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的溺宠逃妻:丁晓被黑心的叔叔卖去风月场所。

夜少的溺宠逃妻:丁晓被黑心的叔叔卖去风月场所。

第1章 报复

正午,烈日无死角照下来,柏油路面上热气蒸腾,好像随时能融化掉一切。

丁晓坐在马路牙子上,一手抱着厚厚一沓宣传单,一手拿着早上吃剩的小半个面包,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啃着,汗水不时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清秀的小脸被晒得通红。

闺蜜文小西坐到她身边,轻轻搂了搂她的肩,说不出的心疼:“晓晓,服装设计大赛的报名费我已经帮你交了。别干这个了,多辛苦啊,回去吧!”

丁晓怔了一下,眉头微皱:“可是……”

文小西把她手里的宣传单接过来,笑着说:“没什么可是,走吧!”

丁晓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文小西不经意间瞄到了单子上的内容,立刻激动起来:“原来你在发卓越地产的宣传页啊!卓越的总裁夜楚寒可是我的梦中情人,我现在看到卓越两个字,都会忍不住心跳加快。”

丁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苦笑,她和文小西不一样,夜楚寒这个名字,是她的噩梦,每每想起就不寒而栗。

没有注意到她脸色的微妙变化,文小西的口气越来越激动:“海城四少之首,妥妥的高富帅!正好他身边没有女朋友,咱们人人都有机会哦!”

说完,她还轻轻撞了一下丁晓的肩膀,夸张得挤了挤眼睛。

丁晓把汗湿的刘海拢到脑后,站起身来,眼前突然有点儿发黑。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站在路边发宣传单,只吃了一点儿面包,连口水都没喝,再加上天气炎热,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闭了下眼,稳了稳心神,她才说:“报名费的事,谢谢啊,我回头还你!”

文小西本来想说不用还,可是对上丁晓认真的眼神以后,又临时改了口:“不着急,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吧!”

刚进家门,张管家就笑着迎上来:“小西,少爷回来了,就在楼上书房,特意交待,让你回来以后立刻去见他!”

丁晓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这么热的天,居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八岁那年,丁晓的父亲突然人间蒸发,母亲不久之后染上重病不治而亡,黑心的叔叔答应养她,可转手就把她卖到了私人会所。

一个醉酒的秃顶男人把她甩到床上,冲过来就动手撕扯她的衣服。她吓坏了,拼命挣扎,那个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狠狠抽打她的脸。就在她陷入绝望之时,夜楚寒突然出现,把那个男人打倒在地,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起来。

她以为他是好心救她,却没想到,他轻挽起嘴角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父亲欠我的血债,我统统都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那时候,她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十六岁生日的那天,他把她抵在墙角,捏着她的下巴冷冷地说:“两年以后你就成年了,到时候,咱们再算帐!”

他的眼底满是凶狠和戾气,好像随时能把她吞进嘴里,啃得骨头都不剩。

那一刻,她才明白,他把她养大,只是为了报复她!

楼梯不长,可她却走出了沧海桑田的感觉。

垂在身侧的指尖捏紧,指关节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气,敲门进去。

夜楚寒站在落地窗前,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夹着香烟,听到丁晓进门,慢慢转过身来,鹰眸微微眯起:“过来!”

第2章 不许这么叫我!

丁晓轻咬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慢慢走到他面前,站定。

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剑眉星目,下颌的轮廓线完美到极致,宽肩窄腰的他在合身的手工定制西装映衬下更显得气质矜贵,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

对上夜楚寒冰冷的目光,丁晓心尖一颤,下一秒便强迫自己垂眸。

浓密微翘的睫毛细细落下,像蝶翼,展翅欲飞。

夜楚寒微微俯身,凉薄的嘴唇伸到丁晓的耳畔,冷声问:“害怕?”

丁晓吓得连连后退,脚下莫名被绊了一下,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尾椎狠狠撞到木地板上,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却没敢哼出声来。夜楚寒很看重仪态,她必须时刻小心着,生怕惹怒了他。

手支着地板费力地站起来,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楚寒哥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气氛太尴尬了,她心跳如鼓,隐隐不安,努力地想要扭转,却不想这句话一出口,直接点燃了夜楚寒的怒火。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很低,冰寒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丁晓不停地打着寒颤,被夜楚寒一步一步逼着靠到墙壁上时,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丁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这么叫我!”

“对不起……淮……哦……夜先生……我……”

丁晓吓得语无伦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夜楚寒警告过她,不许在他面前哭。

好在,他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出去了。

丁晓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失去支撑,顺着墙壁滑下来,瘫坐到地上。

还有一周就是她的生日,她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晚上,她躺在佣人房角落的单人床上,瑟瑟发抖。

两年前,夜楚寒突然离开海城去了国外,她偷听过几个佣人的议论才知道,她父亲还没有和母亲结婚时就在周家做司机,他和周母一直有私情,周父得知以后派人把她父亲打残了。父亲一怒之下,杀掉了周父,周母阻拦的时候也被误杀。

也是在那时,丁晓才知道,夜楚寒有多恨她的父亲!

她父亲跑了,生死未知,所以,他把所有的仇恨都投射到了她的身上。

十年来,她过得跟乞丐差不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伸手向夜楚寒要钱。她也有她的骄傲和自尊,她不在乎他怎么看她,也不在乎佣人们的冷眼。她是孤儿,可她想好好活下去。

早上,瓢泼大雨倾盆而至,丁晓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扶着自行车的车把,艰难地朝着学校的方向骑过去。

风一次又一次把雨伞掀翻,丁晓的身子摇摇晃晃,随时会摔倒的样子。

黑色迈巴赫就在她身后,开得很慢。

雨刷不停地扫着车窗玻璃上的雨水,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夜楚寒透过前排座位的缝隙,淡淡地看着丁晓的背影。

司机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夜楚寒,小心翼翼地问:“少爷,要不要停一下,让丁小姐上车?”

夜楚寒薄唇轻抿,没有说话。

不说话,应该就是不反对吧!

司机犹豫片刻,稍稍提速赶上前面的丁晓,把车窗玻璃落下来一点儿。

“小姐,上车吧,我们送你去学校!”

丁晓全身都已经湿透,转过头来,大声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知道夜楚寒在车里面,所以宁肯淋雨也不肯和他坐在一起。

因为,她怕他,怕极了他!

后座上的夜楚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开车!”

车子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茫茫雨帘之中,夜楚寒转过头朝后面看去,那道单薄的身影迅速模糊成一个影子。

张管家说,这两年来,她一直半工半读,靠着各种兼职赚取生活费,没有问他要过一分钱。

夜楚寒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丫头,骨头倒是很硬!

第3章 还是不要了!

屋漏偏逢连阴雨,丁晓骑到半路,伞坏掉了。她停下来鼓捣了半天都没能修好,干脆把伞扔到垃圾筒里,直接冒雨往学校继续赶。

自行车一路吱嘎乱响,她的心一直提着,生怕它也凑热闹跟着罢工。

这是她在旧货市场淘来的,和摊主讨价还价很久之后以一百块钱成交。当时陪她一起去的文小西差点儿偷偷替丁晓把钱结了。一分一毛都要算计,她的家里是有多穷啊!

丁晓从不提自己家里的事,文小西问过几次以后,见她总把话题岔开,后来便渐渐不再问了。

她是富家千金,身上却没有什么傲娇之气,和一穷二白的丁晓从入学开始就因为性格相投成了好朋友。

紧赶慢赶,丁晓还是迟到了。

她从教室后门悄悄溜进去,坐到文小西身边。

“天哪,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怎么搞的?”

“伞坏了!”

“一会儿下课了,我陪你回宿舍一趟,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会感冒的!”

“好!”

丁晓心里涌过一股暖流,自从她被夜楚寒领进家门,除了张管家,就是文小西对她最好了。他们一点一滴的关心,就像灿烂的阳光直照进她的心底。

好不容易下课了,老师刚刚宣布下课,文小西就拉着丁晓一路狂奔去了女生宿舍。

学校没有强制要求住宿,丁晓便直接选择了走读,其实最主要还是为了省掉一笔住宿费。文小西虽然选择住校,可却时常回家,宿舍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一个临时的休息室。

文小西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一件米白色长裙,在丁晓身上比了比,笑着说:“你皮肤白,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这件最适合你,就穿这个吧!”

丁晓翻了一下裙子的后领,国际大牌,价钱贵到离谱。

她立刻摆摆手:“还是不要了!你随便给我找一套衣服就可以!”

文小西拗不过她,只好照办。

雨已经停了,天空像被洗过一样,到处都弥漫着潮湿的清香。

两人从宿舍楼出来时,正好看到陆文博。

文小西和他打招呼,他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丁晓的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只是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穿在丁晓的身上,和她清纯可人的气质恰如其分地融合在一起,看着格外养眼。

“丁晓,服装大赛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丁晓微微皱了下眉:“还……好吧……”

文小西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除了报名费,后面估计还有花钱的地方,就怕丁晓她……”

丁晓扯了扯文小西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了。

陆文博是公认的校草,人长得帅,成绩也好,还是学生会主席,这样的人很招女孩子喜欢的。他在学校里只有两个异性朋友,便是丁晓和文小西。丁晓不太想让陆文博知道她的经济状况,从不在他面前提和钱有关的事。

陆文博微微低头,星眸微动:“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丁晓笑着点点头,脸上出现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丁晓,过来!”

一道温和中带着些许寒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丁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身形微僵,慢吞吞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夜楚寒穿着一身铅灰的高级定制西装,双手插进裤兜里,微微抬着下巴,一脸淡漠地看着丁晓。

第4章 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文小西上下打量了夜楚寒一遍,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身材也好得没话说,就是脸色冷了一些,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寒气,既使是在这样的夏天都让人不寒而栗。

她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夜楚寒的照片,不过见到真人,一时之间还是有点儿懵,看得眼睛发直,都忘了开口说话。

陆文博好奇地问:“他是谁啊?”

丁晓愣了一下,轻咬下唇,小声说:“是我……哥哥……”

陆文博皱紧眉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紧绷的小脸。

丁晓的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指尖也微微发凉。

“我过去一下,你们先走吧!”

说完,丁晓大步朝夜楚寒跑过去。

陆文博疑惑,他从没听丁晓提过她有一个哥哥,而且看样子她还挺怕这个哥哥的。

那么,她哥哥是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这么怕他呢?

待丁晓走近,夜楚寒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朝操场后面小花园的方向走去。

他腿长,走得也快,比他足足矮了一头的丁晓垂着眼帘紧紧跟在他身后,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手指收紧,手心已经被汗水打湿。

夜楚寒怎么会突然跑到学校里来呢?

是她哪里做得不好惹他生气了?

她强迫自己的大脑飞速旋转,他昨天才回来,除了昨晚和他见了一面,他们并没有别的接触,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

只顾着胡思乱想,夜楚寒突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来,她都没有发觉,就那么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胸膛。

额头闷闷的疼,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夜楚寒深不见底的冰眸时,心尖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这才勉强站定。

他的眼神熟悉又陌生。

两年前,他把她领进夜家大门,抵在阴暗的墙角时,也是这样的眼神,阴沉,肃杀,就像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冲上来把猎物撕成碎片。

他恨她!

丁晓仰起脸看着他,眼神清澈明亮,盛着这世间所有的单纯和美好。

“夜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仿佛连风声和蝉鸣都被按了暂停键。

夜楚寒眼底的戾气渐渐转淡,默了默,冷声说:“你身上穿的谁的衣服?”

丁晓怔了一下,头垂得很低:“是我借朋友的,刚才穿出来的衣服被雨淋湿了!”

“张管家说这两年你没有花过家里一分钱,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原来……”

他没有说下去,冷眼看着她。

丁晓眼神焦急起来,慌乱之下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我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包括我的朋友。我今天只是暂时借小西的衣服穿一下,很快就会还给她的,求你不要为难她!”

两年前,他说过,不许任何人帮她,就算施舍,也只能是他一个人。谁敢接济她,一旦被他发现,绝不手软。

四目相对,丁晓压下心里的酸涩,最先错开目光看向别处。

夜楚寒低头看了一眼丁晓的手,白皙纤瘦,因为紧握着他的衣袖,指关节微微泛白。

“松手!”

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声音冷到极致。

第5章 怎么都算不上好

“哦……”

丁晓一惊,立刻把手收回来,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

夜楚寒眉间凝起一丝烦躁,冷冷地看了丁晓一眼,转身就走。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丁晓狂跳的心才恢复了正常频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安静下来以后,她感觉到后背发凉,原来是被冷汗湿透了。

她到底也没有弄清楚他为什么突然来学校,不过他没说,她也不敢问。

回到教室以后,文小西好奇地问这问那,丁晓不愿多说,好在教授点到文小西回答问题,这个话题总算是结束了。课间的时候,文小西的父亲给她打电话,说家里有亲戚来了让她请假回去一趟,她便没顾上再问丁晓关于夜楚寒的事。

丁晓躲过文小西的追问,却没有躲过陆文博。

上午的课结束了,她收拾好书本正打算离开教室,陆文博过来找她,确定她下午没课以后才告诉她有一个临时礼仪小姐的兼职,问她要不要去。她连地址在哪里都没有问就直接答应了。报名费是文小西替她垫的,她得抓紧时间还上。

陆文博接过她手里的书包背在肩上,和她一起走出教室。

“上午那个男人真的是你哥哥吗?”

“嗯……算是吧……”

丁晓的脸色暗了下来,声音低哑了几分。

“那么,他对你好吗?”

“还……好吧!”

丁晓的眼底闪过一片黯然。

自从进了夜家,夜楚寒对她怎么都算不上好。

有一次,他把她叫到卧室里,粗暴地把她甩到床上,坚硬的床板硌得她全身都疼。

他把她压在身下,喉咙里溢出隐忍的低吟。

那样的他,冰冷可怖,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虽不经人事,可也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求你,不要碰我,我才十六岁!”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窗外,一道闪电透过窗户照进来,划过他的脸,他眼底的狠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丁晓全身筛糠一样发抖,几乎是连滚带爬离开了他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张管家告诉她,夜楚寒去了国外,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她差一点儿开心地跳进来。

可是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暂,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缓过神儿来,丁晓敛去眼底的阴郁,转头看了看陆文博,勾起唇角:“我得回家吃饭了,下午见吧!”

陆文博欲言又止,不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看到夜楚寒以后,他就开始担心丁晓。

丁晓进了大学校门以后,就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兼职赚钱,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工作,他看着都心疼。他以为她家里很穷,却没想到,她哥哥一身国际名牌傍身,显然出自富豪之家。那么,他知道丁晓过得这么辛苦吗?

陆文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包,塞到丁晓的手里。

“这是姜糖包,回去以后拿开水冲一下喝!你淋了雨,可别感冒了!”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尤其是那双明朗的星眸,丁晓感觉到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不远处的葡萄长廊里,夜楚寒眯起双眼看着他们,冷声问身边的校长:“他是谁?”

第6章 他是你男朋友?

夜楚寒给这所学校捐了一笔钱,原本只要让助理把支票送过来就行,可他临时改变决定,自己亲自来了。

丁晓的高考成绩很好,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学,只要她报考肯定能去。可夜楚寒的一个越洋电话打过来,仿若兜头一盆凉水把丁晓浇了个透心凉。他说她只能在本地上大学,丁晓哭了一夜,最后只能听他的话。

因为他说过,他的话,她必须听!

他刚回国,张管家就跟他说丁晓一直自食其力,半攻半读上学,从没有花过夜家一分钱。听到这个,夜楚寒的心情莫名烦躁。今早,在车里看着丁晓冒雨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往学校赶,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突然就心血来潮让司机调头来这儿。

没想到,他一共在这校完里碰到了丁晓两次,每次这小子都在她身边。

“夜总,那位是陆文博,陆氏集团总裁陆远之的独子,大二,和丁晓是好朋友!”

“好朋友?!”

夜楚寒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丁晓和陆文博并没有发现他们审视的目光,陆文博又低声和丁晓说了几句什么,这才目送着她离开。

“校长,给你一天时间,让那小子彻底在海城大学消失!”

“这个……”

校长有点儿为难,陆文博品学兼优,学校基本已经提前内定了他保研的资格。

夜楚寒冷眼看着校长,眉梢微挑,露出一丝阴翳,正要开口,校长立刻说:“好的,您放心!”

就在刚才,他拿到了一笔两千万的资助,这样的大佬,无论如何不能得罪,他说什么都得答应。

丁晓从校门口旁边的车棚里推出自行车,却不想刚推了几步就觉得不对劲,低下头一看,后轮瘪了。

她从门卫那里借了打气筒,打了半天都不见车胎鼓起来。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直起身来,沮丧地皱起了眉头。

中午的时间本来就很紧,推到附近的修车摊补完胎,恐怕就来不及回家吃饭了。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愿意在学校食堂吃饭,主要是太贵了,她吃不起。

可自行车还是要修的,来不及的话,大不了就不吃午饭了。

她正打算推车离开,突然有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几乎是擦着她的衣摆“嗤”地停了下来。

车窗落下,夜楚寒阴沉的脸闯入视线,丁晓一惊,怯怯地喊了声:“夜先生……”

夜楚寒没有看她,薄唇微启:“上车!”

丁晓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辆迈巴赫,她从来没有坐过,也不想坐。

她怕他,怕得刻骨,和他肩并肩坐在一起,她不敢!

夜楚寒探过半个身子,推开车门,冷冷地看着她。

丁晓无奈,只好把车子推回车棚里放好,这才折转身,慢吞吞地坐上去,关上车门。

她很瘦,再加上整个人缩在靠车门的角落里,看上去小小的一团,像一头受了惊吓的小猫,眼底铺满了惊慌,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夜楚寒转眸睨了她一眼,冷声问:“刚才那小子是你男朋友?”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丁晓怔了一下,这才缓声道:“不是!”

“那这是什么?”

夜楚寒瞥了一眼丁晓紧握的右手,明黄色的姜糖包露出一个小小的边角。

丁晓正要开口解释,夜楚寒突然掰开她的手,把东西夺走,隔着半开的车窗直接扔了出去。

第7章 剥夺她的一切!

“夜先生,你……”

丁晓脸色一僵,急声开口,却在突然对上夜楚寒冰冷的视线时闭上了嘴。

她不敢指责他!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丁晓只觉得心口发闷,转头望向窗外,下颌线绷得很紧。

夜楚寒的声音依旧很冷:“以后你不会再见到那小子了!”

丁晓瞪大了双眼,声音发颤:“为什么?”

“从你十六岁那年开始,你就已经彻底失去拥有爱情的权利!”

这句话够狠,他摆明了要剥夺她的一切!

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的女儿,他没有对她下黑手,就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她怎么还配拥有别的?

丁晓眼里升起薄薄的一层水雾,又被她倔强地压了下去。

“陆文博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足够平静。

稍有起伏,有可能就会触动到夜楚寒敏感的神经。

他看着她,眼底是森然的冷意:“替他说情,会让他更惨!”

丁晓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两年前,夜楚寒还没有出国的时候,她无意中听到过他的两通电话,有一通,她只听到“处理掉,手脚利落点儿”,还有一通,她听到“他没有资格看到明天的太阳,你看着办”。两句话有异曲同之妙,他是在借刀杀人!

惹怒了夜楚寒,陆文博有可能命都没了!

她嘴角轻颤,慢慢抿紧,眼底一片死灰。

车子开得四平八稳,有零星的雨点落在车窗玻璃上,渐渐密集,最后汇成细流,笔直地淌下来。

她望着外面模糊成一片的风景,怔怔出神。

到家了,夜楚寒把手伸到她眼前,摊开。

“手机给我!”

丁晓努力把乱七八糟的情绪收回来,一脸茫然地转眸看向他。

只是停顿了三四秒而已,她便乖乖地掏出手机来递给他。

他没什么耐心,她一直都知道!

夜楚寒解锁手机屏幕,划开,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划划点点几下,又把手机交还到丁晓的手里。

“我在你手机里安装了监控软件,不许再和梁文博联系!还有,从今天开始,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哪里都不许去!”

丁晓知道他这次回来是正式向她讨债的,却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丁晓脸色淡然,摆弄着书包带子,声音很低:“夜先生……”

夜楚寒以为她会不平,会抱怨,甚至爆怒之下和他翻脸,毕竟,她性子里倔强的一面,他早就见识过。

两年前,她被那个秃顶男人扇得小脸肿成猪头,嘴角凝着鲜血,却一直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他应该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她反弹,也正常。

却没料到,她接下来说的话竟然是:“谢谢夜先生没有夺走我的好朋友文小西!”

他微微错愕,这个女孩,居然还感激她!

而且,每个字都说得那么诚恳。

看来,他并不十分了解她,这种直觉攫住他的心,他莫名烦躁,眼底的冷意更深。

“我原本是不想这么做的,可是现在,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第8章 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丁晓指尖收紧,脸色微微变白。

“夜先生,不要!”

“你以为我会可怜你?”

一句话噎得丁晓愣在那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来下不去,说不出的难受。

张管家早早迎出来站在门口,他们之间的话,他听得很清楚。

看到丁晓面如死灰,他于心不忍,几乎下意识地迎向夜楚寒,毕恭毕敬地说:“少爷,丁晓的朋友不多,您看……”

夜楚寒顿住脚步,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他吓得立刻闭了嘴,默默地退到一边。

晚饭已经准备好,摆到了餐桌上。

夜楚寒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上首正中的位置坐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丁晓坐过去。

两年了,丁晓从没有在夜家吃过一顿饭。她有一个小电锅还有一个廉价的小炒瓢,一般都自己做点儿简单的饭吃,早就已经习惯了。

既然一开始就决定拒绝夜楚寒的施舍,现在,她自然不会突然就改了心性。

他让她坐过去,她就乖乖地坐过去,只是,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垂着头,连筷子都不拿。

意志可以控制,可是饥饿的反应却无法控制。

肚子开始咕噜作响,她时不时地轻咳几声试图掩盖,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夜楚寒不但听到了,还很直白地戳穿了她。

“饿成这样还装什么?吃!”

“我回房间自己煮点儿东西吃!”

她说完,起身要走,刚走出两步就被夜楚寒叫住。

“丁晓,留下文小西的事,我可以重新考虑,你立刻给我滚回来吃饭!”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妥妥落进丁晓的耳朵里。

她转过头,怔怔地看着他,冰寒的脸,阴森的眼神,是夜楚寒没错。可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不会动文小西了吗?

“真的?”

丁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声音发颤。

夜楚寒慢条斯理地吃饭,头都没抬,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她说的话。

一旁的张管家赶紧走到丁晓身边,低声说:“少爷一向说到做到,别磨蹭,赶紧过去陪少爷吃饭啊!”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可丁晓却食不甘味,她只象征性地夹了几根菠菜,又快速扒了几口饭,然后便逃也似地奔回佣人房。

以前她中午回来都会休息一会儿再走,可是夜楚寒一回来,她在这个家里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待,拿了下午上课要用的书便迅速离开了家。

临出门时,张管家叫住她,犹豫片刻才说:“你不该吃那么少的,少爷好像生气了。这样吧,等晚上少爷下班回来,你跟他认个错,说几句好话。不然,他的气消不了,我们恐怕都得跟着遭殃!”

张管家打心眼里喜欢丁晓,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看待。他当然不会真的害怕被她连累,只是看着她和少爷相处得别扭,想帮他们缓和一下关系而已。

丁晓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好!”

她去学校以后,特意到陆文博他们班的教室里去找他,没有看到他的人。她问了陆文博的同学才知道,他父亲刚刚来学校给他办了退学,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夜楚寒不是在吓她,他果真对陆文博下手了!

可惜,她连当面跟他说声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

回教室的路上,她碰到了校长,校长把一封信交给她,眼神有点儿复杂:“这是陆文博让我转交给你的!”

夜少的溺宠逃妻:丁晓被黑心的叔叔卖去风月场所。

点我阅读全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12651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