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间,她丧失了很多,还引来那个残暴的男人

一夕之间,她丧失了很多,还引来那个残暴的男人
第1章 大排场大人物

阮小沫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热。

灼热。

她下意识拉扯着自己身上的礼服,那件原本款式保守的一字肩长裙很快就遮蔽不住玲珑的曲线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依旧灼热难耐,她不舒服地低吟着,唇瓣被洁白的牙齿微微咬住,眉心难受地蹙起,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床铺上。

迷蒙中,她似乎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

冰凉的水珠滴在她的身上,一瞬间缓解了身体的热度,她模糊地睁开眼,看向来人。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她只看到逆着光的男人身着浅灰色浴袍。

头发短短的,松松拉着的浴袍领口,有水珠顺着男人性感的脖颈,和结实的胸膛淌下。

属于男性的强烈的荷尔蒙在诱惑着她。

阮小沫仰起脑袋,伸手拽住那个男人的浴袍下摆,却听到男人的嗓音磁性而冰冷:“松手!”

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是显而易见的,饶是在失去理智中,阮小沫也有一瞬间的瑟缩。

但这种瑟缩,很快就被鼻端嗅到的房间里的香气,再度勾起了的热度吞噬。

她攀附上男人的脖颈,贴了上去,享受着对方皮肤上沐浴后未擦干的水珠缓解灼热的舒适感,从微张的唇瓣间溢出一丝舒服的声音。

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

迷蒙的神智不足以让她思考和控制自己的行为,迷迷糊糊之间,她已经反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沐浴后犹带着水珠的皮肤贴着她,似乎忽然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随之压了下来,强势而直接地占有了她。

她宛如狂风大浪中的一叶小船,唯一的依凭,只能是那个她连脸都没有看清的男人……

下班之后,阮小沫如往常往公交车站走。

她这阵子都在加班,前段时间身体不适请假了好几天,所以工作只能分摊到销假回来之后。

车站的人不少,她要等的车也还没有来。

阮小沫摸出手机,打算用公交软件看下下班车还有多久时,忽然听到了周围人阵阵的惊诧声。

她疑惑地抬头,看到整整一列的款式低调豪车,朝着车站这边缓缓驶来,靠着马路停下了。

车门统一划一地打开,从每辆车上下来数名身着黑西装墨镜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身材壮硕,训练有素得像是冰冷的机器人一样。

豪车、气势惊人的保镖,这样的平时难得一见的场面,让周围的人都兴奋地小声讨论起来。

“天呐,这是拍电视还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

“怎么可能是拍电视,这儿连台摄像机都没有!”

“就是嘛,肯定是车上有什么大人物,或者咱们附近有什么大人物要出现了!”

“我也觉得,不然怎么这么大排场,也不知道是大明星、还是大富豪?”

“反正不管哪种都是咱们平时没机会见的人!”

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这辈子可能也就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排场,人群顿时像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起来。

阮小沫耳朵里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一趟车就在两分钟前开走了,而下一趟车还要十分钟才能来。

她郁闷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跑快点了。

一口气没叹完,她忽然感觉到周围的人群骤然寂静了下来,像是因为什么事情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刹那间的鸦雀无声,和天昏地暗一同袭来。

阮小沫的手机屏幕在这黯淡的光线里,突然就显得特别明亮。

她愣了一瞬,感觉到什么,一抬头,小心脏被吓得瞬间漏跳一拍。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刚才一群壮实的黑衣保镖,给密密麻麻地围了成了一道人墙!

她个子娇小,瞬间就被那些高高大大的保镖挡得密不透风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阮小沫和人墙外刚才还热烈讨论的围观路人一样懵逼。

“阮小姐,您好。”站在她面前带金丝边眼镜干练男人突然开口,“我家少爷要见您,请阮小姐跟我们回去一趟。”

男子说话的措辞很客气,但语气分明就是没得商量。

少爷?什么少爷?

阮小沫握紧了手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家……少爷?我不认识什么少爷,你们恐怕是找错人了吧。”

阮家在S市算是小富,但这样的排场和作风的人,她确实不认识。

“阮小姐,靳家晚宴那夜,我们查到的女人就是您。”

男子的一句话像是晴天霹雳,落在阮小沫耳边。

她握着手机的指尖发凉,怔了数秒,才恢复了正常:“不是我,你们真的找错人了。”

说完,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要扒开那些保镖离开。

但站在她面前的保镖却跟铁塔似的,一动不动。

看来她今天同不同意,都会被强制带走。

明白躲不过,阮小沫抿抿嘴,低声道:“……好吧,我跟你们走。”

她垂头丧气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终于放弃抵抗,认命了。

男子挥了挥手,保镖围成的人墙圈子终于松开了些。

“请。”男子手掌向上,朝着第一辆豪车抬了抬臂。

阮小沫点点头,一步一步地朝那辆车走去。

就在越来越靠近车子的时候,保镖的围拢圈子就越发的松散。

距离车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阮小沫忽然拔腿就跑!

认命才怪!

她才不要跟那个晚上的男人再扯上什么关系!

那个晚上……她努力多年的希望都被熄灭了,她连想起都不愿意!

因为她忽然冲出重围,像是被卡住喉咙的人群忽然又炸开了锅,目瞪口呆地着看着她抡圆了胳膊狂奔着。

然后……在一阵整齐的惊叫声中,阮小沫感觉到脖子上骤然传来的刺痛!

意识,迅速地远离了她。

等她幽幽转醒的时候,一眼就对上了一张极为严肃刻板的中年女人的脸。

宛如拿着藤条随时打算教人礼仪的恶嬷嬷,那个棕红色头发的中年女人挺直了腰板,属于欧洲人的脸上,有种倨傲而鄙夷的神色。

“阮小姐,您醒了。”中年女人自我介绍地道:“我是这里管家,您可以叫我朱莉。”

第2章 账算在她头上

阮小沫揉揉还有些发晕的脑袋,茫然地想要撑起身体打量四周,却在坐起来的一瞬间,发现摩擦着皮肤的冰凉丝绸被褥下面,并没有穿任何衣服!

阮小沫立刻搂紧了胸前的被褥,以免被子滑下去走光。

这时,她也才发现,她在一处极其奢华宽敞的卧房内。

落地窗的两侧是垂下的浅金色窗帘,窗外是借着光亮能看到绵延不绝的草坪……

这是……哪儿?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眼熟?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浮出水面。

阮小沫睁大了眼睛脱口道:“这里是……帝宫?!”

帝宫,是靳烈风在S市住的地方,也是靳家晚宴举行的地方。

而这个卧室……就是那晚她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的房间!

为什么她会被带到这里来?

“这里当然是帝宫。”朱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张属于管家嬷嬷的脸上有一丝讽刺:“阮小姐在惊讶什么呢?晚宴当晚不就是您故意设计爬了少爷的床么?现在被带回来,您不是该心知肚明吗?”

少爷……

靳家……

阮小沫心脏急剧地跳动着,胸口起伏,脑子有些混乱。

那晚和她发生关系的人……是靳烈风?!

怎么可能!

听说那天晚上他根本就还没有回国,不是么?!

何况,当晚来帝宫参加晚宴的人那么多,楼上的休息间也那么多,那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巧是靳烈风?!

朱莉没有管她震惊的反应,只自顾自地继续道:“阮小姐,您应该庆幸,要不是您的身子够干净,那晚的表现也还不错的话……就凭您敢给少爷下药这一点,现在能不能还活着都是问题了。”

阮小沫呆呆地抬头,看向朱莉。

她知道朱莉的话不是吓她的。

靳烈风,全球市值最高的跨国集团K?W的总裁,年纪轻轻就凭借迅猛果敢的作风和极强势的手腕,决策目光总是狠准稳,短短时间就把K?W集团壮大为如今商界帝国!

传闻中,他性情暴虐,一个不小心惹他不快的人,下场都是惨不忍睹!

而那天晚上……

她虽然醉得不轻,但也清楚的知道,房间里的香味有问题……

既然她中了药,那同样在房间里的靳烈风肯定也着了道!

现在,这笔账看来是算在她头上了。

阮小沫看向她,试图说清楚那晚的事:“房间里的催情药物不是我放的——”

“不是您放的?”朱莉冷笑:“不是您放的,还能这么巧出现在少爷的床上……阮小姐,您的谎话也太可笑了!”

阮小沫抿住嘴,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想要爬上靳烈风的床的女人有多少,晚宴那天晚上她已经见识过。

要不是他被人以为还没回国,只怕他的卧房早就被赶着来投怀送抱的女人占满了,那还能像她进去时那样清净?

如果说有谁费尽心思给靳烈风下了药,却随随便便被她闯了进去,这确实比天方夜谭还让人难以置信。

她的解释……几乎没人会信的。

阮小沫才意识到,她刚才说的话有多可笑。

可这确实就是事实!

那个下药的女人既然没成功爬上靳烈风的床,跳出来证明的话,只有死路一条,肯定不可能主动出现替她作证……

这个锅,她背定了!

“他想……怎么样?”阮小沫有些艰难地道。

她没办法跟朱莉解释清楚,而那晚的事也已经发生了。

眼下,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她所处的境地。

靳……烈风,让人把她抓回来,想要做什么?

朱莉收起脸上的冷笑,冷漠地道:“阮小姐,我们已经对您做过严密的身体检查,确认了您虽然那晚是在排卵期,但并没有怀上少爷的孩子,我想,这也是您不敢再出现的原因是吧?”

阮小沫明白了为什么她身上没有穿衣服。

那所谓严密的身体检查……是被他们毫无尊严地查了个彻底!

她自尊不值一文地被丢在地上,任人践踏,碾压成泥。

恨恨的感觉一阵一阵从身体里喷薄而出,灼烧着她的胸口。

阮小沫用力地攥紧了被子,纤细的手指上,指关节泛白地突起着。

她的沉默被当成了无可辩驳,朱莉继续道:“敢对少爷下药,又没有孩子作为靠山,您害怕也是理所当然,但这段时间以来,您身上也没有过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的迹象,和少爷又是第一次,所以,少爷允许您留在他身边当一个宠物。”

那样的语气,就好像是施舍了什么难得的恩典一样。

朱莉说完后,眼睛向下瞥向阮小沫,仿佛理所当然地等待着阮小沫的惊喜和道谢。

阮小沫回应给她的,只有惊没有喜。

听清她说的内容的同时,阮小沫倏地抬头,直直地看向她。

宠物?

他们肆无忌惮地绑架她、检查她,羞辱她的身体和尊严。

然后又告诉她,她可以在那个男人身边当一个宠物?

小猫小狗那样,见到主人就得装乖讨巧摇尾巴的宠物?

还真是天大的恩赐呢。

“我不愿意。”阮小沫的声音无比清晰。

她盯着朱莉,一字字道:“让我走,不然我就告你们绑架和侵犯他人隐私!”

朱莉稍微愣了下,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脸上似有似无的冷嘲热讽消失了。

她彻底拉下脸来,鄙夷地看着阮小沫。

“阮小姐,靳家少奶奶的身份不是谁都能觊觎的,既然孩子没怀上,你也就别想着高攀了,何况,说实话,您哪怕是在少爷身边做一个宠物,也能比您在阮家当大小姐的生活奢侈上千百倍!”

比在阮家的生活奢侈上千百倍?

那又怎样?

整日需要向人摇尾乞怜、放弃为人的尊严的生活,再奢侈又有什么意义?

“至于您说的告我们……”朱莉抬了抬下巴,背脊挺直:“您要是觉得能告的话,为什么您现在还在这里?”

她一语惊醒了阮小沫。

是啊,当初她被绑架的时候,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

按理说……总会有人偷偷报警的,可为什么她还好好地待在这里?

第3章 那晚的男人是他

权势。

是权势。

属于靳烈风的权势,犹如一头巨大的怪物。

它足够把任何人都视作蝼蚁一样,毫无无声息地被碾入尘土里,连叫都叫不出一声。

身体微微发凉,血管里的血液似乎一寸寸凉了下去。

虚掩的门外,忽然有男人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

来往仆佣发出的细碎声响倏地全部消失,下一刻,门外传来整齐而恭敬地声音:“少爷!”

朱莉再不管床上面色瞬间苍白的阮小沫,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礼仪标准规范地弯身道:“少爷,阮小姐已经醒了,该交代的,都已经都交代给她了。”

阮小沫朝门口望去,在看清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的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光影和声音都消失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有着一种极强的气场,天生就有着让所有人不由自主被吸引的能力。

墨黑色的西装笔挺,包裹着比例完美的高大身材。

一枚看上去款式简洁,但价值不菲的珠宝领夹,在男人深黑色的领带上熠熠生辉,可比起男人天生的优雅霸气,顿时黯然失色。

男人有一张极致俊美的面庞,轮廓深邃,无可挑剔,神色间的嚣张霸道彰显于外。

但最让阮小沫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一双眼眸。

紫瞳。

世间少有的瞳色,衬得男人气质更加邪魅,叫人一眼难忘。

宛如暗夜里绽放的蔷薇大片大片地铺展在他脚下,男人的紫瞳幽暗神秘,气质优雅诱人又张狂外露,如诱人堕落的恶魔一样,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阮小沫从未仔细注意过财经杂志、新闻报道上的靳烈风,只记得他独具特色的瞳色,现在看到真人,才明白晚宴上那些对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们,或许并不是单单只是因为他的权势财富。

这样的魅惑众生的外表,已经足够俘获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只是……她恰好不是那任何女人中的一个。

被这样的羞辱欺凌,她恨不得把她经受的一切,都还给这个男人!

男人进来之后,朱莉便退出了卧房并带上了房门。

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在了复古而厚重的卧室房门之外。

少了严厉又咄咄逼人的朱莉在场,阮小沫却更觉得紧张了。

这个男人身上带着的压迫感,宛如实质一般地让空气都凝固起来,让她感觉喘不过气。

阮小沫忍着被子下不着寸缕的难堪处境,抱着仅剩的一丝希望尝试沟通。

毕竟靳烈风这样的男人,应该并不在乎那晚发生关系的事,只不过像他这样一向高高在上的人,容不得被人算计。

如果她能让他明白下药的另有其人,说不定能有转机。

“靳先生,我不想要靳家少奶奶的位置,也不打算留下来成为什么宠物,那天房间里的药不是我下的,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房间,不小心闯进去——”

单手解开领口扣子的男人,仿佛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垂眸看向她,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轻蔑和嘲讽:“你那晚的表现,可一点也不像是不小心。”

因为他的话,那晚模糊不清的片段记忆随之浮现在脑海里。

男人炽热而结实的身躯、摇晃灯光、还有灼热的喘息……

阮小沫涨红了脸,抓紧了身前的被子,反驳道:“那是因为房间里点的……药物!”

她别扭地连药物的作用也说不出口。

靳烈风转过身,正面对着她。

解开的领口敞着,露出男人修长的脖颈线条,还有线条优美的锁骨,明亮的屋内灯光下,线条结实壁垒分明的小麦色胸膛,透出一股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气息。

深紫色的眼眸低垂,他的视线落到床上抓紧被子盖住身体的女人身上。

她似乎有些羞涩地偏开目光,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一抹绯红,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圆润的肩头在发间若隐若现。

和那晚的大胆奔放不同,但却似乎更诱人。

该死!

男人喉头一紧,一股火从下腹燃烧起来。

装什么装,那天晚上她是怎么放浪地勾引他的?!

现在又在他面前装什么未经人事的清纯模样!

“够了!你自己点的药物,你自己不清楚吗?”

靳烈风大步走到床边,俊美的脸上神色一冷,骤然附身捏住她的下巴。

深紫色的瞳仁冷厉地逼视着她,嗓音仿若夹杂着冰雪一般幽寒:“自抬身价的戏码也该结束了!不要以为现在装清纯,就能掩盖你那晚放浪的行为了!”

阮小沫吃痛地哼了一声,抓着被子的手不禁松了松,遮蔽身体的被子骤然下滑……

第4章 收回仁慈

那样灼热的视线,仿佛是手指的抚触一般真实。

男人像一头捕到猎物的雄狮,下一秒似乎就会将她拆吃入腹般可怕。

她反抗不了这个男人的霸道强势!

阮小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知是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几乎热得要出汗……

就在男人进攻她紧闭的唇齿间的时候,眼泪近乎绝望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阮小沫恨恨地瞪着这个将她当做玩物一般肆意妄为的男人,眼底升起深深的恨意。

她突然不再咬紧牙关,反而张开嘴,用力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薄唇上!

靳烈风闷哼一声,微闭的紫眸倏然睁开,里面是满腔的怒火!

这个女人竟然敢咬他……

他毫不在乎地随手拭去薄唇上的鲜血,艳丽的红色斜蹭过他俊美的面庞,显得那张脸极为邪妄,更衬得紫色的眼瞳如野兽一般嗜血。

阮小沫不避不闪,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倔强得像一头小兽:“靳烈风!不是每个女人都想引诱你!”

她浅粉色的唇瓣上,还沾着他的血迹。

那是她哪怕是迎接他接下来的怒火,也不愿意被他碰的佐证。

没有任何人敢让靳烈风不快,更不要哪个女人敢在接吻时咬伤他。

靳烈风脸色阴沉,一把狠狠掐住她的下颔,看到她难受地蹙紧了眉头:“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拒绝我!”

他不再仁慈地考虑她的感觉,任由本能占据上风,径直占有了她!

她的气息甘甜美好,不论是被下了药那天晚上,还是此刻……

阮小沫痛楚地呜咽一声,屈辱的感觉,让她无法面对面地直视着身体上方,那张让她憎恶至极的恶魔的俊美面庞,只能紧紧闭上了眼。

“靳烈风……”泪水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她无助地悲鸣着:“我恨你……”

现在的一切,只是因为那天她进了不该进的房间么?

所以她就招惹上了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所以才会承受现在的羞辱和折磨?

可设计了那一晚的明明就不是自己!

阮小沫痛苦地承受着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怒火和惩罚,她清醒地感受到自己无力反抗的微小……

她只知道,她恨这个男人,她恨这个倨傲而残暴的男人。

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她绝对要向他报复!

男人气息灼热的呼吸在就在她耳边,带着一丝恼怒和讽刺:“你的身体……可没有一点恨我的意思!”

随着他恶意的动作,阮小沫紧紧咬紧了牙关,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发现她抵抗的行为,靳烈风伸手捏住她的下颔,拇指撬开她的唇瓣,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可一世的怒意:“还装什么清纯……行!我倒要看看你这张的假面,还能戴多久!”

阮小沫不知道这一夜有多长,也不知道靳烈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这对她而言,绝对是噩梦一般经历。

她被那个男人仿佛无休止地折磨,她哭喊挣扎,却完全抵抗不了他的进攻,最后终于失去了意识。

被人叫醒的时候,她还深陷在那种恐惧中,喘着气骤然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的朱莉和自己所处的房间。

这里已经不是靳烈风那个奢侈无度的宽敞卧房了。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朱莉身后跟着几个女佣,他们手上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叠好的衣服。

“今天开始,你不在是少爷宠物的身份。”朱莉背脊挺直,脸色冷漠地看着她:“而是帝宫里最下等的女佣!”

阮小沫愣了一瞬间,随即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不由脱口质问:“为什么?!”

自己根本不是帝宫的人,她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在这里当佣人!

朱莉那条平直的唇角讽刺地翘了翘:“就凭你昨晚非要装作贞洁烈女的表现,少爷决定收回给你的仁慈,从今天起,你就是帝宫任何人都能随意差遣的下等女佣。”

她没想到,这女人昨晚居然敢咬伤少爷!

真以为自己爬上过少爷的床,就拥有免死金牌了么?

真是愚蠢!

听清朱莉说的话,阮小明显地沫怔了下。

下等女佣?

她看向托盘上的那堆衣物,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

既然作为宠物只能任他玩弄,那作为女佣是不是就不必承受他的侵犯了?

而且,成为这里的女佣,也就意味着她应该有个人活动的权限吧,那也许她可以……

“我知道了。”阮小沫点点头。

既然不能靠别人逃离这里,那她就靠自己!

朱莉对她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脸上掠过一丝的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只随口一提地道:“劝你不要想在帝宫多生事端,如果不想牵连阮家的话。”

阮小沫刚刚升起的念头,瞬间被掐灭了。

牵连阮家……

她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牵连到阮家?

母亲住院许久的治疗费本来就是阮家提供的,如果阮家出事……

阮小沫眸光闪了闪,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蛇有七寸,人也是,妈妈就是她的软肋。

门被关上了,屋内只有被女佣带来的衣服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从今天起……她就要成为靳家的下等女佣了么?

阮小沫自嘲地掀了掀嘴角。

父亲的信任、母亲的希望、还有一段感情……

那个晚上,她以为她失去的已经够多了,没想到更难捱,却在后头……

她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发现了自己满身都是那种事之后留下的痕迹。

昨晚没有被下药,她所有的记忆都清清楚楚。

她记得那个男人如一头猛兽,凶狠地一次又一次占有她,仿佛在是想用那种方式让她对他屈服……

想都别想!

她不可能,也不会对那种狂妄霸道的男人屈服!

阮小沫咬紧了下唇,忍着酸软的双腿和腰身下了床,把那些托盘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出去之后,早有人等在门外,不怎么耐烦地领她去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很大很宽敞,除了她,还有另外两个女佣在,见到她之后,神色极为不善地打量着她。

第5章 听说你是第一次

阮小沫分配到了一块抹布和一桶清洗用的水桶。

她的工作是负责擦这间房的地板,帝宫的地板都是极其昂贵的材质,所以只能由人来亲手擦拭干净再做保养。

那人吩咐完,就走了。

阮小沫低头盯着自己跟前的一桶水,还有挂在水桶上的抹布,脸上并没有什么神情。

她现在既然不能逃走,也不能找人求救。

靳烈风,是包括阮家在内,所有人都只敢巴结讨好,不敢招惹的存在。

在心底叹了口气,阮小沫蹲下身拿起抹布,在水桶上方拧个半干,起身四下打量一眼,走到一个方向,开始了不甘不愿的打扫。

眼下,她只能先暂时妥协。

“我以为是什么身材火辣的大美人,那么自信不会受罚敢给少爷下药呢,原来也不怎么样嘛。”

“别这么说啊,毕竟自知之明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阴阳怪气的调调,一唱一和地在房间里响起。

阮小沫擦地板的动作顿了下,她就知道这两个女人会找茬。

“不出声啊?”一个女人讥笑地走了过来,女佣鞋子在阮小沫的视线里出现:“跟你说话呢,不会是个哑巴吧!”

“哑巴肯定不能啊,不然在床上多缺少乐趣啊!”另一个女人意有所指地笑着:“不过你还真是太高估自己了,少爷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你现在还好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阮小沫漠然地抬头看向她两:“……”

行了,从她被抓到这里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说她幸运奇迹了,她们两能不能换个词?

她又低下头去做事,漠视的态度让两人有一种莫名的受辱感。

虽然都是女佣,但这个居然敢给少爷下药、得罪了少爷的女人明明才是最下等的女佣,有什么资格,又凭什么敢无视她们两?!

“听说和少爷那次是你的第一次?”一个女佣假意走过去关心道:“可惜哟,女人这辈子只有一次的处子之身都献出去了,还是没能成功勾搭到少爷,你肯定很难过吧?”

“就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都没了还落得这么个下场,真可怜。”另一个女佣接话,脸上挂着虚伪的安慰:“不过我想你也不在意,毕竟能做出这种事的女人……本身就很放荡吧?”

“听说你还是大小姐,真的假的啊?你爸妈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一个为了上位,不惜出卖身体的女——”

“对啊,我确实不在意。”

阮小沫冷冷地出声打断她们的冷嘲热讽,站起身,直视着眼前两个人。

她本来以为只要不搭腔,这两个人感到无趣就会离开的,谁知道她们竟然越说越过分了。

看清楚两人眼底的妒忌之后,她顿时明白了。

靳烈风在外有那么多名媛淑女仰慕着,怎么可能帝宫没有?

可靳烈风对那些有家世有外表的女人尚且挑剔得很,帝宫里爱慕他的女佣哪有机会?

前面说她不在意的女佣,也只是想用这个借口羞辱她而已,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直接一口承认,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阮小沫冷笑着看向那个女佣:“处子之身是什么最宝贵的东西?成年人了,不过是发生个关系,有什么大不了?”

女佣脸色难看了起来:“哟,你费尽心机对少爷下药的事谁不知道?现在又来装什么云淡风轻啊!”

下药,呵,又提下药。

阮小沫勾了勾唇角,淡淡地回应:“对啊,你们家少爷的床下药就能爬,你这么想爬也去下啊!”

另一个女佣气急:“阮小沫!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放荡!以为自己能拿身体上位,活该被少爷上过就扔!”

“上过一次床就叫放荡?那你这辈子可千万别有放荡的机会了!你们两是从哪个朝代穿越来的吗?还是棺材板没钉严实,让你这个成了精的贞洁牌坊蹦出来了么?”

被人骂做“成了精的贞洁牌坊”,挑事的女佣气坏了:“你骂谁贞洁牌坊?!”

阮小沫把手里的抹布往水桶里利落地一丢,瞬间溅起来水花给她平添了几分气势。

“除了成了精的贞洁牌坊,谁会把这种东西当成‘最宝贵的东西’?还是说,你作为一个人,浑身上下除了那层膜,就没有别的有价值了吗?那么可怜的是你,不是我!”

阮小沫语速不疾不徐,语气平淡,但比起两个女佣气急败坏的模样,一点儿没落下风。

两个女佣被她的话怼得反驳不了,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其中一个甚至直接踢翻了她装水的水桶。

“咚”地一声,哗啦啦的水淌了一地,还有些溅到了阮小沫的裙边鞋子上。

阮小沫无动于衷地看着她们两,冷眼看着那两个挑事的女佣,被她气得一脸毒气攻心的模样。

“真会给自己找借口!”一个女佣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不就是出卖身体失败了么,所以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咯,懒得跟你这种放荡的女人扯!对了!不只地板,这里的桌椅板凳所有家具你也都要擦!”

阮小沫本来就还腰酸腿软的,一听到这句话,顿时眼睛瞪圆了:“所有家具?!”

“你忘了你是下等女佣了?帝宫里,谁都能命令你做事知道么!”

两个女佣终于感觉找回一点面子,脸上得意的神色又恢复了些。

两人一起离开房间时,嘴里还嫌弃地道:“歪理可真多,和她待一起我都嫌脏!啧啧!”

房门关上,少了两个人,这间房显得更大了。

阮小沫扶着腰,心情沉痛地四下打量屋内繁多的家具,第一次有一种会因为打扫而累死的觉悟。

也许刚才她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的……

不过,那两个人走了,房间里倒也清净多了,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她蹲下身,把水桶扶正,开始用抹布吸附地上的水挤回桶里。

做着事情,她眼神黯忽然淡了不少。

刚才她说那些话,那么若无其事地样子,其实有一半是为了气那两个女人。

第6章 全被听到了

失去第一次,她当然不可能一点也不难过。

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贞洁,只是……如果任何人,只要心里有了喜欢的人,都不可能做到完全不在乎。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即使她当初再难过,现在也该冷静下来想清楚了。

她和修泽……是绝对不可能了。

抓着抹布的手用力了些,阮小沫蹙着眉心,视线麻木地落到了湿润的地板上。

那天晚上,就在她略微清醒过来之后,也反应过来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胡乱穿好衣服跌跌撞撞下楼,却恰好碰上了来找她的妹妹。

妹妹惊诧之后的大呼小叫很快引来了父亲和家族里的其他人,她脖颈上那些遮掩不住的痕迹,引发了父亲的勃然大怒。

在靳家晚宴这种场合,和别的男人发生了这种事,是一桩丑化阮家、让阮家极其难堪的丑闻!

她当即被带回了阮家,被父亲全权交给后妈,对她好好“严加管家”了一番。

整整一个星期,她都只能在家里养伤,伤好了才恢复上班。

可谁知道,她刚销假上班没多久,就被抓到这里了……

阮小沫抬头望向明亮的窗外,眼底有着迷茫。

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肯放她走?

会在折磨够了她之后……放她离开吗?

书房里,音质极好的音响里,清晰地传出了阮小沫之前和两个女佣说话的声音。

男人俊美非凡的一张脸上,阴沉万分。

朱莉站在书桌一侧,规矩而刻板的脸上,也因为阮小沫的话滞了滞。

成为帝宫的下等佣人,其实只是少爷对这个女人的一点小惩大诫罢了。

这女人野心太大,连可以待在少爷身边的宠物身份都不能让她满足,自然是要让她认清一下现实的。

照理来说,按她大小姐的生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因为受不了下等佣人的生活,乖乖来求少爷了。

可她刚才那些话……

那种对和少爷发生关系完全无所谓的态度,根本就是在少爷还没消气的情绪上火上浇油……

“真是牙尖嘴利!”靳烈风神色阴鸷,嗓音冰冷。

不求饶、不知道向他服软,还有精力口齿灵活地怼人。

看来,她还并不清楚她自己的处境和身份!

之前带着保镖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阮小沫带回来的男子出现在书房门口,低头弯腰恭敬道:“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

靳烈风从宽大的座椅上起身,一身深黑色的笔挺礼服,更显得他眉目深邃,薄唇抿住一条直线,彰显着他此刻的心情不佳。

深紫的眼瞳闪着冰冷的光芒。

他不发一语,迈开笔直的长腿,直接往门口走去。

朱莉躬身目送自家少爷离开,然后关掉了音响,房间里偶尔传出拧干抹布的水声戛然而止。

晚上好不容易能够休息的时候,阮小沫累得连澡都不想洗了,恨不得直接扑到床上就睡。

可忙了一天,一身臭汗,她实在没办法就这么入睡。

进了女佣们共用的浴室时,也已经很晚了,除了她,其他的隔间里,也已经没人了。

她一边冲洗着自己,一边站着都快要睡着了。

就在她洗完澡,裹上浴巾走出隔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拿来的衣服不见了!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那些和今天找她麻烦的女人一样,对她心怀不满的人做的。

身上湿漉漉的,她不可能光着出去,也不可能就这么被困在浴室里。

怎么办?

阮小沫站在浴室里举目四望。

这里因为是靳家女佣的共用浴室,洗浴用品倒是提供了的,但私人用的浴巾都是自己带,这里哪怕多一块浴巾也没有。

可她身上的浴巾太短,裹起来只堪堪遮住胸口到腿根,动起来随时都会有走光的危险。

阮小沫看了一眼换气窗户外不算明亮的月色,咬了咬唇,明白自己就算留在这里也是毫无意义的。

那些人不会大发善心,把她把衣物送回来。

她过来洗澡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洗过澡之后更是深夜了。

这个时候,回去的路上,应该不会碰到什么人才对……

就算还有没睡的佣人,也都在前面主楼那边才对。

阮小沫不安地攥紧了裹好浴巾边角,犹豫了会儿,走到浴室门边,往外看了片刻,终于还是踏出了浴室。

浴室外面空无一人,寂静得只剩下阮小沫踩在地板上轻微的脚步声。

女佣住的地方在浴室旁边的建筑里,和浴室隔着一片连接主楼的长廊,长廊的斜对面是主楼,这个时候也很少会有人往这边走。

只要走过那片长廊,就能安全回到房间了。

阮小沫不敢放松警惕,每走一段路都会先确定了没人才会往前走。

漆黑如幕的夜空下,打着两盏大灯的奢华轿车,在主楼跟前缓缓停下。

后面车里的保镖迅速先行下车,来到前面的车身边,毕恭毕敬地拉开轿车的车门。

站在车道两旁恭候的仆佣立刻九十度鞠躬:“少爷!”

包裹在西装裤里的笔直长腿,优雅地伸了出来,漆黑锃亮的男士手工制皮鞋踩在了主楼灰色的砖石地上。

男人矜贵从容地从车上下来,俊美的脸上那双紫瞳在夜色里,更显得妖异魅惑。

乘电梯上楼回了卧房,他让佣人准备了点酒,打开卧室内的落地窗户,走上露台。

颀长的身子随意地在露台上的藤编沙发上坐下,夜风习习,从白色的雕花栏杆外吹来。

他的视线随意地往下一瞟,在下面的长廊里,做贼似的往前移动的身影时,好看的浓眉忽然拧起。

那个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短短的浴巾,在长廊里偷偷摸摸往前走的人影,不是那个牙尖嘴利的女人还能是谁?!

从这么高的位置,他可以轻易看到她每走几步,就得扯扯包裹着身体的浴巾。

她身上那被浸湿的浴巾根本就不牢靠!

而暴露在浴巾遮不住的肌肤上的,还带着他昨晚给她留下的痕迹……

站在这个角度,他看得很清楚,在浴巾下面,她根本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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