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傲娇妃:我娶你是你的荣幸

腹黑王爷:傲娇妃:我娶你是你的荣幸

第1章 被浸猪笼

雨声淅沥,夕雅被缓缓塞进了猪笼,发丝凌乱的沾在额前,让她看不清猪笼外的那一张张脸,或者,看不见才是福气。

那些冷漠的人,她宁愿再也不要见到。

“哇……哇……”婴儿的哭声就在岸边,那声音抽打在了她的心口上,让心一片刺痛,她的孩子,可怜一出生就要没了娘亲。

红杏出墙。

被浸猪笼。

她却不后悔,与其守着那个有却相当于没有的夫君,她宁愿这样悲壮的身死。

“云夕雅,说,你只要说出来那个男人是谁,就可免你一死。”

夕雅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花,别说她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说,至少,那男人是把她当成人,当成了一个女人。

“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来人呀,把她沉下去。”

“哇……哇……”岸边,孩子的哭声更加凄厉,夕雅朝着孩子的方向望去,眼里,都是不舍,她甚至还没有好好的亲亲她的宝贝,接生的婆婆告诉她说是龙凤胎,一个男娃一个女娃,可怜她只看了一眼就被抱走了。

那个人,到底有多狠的心呀。

她好想好想再看一眼她的宝贝呀。

却,再也不可能了。

泪如泉涌,却不是因为怕死,而是舍不得她的两个孩子。

“动手。”

耳中传来这一声吼,她知道,终此一生她再也没有机会再见那两个孩子了,“让……让我再看他们一眼,可好?”哀求着,她不想要这样的卑微呀,但是,只为了那一眼,她甘愿被人唾骂,嘲笑。

“嘭……嘭……”无数的臭鸡蛋烂菜叶在一人的指挥下飞一样的落下来,瞬间,夕雅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她知道,她再也看不到她的孩子了。

轻轻的闭上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落,耳朵里是孩子们无尽的哭声,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看不到这最后一眼她死不瞑目呀。

抿了抿唇,咬了咬牙,夕雅下定决心的道:“黎管家,你去告诉王爷,我送他一句话,求他让我再见一眼我的孩儿,可好?”

黎管家望着猪笼中一身水淋淋的夕雅,微一沉吟,淡声道:“你说吧,我去转达,至于王爷是否答应,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轻轻的一笑,至少这样有了些希望呀,“春`夜梨花下,悔识君颜;恨夏雨轻落,儿女决别。”说完,泪如雨下,只是决别的一眼,她不信那个人会这样的残忍。

黎管家走了,夕雅蜷缩在猪笼里,真冷,冷得她全身都僵硬了一般,可是目光却一直温柔的送向岸边那一直哭闹不休的两个孩子身上,以后,没了娘亲,他们要怎么生活呢?

她不知。

那也是她怎么也放不下的心事呀。

良久,就在她以为黎管家可能再也不回来的时候,她终于听见了他气喘吁吁的声音,“来人,孩子抱过去,给她看一眼,然后,沉了猪笼。”

明明说要沉了她的猪笼的,她却欣喜的一笑,宝贝们,她终于可以再看他们一眼了。

第2章 坠崖

“哇……哇……”哭声越来越近,仿佛,两个小家伙都知道她要走了一样,拼命的哭着挣扎着。

来了,那声音就在耳边,她听着既揪着心,却也觉得那是天簌一样的声音,从此后,她便再也看不见他们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哭声了。

贪婪的看过去,隔着猪笼,泛着水雾的眼睛什么也看不真切,手脚都被捆绑着,她抹不去那水雾,就只能着急的往孩子那边蹭动着身体,也许是老天怜她,她终于看清楚她的两个宝贝了,真好看,真想摸摸那小手小脸,却听得那行事者的一喝,“放。”

“孩子……”她凄厉的一声唤,随即,长长的木杆上的绳子就被割断,随即,整个猪笼开始迅速的下沉……下沉。

痴痴的看着她的孩子,那个人,他终于还是给她看了一眼,好好好,就记得这临死前他的一好吧。

水,迅速的漫过腰身,再迅速的漫过脖颈,转眼就到了唇边,夕雅却还是圆睁着眼睛,即便只剩下一点点的时间,她也要看看她的宝贝,从此,把他们印在自己的心底,永远永远……

“咕噜……咕噜……”一口口的水灌入口中,闽江滔天的巨浪瞬间吞噬了那个猪笼,岸边,是两个才出生的娃儿震天般的哭声,仿佛是在向世人抗议他们如此的冷酷无情。

夕雅没了。

彻底的消失了。

……

庆丰十年,栾城外的小路上,两乘铁骑如飞一样的冲向不远处的山峦,进了山里,也许就可以甩掉身后的追兵了。

整整三天三夜,没日没夜的飞奔,那两骑汗血宝马若不是硬撑着,早就倒下了。

燕非墨冷肃的望着前方,正巧驶过一株梨树下,一手拈得一把梨花,居然就在这样的一刻想起了那句那个女子的临别赠言:春夜梨花下,悔识君颜;恨夏雨轻落,儿女决别。

她到底还是死了。

“爷,追上来了。”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速度瞬间就缓了下来,也让身后的追兵又追上了少许,温康焦急的看向主子,心急如焚。

燕非墨眸光扫过地上的影子,袖摆轻轻一甩,雪白的长袖跃然而起,刹那间手中的一片片花瓣便飞纵向身后的数人。

“啊……啊……”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温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已经到了大山边缘了,进去了,也就超生了。

铁骑如飞,速度快得惊人,身后的追兵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燕非墨丝毫也不敢缓下速度,只要没有彻底的甩掉那些人,他就随时处于极度的危险中。

“嘶……”座下的铁骑突的一声嘶吼,随即马身一颤,往前纵去的那一瞬,燕非墨眸中闪过一抹沉冷,该死的,这路的尽头居然是悬崖,这附近的人疯了吗?为什么要踩出这样一条路?

“温康,快停下。”随口一喝,身形瞬间往后飞掠而去,就在他离开马身的那一瞬间,那匹陪了他三天三夜的马又是一声长嘶,随即掉下了悬崖,眼看着随后而来的温康也要掉下去了,他长臂一探,一手扯过马上的温康,用力的一甩,便把温康甩到了安全的地方,却是这一用力,被脚下的碎石一滑,整个人便猝不及防的栽向悬崖的一边……

第3章 敌意的目光

“爷……”伴着那一声惊叫,燕非墨的身形笔直的飞纵而落……

风声淅沥,带着山野间的气息,仿佛还伴着那么一份宁静的味道,他突然间想,或者,就这样的死去也好。

“嘭……”燕非墨狼狈的坠落在了一株树上,太高了,若不是他内功强悍,若不是这株树阻挡了坠势,只怕,他已经一命呜呼了。

大难不死,哼哼,那就是某人的倒霉了。

迅速而警惕的向四周望去,这悬崖下宁静而安然,仿佛世外桃园。

一咬牙,身形一纵,踉跄的就落到了地上,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他身上有伤,必须要找一个落脚点,然后休养生息,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里找到温康。

沿着一条小溪而行,终于遇到了一个山洞,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山洞里一片安静,打着了手中的火折子,顿时,一大片的干草映入眸中,干草的旁边还放了几枚野果子,显然的,这里有人。

但是,人现在不在。

不管了,他先疗伤要紧。

端坐在干草上,怀里取了金创药,一一的洒在他胸口、肩膀和大腿上的伤处,药落下去的那一刻,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处理好了伤口,燕非墨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他要休养生息。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但是,他却觉得危险离他越来越近。

天黑了,这山洞的主人也该回来了。

口鼻间突然间嗅到一股子血腥的味道,让他眸光一厉,身形一闪就闪到了山洞中最僻静的一个角落,便把他自己藏在了暗处。

脚步声沉稳的走进来,那样的沉说明这人似乎是背了很重的东西,燕非墨侧目望去,但见黑暗中一个纤瘦的身形扛着一只野兽快步走了进来。

猎人?

燕非墨紧盯着那个人,这男人也太瘦了吧,但是能猎到一只那么大的猎物也算是他厉害了。

以为那猎物会是那人的食物,却不想,他却是极轻极缓极温柔的将猎物放在了那丛干草上,然后找到了火折子点燃了火把,刹那间,整个山洞里亮了起来,也映亮了那人的身形。

S`型的曲线,凸凸凹凹,燕非墨有一眸间的愣怔,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扛着猎物回来的人会是一个女人。

女人没有穿`衣服,身上的三`点只用几片超大的树叶遮掩着,也许是长年暴露在野外的关系,她的身材健美的没有一丝赘肉,圆挺的翘`臀随着走动而轻晃着,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可,当他的视线落在女人五官上的时候,燕非墨又一次的怔住了。

她不是绝色,但是,那脸部流畅的线条美再加上她被大自然薰染的小麦色的肌肤,那种野`性美却不是这悬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比拟的。

女人坐在猎物旁,那是一只淹淹一息的豹子,女人伸手就拨开了豹子腹部的皮毛,血色露了出来,原来,豹子受了伤。

天,她居然是要救那豹子。

女人仔细的检查了豹子的伤势,再嚼烂了几棵药草,然后便敷在了豹子的腹部上。

利落的做完那一切,那张小脸高傲的抬起,目光却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正落向他所在的方向,“嘶……”仿佛被电到的感觉,燕非墨不客气的回视了过去。

女人一愣,大概是实在没有想到这山洞里还有人吧。

灼灼的目光看着他,全是敌意。

第4章 冤家路窄

燕非墨缓缓起身,既然被发现了,他索性就大大方方的好了,反正,这山洞上又没写这里只归这女人所有。

女人短暂的吃惊已经消失了,此时,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响亮的吹了一个口哨,象是在呼唤什么。

燕非墨沉着一张脸看着她,“女人,你最好不要叫你的同伙,放心,我只是暂住这里,明天,我就会离开。”

“嘶”,洞口外有一个雪白的影子迅速的窜了进来,显然是听到了女子的召唤才进来的,小东西立刻的就奔到了燕非墨的身前。

那应该是一只狼吧,可是,看着又有些不象,四不象的一只小动物,通体雪白,两眼紧盯着燕非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样。

女子又是一声口哨,那只四不象立刻就恶狠狠的朝着燕非墨扑了上来。

燕非墨身形一动,瞬间避过那绝对迅捷的一击,可是移身的刹那,他的长臂却一点也没有客气,拿捏得极准的一下子就捏在了那小东西的脖子上,“嘶……”一声惊叫,小东西立刻在他的手里挣扎了起来。

女人站了起来,全身就那三片树叶,居然没有任何忸怩的朝他走来,小手一伸,那是在向他示意:还给我。

他偏不还,淡淡的笑看着她的身段,“我要住这里。”

女子的手一抬又一递,再次的移近了他,还是要他把小东西还给她。

“我可以住这里了?”燕非墨猜测着。

女子一点头,手又离他近了一点点。

燕非墨满意的笑了,手一松,立刻那小东西就落在了地上,然后飞扑到女子的怀里,乖乖的盘踞在她的身上,再把他当敌人一样的怒视着。

休养了有一个多时辰,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些许,知道她是要救那只淹淹一息的豹子,他便也没有打那豹子的主意,但是那些野果子,却是要必吃无疑了,不客气的拿起来就吃,根本不管女人肆意盯着他看的目光。

感觉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地方是这个女人不说话,所以,什么都要他来猜。

野果子很香甜,可口的让他一口气连吃了五六个,却还是有点饿,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他这会能放过那只豹子真的是那豹子的福气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女子却无视的起身,抱起小东西就走,却让他看着她那圆而翘的光`臀而不觉扬起了唇角。

“刷”,就在他笑着时,一片叶子飞纵而来,头一侧,堪堪避过的一瞬,他的额头冒起了冷汗。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女子已经没了踪影,只把偌大的山洞留给了他。

……

夕雅走出山洞,眸中却已是一片水雾,这里,她呆了五年了。

五年的时光,那是多么漫长的时光。

以为一辈了也见不到人类了,却不想,时隔五年不止是让她见到了,还见到了她这一辈了最恨的那个人,墨王燕非墨,呵呵,她的前夫君,也是下令把她浸猪笼的那个狠心的男人。

冤家路窄,她还认识他,他却再也不认识她了。

第5章 还她的情

静静的望着黑暗中的山林,耳朵里是她已经习惯了的虫鸣鸟叫,那日,她被浸猪笼,喝了一肚子的水送走了她的魂魄,却在遇到黑白无常的时候,不知怎么被那白无常一推,魂魄一飘,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附在了这山中狼女的身体上。

死后重生,燕非墨,她失去的一切,她都要从他的身上一一的讨回来。

孩子们,他们可还活着吗?

若不是想见孩子们,刚刚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她就动手了。

这山谷,她呆了五年了,也找了五年,却没有任何的出口,或者,那个人可以,是他毁了她一生,那么,便也由他把她带出这个山谷吧。

身子轻盈一纵,转身就跃到了山洞外的一根老藤上,仿佛那就是一张吊床一样,她舒服的一仰,很快沉沉睡去。

清晨,天空才现一抹光亮,夕雅便倏的睁开了眼睛,有人。

随即,她看到了。

藤条下燕非墨正仰望着上面的她,那张以前她记忆里绝对不会有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奇迹般的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下来。”

她这才嗅到空气里飘着的一抹香气,是鱼香。

果然,他的手里是一条烤好的鱼,“吃早餐。”

这男人从来也没有向她示好过,此刻的好一定有奸`情,没有任何表情的,她又是舒服的躺了回去,只是两腿却并得越发的严实了,她不是真正的野人,身上没穿衣服她知道不好,可是,她变不出衣服来,便也只能学着狼女这样掩住自己的私`密之处了。

燕非墨皱皱眉头,他只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长年奔波在外的警觉性让他根本睡不踏实,可是,在这小山谷里转悠了一圈之后,他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出口,四面全是悬崖峭壁,还都是笔直的连坡度都没有的峭壁。

那么高,就算他的轻功再练个十几二十年也飞不出那过万丈的悬崖,说不得,只好来找这个女人,或者,她有什么捷径,毕竟,他确定她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奇特的女人。

夕雅翻身,留给了他一个后背,还有,一双美臀,根本不理他。

鱼香绕鼻,但是他的东西,她不想吃。

燕非墨的唇角抽搐了一下,或者,这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女人吧,不过,他昨夜里吃了她山洞里的那些野果子,所以,他才要拿这烤好的鱼回报她一下,不然,以为他会理她吗?

身形一移,人便到了她的另一面,又是把那条鱼举到她的面前,然后,有点生硬的道:“谢谢你的野果子。”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谢人。

这山谷里只有她一个活人,在没有离开这里之前,他还不想跟她成为敌人。

夕雅微微一笑,原来,他只是为了谢他。

她才不要他的东西,就是要他欠她的,就是要让他不自在,哼哼。

眼看着她唇间扬起的笑意,燕非墨一滞,从没有想过这女人笑起来居然这样的好看,原来,她也会笑,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女人居然拿过了他给她的鱼,终于还是要了……

第6章 惹人犯罪

吐了一口气,燕非墨才要走人,突的,眼前什么一闪,那鱼香便扑面而来,刹时间,他的身体条件反射的迅速后移,女人却是手随人动,直直的把那鱼朝他的面门砸去,此刻,要么是鱼打在他的脸上难堪无比,要么是他吃了他才送出的那鱼。

两个选择,电光火石间,燕非墨微一张嘴,“咔”,便叼住了女人送过来的鱼。

女人拍了拍手,轻盈的落地,面容上再也没有笑意。

嗅着鱼香,燕非墨终于记起了母妃的那句忠告,这个世上,唯女人的笑是最虚伪和带着目的的。

几个起落,女人便再也没有了踪影,只有他斜上方的野藤轻晃着告诉他,那上面,女子曾经睡过,回想她刚刚的动作,她用的似乎不是轻功,但是那速度绝对堪称超人,想这世上也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才是她的对手。

悠深的山谷,虫呜鸟叫,燕非墨被困了五天了,就连那豹子的伤都好离开了,可是他,还没有离开这里。

自从那日他占了那女子的山洞以后,女子就再也没有进来过,每天都是睡在那根藤条上,无论他怎么跟她说话,她也不理他。

离开,他一定要离开这里。

安静的坐在干草上沉思着,那么高的悬崖,除非,他有很多很多的藤条,除了这个办法,他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雨声,就在这时传入了耳中。

下雨了。

他猛然想起了睡在外面藤条上的女子,说到底也是他占了她的窝,于是,他催促自己站起了身,就放低一回姿态吧。

夕雅人还在藤条上,上面的树叶挡着雨水,倒也没有多少雨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她却是在颤抖着,全身冰冷,五年的病了,只要一下雨,她就会周身冰冷,如死人一样的连动一下也难。

“下来。”他来了。

夕雅嗅到了燕非墨的气息,却奈何,她根本就动不了。

倏的,那气息逼近,转眼,男人已腾空而起,几乎是光`裸的身子瞬间就落入了燕非墨的怀抱,她想挣扎,却动不了。

那年在雨中被沉了猪笼,重生后,只要一下雨,她就如同一个死人一样,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恍惚中,她被抱进了山洞,真的不喜欢他的怀抱,她恨他,她恨不得杀了他。

但是,她想孩子呀,她想离开这里,离开了,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

身子被软软的放在干草上,一件锦袍盖在了身上,很久都没有碰到这种布料的感觉了,五年了,她甚至都要忘记了穿衣服的触觉,雨天,盖着衣服真的很暖很暖,她轻轻的闭着眼睛,第一次在雨天里有了温暖的感觉。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终于醒来的时候,天已放晴,阳光透过山洞的入口斜斜的洒进来,揉了揉眼睛,她才发现这山洞里到处都是藤条,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却不见燕非墨,伸手撩开身上的他的衣服,他应该是洗过了,很干净,她才要扔开,就听男声道:“女人还是穿上衣服的好。”

不然,是惹男人犯罪。

第7章 离开的准备

眸光冰冷的落在燕非墨的脸上,同样的,他也回她以冰冷的目光。

拿在手里的衣服终于没有扔开,她徐徐站起,只要不下雨了,她也就恢复为了一个正常的人,穿吧,不穿衣服真的不好看,尤其还是在他面前。

终于,她穿上了他的衣服,有些大,却也无妨,找一根藤条系在腰上,再在那里打一个褶皱,也就不长了,小白已经一跃就跳到了她的怀里,夕雅再一次面无表情的走向山洞的出口,即使是他救了她,她也不想与他同住在这山洞中。

“站住。”她才起步,男人就喊道。

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微微一滞,她倒要听听他要说什么。

“这山洞还给你吧,以后,我住外面就好。”

谁信他呢。

几步就出了山洞,怀里的小白眯着眼睛看着山间的亮,雨后的山谷更清新也更加美丽了。

夕雅眸光一扫,该死,怪不得燕非墨让她住山洞了,原来,她原本睡觉的藤条已经被他给割了下来,想必现在已经变成了山洞里的一根了吧。

他这主意她想过,可是,只有藤条没用呀,又甩不上崖顶去,自然就没办法扯着藤条往上爬,再说那峭壁那么徒那么高,那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蓦的,身前“哐啷”一声响,一个爪钩就被扔在了她面前,爪钩并不大,小巧的就象是一个艺术品,但是,她顿时就明白了,眼睛一亮,她果然没有白白忍耐了这几天,看来,现在真的有希望离开这山谷了。

一转身,她走回了山洞,不客气的坐回到的干草上,这原本就是她的窝呀。

“你也想走,是不是?”

她没吭声,只是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着。

那目光,让燕非墨说不出的不自在,从来,还没有一个女人这样看他的,她那目光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却又,似乎什么都有,让他根本捉摸不透。

“你要是想跟我走,可以,不过,你得去采藤条。”以她对这山谷的熟悉程度来说,多一个她来帮忙,应该会快很多,掉下来已经这么久了,温康一定急疯了。

他倒是不怕温康急了,只是身上的那封信再送不出去,只怕,盛世要大乱了。

夕雅舒服的躺在干草上,她是急着出去急着去找自己的孩子们,可是,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她现在可是与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那为什么要听他的吩咐呢,倒是让他为她做一回嫁衣也挺不错的。

眼见着她不动,燕非墨扫了她一眼,“甭想等我一个人弄好了你占便宜,到时候,我不带你走。”

夕雅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原来,姓燕的也有求她帮忙的时候呀,但是,她就是不管,管他多久弄好呢,她只要等他准备的差不多了,然后,拿过他的那个爪钩就好了。

燕非墨,他休想离开这里。

山洞里的藤条越来越多,若不是怕出意外燕非墨也不想要这么多,但是,他相信崖上一定有人守着,所以,他必须要小心了。

连着找了三天,女人只是看着他忙进忙出,一点忙也不帮。

天,要黑了。

又一天要过去了。

整整十天了,万事俱备,是该行动的时候了。

第8章 他做了手脚

夕雅慵懒的躺在干草上,燕非墨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天还没黑他就躺在那一堆的藤条上一动不动了。

似乎,是睡着了。

这男人从来不会在白天睡觉的。

难道,他要离开了?

是的,藤条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是在休养生息,然后,一鼓作气的爬上悬崖。

倾听着他的呼吸,深沉而平稳,他睡得很香很沉,完全的不设防似的,仿佛,把她当成了他的亲人一样。

唇角咧开一抹嘲笑,燕非墨,他给她的多年的折磨,如今,她要彻底的从他身上讨回来,她还给他的会是一辈子,只要让她上去了,她会在这山谷四面的悬崖上全都挂上网,防止有人再落下来,尤其是带着爪钩的人。

静。

无边的静。

燕非墨的呼吸平稳,他睡得绝对的香沉,听了这许久,夕雅百分百的确定他是睡着了。

身形,突起,撩起他给她的衣服的衣摆掖在腰间,夕雅如箭一般的朝着燕非墨射去,转眼间就到了近前,却不急着出手,而是,瞬间就点燃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一根干草,然后凑到了燕非墨的鼻间。

他还在睡,很沉很沉。

山洞里草香弥漫,燕非墨睡得越发的香沉了。

夕雅行动了,迅速的扒开他的衣服,露出他古铜色的胸口,男人没有一丝的反抗,这草香真是管用,他果然睡得更沉了,迅速的拿出他怀里的爪钩,然后,一把扯过那一堆已经被结起来的藤条的一头,“刷”,身形一起,笔直的往洞外射去,同时,小白已经立在了她的肩上,就在她冲出山洞直奔最北面看起来最易登上的悬崖峭壁的方向的时候,身后的藤条迅速的从山洞里跟着她滑过草丛,发出窸窣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迅速抵达崖前的时候,黑暗中仰望着根本看不到顶的上方,她突然间觉得一切有些太过顺利了。

又或者,燕非墨真的没想到她会有这釜底抽薪的一招吧。

没有任何的犹豫,爪钩的一端已经系上一根长长的藤条,“刷”的抛向崖壁上,试了试,挺结实的,夕雅如猴子一样的抓紧藤条灵敏的往上爬去,只要到了爪钩处取下来再绑一次藤条再甩上去,如此反反复复,不管这峭壁有多高,总有她能上去的时候。

不过须臾,夕雅已经离那山谷有几十丈远了,一切,顺利的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耳中突的传来“咔……咔……”的声音,而且就在她的上方。

“不好……”夕雅惊叫,藤条有问题,天,死燕非墨,居然敢算计她。

眼看着黑暗中徒直的峭壁根本无法让她找到任何支撑点,“咔咔……咔咔……”藤条断裂的声音仿佛是在催命一样,让她只能本能的把身体紧贴向峭壁。

“咔……”又是一声响。

夕雅想杀人。

若是她还能活着,燕非墨,她一定要杀了他。

“咔……”藤条断了,随即,就是那一长串的藤条飞一样的落下去的声音,也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夕雅的脚尖硬生生的点在峭壁上一点点的凸起上,却也仅靠那手指般宽的凸起贴靠在那里,若是一时,她或许还能坚持住,若是长久,她知道,她小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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