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我的老公带走:我们生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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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哥哥,约……吗?

“妈,我已经到门口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跟他聊。”

话落,羽潇潇挂断电话收起手机,理了理身上标准的黑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徐步迈进咖啡厅,在餐桌上摆放了一只红玫瑰的年轻男子桌边站定!

“你好,我是羽潇潇。”

男子的长相,只能算是勉强看得过去。

身高的话,顶天了也就一米七五。

如果不是他的身上挂满了价格不菲的奢侈品,羽潇潇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他哪一点像个有钱人。

听了羽潇潇的自我介绍,男子咧开嘴笑,露出略黄的牙齿:“我是李文。”

说话间,李文的视线一直在羽潇潇的脸和胸上流转,那副色眯眯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羽潇潇分外不悦,但也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落座,照着事先准备的台词,按部就班的询问:“李先生,我的情况吴姐都跟你介绍过了吧?”

“介绍过了,我对你很满意。羽小姐,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不管最后能不能成,怎么说饭也是要吃的。

于是,羽潇潇也没做多想,颔首表示赞同。

不一会儿,丰富的菜肴上上餐桌,李文一个劲儿的为羽潇潇夹菜,热情地不行。

有个词,叫盛情难却,终究,羽潇潇塞了满满一肚子。

李文见状,还贴心的递了一杯水:“羽小姐,喝口水。”

羽潇潇的确有些撑,需要喝水,倒也没拒绝。

然而,她做梦都没想到,就是这杯水,改变了她的一生。

……

迷迷糊糊中,羽潇潇觉得有人在她身上乱摸,痒得不行。

她皱了皱眉心,徐徐睁眼。

当视线对上李文那双色眯眯的瞳仁时,本来迷糊的羽潇潇瞬间惊醒。她满目惊恐的伸出食指直指着李文的脸:“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哪儿?”

李文全然无视掉羽潇潇的话,自顾自的脱着衣服裤子:“都是成年人了,羽小姐这么大的反应,未免太做作了吧?”

成年人?

她做作?

这个男人,脑子有病吗?

羽潇潇动了动唇,没好气也没底气的威胁:“你敢碰我,我就报警。”

“报警?”李文重复了一遍羽潇潇的‘报警’二字,便停下了一切动作,就那么慵懒的靠床:“我好害怕哦。”

闻声,羽潇潇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落下,她就觉得身体一阵阵的燥热,迫切的空虚感浓郁的弥漫着她。

那杯水,不仅仅是有让人晕厥的药那么简单,好像还有C药……

思及此,羽潇潇下意识的咬住下唇瓣,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李文,你这是迷奸。”

“哦?是吗?”边说,李文边靠近羽潇潇,手指轻柔滑过她的脸颊:“那你傲气点,别求着我……干……你。”

求着他……干……她?

怎么可能。

羽潇潇就是死,也绝对不能被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男人玷污。

咬咬牙,她狠狠拍开他的手:“把你的脏手拿开。”

李文睨了一眼被拍开的手,笑的猥琐又银荡:“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的,想要我。”

他的话,所言非虚。

羽潇潇几乎都能感觉得到,她此刻身下已经一片狼藉,湿的不行。

可……怎么能够?

她的清白之身,怎么可以给这个龌龊无耻的男人?

无论如何,她都要逃出去才行。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羽潇潇毫不犹豫的咬上脆弱的舌尖。

鲜血流出来,腥味遍布口腔之际,理智果然回归不少。

那谷欠望被压制,她趁此机会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不管不顾的朝正胸有成竹,以为能睡了她的李文头上砸去。

男人吃痛,抱着头嗷嗷直叫。

说时迟那时快,羽潇潇抓起自己的包包,就一路狂奔出房间。

疼痛无法维持理智太久,腿愈发酸软的感觉,让羽潇潇恐惧。

身后,李文追来的声音,逐渐清晰。

为了不被李文抓到,羽潇潇狠狠心,开始一路推门。

如果注定要失身,只要对方不是李文就好。

至于是谁,其实都无所谓了。

反正,这东西也不能留一辈子,不是吗?

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不帮羽潇潇,她推了十几个房门,没有一个是可以推开的。

眼看着李文离她不过五米远了,羽潇潇只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面前的门上。她吸了吸鼻翼,哭腔浓重的按铃:“开门。”

“救救我……”

“拜托,救救我……”

紧闭的门,在羽潇潇的声音和李文的靠近下打开来。

然后,是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拽住羽潇潇的胳膊,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一阵眩晕感后,羽潇潇闻到了很好闻的,浓郁的男性气息。她张了张唇就要开口,男人却是率先出声:“十分钟后,滚出去。”

人家救了她,给她十分钟,明显是大恩大德。

可偏偏,某人被下了药,此刻药性正浓加上男人的声音好听,身上的味道也好闻,深刻的吸引着她……

所以,羽潇潇起了‘贼心’。

她昂起头,借着亮丽的灯光,一眨不眨眼的望向男人的脸。

只见男人有着一头漆黑亮泽的短发,浓密的眉,深邃的眼瞳以及光洁白皙的脸庞。那皮肤,简直比好多女孩子都要好。

往下,是高挺的鼻,完美的不可挑剔的唇形,轮廓分明的下巴……啧啧,整的一副上帝巧夺天工的作品!

这个男人,真的好帅啊。

如果能够睡了他,简直就是人间美事。

想到,羽潇潇实际上也就那么做了。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抬起来,在男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那么抚上他的面庞:“小哥哥,约……炮吗?”

某男:“……”

约……炮?

这是哪里来的奇葩?

男人脸色一冷,同时狠狠拍开羽潇潇的手:“滚。”

羽潇潇知道,他在生气。

却还是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还愈发放肆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圈住男人的脖颈,红而嫩的唇瓣凑到他的唇角边:“小哥哥,约嘛,我第一次哦。”

某男:“……”


第2章 记住,我是莫忆城

沉默之余,他要再次推开羽潇潇,她却狠狠垫了垫脚尖。

华丽丽的,四片唇瓣贴到了一起。

刹那间,触电般的感觉传遍男人和羽潇潇的周身……

那是一种其他事情都无法取代的愉悦感,顿时,男人某处傲然挺立,涨得发痛。

一股疯狂的,想要占有女人的谷欠望如滔滔江水一般汹涌袭来。

不稍片刻,他的脸都红了。

而他身前的羽潇潇,非但没有因为他的转变有所收敛,还更加大胆了。

她一双小手开始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乱摸,指尖所过之处,皆能让男人从头到脚滑过丝丝颤栗感。

这女人,是在玩火吗?

“小哥哥,来嘛。”

“小哥哥~”

“小哥哥,快点,嗯?”

羽潇潇的声音,柔软,魅惑的不像话。

别说是已经情谷欠高涨的男人,就是正常的男人,也是把持不住啊。

很快,她被他拦腰抱起,直奔了大床。

不稍一会儿的功夫,偌大的房间内,暧昧氛围浓到极致。连带还伴随了些许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低吟……

彼时,走廊上。

李文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气得脸都青了。

奈何侍者就是挡在他面前,一字一顿的提醒:“李先生,您可得想清楚,里面的人是莫少。”

莫家的那位少爷,放眼整个帝都,也是没人敢招惹的。

李文心里有数,所以才迟迟没有动作。

可他又不甘心离开,毕竟羽潇潇可是他物色好久的绝色尤物,据说,还是个雏儿。现在到嘴的鸭子飞了,简直是气的心肝脾肺肾都在泛疼……

侍者等了一阵不见李文有所应答,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又道:“李先生,您看……您不如先行离开吧?”

李文本就郁闷,侍者还如此多事,真是火上浇油。

他冷冷睨着侍者,怒呵:“劳资还轮不到你来管,滚。”

侍者被骂的脸色一阵泛白,可也没敢再多说半个字,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走廊上,顿时只剩下李文一个人。

虽然隔音极好,但因为太安静,加上房间里的莫少和羽潇潇太疯狂,隐隐约约的,李文听到了些许床笫之欢的声音。

那么销魂。

那么,令人神往。

想到这本应是属于他,李文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几秒后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把羽生往死里整……”

-

次日!

羽潇潇醒过来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昨晚的画面虽然稀稀拉拉的,但她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男人伏在她的耳畔,声声低喃,那如蛊惑一般的话语。

“记住,我是莫忆城。”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莫忆城!”

莫忆城的名字,羽潇潇是听过的。

嗯,帝都第一豪门莫家的少爷,身份尊贵,打个哈欠,都能让帝都变个天的存在。

她竟然,阴错阳差把莫忆城给睡了?

这未免太戏剧性了吧?

“那家伙又来电话啦……”

“那家伙……”

来电铃声,将羽潇潇的思绪打断。

她眨了眨眼睛,随即飞快找到手机滑动接听键!

“潇潇,你爸爸赌博输了五百万,债主找上门来,说是今天不给钱他们就撕票。”

“五百万?”羽潇潇的声音分贝没来由的加大,连带着粉嫩嫩的嘴唇都跟着颤抖:“妈,你以为我是提款机还是开银行的?我去哪里搞五百万?”

电话那端,羽母一阵沉默,过了一阵继续道:“那个李文不是很有钱吗?你不如找他……”

羽母不提李文还好,这一提及,羽潇潇就气的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想也没想,羽潇潇打断羽母的话:“妈,你别给我提他,那个李文,他就是个王八蛋。”

王八蛋,居然给她下药,想要弓虽她。

还好最后遇到了莫忆城,否则羽潇潇真的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第一次被那么个龌龊恶心的男人夺走的事。

“潇潇,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是不去找李文,你爸爸就完了。”

羽潇潇正想着,羽母的话音再度落到她耳畔。顿时,她黛眉微蹙起:“妈,你都不知道那个李文他有多……”

“潇潇,算是妈求你,你一定要搞到五百万救你爸爸。”

丢下一句话,羽母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再给羽潇潇,就径自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羽潇潇俨然是哭笑不得。

她一个普通人,要去哪里搞五百万救羽父?

呵……他去赌博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现在的他们,根本五万块都拿不出来?

几近于绝望的握着手机好久,羽潇潇才掀了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澡。

等她收拾好出来,她丢在床上的手机不断地叫嚣着,走近一看,是一个归属地为帝都的陌生号码!

这个点儿,能用陌生号码打给她的人,会是谁?

心里狐疑着,羽潇潇实际上也没耽搁,就那么拿起手机滑动接听键!

“羽小姐,十分钟内,回到昨晚的房间来。”

听筒里,传来李文颇为意味深长的话语。

闻声,羽潇潇先是一怔,片刻后才找到自己的思绪:“你做梦。”

羽潇潇的拒绝,可谓是很彻底了。

但电话那端的李文非但不生气,还笑出声来:“羽小姐,你可以不来,不过你爸爸欠下的五百万,就要他拿命来偿了。”

话说到这儿,即便羽潇潇再怎么后知后觉,也顿时明白过来:羽父之所以会一夜之间欠下五百万,跟李文的背后操作脱不了干系。

因为愤怒,羽潇潇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的收紧,再开口的语调也带了浓郁的咬牙切齿:“李文,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搞我爸爸?”

“无冤无仇?”李文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啧啧……羽小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李文这样一说,羽潇潇猛然想起了昨晚的事。

然后,她倏地睁大瞳仁,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询问一般道:“你……你是因为我跑了,才搞我爸爸?”

“没错,就是因为你,你爸爸才会欠下五百万的巨债。”


第3章 可不可以给我五百万?

“没错,就是因为你,你爸爸才会欠下五百万的巨债。”说着,李文一顿,两秒钟后又继续:“羽小姐,我只给你十分钟,如果你不来,那你爸爸就只好去地下跟你羽家的列祖列宗团聚了!”

“李文,你……”

羽潇潇话都没说完,对方已经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她不甘心,回拨过去,却提示已关机。

所以,李文是铁了心要她?

可……为什么啊?他们昨天不过初相见,他怎会如此执拗?

羽潇潇心乱如麻,完全没注意到套房的门被人推开,然后有人正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朝着她靠近!

直到……

“名字。”

男人的声音,如同那悦耳动听的歌谣,飘到了羽潇潇的耳畔!

闻声,她明显的怔愣住了好一阵,才缓慢的转过脸,抬了眸子落到声音的来源上。

那是一张刀削斧刻一般精致绝伦的面庞,那是,莫忆城的面庞!

此刻的莫忆城,正以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羽潇潇。

大概是羽潇潇太久没有回复莫忆城,他明显有些不悦了。俊美的眉峰微蹙了蹙,语调森凉了几分:“名字。”

这一次,羽潇潇没敢耽搁,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羽潇潇。”

莫忆城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随即挑眉,薄唇轻启:“昨晚的事,你……”

“莫先生。”莫忆城话未说完整,羽潇潇突然想到了五百万的事,然后,她两眼闪烁着光芒,一眨不眨眼的盯着莫忆城:“你……你可不可以,给我五百万?”

五百万?

这女人……

喉结微动,莫忆城就要开口,羽潇潇却突然又补充道:“人民币。”

莫忆城:“……”

不是人民币,难道还打算要美金?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理由。”

两个字,莫忆城没带丝毫情绪,羽潇潇却看到了希望。

嗯,只要她说出能打动莫忆城的理由,也许他会愿意拿出五百万给她。

想着,羽潇潇昂了昂头,挺了挺胸,俨然是自信到极致的姿态:“莫先生,我身材好,皮肤好,昨晚更是第一次。以您的身价,给我五百万真的不多……”

这是莫忆城第一次遇到敢跟他谈条件的女人。

要知道,放眼整个帝都,想要爬上他莫忆城床的女人多不胜数。

睡完之后问他要钱?

呵……估计没有!

他俊美如斯的面庞上沾染着浅而显见的玩味,如同在看一个笑话一般的看着羽潇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稀罕你?”

莫忆城稀罕她?

老实说,羽潇潇还真不觉得他会稀罕她。

不过……

抿了抿唇,稍作思索后,羽潇潇尽量让自己此刻的姿态看起来更加漂亮些:“莫先生,您稀罕不稀罕,我肯定无法揣测。但……”

羽潇潇谷欠言又止,莫忆城倒是来了兴致。

他挑眉,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但什么?”

羽潇潇笑,精致绝伦的小脸明媚不可方物:“从您昨晚的卖力程度,我可以大胆的说,您很满意我的身体。亦或者说,我的身体,让您很愉悦!”

女人的声音,媚而不妖,软而不腻。

她的话语一字一句的落到莫忆城耳畔,惹得他唇角没来由的轻轻勾起!

是的没错,莫忆城不得不承认,这个叫羽潇潇的女人,洞察力非凡。在被下了药,理智几乎荡然无存的情况下,还能注意他,实在难得。

上前一步,莫忆城的手指抬起来,轻捏住羽潇潇的下巴:“五百万,你准备用来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用来救爸爸!

不过,一个一夜欢愉的对象而已,她实在没必要跟他交代那么多!

思索着,羽潇潇分外镇定的应了莫忆城:“莫先生,这好像是我的私事,您无权过问。”

莫忆城从出生起,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傲娇惯了。

即便说是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也丝毫不为过。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对他说如此的不尊重,他竟然也丝毫不觉得生气。

嗯,不止不觉得生气,他还分外好脾气的朝着她轻点了下头。

再然后,他松开她的下巴,从西装外套里拿出支票纸和钢笔,动作一气呵成的写下了5和七个零。

伴随着“嘶”的一声响,莫忆城已经扯下写好的支票递到羽潇潇面前:“五百万,人民币。”

羽潇潇见状,心里要多震惊就多震惊!

可她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来,她淡定自若的接过支票,巧笑嫣然的道了一句“多谢莫先生”,便飞快的消失在套房。

走廊上,空无一人。

昨晚来得太急,羽潇潇没记路。

嗯,她都不知道李文到底在哪个房间。

距离他说的十分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了吧?

如果她不能赶过去,万一……

不敢往下想,羽潇潇干脆站在套房门口,闭上眼睛仔细的回忆起昨晚的一切来。

当她大概的回想起来时的路后,眼眸倏地一下睁开,飞快的迈了步伐顺着记忆寻了回去。

那个套房的门没有关,羽潇潇刚刚站到门口,里面就传来李文的声音。

他说:“你还有十秒钟。”

闻声,羽潇潇脸色一沉,急忙迈步进去走到李文身前站定:“我来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李文轻喃了一遍羽潇潇的话,随后视线里毫不避讳的落到她的脸和胸部上:“羽潇潇,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们昨天第一次见面,我并不认为有什么……”

羽潇潇话未说完,李文突然激动的伸手拽住她的胳膊,狠狠将其压倒在沙发里。

他的脸紧贴着她的脸,开口的语调是毫不掩饰的愤怒:“是第一次见面没错,但在这之前,我已经注意你好久。”

“羽潇潇,你本该是我的女人,可是你竟然把那属于我的第一次给了莫忆城。你说……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如果说,在这之前羽潇潇一直想不通李文为什么要搞羽父,那么这一刻,一切就都清楚明了了。


第4章 只是一时糊涂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羽潇潇昨晚的逃跑。

虽然这个结果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羽潇潇也真的不后悔!

是的,相比之下,失身于莫忆城比失身于李文,好了太多太多倍。

咽了一口唾沫,羽潇潇伸手抵住李文的胸膛,态度不卑不亢道:“不就是五百万吗?我给你,现在立刻,你从我身上下去。”

李文大概没想到羽潇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怔愣住。

等了一阵不见他有所动作,羽潇潇轻咳了两声,继续道:“我和莫忆城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所以,你如果再继续趴在我身上,我可不敢保证他知道以后,愿不愿意放过你。”

莫忆城是什么人,李文不要太清楚。

因此,李文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只是睡了一次而已,莫忆城真的会管羽潇潇的事儿?

这……不是莫忆城的风格啊1

心里疑惑着,李文身体倒是老实的从羽潇潇身上下去,然后冷沉着嗓声质问:“五百万?莫少给你的?”

“当然。”说着,羽潇潇从沙发上下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后,将那张莫忆城写的支票递到李文面前:“货真价实的支票,你若不信,可以立刻去银行兑换。”

李文的确不信,羽潇潇话音落下之后,他连忙接过支票,仔细查看起来。

当发现的确是莫忆城的字迹和他们JY集团的财务印章后,李文心里一咯噔!

难道说,莫忆城真的因为羽潇潇破了例?

难道……他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得到羽潇潇了?

边想,李文的目光边落到羽潇潇身上!

面前的女人,拥有着白如陶瓷一般的肌肤,精致绝伦的五官以及堪称完美的身材。

最重要的是,她昨晚和莫忆城床笫之欢时发出来的,让人心慌神往不已的低吟声,更是让李文迟迟难以忘却。

这样的尤物,难道真的就要从此与他无缘了?

他……怎能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李家在帝都虽然也是大户,但相比之莫家,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值得一提啊!

为了个女人得罪莫忆城,这显然是不合算的!

就这样,李文在心里思来想去好久后,才把支票塞回羽潇潇手心里,一改刚才咄咄逼人,不可一世的态度:“羽小姐,既然你已经是莫少的人,那我也不为难你了,你走吧。”

这个结果,在羽潇潇的意料之中。

她暗地里松了口气,准备离开!

可走了没几步,她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盯着李文:“李先生,那我爸爸他……”

羽潇潇谷欠言又止,李文瞬间秒懂了她的意思。

他皱了皱眉,声音清冷,且分外不自在的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李文的言下之意是:只要你们把钱还了,这事情也就了了。

虽然五百万就这么送出去了,不太爽。

但如果能就此解决了李文这个心怀不轨的家伙,也算是一桩好事情!

因此,羽潇潇几乎半点犹豫都没的接了李文的话:“是,李先生说的是,我会尽快把钱交给他们。”

羽潇潇离开酒店,一个回头才发现昨晚她身处的地方,居然是整个帝都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四季酒店。

呵……真是讽刺啊!

李文为了睡她,居然如此大费周章的下心思!

而最终,阴错阳差,却让她跟莫忆城扯上了关系……

思着想着,羽潇潇握紧了手心里的支票,加快步伐往银行去!

五百万的支票,被羽潇潇转到了一张卡里。

走出银行那一刻,她第一个拨给了羽母,大概讲述了下情况。

羽母闻声,重重松了口气,然后叮嘱羽潇潇尽快赶回去,就挂了电话!

……

羽潇潇的家,位于帝都市贫困区,一条脏乱不堪的小巷子里。

她回去的时候,迎面遇到不少街坊邻居。

他们看到羽潇潇,都一脸担忧的跟她打招呼!

“潇潇,你爸又输钱了 ,债主都找上门来了。”

“潇潇,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潇潇,你是个好孩子,不该过这样的日子。”

“是啊潇潇,你是女孩子,真该为了自己的未来好好筹划一下。”

“潇潇……”

“潇潇……”

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站在羽潇潇的角度为她着想。

她也知道,她的人生不该继续这样下去。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羽父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尽管再不甘心,不情愿,也无法真的不去管他。

叹了口气,羽潇潇一如既往,故作轻松的给予街坊邻居回应:“我爸他只是一时糊涂,不会一辈子这样……”

因为太熟了,羽潇潇这么说的意思,街坊邻居都清楚的很。

故而,她话音落下后,他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叹气!

听着那些微弱的叹息声,羽潇潇内心一阵阵的苦涩,面上却还佯装没事儿似得,自顾自的迈了步伐往家的方向去!

羽潇潇的家在五楼,她从底楼爬上去时,还没进屋就听到羽父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出来!

“潇潇那个死丫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真的有钱?”

“老子上辈子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生个女儿如此没用。”

“看看人家老刘老王,女儿一年赚好几百万,让他们吃喝拉撒都跟皇帝似得。”

“……”

羽潇潇要进屋子的脚步因为那些话语,倏地顿住。

她整个人背靠着墙壁,耳边一遍一遍的回荡着羽父的话!

呵……老刘老王的女儿的确是一年赚好几百万,可那种卖身的钱,怎会是羽潇潇想要赚的?

她就算是去洗碗刷盘子,也绝不会愿意出卖自己。

约莫过了三两分钟,羽父焦躁不安道:“这死丫头到底回不回来?老子晚上还有局,别耽误老子时间。”

“你别急啊,估计路上堵。”

羽母话落,羽父反手就是一个巴掌:“你再废话老子打残你。”

那响亮的耳光和辱骂,听的羽潇潇心脏一阵抽疼!

然后,她吁了一口气缓步走进屋子,将那张卡递给等在一旁来收债的人:“卡里有五百万,密码是六个一。”


第5章 再也……不爱她了

“卡里有五百万,密码是六个一。”

羽潇潇的声音,说不出的疲惫不堪。

收债的人接过卡,一个字都没说,就直接递给身侧诸多小弟中其中一个,让他去查。

查完后,得到肯定的回应,收债的人才招呼着一众小弟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顿足侧目,目光深邃的盯着羽潇潇看了几秒,话却是对着羽父说的:“羽老大,你女儿长得真不错,下次再输钱,也不问你要了,我要她……”

作为父亲,有人这么说的时候,理所应当该维护自己的女儿。

然而……那是别人家的父亲!

在羽潇潇家里,她从来都是不被维护的那一个,从来都是!

于是,收债的人话音刚落,羽潇潇便听到自己的父亲正在满脸欣喜的询问:“可以吗?那她值多少钱?”

一句话,暴露了羽父的本性。

在他眼里,重要的就只有他自己!

收债的人似乎早料到羽父会如此,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不轻不重应:“一百万。”

一百万?

呵……可真廉价!

心里冷笑着,羽潇潇就要开口去怼收债的人了,羽父却抢先她一步:“成交,下次我用她做筹码!”

收债的人闻声,哈哈大笑了几声,带着人离开了。

狭小的屋子里,只剩下羽父羽母和羽潇潇一家三口。

气氛,很奇怪。

羽父站着,目光还落在门口,似乎很想继续去赌钱。

羽母坐在沙发上,脸颊高高肿起,分外狼狈!

再看羽潇潇,她的目光里,满是迷茫。

说实在的,羽潇潇真的希望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听。

她更希望,如果可以选择,用一切换回从前的羽父。

可……没有如果!

她的父亲变了。

变的再也不慈祥,再也不温柔,再也……不爱她了。

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

羽潇潇默默的组织了好久的言辞,才迈步走到羽母身边,拿了纸巾意谷欠替她擦拭唇瓣的血迹!

偏偏,在羽潇潇的手碰到羽母的唇瓣之前,羽父大步迈了过来一把拍开她的手,没好气的怒斥:“你妈就是贱骨头,你给她擦什么擦?”

羽父下手极重,此刻,羽潇潇整个手都是麻木的,红的醒目。

她很生气,真的真的很生气。

毕竟父母多年的夫妻啊,父亲怎能如此说她?

咽了一口唾沫,羽潇潇就要质问羽父,可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际,羽母伸手用力的拧了一下羽潇潇胳膊上的肉,然后眼神凌厉的质问:“潇潇,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吗?”

羽母说过的话,羽潇潇当然没忘!

可那是在一切都平静,没有家暴的情况下。

现在不同之前,羽潇潇如何能忍?

她推开羽母的手,眼神坚定,字字笃定:“妈,今时不同往日,我……”

“啪……”

羽潇潇话都没说完,羽母突然咬牙切齿的一个巴掌扇到她脸上。

那清脆的响声,分外刺耳!

羽潇潇是先听到了巴掌声,然后才感觉到了半边脸的麻木,最后才缓慢的抬起眼眸,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羽母那张红肿的脸:“妈,你……”

羽潇潇话未说出口来,羽母已经怒呵出声:“我和你爸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去公司?”

羽母的话,堵住了羽潇潇所有的问话!

她生气,不甘,担心……

可是,也终究一个字都没再多说,就直接转身,一路小跑出家门!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静逸。

羽父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羽母,冷笑了好久,才伸手捏住她的脖颈,发狠道:“你个贱女人,你就那么爱她,爱那个男人?”

“背叛我,让我绿了一辈子,还给别人养女儿,你很有成就感?”

“我告诉你,我羽老大就是尸首异处,死无全尸,也绝不让你个贱人好过。”

“你爱她,维护她,我就偏要毁了她。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话落,羽父狠狠甩开羽母。

他的力气很大,羽母重重跌到在地上,额头撞上了墙壁,飞快红了一片!

羽父见状,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还笑得愈发张扬了:“当初,你就是用这副柔弱的样子勾弓丨了那个男人,然后生下羽潇潇那个野种的?”

羽母没作回应,而是以极度狼狈的姿势爬到羽父脚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脚:“是我负了你,潇潇没有做错,求你,放过她。”

“求我?”羽父一脚踹开羽母,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你用什么求我?老子当初为了你忤逆整个羽家,为了你亲手将我二弟送进监狱,你怎么回报我的?”

“这顶绿帽子我带了这么多年,帮那个男人养了那么多年女儿,你以为你一句求我,我就会罢休?”

当初的事情,羽母已经没有精力去计较谁对谁错了。

但羽潇潇,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绝不!

“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情,只求你放过潇潇。”

“任何事情?”羽父轻喃了一遍羽母的话,随即几近于变态一般,阴阳怪气道:“是吗?那老子求了好些的6……9,你敢吗?”

那个事情,一直是羽母的忌讳。

她……有洁癖,非常严重的洁癖,无法忍受。

可……为了羽潇潇,她似乎,没有选择了!

想着,羽母几乎半点犹豫都没有的伸手帮着羽父解皮带,然后也不管他多久没洗澡,是不是在外面乱搞女人,得了病,直接用嘴巴含住他的……

大概这是和羽母的第一次,羽父尽管气得要死,也还是舒服的低喘出了声!

羽母闻声,强忍着恶心继续帮他!

嗯,她觉得他既然说出来了,只要她做的好,他一定愿意放过羽潇潇!

然而事实证明,不要试图和一个疯子,变态讲求诚信。因为他们从来不需要守信,也不需要得到谁的尊重。

羽母帮着羽父结束之后,他一脚踹开她,满脸满足道:“虽然很舒服,但……我不会放过她。”


第6章 给你两个选择

“虽然很舒服,但……我不会放过她。”

简父丢下一句话,整个人如一阵疾风般,飞快消失在狭小的屋子。

简母坐在地板上,久久的望着门口处,出神!

这样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她的眼睛都发涩了,她才转了转眼珠子,抬起手捂住唇瓣,哭到声嘶力竭……

终归,她还是没办法保护她的女儿。

……

羽潇潇向往常一样抵达公司,就要去工作,可直系领导却突然把她喊到了办公室,然后一脸严肃的叫她的名字:“羽潇潇。”

被点名,羽潇潇立刻站直了身体,声音响亮道:“是,总监您说。”

总监睨了一眼羽潇潇,家常便饭一般的低语:“你爸爸又输钱了。”

在被叫进来之前,羽潇潇大抵猜到了总监找她的意思。

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

现在听到这几个字,羽潇潇完全没什么意外的,只是轻轻点头:“嗯。”

总监情绪不明的连续点了好几下头,才又道:“虽然你在公司表现不错,但你的家庭太复杂了,经过我们部门开会后一致决定,开除你。”

总监的话,带了浓郁的惋惜。

她是真的惋惜,毕竟羽潇潇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可惜这世上很多事情不能随人愿,所以……惋惜也只能是惋惜而已!

羽潇潇对于这一天,早就有所预料。

但来的这么快,还真的是始料未及。

一时,她怔愣在原地,迟迟没有给予总监回应。

总监也不催她,就那么耐心的等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偌大的办公室里,持续安静了好久,羽潇潇才眨了眨眼睛,目光缓慢的落到总监脸上:“我尊重公司的决定。”

话落,羽潇潇朝着总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就要离开。

总监盯着她的背影,默了片刻唤住她:“羽潇潇。”

闻声,羽潇潇离开的步伐一顿,随即转身:“总监,还有事吗?”

“公司会给你一次性发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赔偿。”

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赔偿?

如果羽潇潇没理解错的话,这是总监想要给她的一点安慰。

毕竟,如果不是总监出面申请,没有人会愿意给她发这笔钱。

可惜……三个月的工资,对于羽潇潇这种很不好找工作的人来说,远不及一份稳定的工作来的重要!

不过,她还是感激总监。

能够在这种时候,还看得起她。

重新转过身,应着总监的目光,羽潇潇认认真真道:“谢谢您。”

总监嗯了一声,上前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羽潇潇的肩膀:“以后好好生活,如果可以,脱离你的原生家庭!”

……

抱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走出公司大厦那一刻,羽潇潇迷茫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这个城市,太繁华。

她渺小如蝼蚁,加上巨大的家庭负担,她根本……无处可走!

抿了抿唇瓣,羽潇潇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用力抛向空中。

硬币落地的过程中,羽潇潇低声轻喃:“字就回家,花就去公园坐到天黑再回家。”

彼时,硬币落地。

羽潇潇顺着它的轨迹追过去,在一个草坪边上,缓慢的蹲下身去看它到底是字还是花。

“羽潇潇,你的人生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这声音,很熟悉。

而且,很有磁性且性感!

想必,一定是个异常帅气的男人吧!

思索着,羽潇潇也不再去是字还是花。

她扬起头来,应着璀璨的阳光,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因为男人逆着光,羽潇潇看去时,只觉得他被金灿灿的阳光包裹着,宛若是从天而降的神邸一般,俊美非凡!

额……

等等,这个男人,怎么长的那么像……莫忆城?

因为震惊,羽潇潇几乎是下意识的呢喃出声:“你……莫忆城?”

“还记得我,很好!”

说着,男人伸手一把将羽潇潇拽起来,迫使她与他面对面站。

羽潇潇皱了皱眉心,抽回手,疏离的退了两步:“莫先生,您……”

“五百万,你已经兑现了。”男人没等羽潇潇话说完整,已经率先接过她的话,声音凉薄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What?

五百万兑现了?

她有两个选择?

这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眨巴了两下眼睛,羽潇潇低声询问:“莫先生,您什么意思,我没听太明白。”

莫忆城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然后淡漠如斯到:“很简单,一,你对我负责。二,你坐牢。”

“什么?”羽潇潇诧异的睁大了瞳仁,如同看外星人一般,不可思议的盯着莫忆城那张俊美非凡的脸:“莫先生,您……您在开玩笑吗?”

“并没有。”

说着,男人对着身后的不远处的男人招了招手:“Jayce。”

Jayce闻声,毕恭毕敬的靠近莫忆城,然后递上了一页类似于文档的东西:“BOSS。”

莫忆城从Jayce手里接过来,顺手就塞到羽潇潇抱着的收纳盒里:“仔细看完,考虑好然后联系我。”

话落,男人优雅从容的迈了步伐离开。

羽潇潇抱着收纳盒,盯着那被莫忆城放进去的东西看了两秒,才冲着莫忆城的背影出声:“莫先生,您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没理她。

不是没听见,而是……不想回应!

得不到回答,羽潇潇也不再问。

她将收纳盒放置在草坪上,拿出那东西认真的翻开起来。

只见那页纸张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内容如下:

标题——律师函!

致羽潇潇女士!

少城时代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莫忆城先生的委托,指派本所律师帝斯沉,就你对我当事人诈骗五百万人民币一事,郑重致函!

据查证,2X18年5月15日,你以非法要求向莫忆城先生索要人民币系支票五百万,并于半小时后兑现……

……

望你在收到本律师函后积极与我当事人联系并协商处理相关事宜,否则,我方将就本案向法院提起诉讼。

特告此函!

What?

诈骗?

五百万?

羽潇潇如果记忆没有出现混乱的话,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用上诈,更别提骗了……


第7章 我就是宁十街的规矩

羽潇潇如果记忆没有出现混乱的话,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用上诈,更别提骗。她被下药误闯了莫忆城的房间,她不清醒但莫忆城是清醒的啊。

在那种情况下,他还选择和她发生关系,用迷女-干来形容莫忆城的行为,也丝毫不为过!

事后,她出于某种原因不想跟他计较,但因为无奈不得已问他拿了五百万。

给钱的时候,莫忆城态度明明很正常,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愿意的样子。

偏偏,这才这多久啊?

他居然要跟她计较,还把律师函都给做好了?

呵……

莫忆城可真是不错啊,居然让帝斯沉出面,对付她?

那个传闻从无败绩,神抵一般存在的律师如果出面,羽潇潇可不认为自己有胜诉的可能!

诈骗五百万,这个数目,足以让她一辈子牢底坐穿了吧?

果然,莫忆城的话是一语成戳了!

要么,她对他负责。

要么,她坐牢,坐一辈子的牢。

其实,稍微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羽潇潇不能草率。

毕竟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斤两,她并不认为莫忆城要她负责,是为了跟她发展什么。

这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做赔本的买卖,特别是莫忆城这样,年少时期就进入商场厮杀的人。

攥紧了手里的律师函,羽潇潇认认真真的想了好久好久,才下定决心一般拿起手机,找到莫忆城给的名片,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听,然后是莫忆城森冷高傲的嗓音通过听筒落到羽潇潇耳畔。

他说:“这么快就想通了?”

想通?

想通个毛线啊!

她现在一肚子的疑问好不好?

“莫先生。”

羽潇潇开口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能不小心翼翼吗?莫忆城手里攥着她的命脉呢。

想到一不小心就要坐一辈子的牢,羽潇潇就分外的无语!

果然,这些有钱人的世界,不是那么好融进去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玩死!

电话那端,莫忆城没做声。

羽潇潇知道他在等她的回应,便唇瓣微抿,继续道:“莫先生,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为什么?”

“您知道的,我就是个普通人,一无所有。那五百万也是真的急用,用于救我爸爸的命。您当时给的爽快,现在才多久就……”

“羽潇潇。”没等羽潇潇话说完整,莫忆城径自打断,唤了她的名字:“你,不配质问我。”

羽潇潇:“……”

不配质问?

什么鬼?

她莫名其妙就要那啥了,还不能问?

“莫先生,我真的就是个普通人,您……”

“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清楚。”

说罢,男人径自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握在手心里,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Jayce,带我去见李文。”

前面开车的Jayce闻得“李文”二字,明显一愣!

天,他家BOSS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一个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而已,竟然值得他如此?

然而,饶是心里思绪万千,疑惑不已,Jayce嘴上倒是应得极快:“好的BOSS。”

……

羽潇潇握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卧槽……

有钱了不起吗?

这样太欺负人了好不好?

-

宁十街位于帝都东侧,是一条鱼龙混杂的街道。

在这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几乎都不会太被当回事。

Jayce将车驶进宁十街最里面的一栋宅子——宁宅门口,然后熄火,下车恭敬的为莫忆城拉开车门:“BOSS,到了。”

莫忆城稍稍颔首,随即迈步下车,矜贵优雅的进入宁宅。

宅子的院子里,李文被人五花大绑,揍得鼻青脸肿的丢在地上。

他的身下都是玻璃渣子,那些渣子刺破他的肌肤,他的血液流出来,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莫忆城居高临下,如若是睥睨天下的王者一般,盯着奄奄一息的李文看了数秒,才薄唇轻启:“感觉如何?”

闻声,本来奄奄一息的李文突然打起了精神,求饶声不绝于口。

“莫少,求您放了我。”

“莫少,我真的没对羽小姐做什么。”

“莫少,我什么都没做。”

“莫少,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莫少……”

似是觉得李文叫的有些烦,莫忆城睨了一眼Jayce。

只是一个眼神而已,Jayce却立刻明了,他对着距离李文不远处的男人吩咐:“让他安静点。”

男人闻声,立刻上手。

很快,李文便说不了话了,被揍的只能哼唧着。

莫忆城眯了眯眉眼,随即在Jayce为他搬来的座椅落座,继续开口:“这一次,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给我记好了,羽潇潇,是我莫忆城的人。”

李文痛得要死,却也不敢不回答莫忆城。

他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却分外洪亮:“是,莫少,我记住了。”

“送他走。”

送他走?

Jayce为难的看了一眼李文,随即小声提醒莫忆城:“BOSS,宁十街的规矩,进来的人不允许活着出去。”

闻声,莫忆城眉心微蹙了蹙,然后目光森凉的扫过Jayce的脸:“哦?那从今以后,我就是宁十街的规矩。”

Jayce:“……”

BOSS,您可真是霸气啊!

如果老爷子知道您如此霸气,估计会气的吐血吧?

然而这些话,Jayce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

离开宁十街的车上,Jayce犹豫好久,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BOSS,羽小姐虽然很漂亮,但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需要您……您如此待她。”

是啊,羽潇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仅仅那一个条件,就足以他如此!

想到那一个条件,莫忆城的脸色突然变得温柔。连带着他再开口的话,都多了柔和的成分:“盐汁说晚上要吃烤鸭,Jayce,折去南山路那家买。”

闻声,Jayce微愣住!

小少爷和羽小姐好像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吧?

为什么BOSS能如此自然而然的将话题切换?

Jayce出神之际,莫忆城拧了拧眉心,追问Jayce:“听不见?”

“我听见了,BOSS您说去南山路给小少爷买烤鸭。”

……

羽潇潇的硬币,代替她选择了去公园坐到天黑!

抱着收纳盒,她徒步穿过一条一条街道,走了足足十公里,才抵达家附近的小公园!


第8章 做莫忆城的正牌?

坐在公园的凉椅上,羽潇潇先是将收纳盒放置到身侧,随后才小心翼翼的拿起律师函,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明明看过一遍了,但此刻再看,俨然是另外的一番心境。

莫忆城说,让她想清楚再联系他,可……她如何想的清楚?

他目的不说,什么都不提及,她能想清楚?

手机,就在手边上,羽潇潇好几次都想拿起来打给莫忆城,但想到他挂电话时候的决绝,她又只好放弃。

那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招惹得起的存在。

如非必要,她确实不该去招惹他。

思索着,羽潇潇彻底打消了拿手机打给莫忆城的念头。

她就着那张律师函,反反复复的看了好久,才下定决心一般找到好友乔湘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近乎三十秒钟才被接听,然后是乔湘略微疲倦的声音落到羽潇潇耳畔。

她说:“什么事,快说,我手里还有好多工作。”

羽潇潇:“……”

不得不说,乔湘真是工作狂一个,无论什么时候打给她,她总能忙的不亦乐乎!

抿了抿唇,羽潇潇组织了好一阵的语言后,才单刀直入主题道:“乔湘,我摊上事儿了。”

电话那端的乔湘听得羽潇潇的话,明显的愣住。

好一阵的沉默过后,她才追问羽潇潇:“摊上事儿?啥事儿?”

啥事儿?

和莫忆城的事儿,羽潇潇思索再三,还是下定决心一般的说给了乔湘听。

乔湘听完,久久没能作声。

直到羽潇潇急切追问她“到底该怎么办”时,乔湘才回神,应:“潇潇你让我缓缓,我缓缓先。”

羽潇潇:“……”

What?

你缓缓?

所以,这到底是我的事儿还是你的事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的样子,乔湘的声音才透过听筒,徐徐传到羽潇潇耳畔:“潇潇,所以现在的状况是,莫忆城莫大少要你对他负责?”

是这样吗?

好像……还真是!

抿了抿唇瓣,羽潇潇点头应着乔湘:“是。”

“那你就负责呗,白白收了个高富帅,何乐而不为?”

白白收了个高富帅,何乐而不为?

乔湘这话,羽潇潇才不认同。

然后,明知道乔湘看不见,羽潇潇还是摇头如拨浪鼓:“你这是什么话?你也说了,人家是高富帅,我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女子,人家看上我什么?”

“俗话说得好,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现在说的是要我负责,谁知道我答应以后他会让我干什么?”

未知的恐惧,才是真的恐惧。

羽潇潇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安!

“乔湘,你不是有律师朋友吗?你帮我问问看,帝斯沉的官司,有没有人敢接?”

电话那端的乔湘本来在听到律师朋友几个字时还很自豪,准备给羽潇潇介绍一番。可一听到后面的“帝斯沉”三个字,她便立刻跟焉了的茄子似得,一脸尴尬:“潇潇,你在逗我笑?”

逗乔湘笑?

羽潇潇才没这闲功夫,她轻咳了两声,随即认认真真应:“我没逗你,那个律师函上,真的写的是代理律师——帝斯沉!”

闻声,乔湘一阵无语后,才哭笑不得的反问羽潇潇:“小姐姐,你既然知道代理律师是帝斯沉,你还问我干什么?”

“你不是有律师朋友吗?万一有人敢去跟帝斯沉……”

羽潇潇话都没说完整,乔湘就冷沉着声音打断了她:“万一?没有万一。”

“潇潇,不是我危言耸听,既然莫忆城选了帝斯沉作为他的代理律师,那你基本是无从选择。你爸爸那么爱赌,你在家里每天也过得不开心,还不如换一种人生,跟了莫忆城。”

跟了莫忆城,谈何容易?

即便莫忆城要她没有别的目的,即便一切都是她想太多。

可以她如此不堪的原生家庭,莫家那样的豪门,如何容得下她?到时候只能落得个情*人这样的名讳,未免太……

等了一阵不见羽潇潇开口,乔湘瞬间便明白了她心里所想,突然提高声音的分贝质问道:“潇潇,你该不会想要做莫忆城的正牌吧?”

是啊,要做就要做正牌,有何不可?

然而,心里理直气壮,羽潇潇嘴上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她张了张唇,好一阵只道了三个字:“我哪有。”

“潇潇,你骗不了我的。”说完,顿了片刻,乔湘又道:“其实你如果真的想要做正牌,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手段足够硬,能够把莫忆城牢牢握在手心里。”

羽潇潇:“……”

手段足够硬?

把莫忆城牢牢握在手心里?

尼玛,这简直比改变她的原生家庭还困难好不好……

“乔湘,我发现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个错误。不是要工作吗?你去忙吧,我挂了!”

话落,羽潇潇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乔湘,已然径自挂断电话!

阳光,格外刺眼。

羽潇潇呆怔的坐了一会儿,干脆拿起那张律师函挡在眼睛上方,充当遮阳的。

……

傍晚时分,羽潇潇抱着收纳盒回家。

还没上楼,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拦住,神色厉然道:“你是羽潇潇?”

因为羽父赌博的缘故,羽潇潇几乎隔三差五就会被人拦住,问他是不是羽潇潇。所以,面对询问,她没做深想就点点头:“我是羽潇潇,有事?”

“是你就对了,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话罢,男人也不管羽潇潇是不是愿意,直接了当的就将人架起来,连拖带拽的弄上了一辆面包车。

羽潇潇想要挣扎,呼叫,但就在那一刻,男人将一个棉球塞到了她的嘴里,冷声威胁:“羽老大把你卖给我们老板了,你最好老实着点儿。”

羽老大把你卖给我们老板了,你最好老实着点儿。

男人的话,宛若是一盆凉水,从羽潇潇的头顶直接浇了下去,使得她全身上下皆是一片森凉入骨的寒意。

羽父上午才说要把她一百万给卖掉,这才多久啊,竟然真的就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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