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爱相思意:“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遥爱相思意:“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第1章 我能喝一点酒吗?

扒掉衣服。

一丝不挂。

程清瑶被推进房间,无路可逃,她抱住身体紧张地站着,黑色的眼睛惶恐不安的环视四周。

四周没有男人。

男人坐在镜墙的后面。

镜墙不是普通的镜墙,是双面镜。

男人坐在后面能透过镜子看见她,她却只能看见自己,瑟瑟发抖,孤立无援。

这里不是别处,就是A市有名的风月场所——美人馆。

“嘟嘟嘟嘟……”墙上的信号灯忽的响起,表示镜后的男人对她十分满意,要选她。

她吓得花容失色,手足无措,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不,不,不……”

她不要陪!

她不是那种女人!

身后的门打开,推她进来的人往她身上搭了一件披风又把她推进另一间房。

这间房不同于刚才那间,这间是公寓的造型,卧室的结构,有法式阳台,日式浴室,床上的枕头到被子到床单都是清一色的白。

“程先生卖的是你的第一次,金主买的也是你的第一次,既然是交易,那你今晚就必须见红。”

“明早这份床单我们会收走交上去验收。”

“验收成功,余下的款额会立即到达程先生的帐户。”

“验收失败,程先生拿走的卖身款要十倍退还,你也将永远留在美人馆还债。”

“听明白了吗?”

程清瑶一阵阵的发抖,抖得牙齿磕磕作响,她好害怕,怕的不会回答,更不敢想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

“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请回答!”她们异口同声的叱责她。

她吓得一个激灵,瑟瑟缩缩地点头:“听,听明白了。”不能反抗,不能逃跑,她要认命地接受这一切。

只有接受,才能保证母亲的平安!

禽兽不如的父亲吃喝嫖赌,欠下一屁股巨债没能力偿还,就拿捏着妈妈的性命逼她出来卖。这些年她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忍辱偷生活到今天也都是为了她。禽兽不如的父亲其实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他当年强母亲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母亲的肚子里。

母亲说,这个秘密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一定会对她做出更加龌龊不堪的事情!

“来美人馆的男人都是金主。”

“金主来这里花钱,是来寻求快活的。”

“你可以……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来魅惑金主。”

“但是,你不能装腔做势,不能摆出一副贞节牌坊的样子来扫金主的兴头。”

“扫了金主的兴头,让金主投诉你服务不好,那你所要承担的后果注定会很残酷。”

“搞不好你还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

她们一人一句又说了一大堆,程清瑶瑟瑟地点头,她知道这里的规矩,也知道今晚的合作会比挣扎反抗来得更有利。她就是害怕,惶恐不安的视线移到训话人的身上:“这,这,这里有酒吗?我能喝一点酒吗?”

“酒量多少?”

“啤酒,一瓶晕,两瓶醉,三瓶倒。”

“给她拿一瓶红酒。”

第2章 交易

程清瑶抱着酒瓶咕咚咕咚的往下咽,她需要酒精壮胆,需要酒精迷醉自己,醉了就能逃避清醒的伤害。

“滴答”一声响,紧闭的房门再一次推开,她知道来者是谁,抱着酒瓶起身迎接。脚步有点摇晃,视线有点模糊,她凑到他面前瞪圆眼睛使劲的瞧,也没瞧清什么。

打了一个酒嗝,醉醉的笑道:“谢谢您今晚选我……我一定会好好地侍候您……这酒好喝,我喝多了几口,不过,不要紧,我知道我今晚要怎么做……我要先脱了我的衣服,再脱您的衣服,然后我抱着您……哎呦……”

酒量太浅,二两的酒撒了二斤的酒疯不算,还两腿一软跌坐地上。

那样子说不出的狼狈!

也顾不上狼狈,抱着酒瓶抱着他的腿又从冰冷的地上爬出来,继续一脸醉意的残笑:“我想起来了,嗝……我没有衣服,衣服被她们脱掉了……没关系,没关系,我帮您脱……我有洪荒之力,很多很多的洪荒之力,我们可以滚来滚去,不死不休,嗝……”

他一动不动,脸上戴着冰冷的白色面具,遮住了全部的五官,眼睛鼻子嘴巴统统看不见。

她又忽的想起,来美人馆玩的金主玩归玩,身份都会隐藏好,万不能让陪睡的女郎在外面认出他们或者有机会纠缠上他们。可她还是想看看,想知道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我会好好侍候您的……我会让您满意的……”借醉撒疯,她伸手触摸他的面具。

只是,手刚刚碰到,她的身体就腾空飞起。

她被直线摔落大床。

五脏庙震得移位,酒精在胃中翻腾,她疼,疼得恶心,恶心的天眩地转,手脚麻木,整个人像飘在云间般找不到落脚的根。

紧接着,冰冷的身体重重的压上来。

粗重的喘气声在耳边弥漫,她痛得找不到自己,慢慢地消散,如同细胞分子散落在空中,再也无法组建曾经那个完整的她。

好痛!

让她痛的男人是谁?

到底是谁?

睁眼想看看他的脸,伸手想揭开他的面具……到最后,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无休无止地讨要……

再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玻璃铺满整张大床,出了“车祸”的身体酸痛到散架,而金主已经离开,白色的面具放在床边的桌上。

“哎,都是真的。”真的就这样发生了,她心好累,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又看见面具下面压着一张纯金打造的金卡,细细一看是房卡,上面写着一长串号码。

MRGSWW009!

这是什么东东?有什么用?留在这里是给她的?还是……

“这是美人馆的VIP金卡,很少有人能拿到,你是馆里拿到金卡的第九人。”

“009是你的代号,009号房间是你以后的专用房间。”

“金主对你的服务很满意,他要包睡你一年。”

“这一年,你要无条件的侍候金主,就在009号房间里面。”

“金主有需求的时候会跟我们联系,我们会电话再通知你,你要保证随叫随到。”

没有见人,墙上的音箱忽的传来声音,程清瑶完全听傻,手中的金卡也有如烫手的山芋,想丢掉:“我,我卖的是第一次,怎么还要陪睡一年?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音箱又传来声音,轻蔑的语气:“金主有生理需求,程先生有金钱需求,两个有不同需求的人一拍即合。”

“第一次是程先生卖的,一年也是程先生签的合同,钱已经转到了程先生的帐户。”

“请记住你以后的身份,美人馆009号睡美人。”

“手机要24小时开机,你如果让我们找不到人,我们就会让你从地球上消失。”

……

第3章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程清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耳畔一直盘旋她们的声音:“金主包你一年……你要随叫随到……每一次的侍候都要让金主满意,别想法躲我们,我们总有办法找到你……”

“瑶瑶!”

不知从哪里钻出一个男人,挡在面前,拦住去路,她的思绪被打断,凝目看去。男人身材矮小,骨瘦猥琐,满嘴的黄牙大小不一高低不平,嘴里还嚼着一根青色的草,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地痞流氓。

然而,这地痞流氓模样的男人就是她的禽兽父亲,程东昆!

程清瑶紧握拳头,恨他咬牙切齿,如果这世上杀人不犯法,她一定会将他杀死千万遍:“程东昆,你怎么还不去死?你可以去死了,你死了,这地球的空气都能少点人渣味!”

程东昆吐出嘴里的草,走到她身侧,凑着她耳旁,嘿嘿的邪笑:“我要死了,谁去给你找这么爽的机会?”

“你滚……”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跟你妈一个样,一年包睡,完全没有想到嘛!乖女儿,谢谢哈,谢谢你给老爹又赚了一笔意外之财。”

程清瑶两眼喷火,有刀在身边,她一定会砍了他。

他却笑得更加的邪恶:“亲闺女就是亲闺女,天天见面还看老爹看不够。闺女啊,老爹对你还是很不错的,昨晚那个男人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但从身材来看还是很帅气,那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小西服往身上那么一穿,腰板挺直一点赘肉都没有。闺女啊,你看着是亏了,其实是赚了,那么好的男人被你白睡,你还拿走他那么多钱。等他反应过来,估计要气得吐血。”

程清瑶想打人,握紧的拳头在半空颤抖。

他识趣的往旁边移了移:“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我亏得比较多。卖个第一次赚三万。卖一年赚十万。一年睡365天,就算他体力不济睡你180天。那180天又是多少个一天?是多少个三万?”

程清瑶拳头挥了出去,妈的,十三万,她守了二十四年的清白就值十三万?还想来算计她,当她是什么?

程东昆轻轻一握,握住她的拳头,将她狠狠一推:“想打我,过几年再说。”

“啊……”她浑身酸痛,哪里抵得住他的大力,后退数步,跌坐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程东昆洋洋得意,晃着膀胱走到她身边,微微地弯下腰,又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乖女儿,十三万不够用,高利贷要还十五万,我的小情人要买五万的首饰,还要五万出国旅游经费。乖女儿,我刚才问了馆里的负责人,他们说金主包下来的睡美人,可以服务馆里其它金主,只要不和他们睡就行。可以给他们卖卖酒……”

“呸!”程清瑶吐了他一脸唾沫,也从地上爬起来,冷视他:“你不要得寸进尺,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第4章 鱼死网破

程东昆抹了一把脸,不生气也没把她放在眼里:“我不怕兔子,我就怕没钱,你若不去,我现在就去你公司,告诉他们谁是美人馆009号睡美人?”

“好,去告,告了正好,钱退回去,鱼死网破。以前我害怕我妈被你弄死,现在我想明白了,与其这么屈辱的活一辈子,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干净。我倒要看看人,你怕不怕死舍不舍得死。”程清瑶扛着心理战线,绝不退让,再退让她就真的完了,侍候一个男人换生命可以,侍候一堆男人……呵,那就一起死吧!

她不干,绝对不干!

酸痛的身体撞开他,腰板挺直的往前走,程东昆没少见她这样,也知道这条路逼不了她,于是又换上笑脸,呵呵地追上前:“我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提议,你说不行就不行呗,何必把脸撕破弄得大家一家人不像一家人。这样吧,东边不来钱,我们就去西边找点钱,你现在打电话给赵斌,约他们一家今晚出来见面商量聘礼和婚事。”

程清瑶有如五雷轰顶:“什么?你说什么?”

程东昆假装没看见,继续厚颜无耻的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赵斌又追了你那么多年,是时候让他把你领回去了。我养你这么大,又是供吃又是供读书,不容易,我要他二十万聘礼不算过份。”

“你供过我吃?你供过我读书?”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说得跟外人似的,多不好看。再说,我真的挺亏,一夜加一年,就有十三万。赵斌娶你回家,那是多少个一夜加一年?二十万,我真心是亏了老本便宜他。”

“程东昆,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程清瑶忍无可忍,涨红着脸朝他嘶哑的吼:“你把害成这样还不够,还想让我去害赵斌?我连身子都没了,我还怎么嫁他?”

程东昆不以为然地呵呵笑:“他那么爱你,你若不嫁给他,他死的心都有。再说,身子是什么?身子不就是你那具身体吗?找个流血的夜陪他睡,他知道你不是第一次?”

“你去死!”程清瑶不想再理他,再多说一句她都想找刀杀了他。甩开他,她跨步往前走。

程东昆慌了,追到她身后,继续纠缠:“我为什么要去死?这件事情,是你,金主,和赵斌三个人的事情,和我没有半点毛线关系。”

“……”程清瑶胸脯剧烈起伏。

“再说,现在这种社会,哪个女人结婚前不交几个男朋友?不和几个男人发生关系?你睡出十三万当失恋,再睡二十万当聘礼,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等我没钱用的时候,你再和赵斌离婚,再和别人结婚,这又有什么不可以?”

“……”程清瑶脸色铁青,加快步伐。

“瑶瑶,我已经让了你一步,你现在必须让回我一步,否则我不弄死你妈,也会叫人动手的。”程东昆放出最致命的狠话,不信她能一路绝情到底。

果然,程清瑶的脚步嘎然而止,妈妈就是她的死穴,这种缺德的安排程东昆也是一定能做得出来。她刚毕业的那一年,再次地拒绝赵斌的追求后,想要赵家钱财的他就把妈妈丢进男人堆。若不是她及时赶到,妈妈怕是……

这样的悲剧和惊吓出现一次就好,万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程清瑶退让了,忍着屈辱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约赵斌:“中午有空吗?我爸想约伯父伯母出来吃饭,谈一谈我俩结婚的事情……”

第5章 偶遇

赵斌很爱她,大学追了她四年,被拒绝无数次,还是不肯死心。最后还执着的追到家里,被程东昆发现。

赵斌的父母是做生意的,不算大富,也算小康,家里有三套房,两辆别克轿车,还有一个长年在家做家事的阿姨。重点是,赵斌是独生子。

程东昆了解这一切情况之后,就一直逼她同意赵斌的追求,不同意他就拿妈妈下手。

她的家境惨烈,和谁谈恋爱就是害谁。她不肯接受赵斌,也是在保护赵斌不被程东昆伤害。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搞笑,越不想伤害,就越要被伤害的体无完肤。

心痛!

痛得难受,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也勾不起她的食欲,她什么都吃不下,不想吃。

“瑶瑶,难得周末休息,你就好好地放松放松,工作嘛哪有做得完的时候。来,你尝尝这个,这个味道很好,是你爱吃的口味。早在以前,我就想带你过来这里尝尝,你一直都没空。”赵斌坐在她旁边,见她一身的高冷,又舔着脸小心翼翼地过来照顾。

她心里更难受,赵斌对她的喜爱和了解,真的是已经深到了骨子里。

而她对赵斌,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

赵斌,对不起!

对不起!

低下头,她忍着心痛尝了两口,又真真是吃不下去。她放下筷子,强笑道:“你和伯父伯母陪我爸慢慢聊,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回来你告诉我结果。”

说完,又对着赵父赵母微微地鞠了鞠躬,表达她所能做到的礼貌和尊重。

赵母特别喜欢她,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笑得合不拢嘴:“瑶瑶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打第一眼见到她就格外的喜欢,也格外支持斌斌追求她。我们赵家啊,能娶到这种体面的儿媳妇,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

赵父对程清瑶的印象也是十分好,笑着应和:“我家斌斌孩子气,死心眼,有什么事我们说他都说不通。他就听瑶瑶的,瑶瑶的一句话就跟圣旨似的,管用的很。以后有瑶瑶照顾他,说句实在话,我感觉我甩了包袱。”

“哪里哪里,我家瑶瑶不爱说话,看着高冷,其实心里是热的……”

程清瑶好心痛,又无能力为,合上门把他们的声音关在里面,再也听不到半句。她知道赵父赵母喜欢她,他们也没有把她当成儿媳妇,而是当成闺女一样对待着。新款的衣服,好用的润肤品,从来都没有给她少买,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第一个想到她让赵斌送过来。

可是,她真的无力回报!

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了?

埋头在水里不停地洗洗洗,洗净了脸,却洗不净身体的污浊。已经脏了,已经卖了,已经没有修补的退路,现在每往前走一步,对赵斌的伤害就会加深一层。

怎么办?

怎么办?

心烦的走出去,走到门口,眼神怔了怔,对面的男洗手间走出一个男人,一米八五的身量,身材挺拔,衣冠楚楚,五官妖孽俊美,有如上天精心雕刻的神笔杰作。

“莫医生?!”程清瑶有点意外,既然能在这里遇到他,他不是别人,就是她上司艾绾绾的男朋友,莫离,莫医生。

第6章 这么巧

莫离偶遇她,同样很意外,双眸定定地看着,眸光犀利而深沉,冷酷而复杂,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和艾绾绾共处一个公司,是外联部的前台总秘,属于艾绾绾的手下。平时他去找艾绾绾的时候,都是她负责接待,他们会随意的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他们的关系说不上熟悉,也谈不上陌生!

但是……这么巧合在这里相遇,这是真的巧合,还是……他复杂的眸光出现波动,与她并肩走出去,语气却格外的淡淡:“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是!”程清瑶点点头,又问:“莫医生和艾经理是一起过来的吗?”

如果是一起过来的,那她就要过去打个招呼,艾绾绾喜欢这种场面上的虚荣。上一次谭夜樱在街上遇见艾绾绾没有打招呼,被扣了奖金,还被会上点明批评,说谭夜樱素质太差,达不到KG集团所要求的人才标准。她现在一堆破事缠身,可不想再惹艾绾绾不高兴,所以识趣点。

莫离却像没有听见似的,不答反问:“你和同事一起来的?”

她摇摇头:“不是!”

“和同学?”

“不是。”

“一个人?”

“不是,和我男朋友。”

“男朋友?”他复杂的眸光滞在眼中。

程清瑶硬着头皮嗯了一声:“他父母也在,还有我爸。”

“这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莫离复杂的眸光消散,音质里却多了一层穿不透的冷冽。

程清瑶警觉的一哆嗦,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抬头望去只看见他冷冽的背影。走出两米多远,他又忽的停下脚步,冷冽的丢下一句冷莫名其妙的话:“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朝三暮四!”

程清瑶张狂的小手在心中乱舞,朝三暮四?她根本就不想结婚的,好不好?她也是被逼到没办法的,好不好?还有啊,艾绾绾到底在不在?她到底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莫医生,能不能不这样玩?能不能不这么坑?

张狂的,跟了几步,又见赵斌朝她的方向走过来:“瑶瑶,你怎么站在那里?怎么不进房间?是里面的空气不好吗?我进去把空调关了,把窗户给你打开……”

“不用,我刚才遇到一同事,聊了几句而已。”莫离已经拐弯,背影彻底消失,最终会消失在哪间房她不知道,艾绾绾在不在她还是不知道。算了,认命吧。

跟着赵斌进去,他们已经聊到了结婚后,赵母笑着说:“瑶瑶,我跟你爸爸已经商量好了,再买一套新房给你们做婚房,现在的三套房我们住一套,两套正对外租着。等你们结婚,那租金就你们去收着,归你们开销生活。”

赵父也说:“你上班的地方在市中心,斌斌离你有点远,但他会开车。婚房就以你为主,就买在离你上班近的地方,日后你有了宝宝,上下班也不会太辛苦。”

赵斌不乐意了,插了一嘴:“爸,等她怀了宝宝,她就在家歇着,我还能养不起他们母子?还会需要她挺着肚子去上班?”

赵父赵母乐得呵呵的,异口同声的说:“好好好,难得你懂事,依你依你。等瑶瑶怀上了,就让她在家歇假,再请个阿姨侍候着。”

赵斌开心的笑了,程清瑶却笑不出来,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想掐掉,又想起什么似的,走到窗边接听:“我是程清瑶,请问您是?”

“美人馆,009号服务专员特别提醒你,今天晚上七点钟请准时到达009号房间,金主要见你……”

第7章 聘礼就给三十万吧

程清瑶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回座位,心里瓦冷瓦冷,她这算什么?小姐吗?没有尊严,随叫随到,不管她愿不愿都要躺好让他摆布。

可是,她无法反抗这不公平的安排!

然而,赵斌还在兴奋,兴奋地拉着她的手,笑得眉毛一线:“新房我早就看好一套,就在你公司不远的地方,叫恒顺花园。明天你有没有空?我们再去看看,你若喜欢明天就交钱。那里是简装,没有家具,我们交完钱再去看看家具。十一结婚,离现在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家具可以慢慢挑,挑你喜欢的。”

程清瑶只觉他的手好辣,辣得心里着火的痛,她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再不动声色的端起水杯,低头喝:“我,我不知道明天有没有空,要不,这房先不买……”

“买”字还没有完全落音,程东昆就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买,为什么不买?你明天工作忙没时间去看房,我可以陪女婿去看。瑶瑶,你得惜福,这么好的公婆你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去看看谁家的公婆会在新房上写儿媳妇的名字?他们不但不会写,还会各种婚前公证……”

“亲家亲家,这话就别说,我们是真心喜欢瑶瑶,没把她当外人。你和亲家母把她养这么大也不容易,我们要拿出诚心才好让你们放心把人送过来,是不是?”赵母人好,话也说得漂亮。

只是,这么漂亮的话只能加深程清瑶的内疚,她真的很想把真相全部说出来。

现在伤害了赵斌,还要再伤害他们,真是她的良心被狗吃了!

腿上传来掐痛,是程东昆在掐她,许是看出了她心底的挣扎和反抗。她痛得发抖,额头生出细汗,到嘴的话也不得不生生咽回去,继续低头喝茶。

程东昆的手劲这才放松,笑着脸回应:“亲家母这么心善,这也是我家瑶瑶几世修来的福气,你们总说把斌斌交给瑶瑶放心,我也想说把瑶瑶交给你们,我和她妈一样放心。”

说完,又对着赵斌说:“明天你先约瑶瑶,她要有空,你俩就去看新房。她要没空,你就找我,我陪你去。她喜欢什么风格的,我知道。”

“好好好。”赵斌嘴上答应,眼睛却痴恋地看着她,还是希望她明天能抽空陪他一起看房。

她心痛到麻木,只能继续低头喝茶装害羞,无视他灼热的目光和要求。

程东昆装到这一步也是够了,他终于要露出他的大尾巴,眯起豆大的眼睛精光闪闪地看着赵家父母“客气”地“提议”:“婚事的事情我们就这么定了,你们给瑶瑶买了房,我也不好再提聘礼的事情。这聘礼的事情要不就算了,不要再给。”

赵父脸一拧,大手一挥:“那怎么行?我们赵家虽然不是多大的体面人家,但也是有点小钱的,再说我们就一个儿子,就办这一次喜事,怎么可能寒酸。房子要买,聘礼同样要给,亲家开个数。”

程东昆奸计得逞,两手搓着呵呵的笑,露出满嘴难看的牙,他的形象大大折扣,再不是那么和善,有了猥琐的人渣味:“亲家既然这么说,我就不客气,必竟我们就一个女儿,这女儿嫁出去也就是你们家的人,日后回娘家是有次数的。我们要点聘礼说难听些,就是给我和她妈防个头痛脑热。亲家人好,我就不多说,就给三十万吧!”

第8章 莫离看怪物一样看她

三十万?

就给三十万?

程清瑶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茶水尽数泼到桌上,她想骂人:“三十万?你疯了吗?一个聘礼你敢要三十万?你当他家的钱是抢来的?”

说好的二十万呢?被狗吃了吗?看他们家人好,就想坐地起价?

程清瑶忍无可忍,程东昆却不屑地虎下脸,半起眼睛似笑似凶地盯着她:“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现在的医药费那么贵,你妈身体那么差,以后你不在我们身边照顾,我们吃吃喝喝哪个不花钱?再说,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吃了多少米?喝了多少油?上了多少学?这些哪个不要钱?”

程清瑶攥紧拳,恨得铁青的脸逼到他身边,咬牙切齿:“你来之前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那我是怎么说的?”眯起的眼睛透出狠光,警告她不要乱来,她可是有把柄的人,可是有妈妈要照顾的人。

程清瑶浑身发抖,牙齿嘎嘎做响,又气得说不出话:“你,你……”

赵斌怕他们吵起来,过来拉她,赵父也过来圆场:“不是事,不是事,不就三十万吗?瑶瑶,没问题,没问题,伯父给得起!你爸说得没错,养你这么大不容易,我们也是当过爹妈的人,知道养大一个孩子要花多少心血和成本。三十万,真的不多不多,回头就让斌斌送过去。”

“伯父,事情不是这……”

“好了好了,伯父不差钱,伯父也就这一个儿子,到头来这些钱还是你们的。现在花你们身上,和以后花你们身上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赵父了解她,心善体贴,不想她为这种事情吵。

三十万按当地的风俗行情确实是高了,男方如果买了房,再给女方十万八万的聘礼就够了。家境好点的十五万,二十万。再好的就是土豪,他们比不上。

所以,出门的时候他们有商量,给二十万。现在多出十万……无所谓了,儿子开心就好。

程清瑶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有掀桌的冲动,赵斌一直拽着她,劝她:“别生气别生气,你一生气我就害怕,不差钱,真的不差钱。三十万该给,该给,以后我们生了女儿嫁出去,这个聘礼也得要这么多.三十万,真的不叫多,伯父让给五……”

“赵斌,你给我闭嘴!”有钱多吗?这种人渣是多钱就能喂饱的吗?程清瑶心头的气没处撒,把气全部撒在赵斌的头上,还甩开赵斌的手拎包往外走。

程东昆骂她不懂事,赵父赵母替她说好话,赵斌紧着追出去。她的手机又响起,还是美人馆的电话:“金主改了时间,说下午四点想来美人馆补个午觉,让你过来。”

程清瑶很烦,烦得想爆炸,又被赵斌死死地拉住胳膊,舔着脸小心翼翼地哄:“别生气,好歹他是你爸,生你养你不容易。瑶瑶,我不想你不开心,也不想你受委屈,如果出点钱能换来平静,我愿意出,也给的起。”

程清瑶越发的烦,甩开他的手,语气绝情又绝望:“赵斌,你能不能不要爱的这么卑微?这大千世界,你随便找个女人都比我好,我配不上你,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压力很大,你知道吗?你什么都牵就他,我会还不清债的,你知道吗?”

赵斌好心痛,上前想要拥抱她:“我没有给你压力,也没有让你还债,我爱你,我就是想天天看到你,就是想和你一路走到白头。钱不重要,真的,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程清瑶避开他,让他抱了一个空,无奈道:“行行行,就你懂得什么是世间真爱,我认了。你也给我记住,二十万多一分都不要给他。你要敢给,我就敢退婚。”

赵斌被吓到,“啊”的张大嘴巴:“那伯父问起,我要怎么回答?”

“你就说,我拿十万去买了我喜欢的婚纱。”婚纱两个字刚落,莫离又不知道从哪里拐了出来,目光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看怪物,程清瑶心里一惊,也蓦然想起,他和艾绾绾是不是也到了谈婚论嫁披婚纱的地步???

遥爱相思意:“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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