧?该不会是更疯了?”

顾远笑着说:“手机,谢谢。”

“啊?”

小护士觉得顾远此时此刻讲话竟然带有一种命令般不可置疑的态度。

她竟然不自觉地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顾远接过手机,按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几声嘟响,电话里传来了精练的接线员声音。

“您好,这里是大羽人寿保险,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顾远回答:“通讯指令9595,启用加密线路,汇报你的番号。”

瞬间,电话另一头变了态度。

“长官您好,我是羽林军通讯部值班警卫员8133,请您下达指令!”

第2章 属下玫瑰,见过统帅!

“让玫瑰接我电话。”

“是,请长官稍等!”

顾远的声音仍旧是不容置疑,对方很快便遵照顾远的要求将线路转接到一个叫玫瑰的女人那里。

若是有东境的人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会充满敬意。

玫瑰可不是简单的女人,她不但是万里挑一的刺客,更是百万羽林军的总教官。

在东境,玫瑰的名字更是震慑一方的存在。

如此厉害的女人,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直接立正将身板挺直。

“属下玫瑰,请问您是哪位长官,请问有何指示?”

“我顾羽林,我还活着,来南港市找我。”

说完这些话,顾远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他已经启用了加密线路,但仍然需要谨慎小心,能不多说废话就不要多说。

挂断电话之后,顾远便发现身旁那个小护士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洁白的护士装下,小护士的身材玲珑有致,那稚嫩又青春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瑟瑟发抖。

从她的工牌上顾远看见了她的名字,安瑶。

“谢谢你了,安护士。”

或许安瑶并不知道,能从这位东境统帅嘴里说出谢谢这个词是有多么不容易。

她只觉得顾远似乎是有些不太正常。

“那个…顾……先生,您要不要去精神科看一下……是不是脑子里还有异物?”

是啊,怎么看顾远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和讲话都不像是正常人。

可是安瑶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正常。

顾远笑了笑:“不必,我已经好了。”

“真的好了吗?你可是被花盆砸中了脑袋。”

“一切,都已经好了。”

安瑶没有听出来,顾远所说的一切都好了,意思是指他从大战之后失去的记忆。

现在真的一切都好了。

除了战斗力还没恢复以外,都还不错。

不过那些事情无伤大雅,他只需要有记忆就可以。

安瑶疑惑地离开了病房,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她好奇地用手机拨通之前顾远拨打的那个号码。

“您好,这里是大羽人寿保险,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安瑶愣了一下。

“什么嘛!明明就是个推销保险的广告电话而已!”

安瑶觉得顾远在装神弄鬼。

为了负责,她决定去将顾远转到精神科。

结果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顾远却已经不见。

唯有病床上的被子叠成了豆腐块的形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里。

床面平整得就像是刚铺好一样。

“这……人呢?银行卡还没拿走呢……”

此刻的顾远已经离开医院。

他来到一个公园的石凳上坐着,等待玫瑰。

这一坐,便是五个小时,时间已经是黄昏。

黄昏时分,一名身穿灰色戎装英姿飒爽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在见到顾远之后,直接敬礼。

“属下玫瑰,见过统帅!”

谁都知道,玫瑰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从来都不会哭,而此刻她的双眼却有些含泪。

“暂时不要叫我统帅,叫我先生便可。”

“属下就知道先生不会死,所以属下连您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羽林军内,当初玫瑰不但没有参加顾远的葬礼,反而还率军杀了好几万敌军,那就是她的行事作风。

“怎么来的?”顾远问道。

“属下在接到消息之后直接开歼20来的!”

歼20,最新型的四代战斗机,羽林军一共有五架,每一架的造价约为7亿元,非卖品。

“您的亲军卫队五千人,将会在凌晨三点左右乘船到达南港市。”

“让他们驻扎在南港附近的山上,莫扰民。”

“是!”

玫瑰愣了一下,随后又问:“现在要不要接您回总部?”

“不必,这边有些事情还未处理,而且我与罗伯特一战后修为尽失,现在回去的话,怕是镇不住总部那几个家伙。”

“好,属下陪您在南港市!无论您做什么,属下都陪着您!”

现在,玫瑰一步也不想离开。

她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便又见不到顾远,她再也不能接受那种事情发生了。

“今天是李家李承业的寿辰,随我去祝寿。”

“是!请问需要准备什么贺礼?”

顾远的脸庞突然变得冷漠。

“为他准备一口钟。”

虽有迟疑,但玫瑰绝不反驳。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一年前,顾远并非是一个人来到南港市的。

当时父母害怕顾远没人照顾,便给他安排了一个仆人,宽子。

宽子是顾远从小到大的伴读男仆,同时也是顾远最好的玩伴。

二人之间处得像兄弟一样,早就超越了主仆的情分。

即便是顾远变得呆傻,宽子也没有趁势欺负过顾远,反而一直贴心地照顾他。

可惜,在顾远刚刚来到南港市的时候便发生了一场车祸。

当时一辆玛莎拉蒂极速驶来,眼看就要撞到顾远身上的时候,宽子用尽全力将顾远推走。

然而宽子自己却来不及逃跑,被撞身亡。

顾远还记得宽子临终前对自己所讲的最后一句话。

“少爷,一定要藏好……我……我陪不了少爷……下辈子,下辈子……”

那是一个光天化日的下午,顾远在路上嚎啕大哭。

但是肇事司机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顾远永远都记得那个肇事司机,李轩!

李轩乃是李家的公子,李家在南港市有着超然的势力。

身为南港市三大家族,李家从白到黑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们所拥有的桃李集团更是涉足南港市多个行业的龙头。

就连顾远的岳父夏宏舟也算是在李家参股的光辉车行工作。

当时李轩在跟朋友飙车,即便是撞死人了也只是让管家处理,丝毫都没有把宽子的命当成一回事。

为此,顾远还去李家找了好几次。

即便顾远呆傻,他也依然凭借着内心最底层的那点意识要让李家给一个公道。

可李家非但不管,反而还各种羞辱顾远。

在李轩眼里,不过就是撞死了一只蝼蚁而已,连承认都不想承认。

最终,李家赔偿了十万。

顾远的岳父夏宏舟也说李家势力庞大,不要再闹腾了。

甚至顾远还要继续去讨公道的时候夏宏舟还给了他一个耳光。

如此血海深仇,顾远怎么能忘记呢。

“今日,我便要让李家给我清了这笔账!”

第3章 寿礼,一口钟!

南港市李氏庄园今日一片灯火辉煌。

作为桃李集团的董事长以及李家的家主。

李承业今日享受着诸多达官贵人的祝福。

晚上七点,李氏庄园打开了所有的灯,宴会厅内人声鼎沸。

“李总,今日您五十大寿,恭喜啊!”

“祝李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李承业当然非常开心。

想他李家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混到这个份上确实是不容易。

他的桃李集团也蒸蒸日上了。

虽然还比不得南港市的秦家和方家。

但是作为新晋大家族他也已经有足够的地位了。

大儿子李轮在外面当兵,听说二十四岁就已经当了排长,前途自是一片光明。

二儿子李轩虽然比较贪玩,但跟南港市的各路阔少都关系不错,未来也一定能在商界混出头。

只是李轩没事的时候总往家里领女人让李承业有些头疼。

不过不怕,哪个有钱的少爷不沾花惹草呢。

李承业从来也不觉得自己的儿子之前飙车撞死人算什么大事。

反正以李家的势力完全可以将其压制下去。

就在宴会厅里的满堂宾客载笑载言的时候,顾远信步走了进来。

顾远没说话,玫瑰推着一辆小平车跟在顾远身旁。

当顾远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的时候,许多人都觉得特别诧异。

因为在场的人都有头有脸,差不多相互之间都认识。

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楞小子呢。

这时候,李轩正在跟朋友们喝酒,一个人对他说:“轩少,我看那个人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来闹事的?”

顺着说话人所指的方向,李轩差点没笑出来。

“哈哈哈,王耀啊,你知道这人是谁么?”

跟李轩说话的人正是他的大学同学王耀,同样也是有钱人,虽然比不上三大家族,但也算是常人仰望的那一类了。

“轩少说说。”

“我跟你讲,这就是个傻子,最近这一年只要有空就来我家找事。”

“啊?还敢有人找你的事?”

“嗨,我不是一年前撞死了他一个兄弟么,赔他们十万块还不行,非得闹腾。”

“轩少可真有雅兴,跟一个傻子玩了这么久。”

“他岳父你知道是谁不?”

“谁?”王耀好奇地问。

“叫什么夏宏舟,好像是在你家的光辉车行上班。”

光辉车行虽然是王耀在负责,桃李集团也是大股东之一,王家简直就是李家的小跟班。

王耀一拍脑袋:“夏宏舟啊!那以前就是给我爸开车的司机,最近这一年不知道在哪发了一笔财,给我小叔送了十万,让他当上了副经理。”

二人越是聊着就越是看不起顾远。

“轩少你知道吗,夏宏舟有个外甥女,长得特别漂亮,叫什么尹若寒,最近被我弟弟给泡到手了。”

“哈哈,你看看这一家子冒出来的那股向权贵低头的劲。”

“所以说,这个顾远就是为了钱才来闹腾的吧。”

“估计是。”

“今日是令尊的寿宴,轩少还是别让他闹起来,否则有些丢人呢。”

李轩哈哈大笑。

“哈哈,来,我领你去逗逗这个傻子,这家伙犯起傻来特别好玩。”

说着话,李轩和王耀便走到了顾远这里。

“哎呦,姓顾的,你又来了?”李轩不怀好意地问道。

顾远非常冷漠地看着他,身旁的玫瑰甚至已经憋不住马上杀了此人,但没有顾远的命令她自然是不能行动。

“今天是我父亲寿宴,你准备做什么?”

顾远冷笑。

“自然是来‘祝寿’。”

李轩挑眉:“哦?祝寿?你这傻子倒是真有意思。”

随后李轩便开始倒酒。

他用红酒杯到了满满一杯52度五粮液,足有四两之多!

“来,一口喝光我就让你继续在这待着,否则,给我滚。”

那可是四两白酒!

就算是再能喝的人恐怕也不能一口闷吧。

这样一口喝下去岂不是要出事?

王耀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也想看看这个傻子等会能搞出什么洋相。

“喝了他,我就饶恕你。”

顾远接过酒杯。

人们料想他吃饱了撑得过来找事,现在遇到麻烦了吧。

岂料,顾远倾杯斜倒,将杯子里的白酒对着李轩倒在地上画了一条横线。

众人见状,全部面色铁青。

这是给死人敬酒的方式!

胆敢在今天这个场合对着李轩做出如此举动,那可是大不敬。

“姓顾的,你是不想活了么!”王耀率先叫骂。

顾远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何人?”

“切,连光辉车行的王耀少爷都不认得,你小子死定了。”

王耀很享受别人介绍自己的身份。

他又说道:“现在赶紧给轩少跪下道歉!”

大家都以为顾远怎么着也得道歉了吧,结果顾远却对玫瑰说:“把他扔出去。”

“是!”

玫瑰二话不说,直接拎起王耀的衣领便将其扔出宴会厅。

整个行动如行云流水一般,根本就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王耀并非没有挣扎,只是他发现自己在玫瑰这里根本就无力挣脱!

啪!

李轩直接将自己的酒杯摔碎。

“小子,我给你机会了,看来你是真的想死!”

李轩摔碎酒杯的声音直接把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同时他父亲李承业也朝着这边走来。

李承业器宇轩昂,满身都带着上位者的傲然气度。

“发生了什么事?”

李轩指着顾远说:“父亲,这傻子又来了!”

李承业当然知道顾远是谁,这一年下来顾远至少来闹过五六次。

不过李承业也就是把他当成是傻子看待而已。

“小顾,今天是我的寿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顾远笑了。

“知道是你的寿宴,所以特地过来送贺礼。”

“哦?”

李承业愣了一下。

同时他心想,顾远这小子是不是开窍了,所以才会以送贺礼的方式来讲和。

若是能简单讲和让这小子不再来骚扰李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啊,我看看你送的是什么贺礼?”

唰——

顾远直接将盖在小平车上那块鼓鼓囊囊的黄布撤掉。

赫然,一口钟摆在众人面前。

“钟!竟然是钟!他竟然敢在李总寿宴上送钟!”

第4章 我将判你死刑

“这是我送给你的贺礼,一百斤纯铜手工打造,上面还刻着你李承业的名字,笑纳吧。”

全场鸦雀无声。

人家过寿,顾远送钟。

天下还有比这更恶毒的诅咒么。

“顾远!你什么意思!”李轩直接怒了。

要说刚才敬死酒的行为是恶作剧的话,那这个送钟的行为可以直接定义为诅咒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

谁都不敢相信有人会到李氏庄园里在李承业的寿宴上送钟。

“哈哈哈哈!”

李承业走起路来两边生风,那威猛的气势足以把任何人都吓到。

“顾远!敢给我送钟,你小子倒是有几分霸气!”

现在李承业可不管顾远到底是傻还是疯,他只知道这个人很让自己扫兴。

随着李承业开口,其他人都在小声嘀咕着,不敢大声讲话。

“我就站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给我送钟!”

要知道,这可是随便跺脚就能让南港市抖三抖的人物。

旁边又是有那么多达官贵人在,顾远如此做事,真的不怕将李承业彻底激怒么。

顾远反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意思。

他从玫瑰那里接过一份文件。

“一年前,宽子被李轩撞死,你们可还记得此事?”

李轩怒吼:“够了顾傻子!最近这一年你一直在为这件事闹腾,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过了,你还想怎样!”

“处理过了?一条人命,你们赔了十万块钱,这就叫处理过了?”

李承业道:“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儿子撞死的?我们从人道主义出发,赔了你十万块钱,你还想怎样?”

所有人都能看出李承业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这代表着他非常生气。

顾远继续道:“没有证据么?我现在已经把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找了出来,就是李轩飙车撞死了宽子!”

那份文件上,是所有对李轩不利的证据。

看到这些证据之后,李家父子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明明当时已经把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抹除了,为何顾远这里会有?

这绝对不像是顾远这个傻子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证据确凿,难不成李家父子还有什么反驳的么。

李轩本就被激怒,现在他的情绪很是不好。

“就是我撞死的!怎样!我今天就告诉你了,我撞的!有能耐你把我抓起来啊!”

李轩就不信了。

他就当着顾远的面承认是自己撞的又能如何。

他倒是要看看顾远那点能耐能做出什么事。

“嗯,承认就好。”

随后,顾远从玫瑰那里接过来一把匕首。

“李轩,你犯故意杀人罪,现在,我将判你死刑!”

此话说出来的时候非常轻描淡写。

所有人都觉得顾远是在说笑。

“哈哈,判我死刑?放眼整个南港市,别说撞死人,我就算是直接杀人,你去问问有谁敢判我……”

嗖!

一道寒芒闪过。

顾远直接将李轩抹了脖子。

滚滚如泉涌的血液从李轩的颈动脉流出,以至于他连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开始挣扎。

直到倒地蹬腿几下之后没了动作,顾远才用脚尖踢了踢他确认已经死亡。

如此场景将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杀人?

顾远杀了李轩!

说判死刑就判死刑,顾远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在李承业的寿宴上,顾远直接杀了他的儿子。

同时,顾远还摆出来一沓钱。

“这里是十万块钱,我对你李家的人道主义补助。”

当初撞死宽子李家赔了十万。

今天,顾远如数奉还。

在顾远心里,就是应该一命偿一命!

“给我来人!!!”

尽管李承业的脑子已经犹如浆糊一般,但是他赶紧下令让保镖进场。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承业像是狮子一样嘶吼,他发誓一定要把顾远杀死。

顿时,有三十多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进场了。

他们每一个都长得凶神恶煞,还剃了光头。

至于他们有没有带枪则是不好确定。

不过,顾远和玫瑰都没有展现出害怕的样子。

曾经他们哪怕是面对数万敌军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

玫瑰掏出来一个黑黑的比二踢脚略小的东西。

轰——

一声巨响,所有人都产生了耳鸣,脑子里嗡嗡的,眼中的景象更是混乱,甚至有人不自觉留下了眼泪和鼻涕。

尤其那些保镖们,他们更是倒在地上来回狰狞着打滚,丧失了全部的战斗力。

顾远一边摘耳塞,一边挠头问玫瑰:“你这次用的震荡弹威力怎么这么大?”

玫瑰同样也将早就塞进去的耳塞摘下。

“还好,研究所最新研制的,对羽林军使用大概能让我们的战士丧失三秒钟战斗力。”

环顾周围,这些人恐怕三十分钟内都起不来吧。

任谁都没想到玫瑰竟然在这里扔出震荡弹。

恐怖,真是恐怖。

就这样,顾远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李承业,这是一个警告。”

虽然李承业并没有被震荡弹伤及性命,但是他真的被顾远给震慑到了。

尤其是顾远非常随意地和玫瑰走了出来,更是让人对其身份觉得怀疑。

顾远才不会管那么多,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做。

离开李氏庄园之后,玫瑰询问:“先生不担心李家报复么?”

“无妨,随他。”

玫瑰点点头,甚至有些想哭。

因为那个傲然的顾羽林又回来了。

那熟悉的眼神,那睥睨天下的气度,终于又在她眼前重现了。

“先去一趟夏家,我有点东西忘记拿了。”

于是,玫瑰便随着顾远去夏家了。

按理来说,顾远一个片刻也不想在夏家待着。

回想起这一年因为呆傻而受到的欺负他就有些咬牙切齿。

还好,夏婉对他还算是不错吧。

在这一年里,整个夏家都看不起顾远。

夏婉倒是也在从中有些遮掩。

尽管夏婉并不认同这门婚事,但是她也不愿意看到顾远被那么欺负。

好歹二人也是高中同学。

她对顾远也觉得惋惜。

当初上学的时候,顾远就是一个要强不服输的人,真没想到当了几年兵之后却以如此的状态回来了。

夏婉不是没有尝试过爱上顾远,可他毕竟是个傻子,让夏婉又能如何是好呢。

此刻,正是夏家的晚餐。

夏婉当众说:“不行,顾远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我想去看看。”

第5章 表面夫妻

夏婉确实是放心不下。

白天的时候她被夏杰拉回来就已经觉得非常不妥。

但是由于今天晚餐上要见的人非常重要,所以她也不得不去一下。

现在人也见完了,夏婉比较担心顾远。

就在她决定要回去看看的时候,夏杰又拉住了她。

“姐,你怎么总是想着去医院?”

“我说了,顾远一个人在那我不放心!”

哪怕爱不上,总归还有同学情,更何况在外人的眼里他们终究是夫妻。

“顾远死不了不就行了吗,你看看,若寒和辉少还在这里呢!”

餐桌上,有三个客人。

一个是她的姑妈,一个是姑妈的女儿尹若寒,还有一个,便是尹若寒的男朋友,王辉!

今天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因为今天姑妈要领着尹若寒及其男朋友过来见长辈。

说起这个王辉,那绝对是大有来头。

王辉乃是光辉车行的公子。

而夏婉的父亲夏宏舟,正是在光辉车行当副经理。

这相当于是夏宏舟见到了少东家,如何敢怠慢呢。

就在夏婉要走的时候,她姑妈说:“小婉,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说要走了,难道辉少的面子还不够大么?”

夏婉急忙道歉:“不是的姑妈,顾远一个人在医院里我怕不安全,所以想去看看。”

“哦,那个傻子就那么重要么?”

“毕竟人命关天。”

姑妈脸色一冷,很快便对夏宏舟说:“你看看你们家的女儿,嫁得不好倒也算了,竟然还不懂事。”

“是……”

夏宏舟当然脸色难看,可是谁让他当初贪财呢,要不是那五百万,恐怕他也不会如此嫁女儿吧。

“再看看我们若寒,找了辉少一定是非常好的归宿,辉少说了,以后给若寒买三套别墅,一套在市里,一套在山上,一套在海边,想去哪里住都可以!”

光是这三套别墅的费用恐怕就要一千多万了吧,王辉可真是有钱。

那姑妈似乎是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继续炫耀:“若寒以后肯定是大明星,辉少都说了以后会捧她的!”

夏宏舟的脸色涨红,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羞愤。

说起尹若寒,那真的是漂亮。

从小就学艺术的她整体都充满了典雅的气质。

不论唱跳还是演戏都非常在行,尤其一手钢琴弹得更是悠扬高贵,余音绕梁。

只是她的面容看起来比较冷冰冰。

哪怕是在餐桌上也刻意与王辉保持着距离。

因为她打心眼里也不愿意跟王辉在一起,偏偏这个王辉非常有钱,说服了她的父母。

曾经尹若寒在外面听说过王辉的炫耀,他说尹若寒是个没谈过恋爱的雏儿,长得漂亮也有气质,正好娶回家用。

如此优秀的尹若寒,在王辉眼里也不过就是娶回家用来当花瓶的摆设。

这让她如何能对王辉有好印象呢。

所以,二人认识了三个月,尹若寒连手都不会让王辉碰一下。

若不是父母一直坚持,尹若寒早就跟王辉一刀两断了。

且看那王辉,他在进门的那一刻就在用鼻孔看人。

仿佛整个夏家从上到下都让他看不起。

尤其是夏宏舟,这家伙不过就是在自己家的车行里当副经理,把他当成仆人都是他的福气。

更别说夏宏舟的子女了,那更是让王辉看不起。

王辉对所有人都展现出了鄙视的目光,此时此刻夏婉竟然不给自己面子要走,更是让他冷脸。

“是我的面子不够大么?”

随着王辉冷冰冰地这么来一句,夏婉不禁皱眉。

“不是的辉少,只是顾远在医院里没人照看,我要去看看。”

姑妈撇撇嘴:“切,一个顾远而已。” 

夏杰也道:“姐啊,就一个顾远,你至于得吗!”

夏宏舟比较为难,但他绝对不想让夏婉离开。

“够了小婉,你留在这里陪若寒和辉少说说话,晚点再去看顾远,他死不了!”

“爸!!!”夏婉还想再争取一下。

“我说了,他死不了!难道辉少的重要性还比不上一个傻子么!”

伴随着夏宏舟的怒吼,夏婉是一点也没办法了。

但她夺路而逃,不管家人同意不同意,她也要去医院看看顾远。

夏宏舟以及王辉等人很生气,他们不明白夏婉为何在意那个傻子。

但是夏婉知道,当初顾家可是花了五百万让夏家保护顾远的,就害怕顾远回到东溪市被奸人所害。

就在夏婉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门被推开了。

“顾远?”

是的,顾远回来了。

头上的绷带纱布已经被取下,但是额头上还有一些伤痕。

夏婉非常惊讶顾远为何能回来。

之前顾远的状态就是昏迷不醒啊。

不过回来就好。

顾远没有搭理餐桌上的那些人,而是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虽然顾远和夏婉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他们却没有睡在过一起。

顾远回到房间里马上开始翻箱倒柜,玫瑰则是在外面守候着。

夏婉觉得很奇怪,她跟了进去问道:“你在找什么?爸妈还有姑妈他们都在客厅里,打个招呼吧。”

“你见到我第一面没有问我的病情,真是一个好‘妻子’。”

这一句话,直接让夏婉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愧疚。

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好。

顾远说得对,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夏婉看见顾远从医院里回来的第一面,自己竟然连伤势病情都没问……

哪怕是仅有同学情谊,恐怕也没有这么差劲吧。

但是夏婉有苦难言。

刚才她正是因为那几个人的面子问题差点吵起来,所以见到顾远时她一时间只想赶紧把那个问题解决掉。

“不是……我本来也要去看你的……”

说出来,夏婉也觉得自己的解释非常无力。

毕竟白天她是真的走了,所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她只希望顾远能健健康康,然后自己完成保护顾远的任务。

顾远翻箱倒柜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的东西。

“我戒指呢?”

“啊?什么戒指?”

这时候,夏杰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顾远!不知道家里来贵客了么!竟然敢不过去打个招呼!你小子又欠揍了是吧!”

第6章 我的东西交出来

夏杰怒气冲冲地过来,就是想要训斥一下顾远。

似乎夏杰总是以训斥顾远为乐。

顾远看了一下,发现夏杰的右手无名指上正好带着一枚金镶玉的戒指。

“给我。”

见顾远伸手,夏杰愣了一下。

“给你啥!你小子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要给你啥!”

“戒指。”

这时候夏杰才意识到顾远在要什么东西。

顾远当初在来夏家的时候手上确实戴着这枚戒指。

不过夏杰早就习惯性地把顾远的东西抢过来当成自己的东西了。

这枚戒指也不例外。

突然间顾远让他把戒指交出来,夏杰只觉得有意思。

“老子拿着玩两天怎么了?”

“给我。”

顾远已经憋着一肚子火,似乎他就要到爆发的边缘。

夏婉在一旁喊着:“你拿顾远的东西干什么!赶紧给他!”

“给什么给啊,他的东西我玩两天怎么了,难不成还不让玩啊,真是的。”

就在这个时候,直接抓起台灯就扔过去砸在了夏杰的身上。

“特么的,你刚出院又想住进去了是吧!好,你不是想要戒指么,老子让你这辈子都拿不回去!”

夏杰虽然觉得顾远比起之前来说有些不对劲。

但是他决定这一次给顾远玩个大的。

很快,夏杰便跑到了餐厅去。

夏宏舟还问:“那小子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出来打招呼!”

夏杰马上把戒指摘下来递到王辉的手里。

“辉少,咱们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这枚戒指就送给您,当做咱俩的缘分。”

王辉愣了一下,他也觉得这金镶玉的戒指不错,没想到夏家还能送得起这么贵重的礼品。

尹若寒虽然微微皱眉,但是也没表达什么意见。

姑妈听了真是每个毛孔都觉得舒畅。

“哈哈,辉少,既然是小杰送的,那你就收着吧,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同时姑妈心里想的是,看见了吧,你们家的人见到我们家的人总得巴结了吧。

夏宏舟心想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懂事,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的,但只要能巴结王辉就非常好。

毕竟夏宏舟还在光辉车行里上班。

王辉仍然打心眼里鄙视夏杰,但是他还是举起酒杯与夏杰碰了一下,却连一个谢字都不说。

此刻,顾远已经从卧室那边朝这边走了。

夏婉赶紧拦着:“顾远顾远!你不要冲动,我知道小杰做得不对,我会想办法给你买一个新的,今天这个辉少是大人物,你绝对不要发疯犯傻。”

“哦,原来我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在你看来是发疯。”

“不,不是,只是今天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闹起来……”

然而夏婉怎么可能拦得住顾远呢。

顾远直接走到餐厅去了。

此刻,姑妈甩了一个白眼:“你们家这个女婿真是不懂事,冒冒失失地回来,冒冒失失地闯到这里,连个招呼都不打,难怪是个傻子,哪里比得上辉少呢。”

似乎是被姑妈弄得有些着急。

夏宏舟厉声呵斥:“顾远!没看见有长辈在吗!赶紧叫人!”

顾远都懒得搭理夏宏舟。

他走到王辉面前说:“戒指,拿来。”

听到这话,王辉并不是愣了,而是觉得好笑。

“你们夏家……这是在跟我玩什么?”

是啊,送出去的见面礼怎么可能收回呢。

不管这个礼物贵重与否,直接收回的话岂不是在打别人脸么。

况且王辉在这里显得地位尊崇,谁敢不给他面子呢。

顾远敢。

夏宏舟怒吼:“顾远你在干什么!!竟然收回送给辉少的东西!你给我滚一边犯傻去!”

夏婉也在焦急地扯着顾远的胳膊。

唯有尹若寒头一次见到有人敢对王辉不敬,她那张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个不易察觉的笑容一闪而过。

“戒指,给我!”

顾远再次说出了同样的话。

王辉本来表现得还算是有素质,他可从没被如此打过脸。

“听说你是个傻子,这么着吧,戒指我买下来。”

说着话,王辉便掏出一万块钱拍在桌子上。

倒不是王辉特别喜欢那个戒指,他是在为了自己的脸面做事。

他觉得给了钱,这夏家人应该能懂点事了吧。

夏宏舟赶忙劝:“辉少快点把钱收回去,这是我们夏家送给您的,怎么能收您钱呢。”

姑妈也道:“是呀是呀,这个顾傻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辉少何必呢。”

王辉冷冷地看着顾远说:“我希望此事到此为止,不要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差。”

“不会不会,我这就把顾远赶到屋子里去,不让他打扰辉少。”

尹若寒见到这么多人都在阿谀奉承便觉得这家人恐怕脑子都有问题。

但是她也好奇顾远为何非得把戒指要回来呢。

大家以为,随着王辉掏钱,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然而。

顾远再次开口。

“戒指,给我。”

这一刻,餐厅里的人都崩溃了。

谁也没想到顾远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就算是个傻子也总归能被吓走吧!

没有的事,顾远绝对不会顺从的。

啪!

王辉一下便把酒杯摔在地上,碎玻璃渣掉了一地。

他将钱收了回来:“我今天若是不给呢?”

夏宏舟一看王辉彻底暴怒,赶忙又劝:“辉少息怒,辉少息怒,这家伙是个傻子,您可是大人物,犯不上跟这种傻小子斗气。”

姑妈也在说:“看看你们夏家的女婿,把我的辉少女婿气成什么样子了,我怎么就跟你们这种人是亲戚了。”

尹若寒很不满意自己妈妈说出来这样的话。

夏婉赶紧说:“辉少,对不起,这戒指本来就是顾远的,是刚才夏杰恶作剧所以才送给您,要不,您……”

“哦?我王辉是你们用来恶作剧的道具么?”

“不不不,绝非此意,只是看起来顾远很是看重这个戒指……”

夏杰横插一句:“怕什么啊,顾远的东西就是咱们夏家的东西,就是送给辉少了怎么样!”

夏婉继续哀求:“还请辉少看在我父亲……”

“今天我谁的面子都特么不看,我不发威,你们这些下等人还真当我没脾气了?”

第7章 我的话,不超三遍

今天的王辉已经快要到怒不可遏的地步。

他原本就觉得来夏家吃顿饭是给足了姑妈以及尹若寒面子。

没想到还碰到了这种糟心事。

他堂堂辉少的面子就不重要了么?

真是岂有此理。

然而,顾远此刻微虚着双眼。

“我已经对你说过了三次,所谓,事不过三。”

是的,顾远已经提醒王辉三次让他把戒指交出来。

但是这家伙非但不给,反而还越来越变本加厉地羞辱。

既然如此,那么顾远就没必要再给他留情面了。

“三次?呵呵,你就算是说三十次,我该不给……啊!!!”

突然,王辉觉得自己的手指一凉,随后顿时便流出来一股鲜血。

原来顾远刚才说话的时候便从果盘旁拿起水果刀,随后一刀砍下了王辉的无名指。

同时他还将戒指拔下来,用餐巾纸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

当顾远重新戴好戒指的时候,那戒指上的玉面闪出了一条龙的影子。

龙戒,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顾远!你在干什么!!”

“你竟敢砍了辉少的手指!!”

“你小子是疯了吧!!”

姑妈和夏宏舟顿时乱作一团,夏杰被吓得昏了过去。

尹若寒杏眼圆睁,用手挡住了嘴巴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夏婉则是绝望,甚至是崩溃了。

夏婉知道,自己父亲的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

她本以为只要经过自己劝说,那么总会有个合理的处置方式。

可她哪里知道王辉根本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面对不讲道理的人,顾远有自己的行事风格。

直接切了了事。

虽然因为那场大战之后顾远的战斗力还没有完全提升,但他的一些基本战斗素养仍然是常人不能比的。

别说是王辉了,就算是再来十个王辉,顾远也一样能切了!

整个夏家都乱作一团。

“舟哥!你看看你家女婿干的好事!这让我怎么跟王家交待啊!”

夏宏舟甚至都顾不上数落顾远,他赶紧去找绷带纱布过来为其包扎。

倒是顾远,他非常平静地坐在了沙发上。

“饿了。”顾远对玫瑰说。

“是!”玫瑰非常平静地走到餐桌前为顾远盛了一碗丸子汤。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顾远竟然还有心情喝丸子汤。

他当然有心情,毕竟他又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或许也只有别人才觉得此事非常麻烦吧。

玫瑰也没觉得这是大事。

以前她跟在顾远身边时,亲眼见到顾远杀的人都是数不胜数,更何况切了一根手指呢。

“给我哥打电话!马上给我哥打电话!”

王辉在最紧急的时刻马上便想到了自己的哥哥。

他的哥哥,便是王耀!

姑妈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数落夏宏舟:“你们完蛋了!等耀少过来的时候,你们全部都得死!”

夏宏舟又何尝不知道,那个王耀可是比王辉更为狠的角色。

在光辉车行里,王耀已经是副董事长,而且还是未来的接班人。

更重要的是,王耀跟李家的关系非常好,甚至还让李家入股了光辉车行。

不论是钱财还是社会关系王耀都远胜王辉百倍。

他若是来处理此事,恐怕今天要么有人得死,要么有人得进牢房。

反观顾远,他气定神闲地喝完了那碗丸子汤,正在用餐巾纸抹嘴。

“顾傻子!等我哥过来我一定剁你一只手!”

顾远说:“把那手指头用油炸,然后拿出去喂猫吧,附近的野猫喜欢吃全熟的食物。”

“是!”

玫瑰接过断指,直接拿到厨房去开始下油锅炸。

夏婉此刻浑身颤抖。

她发觉自己似乎已经不认识顾远了,不,确切地说,好像这个顾远有点当初上学时的影子。

不苟言笑,性格淡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这不就是上高中时她所认识的那个顾远吗!

“你……你……”

本来夏婉想要问他的脑子是不是好了,但是这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一旦顾远好了的话,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王耀前来增援的速度很快。

二十分钟后夏家的别墅外面就已经到处是车灯在闪烁了,同时还有呼啦呼啦嘈杂的声音。

玫瑰此刻已经将断指炸好,她走过来说。

“11点方向五个,没枪有刀,5点方向十个,没枪有刀,7点方向三个,有枪。”

玫瑰非常专业地汇报,差不多她一个人就能搞定这些家伙。

很快,王耀进来了。

王耀在接到电话的时候非常愤怒。

放眼南港市,并不是说没人能欺负他们王家,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样的地方有资格把自己弟弟的手指砍下来。

闯进来之后,他便见到王辉在餐桌前鬼哭狼嚎,旁边的尹若寒躲得好远,生怕波及到自己。

倒是姑妈和夏宏舟一直在为他包扎。

“哥啊,你总算来了,帮我报仇啊哥!”

夏宏舟这时候也非常抱歉地对王耀说:“耀少……对不起……”

“谁!到底是谁!竟敢伤我王家的人!给我滚出来!”

王辉指着顾远:“就是坐在沙发上那个家伙。”

顺着所指的方向,王耀扭头一看,他看到了一个他这辈子绝对都不想再见到的面孔。

“顾远!!”

瞬间,王耀的双眼就瞪大了。

“你……是你,把我弟弟的手指……手指……”

“是我,如何?”

“断……断指在哪里……我想要为他接上……”

顾远用下巴指着玫瑰手里那一小条炸至金黄的东西:“刚要拿去喂野猫。”

玫瑰非常轻松愉悦地拿着炸熟的断指走到门外去喂野猫。

顿时,王耀额头上的冷汗就像是瀑布一样流下来了。

保镖们顿时就要掏枪。

王耀赶忙制止!

之前在李氏庄园的那一幕这些保镖是没见到。

可王耀绝对是亲身经历的。

他当时被扔在了外面,他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大学同学李轩被顾远一刀抹了脖子。

还有后面那颗震荡弹弄得李家是鸡飞狗跳,到现在李家家主李承业还被吓得去医院里打吊瓶呢。

王耀哪里敢让自家的保镖去打顾远呢。

于是,王耀试探性地说。

“那个,可不可以……”

顾远用一个字打断了他。

“滚!”

第8章 并非商量,而是通知!

来的时候,王耀非常威猛。

他领着人好像是要把这里拆了似的。

可他哪里想到自己要面对的人是顾远呢。

随着顾远那一声滚。

王耀直接点头哈腰:“是,这就滚,这就滚。”

如此举动,倒是把夏宏舟吓到了。

夏宏舟平时就在光辉车行上班,他印象当中的王耀可是随随便便就辱骂别人的一位高管。

哪怕是夏宏舟本人也被他公开辱骂过好几次。

现在倒好。

王耀见到顾远的时候就像是耗子见了猫。

哪里还有平时的威风呢。

那是因为王耀亲眼见过顾远心狠手辣的一面。

对于一个敢于随随便便杀人的人,王耀不觉得自己能对付。

不管有什么矛盾都放下吧,王家也不过就是李家的一个小跟班而已,连李家都没能收拾得了顾远,他王耀又凭什么呢。

很快,王耀便把王辉拉走。

即便王辉非常不情愿,他也不可能再留下。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定了。

玫瑰喂野猫回来,看到顾远还在沙发上坐着。

尹若寒已经被刚才的场景吓得瘫软在地上,面色惨白。

姑妈急忙拉着尹若寒离开。

“那个,舟哥……你们家太乱,我先走……先走。”

临走的时候,尹若寒时不时回头看顾远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要多看几眼这个男人。

此刻,房子里只剩下五个人了。

夏宏舟绝望地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

“我这可如何……向老板交待啊。”

夏婉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他们还没弄明白顾远到底是如何平息这场风波的,但是他们觉得,夏家可能要完了。

昏倒的夏杰突然醒来。

他还在纳闷怎么人都走了。

大家相互都沉默了好久。

顾远终于开口。

“我要跟夏婉离婚。”

这番话,简直是迎头棒喝。

夏宏舟一脸复杂的情绪看着顾远。

“你……你又开始犯浑了么?”

夏杰反倒哈哈大笑:“哈哈,就你这个臭傻子也敢提出跟我姐离婚?要不是我们夏家……”

嘭!

顾远一脚就把夏杰踹飞。

夏杰以一道优美弧线飞向了自家客厅摆放的电视机,漆黑的屏幕顿时被砸出一个洞。

“听清楚了么?我要离婚。”

夏婉抹了一下眼泪。

“我就知道,当你完全恢复的时候,肯定是会做出这个选择。”

其实刚才夏婉就想到了。

顾远此番的各种行为实在是有些诡异,但是,若是与之前那个健康的顾远联系起来的话,一切又顺理成章了。

这才是夏婉当初认识的那个顾远。

“之前的我父母给了你们五百万,你们用三百万买了这套别墅,我不要了,财产分割什么的,也不要了。”

当初顾远父母给他们五百万就是希望夏家能够在南港市安顿好一切。

可是这夏宏舟先紧着自己享受,直接买了一套别墅。

还好夏宏舟并不知道顾远所在的顾家在东溪市有多么强大,否则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对待顾远。

回想起自己这一年来在夏家受到的屈辱,顾远便忍不住弄死夏家父子俩。

但毕竟夏婉人不错,所以还是给她留点亲人吧。

夏宏舟问:“为何……要离婚?”

“你觉得,这个问题用我自己来回答么?”

确实啊,把人都欺负到那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但是夏宏舟知道,一旦顾远恢复了健康,那么一定还会弄出很多钱来的。

虽然他不知道顾氏家族有多么强大,但是总归知道他们是一家有钱人。

一个能拿出五百万让儿子当上门女婿的家,怎么可能会穷呢。

“那个……远儿,以前是我和小杰不对,但小婉对你总归是好的吧……您看……”

“爸!你够了!”夏婉为数不多地呵斥了自己的父亲。

夏婉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在想些什么问题呢,他无非就是想要继续搞钱。

同时,这一年来夏婉自己也觉得愧疚顾远。

所以离婚的话,对于夏婉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夏宏舟依旧不依不饶。

“不行不行,我家小婉长得亭亭玉立,如果成了离异妇女以后还怎么嫁人!我们就算是倒贴嫁妆也不好嫁啊!”

服了。

夏婉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但是此刻却也真的伤感。

顾远非常淡漠地说:“我说离婚的意思并非是商量,而是通知。”

顾远一句话便把夏宏舟堵住了。

并非商量,而是通知!

此话彰显了顾远的气势。

这个婚,他离定了!

“可是,可是……”夏宏舟还想再说什么。

“不用可是,我同意!”

夏婉直接打断了父亲,她直接同意了。

她摸干眼泪,又对顾远说:“我同意,不论你说什么我都同意,这一年下来,夏家对不起你。”

顾远点点头。

“明早九点,民政局见。”

“好,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以后我不会再嫁,希望五天后的高中同学聚会,我们还能维持这种关系,我不想被同学们当成离异妇女。”

顾远想了想,觉得可以。

办了离婚证之后再找个时间演一天的戏,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问题。”

说完这话,顾远便离开了夏家。

他离开之后,则是听到了身后房子里夏宏舟的怒吼。

“你傻啊小婉!这么好的女婿和丈夫,你以后去哪找!”

“既然你知道他这么好,为何这一年你们要那么对他呢!”

“废话,我怎么知道他的傻病有康复的一天,我还以为他父母就是嫌弃他傻才抛弃他的!”

“够了爸爸!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此贪财的话,想必妈妈当初也不会离开这个家了!”

逐渐,这些争吵声越来越小,因为顾远已经走了很远。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顾远回头看了一眼。

“或许,我的生命就应该在23岁这年重新绽放。”

玫瑰对顾远敬礼:“先生,无论如何,属下都会追随您左右!请问您是要回到东溪市的家吗?”

“暂时不,东溪市好多人都想要让我死,我需要练功。”

“是!”

做了上门女婿一年,顾远时时刻刻都被岳父看不起

点我阅读全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125135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