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更没了记忆,只有姜洲。

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更没了记忆,只有姜洲。


第1章 胆子不小

如淡墨一般的夜里,只有寥寥几颗星闪着光,显得着寂静的夜色凄冷荒凉。

此刻苏禾的内心却不似这夜色平静,她已经卸下自己温柔的面具,脸上是焦躁不安。

她再也无法忍受和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相处一室。

她要逃。

偌大的别墅十分安静,苏禾能够清晰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黑暗中,没有什么光线透进别墅里为她照亮道路,连老天也不帮她。她赤着脚摸黑轻轻走下楼梯,弯腰小心躲避着门外守门的保镖。

她记得她曾经不小心逛到地下室去,发现那里有一条密道通向后院的花园,姜洲并不知道这件事。

顺着密道,很快就到了花园。这里的墙不是很高,苏禾有自信可以翻出去。

手心已经冒出汗来,她往自己白色的裙子上抹两下,攀着墙往上爬。

墙上的砂砾刺痛了苏禾裸露在外的手掌,膝盖还有赤着的脚,她甚至感觉这些尖尖的砂砾已经刺破了她的皮肤。

但她仍是忍耐着攀爬,终于到了墙上,看着离她有些高的地面,颤抖的手握成拳,眼睛一闭,往下跳。

意料之外没有感到疼痛,而是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她却并不觉得温暖,只有毛骨悚然。

她嗅出了这个怀抱的气息,一股淡淡的松香,曾让她一度迷恋。

“你胆子不小。”清冷的声音让人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苏禾僵在姜洲的怀里,身子害怕的不住颤抖。

她已经不清楚这是第几次逃跑失败,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姜洲亲自抓到,而他又会给她什么样可怕的惩罚。

姜洲脸色阴沉抱起她,从正门进入别墅。

门口的保镖见人又跑了,而他们却没发现,失职将要受到的处罚让他们心惊胆战。

苏禾被狠狠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感觉不到疼痛,只脑袋有淡淡眩晕。

双臂刚撑起身体,一具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身躯压了上来。

她眼前一片阴影,整个人被笼罩在姜洲的身体之下。

“这一次,你想要我怎么罚你,嗯?”姜洲的声音低沉带着阴翳,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她偏过头不想面对他。

骨节分明的手滑过苏禾娇嫩的脸蛋,让她激起一片更大的颤栗。恐惧中她想起这个残忍的魔鬼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姜洲在她脸上缓缓滑动的手,突然紧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去对视他。

“怎么不说话,喜欢哪一种,我可以让你选。”

“你这个令人恶心的魔鬼。”苏禾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苏禾的嘴里说出的话,对他毫无威慑力,甚至都激怒不了他。

眼前的女人,肌肤在黑暗中越发显得白皙,滑嫩如一块上好的玉。泛红的眼眶里,泪珠泛着光,让她更加楚楚动人,惹人忍不住去怜惜。

姜洲却想毁掉这楚楚动人的女人。

男人幽黑的眸色变深,苏禾能读懂这个眼神代表什么。

恐惧感充斥着自己的大脑,她条件反射般挣扎,想要逃离姜洲的禁锢。

死死挣扎,却仍是徒劳。

姜洲一只手轻而易举抓住了苏禾细细的手腕,长腿压着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再挣扎。

他翻过苏禾,让她趴在床上,不知道从哪处找来的一根麻绳,已经将她的双手捆绑在背后,死死打了个结。

“你这个变 态,你想干什么?滚开。”粗糙的绳子绑上她的那一刻,她终于无法忍受的大哭起来,她不能想象他会对她做些什么。

第2章 掐死她

苏禾痛苦叫骂着,伸出脚去踢姜洲。

他抓住苏禾的脚往自己身前拉,扯开自己的领带塞进她嘴里,堵住苏禾叫骂不堪入耳的脏话。

苏禾的眼泪大颗大颗留下来,摇着头想要祈求姜洲,但嘴里塞着东西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乖一点,安静一点。”姜洲轻柔地摸着苏禾丝滑的黑发,温柔地像一个体贴的情人,在苏禾看来,却仿佛是见到一个带着精致面具的魔鬼。

她眼里加深的惧怕,让姜洲内心翻起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就这么掐死她。

他真的这么做了。

手掐上苏禾纤细的脖颈,力道越收越紧。

苏禾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感受到姜洲掐住她,切断流向大脑的氧气,直至她眩晕,无力。

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姜洲突然松开了手。

苏禾躺在床上,像一条失水垂死挣扎的鱼,大口呼吸,却引得嗓子疼痛,哑声咳嗽。

眼角无声留下泪水,嗓子小小哽咽一下都疼得难受,却抵不过心里的痛。

原来姜洲是真的想让她死,她以为他只是不爱她,但没想到,他已经恨她恨到巴不得她死么?

原来这半年的夫妻生活都是假的,曾经他愿意给她制造相爱的假象,但现在连恨意都不愿掩盖。

俯在身上的男人沉默离开了房间,留下不哭不闹的苏禾。

她嘴上还堵着领带,手被束缚住。也许是姜洲吩咐过任何人不许来看她,就真的没人来看她,任由她这副模样在卧室的大床上,躺了三天。

这三天,她想了很多。

从她失忆后第一眼见到姜洲,到现在狠狠掐她脖子的姜洲。

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吧,一个是天使姜洲,他给了世界上最好的爱给她。

另一个是魔鬼姜洲,化身地狱最凶恶的鬼,索要她的性命,吞噬她的灵魂。

想到后来,她很累,就不愿再想了。看着窗外白昼黑夜过去,分不清自己究竟躺了几天,手绑在背后已经麻到毫无直觉,几天没有进食却感觉不到饿。

甚至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见房门打开,天使姜洲逆着白光跑向她这里,脸上是她没有见过的慌张。

他扯掉了她嘴里的领带,解开绑扎她的麻绳。

她被他抱起来往白光的方向跑去,平稳的脚步让她安心依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松香。

她想,就这样带我走吧,和你一起去天堂,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远离那个可怕的魔鬼。

苏禾做了一个长而美好的梦,梦里天使姜洲把她带走,他们每天生活的很开心,很幸福。

然而好景不长,她很快被恶魔姜洲找到,拉扯着她,要带她离开。

睁开眼,面前是一片茫茫白色,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

她起身想要下床,引起脑袋一阵眩晕,让她不得不撑在床上稳住自己将要晕倒的身体。

偌大的病房设施齐全,但没有一个人,她无心多待,缓了一会往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两个身材壮硕的保镖拦住她,“苏小姐,请您回病房休息。”

苏禾知道这是姜洲的安排,放弃挣扎,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

第3章 顶嘴

是别墅照顾她的阿姨陈妈。

陈妈将自己做好的食物一样一样摆在桌上,“苏小姐,我给您煲了汤,对您嗓子恢复有好处,您喝点。”

听到陈妈提起她的嗓子,她这才想起,进医院之前发生过什么。她抬手抚摸自己脖子,摸得手上有一丝难闻的药膏味。

她无言端起汤,想一碗直接喝下去,刚刚吞咽第一口,嗓子便疼的咳嗽不止。汤汁咳在在雪白的被子上,就像她白皙脖颈上被勒出的伤痕。

陈妈看着苏禾,想起自己的女儿也如她一般大,虽然有荣华富贵的生活,过得却不如他们平民小百姓。

她有些心疼苏禾,“苏小姐,真是造孽啊,我见这几日别墅没人,以为先生和你都不在,就去打扫,没想到就看到苏小姐你趟在床上昏过去,那模样……”

陈妈说了很多,但苏禾听得少,她只知道,原来自己是真的在做梦。

现实里,没有什么天使姜洲来救她,她不过是被佣人恰好发现。

她小口小口继续喝汤,陈妈正要给她盛粥,门外的保镖进来。

“苏小姐,先生说让您现在回别墅。”

苏禾拿碗的手一顿,抬眼看那个说话的保镖。

保镖被苏禾这样的眼神一看,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先生说等苏小姐醒来便立马通知他,没想到是要他们把人带回别墅。

陈妈也没办法,再怎么心疼苏禾,也不敢违抗姜洲的命令。

苏禾放下手里的碗,起身往外面走,保镖紧张盯住她,生怕她逃跑。

她牵起嘲讽的笑,“走啊,不是要回去?”

跟着保镖一路来到停车场,黑色的宾利驶向她面前。

她拉开车门,一只脚跨进后座一半,抬眼顿住。

车里已经坐了人,视线顺着贴合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上去,落在姜洲轮廓深邃英俊的脸上。

他此刻正在闭目,薄唇紧抿着,少了往日的锐利之气,但还是让苏禾忍不住胆寒。

她收回迈出一步的脚,正要关门去副驾驶坐着,一股大力将她扯进车内,车门被关上。

姜洲刚想把跌入他怀里的人推开,但没想到有人动作比他更快。

苏禾刚被他碰到,就条件反射般挣扎脱离他,仿佛只要稍微挨上他,就会中毒。

苏禾这短短一瞬间发生的排斥行为,刺到姜洲,他脸色一沉,把苏禾拉回自己身上,动作毫无怜惜可言。

“怎么,现在是连靠近我都不情愿了么?”他抓起苏禾的头发,迫使趴在他腿上的女人抬头看她。

苏禾的头皮被抓疼,强忍泪意狠狠瞪向他,眼里是姜洲不曾见过的倔强。

“是,靠近你会让我想吐。”她一字一顿开口,声带撕扯的痛没让她脸上有一丝痛苦表情出现。

这样的苏禾无疑能够激起姜洲的征服欲。

“是吗,那我让你更近距离靠近我。”冷冽的语气让苏禾意识到他此刻很危险。

她想推开姜洲,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悬殊太大,根本无法抗衡,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第4章 噩梦的开始

他扶起她的腰让她跪在车座上,大手顺着苏禾白皙纤细的长腿往上伸,被他抚摸过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疙瘩。

苏禾的身体控制不住发抖,她瞪大了眼睛,眼里是满满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的裙子被撩至腰迹,底裤被姜洲粗暴扯掉。姜洲按着她的背让她动弹不得,双腿被分开,自己干涸的领地无情被滚烫搅动。

她屈辱地趴跪着,无力反抗,任由覆在她身上的男人鞭挞。

车内一片旖旎,车窗外的人看不见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却无法阻止车在微微晃动,而保镖会猜到些什么。

苏禾看着车窗外的人,死命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再快点,结束这件不堪的事情。

姜洲的西装仍是一丝不苟,仿佛刚刚那个欲.望满身的男人不是他。

他皱眉看着眼前一片狼藉,脱掉西装扔在苏禾的身上,打开车门离开。

他吩咐站在外面的司机把人送回别墅,自己往另一边走去,似乎是及其嫌弃这辆车,或者是车里狼狈的女人。

司机完全不敢去看躺在后座里面的苏禾,但车内情事气息久不消散,惹人很容易便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禾闭上眼睛,蜷起酸胀的身子缩到西装外套里,即使这个外套充满姜洲身上的气味,她也只能用这个来遮掩自己的不堪。

“苏小姐,到了。”司机出声提醒她后,便马上离开。

她缓缓睁眼,起身将西装套在自己身上,双腿落地时还有些打颤,她咬咬牙往别墅内走。

她这样一幅样子,保镖也好佣人也好,都不会有过多的目光放在她身上,更别提关心,他们都清楚她不过是姜洲养在这里的情 妇,她没有任何地位。

亏她天真以为自己是姜洲的爱人,在这个家以姜洲的太太自居,他们一定觉得她很可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怎么来到的这里。她失去前半人生的所有记忆,仅靠着姜洲告诉给她的记忆,愿意给她的爱生活在这个别墅。

他说他们是恩爱新婚夫妻,蜜月旅行不小心出车祸。她留下了车祸后遗症,他希望她可以乖乖待在家里调养。

但谎言总是会有被拆穿的一日,她发现姜洲并不是自己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一直以来他都用爱把自己圈养在别墅,从来不让她离开。

起初她很听姜洲的话,从没有提过要出去。

因为空白的记忆里,温柔帅气的姜洲是她的一切,只要别墅里有姜洲陪着她,她就不害怕孤独寂寞.

渐渐地,姜洲待在别墅的时间越来越少,早出晚归,她每天只能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等待他回家,像后宫里等待宠幸的嫔妃。

她表现得太听话,姜洲没有警惕心,所以,她很轻松就溜出了别墅。

外面的一切美好而新奇,她喜欢喧嚣热闹的街道,到后来玩得忘了时间。而姜洲从佣人的电话里得知她不见,发动人马满城找她。

她在书店里买了很多书和杂志,正要打包带回家。保镖就出现在她的眼前,拖着她就上车。

挣扎的她在车里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姜洲,便乖乖安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偷偷溜出去惹他不开心了。

但没想到,这一次出逃,便是她噩梦的开始。

第5章 阴谋

车到家后,姜洲一言不发径自回别墅,苏禾默默跟在他身后,想出声叫他,但他身上散发的冰冷让她退缩。

她颓丧地低头跟着,没留神撞到姜洲坚硬的后背。

姜洲转过头来看她,神色不明的眼色闪过一丝锐利,像是在猜测着什么。

苏禾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更是不敢出声,溜出去玩的愧疚让她完全不敢对视他。

在姜洲看来,她闪避的眼神,是在怕他。

他不禁猜想,难道这个女人想起什么了?还是说在外面有人告诉她什么了?

那是苏禾第一次在姜洲身上见到狠厉的神色,她不知所措着,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出去逛街,能让他如此生气。

姜洲顾及她车祸留下的创伤,从来没有强迫她要做什么。两人最亲密的事,只到接吻就会停下,从不往后深入。

这一次不一样,他大力扯着她回到他们的卧室,把她甩在床上。

她表现出来越害怕,便越能激起他内心沉睡的猛兽。

他撕扯苏禾身上的薄衫,露出女人姣好的身躯,苏禾伸手去挡住自己,他强制扯开她的手,似不愿意再跟她玩拉扯游戏,急不可耐进入她。

姜洲探入时,感到有一丝阻碍,但他不愿再去多想,只越来越深。

苏禾痛的忍不住哼唧,眼泪一滴滴落下,与身体上燥热冒出的汗融汇在一起。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发生极大变化,不再是以前其乐融融的状态。

家里的佣人知道他们冷战后,以为是苏禾不受宠,便对她爱答不理。

苏禾确实被那天姜洲的强迫行为吓到,但她只是希望姜洲为他粗暴的行为来和她道歉。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之前姜洲一直迁就她不碰她,她觉得他很体贴,但一直没有夫妻之实让她有些介意,可并不想以这样一种方式。

每个女人都希望他们的初 夜是美好的不是吗?

她这样想着,随意翻看上次自己溜出去买回来的杂志,苦恼要怎么才能和姜洲的关系缓和。

杂志上赫然出现姜洲的名字让她认真阅读起来。

“个人企业家姜洲与未婚妻青氏集团千金好事将近”,她默念着书面上硕大的标题,瞪大眼睛似是不可置信。

她急急往下阅读,可能只是重名,杂志里的姜洲并不是她的老公姜洲。而越往下读,她发现,字里行间描写的人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姜洲。

旁边甚至配了一张偷拍他和未婚妻同行的照片,即使照片上男人的身影模糊,但苏禾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男人是姜洲。

她脑袋一片空白坐在沙发上,佣人看着她的样子很奇怪上前询问,她才回过神慌忙把杂志收起来。

发生过的一切串联在一起,让苏禾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她终于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场姜洲给她的骗局。

他给她编造一个美好的梦,让她心甘情愿被待在别墅里,无法与外界接触,这样他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那他究竟有什么阴谋?

第6章 就这么想死

她突然觉得这个别墅是如此恐怖,这里面的人是如此虚伪,营造一切只为蒙骗她。

她更恨姜洲,因为她知道她爱上了这个制造骗局的男人。

她开始真正去观察这个家的一切,发现原来这里每一个人看似无意,实则都在监视她,包括一直对她很好的陈妈,他们都会给姜洲汇报她的一切。

与姜洲关系恶劣化对她来说是机会,姜洲已经很少会回别墅里,这样更方便她谋划出逃。

这些监视她的人掩饰着他们窥伺的目光,苏禾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期盼姜洲回家的样子。

陈妈以为她是真的很想念姜洲,总是安慰她姜洲有事,总会回来看她。

她在心里对陈妈的关心感到抱歉,她怎么还会去想念一个欺骗她的男人。失忆后她本就一无所有,只有一颗诚挚的心,也被姜洲无情偷走了。

她只想逃离这个困住她的金丝笼,忘掉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她已经失忆忘掉过一切,再去忘掉这半年的事对她来说应该不会太难。

这天的夜晚如同往常一般,寂静,冷清。

她身上只带了现金,多拿一样东西对她来说都是累赘。轻手轻脚来到楼下,屏着呼吸打开大门,将音量放到最低。

没有惊动任何人成功出门后,她吊着的心才终于放松下来,她静静看着这间别墅,不做留恋转头离开。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姜洲蓦然响起的声音,衬得着夜色更加清冷。

苏禾看见围栏门口姜洲高大的身影,心里漏掉一拍,他怎么这么晚回来了?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见姜洲将围栏门合上,往她这里走来,直至高大的影子完全将她覆盖住。

骨节分明的手挑起她的下巴,重新发问:“怎么不说话?回答我。”

苏禾一言不发,这么大半夜孤身出来,她不相信他不知道她是要逃跑。

“不愿意跟我说话?”苏禾不说话,他也不恼,因为他总有办法教训这个女人。

随着第一次的逃跑失败,她的噩梦正式开始。

“小姐,小姐。”

陈妈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她回神看到陈妈在她眼前晃悠的手。

“苏小姐,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接着区做自己的事。

苏禾低头看套在身上的西装,这才慢吞吞往楼上走,每走一步路,大腿依旧是刺刺的疼,像是要告诉她车里的那一场情事究竟有多猛烈。

往浴缸里放好水,她将自己泡在水里,雾气熏得她的脸绯红,闭上眼睛,脑海里一幕幕全与姜洲相关,睁开眼睛,依旧挥之不去。

她将自己沉入水底,放空思想,不让自己去想姜洲。

姜洲回到别墅后,没有看到苏禾的身影。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里朦朦胧胧的光线。

他走进浴室,发现水上只浮起了苏禾黑藻般的秀发,心里一紧,慌忙将苏禾从水里拉出来。

苏禾在水里泡的晕乎乎,还没搞清什么情况,就被姜洲狠狠扔到了床上。

“你就这么想死?”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第7章 怀孕?

苏禾抬眼,嘴上牵起嘲讽的笑,却是嘲笑自己,连死都不敢。

她看着面前怒气腾腾的姜洲,讥讽质问道:“你不是最想让我死么?”

是啊,他不是最想让她死吗?现在为什么又会因为心疼她还发怒,他留着她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还有大仇未报,怎么可以对她产生怜悯。

他眼神中的挣扎倏然消失,抱起苏禾重新往浴室走去,“那我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他将怀里娇小的女人重新丢回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在苏禾呛着咳嗽,扶起浴缸边缘要爬出来时,姜洲抓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按回水里。

没有做好呼吸准备的情况下,苏禾整个头被埋在水里,浴缸里的水争先恐后吸入她的鼻口中。

在她快要无法呼吸时,姜洲猛扯着她的头露出水面。重获空气后,她不断咳嗽,还没缓和过来,又被按回水里。

如此反复,渐渐地她开始神志模糊,隐约中姜洲好像说了什么,是什么呢?她不太想知道了。

姜洲在苏禾还有一丝呼吸时,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抱回床上。

叫人安排家庭医生过来之后,他便离开了别墅。

家里的佣人对他们闹得不可开交,已经见怪不怪。

女人依附于男人本就卑微,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妄想先生能真爱她么?

苏禾已经不会再妄想了,她已经彻底看透。如果不乖乖听姜洲的话,他会有无尽的方法折磨她,每一次让她悬在死亡的边缘线上。

他想要她完完全全臣服于她,她又怎么会甘愿呢?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这里。

但事情却总是出乎人的意料,老天从来不愿意顺她一次。

她最近变得疲乏,总是吃不下什么东西,突然就会想去吐,结果却吐出的却是酸水。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入脑海里,她已经有两个月亲戚没来造访。

如果是怀孕,她该怎么办?

姜洲并不爱她,甚至把她当做一个仇人,他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个孩子,难道眼睁睁看着姜洲把这个孩子杀掉吗?

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来,她之后都不在餐厅吃饭,要求陈妈把饭送到她的卧室里。想吐的时候,她会一直强忍,等佣人出去了,再去浴室。

孩子在她的肚子日渐生长,她不知道这样能够隐瞒姜洲多久,但她想要让这个孩子能够平安来到世上,从此她不再是一无所有,她也会有亲人。

想通之后,她开始每一餐都会强制自己吃下去。她的妊娠反应很大,但孩子让她做什么都变得有意义,她可以忍耐。

她只需要想办法,找时机,然后离开这里。

过程会很艰辛,但她不是一个人。

这天陈妈在厨房忙活的比以往都久,苏禾在卧室等了许久,只好亲自下楼。

“陈妈,今天怎么做这么多菜?”她疑惑的看着陈妈忙碌。

“苏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先生说今天要在家里吃饭!”陈妈转头笑眯眯的回答她,她觉得这一顿说不定就让两人关系破冰。

第8章 赌气

这无疑对苏禾来说是一个坏消息,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姜洲回这里。如果他看她不顺心,随时都会对她动手动脚,会危害到孩子。

此刻她心急如焚站在客厅里,大脑飞速运转却依旧没有想出什么应对方法。

门口传来响声,是姜洲回来了。

她被关门声“砰”的一下惊到,猝不及防与姜洲对视上。

她看着姜洲越走越近,内心一直让自己稳住心神不要慌,但眼神里的惊慌出卖了她。

“怕我?”姜洲似非似笑的语气像是告诉苏禾,他今天心情很好,不会动手动脚。

这让苏禾稍稍镇定下来,但马上心又提起来。

姜洲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餐桌上走,“吃饭。”

苏禾控制不住抖了抖,整个身子都是僵着的,像个提线木偶任由他支配。

姜洲看出她的紧张,失笑捏捏她腰,发现她好像较之前,手感圆润了些。

“放松点。”他对着她耳朵说话,引得她更加不自在。

苏禾无言低头,他们之间闹的这么难看,他居然还能相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和她如从前一般亲昵。

他将桌椅拖出来,按着她坐下。

苏禾猜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只能顺从他,静观其变。

菜一样一样被陈妈端上桌,全是西菜。然后陈妈拿出打火机把蜡烛点起,将餐厅的灯熄掉。

他们没想到陈妈居然给他们准备的是烛光晚餐,姜洲对陈妈的自作主张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让陈妈开了一瓶红酒。

苏禾皱眉看着姜洲倒酒,“我不喝酒。”

“小酌怡情。”他慢条斯理回答她,就酒杯递到她这一边。

她没有理会,拿起刀叉切牛排,陈妈煎的是半成熟,上面还有血丝,看得她一阵反胃。

放下刀叉,她再也不愿意去碰这些菜,因为再吃她会想吐,那样就露馅了。

“怎么不吃?菜不合胃口?”他拿起刀叉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不想吃。”她面无表情回答道。

“是真不想吃,还是其实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吃?”

她沉默,没有回答。

姜洲看她这样一副样子,好心情一扫而光。但还是将牛排一小块切好,递到苏禾面前,再把她那一盘端到自己面前。

苏禾低头看这些带血丝的牛排,皱眉推开,这动作落在姜洲眼里,让他更是生气。

他起身来到苏禾身边坐下,将牛排推回她面前。

“为了跟我赌气饭都不愿意吃?”

苏禾依旧是没有动作。

“还是说,你想让我喂你?”

说着,他拿起苏禾面前的刀叉,真准备要喂她。

牛排举到面前,苏禾闻到一丝血腥味,猛地推开姜洲的手,往厨房跑去,趴在水池边往里吐。

姜洲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脸色瞬间沉下来,跟着她来到厨房,看她吐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竟然厌恶他到这个地步了?

苏禾吐完后,手捧着接水给自己漱口,转过身,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姜洲。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掐起她的下巴,厉声问:“都到了看见我就想吐的地步了么?”

苏禾想解释说不是,但姜洲掐她的力气太大,她开口都难,只能微微摇着头。

姜洲忽视掉她这些小动作,“我总是有办法让你不恶心我。”

他嘴角牵起一抹邪笑,“比如说,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

苏禾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更没了记忆,只有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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