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萌妃攻心计:相夫教子极乐人生!

系统萌妃攻心计:相夫教子极乐人生!

第1章 神选者

「滴--检测到生命值,正在融合中,融合成功,系统加载,加载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重生资格!」

斐瑶池被脑中的电波音惊醒,她睁开眼自己似乎正在一个破旧的木屋里,四周沸腾着呛鼻的药味.

煤油灯隐隐跳跃,丝毫没有电器的存在痕迹,一朝置身黄粱梦,她真的死而复生穿越了。

“哼,醒了,现在十里八乡都知道你光天化日跟男子眉来眼去,还嫉妒自己的堂妹想打她,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误落山坡,你满意了吧?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斐季清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不听我的,活该!”

眼前的人语气虽然冷漠,但莫名的斐瑶池还是听出了关怀的味道,她下意识的冲人笑了笑,那青衫女子却直接站起来后退两步。

斐妍见鬼似的后退两步,“哼,想打我的话也看看你自己现在半死不活的模样,指不定谁厉害。”

“斐妍!你个死丫头敢欺负我女儿,我看你是这两天吃饱了开始欠揍了。”

「叮咚,新手任务启动,请宿主三日内提高张玲翠对斐妍好感度,好感度提升越多,宿主获得评价积分越高。」

斐瑶池直起身来,门帘撩开,有一粗衣麻布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见她坐起来,面上一派欣喜。

“瑶瑶,你可算醒了,娘就知道你福大命大,绝对不会像那些咬舌根的人说的。”

她擦了把眼泪把斐瑶池扶起来,继而对着斐妍破口大骂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没看到瑶瑶醒了,还不快回去把昨天杀的鸡炖了,给瑶瑶补补,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样,清早起来也不知道去村口把草收了...”

张玲翠越骂越起劲,屋子并不大,整个外间都能听见,楼君墨轻咳两声心底隐隐有不耐冒出来,果子拍拍他的背,问向一旁的老郎中。

“崔大夫,这隔壁是村子里的谁啊,怎么这么能说,被骂的丫头也怪可怜的。”

崔大夫顺了顺胡子,小声道:“哪是丫头,那是斐家的大姑娘哩,可惜娘去的早,张玲翠也是个心黑的,对这个大姑娘打骂都是轻的。”

“听楼老爷说,你跟你公子是从凉州的老家来的,那你们恐怕马上就能知晓这母女两,都是这臭名远扬的,这斐二姑娘生的是沉鱼落雁之貌,可就这品行日后难办喽。”

果子附和道,“就是,这等粗野妇人,实在...”

“果子。”楼君墨开言打断他,“未识人时不可断言。”

果子撇撇嘴,没再开口,心里却早是不屑,公子一向心慈,要他看这二人就是话本里的泼妇母女。

那厢斐瑶池彻底回过神来时,张玲翠已经骂到了火头上,伸手就要打斐妍,斐瑶池连忙拦住她。

“娘,你这是做什么?我方才头晕的厉害,多亏了大姐,我才好过来呢。”

斐妍睁大眼,不知道这恶毒的母女两又在耍什么花样,张玲翠最疼这个小女儿,她狐疑的看了斐妍一眼,“真的?”

“娘~”斐瑶池学着记忆里的模样道,“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为了外人骗你,这次若不是大姐时常叮嘱我小心行事,我怕是摔的更惨。”

提起这次跌倒,张玲翠的脸就黑了下来,“瑶瑶,你好好跟娘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斐瑶池还没有彻底吸收记忆,只好干笑两声,“娘,都是我走路时不太小心,下次我会注意的,我已经好了,咱们别耽误崔郎中了,赶快回家吧。”

张玲翠撇撇嘴,看向一旁的斐妍语气已经好了几分,“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扶瑶瑶。”

斐妍扶住斐瑶池轻声说道,“哼,别以为你帮我说两句话我就会感激你。”

斐瑶池瞧见她微红的耳尖,哑然失笑。

崔郎中听见屋内说话声,知道她们打算离开了,忙走出来,“斐夫人,这次看病一共二两银子。”

张玲翠咬了咬牙后槽,带着斐瑶池的脚步加快,大声道,“哎呀,崔郎中,这点小钱就算了吧,下次我给你送只老母鸡来。”

崔郎中连忙拉住她,“斐夫人,这已经是你第七八次这么说了,药钱已经赊给你好几次了,不能再赊了。”

张玲翠眉毛飞了起来,“我有说不还吗,今天这不是没带散银吗,回头就给你送来。”

崔郎中欲言又止,不怪他没有医者仁心,实在是这母女两行事作风太差,斐瑶池隐隐明白了原主生长在怎么样的环境里,她拉住张玲翠,拔下自己头上的银簪向崔郎中走去。

“崔大夫,这次实在太谢谢你了,但是我娘今日因担忧我出门的太急,实在忘了带些银两,这根簪子是我娘前两天替我买的,花了三两银子,我先将它抵在您这,您将之前的票据都拿出来,回头我回家把银两凑齐了就给您送过来。”

崔郎中被斐瑶池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狐疑的看了两眼,难道这斐家二丫头跌了一跤把脑子跌坏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崔大夫医者仁心平日里就对我们极好,我们又岂是恩将仇报之人?您放心,我一定会拿来给您的。”

张玲翠肉疼那根簪子,但见女儿出口了也只好附和道,“你这是不相信我吗?说了给你肯定给你拿来。”

几人出门,张玲翠就道,“瑶瑶,那根簪子花了不少钱呢,不过你放心娘回头再给你买,那些银子咱们也不用送过来了。”

“娘,我说的是真的,咱们宁可少吃也不能欠钱,该给的还是要给的。”

“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斐妍一张脸显些闷成猪肝色,太阳今儿个肯定打西边出来了。

另一头,崔郎中拿着簪子也是一脸怪异,果子扶着楼君墨出来道,“真是见鬼了,不是都说这斐二小姐尖酸刻薄吗,怎么今日这般好说话。”

楼君墨看了眼他手里的簪子,“果子,把药钱结了。”他顿了顿又道,“替斐二姑娘也结了。”

“公子?”果子睁大眼,“我们为什么要替她结了?哦,我明白了…公子你也觉得斐二姑娘不会回来送钱了吧?”

楼君墨将药一饮而尽,“让你结就去结,废话怎么这么多?”

崔郎中搓搓手,“楼公子这就算了吧,毕竟是她们母女…”

“崔大夫,那姑娘若是来了您就将簪子给他吧,若是没来就算在下看走眼了。”

“果子,走吧。”

果子满心不解的推着公子离开了,崔郎中摇摇头,这楼公子果然是个心善的,可惜今日怕是看走眼了。

斐瑶池被斐妍扶回房间后便假言头痛要自己单独待一会儿,人一走,她便闭上眼睛探寻脑海里的声音。

“你好,你还在吗?”

「主人,我一直都在的呦,主人新手任务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主人再接再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忘了给主人介绍了,我是召唤系统007,主人是重生里的神选者,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啦!主人可累积好感值积分返回现代,好感值也可以兑换任意召唤功能。」

斐瑶池立马抓住其中的关键,“你是说我还可以回去?”

「是哒,主人你只要攒满1000积分就可以回去了哦,积分是由任务派发和外界获得好感值累加所得。」

「今天主人共获得斐妍好感度10,崔郎中好感度5,及未知名人物好感度3。」

斐瑶池大致理清了不少,她没想到今天什么都没做就获得了这么多好感值,“那今天派发给我的任务是什么意思?”

第2章 召唤系统

「任务是主人在为我赚取能量值维持运行哦,任务完成后,主人也会获得奖励哦,但是任务如果没完成,007可能会进入休眠状态的。」

斐瑶池感觉肩上责任重大,在007的指引下她来到了商城,召唤系统顾名思义可以召唤出很多神仙或者能力非凡之人。

从知识渊博的秀才到天上的仙子雷公电母,无一不有,只要出的起积分值就可以兑换相应的人物。

「这些人物都可以帮助宿主点亮技能哒。」

斐瑶池满意的点点头,点开一旁的新手指南,开始接收世界资料。

这是发生在綄溪村的故事,原主和她的娘因为尖酸刻薄名传千里,哪怕原主生的好看也没有人来求娶,原主心仪的是村中唯一的穷秀才袁立白,一直供他念书,袁立白喜欢的却是女主的堂妹斐季清。

斐季清虽然不如原主漂亮,但是柔弱温柔,是男人心中初恋的模样,今日早上斐瑶池被堂妹约至后山,却没料到看见堂妹和袁立白抱在一起,她当时大怒,下意识上前质问,却被堂妹“不小心”推入坡下。

斐瑶池正在消化原主的怨气,门就被推了开来,斐妍将热好的鸡汤放在她的床头边,面无表情道:“有力气了就把它喝了。”

斐瑶池偏过头,斐妍虽说不够惊艳,但心地极好,哪怕原主和张玲翠那样辱骂虐待她,她心里也是心疼这个妹妹的,曾多次劝原主远离袁立白,可惜原主识人不清。

斐妍放下鸡汤刚要离开就发现自己的衣摆被人扯住了,斐瑶池瞧见她因为长期干农活留下伤口的手臂忍不住红了眼眶。

“姐姐,你说得对,以前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斐妍警惕的看着她,“斐瑶池你又耍什么花样?”

斐瑶池用力抱住她,“姐姐,鬼门关生死一趟,我也发现了我以前做的有多不对,你肯定也不能原谅我,但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改正的。”

「叮咚,好感度+10」

斐妍不自在的偏过头,“哼,谁要原谅你,倒是你不要再傻傻的给袁立白送银子了,不是我想要那些银两,而是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斐妍诧异的看着她,看样子这个妹妹脑袋是真清醒了不少。

斐妍是个好相处的,斐瑶池也不是什么话少之人,二人聊了好一会儿,关系渐渐好了几分。

午饭过后,张玲翠带着斐妍下地干农活去了,斐瑶池刚把碗收了就听见门外传来巨大的敲门声。

“张玲翠!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又偷了我家的鸡了!我都闻到你家的鸡汤味了,你个泼皮,还我家的鸡!”

斐瑶池一边走过去打开门一边皱起眉,敲门的她有印象,是隔壁的秋婶,性格也泼辣,没事总爱来斐家挤兑两句。

“秋婶,我娘跟我姐下地去了。”

“呦。”秋婶敲门的手落了个空,顺势插在腰上冷哼一声,“这么快就可以走路了,果然啊,这祸害就是遗千年了。”

路上来往的人也不少,斐瑶池面色冷淡,“秋婶,说话就说话,拐什么弯。”

秋婶一直就看斐瑶池的脸不爽,“呸,我说的就是你,仗着自己长了张狐媚子的脸就恬不知耻的去勾搭男人,你平日里骂起人来不是一套一套的吗,不是天下就你最漂亮吗,那你有本事别偷我家的鸡啊!”

村里围上的人越来越多,看着斐瑶池的目光都带着轻视鄙夷,斐瑶池在记忆里扫视一番,斐家这鸡还真是张玲翠买的。

“我没偷你家的鸡。”

秋婶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没偷?没偷的话你早就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起来了,哪里还这般冷静,我看你就是心虚,跟你娘一样,女德女戒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斐瑶池皱皱眉将她指在脑门上的手拍了下来,声音冷了几分,“我娘没偷你家的鸡。”

秋婶瞪大了眼,“你还扯谎,你娘几次盯着我家的鸡看,你现在去掀开你家的锅没准还有鸡毛呢。”

“鸡是我娘买的。”

“呸,你娘会舍得买鸡,她的钱肯定跟你一样拿去养野男人了,一家子没有脸的东西!”

斐瑶池面色一冷,抓住她的手带起她的身体就往地下一摔,她练过两招防狼术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秋婶哪料到斐瑶池会来这么一手,她反应过来时背已经磕在地上生疼,“反了天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臭丫头!”

秋婶一把爬起伸出长长的指甲就朝斐瑶池抓来,斐瑶池拿起旁边的棍子用力朝她的屁股打去,脚下一绊就把秋婶放倒在地。

秋婶连着被摔了两次,干脆不起来,坐在地上就哀嚎起来,“哎呀,斐家的二姑娘欺负人了,拿棍子打人了,这是想要我的命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姑娘啊。”

斐瑶池将棍子紧握控制住想再给她一棍的冲动,一旁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村长率先走了出来。

“斐二丫头,你平日里骂骂人就算了,今日怎么真的动手打人呢。”

斐瑶池毫不示弱的回视,“村长你刚才也瞧见她怎么说我娘的了,我娘对我那是好的没话说,可是她那般侮辱我娘,我难道不该打她,而是任由她谩骂吗?”

村长语塞了几分,“那你也不该用…棍子…”

“我第一次根本就没用棍子,后来她指甲都要划花我的脸了,还不准我保护自己吗?难道她打我左脸我还要若无其事的把右脸又送上去吗?”

村长早知斐家这一对母女牙尖嘴利却没想到这般厉害,况且今日也确实是秋婶过分了。

秋婶继续大骂道,“我骂你家还不是因为你偷了我家的老母鸡!我可怜的老母鸡啊,那是我准备给我家柱子补身体的,我家柱子可是学堂念书要考秀才的,你家偷了我的老母鸡还打我简直是欺人太甚!”

斐瑶池走了几步将棍子拖曳在地,秋婶顿时被吓了一跳退后几步,却瞧见斐瑶池直接越过她将一旁的簸箕挪开,簸箕底下露出一地的鸡毛。

秋婶大怒,“你还说没偷我家的鸡!”

斐瑶池敲击两声,扫视着周边的村民,“大家都看好了,这是我娘今天炖的给我补身体的鸡,这鸡冠略大,鸡毛鲜艳多彩,尾巴毛也长,明显是只公鸡,秋婶家的老母鸡鸡冠应当比这小,颜色应该单一,尾巴毛也没这么长。”

村长哑口无声的点点头,斐瑶池继续道,“也幸亏我娘昨日去集市去的晚了,老母鸡卖完了,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给我买了只公鸡,若是我没记错,这公鸡还是在蔡二伯家买的吧?”

蔡二伯点点头,“昨天晚上,斐夫人确实来我这买过一只公鸡,看尾巴毛色应该就是这只,八九不离十。”

第3章 打脸秋婶

斐瑶池环视一圈,“大家也瞧见了,面对面,尚且可以把假的说成真的,有的说成没的,更别说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闻了,我与我娘平时确实强势也有言语伤人的地方,我和我娘向你们道歉,但我们斐家断不会做出偷鸡摸狗之事。”

“一个人言语恶了几分,并不代表这人冷血无情无恶不作,大家想想我与我娘可曾实时欺负你们半分,而今日秋婶毫无证据就进来肆意辱骂指责,难道不是她过分吗?”

一旁的村民陆续有人点头。

“这秋婶说话是难听了…”

“是啊,张玲翠虽说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能平白无故就说人家偷鸡啊。”

“没想到这斐二姑娘也不是个草包,要不然今日可不就被冤枉了…”

周围人的声音不小,秋婶仿佛被人打在了脸上,她仍不死心的开口,“我也没说错啊,你可不就是拿钱供着野男人吗,谁不知道你成天跟在袁秀才身后跑啊。”

原主被张玲翠娇宠惯了,见着袁立白更是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他身上,村里的风言风语也不少。

“知识本来就是吸引人的,袁公子虽然为人不行但到底博学多才,但是秋婶这也到底提醒我了,我也大了,日后断不会做出那些稚子求学般的荒唐之举了,至于出资银两,那是我借于袁秀才的。”

袁立白为人贪婪却又喜欢自诩清高,也料定原主不会要他归还,所以那些银子他倒是真留了字据。

“袁秀才也答应过我,定会归还,我相信字据在此,他也不会抵赖,达则助能助之人,所以我当初才答应了袁秀才借予他,也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她说的字字铿锵,周围的人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碰巧张玲翠和斐妍从地里回来了。

张玲翠见这么多人围着斐瑶池,还以为她们合起来欺负自己的女儿,立刻大骂道,“你们干什么!这么多人跑来欺负我家瑶瑶吗?”

众人神色都尴尬几分,张玲翠抄起袖子就把斐瑶池护在身后,一向温顺的斐妍也拦在了她面前,斐瑶池心下一暖,拉开二人。

“娘,姐姐,没事了,就是秋婶的鸡不见了,上咱们家找来了。”

斐妍皱起眉,“秋婶家的老母鸡不是昨天不是被柱子吃了吗?我昨儿个还瞧见秋婶杀鸡呢。”

周围人的目光一下就变了,秋婶涨红脸从地上爬起来,“昨儿杀得是另一只鸡,你知道什么,我家的老母鸡就是今天不见了!”

张玲翠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插起腰道,“秋婶你也太没良心了,都是邻居,你有几只鸡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家大丫头都说了,你杀的是那只老母鸡,我瑶瑶今天刚受了伤醒过来,你就跑过来胡闹,真以为村里的鸡都是你家的啊,你倒是好大的脸啊。”

“我不是…”秋婶还想辩解,村长直接站了出来,“好了,秋婶,你别再胡闹了。”

“斐夫人,今天是秋婶不对,大家都和气和气吧,今天就算了。”

斐瑶池拉住还想骂的张玲翠,“村长,鸡这事可以算了,但是秋婶得给我们道个歉吧,如果我家买的也碰巧是只老母鸡,今日岂不什么都说不清了。”

秋婶才不依,“凭啥道歉,你打了我,我还要找你赔钱报郎中呢,我这腰哦,几天都不能下地了…”

斐瑶池将脚边的棍子踢了踢,“秋婶,你要是真不想下地,你就直说,我给你个痛快。”

秋婶被她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村长不耐烦的把她推出来,“斐二丫头说的对,你快给人道歉。”

秋婶咬咬牙,在众人指指点点下一把推开村长跑回了自己屋子。

斐瑶池送走众人回到屋子时,张玲翠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这秋婶就是个心黑的,赶着劲上来找事呢。”

斐瑶池转了转眼珠道,“是啊,还好姐姐看到了她杀鸡识破了她的嘴脸。”

张玲翠看了斐妍一眼,接着道,“说的没错,那只鸡还没吃一点点,瑶瑶你盛出来,晚上跟斐妍一起吃了吧。”

张玲翠这人最是刻薄却也最为护短,斐妍对斐瑶池好,她自然会另眼相待几分。

斐妍看了斐瑶池一眼,没有开口。

夜里原主的父亲斐家均回来了,斐家也算得上是村里的小康人家了,斐家均在村口接了些木匠活,日子也算过得去,一家人难得和气的吃了顿晚饭,斐瑶池又收获了3点斐父的好感值。

她想起今日答应崔郎中的话,将手里那些借据核算了一遍,第二天一早斐瑶池便带着从张玲翠那要来的银两出门了。

崔郎中是真没想到斐瑶池真的会来还银两,难道真像村里人说的这斐家的二丫头跌了一跤,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崔大夫,前几次都多谢你了,这些蛋也是我娘特意让我拿来送你的。”

崔郎中一脸惶恐的摆摆手拒绝斐瑶池递过来的鸡蛋,“不不不,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还有你这药钱也不需要给了,昨儿个楼家的小公子替你付了。”

“楼家的小公子?”斐瑶池在脑子里扫了一眼,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印象,“我不认识他啊。”

“楼家的小公子是前几日刚打凉州老家回来清养的,昨儿个碰巧也在这行针,结账的时候替斐二姑娘一道结算了,还让我将这根银簪归还与你。”

斐瑶池不明白对方为何帮忙解决了这么一笔不小的,她把银子放回桌上道,“崔郎中,我与那楼小公子素不相识,岂好意思得他银两,下次他来行针时劳烦你归还与他,这银簪我便收下了。”

“哎…这…”斐瑶池打心底不想欠陌生人的人情,她放下银子快速离开了。

斐瑶池从崔郎中家中出来,发现今天较往日热闹了点,原来是到了赶集的日子,斐瑶池便顺道决定逛逛街了。

村里逛的地方也没多大,粗粗设了一条街,摆摊子的差不多都是这条街上的人,每个人都吆喝着,倒是热闹。

斐瑶池知道原主不讨喜,尖酸刻薄的名声几乎传遍了整个村子,但亲身经历才知道这坏名声造成了什么。

摆摊的人四处吆喝,偏偏避过了她,街上的所有人几乎都避着她走。斐瑶池都有些佩服原主了,能混成这样人人避之不及的样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斐瑶池毕竟不是原主,而且带了系统在身上,得努力赚取别人的好感值。所以她悠哉游哉地转到卖烧饼的摊子上去,笑得一脸甜意,“大娘,来两个烧饼。”

卖烧饼的大娘并不怎么愿意,斐家的这丫头和她娘一样不讨喜,斤斤计较就算了,该给的钱有时候也缺斤少两。现在说的是买,说不定待会儿烧饼到了手里就变成送了。

大娘嘲道:“你上次不是还说我家这饼子难吃到了极点,别说买了,倒贴钱给你你都不吃。”

斐瑶池脑子里有这段记忆,那个时候还是原主在身体里,吃了这家大娘的饼子又不想给钱,遂大声嚷嚷了一顿这饼子是多么的难吃。

斐瑶池现在都觉得这大娘脾气好了,要是换了她被原主这么对待过,别说卖她饼子,不打她一顿都是好的。但斐瑶池的芯子已经换了,当然不能继续被这么嘲讽下去。

她依然笑得甜,“大娘你就原谅我当时口无遮拦吧,瞧我那说的是些什么话!大娘家的烧饼要是不好吃,谁家的烧饼还能好吃了?”

整个村里就这一家卖烧饼的,斐瑶池也不怕再得罪别人。烧饼大娘有点震惊斐瑶池能说出这些话来,往常这不着调的丫头早就又大骂来了,哪能任有她嘲讽,不过谁都爱听好听的话,特别是烧饼大娘还上了些年纪,看那斐瑶池还是个孩子,虽然脸上表情仍不大好看,但斐瑶池知道大娘心里已经有些松动了。

「恭喜宿主,获得10好点值」

斐瑶池人甜嘴更甜,“大娘就原谅我吧,再卖给我点烧饼。”

烧饼大娘也不好意思再跟一个孩子置气,包了两个烧饼给她,斐瑶池立马付了钱,不等大娘把斐瑶池多给的钱退给她,斐瑶池就立马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大娘这还是包括上次的烧饼钱。”烧饼大娘这次是真的惊到了,谁不知道斐家这母女俩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从她娘俩手里拿钱,比要她俩命还难,这次竟然主动给她钱,烧饼大娘叹道:“还真是长大了。”

「恭喜宿主,获得30点好感值。」

斐瑶池愈发卖力,咬了一口烧饼,夸道:“真好吃!”

「恭喜宿主,获得15点好点值」

现在烧饼大娘对斐瑶池的印象正在由坏转好,总得靠着现在多挣点好感值,等烧饼大娘完全觉得斐瑶池是个好姑娘,给的好感值可不会再这么爽快。

“袁家孩子,你也来买烧饼?”烧饼大娘的声音陡然热情了起来,斐瑶池偏头,原来是袁立白走了过来。

第4章 召唤大学士

袁立白神色淡淡,瞥向斐瑶池时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然后看向烧饼大娘,热络了几分,“是要买两个。”

烧饼大娘高高兴兴地包起来,毕竟袁立白是街坊邻居里少有的念书还念成个秀才的,比常人多受几分喜欢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斐瑶池看他不爽,出口道:“上次我从大娘这儿要了烧饼给你,都没给大娘钱,今日才还给大娘,还好你今日带了钱,如果还没带,大娘岂不是得再次被赊账。”

袁立白脸色僵了几分,不等袁立白辩驳,斐瑶池又道:“今日正巧遇到了,不如你把烧饼钱也一并还了我吧。”

袁立白本就欠了斐瑶池钱但还从未被斐瑶池当面要过债,心里已是不太自在,文曲星在上,如果他有钱,绝不会愿意欠这等牙尖嘴利的女子的钱,只可惜他空有一腔抱负,却奈何囊中空空。

他思此心下叹了口气,道:“斐二姑娘何必紧紧相逼,欠姑娘的钱我必会归还,又何必三番两次提及?”

斐瑶池摆了摆手,面色诚恳道:“袁秀才,当真不是我紧紧相逼,我家里也不是什么富裕的,当日借给你也是因为我相信你是个守信用的读书人,这钱你也借去许久了,实在该归还了。”

袁立白有些恼羞成怒,可现在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之上,他仓皇间看了烧饼大娘一眼,大娘很快避开了视线,她是喜欢读书的孩子不假,但这牵扯到钱的事情,她可不愿惹一身腥。

况且这事,斐瑶池还真做的不错,袁立白也的确做的没理。

袁立白被逼无奈,沉痛道:“斐二姑娘从前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在下,难道这就是斐二姑娘所谓的喜欢吗?”

为不还债不惜毁了姑娘家的清白,斐瑶池冷笑,原主以前天天追着袁立白跑风评早就降了不知几个台阶,况且她上次已经自己解释过,袁立白重提旧事,她无非就是再次解释一遍罢了。

“我当日已经说过,我是被秀才的知识渊博吸引过,觉得你是一个守信义的读书人,却不想把这错当成了喜欢。况且,我要回我自家的钱,同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干系?”

袁立白甩袖,不敢接斐瑶池的话,还是照着自己的话往下讲:“是袁某看错姑娘了!我原以为姑娘无意财银,没想到姑娘满心满眼都是银子!”

“……”斐瑶池已经不想再继续对牛弹琴,“若袁秀才实在不想还这钱,不如我们好好商量一番。”

“谁说我不还钱了!我只是暂时……”

斐瑶池打断他,“那你是不想要这商量的法子了?”

袁立白犹疑片刻,脸略微涨红,道:“既然姑娘想要这法子,袁某便听一听。”

斐瑶池内心的小手暗戳戳摇了起来,她道:“不如秀才与我比试一番学识,你若赢了欠的钱一笔勾销,我若赢了你双倍还我,你意下如何?”

两人的对话虽无人打扰,但其实周围人都暗自听着,听到斐瑶池这样自掘坟墓的话语,都不禁重重吸了口气,这叫什么比试?袁立白好歹是个秀才,同斐瑶池比学识还能输了不成?

袁立白心里嘲讽,这斐家丫头面上一副与他无甚关系的样子,心里却还都是他,比试也是为了让他不还银子,他是这是种需要这种女人对他好的人吗?

斐瑶池这种女人,同她堂妹比起,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斐瑶池只会用金钱来笼络别人,哪像季清,能懂他所思所想。

“既然斐二姑娘这么想与在下比试,我便成全你了。”

这场比试顿时传遍了整个村里,两人立马去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村里的人赶集的心也没有了,都来围观这次比试。

斐季清也来了,同斐瑶池道:“堂姐怎么突然想着要比试了?可是前不久看的书起了作用?”斐季清言语亲热,但斐瑶池不是原主,没心情与斐季清演这姐妹情深的景象。

斐瑶池面色淡淡,也不答她。斐季清不见尴尬,转首面向另一边的袁立白,有些嗔怒道:“你这是怎么惹了堂姐生气?还不道个歉。”

袁立白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就在眼前,却为那个尖酸刻薄的家伙对自己面露责怪,而斐瑶池却对季清一点都不好,袁立白不禁对斐季清更加心疼,也愈发厌恶斐瑶池。他直接道:“你堂姐想钱想疯了,想通过这场比试多要些钱。”

斐季清立马道:“堂姐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瞎说!”

袁立白冷哼一声,万分想在斐季清面前揭穿斐瑶池的丑陋嘴脸,他心疼道:“我知道你是最善良不过了,可这世上不是人人都向你一样的,你堂姐实在是个肤浅至极的人。”

斐瑶池在一旁听着直想翻白眼,袁立白是胜券在握,斐瑶池却也是有的底气才说得这个主意,毕竟她可是有系统在身上的人。

“系统,我想兑换一个大学士,要多少分?”

「没问题~主人这两日累积获得120积分,召唤大学士一刻钟扣除100积分,大学士在身,诗词歌赋、天文地理,没有你不知道的!侃侃而谈,你就是世界中心!」

斐瑶池差点笑出声,斐季清看到笑说:“堂姐这是已经做好必胜的准备了?”言语真挚,若是原主,怕是喜欢极了这个堂妹。

可这么简单的坑,斐瑶池这次没有忽视斐季清,点了点头,自愿入了斐季清的坑。

比试一开始,斐瑶池就感觉自己有些变化,比如……

“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流清气满乾坤。”袁立白率先开口,这是要先比诗词了。

斐瑶池都不用想,大学士在身,诗词立刻还了回去。两人几个来回后袁立白暗暗震惊已有些撑不住。

在他有些接不住诗词的空当,斐瑶池道:“远看巍巍塔七层,红光点点倍加倍。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尖头几盏灯?”

袁立白一愣,斐瑶池道:“24盏。”

不等袁立白反应过来,斐瑶池继续道:“九百九十九文钱,及时梨果买一千,一十一文梨九个,七枚果子四文钱。请问梨果多少价几何?”

这次斐瑶池给足了袁立白时间,袁立白鼻尖隐隐冒汗,他拿起石头开始要计算,斐瑶池笑道:“梨有657个,共803文钱,果有343个,共196文钱。”

底下观战的行人纷纷叫好,斐季清握紧了拳头。

袁立白大声道:“凭什么你出题,谁知道你是不是率先记下答案?”

未料他刚说完这句话人群中就有人走了出来,“那不如这次我出吧。”他没给两人反应时间,似乎对出题迫不及待,“一百馒头一百僧,大僧三个更无争,小僧三人分一个,大小和尚各几丁?”

袁立白手上的石头还未碰上地开始计算,斐瑶池即答道:“大和尚有25人,小和尚有75个。”

站出来的那人道:“对!”

第5章 初次见面

如此又来了几次,都是题刚出来斐瑶池就已说出答案,那袁立白竟是连嘴都张不开。

村里的人都有些沸腾,先前的诗词歌赋他们这些粗人不懂,可后头的那些题,有的贴近生活,直接就是买卖的计算,有人也跟着做了,斐瑶池说得竟都是分毫不差。

众人都不免欢呼起来,袁立白连回击都做不到,观战的路人神色都带了些鄙夷。

“袁秀才,我想比试输赢大家心中都有了定论,往日我还借与你许多文房四宝都没有留下借据,那便算了,但这些黑纸白字的借据上加起来统计50两银子,翻赔后便是一百两,袁秀才认赌服输莫要忘了。”

袁立白今天丢尽了脸,正在气头上,听见银两数脸一黑,“放心,斐二姑娘,你的破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一分不要。”

说罢,他便气冲冲的拂袖离开。

村里人很快便知道,袁秀才比试输给了斐家那刁蛮不学无术的二姑娘。

袁家草屋里。

“砰——”袁立白将手里的杯盏扔出去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这可是当初斐瑶池送他的,值好几两银子呢。

“袁大哥,你莫要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斐季清的声音柔柔的,一下子安抚了袁立白的心绪,他垂下眼眸,“清清,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斐季清压下眼底的鄙夷,安抚着开口,“怎么会呢,袁大哥,今日一定是二姐姐使了诈,你看她病了一场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袁立白握紧双拳,“她今日居然让我出丑至此!”

斐季清接着道,“不过二姐姐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呢?她之前分明都不愿念书,可现在变得不一样了,连对袁大哥都…”

“哼,想来是见识了些什么其他读书人吧,又或许是想欲擒故纵,简直是肤浅至极。”

斐季清有些头疼,她目光长远,是不愿在这綄溪村久待的,村里就这么一个秀才,她也只好把出人头地的目光放在袁立白身上,但袁立白这人太过酸贫,若不是之前斐瑶池那冤大头供着,袁立白舍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她才懒得跟他周旋。

“清清,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秋试,到时候一举成名,给你带来幸福。”

斐季清佯装害羞的低下头,眼底一片冷漠。

张玲翠宠斐瑶池,这几日她也乐得清闲,时时去刷刷斐妍的好感度,在张玲翠耳边吹吹斐妍的风,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叮咚,新手任务截止时间到,张玲翠对斐妍好感度提升四十,奖励主人十积分。」

斐瑶池闭上眼看了看自己的好感值积分,“这么下去,凑到1000积分,还有好久啊。”

「主人,以后会定期发派不同任务哦,任务难度越高,奖励积分越多的」

斐瑶池点点头,跟系统唠嗑两句后,就见张玲翠跟斐妍又打算下地去了。

“娘,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张玲翠不满的看过来,“你在屋里歇着,没多少活,我和你姐走一趟就行了。”

“不嘛,我也下地走走,一个人待在屋里才不好玩呢。”

张玲翠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下地,村子里的人这些天受得刺激不小,都已经习惯了斐家二姑娘的异常。

正是插秧下苗的好时候,斐家的地不大,前些日子斐妍已经插了不少,今儿个插得都是阴凉处,斐瑶池跟在斐妍身后有模有样的插着就听见田坝上一声口哨声。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斐二姑娘下地了。”

斐瑶池抬头瞧了一眼,田坝上站着个青衫男子,长相还算端正,眼里却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光芒。

“姐,这是谁?”

斐妍拉着她背过身躲开他的目光,“别理他,就是村里的一个不学无术的。”

“妍妍这么说实在太伤我心了。”

斐瑶池看着斐妍皱起来的眉头也忍不住怒气涌了上来,斐妍云英未嫁,这人这么称呼是什么意思。

杨毅昌见姐妹俩不理他,掏出颈后的扇子就想向斐妍的腰间戳去,斐瑶池抓起旁边的水稻用力一甩,溅着杨毅昌一身泥。

“你干什么!”

斐瑶池弯起唇角,“哎呀,不好意思啊,你生的太矮,我都没瞧见你在这。”

杨毅昌被斐瑶池浅笑宴宴的模样惊艳住了,当下火气散了大半。

“呦,二姑娘这是吃味了吧?放心,哥哥以后只跟你玩。”

斐妍把斐瑶池护在身后,神色冷淡,“杨毅昌,男女授受不亲,请你离开。”

杨毅昌挑了个自以为帅的模样靠在树旁,“凭什么啊?大路朝天,我怎么就不能待在这了?”

斐妍不善辩,拉着斐瑶池就要朝远处的张玲翠走去,斐瑶池却伫立不动,拾起田里的泥一把一把朝田坝上的杨毅昌扔去,杨毅昌躲得直跳脚。

“斐二姑娘,你怎么能往我这扔泥,你这是欺人太甚!”

斐瑶池扬扬眉将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大路朝天,那又不是你家的,我凭什么不能扔。”

「叮咚,获得斐妍好感度5」

杨毅昌撸.起袖子就要下来,斐瑶池又道,“停,你留在那田坝上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这边的地是我斐家租的,我让你进来了吗?”

“呸,真以为有块地就了不起了,哥哥想去哪去哪。”

斐妍防备的护着斐瑶池,生怕杨毅昌下来动手动脚,她刚想唤张玲翠过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清冷的男声。

“果子,把杨公子拉上来。”

“是!”果子虽然不喜欢斐母女,但也最瞧不起欺负女眷的浪子,他学过两招,一下子便把绣花枕头杨毅昌拎上了田坝。

斐瑶池顺着那道男声看去,不远处斑驳的树荫下,站着一白衣男子,背着光有些看不清容貌,玉冠束长发,手间持折扇,端的是一派温文如玉的公子样。

似乎是注意到斐瑶池的目光,那人抬眸看了过来,清清浅浅撞进了斐瑶池的心间,与此同时脑中传来一声脆响。

「叮咚!楼君墨好感度+5」

斐瑶池有些诧异,难道这是前两日替她结了药钱的楼家小公子?

“谁不长眼?找打吗?”杨毅昌在美人面前失了样子,此刻就把火气全发在了果子身上。

果子冷哼一声,“你过界了,那是斐家租的地盘,人家不欢迎你。”

杨毅昌不认识果子,只当是过路的路人,“呸,就算是斐家租的,关你什么事,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重量。”

果子骄傲的挺起胸膛,“这地不仅是斐家租的,也是我家老爷的,我公子让你离开,你就要离开。”

“你家公子?”杨毅昌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偏头瞧了两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楼君墨,陪笑两声道,“小人不识,二位是楼家的?”

“哼,正是。”

楼家是綄溪村最大的地主家,綄溪村大部分田地都是楼家的,杨毅昌还没蠢到和楼家作对,“方才嬉闹叨扰到楼小公子了,我和斐家两位姑娘说说话呢。”

斐瑶池看不惯他阿谀奉承的模样,继续道,“谁愿意同你说话,杨公子莫往自己身上招熟了。”

杨毅昌脸一黑,心里暗骂一声,只好舔着脸陪笑离开了。

第6章 好大一朵白莲花

斐妍向果子道谢后准备离开,斐瑶池想了半晌还是大声道,“上次崔郎中一事多谢了楼小公子出面相助,银两已还,劳烦公子下次去取。”

斐妍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楼君墨打树荫下走了出来,他面上带着异于常人的苍白,“无事,楼某也只是相信传言不可尽信。”

“瑶瑶,怎么了?”张玲翠注意到这头的不对劲,慢慢走过来,斐瑶池扶了她一把,再回过头时,那二人已经走远了。

“没事,只是一个无赖没长眼想来偷咱们的水稻。”

张玲翠左右看了眼没发现异常,也不管他了。

袁立白本以为斐瑶池只是欲擒故纵,却没想到一天天过去,斐瑶池真的没有来,倒是村里传他欠债的消息越来越多,没了斐瑶池的接济,他又是一身假清高傲骨,很快的便入不敷出。

起初,斐季清来看她时,袁立白还能拿出一些东西招待她,久而久之袁立白既然连锅都揭不开,还要斐季清接济了。

斐季清不是斐瑶池,她贪慕的不过是袁立白的钱财又不是他的人,岂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跟随他周旋,她一天天变得不耐烦起来。

斐瑶池没想到自己还能在一次看见若无其事的斐季清,当初原主滚下山,虽说是被斐季清不小心推了一把,但那个时候谁又曾注意到那么多呢。

斐季清掏出怀里的一根簪花就想凑过来,“二姐姐,我昨儿个一眼瞧见它,就觉得它是最衬你的,你瞧瞧多好看啊。”

斐瑶池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挥,簪花顿时掉在地上,斐季清似乎被吓了一跳,捡起簪花眸中含泪,“二姐姐,你还在生气吗?”

斐瑶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堂妹,我可不是袁立白,收起你的眼神,我看着恶心。”

斐季清双手猛的握紧,她没想到这好骗的草包怎么突然这么难把控了,“二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我知道上次你生气,可那是你误会了,那日不过是我不小心跌倒了,袁秀才扶了我一把,没想到二姐姐一时没站稳滚落了山坡,那事发生后,我万分自责,更是恨不得滚落山坡的是我。”

“哦?万分自责?”斐瑶池挑挑眉,“若是我没记错,那日我和袁立白比试,你可是巴不得我出丑吧。”

斐季清脸上的泪显些挂不住,她一咬牙,佯装生气道,“二姐姐,你当真是误会我,让我好生难过了,你难道忘了往日·你和袁秀才见面都是谁为你们打掩护了,我若真对袁秀才有非分之想,又岂会做到那种地步?”

斐季清不说还好,她一说斐瑶池便想了起来,袁立白从来不会主动找女主,一般都是斐季清来传达,原主每次都天真的过去,然后袁立白便会旁敲侧击的表达出自己没有银两,原主便会傻傻的送些银两给他。

每次见面后两天,斐季清身上总会多那么几件首饰,斐季清根本没有那么多余钱,是哪来的不言而喻。

“妹妹这话说的我倒也是要好好跟你算算了,我每次去见袁秀才都是光天化日,也从未在人迹罕至的场所,可是传出来的却总是我恬不知耻夜半前去探望,既然你说你帮我一直打掩护,那为何又会演变成这样呢?”

斐季清脸一白,眼神有些飘忽,“这些我怎知,往死里我虽然跟着你们,我也一直在外间,我一个人难免敌不过其他人…”

斐瑶池没空和她周旋,“当日我滚下山坡一事,我不想再多做计较,也希望你好自为之,少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扒了你白莲花的假皮。”

斐季清贝齿咬着下唇几乎快渗出血珠,她继续道,“姐姐…你这样伤我的心,日后你与袁秀才再见面,我…我可就不打掩护了…”

斐瑶池被她半是威胁的语气逗乐了,她嗤笑一声,“你当真以为我中意他?昔日我不过是被猪油蒙了心,以为他真是有才学之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那我为何还要跟他虚与委蛇?”

斐季清睁大眼,“二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斐瑶池道:“我的意思就是我不会再出资接济袁立白一分,你也别想再以袁立白为中间人变着法从我这要钱了,顺便你知会袁立白一声,虽说当日比试未说何时归还,但袁秀才秋试的时候想必就不在村中了吧,那我的银子找谁要去?”

“让他在秋试之前,快速筹好银两把那一百两还给我,不然我就上报官府告他个品行不端,届时恐怕连秋试都参与不了了。”

斐季清心下一慌,这怎么行,斐瑶池不给钱,袁立白怎么能出去参加秋试,那她之前做的岂不都白费了。

“二姐姐,我知晓你是一时气话,我保证我日后再也不会同袁秀才接触半分了,你可不能因为一时怨愤就平白断了袁秀才的康庄大道和你的美好前程啊。”

“嗤…就袁立白那浅薄的学识和粗俗的为人,他能有什么康庄大道,我的前程又何须挂在他的身上,斐季清,事不过三,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回头我可不确定我还有这般好的耐心同你在这胡乱牵扯。”

斐季清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二人说话的地方在靠近斐家的大门口,虽然不是热闹的时分,但来来往往也有几个行人,见斐家这姐妹俩似乎吵起来了忍不住驻足侧听。

斐季清大了几分声调,“二姐姐,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就因为袁秀才不愿同你亲近,你就要想方设法毁了他吗?”

斐瑶池直接一巴掌挥了上去,力道不清在斐季清雪白的脸上留下鲜红的指印,斐季清不可置信的看过来。

斐瑶池擦擦手似乎上面极为脏污,“我跟你说了那么多遍,你就是听不明白,你自己真是心仪那袁立白你就自己去啊,何苦每次都打着我的名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袁立白是个傻得,怕是还以为你是真心待她,我看你就是骑驴找马,巴不得知道的人不多,方便你找下家吧。”

被斐瑶池猛的戳中心事,斐季清的脸一下变得难看起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扬起手就要挥下来,“二姐姐…你实在太过分了…”

斐瑶池抓住她的手将她用力往边上一甩,斐季清顺着她的力道一下子敲在了旁边的石狮子上,她捂住腹部顿时疼的扭曲在地。

“堂妹,伯父伯母农务繁忙,不能好好教导你,那我这做姐姐的今日便好好教教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作恶多端,那些报应啊,迟早会降到你身上的。”

说着,她没管躺在地上装柔弱的人,直接就进了家门。

斐季清何时丢过这样的脸,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她咬紧牙关捂住肚子快步离开,心底的怨恨却越来越重,斐瑶池这个蠢货,这一切,她迟早要谈回来的!

斐季清生的好看,人又温柔在村里早就出了名,路上关注她的人也不少,她嫌丢人,只好抄着近道回家,却在路上碰见了正在骂骂咧咧的杨毅昌。

“呸,不就是楼家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等小爷我发达了,把你这地主扣下来,罚你天天种地。”

“斐妍,斐瑶池,一个都别想走!”

第7章 阴谋诡计

他恨恨的踹了脚树就瞥见了一旁的斐季清吓了一跳,“诶呦,斐三姑娘,你怎么在这,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斐季清压下眼底的鄙夷道,“那是当然了,谁还没个生气的时候,不过杨公子是被什么事惹恼了?”

“也没什么大事…”杨毅昌别过头有些不自在。

斐季清转了转眼珠道,“杨公子想来是被我二姐姐气到了吧,这你就不懂了,女儿家的心思难猜,我二姐姐只是不好意思呢,我方才瞧见她,她还跟我说杨公子相貌端庄,是个难得的好男儿呢。”

“真的?”杨毅昌心痒痒的偏过头,那斐二姑娘当真是人间绝色啊。

“那是当然,我与二姐姐感情深厚,又岂会骗你,她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开口,还说想让我邀杨公子夜里小叙呢。”

杨毅昌搓了搓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斐二姑娘当真不是一般人啊,你快回去告诉他,杨某一定赴约。”

斐季清暗喜,又道,“杨公子,我二姐姐虽然欣赏杨公子,但女儿家脸皮薄,杨公子莫要戳穿她心意,夜里偷偷去,莫要让他人知晓才好。”

“那是自然,不过若是斐三姑娘也来更是极好了。”

斐季清双手紧握,面上仍旧带着微笑,“杨公子莫拿我寻开心了,夜里可千万仔细过去了,莫要让姐姐惊扰了。”

“那是自然…自然…”

斐季清随意客套两声,二人趁四下无人连忙快速离开了。

二人走了刚一会儿,果子扶着楼君墨走了出来,崔郎中让公子多散步走走,没想到他二人刚步行至此,却听见这么一番话。

果子怒道,“公子,虽说那斐二姑娘名声不大好,但我观她绝对不是这般行事之人,这斐三姑娘是什么心思。”

楼君墨眸色沉沉,“这个世上,瞧的见的都是尖酸刻薄,那些瞧不见的才是真正的阴险至极。”

果子迟疑道,“那需要我去告知斐二姑娘一声吗?”

楼君墨想起今日在田里见着的斐二姑娘,与传闻中的尖酸刻薄不同,那人有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眸,干净剔透,却又狡黠聪颖。

“先等等,我自有打算。”

夜深时分,行人稀稀。

斐瑶池规划了下自己这些天的好感度,就听见脑中传来007急促的声音。

「警报,警报,主人,有人意图接近」

这么晚了能有谁过来,斐瑶池蹑手蹑脚的走至窗旁就瞧见杨毅昌猴急的模样,见着她似乎也吓了一跳,随后搓搓手笑了起来,“斐三姑娘当真没有骗我啊,没想到斐二姑娘这般心痒难耐。”

斐季清!斐瑶池瞥见杨毅昌眼底的光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注意,她平生第一次对人涌起杀意来。

“杨公子夜半造访是为了什么?”

“小美人装什么?让哥哥好好来教你。”

斐瑶池瞄准他的身下用力一踢,将他整个人踹出一米远,在杨毅昌大叫出手的同时一个手刀将人敲晕了过去。

刚准备进来看看事情进展的楼君墨头一次感觉到身下一凉。

“………”

“让你叫,让你叫,看你能叫出什么东西。”

斐瑶池打了半天,手累了才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被打成猪头的杨毅昌火气消下几分,在脑海中问道。

“007,你能帮我查查斐季清在哪吗?”

「需要扣除3个好感度」

“扣吧”

「叮咚,斐季清正准备让人假借路过斐家来捉奸宿主」

“欺人太甚!”

「叮咚,检测主人获得楼君墨好感度5」

斐瑶池瞬间警惕起来,这楼小公子又在附近?

“阁下何苦隔空看物,既然都来了还不如下来帮一个忙,碰巧我也有要事需要相助。”

楼君墨身形微顿,眼里闪过诧异,这女人怎么能知道自己在。

斐瑶池不动,楼君墨也不动,她顺着系统的指示直直的看向楼君墨的方向,楼君墨挣扎半晌还是走了出来。

“斐二姑娘,倒是和传闻有相近之处亦有不近之处啊。”

斐瑶池仔细打探他一会儿,她不相信这楼君墨只是平白无故路过此处,但瞧他的模样,定是不愿说出事情真相的。

“夜半相逢就是缘分,楼小公子不如帮我个忙。”

楼君墨勾了勾唇,“不知姑娘需要楼某做什么?”

“这肮脏之人实在碍事,但我一柔弱女子实在搬不动他,还请楼小公子帮我把他扔了。”

楼君墨瞅了一眼地上被柔弱女子打成猪头的杨毅昌,身下那股凉感又冲了上来,他眼角微抽,“斐二姑娘想让在下将他扔向何处。”

“扔至左拐第七家斐季清房中。”

楼君墨微微惊讶,却没有细问,“这倒可以,只是帮了斐二姑娘这个忙不知道有什么好处?”

“楼小公子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

斐瑶池心下有些忐忑,这人一看就不是简单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性情。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楼君墨快走两步,抓起地上的人将眼底的厌恶压了下去,一个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那厢楼君墨将人放在斐季清的地上,随意扯了斐季清挂着的香囊扔在杨毅昌的身上,又好心的敲了敲隔壁好几户的门。

大伙儿从睡梦中被人吵醒,心下都多了几分怒气,却听见斐季清一声大叫。

斐季清的爹娘连忙退开屋子,周围担心的大娘们好意走了进去,却瞧见斐季清的屋子里躺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就算昏迷了,手里还攥着斐季清的香囊不放。

一时之间斐季清的爹娘脸色都黑的不行,斐季清怎么也没料到,她不过是出门倒了下水怎么屋子里就多了个男人,还是本应该出现在斐瑶池床上的男人。

是的,斐瑶池,一定是斐瑶池迷惑了这个人来嫁祸她的,她当即扑进她娘的怀里。

“娘,我不过是出去倒个水就瞧见了这个登徒子,还好你们来的及时,要不然女儿真的要一头撞死在这案前了。”

斐母抱着女儿满是心疼,斐父更是盛怒,他招呼这众人把昏迷的杨毅昌抬了出去,“这等小人欺辱我女儿,我斐家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明日就上报官府。”

斐季清哭声一顿,上报官府的话会不会把她今天说的那些话抖出来,众人见她这模样还以为她心虚,一时间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要知道那杨毅昌昏迷的时候手上还握着斐季清的香囊呢。

斐瑶池没管这外间的风波大浪,她一觉睡醒时,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已经传了个遍。

“这杨毅昌也是大胆,这么多人呢,就往斐季清的屋子里跑。”

“可别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昨天听张家的说,杨家那小子还拽着斐季清的香囊不放呢,这两人没准早就苟合了。”

斐瑶池显些笑出声,这楼小公子行事果然太对他胃口了。

“今儿个本来都打算送官府了,斐三姑娘却求情说不用了,这两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关系。”

“就是,瞧着斐三姑娘那俊俏的模样,怎么想不开和杨毅昌勾搭在一起。”

斐瑶池没有一丝同情,若不是她运气好,今日村里这样议论的就是她了。

杨毅昌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他刚想破口大骂就发现周围情势不对,斐父瞪大个眼睛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身下剧痛传来,他还没把昨天发生了什么重新回忆起来,就又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子,“杨毅昌,我家清儿心善,不同你计较,你要是再敢来我这胡闹,我定不会放过你。”

斐季清哭泣两声,“爹,娘,我不想再瞧见他,将他带回去吧。”

杨毅昌大喊一声,“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斐季清,你是怎么说的?”

知女莫若母,斐母一下便瞧出了其中的端倪,她在斐父发现异常之前连忙道,“你莫要再胡说了,不然我们现在就将你扭送官府,看你有什么好果子吃。”

杨毅昌到底是做了亏心事,眼下也不敢再大声嚷嚷,只好灰溜溜的捂着伤口回了自己屋里。

第8章 悔恨

村子就这么大,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袁立白的耳朵里,袁立白虽然和斐季清没定丝毫海誓山盟,但他心里早就认定斐季清是自己的妻子了,哪还忍得住这事的发生,当下拿起一根棍子就朝杨毅昌家走去。

杨毅昌龇牙咧嘴的回到家中,心里也大致将这事抹了个清楚,八成是被斐季清摆了一道,心下正愤恨的不行就瞧见袁立白走了过来。

“杨毅昌,你这个登徒子欺人太甚!竟然敢那样欺负清儿!”袁立白身为村里唯一的秀才身上总有一股优越感,很早以前就瞧不起杨毅昌这浪子,当下直接一棍子上去。

杨毅昌怎么可能打不过袁立白这个柔弱书生,一把抓住那木棍,将对斐季清的火完全撒在了袁立白的身上,“清儿,没想到你还和那臭女人有一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装的道貌岸然的模样,心思肮脏的不行!”

杨毅昌下手没省力,一下接一下很快打的袁立白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两口气缓解自身的痛苦,把棍子朝袁立白的脸上划了两下。

“小爷我早就瞧不起你这读书人了,真以为自己有多牛,还清清,我跟你说斐季清早就是我的人了,你还傻的把她当宝呢。”

袁立白被他压制着脸气的通红,当下一股热血涌了上来,“你胡说!”

“我可没胡说,昨儿个可是她自己叫我过去的呢。”

杨毅昌不是什么好人,他在斐家三姐妹这都吃了亏,现在巴不得拖一个人下水,况且那三个都长得漂亮惊艳,是谁都行。

袁立白仍旧死死挣扎,他的清妹不会是这样的人,杨毅昌没管他,将人困成麻花状直接扔了出去。

斐季清现在恨不得离袁立白远远的,他这么一闹,村子里看他们三的眼光也越来越不对劲了,这几天她完全待在屋子里生怕听见外面的风言风语。

斐瑶池听见斐妍说这事乐得直打滚,不论怎么样斐季清再也别想在村子里找个好人家了,这也算是替原主报仇了。

斐妍替她扫掉满地的瓜子壳又道,“你可千万别又犯糊涂被袁立白骗去了,他再怎么求你,你也莫要心软。”

“放心吧,姐,我不会再偏袒他了。”

张玲翠碰巧走了近来,点点头道,“斐妍说的对,可不要再被她们骗了,斐季清果然不是个省油的。”

斐瑶池咧嘴一笑,“知道了,娘。”

这些天三人相处的越发融洽,但以往的隔阂到底是有的,斐瑶池不急,日子慢慢过,总会好起来的。

「叮咚,请主人接收新任务,请在三日内完成打脸渣男任务」

“打脸渣男?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让袁立白悔不当初哦」

斐瑶池接下任务,心想着什么时候再去袁家晃一下,她跟着斐妍把野草烧了,就看见一人鬼鬼祟祟的在她家门口走着,一看,正是袁立白。

话说那头袁立白被杨毅昌打的不轻,他一个文弱书生,又早年考上了秀才,在家道中落后更是被原来的斐瑶池捧在手心,实际上压根没吃什么苦头,这么一挨打,倒是让他病的厉害了起来。

食不果腹,伤无可医,斐季清又不出来见他,几番惨况下他终于想起斐瑶池对他的好来,今天又没有米饭下锅,他忍不住来斐家门前晃悠。

他心想着斐瑶池只是嫉妒自己跟斐季清走的近,只要自己稍微对她好一点,那些事一定会翻篇,到时候等他熬过秋试,一定把这些日子受得委屈全部奉还与他们。

斐瑶池瞧见送上门的任务脸上顿时露出笑容,袁立白更是胜券在握起来。

“斐二姑娘…”

“袁公子,你今日来是来归还我的银两的吗?”

袁立白一口气梗在喉间不上不下。

斐瑶池继续道,“袁公子,你是读书人,那一定知道货物会贬值的道理,我在想啊,我将这银两借与你,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归还,这对我而言太不公平了,咋们该收点利息吧?”

袁立白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接着道,“瑶瑶,我知道你在气我…”

“打住!”斐瑶池冷笑一声,“我与袁公子不过是债主与债务人的关系,袁公子还是不要越界才好,还是叫我斐二姑娘吧。”

袁立白抬起头,眸露哀色,“你当真要与我如此生分?”

“我看袁公子是有健忘症了,你上次可说我是个肤浅至极的人,不想与我有半分牵扯,今日又是闹得哪一出。”

袁立白一噎,心底对斐瑶池的憎恨更甚,“瑶…斐二姑娘…当初是袁某怕耽误姑娘清誉,所以想说些让姑娘知难而退的话…”

“那你现在不怕影响了?”

袁立白不自然道,“姑娘真心待我…袁某又岂会毫无察觉…”

斐瑶池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心底发凉,这袁立白实在是太过凉薄,原主对他那么好,怕也只是一个现成的取款机罢了。

“袁公子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从未真心待过袁公子。”

袁立白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顿时楞在原地,“你…我…”

斐瑶池冷冷的看着他,“袁秀才,真正爱你的那个姑娘早就死了,死在你自以为是的傲气里,死在你冷漠无知却又欲拒还迎里,我本来想你这样的人就该好好打你一顿让你后悔,我现在都嫌脏了我的手。”

“你瞧瞧你现在这幅模样,就和路边的落水狗无甚区别,袁公子若是真爱一个人就坦坦白白的去,我还能高看你几分,现在这样真让我恶心。”

「叮咚!进度条达到百分之五十。」

袁立白的书生意气让他咬紧牙关没再开口挽留,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了,明明半个月前他还是村里那个风光无限的唯一秀才。

他有斐瑶池对他死心塌心,他的清清也是温柔怜人,可是这一切在这短短几天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斐瑶池就算狠狠地骂了袁立白一顿,心底的那股郁气也难以消下去,她越来越难以控制,恨不得将一旁的碗盆全部扔掉的时候,背上突然一凉,一股凉气涌了进来,身体里的那股无名之火慢慢消了下去。

“斐二姑娘可真是个怪人,明明没有内力,却显些真气逆流,自爆筋脉了。”

斐瑶池回过头,楼君墨站在她的身后,仍旧是那身衣裳,脸色却没有初见时那么苍白。

「主人,主人,你刚刚差点走火入魔啦,一定是原主的情绪在作怪,你放心,我会消除她的」

斐瑶池将007暂时放在脑后,她看向面前的人,扯了扯嘴角,“没想到今天又多亏你了,这一桩桩加起来,我怕是都还不清你的人情了。”

楼君墨收回打探的目光,“我也是碰巧路过,斐二姑娘体质奇怪,还是莫要再轻易动怒为好。”

系统萌妃攻心计:相夫教子极乐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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