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逆符师:法师逆天,其乐无穷。

仙逆符师:法师逆天,其乐无穷。

第1章

法蒂玛王朝大考,每十年一次,每人只有一次晋考名额,大凡博取功名者,皆前程似锦。

这仅仅是凡人的梦想。

最令人向往的,凡是在大考中名列魁首者,大多被修仙门派招收为拜师弟子,人生之路不单单是荣华富贵,更是一条凡人修仙大道。

而且,法蒂玛王朝境地最大的修仙门派冥王宗宗主生有四女,前三女都嫁于历届魁首状元,这次大考,若是谁有幸高中,不仅可以登门求仙,还会抱得美人归。

历来传闻,冥王宗四女钟羽涵貌美如花,天仙下凡,姿色无双,若是有幸一见,死而无憾,若是娶之为妻,简直就是做梦都会笑醒的美事。

“谁给我杀了他!赏银一千两!”

琅歧城碧霞山庄豪宅大院中,一个白衣少年双手抱着肩膀,昂着头,眯缝着眼睛,大声地命令道。此人便是山庄七少爷,高靖。

“高靖,我替你博得功名利禄,修仙前程,甚至冥王宗的一纸婚约,你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

不远处,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满脸愤恨地望着豪宅之中的七少爷以及他身后的十多个手持棍棒的护卫。这个少年叫做苏谦,琅歧城碧霞山庄中的一等奴仆,之所以是一等,是因他从小饱读诗书,颇有才华,在碧霞山庄一不养马,二不做苦力,是碧霞山庄七少爷高靖的伴读书童。

苏谦本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家徒四壁,父母早逝,平日里多靠三叔接济,才勉强度日。

三年前,正巧遇上天灾,无依无靠的苏谦差点被饿死在家中。

家里实在难以为继,三叔只好将他送进琅歧城中的碧霞山庄为奴。

或许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会读书的奴仆,才会谋了个好差事。成为了碧霞山庄七少爷高靖的伴读书童。

可这书童却是当得极为艰辛,平日里常遭管家马六的打骂,以及那高家少爷高靖的欺辱。

他虽贫贱之命,身份卑微,却生的一副好头脑,在伴读期间,几乎将那废柴少爷该所学的诗书学问全部掌握,融会贯通。

高靖露出一脸的奸笑,不屑道:“切,你这个贱/奴,你的命连狗都不如,我杀了你,如同宰杀一条狗。今日,本少爷若不杀你,恐怕会坏我好事。”

“你……”

心地纯正的苏谦怎么也没想到,高靖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来,自己虽然被卖到碧霞山庄为奴,在他们的眼里,竟然连一条狗都不如。这些话深深地刺痛了他一直隐忍的心,气恨之下,咬破嘴唇,鲜血缓缓流下,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几天前。

法蒂玛王朝大考张榜,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名列魁首的竟然是琅歧城碧霞山庄的废柴少爷高靖。那高靖本就是个废柴,除了拳脚功夫见长,居然在大考中博得状元魁首,巧获仙缘,得之娇女,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事情原本是这样的。

皇家大考之前,高靖以苏谦三叔的生死相要挟,命他暗中顶替,拔得头筹。

为了不被考官识破,他们将一张符文贴在苏谦身上,那符文名为易容符,甚是奇妙,可瞬间模拟出高靖的容貌。其实这种障眼法算不上高级,要想避开有识之士的慧眼,碧霞山庄庄主早在大考前暗中上下打点,千万两真金白银铺路,哪还有干不成的事情。

苏谦却是很争气,大考公布之后,竟然高居榜首。他并无贪恋荣华富贵之心,恢复本来面貌之后,也重新恢复了一等奴仆的身份。

可那高靖小人之心多有鬼!

他担心替考事件日后败露,恐难自辩,于是,动起来杀人灭口之心。

只要替考的一等奴仆在魂罗大陆多活一天,他便无法心安理得坐享其成。

这么多年自己逆来顺受,今天,苏谦忍够了。

既然高靖要杀我灭口,自己也决不能坐以待毙。

苏谦第一个念头就是:从这个狼窝里逃出去。

可是,从未习练过一天拳脚的他要想逃走,谈何容易,那高靖平日里与七八个拳师修行武艺,狠猛的功夫,苏谦都是看在眼里的。

“逃……”

苏谦不再与这个无耻之徒理论,掉头朝身后的一个偏门逃去。别看他一个柔弱书生的模样,脚下的步速却是非常敏捷。十几个追杀他的护卫转眼间就被远远甩开。

“杀!”

身后一股狠风袭来,苏谦心感不妙,身子向左腾挪,避开那道狠力。

再回头才发现,袭击自己的人正是高靖,这家伙的拳头可爆开磨盘般大小的石块,这是苏谦曾经亲眼看见过的。

“果然是想杀人灭口!”

苏谦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愤恨之火。

“额!小子,躲得够快嘛?”高靖挑了挑眉毛,低头爆喝一声,眼睛凶巴巴地盯着一等奴仆苏谦,双脚大力一蹬,又发疯了似的扑了上去:“大力擒拿手!”

大力擒拿手,据说是高靖习练十一年的武功,曾经一人对杀十一头猛牛兽,并全部将其拗断四肢,暴虐而亡。

而今日,他竟然将这种功夫用在了苏谦这么一个书生气十足的少年身上,其险恶用心,路人皆知。就是想让苏谦死个痛快。

“解!”

苏谦面无表情,身子微微一侧,两只手顺着他发力的方向轻轻一拨,在改变攻击方位的一霎那,再用力一推,那暴冲过来的高靖却将双手插进了苏谦身后的墙壁中,瞬间爆了一个大洞。

这么凶猛的大力擒拿手居然被苏谦的四两拨千斤之力给巧妙的破解了。

那高靖怎会罢休,转回身,手势一变,大喝道:“天罡烈!”

“杀!”

“解!”

“去死!”

“破!”

高靖刚烈的拳头砸到苏谦身上任何一处,都将必死无疑。可是,这个从未习练过功夫的少年却相当灵活,似乎对高靖的功法力度极为熟悉,破解得也是十分巧妙,躲避起来游刃有余。

“灭!”

“锁!”

“腰斩!”

“爆!”

“砰!”的一声闷响,就好像一颗生鸡蛋砸在地上似的。

阴险狠毒的高靖竟然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冲过来的护卫们当场被吓傻了,望着苏谦血淋淋的双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这个一等奴仆怎么会这么狠?”

没人敢相信,一个奴仆敢对主人下手,而且,一点都不留情面,直接让七少爷从男人瞬间变成了太监。

“你……你会功夫!”倒在地上的高靖忍着剧痛,咬着牙问道。

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一等奴仆居然是个武功高手。而且还是用自己习练的大力擒拿手爆了自己的蛋。

“哼!”苏谦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个被他报废了的少爷,道:“我根本就没练过一天的功夫,只是你习练的所有武功,我都看过,也知道如何解!这回你满意了吧!”

“什么?”

如此奇高的悟性,震惊全场。

第2章

书房里,碧霞山庄的庄主正在与一位到访的老者聊着什么!

碧霞庄主高亚义,肥头大耳,此人极为好/色,据说七个儿子,均是同父异母所生,而高靖其实是他与鸾凤斋十九娘的私生子。只因在他的众多妻妾中,高靖的母亲颇受宠爱,此女子生在风花雪月的场所,自然万种柔情,千般变化,大有令男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的魅力。

其母得宠,其子必然骄横。

“庄……庄主,大事不好了!”一个奴仆慌慌张张地跑进书房报告。

“慌什么!”高亚义怔了一下,脸色顿时板起,大声训斥道。

“少爷被一等奴仆苏谦打伤了!”报信的奴仆低着头说道。

“什么?”高亚义一脸诧异。

高靖打死奴仆的事倒是常有发生。哪个奴仆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干出逆天的事?

“嘭!嘭!嘭……”

豪宅大院中,十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卫团团围住一个少年,激烈的棍棒碰撞声音,不时传出。那些武士的身上都挂了彩,而那少年却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左挡右突,不时将围攻上来的护卫打翻在地。

“靖儿!”

两道身影飞落而至。

高亚义抱起躺在地上的高靖大叫起来。

“爹,给我报仇!”

高靖脸色苍白,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凶狠的杀气。

高亚义望见儿子下/身的一片污血,一张老脸当即扭曲变形,浑身上下顿时暴起一股狂魔之力,整个院落中就好像忽然暴起了一股巨大的狂风。

“狗奴才,你断我子孙,我要把你拍成肉泥!”

爆喝一声,高亚义便要起身替儿报仇。

就在此时,他的肩膀却被他身后的老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住,任凭他修炼多年的深厚功力,竟然无法动弹一下。

高亚义虽然脾气火爆,在被老者强行拦住之后,却是一脸的委屈,不敢硬来。

“呵呵。这少年天赋异禀,若是被你活活打死,岂不是可惜!”老者邪邪一笑,却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圣仙的意思?”高亚义不解地问道。

“高靖,虽然你已经拜老夫为师,却是个酒囊饭袋之辈,难入九阴大道。不过,老夫今日给他夺舍一个上乘元神灵脉,可使你脱胎换骨,拜入仙门。十年后,我再正式收他为徒。”

此话一出,苏谦却感到有些不妙,这狗屁的圣仙,分明是个邪魔。虽然自己不懂什么元神灵脉到底是什么,却能隐隐感觉出,这个被称之为“圣仙”的人,会对自己不利。

“圣仙,这奴仆的元神灵脉对我儿有何用?”高亚义似乎明白了老者的意思,当面疑问道。

“哈哈……这少年天生仙体,不仅有满魂窍,甚至魂骨奇重,若是日后修得仙缘,前途不可限量。”老者说完,阴阴笑道:“不过,为师帮你夺了他的造化,日后,你必成一番仙业。”

苏谦转过身,双眼微瞇,面色凝重,那双宁死不屈的黑瞳狠狠地盯着那个老者的邪恶嘴脸,不由暗叹道:“魂罗大陆,怎么会有这种邪恶之人,登上修行圣殿,我呸!”

此老者名号:九阴妖圣,与碧霞山庄祖上交情甚密,今日,路过琅歧城,顺便拜祭一下碧霞山庄祖上,却得知高靖之事。在碧霞山庄庄主的恳求下,勉强收下高靖这个废物。

诡异的是,九阴妖圣手掌之上,徒然出一道黄色符文。那上面的纹路闪动着青光华彩,忽明忽暗,十分诡异。

“他要……”

苏谦眉头紧蹙成一个硬疙瘩,心中一阵忐忑。本能地想转身逃跑,却发现整个人都被一种异常强大的力量制约,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道了声:“夺舍!”二字,九阴妖圣只是轻轻挥了一下衣袖,那道符文化作一条闪电,在空中亮起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间射入苏谦的眉心。

苏谦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脑海之中乍现出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召唤:“天地玄黄,日月洪荒,乾坤逆转,换影移形……”

跟中了邪似的,苏谦渐渐失去了自我。

夺舍之后的苏谦,脑海中的记忆遭到清除,元神灵脉被抽离,从此,便成为一个疯疯癫癫的废人。

那九阴妖圣之所以没有当场杀了苏谦,那是因为元神灵脉寄宿在新主人的体内,须融合四年,才可以抛弃主体,否则主体亡故,元神灵脉随之暴毙。

也就是说,苏谦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将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存活于世界上。

大街上,一个疯子时而欢笑时而大叫:“我叫苏谦,我是文状元,哈哈……人作孽,天必诛之。”

老百姓同情的泪水默默地流着。

黑云遮天,晴天霹雳!

“苏谦,我的侄儿,都是三叔不好!是我害了你,不该让你去碧霞山庄为奴,三叔有罪呀!”

一声声凄惨的哭喊,在大街上撕心裂肺地震荡着……

从此,疯疯癫癫的苏谦在大街上乞讨一年,与三叔相依为命。

此仇不共戴天。

其实,苏谦并没有真疯真傻,而是为了避开碧霞山庄的耳目,装疯卖傻。除了没有了记忆,那埋藏在心底的仇恨却如同锋利的尖刀刺进苏谦的灵魂深处,泣血不止。

高靖,九阴妖圣,这两张邪恶的面孔经常在噩梦中出现,每次在噩梦中惊醒,苏谦都是一身的冷汗。

一年后,法蒂玛王朝另外一个帮派青玄门招收弟子。

苏谦偷偷离开三叔,独自一人前往修仙之地--青玄门,登门拜师。

此一去,苏谦将会掀起何等惊天动地的风浪呢?

第3章

青玄门位于青城山上,路途并不遥远,大约有半天的车马路程。

刚踏入青玄门境内的小镇,就得知青玄门的执政大人,已经在此候等多日了,作为修仙门派,这算不上多高的要职,但在慕名而来的求仙少年眼里,算是见到了大人物,对其毕恭毕敬,一露恭畏之色。

执政大人经过半个月的等待,终于招收了数以百计的拜门弟子,之所以把报名的弟子称之为拜门,算是一种善缘的意思吧,虽然不是真正的弟子,最起码是些有打算叩拜山门的人,因此才称之为拜门弟子。

临行前,执政大人说了些招收弟子的具体条件和要求,其中最令少年父母惊喜的,就是青玄门的入门奖赏。世上各行各业,徒弟拜师傅,不会少了拜师费,即便入门学徒,也拿不到几个钱,而且,一干就是几个年头,只够养活自己。而青玄门却不同,如果被其选中,收入门下,其父母便会得到一大笔数目惊人的养老费,足够其富贵一生。

一切待毙,连同拜门弟子的父母,一百多辆马车连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奔向青玄门。

青城山,巍峨蔓延数百里,山中古木参天,如梦境。而青玄门则似巨龙盘石般屹立在山中最高几座巅峰,放眼望去,说不尽的美景,如画般激荡着人们的情怀。

龙谷沟,是青玄门下九堂聚集的地方,这里弟子数以千计,年龄层次不齐,老者须发皆白,年轻者意气风发,虽然已经踏入修行门径,却没资格登上主峰成为拜师弟子,修仙之路,岂非易事。

即便吃了苦中苦,实难成为人上仙。

主殿广场,拜门弟子整体排成数列,等待执政大人筛选,父母则安排在后堂休息。

数十个年长的执政,开始了入门前的筛选,主要包括体能,耐力,摸骨,凝神等四个方面基础验证。

第一天测试结束,仅二十几人留下,参加明日的最终测试,剩下的数百少年,就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淋下,彻彻底底浇灭了人生的幻想,老老实实跟着父母回家,各谋生路。

竞争是无情的,残酷的,毫无道理可言的。

苏谦幸运地留了下来,和剩下的二十几个少年被统一安排在一间殿房内,累了一天的少年们,连衣服也懒得脱掉,径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苏谦睁着大眼睛,直直望着柳条和松熏木拼成的黑屋顶,久久未能睡去,他想起了明天的测试,想起了三叔,想起了自己仅仅剩下的三年之命……

第二天一大早,在几位执政大人的护送下,他们来到了青玄门首峰--龙首峰宝殿。一路上的山清水秀虽美,却无人有心欣赏。假如能成为青玄门的弟子,怡人美景再欣赏也不迟,假如没有通过最终测试,青玄门的圣境也如同过眼云烟。

每个少年心中忐忑,患得患失,像苏谦如此坦荡者,却无一人。要说留下的也应该是苏谦,别人通不过,还可以另寻梦想,而苏谦通不过,三年后,必死无疑。

龙首峰宝殿内,十几个身穿灰色衣袍的少年,正在布置测试所需的器具,忙忙碌碌,默不作声,无一人大声喧哗,即使有事相讨,也是压低了声音,或者用手势交流,其庄严之地,不敢造次。

执政大人见礼过后,简短把这次招生情况做了一下汇报,大意就是此次招入弟子的一些基本概况,其中不忘为自己的辛劳歌功颂德一下。

“开始吧!”

没想到,以为仙师模样的中年人却无情地打断了他对自己的褒奖,听到一半,便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示意测试正式开始。

此人名为葛仙君,乃是古龙峰首座,同时也是测试这些拜门弟子的主考官。

葛仙君坐在宝殿最上方的正位,他的身后站着数十名其他峰座的弟子,如同众星捧月般。

其中几个不安分的弟子,忍不住朝其中一个长相秀美的女孩打着招呼,一脸媚笑。只不过那少女视若无睹,只站在了其中一名俊朗少年身旁,面色冷淡。

可以看出,那俊朗少年并不像其他弟子一般有意献殷勤,而是非常懂礼貌地把最合适的位置让给她,自己则站在少女的身后。

紫衣少女是葛仙君的掌上明珠,名叫葛薇儿,不过,从小到大,人人都习惯称呼她艾薇儿,久而久之,便成为了她的名字。

测试第一项,魂力测试。

若知魂力强弱必先激发灵魂控制力,若要激发灵魂控制力,必须知其是否具备先天能力,最简单的一种测试方法就是称其魂骨。

所谓魂骨,并不是指人身体内的骨头,而是契合在肉身中的魂根,普通人没有魂骨,资质平庸者魂骨极轻,说白了,魂骨越重,人的天赋越高,日后修为速度越是迅猛。

但是,光具备魂骨是一方面,重要的还要具备魂窍,此魂窍,乃是功法修行,提升魂力的必备灵道。就好像人吃饭的时候,必须有口,如果没有吸收营养的入口,即使魂骨再重也失去了意义。

魂窍共分为七窍,即使有些魂骨轻微者,如果七窍全通,也可成就一番小造诣,最起码他与同等魂骨条件下的人相比,其修行速度能超出对方一大截,勤能补拙,这个道理人人都明白。

勤就是魂窍,拙就是魂骨。

第4章

一个执事弟子端着黑色锦盒,揭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一颗颗白色药丸分发给众人。

这种药丸,名曰剔骨丹,吃了剔骨丹,每个人的肉身便化作一片虚无,仅剩下魂骨的重量了。不过,那种虚无飘渺的境界,持续时间相对较短,药力散尽,同样会打回原形。

“单工禄,三两二钱……三窍,录取。”

“薛二狗,一两一钱……二窍,魂骨不合格,淘汰。”

“马田方,四两六钱……二窍,录取。”

拜门弟子一个个心情忐忑地走上测魂台,顷刻之间,命运已定,心中各种滋味无言表述。当他们走下魂台的时候,或喜极而泣,或悲伤失望,总之一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下一位,苏谦!”

执事弟子声音洪亮,喊道。

“苏谦,七……七两二钱!”

执事弟子声音颤动,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啊?”

宝殿内的气氛瞬间爆棚,每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羡慕、有的妒忌、有的恨。

连一直稳如泰山的葛仙君似乎也坐不住了,快步走到测魂台旁,亲自查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谦,都快盯进肉里了,心里甚至震惊。

苏谦不明白测试出的结果意味着什么,从众人的神态上判断,自己的测试结果一定有不同寻常之处,否则不会让葛仙君一个有身份的大宗师,会在众人的躁动下,如同发现金山般血脉喷张。

苏谦的淡定自若,与周围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中不知有多少人梦想着能取而代之,幻想着自己和苏谦一样,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魂骨的重量由轻到重可分为上中下劣四品。

劣品魂骨一两至二两。

下品魂骨三两至五两。

中品魂骨五两至七两。

上品魂骨七两至七两九钱。

魂骨重量虽然不能决定其终生修行成就,却可以决定这个人的修行天赋,起步越高,日后晋升的空间越大。正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假如上品魂骨的人稍加努力,其修行速度相当于别人的十倍。

若是属于劣品魂骨的拜门弟子,只能面临被淘汰的结果了,资质太差,即使付出一万倍的努力,也是白搭精力,苦费心血,到头来,一场空,一事无成。

上品魂骨具有七两以上的人,在青玄门历代宗师中,实属罕见之事。就算创建青玄门的祖师爷鸿钧道人,魂骨的重量,不过是六两九钱。近代弟子中,实力最强的李尚书,入门魂骨测试,重量不过五两七钱,就已经轰动整个青玄门了。

青玄门审核弟子极为严格,择优录取,不讲私情。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优胜劣汰,就是生存规则。

正当所有人都被震撼得没了动静的时候,执事弟子洪亮的声音又险些再次将众人震晕了过去。

“死窍……淘汰。”

第5章

死窍,就是没有窍,就是说,上品魂骨落在苏谦的身上算是白瞎了,没有任何作用,哪怕只有一窍,也能帮助他踏入仙门,很可惜,居然是个死窍。即便是和别人一同修仙,无论他付出何等辛苦,魂力都得不到一丝提升,永远也敲不开修仙的大门。

葛仙君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就好像被一个傻子疯子给戏弄一般,当初火辣辣的眼神随之阴冷如冰,猛地一甩袖子,非常丧气地坐回到了原位。

其他弟子露出了一丝欣慰,还好,是个废物,要不然这小子将来无可限量啊!

嫉妒是人的本性,特别是同门弟子在一起,明着暗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

有几个拜师弟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当下窃窃私语起来。

“霍?绝品啊!这一起一伏的,心肝差点跳出来了。可惜了,是个不开窍的废物。”

“是呀,可惜咱们四师叔,恐怕又要失望了,等了六年,等到了一个神奇的废物,嘻嘻。”两个弟子私聊的无比开心。

他们不屑的嘲笑,落在了苏谦的心头,呆若木桩的立在原地,紧紧攥着拳头,心中却是一片苦涩:“这些人,都如此善变吗?我果然是个废物吗?为什么会一窍不通呢?”

苏谦的出现,让这些人汗颜,又让他们遭受刺激的内心在同一时间得到了极大的安抚。

葛仙君面色如灰,同样将那些刺耳的话尽收耳底,不由怒在心头。

青玄门七大宗师,轮流招收弟子,每六年才能轮上一回,不过也巧了,每次轮到他这一年,招收的弟子中,根本没有出类拔萃的,全是些平庸之辈。唯一能看的过去的,就剩下一个名叫王佑的弟子,算是有些天赋,不过,同样是个愚鲁之徒,不成大气。

两个小辈的暗中讥诮,葛仙君心中甚是懊恼,看在他们是三师兄的门下弟子,也不好当面计较,当即重咳了一声,以示警告。虽然,葛仙君门下不济,在青玄门却是威望极高,原因很简单,葛仙君是青玄门实力最强的宗师。

这一声咳嗽,吓得两个还在小声嘀咕的弟子赶紧规矩起来,不敢再吭声。

“禀告四师伯,魂骨测试完毕,合格的有三人。”执事弟子躬身等在原地,听从吩咐。

葛仙君微微点头,道:“合格的留下,送至古龙峰拜师。”

欣喜,留在了那三个测试合格的拜门弟子心里,他们不敢表意太多,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绝望,却留在了剩下的拜门弟子脸上,他们心里伤悲,脸上仍强忍着坚强,这是命,只能认了吧!

“四师伯,剩下这些拜门弟子如何处置?”执事弟子忙问道。按照以往的惯例,拜门弟子中,即便未能成为拜师弟子,也有机会留在青玄门成为记名弟子,表现出色者,还能成为一名负责杂务的执事弟子。

葛仙君站起身,走前几步,肃然的面对二十几个拜门弟子,语气漠然:“虽然你们已然落选,只能说尔等与青玄门无缘,切勿再心生修行之念,回家去吧!”

“是,师尊!”拜门弟子们望着葛仙君拂袖而去的背影,躬身应道。

“既然测试完毕,下山之前,可在青玄门多留半日,游玩取乐。”葛仙君虽然不想留下这些令他失望透顶的少年,却格外关照,让他们颇受打击的心里也是一丝安慰。

“谢谢师尊!”拜门弟子们连声拜谢。

既然修仙无望,拜门弟子紧绷着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很多,只有苏谦还有一丝不甘,他不在意自己能否活多久,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满怀期待的三叔。

苏谦心事重重,平淡的小脸隐藏着别人不易察觉的辛酸,缓缓地走在人群中间……然后在众人怪异的注目中,离开了金殿。

“哎……”站在原地的艾薇儿怔怔地望着苏谦离去的背影,稚嫩的小脸掠起一片惋惜之色,似乎想说什么。方才那一幕,对于这个年纪只有十六岁的少女来说,实在是震乱心扉。忽念起那少年此时的心情,又是何等的苦涩呢?

“师妹,怎么了?”一旁儒雅弟子已经察觉到艾薇儿美眸中波动的情怀,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艾薇儿心神一转,柔声道。

说完,也不再理睬那少年,默默地朝后堂走去。

儒雅弟子目送着艾薇儿离去的背景,眼神中闪过一道浓浓的妒意。能让师妹为之侧目的人,也只有这个废物了,连他这个意气风发的大师兄,曾几何时,让她如此移神过。

苏谦的出现,带来的不仅仅是一次震动,还是一次心灵的巨变。

“师妹,等等我。”少年踌躇了一会,然后在身后一干拜师弟子的嬉笑声中,快步追了上去,与艾薇儿并肩而行。

第6章

龙首峰后山,云雾缭绕,景色怡人,这些如身临仙境的少年们在执政大人的引导下,东瞧瞧西看看,陶醉其中,有的冲上巨石之上登高远望,有的朝着对面山峰撕心裂肺般狂吼,好像要把心中的惆怅一股脑抛开,只有苏谦一个人孤独地在山中漫步。

不知不觉中,便与其他拜门弟子们走散了。一个孤零零的背影,面向前方一片视野更开阔的方向,他目光坚定,似乎在寻找自己的人生出口,又似乎在寻找着自己的人生退路。

悬崖上,苏谦沉思了许久,突然仰天长笑,笑天,天不为之所惊,笑地,地不为之所泣,其实他笑的是自己,一个不知生前事,更不知死后情的小乞丐。

三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断崖孤影,独自魂游荡,无处话凄凉。

一首诀别诗高声诵读,苏谦的身体缓缓移动到悬崖边上,仅差一步,一步不算近,也不算远,近可一步跨越,远可生死离别。

“苏谦,你跑这里干什么?快过来。”执政大人见苏谦离队,四处寻找,当他见苏谦孤身一人站在悬崖之时,惊慌之余,连跌了几个跟头。

可是,苏谦早已打定主意,扭头向执政大人一阵狂笑,既然生不能为人杰,死亦为鬼雄。

“三叔,侄儿不孝,没脸再见您一面,永别了。”下落的疾风裹面,苏谦脑海里想起了三叔路上的叮咛,如同亲生父母般呵护,就算是奔向死亡的一霎那,他也没忘记三叔,只盼来生再报答他的恩情。

“不要跳啊!”执政大人一声嘶吼,已经为时已晚。

一个鲜活幼小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

关于拜门弟子不成仙却成仁的荒唐事,当即就在青玄门弟子中间传开了,不但少有人同情,反倒成了众弟子取乐的笑谈。

断命崖,深不见底,从上面丢一块石头落入崖底,少说也要一袋烟的功夫。

苏谦隐隐感到腹部一阵疼痛,整个身体像是秋千一般飘来荡去,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身不由己。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了峭壁伸展出来的丫树上,大约碗口粗细,根部盘扎在峭壁的缝隙当中,每当苏谦晃动一次,那缝隙外的碎石块便会顺势脱落一些,只要等丫树承受不住身体重量之时,自然也就结束了宿命。

天悠地远身跨风,下无阶梯上无力。

“连死也这么不痛快。”缓了口气,苏谦暗道。

没了贪生念头的苏谦反而放松了下来,左右环顾,发现离自己几尺远的峭壁上横生着一小片杂草树枝,交错杂乱,明显凹进去了一块。

心思一动,苏谦不由笑了起来,与其坠下崖底死无全尸,倒不如给自己选个安葬之地!

想到此,苏谦双手紧抓树丫滑下,整个身子来回摆动了几次,忽然,用力一纵,原本身材瘦弱,这一下更如同灵猴般荡出身子。与此同时,峭壁上的丫树咔嚓一声断裂,苏谦整个人落入凹口的杂草丛中,随后便没了踪影。

身体莫名其妙遭到几次碰撞,苏谦昏沉间只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洞内,缓了半天神,才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的衣袍被撕开了几道大口子,身上伤痕累累,尤其是后背,几道伤口血流不止,刺骨的疼痛袭上心头,不由暗中自嘲:“老天爷真他娘地会开玩笑,连死都不得好死。”

这是苏谦第一次骂人,骂的不是旁人,而是头上三尺的神明--老天爷。

洞内并不阴暗,空间很大,仅仅几个天然的石桌石凳位于洞中一侧,遍地散落着鸟兽的白骨残骸,不知是什么原因死掉的。头顶上方的洞口,正是自己掉下来的地方。

苏谦下意识地挠了挠眉毛,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惊吓的跳了起来,只见一个雪白的骷髅躺在洞穴的石阶处,空洞洞的“眼睛”正盯着他。

“卡兹卡兹……”

更恐怖的是,那个骷髅居然蠕动了几下牙齿,发出一阵磨牙声。

抱起一块石头,苏谦在恐惧的催动下,猛砸了过去。

第7章

“砰……”

骷髅被砸的有些发晕,虽然身上的骨头未碎,脑壳已经有些松动了。

苏谦又举起一块石头,还没等扔出去。猛然间感到头顶一阵怪风涌动。

“住手!来者何人,勿伤老朽真身!”头顶上方响起一声怒喝,震得四周墙壁嗡嗡作响。

苏谦小脸一变,暂且放过那具奄奄一息的骷髅,丢掉石块,目光向头顶上方扫去,却见一只巨大的黑鹰从洞口扑扇着翅膀闯入,一阵冷风袭面,却不见半个人影。

那只黑鹰落在骷髅身上,收起翅膀,锐利的目光在骷髅身上四处查看,见无大碍,才缓缓从它口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小家伙,下手真狠啊,险些砸坏了老朽的真身。”

听此一言,苏谦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方才遇见那个会吃人的骷髅倒也罢了,如今又出现一只会说话的黑鹰,这……这到底是何故啊?

“你是什么妖怪?”苏谦大声喝问道。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只能说明苏谦胆量惊人,换做旁人,说不定早就吓疯了。

“哈哈……老朽既不是人也不是是妖,本是魂灵之身,这尊骷髅正是老朽的金身。”那黑鹰说话间,忽见头顶上方悬浮起一道透明虚无的人影。看样子,足有百岁,一头白发由脑后披下,一袭淡白之色的衣袍落入脚面,苍老的面容隐隐显露几分怒色,不失一派宗师的仙风道骨之貌。

“呸,狗屁金身,它明明就是想吃了我……”闻听老者所言,苏谦把方才自己进洞时的情形简单说了一下,气呼呼与其理论。

那老者闻听,不由一阵笑声响起,“原来是一场误会啊!”

老者轻松豁然地态度与苏谦之间瞬间冰释前嫌,不再生怒,洗耳恭听老者道出因由。

正如老者所说,这具骷髅乃是老者生前的肉身,修仙大道,登基巅峰者,可得千年万载寿元,如果中途不幸,遭人毒手,再被人毁尸灭迹的话,同样和凡人一样,寿终正寝,从此化为乌有。不过,这老者虽然遭遇劫难,却有幸留下金身,才使其魂灵尚存人世。

一旦金身消损,魂灵也随同如烟消散。

为了使金身不灭,这老者才迫不得已,附身巨鹰体内,借助其身之力猎捕林间走兽飞禽,然后带回洞中,供奉金身,吸取灵气,滋养灵骨,苟活于此。

骷髅金身无脑无心,只要洞中有灵气之物进来,便会主动上前吸食灵气,因此,才被苏谦暴打一顿,险些呜呼哀哉。

苏谦听得入迷,不忍打断老者。不知为何,冥冥之中对老者,生出一丝怜悯之意。下意识看了一眼,被自己打翻在地的骷髅白骨,不由暗自庆幸,幸亏没把它打烂,要不然这老者多年的苦心守候,就全白费了。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青玄门弟子,又为何会落入老朽的避身之地呢?”老者虚无的身体飘至苏谦的面前,十分诧异的问道。

“我……我是……”苏谦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道。老老实实道出自己落入洞中的前因后果。

闻听过后,老者眉头舒展,笑道:“小家伙,你果然非同凡响,就算是修仙不成,也别自寻短剑啊!况且,仙缘难求,何必痴心妄想呢?”

老者背着双手,似有几分指点迷津的口气。

苏谦咧咧嘴,对于老者的安慰不以为然,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不如把满肚子苦水与他倾诉,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想到此,苏谦正气道:“不是我贪恋修仙美名,而是我仅有三年寿元,且三叔与我恩重如山,无以为报,本想修行增寿,也好陪伴他老人家安享晚年,可谁知我入门无望,因此,才求得一死,一了百了。”

老者静静地倾听着少年的心声,不由心中暗叹:“这孩子年龄不大,其品端行正,最重要的是在他背上带伤的情况下,居然能做到言谈举止,风轻云淡的境界,其坚忍之心实属罕见!”

可叹,老朽一生收徒不慎,祸患无穷,如今死后,居然能遇到如此恩孝两全的少年,不往我多年苦熬等候啊!

不过,老者转念一想,却又有了些疑问,不由问道:“小家伙,你为什么说自己只有三年寿元啊?老朽看你活得不是很精神的吗?”

“呃,是三叔说的,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苏谦答道。

“这样啊!你肯让老朽入你体内一看究竟吗?”老者摸着一锊胡须,笑着问道。

苏谦点了点头,既然老者好奇,就让其查看一番又何妨。

魂灵之体,可穿墙入室,可入体附身,可夺人意念,可辨人命格,可窥视寿元。

第8章

老者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一闪念间,苏谦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股阴气扫过,不由打了个冷战。

等了一会儿,老者的身影终于又在眼前现行,不见他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冷冷地断言道:“小家伙,你的体内被人种下三道符文,一符名为邪灵符,封了你的七窍,一符名为禁印符,封了你的灵脉,一符名为锁命符,收了你的元神寿元,出手毒辣,而且还是个强者。”

“这些人为何如此对我?”苏谦一听,不由大吃一惊,谁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呢?隐隐感到,自己的命就好像被抓在别人的手心一般,任人宰割。

“或许因为你的天赋惹的祸吧!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歹毒,炼符师有个铁律,决不准对凡人用符,这人胆敢犯戒,一是说明他实力强横,不怕遭到符师会的惩罚,二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利益才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凡人。”

世道人心,老者大概是经历得多了,语气中带着对世人锐利的窥视。

“小家伙,切莫灰心丧气,虽然你遭遇不测,却还有一丝转机,若是能把握住,或许还能改命换运,扭转乾坤,就看你的造化如何了。”

“转机?”苏谦仔细聆听着老者所说的话,内心不由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老朽方才入体窥视。发现你乃是个天地间不可多得的异类,不但魂骨奇重,并且拥有五行之命,实乃修行符仙的好苗子啊?”老者语气缓慢,望着苏谦的眼神也越来越不一样了。

“老仙家,什么是符仙?什么又是五行之命呢?而这一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苏谦虽然把那本《天眷宗史》早就吃进了肚子里,一番搜肠刮肚,却发现书里只字未提关于符仙的文字记载。

一说起符仙,老者的话显然滔滔不绝起来,更是一口气让苏谦大开了眼界。

经过老者简单的介绍,苏谦渐渐对符仙有了清晰的认识。

符仙,也称之为炼符师。在魂罗大陆,虽然人人以修行魂力提升为终极目标,但是,炼符师却是凌驾于魂者之上的稀有修行者,其身份也是极为特殊,极受尊敬。

为了更好区分实力,人们将炼符师分为一至十品。这些等级由低到高,每个等级的炼符师实力差距极大。有人曾经如此比喻,如果魂者为将的话,那么炼符师便是帅,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那帅的身份,相比之下,就是重中之重。在一些帮派大战中,要是能请到一位炼符师压阵,不但可以稳固阵容,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使人意想不到的恐怖力量。

炼符师,直白地说,他们能够炼制出种种提升实力的符文符咒。符文虽说一次性使用,但内含辅助,攻击,医疗三大方面的战技。符咒是在魂力的催动下多次使用,而且威力巨大。符文若是想变成符咒般攻击态势,最重要的是要拥有极品妖魂,才能将符文炼化成符咒。

当然,魂罗大陆还有一些名为炼药师的修行者,这两者的差距同样不在一个档次上,要说尊卑,炼符师为尊,炼药师为卑,说简单些,炼药师只不过是炼符师的助理罢了。

炼药师的本事炼符师不仅精通,而且略高一筹,而炼符师的神奇力量,炼药师永远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其根本原因,就是炼符师必须是具有五行之命的修行者才有机会修行。而炼药师呢,大多都是五行之命不全者。

五行之命,就是说,修行者必须具备金木水火土五种灵魂控制力,对各种药材的属性都能通过灵魂控制力来炼制。只要缺少任意一种属性的灵魂控制力,都不能炼制出威力强大的符文符咒。

当然,事无绝对,众多炼药师千方百计想出各种办法解决缺憾,甚至,还有些不同属性的炼药师组合成一个临时炼符团。只可惜,这些人的实力层次高低不齐,炼制的符文效果也就大打折扣,反被人误以为是江湖骗子。

符文炼制,不得有一丝一毫差错,否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世上越是稀少,越是可贵,这种身具五行之命的凡人,一旦遇到仙缘,就有机会踏出另外一条修仙大道。

不过,单单具备五行之命,还不足以达到呼风唤雨的修行境地,必须相应具备炼符师的客观条件。

首先炼制符文,魂力级别当然是越高越好,而且还要会书写别具一格的篆文,其中上乘的炼符师大多精通草篆,龙章凤篆,蛟篆等数十种篆文,光这一关,就已经将大部分笔力不精者踢出炼符师的队伍,令人惋惜。

但要想成为真正的符仙,必须苦修符仙真迹仙书云篆,只有仙书云篆的功法笔力才能炼制出属于自己的灵阶高级符咒,这才是符仙最强的杀伤力。

其次,身为炼符师,必须具备笔墨纸砚四样必备法宝,其他不必多提,就拿符墨来说吧。此墨并未普通的墨水,而是通过各种仙草奇药炼制而成的具备不同属性力量的精华,当然这些东西也雇佣一名炼药师帮助炼符师完成。

再次,符文炼制方式功法威力强弱不同,自然产生了各种不同的等级。

符文由高到低分为四阶十二级:灵宝天尊!

每一阶,又细分初,中,高三级。

比如,尊阶高级符文在天阶低级符文的比拼中,很难逾越实力的限制,因此,符文等级越高,越会杀人无数,为此,大多灵阶高级符文,不知是随着历史消失,还是隐藏在不知名的某处,极难遇见。

总之,不管是炼符师,还是炼药师,都是为了那些修行者在修行大道上走的更远。

苏谦望着老者口若悬河的一番高谈阔论,顿时心中亮堂了起来,炼符师,真的有那么好吗?

“老仙家,请问您是几品炼符师?”苏谦神色恭敬,露出一脸的羡慕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几品,哈哈,记不清了。不过,老朽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你是老朽在青玄门所有弟子中见过的最适合成为炼符师的人,你想不想学呢?”

这句话正问到了苏谦的心坎上,他的心脏,强烈地跳动了起来。这么好的拜师机会,傻子才会错过呢!

“老仙家,弟子苏谦愿拜您为师,您收下我吧!”

“这个吗?”符老犹豫了一下,面露难色。

“苏谦诚心诚意拜入师门,请师傅收我。”苏谦再次请求道。

“不收,不收。老朽曾发过毒誓,永不在收徒,这个……”符老使劲地摇晃着脑袋,眼中却暗暗闪过一道恨意,随即又笑道:“不过,老朽可以收你做义子,一样可以助你修仙,你看这样如何?”

“义子?”苏谦挠了挠眉毛,一脸愕然。自己的年纪和老者的年纪差距,少说也有八十年,做祖爷爷都有人信,真奇怪,不过,做徒弟也好,做义子也罢,目的就是为了修仙,何必在乎这个称谓呢!

“老爹在上,请受苏谦一拜!”苏谦跪拜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孩子,快起来,不必多礼。”符老做了一个搀扶的姿态,爽朗地笑了几声,接着道:“如今你我已经是父子关系,现在的任务,老朽要为你解开封住你魂窍的邪灵符,魂窍一开,你才算正式踏入仙门。”

“可以解符开窍吗?”苏谦眼中流露出很是期盼的目光。

“当然可以,不过,邪灵符和禁印符是尊阶中级符文,只要炼制出同样级别的逆仙符与通灵符,便可。只是索命符乃是天阶高级符咒,解铃还须系铃人,若要解开此符,唯有杀了种符之人,便可解。”

“杀人?”苏谦顿了一下,轻声自语道。

“你若不杀,三年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符老瞧了一眼苏谦稚嫩的小脸微微浮现的一丝波澜,面色一沉,教训道:“孩子,既然老朽引你踏上仙途,日后之路,难免磕磕绊绊,凭你这善良淳朴的本性,定会凶多吉少。日后行事,决不可有妇人之仁,更不能恶念频生,此中平衡,需要拿捏得当,方可成为人上仙。”

“嗯,知道了。”苏谦明白符老的点教,并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还有一点,老朽这魂灵之体,不易暴露世外,以免遭人算计。石桌下藏着一个锦盒,里面有一个空间手镯算是老朽送给你的见面礼。”

按照符老的指示,苏谦找到了那枚金色手镯,戴在右手手腕上,左右欣赏了一阵,甚是喜欢。

“此物中没什么值钱宝贝,不过都是炼符师必备的一些普通法器。同时,老朽也可在此藏身,随你一起踏上修行大道。”

“那老爹的金身怎么办?”

那具骷髅金身一旦不再吞噬灵气,符老的魂灵难保。

“哈哈……不必担心,你看见那只巨鹰了吧!它跟随老朽修行多年,现在少说也有三百年道行,颇具灵气,它会为老朽守护金身。”

“好吧,你先在此休息数日,养好你背上的伤。等你伤势恢复,再行收集逆仙符的仙药奇草。”

“老爹,逆仙符需要哪些仙药奇草呢?”

“呵呵,说起来,逆仙符共需七七四十九种属性不一的仙药才能炼制出符墨。不过大部分低级材料,很容易在青城山采集。其中,蓝叶草,玄心丹,银鲨角,鬼迷金,这四种药料要想其他办法搞定,魔药堂或许能搞到。”

“这么贵重的东西,那要多少钱买啊?”苏谦咧咧嘴,身上却摸不出半个铜板。

仙逆符师:法师逆天,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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