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嫁给你,我和你的一辈子,或许就不会这么荒凉

没有嫁给你,我和你的一辈子,或许就不会这么荒凉

第1章 要钱

办公室门虚掩着,童佳宜刚刚靠近,就看见里面一对男女搂搂抱抱。

童佳宜的手瞬间收紧,指甲嵌入掌心,可是,依旧还是没有迟疑地推开了办公室门。

“季先生,抱歉打扰了你和童雨璐小姐的兴致,我……我是来拿下个月的生活费的。”童佳宜望着里面的男人说道。

季文霍是童佳宜结婚五年的丈夫,这世上她最爱的男人,可她没有资格喊他一声老公,只因为他一直以为,是她的母亲害死了他的父亲。

童雨璐是童佳宜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最憎恨她的人,因为她嫁给季文霍,挡住了童雨璐当霍家少奶奶的路。

“下个月的生活费?今天才六号!”童雨璐直接钻进了季文霍的怀里,尖锐的说:“姐姐,你最近花钱怎么变得这么大手大脚的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上周,霍才给了你十万块,你花的这么快,不会是偷偷在外面养了小白脸吧!”

季文霍的黑眸一沉,压着滚动的怒火:“雨璐,出去!”

童雨璐恶狠狠的瞪了童佳宜一眼,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季文霍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她想当季家的少奶奶,就得事事都听季文霍的。

该死的童佳宜,总打扰她的好事,她早晚弄死这贱女人!

“要多少。”办公室只剩下季文霍和童佳宜后,季文霍冷漠的问。

“二……二十万。”童佳宜说的很小心翼翼。

“二十万?”季文霍冷笑一声:“童佳宜,不错,越来越有当贱、人的自觉性了,还知道给自己加价了。”

“让我舒服了,钱就给你!”

第2章 眼泪

“好!”

童佳宜吐出一个清晰的单音,没有不情愿,没有不开心。

眼里没有泪,心里却早已经淌满血。

季文霍从来都知道她在意骄傲、尊严以及他的爱,所以他吝啬给予她丝毫的爱,却一次又一次将她的骄傲和尊严踩在脚底下。

谁让她贱,明知他恨她,却偏偏还满心欢喜的嫁给了他,还给他生孩子。

而那个孩子,正等着她拿钱去救。

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童佳宜就像是不知羞耻似的,安静的躺在了刚才童雨璐躺过的办公桌上。

“童佳宜,你真是一次一次刷新“贱”的底线!你妈为了钱,害死我爸,你为了钱,肯像母狗一样的躺在面前任凭我玩儿……”

没等季文霍说完,童佳宜就辩解了一句:“我妈没有害死你爸!季先生,你怎么骂我都可以,我妈已经死了,请你尊重死人!”

“尊重?”季文霍怪笑了一声,怒道:“你们这种贱货,还有脸跟我说尊重二字?要不是你妈勾*引我爸,我爸会死吗?会吗?还敢跟我狡辩?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气到头上,接着又吼道:“童佳宜,你知道吗?我的这张办公桌上,躺过很多女人,你,是最脏最贱的那一个!”

这话让童佳宜心如刀搅一般疼痛,泪水默默的咽到肚子里。

她那么爱季文霍,从情窦初开到嫁给他为妻五年,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十年。

也曾幻想过他身边只有她一个人,可因为仇恨,她成为了他眼里心里最不堪的存在,而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包括童雨璐,哪一个不是他柔情对待的对象?

就只有她,爱的那么苦,爱的那么痛,却卑微到了尘埃里。

忽然,有些累了。

孩子的病,男人的冷漠无情,很久以前,就开始蚕食她坚定爱着的信念……

“季文霍,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以为的那些真相,都不是真的,你会怎么样呢?”

童佳宜的声音很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季文霍却还是听到了,一把掐住了童佳宜的脖子:“贱人,别再狡辩了,真相就是真相,你永远也不可能将黑的说成白的!我也永远都不会相信你!”

永远吗?

童佳宜的眼角终于还是滚出了一滴泪:“季先生,我知道了,我……想通了,我决定接受你那个建议。”

第3章 爱到了头

季文霍一愣:“什么建议?”

“我去自首,承认自己是那场车祸事件的罪魁祸首,去坐牢。”童佳宜说:“前提是,你必要要一次性给我五百万!”

她和季文霍三年前生下的女儿,被检查出得了白血病,今年开春的时候,病情恶化了,她不断的花钱找人去找配型的骨髓,可是都没能找到,于是,她决定冒险一次,今天回去之后,不会吃事后药,但如果能怀上孩子,季文霍肯定不会让她生下来,她就必须重新找个地方。

能躲开季文霍,又不让季文霍找的地方,只能是监狱。

而就算能配型上,后续治疗,也需要五百万。

“五百万?童佳宜,你以为你是谁?只是去坐三年牢,还想拿五百万?”季文霍听说童佳宜要去自首,还以为这女人真的开始悔过了,没想到,她转身就找他要钱,还是五百万这么多。

“爷爷真是瞎了眼,竟然会觉得你这种阴险恶毒、放浪不堪的拜金女是好女人,还一定要我娶你,我看你根本连猪狗都不如。”

“你不是要去自首吗?很好!我成全你!”

“五百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也可以给你,但是你拿了钱,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现在,就给我爬出办公室,一边爬,一边告诉所有人,你真令人恶心!”

童佳宜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文霍,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他的意思是要让她光着身体的爬出去,让外面那几十的人都将她看光?

“别叫我的名字!”季文霍怒吼:“你这种贱货,不配喊我的名字!”

“不想光溜着爬出去?还想要一件遮羞的衣服是吗?呵呵,你这种肮脏的东西,还能有什么羞耻感,想想五百万!”

童佳宜几乎将自己的牙齿咬碎,五百万,可以救女儿。

母亲已经死了,季文霍恨自己入骨,女人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女儿还那么小,不能一辈子都躺在病床上,不能像她这样,卑贱至极……

“好,我爬!”

“但是季先生,你真的想好了吗?就算你再讨厌我,我也是你的妻子,你如果真的让我那样做了,我们的婚姻,也走到头了,我对你的感情,也走到头了。”

童佳宜说的很平静,心,却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仿佛沉入再也见不到一丝光亮的地狱里去。

季文霍皱了一下眉头,心里腾起闷闷的感觉,下一秒,便将这感觉全部挥却。

他拉开抽屉,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扔到了童佳宜的脸上:“马上,签字!”

“爷爷说过了,我只需要和你结婚五年,算算时间,这几天也该到期了。”

“你对我的感情?真好笑,你以为我会在意你那肮脏的感情吗?童佳宜,你落在我身上的每一道视线,都让我无比的恶心!”

童佳宜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好冷,那种冷,好像已经渗透在她的骨子里去了。

但她还是拿过离婚协议书,从头到尾,看了一眼。

全都是对他有利的,而她唯一的好处是——拥有女儿季暖阳的抚养权,并且,季文霍还放弃了包括探视权在内的一切权利,当然,也拒绝支付暖阳的抚养费。

第4章嫌恶

暖阳,不是他期待中的孩子,生下来,长到三岁,他从未看过那个孩子一眼,当然,也不知道暖阳得了白血病。

关于她童佳宜和暖阳的生活,他从不关心,唯一关心的,只有怎么折磨她!

她相信的好处,是他最深的嫌恶!

只要女儿还是她的,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

童佳宜拿起笔,在季文霍已经签完字的地方,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抬起头,咬出一个清晰的字:“钱。”

“等你像畜生一样的爬出去,我会打到你的卡里。”季文霍讽笑着说。

童佳宜从季文霍的办公桌上下来,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包包,跪在了地上,一点一点的爬出去。

童雨璐一直都站在门口,将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直接落井下石的提前将季文霍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并大声喊:“大家都先暂停一下手里的工作,你们季总今天有好戏请大家看!”

谁都知道童雨璐是季文霍的女人,她一说话,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看向了季文霍的办公室。

童佳宜一只手用包包挡着,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前,用另一只手和双膝盖在地上爬了过来。

她知道,门打开的这一瞬间,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狠狠的踩到了肮脏和黑暗中。

仅存的那一点羞耻感,让她尽可能的夹紧了双腿,爬的很慢很慢,但这无疑也增加了她被人唾弃的时间。

“看啊,那不是童佳宜吗?怎么光着身子就爬出来了。”

“对,是她,快听,她说什么?她真令人恶心?”

“真贱!听说她一直都是季总养的情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

“是啊,谁不知道她每次去季总的办公司,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副被狠狠上的样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下贱的女人?”

“什么女人啊,你没听见她自己说吗?恶心呢!”

一句一句无情冰冷的嘲讽像一张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了童佳宜的身上,让她无比的羞耻,恨不能找个地洞直接的钻进去。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继续往前,双眼死死的盯着外面的那道门,一步一步爬。

不知道是谁开头,往她的身上砸了一块香蕉皮,各种各样的垃圾就纷纷砸在了她的身上。

纸团、笔筒、酸奶盒,口水,印泥……到后来,连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订书机等重物都砸了过来。

没爬一半的路,童佳宜就已经是浑身青紫,满是污秽。

季文霍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明明,他那么憎恨童佳宜,可面对这样的羞辱,童佳宜竟然都没有求饶,到底是什么支撑她默默的承受这一切,真的是为了钱吗?

“别砸了!她只是个女人!”

终于,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是个年轻的男人,刚到公司的实习生。

他扯掉了窗帘,上前盖在了童佳宜的身上,又蹲在她身边,对她说:“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道这样做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吗?你……”

第5章 对我好的人

“咚!”

童佳宜抓紧了身上的窗帘,忽然双手撑地,将头磕在了地上。

“咚!”“咚!”

五体投地的三个响头,一瞬间,磕在了所有人心上。

那些往童佳宜身上扔东西的人,用难听得语言骂她的人,都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三年后,如果我没死,我报答你!”

磕完头,童佳宜抬起头,望着实习生:“你是这世上,唯一对我有好意的人了。”

一声“唯一”让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季文霍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可是仔细想想,童佳宜说的并没有错。

童雨璐将季文霍的反应收在眼底,心里有些慌:季文霍不会是对童佳宜不忍心了吧?可是她刚才分明听到他们已经离婚了的……不行,她绝不能让季文霍还对童佳宜有什么感情,季家少奶奶的位置空出来了,坐上去的人,就一定只能是她童雨璐。

“姐姐果然是个有本事的,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不忘勾~引男人,真是让妹妹我望尘莫及。”童雨璐抬高了声音,肆无忌惮的往童佳宜的身上泼脏水。

“不过,也就是刚进公司不知道你本性的小男生才会被你勾·引,他要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钱,恐怕也就不会……”

“你住口!”那实习生腾的站起来:“我是刚来公司没错,可是我眼睛没瞎,看得清楚,你才是狠毒无情的白莲花,哼!哪儿有妹妹这么对待姐姐的?你也好意思喊出口!”

“你……”童雨璐的脸色顿时变了,恶狠狠的说:“我看你是不想在公司干了吧!”

“是!我不想干了!”实习生回答:“这种靠欺负一个女人满足自己某些变/态爱好的公司,龌龊至极,我席子韬再待下去,怕被污染!”

说着,他又弯下腰,去扶童佳宜:“这位……女士,我们走!”

“谢谢你。”童佳宜却摇了摇头,并继续向前爬,当然,这一次,她爬的快很多了,很快,就到了大办公室的门口。

她扶着门站起来,转身望想季文霍:“季先生,你的要求我做到了,给钱!”

“好!我给!”季文霍咬牙。

童雨璐赶紧趁机发挥:“那什么席子韬,听到了吧,那个贱货,真的都是为了钱呢!”

席子韬站在原地,震惊的望向童佳宜。

童佳宜只是平静的拿出自己的手机,确定账户到账五百万后,又对季文霍说:“季先生,谢谢你信守承诺,离婚协议书我走出季氏集团就会送到民政局,你很快就会收到离婚证的,从此以后,你我不再是夫妻。”

“季暖阳也不再与你与季家有任何的关系,是死是活,都是我童佳宜一个人的女儿。她病了,白血病,这一年来,我在你这里拿的钱,都是为了给她治病,你如今一次性给了我五百万,以后,她不再需要你。”

“最后解释一句,我的母亲没有害死你的父亲,但愿你永远不会查到那件事情的真相,否则,结婚五年,你对我的每一分仇恨和折辱,都会加倍回报在你自己的身上!”

“季文霍,我十六岁就爱上了你,到今年二十六岁,整整十年,今天,彻底到头了!我祝你和童雨璐白头到老,儿孙满堂,并且,永不会后悔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

第6章 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

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漠和决绝,童佳宜最后看了季文霍一眼,然后将席子韬给她披的窗帘在腰上打了一个结,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挺直了背板,头也不回的离开。

几十人的大办公室,霎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童佳宜最后的那几句话深深的震惊了。

这个总是靠着身体来季总办公室拿钱的女人,竟然就是季总结婚五年的妻子?

而她拿钱的原因,只是为了给她和季总的孩子治病?

一个深爱季总,爱到可以忍下所有委屈和折辱的女人,最后的决绝,是那样的冰冷,却又是那样的利落。

明明刚才还是他们心中最肮脏下贱的女人,却好像忽然间就变的那么圣洁。

她的骄傲和尊严不仅没有丢下,反而刻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而季文霍……

很多人再看向季文霍和童雨璐,只觉得他们太过分了。

依稀听说季氏的董事长,是被童家的人害死的,就是童佳宜的母亲?

可上一辈人的恩怨,为什么要报复到下一辈的身上,尤其,还是对自己的妻子?

“原来,她竟然是你的妻子……不,前妻。”席子韬反应过来后,无比唾弃的瞪着季文霍:“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这么对待,算什么男人?算什么人?这样的公司,我席子韬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韬子,我跟你一起走!”是另一个和席子韬一起来的实习生。

“还有谁要走?都给我滚!”季文霍一拳打在墙上,破了皮,流了血,他竟然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为什么,明明他是报复了童佳宜,可是他竟然一点都不高兴。

心上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童佳宜说,拿钱是为了给孩子治病?孩子得了白血病?

那个叫……叫阳阳的孩子?什么阳?

“霍,霍你的手流血了,快!快回办公室,我给你包扎一下!”童雨璐大惊失色的拽着季文霍进了办公室,边走边说:“姐姐也真是的,都要走了,还故意说那些话,我看她说那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蛊惑那实习生,还“唯一”,她倒是挺会勾`引男人的……

什么女儿得了白血病,那孩子真要得了白血病,你爷爷会不知道?会让那孩子和童佳宜住在外面?撒谎都不知道找好点的借口……”

季文霍握紧了拳头。

是啊,爷爷对童佳宜那么好,甚至明知道童佳宜的母亲害死了他的父亲还逼着他娶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重孙女儿生病?

而且如果阳阳真的生病了要钱,童佳宜找爷爷要不是更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找他要?

他差一点,就又中了童佳宜的圈套!

童佳宜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撒谎!

想到这里,季文霍的黑眸里滚动了怒吼,拿出手机就打了一个电话:“赵队长,麻烦你去民政局门口等着,童佳宜那个贱货如果从民政局出来,就把她抓走,扔进牢里去,她自己承认了,五年前的车祸,她是罪魁祸首!”

没有嫁给你,我和你的一辈子,或许就不会这么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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