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婚姻使人变为戏精,人前,我们都是恩爱夫妻

有种婚姻使人变为戏精,人前,我们都是恩爱夫妻

第1章:赌命

“因为孩子血型特殊的原因,所以并不好找匹配的骨髓,而你们两个血型都不符合,最好的办法就是尝试一下要二胎,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能用脐带血救治你们的孩子……”

医生的话还在我耳边回荡,照医生的话说,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可说的容易,做起来却难。

因为这其中有一个一直被隐瞒的真相,那就是小宝不是我跟老公生的孩子。

我老公喜欢男人,这件事还是我们结婚后才知道的,他对女人生理性厌恶,所以结婚到现在我们一直是分房睡觉。

而小宝的到来更是一场意外,那是我得知老公的性取向有问题,心伤之下去酒吧宿醉后的结果,可这件事,我婆婆却是不知情的,而我老公,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也没有拆穿这个谎言。

而现在,如果要二胎的话,只能找到当初的那个男人。

为此,我特意在当初发生意外的酒吧找了一份工作,就为了守株待兔等到那个男人出现。

而现在转眼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依旧是一无所获。

正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没想到却在猝不及防下与那个男人再次相见。

那天136包房内点了两瓶酒,我去送酒的时候,一抬眼,便看到了让我一直寻找的男人。

那一刻心中的狂喜几乎把我淹没,以至于我第一次看着一个男人看到发呆。

直到背后传来的嗤笑声,才让我惊觉自己的失礼,顺便在男人露出不悦的目光下,匆忙站到一旁。

我搅着手指,心中念着这段日子以来在心中反复推敲了无数次的计划,可真到实施的时候,才发觉一切都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

正当我沉浸其中的时候,一道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在我脑袋上方响起。

我恍惚的抬眼,便望进了了眼前一摊深水似的眸子里。

男人雕刻版俊美的五官与我咫尺之遥,一米八多的身高几乎把我整个人都罩在了怀里一样。

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充斥着我的鼻尖,让我的心砰砰砰直跳了起来。

我知道,这时候,我应该顺着计划,尽量做出最美的样子,意图把这个男人给勾到手,甚至上了床,然后怀上仔,逃之夭夭。

“不愿意吗?”见我久久不语,他眉头轻蹙,有些不耐烦。

“什……什么事?”我这才恍然,结结巴巴的问。

男人使了个眼色,身边便有人上前给我科普。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是秦赫,被人称为秦三爷,现在与人正在打赌玩飞刀,但却需要一个人来当活靶子。

这人还把游戏规则说的清清楚楚,我需要被人固定在一个转盘上,然后呈大字固定住手脚,然后秦赫要喝完两瓶酒站在五米开外,射中指定的红心,红心一共有五个地方,若是射中,便算赢。

这种游戏玩的就是一个惊险,一个刺激。

可现在关键是,没有人愿意堵上身家性命来当这个活靶子。

听完他手下的诉说,我心中犹豫了几秒后,便决定答应这个条件,这对我来说,虽然很危险,但不失为一次机会。

想到这,我看向他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不过……”

说到这,我有些为难的看了他一眼。

秦赫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然后弯腰在桌子上填上了一串数字,手指夹起,递到我面前,语气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这些钱,就算你的酬劳。”

我看也不看上面的数字,推开那张支票,看着秦赫的眼睛,认真道:“我不要钱。”

说完,在秦赫楞然的目光下,竖起来一根手指:“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2章:我要睡你

“什么条件?”秦赫眯起眼,眸光中藏着警告。

“不杀人放火,不违法乱纪,也不要你巨额财产,你肯定能办得到,也没什么损失。”

就算是我与这个男人当初只有一睡之缘,但我知道,若是我贸然提出要睡他这个要求的话,我肯定是要被轰出去的。

我承认,我现在有些卑鄙无耻,有趁火打劫的嫌疑,但为了我的孩子,我不得不无耻一回,况且,这条件还是我以命换的,也算是公平。

“三爷,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秦赫身边的助理提醒道。

不得不说,这人简直是我的神助攻。

秦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说完,他转身赌气似的,从桌子上提起已经开了瓶的酒瓶子,直接仰头喝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几分狂放不羁,做事看起来完全不尊规则。

两瓶酒喝完,我已经被人拉着捆在了转盘上。

还不等我害怕,转盘便被人转了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让我难受的几乎想吐。

等转盘停了,我脑袋还晕乎乎的,整个人比坐了一场过山车还要难受。

身边不知道是谁一把扶住了我的身体,才堪堪让我站稳。

眼前还一片眩晕,就听到周围的人惊叹声此起彼伏。

我知道,这一场赌约,秦赫赢了,而我也安然无恙。

“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等我看清楚身边的情况后,才发现刚才一直扶着我的人竟然是秦赫,而他的话,也让我回过神来。

我活下来了,终于可以朝秦赫提出一个要求了,只要他答应了,我的目的也就达成了一半。

想到这,我努力站直身子,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吐出一句话来:“我-要你陪我睡一觉。”

话落,周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石化在当场。

而我面前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黑,那深海似的眸子内隐隐带着一股杀气,说出来的话,几乎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再说一遍……”

那种骇然的气势,最先波及的便是与他最近距离的我。

我的身体忍不住有些发抖,但依旧颤颤巍巍的开口道:“你……答应过我的。”

尽管害怕,但我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在想到这个计划前,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如今,我凭的不过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赫只要要面子就不会食言。

忽然间,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啪啪啪的掌声。

之前跟秦赫打赌的男人扯着笑脸,笑道:“有意思,今天这一出戏不白看。”

说完,他又扭头看秦赫黑沉沉的脸色,笑的更欢快:“秦三爷,您的话一向是一言九鼎,我想,你应该不会食言吧?”

秦赫几乎是用一种吃人的目光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自然不会。”

秦赫的话说完,我竟然觉得毛骨悚然,在秦赫的低气压下,我经绷着身子,气都不敢出。

“好了,我们别打扰秦三爷的好事了,先撤了吧!”

那人挥挥手,包厢里哗啦啦便走了一大半的人。

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显然都是秦赫的手下。

“你确定要这个要求?只是睡?嗯?”秦赫重点突出一个睡字来。

“我……我……”

我紧张的话还没说完,秦赫就把一张名片塞到了我的手中,黑着脸道:“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毕竟机会难得。”

说完,嗤笑一声,转过身,轻声道:“凡是想要费尽心机爬上我床的女人,你可知道都到哪了?”

秦赫的助理上前为我科普:“一年前,有女人想要趁机占三爷的便宜,被三爷扔到了非洲,三爷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但是真的睡过后,姑娘,你能承受得起后果吗?”

第3章:卑鄙又如何

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窖。

可怎么办?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哪怕是只能以命为我儿子博一个生机,我也不能放弃。

“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条件,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秦赫留下这句话跟一张名片后,便带着手下离开。

等我从包间出来后,同事把我围在一起,话里话外都是在打听今天的事情。

“初夏,经理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正被围堵的不止如何是好的我,恰好有其他同事来解围。

可我没想到,这一趟办公室,竟是我工作的终结。

当我从酒吧出来,看着外面的夜色,脑海里还回荡着经理的那句话:“你走吧!”

“经理,为什么?”

“你要是但凡聪明点,凭着今天的事情,你还可以卖秦三爷一个人情,你倒好,竟然想要陪睡?”

说到这,他讥讽道:“你以为你是谁?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吗?先不说秦三爷有了心上人,就是没有的话,以他的洁身自好也是最讨厌送上门的女人的。”

心上人三个字让我心中蓦然一痛,不过很快,我便把这种情绪抛诸脑后,我与秦赫说来也不过是一睡之缘罢了,相互之间也都是利用而已。

酒吧的工作没了,因为又是深夜,无处可去的我最后还是先去了医院。

此时小宝还在睡觉,为了不打扰他,我只好坐在外面的凳子上休息。

“快让让,三号床孩子病危……”

正当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医生跟护士的话。

我睁开眼,便看到跟小宝住在同病房的孩子带着氧气罩被医生护士急匆匆的推往急救室。

这个孩子跟小宝都是白血病,年龄相差不太大,住院后两人经常在一起玩,没想到……

家属哭天抢地的哭喊声,让我回过神来,我猛地跑回病房。

看着已经被吵醒坐起来的小宝,连忙一把抱住他安慰:“小宝,小宝……”

“妈妈,我怕,我怕。”

“不怕不怕,妈妈在,妈妈一定会治好小宝的。”

在我的安慰下,小宝颤抖的身子渐渐平息下来,这一夜,也没等会那个孩子。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看家属满面悲伤的收拾东西,我才走过来小声的问:“孩子还好吗?”

话一出口,就见孩子的妈妈捂着嘴痛哭了起来,声音那么悲伤绝望。

“孩子没了。”孩子奶奶强忍着眼泪哽咽道。

我整个人都懵了,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跟小宝一样病症的人在我面前死去,这一刻,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来。

我好害怕,如果有天小宝也这么突然间没了的话……

我不敢深想下去,一直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医生说了还有时间还有时间。

早上的时候婆婆过来,听到隔壁床孩子去世的消息后,也不好受,拉着我到一旁悄悄的说:“你跟佳诚赶快要二胎吧!这样,如果脐带血能够救孩子的话,也能救了老大,如果不能的话,好歹还有个孩子安慰。”

听着她的话,我心中苦笑。

有时候我真想说,你儿子连碰我一下都恶心,我怎么跟他生孩子?

可我不敢说,虽然老公只是跟我相敬如宾,但这个婆婆却对我是实打实的好,我不敢想她知道小宝的身世还有儿子不喜欢女人这双重打击下会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隔壁床孩子的去世,也增加了我的决心。

我知道,秦赫厌恶我,甚至想要逼迫我改变想法,或者说,真到那一步,也不见得碰我,或者说干脆戴上T,可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所以我只能出下策,用最不入流的方法。

第4章:算计与防备

那就是下药,只要下了猛药,到时候又只有我这一个女人,我就不信秦赫还能把持得住。

常年混迹酒吧的人什么三教九流都有。

我贿赂了一位跟我关系稍微好一点的女员工,让她帮我买了一些药。

然后拿出被我要攥滥的名片给秦赫打了个电话。

“你好,我是叶初夏,就是136包房的那位。”

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下,而后问道:“想好了你的条件了吗?”

随着隔着电话,也能够听到他那威逼的意思。

“想好了,我打算换一个要求。”

“你说。”

“我打算让你吃我一顿我亲手做的饭菜,地点我来选。”

说完这话后,我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静听着那头的声音。

半晌后,就听到对面传来一个好字。

我心才放了下来。

我在酒店订了一间带着厨房的房间,并且买了一大堆的食材,弄得跟约会一样隆重。

当我做完一桌子菜后,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看到秦赫后,心下一喜,只要没被放鸽子就好。

“为什么约在这里?”秦赫蹙眉问道。

我把早已想好的措辞说了出来:“我知道我之前的要求过分了,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会失了分寸。”

说到这,我故意低下头,做出羞愧的模样。

“我不会喜欢你。”秦赫脱口而出。

“我知道,所以我不敢奢望太多,只希望你陪我吃一顿饭,就当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好了,我保证这次过后绝对不会再缠着你。”

“你看,这些菜都是我亲自做的。”我讨好似的朝他炫耀道。

秦赫点了点头,拉开凳子坐下,简单的动作他做出来却那么好看,优雅高贵。

这样的男人,若不是那一次的意外的话,我可能连碰他一下衣角都做不到。

想到这,我收敛了心思,坐在另一头,然后端着倒好的酒杯:“来,面对这些美味佳肴,我们先干一杯。”

“空腹喝酒不好,先吃点菜。”秦赫语气温和的朝我说道。

不得不说,如果秦赫温和下来的话,以他这张脸,想要攻略女人,简直可以战无不胜。

若不是还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我也会被他蛊惑。

不过没关系,事情要慢慢来。

我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再加上加了料的酒,秦赫一定会手到擒来。

不知不觉间,推杯换盏间,我自己也喝了一些酒。

1、2、3、

我心中默数着,最后看秦赫“酒量”不佳的倒下后,我才站起了身子。

“秦赫……秦赫……”

我推了几下,看他没有反应。

心下一喜,连忙托起秦赫往床上搬。

我对下的药情况并不了解,现在看来,这跟迷药差不多,看来还是需要我亲自动手。

不过好在来之前我恶补过这方面的知识,想来应该难不倒我。

我咬咬牙,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衬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当第四颗扣子解开,露出秦赫蜜色的胸肌后,我忍不住伸手想要往上摸一把。

在美色的蛊惑下,我刚伸出手指碰到他的胸口,我的手腕便被人猛地给攥住了。

本来“昏迷”的秦赫一下子睁开了眼。

第5章:不能死

我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心里一阵恐慌害怕。

如果能照镜子的话,我一定会发现自己当时的脸色有多苍白。

“我……”

我了半天,话也没说出口。

看着秦赫愈加冰冷与厌恶的目光,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嗬——”秦赫轻叱一声,眸光里尽是寒冰:“我说过,别打不该打的主意。”

我知道,这一次的计划完了,秦赫从始至终都防备着我。

更令我恐惧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反而逐渐不对劲了起来,一股子燥热从小腹升了起来,犹如燎原之火般,逐渐不可收拾。

我知道,中药的人恐怕成了我。

秦赫一颗颗的系上身上的扣子,一脸轻蔑的看着我,语气蔑视:“你既然这么喜欢男人,不如我帮你找几个。”

听到他的话,我更加害怕。

不能,不能让这个男人走,只有他,才能救下我的孩子。

想到医院内因为病痛挣扎的孩子,我心里发了狠,我拿着口袋里还剩下的一点药片直接塞进嘴里,然后直接一把抱住了秦赫。

“你这个疯女人,给我滚开——”

秦赫估计是被我惊到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挣脱开,我直接冲着他的嘴巴上吻去。

然后用舌尖顶开他的薄唇,把嘴里的药片送到他口中。

然后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逃离。

就当我是疯子好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已经别无选择。

等药片差不多能融化的时候,我硬撑着的力气才逐渐消散。

“你这个疯女人——”

秦赫一把推开我,看着我的表情满是厌恶。

然后发狠的朝我说道:“你有种,我会让你知道惹我的后果。”

说完,他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我抹了把嘴巴,朝他笑道:“没用的,我已经把房门反锁了,就算是用钥匙从外面也打不开的那种。”

这是我精心挑选的酒店跟房间,怎么可能让事情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出现差池?

虽然结果与我想象的不同,但同样能达到目的就行。

“你这个疯子……”秦赫的目光跟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厌恶鄙夷,甚至不屑。

“我特意问过,这种药,遇到酒精后更加会放大效果,你抵抗不住的。”

此时我自己身上已经欲火焚身,要不是尚存着一点理智,怕是早就忍不住扑向了秦赫的身上。

不过这种理智显然也坚持不了多久,因为太热,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一件件脱掉。

而秦赫也在痛苦的抵挡着身上的欲火。

我光着脚下地,走到秦赫身边,伸出手去摸他的脸,身体的相触,让我们的身体都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找到了诀窍一般,两人在迷迷糊糊中已经抱在了一起。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场算计而开始的,所以秦赫对我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当暮色降临,秦赫才在一声低吼中放开了我,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几乎是在他身体抽离的那一刻,他便用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颈。

此时,身体的快感还未散去,我的脑子前一秒还一片空白,下一秒,便濒临死亡。

世界真是奇妙,上一秒,我们还醉生梦死的做着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下一秒,便成了生死仇敌。

可我知道,哪怕明知道被憎恶,我也要这么做。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死在这里。

空气渐渐稀薄,窒息的感觉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脑门上冲。

生理性的泪水漫过眼眶滴落出来,而后,我艰涩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4-月28号,盛夏酒店,1070——”

第6章:死里逃生

话说完,脖子上的手渐渐松开。

“你说清楚——”

我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劫后余生的感觉,差点让我喜极而泣。

因为被掐的狠了,嗓子有些难受,说出来的那几个字,都几乎是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你——都明白对吗?”我捂着脖子,声音沙哑的说出这句话来。

每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嗓子处传来的疼痛感。

“当初,你睡了我一次,现在,我睡你一次,我们算是扯平了。”

说完,我弯腰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在身上。

“三年前的人,是你?”秦赫凌厉的眸子看向我。

“对,这次,算是向你讨要的回报吧!我们两清。”

巨疼的嗓子让我每说一句话都不容易,不过,现在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

正当我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秦赫的声音:“站住!”

我转过身,就见他已经穿好了裤子,上身的衬衣刚上好一条衣袖。

我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

天知道这时候我恨不得在这个男人反应过来之前马上夺门而出,我的手紧握着把手,全身紧绷着。

他似乎是看出我的想法,嗤笑道:“外面还有我的人守着呢!你跑不了。”

说完,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整个人后退着,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他寒冰似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薄唇轻启:“虽然不知道你说的真假,但是,事后的避孕措施要做好,我可不想以后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私生子。”

听到他的话,我脸色煞白。

看他的态度就知道,他对私生子的厌恶,这让我更加坚定不能让他知道小宝的存在。

“我要看着你吃药。”

听完他的话,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幸好来之前都有准备。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着毓婷的药盒子,举给他看了看,而后,直接倒出来吃到了嘴里,然后拧开矿泉水瓶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水。

动作赶快利落,然后沙哑着嗓子道:“这也是我不希望的。”

说完,便直接打开房门,离开了这里。

………………

为了这一天,我可谓是煞费苦心。

而我对着秦赫吃的也不过是一粒维生素片而已。

因为脖子上的掐痕太明显,回去的路上我买了一条丝巾系在了脖子上。

尽管死里逃生,但我的心情却是不错,不管怎么样,终究是得偿所愿。

可刚回到医院,就听到医生说,小宝已经被他奶奶接出了医院,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小宝现在免疫力太低,在外面稍微有点病毒可能就会被传染上,每一次生病发烧,对于他来说都很危险。

我急忙忙的给我婆婆打电话,可电话那头却是久久都没人接。

无奈下,我只好给任嘉成打电话。

“嘉成,小宝被妈接出医院了,你知道妈带着小宝去哪里了吗?”

问这话的时候,我语气焦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没有人明白我心中被无限放大的恐慌,我好不容易,才博得了一线机会,我害怕因为我的疏忽让他反而等不到那一天。

“妈听她那些老姐妹说有个中医不错,带小宝去找那名老中医了。”

电话那头的任嘉成语气漫不经心,就像是叙说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般。

“我不是说过吗?不许带着小宝去小诊所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知不知道小宝现在随时可能都会出现危险?”

我带着哭腔,情绪崩溃的冲着电话那头质问道。

“叶初夏,你别不知道好歹,我妈也是为了小宝好,因为一个不知道谁的野种,帮你养到现在,已经够意思了。”

第7章:疯狂

任嘉成的话,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小宝的医药费都是婚前我自己攒的钱,小宝的生活费也是我赚的,当初是你说不计较小宝的出身的。”

真是可悲,在外面面前相敬如宾的夫妻,背后却跟陌生人差不多,我们各过各的,彼此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

在这段婚姻里,我们都成了戏精,面上粉饰太平,背后的肮脏与龌龊只有自己才明白。

只要任嘉成不触碰我的底线,我就能忍下去,包括这个无爱的婚姻。

而小宝就是我的逆鳞,我的底线。

“任嘉成,你最好告诉我小宝在哪里,否则的话,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替你隐瞒。”

“叶初夏,你敢?你要是把这件事透露出去的话,那小宝的身世也会曝光,你想想,以后那些人会怎么看待你们母子?”

任嘉成的话,确实是抓住了我的软肋。

不管怎么样,因为小宝是在婚内怀孕出生的,如果身世曝光的话,我不敢想象那些人会怎么议论他。

而我给小宝营造的家庭观可能一夕之间崩塌。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被威胁,可是现在小宝命在旦夕,那些名誉与生命比起来便微不足道。

“任嘉成,如果你不告诉我小宝的下落的话,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的事情公之于众,甚至包括你的公司你的朋友跟同事。”

失去孩子踪迹的我,此时就像是一只暴怒中的狮子一样,如果任嘉成还是不说出小宝下落的话,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也许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任嘉成终于给我说出了一个地址。

那地方就在下面的一个村庄内,得到地址后,我迫不及待的招手拦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后才到了目的地。

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了那名中医的地址,可刚进门,就看到了让我睚眦欲裂的一幕。

婆婆抱着小宝,小宝身上的衣服被撩开,身上扎满了各种银针,而小宝哭的嗓子都沙哑了,脸色也被憋得通红。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便冲了上去。

“你们放开我的孩子。”

我想从婆婆怀里夺走孩子,但又害怕我的触碰让那些针扎的更深。

小宝满眼泪水的看着我,不断的伸出手哭着朝我喊:“妈妈,我疼。”

“你怎么来了?孩子正在治疗中,你这突然一下把医生给打断了,后果你负责吗?”我婆婆横眉冷眼的怒对我。

“我们不看了,我们回医院。”

说着,看向那老头喊道:“把这些针拔掉,我们要去医院。”

“不能拔,小宝还等着救命呢!”我婆婆努力护着小宝,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妈,我们去医院吧!”

“不行,医院那地方简直就是个无底洞,花进去那么多钱,也没有见效。”

“妈,小宝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他是我的孩子,我说住院就住院。”

因为今天的事情,我心里是又急又气,声音虽然沙哑,但气势十足。

婆婆看我的态度也气了,直接把哭的声嘶力竭的小宝往我怀里一扔,气道:“我不管了,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看。”

我抱着怀里的小宝,心疼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小心翼翼的一根根的拔掉他身上的银针,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外面的出租车还在等着我,我抱着小宝直接上了出租车,等我带着小宝回到医院后,才意识到了一件事。

因为出院的事情,医院里的医药费都被我婆婆一并给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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