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狂枭:我叫郑强,是一名送货员。

夜月狂枭:我叫郑强,是一名送货员。

第1章 送货员

我叫郑强,是午夜俏佳人夜总会的一名送货员。在我最初选择这个工作的时候,本就是想多赚一些,却不料自己就成了和青lou跑堂里的‘小乌龟’一般的角色。如果我刚从大学出来,一定会排斥这些,现在做的多了,收入也不少,自然也就看的开,释怀了。

所谓的送货,就是迎来送往给小姐们送一些安全用品,卖方是我自己联系到的,货好价格还便宜,妈咪倒也时常夸我,给我小费。这么一来二去的,快一年了,我收入颇丰。

转眼就到了夏季,这可是女人们‘脱尽’外套,只留芬芳的时候。我给自己选择了牛仔裤,说实话,真热,可总遇到这些坦胸的美艳,让哥们怎么能不qiao起来呢?用紧身裤子,勉强可以支撑一下。

“小强。”吧台那边,两个女人在闲聊,其中一个对我说话的是领班,叫飞雪,这是花名。她拿手指头勾动我:“过来。”

身在花丛,但我还很保守,从来不和这里的小姐有过界的关系,毕竟妈咪有吩咐,不许我那么做。我也只能看着波涛,无法上手了。

“怎么了?”我不禁扫了一眼飞雪的丰腴,露出大半。她娃娃脸,抿嘴笑起来的样子,让人想吃了她。

“你今天没事儿了?”

我点点头:“没事了,货送到了,现在都五点了,一会儿去吃晚饭。你有事儿?”

飞雪舌尖舔舔嘴唇,与身边的‘云浪’媚眼一笑:“问你个事儿呗,你……是处-男吗?”

我去,一来就是这么敏感的问题。哥们从来没碰过女人,这点当仁不让,可被一个夜总会小姐羞辱,老子面子上也过不去:“不是,怎么了?”

“真的假的?”云浪还凑过来问我。这小蹄子也是这里的老人,非常骚辣,除了长相没飞雪漂亮之外,身材方面不输给这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我不想被调侃:“直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飞雪凑近我耳边,嘴唇贴着我吹气,声音温柔:“你要是个男人,今天留下,别走。晚上……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很强。”

这可怪了啊,飞雪是这里的领班,她突然找我?她会看的上我?我也懒得多想,这种女人天生就喜欢被男人上,八成是因为自己见得那种不要脸的龌龊鬼太多了,一时就想尝个新鲜的。但我也不能坏了这里的规矩啊,万一让妈咪桐姐知道,还不扒了我的皮。

我可以进包间,是个休息室。在这里想问题不会有人打扰,说真的,我是巴不得能上了飞雪,从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我就看上几个女人,妈咪一个,她算一个,还有一个是这里的服务生,只负责清洁工作的李慧。都是一等的美人,然而,这么多日子过去了,我只搞到了她们的照片,也只能是在厕所里偷偷的用手来发泄一下,从未产生过进一步的想法。

我半信半疑,还去前台找云浪问了问,只问是不是飞雪最近心情不好,别的我没说。云浪说她不懂这种事,也让我别问她。

思来想去,想的真累,妈的!不就是干小姐么?!谁不会啊!想来飞雪也不会把事情告诉妈咪的,既然天和地都不知道,我也不会说,那还担心个毛。

9点多,几个小姐忙着出去接客,店内还有三四个小姐。今天不是周末,人不多,所以大家都很清闲。我陪她们一起吃了晚饭,妈咪桐姐当着众人的面就对我说:“小强,明天给我进一批货。”

我点头,嘴里塞的满满的:“桐姐,要多少套-子?”

几个女人痴痴的笑起来,桐姐一摆手:“不是套子,要棒子,能电动的。”

我一听,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这种东西我还没给店里送过,虽然我知道货源,可小姐们用这个来做什么呢?我与几个不搭话的女人相互看看,问:“桐姐,你要自己用?”

“噗!——”领班飞雪直接一口酒连着饭菜都喷了出来,还捂住鼻子大笑,拍打我的胳膊:“你好逗嘢。”

身边的云浪小声、很是自得,摇头晃脑的:“咱们桐姐是什么身份,能让她爽的男人多的是,还用的着那种东西。”

“行了,都别贫嘴了。”桐姐冲我道:“要一箱,数量不限,正好一箱就可以。你有什么困难么?”

只要能赚钱,我才不管这些:“没问题,一周之内我给你搞到。”

“晚了,明天晚上就要。”

“啊?!”我顿时傻眼:“我得去问问人家有没有存货啊,现在都是提前订货的,不可能那么快。”

桐姐火了,咬着下嘴唇:“我告诉你,必须给我搞到,不然我把你当电动-棒给用了。”

虽然是骂我,不过听来还是很爽的。桐姐作为妈咪,在众多女人里最漂亮,我对着她的照片YY不是一天两天了,要真的拿我当工具,我真是求之不得。不过我也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

“桐姐,你总得容我点时间嘛。”

“自己看着办,就明天晚上,搞不到东西你后果自负。”

娘的,真想活活弄死这个丫!

晚饭结束,我就一直郁闷,待在包间里抽烟。十点过后,几个女人相继离开,去吃火锅了,就飞雪和我单独留下。我记得约定,她让我留下我怎么可能走。我知道桐姐是个厉害的女人,就算我不和飞雪发生关系,弄不到货一样要扫地走人。倒不如……

“喂!”飞雪打开-包间的门,在我身边坐下:“你干嘛啊?一个人玩装深沉啊?”

“没有。”我说。

盯着她的身体看,我去,真诱人,黑色的半透明……山峰迭起,沟壑纵横欲。我的裤裆……开始有反应了,不禁想去摸她。

飞雪点了一支烟,却没有要做的意思:“桐姐的事你办的了吗?”

“难。”我的手已经碰到她后背了,口水一个劲的往下咽。看那魅唇,口huo一流,只要把东西给塞进去,一定其乐无穷……嘿嘿,哥们有点儿把持不住了:“飞雪,你让留下,怎么还聊起别人来了,咱们开始吧……”

第2章 她们可能有矛盾

讲真话,如果不是我,而是别的男人,我会当这个男人是极端的bian态。可有些事自己经历了,才知道什么叫难熬。今晚,我不想再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双手了。

她嘻嘻地一笑,手指挑开我迎过去的嘴唇:“你很不老实啊,以前看你挺正经的。”

“来吧,我受不了了。”我没说谎,真的憋不住了。

将她整个人要扑dao,哪知道飞雪一点儿也不想被我轻薄,反而推开我:“明天的货,别给桐姐办了。”

这我不明白了:“不行吧,我要丢饭碗的。”

“饭碗的事情,到时候我给你。”她回答:“你想要我,就必须帮我这一次。”

“可是……”

“没有可是,我保证你能在这里待下去,别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难以置信,这是让我背黑锅?不像,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这是为了让桐姐倒霉。一个领班和经理对着干,事情严重了。我虽然不聪明,可也不是笨蛋,这分明是拿我当枪使啊。

我犹豫时,她用手在裤裆上揉擦,握稳我的武器:“行不行?只要你答应了,我就是你的人,你也会有更好的职位,总当个龟-公像什么话。”

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现在不就等于是个龟-公么。而让我陷害人,这绝对办不到的:“飞雪,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和桐姐有什么过节,所以你才……”

“你想多了。”她拿起酒瓶子,喝下大口,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进朦胧的山沟内:“别的你别多问,你就告诉我,行——还是不行?!”

我说呢,平白无故的,居然愿意让我睡,就知道没安好心。

“对不起,我还有事。”我打开房门,马上要离开。

却在这时候,飞雪叫住我,拿着两个手机晃悠:“你行啊,居然偷拍桐姐和别的男人在办公室里瞎搞,这事情要是让桐姐知道了,你说她会怎么对付你。”

我擦!一摸身上,她是怎么拿走我手机的!神偷啊这是,更可气的,她居然知道我手机里的视频。那是一个中午,我送货给桐姐,无意间看到半掩的房门内有个男人的,和桐姐在沙发上疯狂的做着,一时没忍住,这才拍了下来。

“你威胁我。”

“这不算是威胁。”她腿靠着夹紧,相互靠着:“东西我已经复制下来了,几分钟就能传到桐姐那里。这次,你可不止会被开除,还可能要坐牢。你想怎么做?这就看你自己了。”

“但我不能害桐姐。”

她飞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起一根:“傻小子,大家都是吃一锅饭的,同是出来做的,为嘛窝里斗呢?”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知道太多了对你不好。”飞雪起身,过来,贴着我,手往下伸进我的里面,慢慢的使劲……口中烟味和香气扑鼻:“我敢保证,只要你顺从了我,以后我保你飞黄腾达,没准经理的位置,我都给你留着。”

来头不小啊。据我所知,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姓王,是市区赫赫有名的王啸风董事长的儿子王林开的,桐姐只是个经理,一切还得王林说了算。飞雪那么做,莫不是和王林之间有什么关系?

不等我多想,她一用力,我去!那个力道!我能飞起来!

“怎么样?做不做?”

妈的,谁出来做事不是为了钱和女人,老子心往下一横:做就做!

不仅如此,我的手也碰到她胸口,顺着滑溜溜的地方去抓:“那今晚你可得听我的。”

“不急。”她手松开来,推我,满脸意yin,娇美万分:“我要先看看你能不能做事。”

这次可谓是掉进巨坑了,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我手机里有桐姐的视频的。可这件事不能完全听她的,我得给自己留后路,万一出了事,老子在整个行业里都没的混了。

当晚,我睡不着,找朋友出来吃夜宵。这个朋友叫钱士威,是我的前任‘跑堂’,后来跟了一个当地的大哥,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混的悠哉悠哉。我电话里就说有事要求他,他是白吃我一顿饭,乐的屁颠屁颠的,饭菜往死里点。

“够了啊。”我说:“这一桌的饭菜,你吃的完嘛,都点了我几百块钱了,真当老子是土豪啊。”

他笑眯眯地,抓起啤酒瓶,与我对碰:“小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请人办事哪儿有不花钱的。况且你今天这一桌,充其量也就给我塞个牙缝,你还叫苦啊。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觉得飞雪这个人怎么样?”我直来直去。

“飞雪?”他想歪了:“那还用说,一流的美女,味道上虽然不如桐姐,可也是一等一的货色,干嘛?你想上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问的是人品。”

他噗嗤一笑:“兄弟,你有毛病吧,玩女人还问人品。你当自己是谁?屌丝男一个,又不是富家少爷。”

我把事情告诉他:“桐姐让我明天进一批货,我不知道用来干什么,可飞雪私底下让我别这么做。我……不知道她是什么用意。”

“什么货?”

“电动的棒子,女人用的。”

“啊?!”钱士威乐的人仰马翻,酒都喷了出来:“桐姐是何等人物,她身后可连着黑帮大哥呢。再说了,那么漂亮的女人,想要骑她的男人满天飞,她能在乎这个?别是你小子拿我寻开心吧。”

我叹气、喝酒:“你当我闲的没事做了啊,拿这种事和你打哈哈,这是真的。飞雪的事,我本来可以不应承,可她手里有我偷拍桐姐的视频,左右为难,我现在是进退两难了。”

“呵呵!偷拍,你小子够牛-逼的。”他没在这件事上绕弯子,而是一拍膝盖骨:“老子给你出个主意。记住,货物你只给桐姐家里送去,但不能明着送,偷着送。只要飞雪抓不到你的把柄,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唉?到底是老前辈,我就没往这方面想过,偷偷的送,找快递公司最方便了。可钱士威说不行,这东西必须让桐姐知道是我送的,而且要尽快,最好今夜就送过去。至于飞雪,就告诉她不知道这件事,以桐姐的性格,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摆在桌面上说,这样就两头不得罪了。

想想也是,飞雪不可能去问桐姐这件事的缘由。

“好,我马上打电话找快递公司。”说着,我抓起电话,准备开打。

不想他捂住了我的手机:“你脑子不够用是不是?这还需要找别人吗?直接你亲自上门去送,简单暴力。东西放下就走,别的什么也不说,但你记住,东西只送一半。”

“可这样……桐姐还是会生气的。”

他深吸了一口烟:“我在店里干了三年了,对人对事不比你清楚?桐姐还是个领班我就认识她了。只要你把事情办了,哪怕办的不圆满,她也不会让你难堪,最多骂你一顿罢了。”

我还是要问他:“飞雪是不是和桐姐有矛盾?”

第3章 千万别沾手

钱士威头朝后一仰:“这老子就不知道喽,女人的事本来就麻烦。夜总会的女人,对!尤其是夜总会的女人,老哥给你提个醒,千万别沾手,逢场作戏可以。你要想玩女人,可以换地方。据我所知,干这一行的女人,没一个是神油的灯,我猜啊,这事可能牵扯到公司的大老总。”

这话是真的提醒我了,下面人发生争斗,多半和上面有点关系。在这场战争中,我就成了替罪羊,凡事都把我摆在前面。真当老子是炮灰?干!

这顿酒请的值得,让我看清了不少事。

而我手头上一时也没有这些东西,钱士威的意思是:要尽快把事情搞定了,然后飞雪不好说什么,另外,那个手机视频也必须马上消除,对我很不利。

“飞雪现在防着我呢,我没办法弄到手啊。”

他无奈:“你让老哥怎么说你才好,一屁股屎擦不干净。当初哥就是因为这些麻烦事才不想干的,不如你现在跟着我吧。我跟的是东城的陈老大,那对手下人没的说,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

开玩笑,谁不知道陈老大是个黑帮混蛋,成天就是打架斗殴,还欺负良家妇女,还有贩毒的事情。这些警方都知道,可备不住人家有钱啊,有钱什么事干不成?有钱能买通一切。可我还算良民,不想牵扯到乱七八糟的事情中,犯法的事情我坚决不干。

“你再帮我出个主意呗。”我算是求他,这哥们脑子好使。

钱士威想了半天,才说:“你要是能把这个女人搞到手,别的就都不是问题了。软的不行来硬的,强-暴!”

“我靠!”紧张的看看四周,发现没人主意我们。我压低了声音:“你特么能小声点儿么?”

他摆摆手:“算了,就知道你是个怂包,这点事都没底气,你还是个男人么。嗯……这样吧,你容我两天,我给你想想办法。”

“还要两天?!”

“那不屁话么,你真当我是诸葛亮啊,计谋想来就来。”

货,我本来是没有的,就算马上联系卖家也要等通知。可钱士威有办法,他是黑帮的,这种东西简直手到擒来。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晚找他过来喝酒。他一口答应,带着我去取货。

东西他仓库里就有,有好几箱,听说还是几个月前没卖完的。钱士威私底下还做着这个生意,他的脑子很通透。

“这箱子里有二十五个。”他点了点,递给我:“半箱差不多,钱你可得先给我,出厂价,两千块。”

“什么?!两千?!”讹我了,这点东西就是卖也卖不到两千。

我不和他废话,拿了货就走,先息事宁人为好。

来到桐姐家门口时,还有些忐忑,现在都快一点了,我这么晚打扰她合适么?可也没别的办法了,到了明白事情不太好说,总不能当着飞雪的面给她吧?心中一个机灵,抱着箱子上楼去。

桐姐住的是别墅房,听说还是王林给她买的。我们店里人都知道,她是王林的相好,经常出去旅游,在一起睡觉什么的。可人人都看的出来,王林一个富家子弟,哪儿能看的上这种女人,只是玩玩而已。桐姐大概自己也明白这些,可她就是把持不住,都是为了钱。

我按了门铃:叮咚。

指望要瞪半天,想不到桐姐没睡着,直接就过来给我开门了。她穿的不是睡袍,而是浴袍!——修长雪白的大腿,往上看,真叫一个美不胜收,卸了妆的尤物,我还真没见过几个。她的山沟……可真美。

我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的生理反应气的太快,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来的目的了。

“你?”她木讷,往肩膀处扯了扯快要落下去的吊带:“郑强,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

我眼珠一转,从她面前的山峰向上转移,看她的美瞳:“桐姐,这货我给你弄来了。”

她不敢相信地往地上一看:“我去,那么快。”

僵持了两秒,她拉开门板:“行了,进来进来,放在电视机那里就可以了。”

我放好,想着马上就走,担心她要验货,那才真叫尴尬。

“慢着。”桐姐还是喊住我了:“不是说难办吗?怎么会这么快的。”

第4章 另有原因

这时,房间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是店里的员工,送货来的。”桐姐对着房间说,然后蹲下,开始拆盒子:“我想看看,这些东西质量怎么样,要是不行,你还得给我换。我这是要送人的。”

“额……哦。”我猜想,那房间里八成就是王林,真是白瞎了,世界上什么好男人没有,偏偏找了这么一个混蛋家伙,这不是好女人都让狗给搞了吗?也就是郁闷郁闷,看着桐姐美丽的身躯,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起‘进攻’,好想从后面往前顶几下。

桐姐拆开箱子,一脸的不爽,指着那些货物:“不是告诉你要一箱么?怎么只有半箱?”

最担心的事情来了,我得解释:“这是我拖关系弄到的,其余的明天很难弄到手,恐怕要到下周才行。”

桐姐拆开一个棒子,粉色的,盯着那东西的形状和商标看看,又用手去测量:“韩国货,质量过关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会说出:“质量好不好的,你用了就知道了嘛。”

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呵!”桐姐把东西扔回箱子里,审时度势的看着我:“郑强,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心机的人啊。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行了,爷们错了行不行?

“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她嗯了一声,在我出门之前,还不忘叮嘱我:“给我记得啊,缺的货物一定给我补齐,不然我阉了你。”

晚上,我也算睡了个好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才起床。习惯了,每天不睡到十点以后,人都没精神。吃饭时,飞雪给我发来信息,问我有没有听她的话,我说东西我没送。人还是不能做亏心事,即使这件事做的还算地道,可我骗了飞雪,我想,还是去桐姐办公室,把事情悄悄告诉她为好,天晓得飞雪会怎么让我吃瘪。

“桐姐在么?”我问前台的云浪。

“在的。”她正在涂抹指甲油,也顾不上看我,只对着桐姐办公室的方向扫了一眼。

我吸完一支烟,过去了,门没锁。

“桐姐?”刚一推开门,就看见——桐姐正在使用我给她的‘武器’,痴迷的自我安慰着。立时,我惊呆,还多看了一眼,浑身滚烫,赶紧掩上门。

“行了行了,别装了,既然看见了就进来吧。”桐姐一边说,一边开始穿裤子。

我鼓起勇气,装作没事发生一样进去,然后小心地锁门。

“你锁门干嘛?”

“啊?”是啊,这个举动好猥琐,可我要说的事情必须保密:“桐姐……我有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

我把飞雪和我说的事情,前前后后都告诉了她,没有隐瞒。说完了,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但我没说视频的事情,还是担心……

桐姐这个人精明的要死,当个特务都不再话下,她眯起眼珠:“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飞雪手里?”

“没有。”

“真没有?”她穿好鞋子,把用完的武器丢进了抽屉:“在我这里就说实话吧,别有任何隐瞒。我可以保证既往不咎,这个把柄一定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委屈样就知道了。”她拿纸在关键部位擦了擦,然后说:“放心吧,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事情,我说清楚了。

桐姐听了全部,她没有生我的气,但对飞雪,她也不好直接就炒鱿鱼:“这个婊-子,居然打起我的主意了,真是自找死路。”

“桐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还想保住我的饭碗。”

我的意思,她听明白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不怪你。男人嘛,偷窥是很正常的事,我也偷窥过别人,这不算罪过。那我要和你我把戏演下去。”

我奇怪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开除她?”

“开除?”桐姐摇头,递给我一根雪茄:“你知道这个飞雪的来路么?她表哥是西城黑帮的人,跟的是老刀疤子徐兆天。我要是得罪了她,那也没我的好果子吃。可我也不能容忍别人想要对付我。”

她吸了几口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样吧,这批货的事,我不提,你也不提。她不是很想让你上她吗?那你就放心大胆的上,我给你撑腰,臭婊-子,玩我。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本事。”

“冒昧的问一下,这批货你不会真的只是拿来自己用的吧?”

她咧嘴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撩动发丝:“刚刚你不是看到了吗?呵呵……其实这批货不是我要的,我就拿一个样品试试看效果而已。行了,别的事你就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不好,你先出去吧。”

我晕,还知道太多对我不好,说到底不就一个震动-棒么,装神弄鬼的。

刚出门,就看到飞雪站在门口,两只大眼睛望着我,似乎能看穿一切。

“飞雪。”我轻声喊道。

她嘴巴冲房间里努着:“你找桐姐有事儿?”

“没事,我来送货的。”一想不能露馅,马上改口:“是套,不是别的。”

她点点头,走进了房间。

妈的,吓老子一跳,这货不会是一直都在偷听吧。

一天很快过去,没什么事情是不正常的,桐姐一直没提这件事,可飞雪却总对我眉来眼去的,找时间让我和她单独说话。四点多,客人不忙,她喊我去了女厕。

“这可是女厕。”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变态呢。

她开始质问我:“你是不是给桐姐送了那箱子东西?”

“没有。”我矢口否认。

“你在骗我。”

“没有。”我重复道,受不了她这样对待我的目光,于是转移话题:“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让桐姐难堪?”

“这不关你的事,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操蛋的,当老子是白痴?这样被你使唤?凭什么?我推开她:“让开!爷没功夫陪你在这里玩。”

谁料这女人的厉害,她直接撕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包括胸口的,还冲着我邪恶的笑着。我的心一凉,心想这下真要懵逼了,她会……

“非礼啊!非礼啊!”飞雪突然间大喊起来。

我的心啊!要被她活活给吓死,,马上捂住她嘴巴:“我靠,你疯了吧你!谁他娘的非礼你了!”

她取下自己的发簪,在胳膊上还划了两道,继续笑着。

我靠!

“怎么回事?!”有人闯了进来,是‘花尾’,她的个子比较矮,一进来就呆了:“你们两个……在干嘛?不怕桐姐啊,她人还在店里呢。”

我想这个女人就此收手了吧,却不想她还蹲在地上,抱头痛苦,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回事?”花尾问我。

我能怎么说,这混蛋是讹上我了,弄不好老子真要坐牢。厕所里就我们两个人,她故意这样,即便是小姐也不能强迫,这可是法律。

却在这时,另一个人过来了,正是桐姐。

“怎么回事?小强,你怎么在女厕?”

我不搭话,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桐姐似乎看穿了一切,只是斜嘴笑笑:“花尾,你带飞雪去换件衣服,今天就先休息。”

“他——”飞雪真是演技派,眼泪都出来了:“他想强-暴我。”

“你胡说!”

“行了,别吵了。”桐姐摇头:“飞雪,到底是不是他强-暴你,这件事还有待考证,我桐姐也不是个轻易上当的人。你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我就不说你了,如果你执意要把事情闹大,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飞雪眼珠转了转,站起来,推开挡道花尾就走。

后来,就剩下我和桐姐两个人了。

“桐姐,你相信我?”

“不。”她摇头:“没看见的事情,我谁都不相信。”

“那你……”

她拍拍我的肩膀:“你也真是奇怪,怎么什么地方都不去,偏偏来了这家夜总会上班。”

我听不懂,这和我去哪里上班有什么关系。

我拽住她:“桐姐,这件事和我有关系?”

“这样吧,你晚上来我家里,我和你细说。”

“去你家……”

“放心,你还怕我吃了你啊。”她低头冲我裤裆处一个冷视:“再说你那小玩意儿也满足不了我。”

哎哟,我去,这算是挑逗我吗?

不行,我得把持住,千万不能因为她的美丽而疯狂。我要控制……控制……再控制……老天爷,我没控制住,还是变大了。

当天晚上,飞雪走了,是前台的人告诉我的。她是直接辞职的,桐姐也很爽快的给她结了两个月的工资。这更加让我相信,飞雪就是想和桐姐争位子的,但她突然离开,也许是心灰意冷,有些事一旦被发现了,就能难再有作为了。

晚上,我坐了桐姐的车,陪她一起回家。

“桐姐。”车子开到一半,我就问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飞雪这样想陷害人?”

“你现在只是一个小职员,没必要知道这些。”她说:“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飞雪那么做,不是要针对我,而是要对付你。”

“我?”这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不是——桐姐,我和飞雪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和我过不去?而且她明明是让我对付你啊。”

“她怎么想的,我说不清楚。我和飞雪没有任何过节,她想要做到我的位子上来,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这些手段。我对你说过,她有背景,还是黑社会的底子。”说到这里,桐姐停顿了:“有些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也许不是太好,可你早晚得知道,你的未来不止是一个小职员那么简单。从你第一天到夜总会上班的时候,就有人找过我。”

第5章 桐姐的谎言

这倒是让哥们意外了,我一愣,不禁调侃道:“难道我还能当大老板?”

车内被桐姐的一阵笑声给掩盖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我还提到这事会不会让她因此而得罪飞雪了,桐姐只给我一个霸道的眼神,很犀利,我去!这是要让我自己去体会啊。然而,我没特别在意她的眼神,当她看着我的时候,我只注意到她的胸。

车子停在门口,桐姐直接喊我进门去。

我已经不止一次来这里了,可是这一次,内心七上八下的,打着鼓。眼前的这个女人,秀色可餐,她不会是要和我做那种事情吧?又或者……让我给她摆nong那些刚买的玩具?

“你怎么还不进来?”桐姐转身问,她看我时,目光一愣:“你怎么流口水了?没吃饭?”

我嗅了一口,把口水咽回肚子里,傻笑着:“哪里哪里,我就是……对的,确实又点儿饿。”

“正好,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热热。”

我擦!对我那么好啊。

今天肯定没别的男人在,因为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外面也没别的车。我在冰箱里找到牛奶和半只鸡,厨房连着客厅。手有些抖了,镇定!你需要镇定!——一直提醒自己,可它就是抖的厉害。

发现她注意到我的发抖,赶忙给自己打趣:“桐姐,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问完这句话,我期待她的回应,希望是……

桐姐在沙发上坐下,拿着刚倒的半杯红酒,笑嘻嘻的:“还记得我刚才在车上说过的话么?”

让我想想……嗯:“你说我还可能是别的身份?”

她却问我:“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家门的?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靠,好无聊的问题。莫非你害羞,也想先废话几句,然后再和我做那种事?既然这样,爷们儿满足你:“大学毕业就离开了,我父母是农民,怎么了?”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坐上王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大脑瞬间懵了,不是吧,我这样的屌丝,还能当上集团董事长。

“桐姐,你拿我开心呢,下辈子我也做不了啊。除非地球人都死绝了。”

“过来。”

不由分说,我立马过去了,坐在她的身边。裤裆笔挺,等着她来伺候我,桐姐的胳膊出人意料,搭载我肩膀上,而不是享用的重要部位。额……我承认,我喜欢被动,可勾肩搭背的,像哥们一样,不太爽,你倒是往下摸一点啊!

她的脸凑近我,有酒气,更多的是芳香,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她袒露一半的丰满。我的小宇宙已经爆发到不能再爆发了,就差——我的主动攻击了。可桐姐岂能让我胡来?我还是有些不敢,谁让她是我的经理,万一失足,老子不是连饭碗都搭进去了,还是先探探再说。

好迷人的一对哦~

白白的、嫩-嫩的,要等着我……

“你可以做王氏集团的董事长。”

怎么又绕到这件事上来了,那老子就问了:“怎么这样说?”

“你进夜总会的第一天,王林就找到我了,让我一定要给你安排这个职位。本来我是不同意的,可谁让他是我老板呢。我当时很好奇,为什么一个公子哥,会在意像你这样一个屌丝男,多和他接触几次,我就什么都清楚了。”

接触?直接说上-床不是更简单吗?

桐姐腿翘着,夹在一起,那个地方,能活活夹死我!

她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你是王啸风的儿子。”

“等等——我有点儿……你说我是谁?”

“王啸风的儿子。”

“呵!”我木然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认为她是喝醉了:“桐姐,你又拿我开心,我明明是郑强,怎么会是什么王啸风的儿子?”

本来挺好的气氛,瞬间被她一句话给破坏了,说我老爸是‘隔壁老王’,你这是在嘲讽我吗?真想把你干的半死不活的!

“你好像不高兴了,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窃笑两声,裤裆也没了知觉:“怎么突然这么说。”

如果她不是我上司,我真的会臭骂她一顿,哪儿管她是什么美女不美女的。桐姐重新调整好坐姿,嘴角一丝怪异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说的。可我这个人嗅觉很灵敏,而且是我亲耳听到的,王林亲口说的。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建议你去找王啸风做个亲子鉴定。”

够了!你醉的跟个猪一样,难道我也是傻?

站起来,对不起,老子要走了。

桐姐却一把拉住我,我走的幅度太大,没有顾忌,一个回头尽然直接扑-倒在她的身上,压扁了她胸口的那一对。不过三秒,裤裆的宝物绵再次雄起!正好就贴着她的隐秘布位。

我的脸贴着她的脸。

桐姐轻微的一笑,拍着我的脸蛋:“一开始,她们告诉我你是个处的,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你还真是,反应比一般男人快了好几倍。”

这么一说,我顿时羞臊,但哥们也是男人,受不了被女人羞辱,于是……直接用身体顶了她两下,并亲过去,很霸道地扫视她的眼睛:“桐姐——我也是男人,你要是再触碰我的底线,当心我真的会——哎哟!”

真疼,她用力对准角度抓了下去,手劲都快和男人差不多了!

退缩到桌子后面,捂着那个地方,憋足了气:“你干什么啊你?!这地方能随便掐吗?!”

真的碰到我底线了,再用力一点点,我就要断子绝孙。

桐姐微微笑着,双臂抱胸:“你要是当了老板,一定比王林好-色百倍。可惜的是,你比他胆子小,看来生活把你磨练的太可悲了。”

“对不起,我要走了。”

心想,这下工作要泡汤了,企图强-暴顶头上司,这罪过太恐怖。

桐姐嗯了一声:“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再告诉别人了。还有——墙角的那箱子东西,你给我送到别的地方去,我一个朋友要的。”

说的就是那箱子电动武器,我搬着离开。早说多好,让老子两头跑,一定是她自己都分别验了货,还偷偷留下一两个,给自己解闷。

“记得,是古门湾度假村,那里的老板娘姓周,你直接找她就行了。”

古门湾?那可是一夜qing之都,坐落在海边的一个度假村,我很早就听过,知道路,可一直没去过。

离开桐姐家,才发现自己坐她的车来是一个愚蠢的做法,妈的!老子要怎么才能回去?这里离最近的公交站台还有两千多米。

正当我迷茫的时候,街道对面来了一辆车,红色的跑车,韩国牌子。车灯对我闪了几下,就停在我身边了。车窗摇下,居然是飞雪!

在夜总会上班的人,都用花名,可我知道其中几个人的名字,飞雪就是其中之一,她叫赵冰。既然自己都辞职了,我也不会继续喊花名。

“赵冰,你在这里做什么?”

“来监视你啊。”她不苟言笑,却很大方。

这妞能买的起这么名贵的跑车?再一看,不对啊,她穿的衣服也是特别新潮的,胸脯露出来一半,项链和耳环也是钻石的。满身珠光宝气,光她用的口红,就知道不是凡品。

“你在开玩笑。”

赵冰头朝着副驾驶一甩:“上车。”

第6章 先恋爱

“干嘛?”

“你难道想抱着这个东西走回去?”

也行,有车不坐是傻zi,要吃亏也是她吃亏,老子一个男人,难道还怕了不成?我把箱子放在后备箱,开了车门坐进去:“你怎么来这里,是找桐姐吗?”

“我就是来找你的。”

我就笑了:“你找我做什么?”

“当我老公。”

啊?!任何男人听到这种话,总会心花怒放。而我,有了昨天和今天的事情之后,就对她有所忌惮,不是再要耍我一次吧。

我也不退让:“想当我的女人?可以,从此必须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行啊。”

“那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做我女人,别忽悠我。”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就这么简单。”

扯淡!这句话骗骗鬼还可以,想骗老子?真当老子是白吃一个啊。

“那我再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桐姐?然后又在厕所里害我。”

赵冰打开窗户,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说道:“你想多了,我没想害你,就是想上位。”

“你别说我长的帅,也别说我有什么能力,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告诉我实情,不然老子不屌你。”

“哈哈哈!”她笑的真尼玛假:“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这需要理由么?不需要,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

不管了,我扑过去,要抓她的小可爱!万恶的女人身体啊,你这是要馋死我!

吱吱吱吱……呃呃呃!——我靠,浑身一个触点,这女的手中还有根电棒。

“你有病啊你!”

她鼓捣那个玩意儿,在我眼前晃晃:“既然我已经不是小姐了,咱们就是恋爱关系,总要先接触一些时间嘛,你就真的那么着急,迫不及待的想要睡了我?”

本来是有点反应的,一个电击,皮软下来。

“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女人么?”

“得看时间,现在还太早了,咱们先恋爱,如何?”

最烦的就是这些过程,还要先恋爱,然后才能搞事。问题是,这个时间和程度的比例是多少呢?莫非我要等上几个月?

赵冰什么也没对我说,我也没占到任何便宜。她把新手机号留给了我,晚上,我回到家中,洗了澡,躺在床上发呆。这两天尽出奇奇怪怪的事,先是赵冰和桐姐搞矛盾,把我牵扯进去。然后是桐姐找我谈莫名其妙的话,接着又是赵冰要找我当老公,可既然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不让我碰呢?这不是很搞笑吗?

想来想去,还是挺郁闷的,不想睡前赵冰来了个视频电话,她趴在床上周,丰满的雪白正对着我的方位,她大概也是刚洗完澡,头发乱蓬蓬的,也换了睡衣。

“老公,你干嘛呢?”

在她的身后,一条毛毯抽了过来。我看见一个女人的手臂,还有浴巾裹起的身姿。是哦,她和夜总会里的一个小姐合租的房子,另外那个女人叫阿柔。

阿柔的说话声能听清楚:“小搔货!”

一条毛毯抽在赵冰的后—臀上,她很自然的“啊~”了一声。

我去!这一声真尼玛消魂,瞬间就能让一个废柴男起立!

“我先睡了。”

合上手机,不忍心再看下去,我怕自己按捺不住,直接跑过去做出冲动的事情。睡觉也是睡不着,内心毛毛躁躁的,差不多下午三时,还要借着电视机才能勉强闭眼。醒来,才七点,难得醒的这么早。今天上午还有事情,要去古门湾度假村送东西。

上车时,赵冰又发了一张可爱的照片给我,是她穿泳装时候的样子,黄色的,胸脯凸凸的,还翘着嘴。一瞬间,对她的不满和不爽也已经消散了。

古门湾度假村,这个地方挨着海边,一排排过去的房屋,都是很古典的砖瓦房建筑,只有最高的一栋大楼是比较现代的。它的西南方向有不少游艇,漂流在海边,随着波浪一上一下,有点车震的感觉……好吧,我又想歪了。

今天是周六,门口车不少,三辆大巴和一些名牌小轿车。

我进门,走到前台,叩响桌面:“美女,我找周总,是来送货的。”

这小妮子正在涂抹指甲油,并不看我,口气还很不爽:“周总现在没空,东西你放仓库就行了。”

“我的货是私人物品,只能给周总。”

对方抬头,扫了我一眼,说道:“那你去三楼吧,周总上楼去了。”

三楼,坐电梯方便。三楼的走廊有五十多米,找到307的门牌号,正要敲门,立马就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哇靠!这种好戏可不能错过啊!耳朵贴在门板上,蹲着窃听里面的动静。

“哎呀~你别那么大力嘛,人家要受不了了。”

“这算大力么?老子还没使出全部的力气呢,今天不办死你怎么行。”

“你就会耍贫嘴,你吃了那么多补药,也没见你变长多少。”

“长短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用,嘿嘿……而且,和你难道不是很配套吗?”

“切,死鬼。”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光听这个动静,我就已经吃不消了,要不要来一发!

“喂!”

咦?转头一看,走廊里一个服务员正傻看着我:“先生,你找谁?”

内心咯噔一下,我咳嗽两声,站直了,很有礼貌地说:“我来找周总,可她现在正忙,我可以等一会儿。”

可服务员纳闷了:“周总房间里没人啊。”

没人?难道我耳朵有毛病?那么大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听不见。

却在这时,门开了,一个不足四十岁的女人,满脸红晕的站在门口,穿着白色外套,应该就是周总。她问我是谁。

“你好,我是来送货的,是桐姐让我来的。”

周总倒是不急忙看货,而是盯着我的身体一通张望:“不错不错,你进来吧。”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才是货物似的。

我进门去了,周总很自然的关门,让我把东西放在床shang,打开来当着她的面验货。这种东西,不应该是你们女人自己偷偷验的吗?当着老子的面,你还好意思啊。房间里没有男人,我刚察觉到,而刚刚发出的声音,居然是电视机,周总看的是录像。她虽然快四十岁了,但身材保持的不错,腿修长,山峰崛起,我一眼看出,这个女人没穿胸衣,可就算没了托住身体的法宝,那地方依然很坚-挺,八成是没生育过。

电视上,一对男女正激烈的交战着。

“你就是周总吧。”

“嗯。”她坐在床头:“东西是一箱,不少吧?”

少的很,才半箱而已。哥可是个一流的运输员,不能自己打自己脸,我就说:“东西有几件让桐姐给拿走了,她说这些你已经够用了。”

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料定她是个当妇,这种东西自然是留给自己用的。想必都是女人的她,也不会主动去和桐姐讨说话。她的脸色没变,看着我从箱子里拿出来的东西,‘唔唔’的点着头。

“怎么用?”她问。

我拿出一个,当了解说:“这个东西的按钮在下面,底座的位置。电池可以充电,但需要你这边有个拖线板。另外,这个东西是胶片,可以让底座粘着床头,如果你自己动手觉得累了,可以换一种方式。”

第7章 救人要紧!

解说够累,我也发觉自己脸红了,真尼玛尴尬。即便是身在风尘世界中的我,一个堂堂的正人君子,也受不了对女人解说电动玩具的痛苦。唉,我的命好苦啊。

周总拿了一个在手里,按住按钮,瞬间,这吱吱声就出来了。她抿嘴一笑:“真可爱,你们桐姐也用这种东西?”

“啊……嗯,我见过。”

靠,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没没没,没见过,我猜的——不是,是她自己要的。”

对方舔着舌头,拍拍我大腿:“行了行了,我也没追问你别的事情嘛,不用那么紧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郑强。”

她听岔了:“真强?你真的很强?”

“郑强,我姓郑。”去了,这耳朵有毛病还是她故意的啊,有人姓‘真’吗?

周总摸我的手,捧在自己手心里:“你平时一天上几个小时的班?”

我一边拆包装,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从下午两点到夜里两点,十二个小时。但我是送货的,大部分时间很自由,不在店里。”

“这样吧,你到我这里来上班,我给你兼职薪水,每天只要你上三个小时的班就行,你抽空,如何?”

我除了搞货有些渠道,还能干什么?

“具体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陪陪我就可以了。”

天上掉馅饼了,开始是桐姐的禁止,现在接二连三有女人找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这要看桐姐啊。”

谁料,她噗嗤一笑:“你真可爱,我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搞了这些话,原来是为了耍老子。

东西送到,没我的事了。她轻口说:“就这么走了?”

“那……还有别的事情吗?”

“留个手机号给我,以后找我送货,也方便一些。”

这倒是,忘了。

我在一家小餐馆吃了东西,又去商场买了几件衣服,飞雪在这个时候给我来的电话,说她的车被人堵了,让我去救她。具体怎么回事,她没说,只是电话里很着急。

我开车去市区,大概半个小时后才赶到。红色轿车还停在路边,但人已经不见了。遭人绑架了?没那么邪乎吧,光天化日的,还有人敢在那么多摄像头下搞事?再说赵冰的哥哥不是黑道人物嘛,谁敢不买他几分面子。

我又给赵冰打电话,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哪个?”

“我是赵冰的朋友,你是谁?”

“既然是她朋友,那就好办了,拿钱来赎人。”

我去,还真尼玛是绑架,我一个穷逼,能拿的出多少钱来。

“你们在绑架?!”

“说对了!老子就是绑架,你能怎么着。”

“你们不知道她哥哥是黑道人物吗?你们是自找苦吃。”

“过去时了,现在的赵冲,已经完蛋了。这个女人我们老大要拿去送礼,如果你有意思,可以过来赎人。二十万。”

先不说我和赵冰的关系还在初级阶段,就算真是我老婆,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全部财产也就七八万,把我卖了也赎不起人。

“怎么样?干不干?”

还是先应承下来再说:“行,你们人在哪里?”

“当老子是傻逼啊,告诉你地方,你报警怎么办,直接把钱给老子打过来,然后老子放人。”

霸王条款,对方很快挂断电话。

能找的人就只有桐姐了,我的好朋友钱士威也不可能拿的出这么说钱,这小子整日花天酒地的。我直接去夜总会找妈咪桐姐。

“桐姐,救人如救火,你帮帮忙,钱我会还上的。”

原想从桐姐口袋里掏钱,怎么也得求上几天,可她二话不说,直接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这里是五十万,你拿去救人。但别怪我没提醒你,飞雪不是什么好鸟,你别上当受骗了。”

“还是先救人再说吧。”我攥着银行卡,心中不是滋味:“桐姐,我自己还有积蓄,你给我十五万就行了,那么多钱,我还不起。”

“不用你还,记着我的好就是了。”

那么大方?!

桐姐突然对我这么客气,倒让我不自在了。

“我说了,不要你还就不要你还,还等什么?走吧。”

得,我带着银行卡去银行分出二十万,照着电话里给我指示打过去。几分钟后,那人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自己过去找人。还好,对方没食言,我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找到赵冰的,她浑身被人捆绑着,坐在一张塑料椅子上,嘴巴也绑着。旁边还站着七八个黑色西服的男人。

“钱我给你们了,我现在可以带她走了吧?”

而领头的那个人,就是和我打电话的,他一见我,满脸的诧异:“你……你在电话里说的,你叫什么?”

“郑强。”

“你确定自己不是姓王?”

这不屁话么,老子姓什么还能搞错。

我给赵冰解开绳子,她浑身抖冒汗了。

“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我发觉自己竟然关心起这个女人来了。

男人张口就说:“放心,我们是出来混的,最讲信义,说出去的话没有反悔的。可你真的不姓王?”

“不姓。”

我和赵冰走出地下室,她坐上我的车之后,忍不住哭了。

问她到底怎么了,半天也不说,我只好开车。问她想去哪儿,也不出声。车子开到一个码头边上,挨着公园,我点了根烟,还是问她这件事。赵冰扑在我怀里,说出了实情。她的哥哥赵冲的确跟了西城的徐老大,可黑道的事情离不开毒品,徐兆天和东城的人有过节,毒品一时没货,就偷了东城仓库的,事情败露了,拿赵冲出来定罪,一枪就让人给做了。

眼下,赵冰是真的无处可去了。那些人是想靠她小赚一笔,听说如果我不去救她,就会连她一起给做了,永绝后患。

“你哥就不应该干出这种事,混黑帮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

赵冰哭的很伤心,对我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本来我哥让我勾引你,也不是为了对付桐姐,是为了……具体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

“你哥?他又不认识我,怎么可能和我有瓜葛。”

“他的背后还有人,但现在一切都不知道了,我哥死了。”

“如果你不嫌弃我,就跟着我吧,但我希望你是真心的。”

我们拥抱在一起,我的同情心开始泛滥。这几天,赵冰和我住在一起,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我总是在可怜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救人之后,多余的钱我还给桐姐,可她不肯要。

“桐姐,我用不了那么多钱,你拿走吧。”

她拒绝了,言辞犀利:“我给出去的钱,还没有拿回来的,你这是瞧不起我。”

“桐姐,你太见外了,我……”

“是你在见外。”她说,一副霸道总裁的架势:“那个小贱人,现在一定对你俯首帖耳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还记得那个黑帮的家伙和我说话时,明显认为我是另外一个人,再加上桐姐之前的一堆可疑的‘废话’,我忍不住问她要王林的照片。

“照片?自己去网上搜索,王林可是大老板,也是媒体关注的人物。”

当着桐姐的面,打开手机搜索,一看到王林的脸,我傻眼了,这——这人和我简直太像了!耳朵……鼻子……眼睛和嘴……就像是……亲兄弟!

第8章 我的另一个身份

“怎么?”桐姐很轻松:“是不是很意外?我没有骗你吧,你是很有可能成为王氏的继承人的。”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两个人长的这么像。”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亲兄弟,而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有一点我承认,很小的时候,老妈就告诉我,说我是抱养的,所谓的抱养,那就是孤儿了。而现在却凭空多出这么一个兄弟,怎么不让我感到意外?

“桐姐,我向你请假几天。”

她立刻猜出我的用意:“你想回老家?”

“嗯。”

桐姐站起来,让我坐下:“没必要了,如果我所料不错,你的父母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王林不会给你留下口实,这不能怪别人,怪就怪你去救了飞雪,王林找的是她哥哥,然后又利用这个小贱人来对付你。可我也很纳闷,为什么王林不直接杀了你,这样来的更简单。”

“那……为什么你一直没告诉我?”

她坦诚的很:“因为钱,王林给我钱,很多很多钱。没人和钱过不去,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我发现,这家伙越来越靠不住了,他想一脚踢了我,所以么……呵呵呵,咱们可以合作,我让你当上王失集团的董事长。而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保证我的权利和地位就行了。”

这些话,我无法接受。不是因为钱不钱的,而是她说的这些匪夷所思的故事。她给我时间考虑,我出门就给爸妈打去电话,效果不言而喻,都是: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停机。

我在夜总会傻坐了两个小时,然后回到家中,关掉所有电话,内心很郁闷。

“你怎么了?”赵冰给我炖了鸡汤,过来安慰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

她抚摸我胸口:“有什么事,别放在心里,告诉我,好吗?”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两个人长的很相像吗?”

“当然会了。”

“那么,就像亲兄弟的那种,我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五官的特点,脸的轮廓,根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赵冰没觉得反常:“这也不是绝对没有,但要看相似到什么程度了。”

“你见过王林么?就是我们夜总会的老板。”

“那我倒没见过,不过桐姐见过,他每次来我们都不知道。”

一个老板,要见员工何必藏头露尾的,可如果我们真是兄弟,那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桐姐所说的一切,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赵冲从未向他妹妹解释过任何事,即使有,也是搪塞和虚假。眼下,父母的电话打不通,我打算回一趟老家,亲自去看看。要是谎言被证实了,那我的人生,就是被人给设计好的,桐姐说的一句话在我心中,像刀刺一般:既然那么排斥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来的更简单。

是啊,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第二天,我和赵冰一起回老家了,我家在村庄,连着外环道,这里也就三五户人家,其他的都进城去了。门口锁着,钥匙开了,但见有人喊我,是隔壁的李老头,他儿子也很早就进城了。

“李叔。”

“这不是郑家小子么,你回来啦。”

我嗯了一声,问道:“我爸妈人呢?”

“不是去城里找你了吗?”

找我?没来电话,我继续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啊,刚走,你没接到电话吗?”

我和赵冰赶紧回头,开车,一路给爸妈打电话,一直到回到家中的时候,甚至到天黑,他们都没了信息。真给桐姐说准了,我大脑空空的,有点质疑人生。那可是生我养我的亲人啊。

赵冰对我事情都清楚,她劝我说,桐姐的话可能真的应验了。而我,就是王林的兄弟,王啸风的儿子。但要想继续证实这个事情,就要自己去找王啸风,王林是坚决不能找的。

王啸风的家在本市有名的金门口别墅区,这里住的是土豪和暴发户,资产最少的也得有几千万。我看见一个男人从别墅里出来了,就是王林,他的身高和长相,与我一般无二,我很激动,想上去和他说几句话,被赵冰给拦住了。

“别去,万一他……”

给我一个眼神,我就心领神会。

等到王林走了之后,我才和赵冰去敲门。

咚咚咚。

嘎吱,门开了,一个大妈级别的站在门口:“少爷,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东西忘了拿吗?你怎么穿了这身衣服?”

我与赵冰对视一眼,没说话,直接进门去了。

房子太大,房间也多,我让大妈告诉我,王啸风是不是在家。

她眉头紧缩,指着我:“你……你不是少爷。”

“我不是王林,但我想见王董事长。”

她看着我,神情显得很激动,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是王野少爷!”

王野?什么鬼?

“我知道的,你就是王野少爷!”说着,这大妈更加激动了:“我就知道你还活着,还活着!”

她让我们坐下,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四岁,王林的母亲带着他和我一起出去,到医院去看病,那时候王啸风不在家,而王林的母亲是父亲的新夫人,我的母亲因为肝癌,过世的早。可那天晚上,只回来了他们两个人,我就是在那时候被带走的。记忆中,很模糊,我真的记不起来了,而且我天生记性就差。这个女人和我没有任何瓜葛,她也没理由找个假话来骗我,那么,一切就都是真的了。

赵冰攥着我的手,攥的很紧。

“那王啸风呢?”

大妈说:“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老爷在燕京看病呢,前年开始就下不了床了。家里的一切都是王林少爷在操持,太太也在燕京陪着老爷。”

“哦……”

“少爷,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林少爷知道你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别!”我立刻制止住她:“先别说,这些事,以后再说,我想去趟燕京,先看看老人。”

大妈不知所以,但也同意:“行。”

“还有,见到我的事,千万别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王林。”

她愕然地点着头,说好。

赵冰到底是女人,心眼很细,她分析了一下:从迹象上看来,王林和他母亲处理掉我,是最好的选择,没有后顾之忧。那王家的财产也都是他们的,可这两个却背道而驰,让我活到现在。那么,也就是说,我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一种特殊的原因,让他们无法下手。

那会是什么呢?对财迷而言,能让他们踌躇不前的,也只有金钱了。

我又给爸妈打去了几个电话,依然是没人接,心灰意冷了。两天后,我去向桐姐辞行,说要出去一趟。

“去吧,我也不问你是去干什么的,你的脸色已经说明一切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任何事要藏着尾巴,别把不该说的,不该做的给露出来,不然你会死的很早。我可不是在危言耸听。”

我知道她的话中深意:“明白了,桐姐。”

“这里的事,你尽管放心,有我在,王林那边什么都好说,但你要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夜月狂枭:我叫郑强,是一名送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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