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自以为各自相忘再无羁绊,結果竟再度相逢

本自以为各自相忘再无羁绊,結果竟再度相逢

第1章 邂逅

我是个小公司的出纳,前一阵我丈夫吴诚找到我,说他那边出现了一些困难,让我想办法弄十万块给他周转一天,说好的一天,结果一周之后,他也没还上,还不认帐了。

挪用公款是要坐牢的,我急得到处借钱,但一时之间根本借不到,我妈知道后,私下借了高利贷给我补上窟窿,因为还不上,被借高利贷的百般羞辱逼疯了。

我也因为挪用公款被开除,没有了收入来源,妈妈的治疗费用交不上,还要躲高利贷催,我夜夜失眠,感觉自己快要崩溃。

可气的是,我后来发现,我丈夫借用的十万块,是用来买了钻戒追富家女。

感情和工作都遭遇重大挫折,人生陷入低谷,我又愤怒又拿他没办法,心里郁闷之极,独自来到迷情酒吧喝酒消愁。

好友陈佳说,吴诚可以用微信约到女人,你怎么就不能?拿出你的手机,打开附近的人,找一个帅哥,直接扑倒,替天行道。他吴诚能出轨,你凭啥就不能?你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你是已婚妇女!躁起来吧,去约,去浪!

我一想也对,我全心全意对他好的男人,他把我当傻子欺骗,我老老实实维护的婚姻,最后给了我这样的结局,我得到了什么?

别的我做不到,给他吴诚扣个绿帽子,我还做不到?

酒壮怂人胆,按照陈佳的约教程,我约到就在同一酒吧的申俊,迷迷糊糊就被他带到了酒店。

当他动作娴熟,粗暴地将我当成粽子剥光时,我后悔了,开始挣扎,并嚷嚷着要回家。

他将我甩在酒店的大床上,健硕的身子压了上来,有力的手腕扼住我,“我都脱了,你要回家?逗我玩呢?”

‘刺啦’一声,他伸手将我的撕了。不是脱,是撕。

我表现木然,这让他不满,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既然出来约,能不能敬业一点,好歹给点反应,没事演什么充气娃娃?”

我无地自容,在这件事上,我一直都很被动,我是个轻微性冷淡患者,我很少能在那件事中找到欢悦的感觉。

他见我不说话,改变了方式,更加粗野,将我七折八叠弄得要散架。渐渐地,我羞耻地发现,竟然有了感觉……

狂风骤雨之后,他靠在床头,看着地上我被撕破的裤裤,拿起手机的电话:“送条内裤到希尔顿酒店806房来。”

我脸发热,他虽然粗暴嚣张,但心还挺细的,竟然让人给我送内裤。

然而内裤送到后,我又懵逼了,那是一条红色范思哲内裤,四角的,男人穿的。

可特么我是个女的啊!这人准备男式内裤,难道平时都是和男的鬼混?

他拿起那内裤晃了晃,像在摇一面胜利的旗帜:“两千多块呢,没穿过这么贵的吧?是大了点,不过将就了,宽大更透气。”

我将脸歪到一旁不理他,心里骂了一句变态。

他睡着后,我蹑手蹑脚地从他怀里爬出来,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临走时又看了一眼他的脸,发现竟然出奇的英俊,五官如刀削,华美而坚硬。眼睛微闭,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薄薄的嘴唇,嘴角隐隐带着嘲讽的笑意。

我迅速逃离酒店,在门口仰头看了一眼八楼,恍然如梦。没想到我曾念这种老实巴交的家庭主妇,竟然也会出轨!

本以为和申俊的一夜荒唐是开始也是结束,但上了出租车我才发现,慌乱中我手机忘在酒店了。

回酒店拿肯定不可能了,我不想回到那个让我羞耻和自卑的出轨现场,更不想和那陌生的男人纠缠不清。

回到家里,婆婆和吴诚坐在沙发上,看贼一样的盯着我看。

“你去哪了?”吴诚问我。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像吞了一只绿苍蝇一样的恶心。就是因为他的背叛,害惨了我和我妈妈。

“我的事,不要你管,这房子是我妈买的,请你们滚出去。”

吴诚一耳光打在我脸上,“你不守妇道,婚内出轨还这么嚣张?这房子的名字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出轨了,还不净身出户?我问你,你的手机呢?”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忽然想到问我的手机?

“答不上来了吧?你的奸夫打电话过来了,说你的手机落在酒店的房间里了,他放在了前台,让你有空去取。曾念你个贱人,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我脑袋轰的一声,那个混蛋肯定是翻看了我的手机。吴诚的电话我存的是老公,还没来得及改过来。

他竟然把电话打在了吴诚的手机上,这下可害死我了!

第2章 上车

造化弄人,本来是我要起诉吴诚出轨的,现在倒好,那个混蛋将重要的把柄交给了吴诚。

我没和吴诚继续争吵,也没有解释,因为不屑。

我收拾了一些东西,走出了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等车,等了近半小时,也没有等到经过疗养院的4路公交。

这时一辆陆虎驶了过来,在公交站台停下,车窗摇下,车上的人盯着我看。

竟然是酒店里的那个混蛋。

“炮友,上车。”他冲我叫道。

‘炮友’这个称呼简直上我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公交站台上等车夜归的人很多,一听到这个称呼,纷纷用异样的目光向我看了过来。

我装没听到,装不认识他。心里恨得想大嘴巴抽他。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第一出轨就遇上这么一个无耻小人。

见我不理,他索性下车来。身材修长,一身名牌。在围观群众的注目礼中旁若无人地向我走了过来。

“装不认识?刚才在酒店还一口一声亲爱的,现在就装路人甲了?”他鄙视地看着我。

旁边围观的人一阵哗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特么什么时候叫过他亲爱的了?

“我叫你上车,你没听到?”

我扭头不理他,我才不上他的车,我要是上车,岂不当众承认我是他的炮友?

但这时喇叭声不断,他的车停在了公交站台,影响了后面来的公交车的停靠,公交车司机们开始集体鸣笛。

“不上车?那就这样堵着。”

他这么一说,群众愤怒的目光顿时向我扫了过来。

我只好上车。

他嘴角再次浮起嘲讽的笑意,发动了车。

这时我听到围观群众说了一句:“这人好像是申俊,那个坐过牢的公子哥。”

我心里一紧,坐过牢?坏人?

他一边开车,一边扭过头瞄我,“出轨被发现?被赶出家了?”

我的火压不住了,“你是不是太过份了?凭什么拿我的电话乱打?你无耻!”

“你再骂一句,我就让你滚下车。”他冷声说。

“滚就滚,停车!”我恼道。

他一脚急刹,将车停在了马路中间,“滚!”

后面一片喇叭声和叫骂声,他全然不管。我打开车门下了车,车里扔出一个东西,是一部手机,我落在酒店的手机。

逼我下车后,他开车扬长而去。

我下车的地方,离阳光疗养院还有三站路。我只好拖着行李箱步行。

几站路的路程,我走了一个多小时。

到疗养院的时候,我身心俱疲。

到了病房,看到妈妈坐在床上疯疯癫癫的傻笑,我搂住妈妈瘦弱的肩膀,哭出声来。

哭得累了,我正帮妈妈收拾乱糟糟的衣物,这时有工作人员进来了。

“你是曾红的家属吧?你们已经欠费了,请尽快续费,不然我们这边只有安排强制出院了。”

我只好低声下气地求工作人员,“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正在四处凑钱。”

“最多再给你一天时间,我们不是慈善机构,我们也要成本的,不可能免费给你治。”工作人员冷冷甩下一句就出去了。

我的眼泪又出来了,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抱着她又哭起来,“妈妈,我不会让他们赶你出去的,我一定找到钱,把你治好。”

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听明白我的话,也跟着哭了起来,母女俩抱着哭成一团。

正在伤心的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是高利贷的打来的,高利贷的威胁我说,再不还钱,就让我妈去死。

我吓得不敢说话,直接挂了,然后关机。

拿着电话,我手一直在抖,心里非常害怕。

现在的情况,我得尽快找到一笔钱,不然真的活不下去了。可是该借的都借过了,我上哪找钱去?

对了,我还有一套房子,那是我妈买的房子,我凭什么让吴诚那个人渣住着,我要去把房子卖了给我妈治病!

可是,那房子当时买的时候,记的是吴诚的名字,他会同意我卖房子吗?

第3章 做梦

在妈妈的病房将就了一宿,第二天我来到了我以前的家,。

进了小区,真是有物是人非的感觉。

当初听说我们要结婚,我妈把半辈子的积蓄全部拿出来,给我们买了这套房子作为婚房,为了不让吴诚有想法,还特意把房产证写成了他的名字。

可我们母女俩在最困难的时候,吴诚这个人渣却根本不管不问,带着婆婆心安理得地住在我妈买的房子里。

我敲了敲门,没人应。我又加重了敲门声,吴诚这才来开门。

一看到是我,他的脸色马上阴了下来,“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来干什么?”

我一听就火了:“这房子是我妈妈买的,我妈现在被高利贷的逼疯了,治疗费用也没有了,我要把这房子卖了,给我妈妈治病!”

“这房子是我自己买的,房产证上就是我的名字,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这是我们结婚前买的,所以这是婚前财产,你休想染指,滚吧,以后别来了!”吴诚说着就伸手来推我。

“吴诚你个无耻小人,你不要脸,这明明就是我妈妈花光所有积蓄来买的,你凭什么占为己有?我卖房子是为了救我妈的命……”

“滚,你家的事,与我无关,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你这个出轨的贱女人,老子不要你了。”吴诚不由分说,将我推出了门外。

我不甘心,砰砰又敲门。

这一次出来的是吴诚的妈妈,她直接啪的一耳光就打在我脸上:“在外面偷人,还想要我儿子的房子?做梦吧你!”

“你凭什么打人,这房子明明就是我妈买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老婆子忽然倒在了我的脚边,抱着我脚嚎了起来:“打人了,打死人了,这个贱货在外面偷男人,还回来打人,不要脸的贱货,哎哟……”

那层楼一共四户人家,听到老婆子的嚎声,全都开门出来了,问怎么会事。

老婆子嚎的更大声了,“曾念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外面偷男人,现在还想卖我儿子的房子,我好言相劝,她还出手打我,用脚踢我,哎哟,我不活了……”

“现在的女人真不要脸,偷男人还想要人家房子……”

“我一直都知道她不是好东西,长着一张狐狸精脸,到处勾男人,不要脸的东西!”

我一下子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再坚持,只会遭到更多羞辱,我只好落荒而逃。

走在街上,心情差到极点,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何去何从。今天如果交不上费,那妈妈就要和我一起流落街头了,我该怎么办?

我拿出手机,准备把联系人里的所有亲戚朋友都打一遍,看能不能借到钱,结果找了五六个,并没有人愿意借给我,有的甚至说着说着就直接挂了。

虽然万分沮丧,但也只好接着往下打,往下翻看电话号码的时候,我发现我手机里竟然有申俊的备注,这应该是他在酒店里捡到我手机时存上去的吧?

既然存了,也试一下吧,我就拨了出去,结果是他助理接的电话,说他在开会,让我留下口讯,我没有留,直接就挂了。

然后我又接着打下面一个,申俊那里,我完全没报任何希望。

直到手机里的联系人全部打完,也没有人借钱给我。在我绝望之极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竟然是申俊打过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电话,“喂?”

“我就知道你会找我,老地方吧,晚上六点。”是申俊的声音。

“其实我没有要找你,我找你是因为……”我语无伦次了。

那边电话里已经传来嘟嘟的盲音。他挂了。

我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去赴申俊的约,他是有钱人,我想问他借点钱,先把我妈的医药费交了。

第4章 不要

晚上六点,我来到希尔顿酒店,一直等到八点,他也没有来。

我沮丧之极,心想肯定是被他给耍了。摁下了电梯,准备离开。

电梯上来,我正准备进去,申俊一身酒气从里面出来了。

他不由分说将我扼在腋下,像拖死狗一样将我拖进房间,扔在了床上。

他解开领带,脱下西服,压了下来用力地嘶啃我。

开始的时候,我和往常一样都是麻木的,他见我反应冷淡,直接咬了我一口,我疼得叫出声。

在他粗暴的动作之下,我开始有了反应,这好像是激励了他,他的动作浮动越发的大。

我被他七折八叠,弄得浑身酸痛,身上多处淤青,躺在床上都不想动弹。

他赤着身子起来,拿过遥控,调到了财经频道看新闻。然后漫不起经心地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还不走?”

我脸发热,嗫嚅着说:“申总,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哦,是了,我还没付钱呢。”他从床头柜上拿过包,把里面的现金全部取出来,扔在我身上,估计有两三千块的样子,“够了吧?虽然之前没讲过价,但你最多也就值这个钱了。”

原来他是把我当小姐了,我想发火,但我忍住了。因为我妈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我还有求于他。

“申总,能不能借我十万块,我一定会还给你,我现在急需用钱。”我低着头轻声说。

他看着我,弯过身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捏得我生疼。

“十万?你一有夫之妇,还是个性冷淡,出来卖一次,要卖十万?你值这个价吗?”他冷声说。

“申总,请你不要污辱我,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我……”

我的话被他打断:“钱就这些,要不要?”

我屈辱之极,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就认定我是那种出来卖的,还是欲求不满的贪婪女人。

我低下头,把那些散落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放进包里。申俊看着我做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了。

要不是因为我妈,我才不要他的钱,可在困苦的现实面前,我哪有资格去维护我可怜的自尊。

我拿起包离开的时候,申俊专注地盯着电视看新闻,根本不看我一眼。

走出酒店,我拦了辆车赶往疗养院,我得先把手上仅有的钱交上去,避免妈妈被赶出来。

到疗养院后,看到妈妈一个人坐在门口哭,疗养院以为我不来交钱,把我妈给赶出来了。

我走过去扶起妈妈,眼泪哗的就下来了,妈妈看到是我,一把抓住:“念念,念念。”她什么也不会说,只是叫我的小名。

“妈妈,你放心,我有钱了,咱们可以接着住院,你呆着别动,我去交钱啊。交了钱,他们就不赶我们走了。”我抹干眼泪,强装着笑容对妈妈说话。

交完费后,工作人员才告诉我,我已欠下两千多的费用,交了以后,还是不能继续治疗。

妈妈站在疗养院门口,脸贴在玻璃门往里面看,她在等着我领她进来呢。精神混沌的她,此时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可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的眼泪又下来了。心里想着到底要怎么办才好,这时却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疗养院的一个主任。那主任一脸惶恐。

“申总,没想到您这么晚还过来视察工作,我马上召集工作人员开会。”

那个男人,竟然是申俊,他不是在酒店吗?难道他悄悄跟着我过来了?转念一想,好像又不太可能。

申俊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冰层:“是谁的主意?把欠费的病人撵走?”

“申总,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有些病人一直欠费,最后还不上,这些坏帐,追讨起来特别困难……”

“让院长来见我。”申俊吼道。

我看出来了,申俊是这里的老板,至少也是老板之一。我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冲了过去,“申总,请你救救我妈……”

申俊却完全像不认识我一样,和那个主任进了办公室,然后把门砰地关上,差点撞到了我。

我绝望至极,走了出来,无助地抱着妈妈哭。实在不行,也只能先让妈妈出院了,等我找到钱,再让她住进来。

就在我准备扶着妈妈离开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出来了,“把曾红扶到病房,准备输液。”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工作人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院长亲自批示的,请你赶紧扶进去吧,院长都已经被骂成狗了,您可别害我丢掉工作。”

工作人员对我的态度忽然变得客气起来,不像之前的横眉冷对了。

我心里大喜,赶紧答应,心想肯定是申俊起作用了。

第5章 再逢

我把妈妈安顿好后,本来想找到申俊跟他说声谢谢,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妈妈能够继续留下治疗,我就心安了不少,我必须得尽快找到工作,尽快有收入才行。

今天白天的时候收到手机短信通知,明天在人民广场有一个大型现场招聘会,我决定去参加,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份工作。

我靠在妈妈的病床上凑合着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帮妈妈收拾一下后,我就来到人民广场。

找工作的人很多,大早上已经人山人海了,排队领表,填简历,我甚至都没看清楚公司名字,就坐到了应聘位置上。

“曾念?以前是做出纳的?嗯,我们现在也缺一个出纳,你从上一个服务的公司离职多久了?可以说说离开的原因吗?”面试官透过厚厚的眼镜片审视我。

“她是因为挪用公款被开除的,不能用她。”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说。

我竟然没注意,吴诚那个人渣竟然西装革履地站在一旁。

“我们吴经理,不允许你通过,对不起,请另谋高就。”面试官说。

我要是早点看到吴诚这坨屎,我再怎么也不会跑到这里来面试。眼看有了一点希望,却又遇上这人渣,真是阴魂不散,真特么倒霉透了。

我心里愤怒之极,恨恨地瞪着吴诚,恨不得站上去扇他几耳光。他洋洋自得,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留下她,进入第二轮复试。”这时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有些熟悉。

坐在我前面位置上的面试官忽然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申总!”

我转过头,看到了一张英俊的面孔,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五官冷峻而华美。是申俊。

旁边站着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女子,浓妆艳抹,珠光宝气,但长相并不特别出众。

“晓晓,你要过来说一声啊,我亲自去接你。”一旁的吴诚发话了,一脸的谄媚,奴性十足。

“我和小叔去给爷爷过生日,路过这里,就顺道过来看看你们的招聘情况,我来介绍一下,小叔,这是吴诚,公司新骨干,也是我男朋友。”红裙子说。

吴诚马上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小叔。然而申俊连正眼都没看一下吴诚。

我有些懵逼,状况有些复杂,我得捋捋。

那个叫晓晓的红裙子说吴诚是她男友,那她就是吴诚出轨的那个三儿了,而晓晓又叫申俊小叔,面试官则叫申俊‘申总’。

也就是说,这公司是申家的,吴诚因为讨好了晓晓,借裙带关系上位了,而申俊,不但是阳光疗养院的股东,也是我面试的这家公司的高层。

既然他是高层,自然是说话算得了数的,我上前一步,主动向申俊打招呼:“申总您好,昨晚的事,谢谢您了。”

申俊并没有对我的感谢作出回应,像没听见一样,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我的那份简历上敲了敲:“明天第二轮复试,我亲自面试,到时我要看到这份简历。”

“是,申总。”面试官应道。

申俊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也没正眼瞧我。当我是空气。

申俊走了,我当然也走,吴诚却跟了过来,眼里有些慌张,“你怎么认识晓晓的小叔?还说昨晚的事谢他,谢他什么?”

看到他的慌张,我忽然就有了一些想法。申俊是申晓晓的小叔,假如我和申俊好上,那我就成了晓晓的婶婶,吴诚这个混蛋也得叫我婶婶。

我要当他婶婶,我要在他之上,我要踩他。我要让申家知道他没离婚就去泡申晓晓,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是个小人。我要让他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不但认识他,还和他是好朋友,那个申晓晓,不知道你还没离婚吧?如果她知道一个有妇之夫去欺骗她的感情,这高枝你恐怕是攀不上了吧?”我冷声说。

吴诚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敢乱说,我就对你不客气!”

“你看我敢不敢?你个无耻小人,把我的房子还给我,不然我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无耻行径。”我骂道。

“你敢说,我就让你妈去死,我把你妈的藏身之地告诉放高利贷的,王大头心狠手辣,弄不死你?”吴诚反过来威胁。

妈妈是我最大的软肋,我不敢说话了。

眼下之计,不能和他硬碰硬,我只要进入申家的公司,总有机会踩死这个人渣,明天的复试,我一定得让申俊留下我。

来日方长,我一定让吴诚这个人渣不好过。

第6章 你走

第二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来到了阳光传媒有限公司。

申俊一身正装端坐在皮椅上,一只笔在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来来回回地转。

确实英俊不凡,只是冷峻的气质让人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我微微低下了头,等他发问。

但却一直没听到声音,静默了足足有两分钟,我感觉尴尬症都犯了。忍不住抬起了头。发现他也正在打量着我,“你是哑巴吗?来面试一句话也不说?”

我脸一热,“您没让我说。”

“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说,都不知道主动,如何找工作?”他冷冷地问。

我又低下了头,“对不起,我有点紧张。”

“既然你不知道什么叫主观能动性,那我问你答,你挪用的那十万块,用来干嘛了?”他话锋忽然一转,抛出一个让我始料不及的问题。

“您查过我了?”我反问。

“回答我。”他生硬地甩过来一句。

我嗫嚅着不知如何措词,有些犹豫,但他马上就不耐烦了,声音更冷:“不要想着跟我编故事,快说。”

我一听急了,赶紧否认:“我没想过要编故事,我是被人骗的,那个男人说遇到了危机,让我挪用公款给他周转两天,结果他把十万块买了钻戒追富家女,为了避免我坐牢,我妈借了高利贷帮我还上的,那男的翻脸就不认帐了。”

“嗯。”他听完,稍稍给了点回应。

我心想他还是有些同情心的,肯定是录用我了,只要留在申家的公司,我就可以对付吴诚那个渣男了。

“你被淘汰了,走吧。”他挥了挥手。

我愣住了,不用我?

“出去后叫下一个面试者。”申俊已经低下头去,看向另一份简历。

我这气不打一处来,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昨天明明是他让我来参加复试的,问了我挪用公款的事,我也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淘汰我?

“为什么?你耍我吗?我都已经说清楚了,你为什么还不用我?我已经很惨了,为什么还耍我?”我一激动,砰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抬起头,眼里闪出寒芒,“我不用你,还需要理由吗?出去。”

“你欺负人!混帐!”失望和挫败感袭来,我有些失去理智,忍不住爆了粗。

“我经常欺负人,你不是第一个,再不出去,让保安拖你出去。”

我只好认了,外面那么多面试者,要是当众被拖出去,那太难看了,丢不起这人。

我不甘心地走出他的办公室,心里怒火熊熊,却又没办法,只是砰的一声摔了他办公室的门,以示我心里的愤怒。

刚走出公司,电话响了,竟然是申俊打来的。

既然不用我,还打过来干什么?还嫌耍我不够?难道穷人就活该被他耍吗?我直接摁断了。

但电话再次固执地响起,还是他打的,我犹豫了一下,又摁断。

这一次挂断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毕竟他帮过我的忙,连续挂人家电话好像太不礼貌了,万一是他后悔了,又准备录用我了呢?心里暗下决心,只要他再打过来,我就接。

很快电话真的又响,我都没仔细看,赶紧接了:“您好,申总。”

“老子不姓申,老子姓王,曾红欠我的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还?打电话还不接,你是不是想那疯婆子去死?”是高利贷王大头的声音。

我直接挂了电话,对于那些穷凶极恶的人,除非是有钱还,不然说什么也没用。

挂了电话,心里还砰砰地跳,高利贷的催债手段狠辣,我真担心他们会对我妈不利。只是我现在根本没法还上,也只有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手机却又响了,这一次我看清楚再接,又是申俊打来的。

第7章 不满

我又有看到救命稻草的感觉,赶紧接起电话。“申总,您好。”

“昨晚的那个酒店,那个房间,时间八点,洗干净等我,你就会被录用了,另外我还可以借钱给你,还你妈欠下的高利贷,还有她的治疗费用。”

没等我说话,电话已经挂了。

他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知道我不能拒绝他的条件。

罢了,去就去吧,这种情况,只有豁出去了。

也只有我放下尊严,攀上申俊这根高枝,才有可能解决眼前危机,才有可能将吴诚那个人渣踩在脚下。

晚上我也没有刻意打扮,穿着白天面试的那身职业装来到了酒店。

结果我又等到十点,他也没有出现,有了上一次迟到的经验,我继续耐心的等,快十一点的时候,他终于来了。

又一身的酒味,表情冷峻,像是谁欠了他钱不还似的,动作和上次几乎一样,上臂扼住,将我摔床上,然后压了上来,剧烈地啃食。

我被动地接受他欺凌似的亲密,因为心里有事,我这一次真的无法进入状态,这让他不满。

狠狠地板过我扭到一边的脸,咬我的嘴唇,然后瞪着我,“你真的性冷淡?”

这个问题他以前已经问过,而且这是事实,根本不用问,也不需要答。

我木然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性冷淡还出来卖?想钱想疯了?”他对我吼道。

“申总,请你不要污辱我,我真的不是……”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我:“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烈女,你不是卖,只是约炮钓有钱人,你不是零售,是批发,但你也得敬业啊,像个死人一样,还怎么玩?”

说着也不等我解释,又扑了上来,更加用力地蹂躏我,在接近于微虐的的时候,我羞耻地发现,我竟然又被他唤醒了,开始有了愉悦的感觉。

事后,他强制将我圈在怀里,“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嗨?”

事实是这样,但我怎么可能承认。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五十万,够你摆脱目前的危机了。钱你可以拿走,但要写借据。”

我心里当然高兴,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五十万,我的问题基本上就能解决了。

他好像发现了我脸上的喜色,嘴角掠过一丝不屑,声音很冷:“在卖给我期间,你要随叫随到,不许跟任何男人有瓜葛,不许再去卖给其他男人,如果让我发现,你会很惨。”

我本来想解释,但想想算了,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卖的人,我也确实要拿他的钱,在这样的事实面前,我的解释根本没用,又何必再自取其辱。

我拿过纸和笔,给他写了一张欠条。然后将支票收起。

他看了看欠条,嘴里又浮起不屑,“我这是批发价,不计次数的,对吧?”嘴里说着,再次翻身压了上来,又要了我一次。

可能是拿到了钱,心里的负担变轻了,我竟然很快就被他带入佳境。

事后我躺在他身边,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古龙水味道,他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见他心情不错,心想这是和他套近的良机,于是试探着说:“申总,公司的那个吴诚……”

“我现在不想和你谈论别人。”他再次打断了我。

本来想趁机说一下吴诚的事,但他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我也只好作罢。他不让我走,又不敢走,只好躺在他的旁边,房间里一片沉默。

就这样躺了十来分钟,谁也没有说话,我的电话忽然响了,是高利贷债主王大头打来的,我有了钱,自然就敢接电话了,一接通,王大头就对着电话吼:“把钱送过来,不然我就让这个疯婆子去死!”

电话里还有妈妈惊慌的声音:“不要推我,下面好高!”

我妈不是在疗养院吗,为什么会被王大老头抓到了?听电话里的风声,应该是在很高的地方。

“你们不要动我妈,我有钱,我还给你们。”我赶紧说。

“城东最高的那幢烂尾楼,农贸大厦顶楼,给你十分钟时间,不然疯婆子就会粉身碎骨!”王大头叫嚣道。

我抓起包包,往门口冲去,

申俊在后面喝问:“你去哪里?我同意你走了吗?”

我匆忙回答:“我要去救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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