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伤过,纠缠过,白悠悠决定放弃了。

爱过,伤过,纠缠过,白悠悠决定放弃了。
第一章 最后的晚餐

晚上11点30分,海景别墅。

餐桌上的菜肴很丰盛,白悠悠的脸色却十分苍白。

她在等待老公回来,她的老公叶名琛,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叶氏总裁,无数少女心中的男神。

但是在外人眼中幸福的婚姻,白悠悠却满心都是苦涩。

因为自己的老公,看待自己就如同空气一般,仅仅靠着那份协议,才能让他每晚回家。

如果不是这份协议,叶名琛,断然是不会回到这所豪华别墅的。

半个小时后,别墅的大门传来开门声,叶名琛回来了。

“吃饭吧,我去把菜热一热。”白悠悠热情地站起来,端着菜碗就要进厨房。

“不用了。”叶名琛冷冷地开口:“协议上要求我晚上必须回家,我做到了,可协议上没有要求必须吃饭,你做的饭……”

说到这里,叶名琛提高语调,一字一顿的说:“我、嫌、恶、心!”

白悠悠端着菜的手不停颤抖,叶名琛的话如同利剑,猝不及防地击中了她的心脏。

“叶名琛,七年了……你、你就没有一点点在乎我?”

“没有!一丁点都没有!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让我无比,恶心!”

叶名琛回答得十分痛快,面目狰狞。

白悠悠的身子一抖,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看着这个可恶的女人伤心,叶名琛笑了,他凑到白悠悠面前,继续说道。

“你难道忘了,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成为叶太太的?”

“我帮你回忆下,七年前,我本是求你救我妹妹,捐骨髓给她,你却用她的生命逼迫我,签下这份契约,以结婚作为交换条件。我对你的厌恶根深蒂固,是你自己毁了我们的关系。如若不然,我定会一辈子感激你。”

白悠悠眼中尽是绝望,眼眸中止不住的哀伤。

看到这样的白悠悠,叶名琛怔住了。

结婚后,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白悠悠,倔强的白悠悠、坚强的白悠悠,何时她会有软弱,可偏偏是这样的她,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但这样的欲望很快被理智压平,他又变回了那个处变不惊,冷漠疏离的叶名琛。

“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上楼了。”叶名琛转身欲走,虽然在同一屋檐下,可是两人一直分屋而睡。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白悠悠冲过去牢牢地抱住了叶名琛的腰。

“叶名琛,根据协议,我让你,要我。”

白悠悠的头靠在叶名琛的后背上,喃喃细语道。

这声音似乎带着诱人的魔力,叶名琛身躯一震。

在理智没有崩盘之前,他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白悠悠一双满是情欲的眼睛紧紧的看着他说道:“协议要求,除了每天回家之外,我每天还可以提出一个要求,从前,我从未说过,但是今天,我要使用这项权利,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你……要我!”

叶名琛目光一变,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双手搂紧了白悠悠。

“白悠悠,我没有想到你这么贱。好,我同意。”叶名琛眯了下眼睛,仿佛下了一个很难的决心,将白悠悠打横抱起,将她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不就是上她么,即便这么等不及,那就沙发吧。

看着一脸期盼的白悠悠,叶名琛冷哼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欺身压了上来。

第二章 像狗一样

白悠悠刻意压制自己的呻吟,但身体却不停地撩拨着叶名琛。

“你可真是贱,与那些夜场小姐有什么不同!”

叶名琛一边在她身上驰骋,一边出言讽刺。

白悠悠没有回答,反正她已经习惯了,只是更加卖力的去讨好他。

“名琛,我爱你。”随着叶名琛野蛮的动作,白悠悠仿佛在诉说,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叶名琛闷哼了一声,算是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做出了回应。

白悠悠心里苦涩,她明知自己得不到回答,可她偏偏就是想要个答案,哪怕是个谎言也好。

“说你爱我!”白悠悠突然大声喊了出来,几乎是嘶吼。

“你说什么?”叶名琛停下动作,一脸难以置信。

白悠悠紧紧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快说你爱我,我要你说爱我!”

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但是白悠悠眼里的坚持却震惊了他。

“疯女人!”叶名琛起身推开白悠悠。

白悠悠急忙抱住叶名琛,满口绝望的说:“说你爱我!”

满含希望的白悠悠,却等到他的讽刺:“爱,你配吗?”

叶名琛捏着白悠悠的下巴冷笑,“因为被我上了,所以你痴心妄想了吗?”

说着冰冷的话,叶名琛又压在她身上,继续挺动腰身。

“嘶——”叶名琛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竟然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那么的爱你。”白悠悠的语气带着哀求,眼泪流到嘴里是苦涩的。

叶名琛诧异的看着她,搞不明白她又在抽什么风。

他很快结束了战斗,看着自己身上的牙印,叶名琛厌恶地摸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被烟味呛的咳嗽了两声,白悠悠哑着声音说:“吃点东西吧,你现在应该饿了……”

说完白悠悠披着睡衣,踉跄了两步快速走进了厨房。

看着在厨房中忙活的白悠悠,叶名琛低着头用力抽着烟,他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名琛,你尝尝,这是我特意学的鸡汤,熬了很久,味道应该不错……”

白悠悠拿起一旁的空碗,盛了一勺鸡汤,递给叶名琛。

“你的胃不太好,不要委屈自己。”白悠悠无视他的冷漠,依旧端着那碗鸡汤。

白悠悠本以为叶名琛会一如既往的拒绝,谁知他伸手接过了鸡汤。

她抬着头,目光追思着叶名琛的的手,眼看着他端到嘴边。

突然叶名琛反手一扣,鸡汤四溅,碗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以为我会吃吗?呵,谁知道你做的有没有毒!”

“名琛,我怎么会下毒?”白悠悠急忙解释,她那么爱叶名琛,又怎么会害他。

只见叶名琛指着地上的鸡汤:“你敢吃么,你敢舔我就吃。”

被羞辱的白悠悠,呆呆看着叶名琛,“如果我吃了,你真的会吃吗?”

叶名琛耸耸肩,算是回答。

“结婚后,你从来没有在家吃过饭。名琛,今天你给了我机会,我一定让你尝尝我做得饭。”

之前无数个夜晚,叶名琛一次次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可她只是默默将自己费尽心思做好的饭菜倒在了垃圾桶。

但是今天,她要为了自己努力一次,白悠悠如同游魂一般站了起来,真的跪在地上准备低头去舔鸡汤。

“白悠悠,你真贱。看你现在跟狗一样,狗吃的我会吃?”

叶名琛没有任何留恋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上了楼,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看着消失的背景,白悠悠跪在地上,泪一滴滴砸到地上。

满地的鸡汤,映着她惨白的脸。

第三章 迟来的礼物

收拾好一切的白悠悠上楼,躺在床上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

自己大学里做志愿者,在医院里捐了骨髓,而自己的骨髓偏偏和叶名琛患有白血病的妹妹配型成功。

那时的她认为这是老天的安排,让她和自己爱的人从此有了关联。

叶名琛说她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她多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因为七年前,他来找她帮忙的时候,她只是想救他妹妹。

可是对他的爱,迷了她的心智,她太想陪伴在他身边了。

叶名琛只看到自己为了得到他,逼他立下契约,可在自己心里,那不只是一纸契约,更是她对叶名琛深深的爱意。

否则的话,她为何对他七年来的冷漠视而不见,对他的冷嘲热讽甘之如饴,如果不是爱情,又有什么能让一个女人义无反顾。

她一直想不明白,叶名琛这么刚毅冷漠的男人,为什么会在右手上戴一枚女式的尾戒,而且他每次抚摸这枚尾戒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仿佛是在呵护一个情人。

现在她明白了,都是因为另一个女人,一个离开了叶名琛的女人。

三个星期前,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才知道了这七年来自己始终被叶名琛冷漠相待的原因。

原来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自以为是的爱,能把自己感动的爱,在叶名琛眼中不过是自私自利,趁火打劫。

叶名琛永远都不会爱上她,因为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人。

“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那么我放你自由。”她轻轻地说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

“很快就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白悠悠拦下了准备出门的叶名琛。

叶名琛冷冷地看着白悠悠,“我今天九点的飞机飞东京,现在已经晚了。”

叶名琛指了指手表,表示自己的不耐烦。

“你一定会喜欢的,我给你精心挑选的礼物。”白悠悠低下头,掩饰着眼中的不舍与难过。

“随便你!”叶名琛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不稀罕你的礼物,再好我也不要。如果叶太太非要浪费那个心思,那我也无话可说。”

白悠悠倚着门框,看着他的远去的身影,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滴到手背上。

“你会喜欢的。”白悠悠低声坚持,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叶太太,东西都收拾好了,还有什么吩咐吗?”搬家公司的员工收拾好东西以后提醒了一下正握着笔流泪的白悠悠。

“没,没有了,谢谢你们。”白悠悠抹去自己的眼泪,站了起来。

“那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叶太太。”员工礼貌地向她告别。

“好!”白悠悠点点头,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叫我什么?”

“叶太太啊?”员工一脸疑惑,“您不是叶太太吗?”

白悠悠微微一笑,“谢谢你们。”然后把他们送出了家门。

叶太太。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叶太太了。

她关上门,环视了一圈这个住了七年的房子。还记的当初来这里的时候,她什么也不会,可她不愿意找佣人,这是她的家啊,她和叶名琛的家,所有的家务她都亲力亲为,这样才会有家的感觉。

可是,很快就不是了。

白悠悠拿好行李箱,放好她给叶名琛留下的信和离婚协议书。

转身离开了这里,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距离帝都很远的滨海市。

这里是白悠悠梦想中的地方。她曾想过等她和叶名琛老了,退休了,就过来滨海定居。

所以她很早就在这里买了一栋别墅,别墅坐落在海边,面相大海的一面有一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金色的沙滩和波浪滔滔的大海。

也是在这样的沙滩上,叶名琛求她救瑾瑜,而她,趁机和他定下了那屈辱的契约。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是她最后的结局。

这样真好,叶名琛,我们互不相欠了,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第四章 那个女人不见了

帝都

一个冷峻的男人从私人飞机上走下来。

早已等候在机场的司机,动作利索地打开了车门,并问道:“总裁,是去公司还是去……夫人那。”

男人皱起了眉头,听到白悠悠,他总是不住的厌烦。

“回公司吧!”叶名琛下达命令。

“是。”司机不敢置喙叶名琛的决定,只能在心中疑惑不解。夫人对总裁那么好,就是块石头也该融化了,可总裁却总是对夫人爱答不理的。

也罢,这是人家夫妻自己的事情,他只要负责开好他的车,拿到他每月的工资就可以了。

车停在了公司楼下,叶名琛走了出来,对司机说:“我今晚自己回家。”

司机点了点头,留下钥匙就走了。

叶名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发呆,他并没有什么紧急的工作,他只是不想回去,不想看见白悠悠。这七年来,任何与白悠悠有关的事情,都使他浑身不适。

他纵横商场多年,从没有人可以强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可白悠悠却偏偏要触他的逆鳞。

更别说这个女人让他失去了一生所爱。

叶太太?她想当,他就成全她。

让她守着她的头衔孤独至死好了,他永远不会多看她一眼。

叶名琛冷笑着抬头,今晚的月亮似乎有点红。

夜晚,叶名琛准时回到了白悠悠住的别墅。

他从不认为这里是他的家,更不承认白悠悠女主人的地位。

在他眼里,他每天回到这里,只是为了遵守那该死的契约不得已而为之。

可奇怪的是,今天的别墅里静悄悄的,灯也没有。

平时就算他回去的再晚,白悠悠也一定会等他,然后上演一番让他十分鄙视的夫妻情深的戏码。

今天竟然不在家,不知道又要玩什么把戏。

叶名琛打开客厅的大灯,并没有白悠悠的身影。他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也没有看见白悠悠。

只看到白悠悠的梳妆台上,有一封信——致名琛。

叶名琛记得白悠悠的字迹,可他猜不透白悠悠今天玩的又是哪一出。

他好奇地打开那封信。

“名琛,见字如面。我走了,我知道你不会找我。

从前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现在我懂了。

所以我还你自由,希望没有我你可以过得快乐。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当初不是有心要用瑾瑜的生命来威胁你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做的错事,都是因为爱你。你受的痛苦,也是因为我的爱。

所以我决定放你自由,这是我送你的结婚七周年礼物,愿你以后是真正的快乐。

——悠悠”

这算什么?离家出走?欲情故纵?

白悠悠的新把戏,真是愚蠢的女人。

叶名琛嫌恶地把信丢到一旁。但是信封下压着的文件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打开文件袋,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还附带着那一纸契约。

叶名琛诧异了,白悠悠竟然连离婚协议书都留下了,她这次是来真的吗?

不管是真是假,有了这协议书,他算是彻底摆脱这个女人了。

想到妤戈的死和这七年来受得屈辱,叶名琛毫不迟疑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终于解脱了,以后他的生活中不会再有白悠悠,也不会再有强烈的负罪感。想到这里,他一刻也不想再这房子里多待。拿着文件就下了楼。

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这个地方,他再也不想回来,这承载了他七年屈辱的房子。

余光撇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白悠悠逼他戴上的。白悠悠总是对他右手小指上的尾戒耿耿于怀,非要强迫自己戴上和她的结婚戒指。可戴上了又怎么样,那个女人永远走不进自己的心里。他对任何强迫自己的人事物,都有着深深的反感。

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窗口滑落,叶名琛没有任何留恋地绝尘而去。

从明天开始,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第五章 真的不在乎吗

董明看到叶名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按照惯例,白悠悠应该每天都来送饭才是,但今天一直都没看到她的影子。

“你那百依百顺,三从四德的叶太太呢?怎么没有看见她。”董明坐在叶名琛的办公桌前打趣他。

他们俩是中学同桌,又是发小,整个公司,只有董明敢这么叶名琛讲话。

叶名琛从来不吃白悠悠做的任何东西,董明乐得坐享其成。说真的,白悠悠这个女人,做菜的手艺是真的不赖。惯得他再也不想吃公司的盒饭了。只有叶名琛身在福中不知福。

叶名琛抬头看了董明一眼,冷冷道:“离了。”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在董明眼中,却是爆炸性的大新闻。

“什么——”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竟然会和你离婚,你们闹着玩的吧?”那个女人,竟然舍得放了叶名琛?

那个女人有多爱叶名琛,可谓是人尽皆知。就算叶名琛不放在眼里,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甚至疼在心里。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这人世间的缘分。白悠悠这么温柔贤惠的女人,怎么就对叶名琛这个冷血动物死心塌地呢。

“协议书还在我手里,你要看看吗?”叶名琛面无表情地问道。

董明看着他的冷血,深深的替白悠悠感到不值。

“毕竟做了七年夫妻,就这么离了。你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她对你这么好,你就算是座冰山,也该被融化了吧。”董明愤愤不平。

叶名琛懒得和他废话。

“假设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要是死了呢?你也不在乎吗?你一点都不在乎她的生死吗。”董明没有想到,他的这句话竟然成真了。

“不关我的事。”叶名琛薄唇微启,依旧是一脸的冷漠,“我才不会管她,你要是担心她,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董明算是自讨没趣,明知这叶名琛最是讨厌白悠悠,却还是要往枪口上撞。

“我觉得白悠悠确实是蛮好的,温柔善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好歹七年夫妻,你何必……”董明还想垂死挣扎两句,可他还没说完就被叶名琛打断了:

“温柔?善良?一个用我亲人生命相逼的蛇蝎女人。”叶名琛依旧口不择言,仿佛谁说白悠悠的好,谁就是他的敌人。

董明讪讪地闭了嘴,别人也许不清楚七年前的是,可他却心知肚明,哪怕是叶名琛这一辈子的心结了。

“往后可没有口福喽。”董明插着腰,摇了摇头,“那白悠悠现在去哪里了,回白家了?”

叶名琛像看贼一样看着董明,问道:“你打听这干什么?你不会是真的要追求她吧!”

“是啊,这有什么不可以吗?谁叫她已经征服了我的胃呢!”董明说着翻了个白眼。

叶名琛只当他说笑,嘀咕了一句:“你不如娶个厨子。”

董明接着侃侃而谈:“白悠悠做的饭啊,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吃的人格外暖心,格外开心,都是家的味道。只有你,不知惜福。”

叶名琛心里有些堵堵的,但面上却不以为然,“这算什么福气,我今天就请你吃山珍海味,让你好好享享福。”叶名琛站了起来,穿好外套,对董明说:“打电话叫几个朋友,今天晚上‘天上人间’我做东。”

第六章 难得的清静

天上人间,帝都最大的夜总会。有钱人有权人交织欲望的场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叶名琛在顶楼的VIP包厢里设座,与他同行的除了董明还有蓝天地产的少东家蓝子明、孙氏的执行总裁孙嘉麒和几个身材曼妙的漂亮女人。

“恭喜恭喜,恭喜叶总裁恢复单身。”蓝子明而立之年,和叶名琛也算是说的上话的朋友,一副贵公子玩世不恭的模样,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孙嘉麒却将话题引向了另外一个女人,他问叶名琛:“妤贞在东京还好吗?”

董明眨了眨眼睛:“你怎么满心里只有妤贞?我倒是比较好奇白悠悠最近在干什么,说实话,自从她和名琛离婚以后,有段日子没见她了。”

“行了,你适可而止。”叶名琛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今天我请大家来,是为了庆祝我重获自由,你可不要扫兴。”

叶名琛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董明也不好再提白悠悠,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过不多久,就都喝了个烂醉如泥。

司机扶着摇摇晃晃的叶名琛上了车。

“总裁,是回夫人那里吗?”司机忐忑地问了一句。

叶名琛一听到“夫人”两个字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回‘明珠坊’吧。”

明珠坊,不同于“临安邸”的房子,那是叶名琛的家,那里没有白悠悠。

和白悠悠结婚以后,叶名琛才买了“临安邸”的房子,与其说是搬了新房,倒不如说是叶名琛从来没有接纳过白悠悠。

到达明珠坊以后,叶名琛想要开门进去,着实试了好几遍密码,差点把保安找来,才算是进了屋门。毕竟在“临安邸”住了七年,那里的门锁密码才像是刻在了叶名琛脑子里一样。

白悠悠不在身边的感觉真好,叶名琛从就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品尝,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自由,痛快。

时隔七年,叶名琛过了唯一一个轻松而又舒适的夜晚。

翌日清晨,叶名琛是在手机来电的铃声中被叫醒的。但因为昨夜睡得好,他并没有不愉快。

“琛哥哥。”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甜美的女声。

“嗯。”叶名琛先是答应了一声,然后似乎有些不确定,“妤贞?”

“是我,琛哥哥,我是有些事情……可不可以……”妤贞欲言又止,说话支支吾吾。

“你有事?”叶名琛问了一声,“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妤贞想了一会,问道:“你是不是和白悠悠离婚了?”

叶名琛眉头微蹙,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国外治病,对国内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嘛!”

妤贞一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连忙解释道:“琛哥哥你别误会,我是和瑾瑜聊天的时候听她无意间提起的。”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叶名琛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琛哥哥,”妤贞一听叶名琛语气温柔了,继续说道,“这些年真的委屈你了,瑾瑜一直对你心怀愧疚,要不是为了她,你也不用受这么多苦。更可恨的是白悠悠那个女人,都是她不择手段。还好你们现在离婚了,你终于自由了……”

第七章 幕后推手

妤贞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叶名琛不耐烦地打断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语气尚算温和,但是叶名琛本就表情不多的脸上,早已冷若冰霜。

烦躁不知从何而来,本来都摆脱这个讨厌的女人了,为什么总是被不断提起,而且当自己听到那女人的名字时的那种心绪不宁,到底从何而来。

妤贞听叶名琛这么说,倒是真的急了,慌慌张张地说道:“琛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疼你,你别生气。”

听她这么说,叶名琛越来越不耐烦,说着便要挂电话。

“不,不要。”妤贞制止了他,“琛哥哥,你听我说。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姐姐?姐姐已经去世八年了,你为什么不多看看眼前人?姐姐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眼前人?

说起眼前人,白悠悠才是他的眼前人吧,可惜啊,他对那个女人真真是厌恶至极。

“不用你来提醒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叶名琛问道。

“琛哥哥,我喜欢你,我想代替姐姐照顾你。以前是因为有那个女人,现在你们已经离婚了,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妤贞激动地开口:“我一点也不比姐姐差,我甚至比姐姐更加爱你。你给我点时间,多看我几眼,接受我好吗?”

“不一样。”叶名琛不耐烦地打断她,“妤戈是妤戈,你是你。我对你的照顾不过是因为你姐姐的托付,没有其他任何意思,你不要多想。我心里只有你姐姐,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叶名琛说完,也不顾妤贞的感受,强行把电话切断了。

东京

一个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子握着手里尚有余温的电话久久不能回神,眼里的不甘和嫉妒仿佛要溢出来……

为什么?叶名琛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姐姐,我也是林家的女儿,我一点都不比姐姐差,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

以前是我太天真,总想要等你自己从过去里走出来,等你完全放下了姐姐,再来到你身边。可白悠悠那个贱人,明明知道你厌恶她,却仍然占着你不放。

叶太太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不过,总算那女人够好骗,还算有点良知,我说的话,她全都信了。

林妤贞放下手里的电话,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她慢慢抬起苍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

心脏跳动有力。

纯净姣好的容颜突然扭曲变形:

“姐姐啊,你聪明了一世,却和白悠悠一样地愚蠢,好好的车子怎么就会侧翻呢?不过,我不会让你白死的,我会用你的心,得到你的所爱,然后快乐、幸福地和他在一起!”

那张脸,狰狞到如同恶鬼,眼里是满满的嫉妒与愤怒。

“老林,给我订一张回帝都的机票。”林妤贞吩咐管家。

琛哥哥,我要回来了,我倒是要看看,没有了白悠悠和姐姐,你难道还会对我置之不理吗?

只要我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耐心,我一定可以代替姐姐,走进你的心里。

第八章 不用去管那个人

叶名琛最近心情大好,不仅他身边的朋友这么觉得,就连公司里的员工也发现了,总裁不再板着脸了。

那女人这么久没有来烦他,心情自然不错。

“没有了白悠悠啊,你就像匹脱缰的野马。”董明调侃他。

“不,是自由的马。”叶名琛纠正他,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意味深长地说:“你早该明白的。”

叶名琛嘲笑董明的明知故问,董明对此却不以为意,只是幽幽的开口道:“你说白悠悠……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谁知道呢?与我无关。”叶名琛轻描淡写。

“据可靠消息,白悠悠已经很久没有出席白氏财团的董事会了。白氏财团现在由宁淑全权负责,就连白悠悠那个在澳洲集训的运动员弟弟白默也被接了回来。”董明抬头看了叶名琛一眼,继续说道:“白氏是白悠悠父母的心血,白默更是她的心头肉。当年的情况那么艰难,白悠悠也没有放弃他们,现在却不闻不问。我看啊,不是这白悠悠出了意外,就是这次伤的太深了。”

“你少替她操心。”叶名琛放下手中的酒杯,“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她的手段,我们不是没有见识过。她怎么和我结的婚,这七年的婚姻不过是名存实亡,她自己心里明明白白。白悠悠那个女人,她比蟑螂还要顽强。只要白氏和白默存在一天,她总有回来的时候。

谁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要是替她担心,她早晚嘲笑你的愚蠢。”

董明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对,白悠悠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她能把白氏管理的那么好,估计也不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人。怕是这七年被你伤透了,现在对你死心了。准备着离了婚,换个环境,换个心情。”

叶名琛思考着董明的话,一脸淡漠,看不出喜怒哀乐。

董明又继续说道:“不知不觉,妤戈都离开八年了。即使白悠悠和你在一起七年也没有温暖你的心,你也应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吧。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

叶名琛瞪了董明一眼,讽刺道:“你改行开婚姻介绍所了吗?”

“说实话,我觉得白悠悠其实挺适合你的。白氏和家庭她都打理的不错,没有顾此失彼。你这样的商业名流不就是应该娶这么一个带的出去,又放的回家,还十分在乎你的女人吗?要不是你们之间有心结,你们应该可以幸福一点。可能也许她只是表达爱你的方式不对而已。”

“行了行了。”叶名琛不耐烦地打断董明的日常碎碎念。

董明也没有办法,看来他是帮不了白悠悠了。

接着他们聊了些商业上的事情,也没有再提起白悠悠。

 
爱过,伤过,纠缠过,白悠悠决定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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