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亏欠我的人们啊,一场真正的情感博弈和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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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娶我,我就给你爸捐个肾

我第一次见葛言就被他睡了。

那是8个月前的大学毕业季,他作为优秀毕业生回校演讲,当晚的庆功宴他喝得酩酊大醉,我送他上楼时被他占了身。

初经人事的我疼得眼冒金星,噩梦一般的一切结束后,他倒头大睡,我则噤若寒蝉。

葛言除了是F市最大财团葛丰世家的继承人,还是F市最有名的花花公子,是娱乐版新闻里经常和女明星一起出现的常客。据说他阅女无数,却不对任何人动情,向来都是用钱打发。

我权衡再三还是没敢声张,不想承受他用钱摆平的二次羞辱,忍下所有委屈连夜逃走。

之后我顺利通过论文答辩,拿到毕业证后就离校回了千里之外的老家,在爸爸安排好的小公司做出纳。

原以为和葛言有过的一切会成为腐烂在我肚子里的秘密,不曾想却有枚种子在我肚子里安札下来,等我发现时孩子已经有三个月了。

我自小就是乖乖女,爸妈知道这件事后对我很失望,他们追问孩子的生父,在我三缄其口之下只能让我去打胎。

我全身颤抖的上了手术台,临手术前医生做了急刹车。说我是Rh阴性血,若这胎不留下来,之后怀孕的风险会更高;而且医院里没有血浆库存,为了防止出现突发情况,还是建议我慎重考虑一下。

医生又把这番话转告我爸妈,他们商量后决定让我生下孩子,送给我不能生育的小姨抚养。

我辞了职在家养胎,每天深居简出,小姨频繁的给我送营养品。随着肚子的隆起我对这个未知的生命充满了期待,也对小姨多了反感。

怀孕到7个月时,我提出我要亲自抚养这个孩子,却换来我爸的一顿训斥。

母爱让我第一次顶撞了我爸:“我是他妈,我得对他的未来负责,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做单亲妈妈会让你们丢脸。没关系的,我会给孩子找到爸爸的。”

我挺着孕肚回了F市,在葛丰世家的商业大楼门口等了好几天,却没见到葛言的身影。

在心灰意冷时,我无意间听到前台的两个姑娘低声议论,说葛江城肾病严重,再等不到肾源估计就没命了。

葛江成是葛言的爸爸,他爸爸病危,他肯定在医院照料。我怕爸妈和小姨联合起来抢走我即将出世的孩子,只能寻求葛言的庇护,以肾源配型为由联络上了医院。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肾源竟配对成功了,但因为我是孕妇,医院表示得根据我产后的恢复情况来考虑捐献的事。

后来葛言找上了我,他比之前瘦削了些,却有种阴郁气质,显得更帅气了。

他言辞恳恳的说:“梁嶶是吧?你的情况医生和我说过了,只是我爸等不了很久,他必须在两个月内完成移植。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请你提前催产生出孩子,作为补偿和感谢,我们葛家会满足你提出的一切要求。”

我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葛总真的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吗?”

葛言深邃如墨的眼睛多了抹光亮:“对。”

“那好,只要葛总你娶了我,我就捐个肾给你爸。”

第2章 如你所愿,却是地狱的深渊

葛言如刀锋般雕刻过的脸闪过一抹厌恶,却还是维持着风度:“梁小姐,我知道让你提前生产不合适,但我会找最好的医疗团队和育儿团队来照顾你和孩子,也会给你一大笔感谢费……”

我微微咬唇,出声打断他:“我的要求就只有你娶我这一个,我会在H酒店等你三天,三天后一切免谈。”

我说完就走,尽量挺直了背,回到酒店后心都还是疯狂跳跃的。我抚摸着肚皮说:“宝贝,为了把你留在我身边,也为了让你有爸爸,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你说爸爸会同意妈妈提出的条件吗?”

小家伙就像能听懂似的,在我肚子里猛踢了几脚。

我在酒店里等了三天,都没等到葛言,我觉得自己赌输了,失落的收拾好行旅准备离开,可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葛言阴鸷的靠在门边看着我。

他盯着我的肚子看了好几眼,唇边漾起一抹嘲讽:“看来你怀的是没人要的野种,才会趁机缠上我的,这样不仅能嫁入豪门享尽富贵,还能让野种有个名义上的爸。”

他一口一个野种刺痛了我:“葛言,你嘴巴放干净点!”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玩味的打量着我的脸,满嘴刻薄的说:“我葛言对女人向来绅士,但独独讨厌心机深重的女人。你既然要嫁给我,就得做好承受的准备。”

他猝然推开我,我的背撞到了门,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拽着我就直奔民政局。

当烫手的结婚证到手后,他紧接着把我接到了医院妇产科。

常规检查后医生说剖腹产恢复周期长,不利于捐献,让我尽可能顺产。

我打了三天的催产素,在此期间我名义上的丈夫没来看过我一眼,反倒是我婆婆周惠来看过我几次。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我,只是为了让我救她老公才保持着基本的客气。

宫缩是在凌晨三点多开始的,医生叫来了葛言签字,在进待产室时我紧紧的攥住葛言的手:“这是你的孩子,如果我有危险,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我的恳切换来的是他的冷脸。

都说女人生育就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当我忍受着一波强似一波的宫缩时,我方才体会到了这种痛楚。

长达10个多小时的产程后,随着一声啼哭我和葛言的孩子总算来到了世上。助产士把他抱到了我面前:“恭喜,是个儿子。”

我笑了笑,疲惫的睡了过去。

我整个月子都是在医院的VIP病房渡过的,而我们的儿子葛旭因为早产则住进了新生儿科的温箱里。

我每天会在医生的建议下做一些基本的康复训练,再配上订制的营养餐,身体恢复迅速。

只是为了肾移植,我不能进行母乳喂养,这让我颇为愧疚。

旭旭在温箱住满一个月后,被葛家接了回去,我则开始走肾脏捐献的流程。

产后的42天,我和葛江成进行了肾脏移植。

手术很顺利,葛江成没有排异,我也没太多不适。

我和葛江成是一起出院回家的,可能是大病未愈吧,他看起来要比媒体上所见的和蔼得多:“我知道你和葛言结婚的事,你以后就是我们葛家的媳妇了,葛言若对你不好,你随时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第3章 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

我以为有了葛江成的支持,我在葛家的生活会顺遂很多,但豪门水深火热的生活远没有我想象的简单。

葛言和周惠顾忌葛江成的身体,当着他时会对我客气一些,一旦他不在便把当成空气,完全的视而不见。

葛言以工作为由白天黑夜的不着家,可娱乐头版上却常见他和各路明星的风花雪月。周惠对此是漠视的,但若葛江成责怪下来,她就会对我大骂一顿以泄愤。

“你既然有本事强嫁我儿子,就该有本事管住他,若管不住就趁早离婚!”

我会诚恳道歉,可能是我唯诺的样子太磕碜,这反倒让周惠骂不下去了,她便会摔门而去。

旭旭会吓得大哭,我会紧紧的把他搂进怀里:“宝贝别怕,这种情况总会改善的。”

旭旭四个月时我身体基本恢复如常,我决定主动出击赢得葛言的心。毕竟我两个月内历经催产和换肾,这是我拿命换来的婚姻,我不甘心它这就样腐烂掉,何况旭旭也需要健全的成长环境。

我先给我妈打了电话,他们对我出走并失联的事一顿苛责,听到我已结婚并顺利生产的事后想来看我,我说等我安排好后再去接他们。

这晚,我把旭旭交给保姆照料,换了身衣服并化了个妆后便赶到葛言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敲门未果,我只好给葛言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但他并没接,我锲而不舍的对他电话轰炸。

若不能让他喜欢,那让他讨厌总胜过被他忽略。

打到第十个时,他总算接了起来,那边音乐声很大,而他的声音更是咆哮:“你找我做什么?”

我尽量温柔而平和的说:“我是你老婆,能找你做什么,当然是找你回家,我和孩子都想你了。”

他冷笑了几声:“梁嶶,你可真是搞笑,我们的婚姻是因什么而起的,你心里最清楚。在你同意和我离婚之前,我不会看你和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一眼!”

葛言吼完就挂了电话,我攥紧手机自语:你不见我,那我就去见你。

我当即给钱子枫打了电话,他是我的大学同学,计算机系的天才,曾经追求过我一段时间,被我拒绝后做了朋友。

简单的问候后我请他帮忙定位葛言的手机,他笑着说:“交男朋友了?”

“是新婚的老公。”

钱子枫顿了一下:“那么迅速?可你都没请我喝喜酒,太不把我当朋友了吧?”

“还没办婚礼呢,以后若是办肯定会请你,你先帮我定位吧,查到后联系我。”

钱子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没再追问,20分钟后就把葛言所在的位置发给了我。

葛言在一家叫尚品人间的酒吧里,这家酒店是会员制的,我被保安拦在了门口。正纠结着该怎么办时,一只胳膊搭了上来。

“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我抬头,对上了一双灿若桃花的眼,而保安没敢吱声,任他把我带进去了。

走进酒吧后,我不着痕迹的错开他的胳膊:“谢谢你帮了我。”

男人双手插兜:“一起喝一杯?”

我摆手:“我是来找人的,不了。”

男人没再纠缠,转身离开了。我挨边挨户的敲开包间的门,敲到最里面的包间时,来开门的竟是刚才带我进酒吧的人。

他看到我,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没找到?”

“恩,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他微微侧身,我探出脑袋后一眼就认出了葛言,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最近刚出了专辑的歌手。

第4章 记住你的位置,别失了分寸

我直起身镇定自若的走了进去,站到了葛言面前。

包间里的人因我这个不速之客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玩味儿的看着我,葛言瞄了我一眼后挑衅一般的在小歌手的腰上捏了一把,她咯咯笑着在葛言的脸上亲了一口,而他则满意的笑着。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平日里风流浪荡我管不着,但至少不能当着我的面欺负我。我瞥了一眼桌上的红酒杯,端起来就往葛言脸上泼去。

葛言腾地一声就站了起来,其他看客也惊得长大了嘴巴,小歌星则挺身相护:“你是哪里来的泼妇,你凭什么泼他?”

我看着她笑:“那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三儿?被你称为葛少的这个男人,可是我的法定老公。”

小歌星一脸错愕,不甘心的扭头看向葛言,而刚才开门的男人则抢先说:“葛言,我觉得你该看眼科了。你说你老婆丑如鬼壮如牛,可她明明就是魔鬼身材天使脸孔的大美女,甚至比这个小歌星美上百倍。”

看来葛言真是对我深恶痛绝,才会把我形容得这般丑陋。

“外表的美丽掩盖不了她内心的肮脏,再美也没意义。”他冷笑着剔了我一眼,把小歌星搂进怀里,温柔款款的说,“我们走吧,去酒店共度良宵。”

小歌星听了葛言的话,一脸得意劲儿的看向我。

我没说话,只是举起手机对他们来了个五连拍。

酒吧包间光线太暗,手机启动了闪光模式。

我在一片白光中看清了葛言愤怒的眼,我擒起一抹微笑,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歌星显然意识到我会把她勾引已婚男的照片散布出去,为了保住事业她主动松开了葛言的手,说了句晚上有通告便溜了。

我还没来得及享受逼走小三的胜利滋味,就被葛言捏住了脖子,连退了几步后被他抵到墙上。

“梁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搅了我的局!你拿我爸的命逼我和你结婚,我能给你的只有夫妻之名,现在是我爸还没完全康复我才没和你提离婚,若你再敢这样没了分寸,我不确定会对你做出什么!”

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了我,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极不甘心的说:“你凭什么这样讨厌我,我先是给你生了孩子,后来又救了你爸,你不该这样对我!”

都说女人翻脸如翻书,可男人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他大笑了几声后换上了副讥讽的脸孔:“你救我爸不假,但怎么有脸说那个野种是我的孩子!”

我到底没控制住情绪,扬起手毫不含糊的给了他一巴掌。

他没料到我敢打他,惊诧之后才是震怒,我据理力争:“葛言,你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可你怎么能对那么小的孩子这般恶毒。”

他捂住脸,意味不明的盯着我看了许久,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葛言走后,包间里的其他人才敢做声,我和他们点头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刚走出酒店,那个男人又追了出来:“你要去追葛言吗?我了解他的脾气,他生平第一次被泼酒,也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肯定很郁闷很愤怒,你现在追上去只会是自撞枪口。”

第5章 孩子我认,但我心里有别人

我其实虚脱极了,出师不利让我信心大减,让我对未来丧失了信心。

我逼着自己露出一抹笑:“谢谢你。”

我说完就走,他又追了上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打车就好。”

“我想和你聊几句。”

听他这样说,我到底还是上了他的车。车子启动后他做了自我介绍:“我叫汤洺生,和葛言打小就认识,你们结婚的来龙去脉我也清楚。葛言这人眼底揉不进沙子,你利用他的孝心逼他结婚这事让他颇为反感。我原本觉得你嫁给他应该是贪慕虚荣,但今天见你后对你的印象有了改观,你若想和他过下去,现在就别激怒他,更别在他面前提你儿子。”

汤洺生这番话很中肯,我答谢之余笑着说:“我不能不提,因为我会嫁给他,就是为了孩子。”

汤洺生错愕一笑:“我理解你想找孩子找个爸爸的心情,但一般男人都接受不了,何况是葛言。”

我看着前方的路灯,晕黄的灯光刺痛了我的眼,让我流下了今晚的第一滴泪:“他不接受也得接受,因为旭旭是他的亲生儿子,他若不信,可以去做鉴定。”

汤洺生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但汤洺生应该是把我们的这番对话转告给葛言的,因为葛言第二天突然回了别墅,从旭旭头上摘了两根头发就离开了。

旭旭疼得嚎啕大哭,我抱着他哄了很久:“没事儿的,爸爸一旦知道你是他的孩子,他就会爱你的。”

葛言回来时已是凌晨,他满身酒味的进了卧室,在黑暗中问我:“旭旭竟真是我的孩子?”

他见我没回答,又说:“这不可能,我不记得有碰过你,甚至在你肾脏配型前,我都没见过你。”

这句话戳中了我的心窝,我藏住了伤感淡淡的说:“我只是你喝醉后的一个意外,你自然不记得。”

他没接话,在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开口时他突然说:“我今天拿到结果后调查过你,你是F大毕业的。我记得一年前在F大的毕业季晚宴上我喝醉了,醒后房里却空无一人,那个晚上是你出现在我房里?”

我点了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后又补充道:“是。”

他冷笑道:“看来你是蓄意接近我的,怪不得没吃事后药,也没在怀孕后手术,而是挺着大肚子逼我结婚。事已至此,我不对你卑鄙的行为做评价了,孩子我认,但你永远走不进我心里,因为我的心里早就装了别的女人。”

他仿佛觉得这番话不够狠,顿了顿又补充道:“一个比你好很多的女人,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女人!”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我在他身后无力的辩解:“我没有蓄意接近你,那晚是学长和我一起扶你回房,可他临时去上厕所,所以就由我扶你回去……”

回答我的,是他大力的关门声。

我的泪,赫然流下,心里盛满委屈。

之后葛言和周惠对我的态度依然如初,只是慢慢的和旭旭亲近了起来。我心想这样也是好的,随着旭旭的长大,葛言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

何曾想,葛言念念不忘的初恋何笙也回了国……

第6章 初恋归国,情路更挤

周三晚上葛江成把我和葛言叫到他的书房,他说也是时候和我爸妈见上一面了,而周日恰好是他的六十大寿,让葛言明天陪我回老家把他们接过来,趁着生日宴把我及家人介绍出去,并商量下婚礼的事。

我自是高兴的,带着一抹期待看向葛言。

葛言手指飞速的滑动着手机,头也不抬的说:“公司最近刚接了笔大单,我抽不开身。”

葛江成的眉目里多了一层怒意:“别拿公司搪塞我,梁嶶不仅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还救了我的命,你这辈子都得好好待她。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和何笙联系,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你若在这件事上忤逆我,我不介意从她下手。”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何笙这个名字,她和葛言的关系显然非同寻常,因为葛言一听到这里就挺直了背,向来孝顺的他语气凌厉的说:“你敢!”

葛江成笑了笑:“我是你老子,你很清楚我敢不敢!”

他们两父子瞪视了很久,最后以葛言猛然推开椅子站起来、摔门离开而结束。

葛江成气得靠在椅子上大喘气儿,我心有惶恐的说:“爸,葛言既然忙就算了,我可以自己去接我家人的。”

他笑了笑:“没事,葛言会去的,你去收拾行李吧。”

我本想带旭旭回去的,但周惠以南北气候差异为由拒绝了,说怕旭旭适应不了气候变化而生病。她作为奶奶是真心疼这个孙子,我也就依了她。

葛言也确实和我回老家了,但我却高兴不起来,他对我冷漠我能接受,但我怕爸妈见此会难受。

我本想恳请他在我爸妈面前给我点面子,但他一路上要么睡觉要么听歌,别说沟通了,就连眼神都没和我对视过。

我战战兢兢的按了门铃,门一开葛言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礼貌而热情的递上礼品:“爸、妈,很抱歉现在才来看你们,这是我送你们的见面礼,希望你们能喜欢。”

我爸妈见女婿不仅长得帅,还彬彬有礼,对他的好感度大增,少不了各种打听他家的背景。而他的配合度也挺高的,不仅知无不言,偶尔还会冲我宠溺一笑,晚上吃饭时还主动给我夹菜。

洗碗时我妈凑在我耳边说:“我和你爸原本见你隐婚,还担心你嫁得不好。如今看来你也算是高攀了,以后要好好的相夫教子、孝顺公婆,这样婚姻才能安稳。”

我把满腹的苦水咽了回去,笑着说:“放心吧,葛家对我挺好的。”

晚上葛言和我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没了外人在场他也收了演技,背对着我玩手机,我闭上眼却毫无睡意。

快凌晨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对方温柔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清晰的入了我的耳:“葛言,我是何笙,我从纽约飞回F市了。我一下飞机就好想你,你在哪儿?”

我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被角。

我心里再明白不过,葛言会和我回老家并对我爸妈百般客气,都是因为葛江成拿这个叫何笙的女子做要挟。

仅仅是言语要挟就能让葛言虚与委蛇,那如今正主回来了,我的日子岂不是会变得更惨?

第7章 我像在求你么?

葛言仿佛不敢置信,愣了几秒后“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颤抖的问道:“何笙,真是你?”

“嗯,是我……”

“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葛言连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穿过客厅时还把玄关处的盆栽都撞倒了,但他没有任何迟疑的开门离开。

他自始至终没回头看我一眼,仿佛我压根不存在。

泪水一下子就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妈听到声响走了出来:“花盆怎么翻了?是家里进小偷了么?”

我故作平静道:“是葛言不小心撞翻的,他公司有点紧急状况需要他回去处理,刚才走了。”

“可深更半夜的也没飞机了吧,天亮和我们一起回去不是更好。”我妈数落道。

“他自有办法,你快回去睡吧,明天就能见你外孙了。”

葛言一夜未归,天亮后我给他打了电话,装做刚发现他不见了的样子:“葛言,你去哪儿了?”

他那边很静,声音也难得平和:“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连夜赶回来了,你和爸妈说一声。然后你们坐飞机回来吧,我会来机场接你们的。”

这是结婚以来葛言对我说的最多的话了,也是对我最温和的一次,这都是拜何笙所赐。

我心底泛起一抹苦涩:“那你是怎么回去的?”

“我让汤洺生开私人飞机来接的我。”

他刚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一抹很柔的女声:“葛言,我要你抱着我睡。”

我还想再听得真切些时,葛言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时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我心里有多痛,面儿上就装得有多幸福,当我看到来机场接我们的葛言时,我一股脑的扎进他怀里。

葛言愣了一下,想推开我又碍于我父母在场,只能绷紧了身子僵笑。

他的身上有浓郁的女士香水味儿,高级定制的西装上还沾上了一根淡黄色的长发。我是黑色的齐耳短发,所以这头发不可能是我的。

我把它取下绕在手指上,看似是撒娇实则是在威胁他:“你能忍受你不喜欢我,也能对你在外面所做的事不闻不问,但若你敢让我们爸妈察觉,那我会把何笙回国当晚你连夜坐私人飞机飞回F市的事告诉你爸。”

我说完抬头看他,与他清冷中带着厌恶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他薄唇轻启:“你是在威胁我?”

我剜了他一眼:“难得你觉得我是在求你?”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抹讥诮的笑,然后热情的帮我爸提行李,并招呼他们上车。

即使葛言是在做戏,我内心也是高兴的。我甚至觉得何笙看似是我们的绊脚石,但只要我稍加利用,说不定还能成为我们感情的催化剂。至少他愿意放下身段,陪我逢场作戏,说不定某天就弄假成真了呢。

周蕙虽然看不起我爸妈,觉得我们一家人太穷酸,但因为我和葛言的事已是定局,她也维持着表面的客气,所以气氛还算融洽。

周末晚上葛江成的宴会如期举办,六星级的酒店装扮得张灯结彩,各界名流都齐聚一堂。

宴会开始没多久,葛江成把我和葛言叫到了台上,把我以葛家媳妇的身份介绍了出去。

在宾客的恭喜声中,一个身材曼妙、长发披肩的女人朝台前走了过来:“葛言,恭喜你结婚。”

第8章 宴会起事端

这个宴会是对外开放的,有媒体正在拍照,葛言笑意浅浅的搂着我的腰,但眼里却是一片冷意。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宴会再次起了骚动,不仅葛言第一时间松开了我的手,葛江成的脸色变得难看,连媒体的长枪短炮也迅速转向她。

台下的几个阔太太的议论传入我的耳朵里:“这不是何氏地产的千金何笙么?据说她当初和葛少都准备结婚了,却因某些原因而不了了之。今天她出现在这里,要有好戏看了。”

我懵了一下,原来何笙不仅貌美如花还出身不凡,身世外貌都般配的两人为什么会分手?

想着这些,我抬头看向葛言,他温柔深情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投向何笙。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葛江成冲葛言使了好几个眼色,只可惜目光定格在何笙身上的葛言毫无察觉。

葛江成只好向我投来了眼神,我知道若这新闻被刊发出去,葛家定会沦为众人的谈资,而周惠则会把这一切过错怪在我头上。

想到这里,我转身拽了拽葛言的胳膊,他却完全的不为所动。我索性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就贴向他的唇瓣。

这是我们结婚半年以来第一次亲密接触,他最初怔了一下,回过神后就想推开我,拉锯间我低声说:“你若现在推开我,不仅整个葛家会变得难堪,就连何笙都会遭遇非议。”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怒,但到底还是搂住我的腰回吻我,像是发泄怒气般的在我唇瓣上咬了一下,我的嘴里立马绽开了一抹血腥味儿。

但不管如何,大众的眼球总算又回到了我们身上。

介绍环节一结束,葛言长腿一迈就离开了,我怀揣着狂跳的心走进洗手间平复心情。

我刚进去,就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走了进来,随即门就关上了,身后传来一个鄙夷的声音:“下贱。”

我一回头,就认出了何笙,只是她恶毒的嘴脸和刚才落落大方的模样大相径庭。

我没心思和她计较,刚想拉门离开她又奚落的说道:“你仗着一颗肾和一个肚皮恬不知耻的嫁给了葛言,却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这几晚他一直和我住在酒店!”

我是想息事宁人,但若连这都能忍,恐怕以后连她都会骑到我头上来。

我转过头不以为意的说:“我无意和你争高下,但若你真要比较,那我就帮你拎清这层关系。我是被葛家认可的媳妇,而你不过是他的前任,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她的脸忽白忽红,不甘心的说:“你别得意,葛言说他从来没碰过你,还说他会尽快和你离婚的!”

我心下一痛,葛言为了哄她欢心,竟然连这都和盘托出。

我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我笑了一下:“何笙,你未免也太单纯了,难道葛言说什么你都信?他若没碰过我,那我怎么会生下他的孩子?何况他外面的莺莺燕燕也不少,葛言欲望强你应该也清楚,我刚生了孩子没精力应付他,他乐于去外面消遣我还感激不尽呢,换言之,我还得谢谢你呢。”

何笙被这番话打了脸,瞪着眼怒视着我,我转身就想走,可她突然拉起我的手往她脸上打了几巴掌。

我还没回过神,她又可劲儿的把她胸前的布料撕破了,还把梳理整齐的头发也弄乱了,然后夺门而出边哭边往外跑。

刚跑几步,她就遇到了附近的葛言,梨花带雨的说:“葛言,她打我,你老婆她打我。”

那些亏欠我的人们啊,一场真正的情感博弈和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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