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断情悄然:老公,你为什么娶我?

梦断情悄然:老公,你为什么娶我?

第1章 不愿妥协

“什么?”一席白色家居装的女生腾的一下站起,神情当中带着诧异,语调十分的的愤怒,“爸妈,你们怎么可以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声音温柔动人,脸上带着一丝的无奈,如天籁之音的女声响起,“施诗,我们这不是没有办法嘛,不然的话我和你爸也不可能这么做。”

越是这般说,施诗就越生气,脸上那愤怒的表情如天生般的冰冷,语调一点温度的都没有,“爸妈,一句没有办法就要把女儿的幸福给断送了吗?”

“你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威严如帝王般的命令喝道,把在场的人都给震撼住,“张管家,把小姐带到房间里去好生看住了,直到订婚那天才能放她出来,如果她中途跑了,后果你自己清楚。”

丢下这话,蓦地站起身迈开脚步离开,那身影是那么的决绝,一点都不留余地。

“妈……”施诗嘴唇发白,一丝丝的血色都没有,颤抖的声音响起,“您应该知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不是还有妹妹吗?为什么非要我?”

苏晓无奈叹气,一脸的心疼,“孩子啊,求求你帮家里度过难关好不好?人家杜氏企业的少爷指定了要你,我们也是没办法,妈知道你和子枫情投意和差不多都可以说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可如今若不是因为家里出了这档子事,爸妈断不可能把你的幸福给断送哪。”

说完这些,只是用心疼的眼神扫了她几秒,叹气离开。

“妈……不,不要好不好?”施诗的泪水直往下流,整个人跌落而下。

紧接着,张管家直接叫两个下人把施诗给架到了房间内。在离开之间,把房间里的窗户锁紧,手机没收,瓶瓶罐罐拿走以防止她想不开,总之要断了她所有的联系。

施诗没有料到自己的命运居然变成如此。但,她绝对不可能妥协。

那好,既然防止她逃跑,那她便乖乖听话,等找到时机再行逃。总之,她绝以不会向命运低头。

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要到了订婚的日子,施诗被家里直接拉去化妆,全程有着十几个的保镖看着她,化妆完之后直接将她送到酒店里等着明天的订婚,让她找到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坐在床边,施诗的神情恍惚,若有所思的想着自己的命怎么这么的不好。明明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家,爸爸妈妈很爱她,还有一个宠她的男朋友,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不行。

施诗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个机会,不然的话这一辈子就毁了。而且,她还有喜欢的人,绝对不可以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出来。

于是,她做出一副无奈的顺从这件事情,只为寻找机会逃跑。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进来两个人直接架起来就走,一句话都没说,她为了能够找机会逃跑装着什么都顺从,但是她觉得奇怪的是订婚一点都不像订婚的样子,而且并没有在酒店里,反而是将她送到了一栋豪宅内。

不得不说这杜家的确很有钱,豪宅内的装修相当的惊人,吊顶上的灯全部都是用水晶做成,整个客厅里的沙发全部都是顶级的品牌,还有那餐桌估计也是什么木之类的,因为施诗对这些并没有什么研究,因此她只是随便猜猜。

一路上进来,她都是四处的看看,对于一向以来都过目不忘的她来说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再想办法逃跑。

领着她的人似乎感觉到她的异样,紧紧的扯住她的手臂快步的离开。

将她带到房间里,“少奶奶,礼服就在床^上,等明天订婚的时候请您务必要换好。”说完,不给施诗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关上门离开。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悄然滑过……

“呼,终于出来了,如果让姑奶奶我跟这种人结婚,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拍拍气喘吁吁的胸脯试图让自己保持平静。

门口,前脚才刚刚迈出,一个瘦小个头的人便发现了她。

紧接着,那人大声的叫了起来:“快来人哪,快来人哪,少奶奶跑了,少奶奶跑了……”一声吓破胆的尖叫,把正在‘休息’的人儿吓得几乎是无处可逃。

虽然如此,但她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离开。

施诗知道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她一定要跑,她不管人有没有追上她,拔腿就往外冲。

“你们看,她在那。”另一个人也发现了她,发现的人越多,她逃得掉的机率就越低。

“追,快给我追。”一声威严的令下,所有的人都往她的方向而追去。

听到叫声,她不敢再耽搁,于是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终于在跑了几条巷子才冲到大街上,由于此刻已是处于半夜状态,街上的行人可以算得上为零,只有偶尔的行车经过。

身后追她的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心里害怕着。

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知道如果被抓回去意味着什么。

所以,她不能被抓回去,绝对不能。

正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无意中,她看到路口停下了一辆子,看样子好像是在等绿灯的样子。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毫不犹豫迈开脚步飞奔而去。

她只要一想起,如果被抓回去要天天对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就算是吃饱了也会吐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硬着头皮上前,伸手,拉开了车门,没等车内的人反应过来,她便已经坐上了车。

她第一次做这么厚脸皮的事情和近似于无赖的行为,她那小脸不自觉的红成一片,怕被人拒绝,可是时间紧迫,又不得不这么做了。她正处于害怕与担心的状态中,她却不知道就是今天的莽撞,才会造成以后一切事情的发生。

如果她肯定接受事实的话,或者一切的事情就会如平静的水一样,静静的流逝。

上车后,她不管车上的人是什么人,她率先开口,“先生,救我。”

车箱内的男子听了之后勾起冷魅的嘴角,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眼神当中透着鄙夷,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救你?凭什么?”

听到这么磁性的声音,让处于极度害怕的人儿居然随即一怔。心头骤然一动,有种想要看看前面这男人的模样。

然,她知道此刻她必须要离开,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接着,她再次厚脸皮开口:“先生,只要你救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很大胆的说了出来,她想都没有想过事情的后果。

而她不知道的是,刚刚她的靠近,四周早就有数辆的车子在蠢蠢欲动,都被车内的这个男人轻微的一个抬手,把所有的动作都给压了下去。

而她更加不知道自己刚刚上了一辆限量版兰博基尼雷文顿跑车。

车内的男人听了她的话,从镜子里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当中带着不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就凭你?”

听着男人的话,她先是一阵委屈,但她为了自保顾不得一切。

如果让她跟你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那她宁愿去死。

要是这事真的发生了,那么她今晚逃跑还有意义吗?

答案很果断,没用。

那么她就无论如果都要逃出去,不管要什么样的代价。

虽然有些委屈,但施诗还是厚着脸皮开口,“先生,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荒唐,你也没有帮我的义务,可是我真的别无他法,如果你不救我,那我今天就真的要死定了。”施诗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表现的很绝望,希望这个男人可以帮帮她。

因为她看到那些追她的人已经慢慢的离车子的地方越来越近,如果他不救自己的话,那么她今天就真注定了跑不掉,施诗知道今天就这么跑了味着什么。

十秒,二十秒,都没有等到前面男人的话,施诗正想开口,紧接着,男人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你死不死与我何干?”

接着冰冷如冰窖里的寒冰的话传来,“小王,下车把人给我拎下去。”

“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男人没有一丝丝的同情,冷冷的话语再次把施诗逃婚梦给浇醒。

但是,施诗知道这次好不容易才逃出杜家,她不想又被抓回去。

她不甘心,为什么非要是她?

在万般无奈之后,施诗做了最可怕的一个决定,她把手伸向背后,把眼睛闭了起来……

她的动作还没有接下去,便传来一声大喝:“你这是做什么?”

“只要你肯救我,那么今天我就是你的。”施诗感觉自己快疯了,一向洁身自爱的她,居然也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她的动作令男人的眉头微皱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镜子里的她。正欲开口的他话还未来得及出声,身边司机的话传来,“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老板你也敢要求他做事,我看你还是快下车吧,不然一会被我丢下车,可别怪我。”

“开门,快点开门,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施诗正想说话的时候,车外一阵阵的拍门声把她给吓得脸色都发青了。

第2章 求你帮我

没想到连这司机都这么不近人情,她知道男人没有帮她的理由,可是现在的她是真的很需要他的帮助,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让他帮自己,她看不到前方男人的脸,但她还是用一副哀求的表情看她,声音中带着颤抖,她说,“求你,救救我好不好,只要你肯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

施诗再次哀求,她除了求这个人之外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如果今天车里这个男人不救她,那么她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等到回答,只见那男人在他的司机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司机便下车去。

司机下车之后不知道跟杜家的人说了什么,没过几分钟,那些人只是看了一眼施诗便离开了。

“老板,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个不相干的人给打发走了。”司机一上车很恭敬的向前面的男人禀报着。

“回酒店。”很简单的几个字,他那声音里带着磁性与魅惑,一时之间让施诗听得再次呆住,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的声音居然也可以这么的有磁性,让她一下子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她有一种冲动,很想见一下他到底长什么样?

可是,他打发了这些人,没有要把她扔下去的意思,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就要跟他……

想到这里,施诗后悔了,她做了个决定,她拉住车门正欲开门下车。

“怎么?帮完你之后就想逃走?”她还没打开门,前方的男人语气中透着一股危险气息。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施诗知道,就算她下车,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等着她,便是另一帮人在等着她。

“开车!”男人不再理会施诗,直接让司机开车。

此时此刻她害怕了,难道她真的要这被这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给‘吃’了吗?

“下车!”施诗一路都在想着,该怎么办,要怎么办才好,这下好了,她还没感觉有几分钟竟然就到了。

她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男人只是挑起他那薄薄的唇辨淡淡一笑,伸手直接把车内一直不肯下车的女人给拽下车。

他从不缺女人,也有不少女人投怀送抱,但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居然帮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你,你,你要做什么?”施诗被拽下车之后,她惊慌失措不停的挣扎着,想要从这些人的手中逃脱。

男人的眸色当中透着冷酷,并不说话,不给施诗反应的机会,上前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酒店里走去。

他这一动作,把正在挣扎的施诗给吓得不轻,她害怕的不停的踢着脚,掐他,可就算是这样一点效果都没有。

惊慌当中,她不忘喊,“你放开我,不要以为你帮了我一个小忙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要是你真敢对我怎么样,我男朋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放过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只是希望这个男人可以帮她,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而且她也不能对不起子枫。

“哦?”男人听她最后一句话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十分的平静,而这平静当中则是带着无尽的探究,勾唇冷笑,“那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男朋友是怎么不放过我。

门‘砰’一声,一个瘦小的身体被抛到一张大床上。

施诗被扔得头有点晕呼呼的,但她知道今天要是失去了一些东西,就算杜家的人不找她,她也没有资格再跟言子枫在一起。

她惊恐的后退,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你,你,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呢?”冰冷而且的声音一步步向她逼近,听得她不禁不寒而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傻的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施诗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她拼命的摇头来表示自己不知道。

男人也不生气,脸上的神情没有一点点的变化,就好似这事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一步步紧逼近她,嘴角那种事不关己的神情一直挂着,施诗看在眼里,怕在心里。

“你,你不要乱来。”施诗的声音颤抖。

“乱来?呵呵……”男人冷笑当中带着鄙夷,“之前是谁说的只要我帮了她我想要做什么都可以,难道说你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不过,就算你是,今天你注定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男人说话的声音与神情让人看了十分的害怕,就如地狱里崩出来的撒旦一样,可怕的简直可以把人活生生的给吓死。

这些话听着再清楚不过,但施诗还是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她不断的往后退,慌乱中她不停的说,“你,你不要再过来了,我知道你帮了我,可你就不能做一回好人吗?”

男人听了施诗的话就好像听到了开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嘴角那种邪恶的表情越来越浓烈,“好人?在我蓝沫涵的心中没有好人,更加不屑当好人。”

施诗知道这话说到这里想要他放过自己,一股绝望涌上她的心头,可是她并不想就这么放弃,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看着他,声音中带着颤抖,哀求着他,“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男人的眼神不带一丝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不说话,正一步步的走近施诗。

“你,你不要再靠近我了,不然的话我要叫人了。”情急之下便说出了这话,说出来之后她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好笑。

在心里暗暗的讽刺着自己,总之她知道现在后悔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你,你不要再过来了,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叫人了。”

宫沫涵只觉得她说的这话好笑到了极点,嘴角勾起一股冷魅的笑容说道:“好啊,你叫啊,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来救你。”

施诗惊恐的向后退着,恐惧,害怕,一时间都涌上了心头。

她听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她深知今晚是跑不掉了,没有想到她才刚刚逃出那个魔窟,居然又再次掉进一个更可怕的魔窟。

“求你放过我好吗?”很明显施诗已经害怕得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

“嗯哼?”看到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宫沫涵的眉头深锁了下,但下一刻马上恢复原状,冷笑,“放过你?”

“是,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施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一些。

“怎么?现在帮你把那些人给打发走了,你倒是过河拆桥了?要是早知道这样刚才让你在车上把衣服脱了更好。”一句羞辱的话传来,施诗只觉得此刻真的应该找到地洞钻进去。

是啊,她刚刚不是打算在车里就脱衣服了吗?为什么这会害怕了?她并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不是吗?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知道一切已经成定定局,最终她咬牙忍下。只当作是被鬼压了,过后一切自然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她把眼睛闭了起来,一副做好要死的准备她说,“那你……”

“该死的。”施诗的话还未说完男人愤怒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伸手直接将施诗给拽了起来。

宫沫涵已经失去了所有耐性,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向以来他都不喜欢被人打扰,更加不喜欢接近女人,这次居然还跟这个女人说这么多的废话。

他直接将眼前的这个女人提了起来,不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施诗隐约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都已经做好了失去了准备,可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宫沫涵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美丽身子,原本只是想吓吓这个女人罢了,看这个女人还敢不敢在他面前跟他谈条件。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直到他看到身子的时候,他再也忍受不住了,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种冲动。

施诗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愿意去看这个陌生的男人,这毕竟这是她的初夜,她不想去记住这个男人,等一切过去了,她会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去重新开始生活,以后两个就是陌生人,不,应该说两人本来就是陌生的。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开始享受了?”宫沫涵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以往的他连女人接近他的机会都不曾有,真不知道今晚的他到底是怎么了,不仅仅眼女人说了这么多的话,而且还有一种冲动。

施诗不管这个男人说的话多么难听,她紧闭着双眼不去理会他,就这样任由他对自己……

宫沫涵见她不予以理会自己,他冷魅的唇露出一道阴冷的笑容,然后故意加大了力道,也不管她会不会痛,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这般的无视他,从来都是女人对他现殷情,现在倒好就好像在他的身下是种折磨一样,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要折磨着她。

第3章 失去一切

她只能任由着他如此野兽般的linhru,失去了清白,那也代表着她失去了所有。

一向以来她把自己的清白保护的很好,但今天为了不要与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不知道是丑还是美的男人订婚,她做了一个可怕的决定,如果她知道跟自己订婚的那个人是谁的话,也许她会后悔做今天的这个决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男人才从她的身上抽身而出。

施诗她很想起来,可是浑身酸痛的让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房间里很黑,致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长像,只是感觉他的声音很好听。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泪水顺着眼夹流进嘴角,是那么的苦涩,是那么痛苦。

床边传来穿衣服的身声音,不用用说都知道是那个男人在穿衣服,几分钟后,他的脚步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他走了出去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施诗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的时候,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像噩梦般的再次向她袭来。

她以为他走了,不会再进来了,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不到几分钟的时候他又进来了,走到她的身边说:“怎么?是不是很爽,不要装作一付很委屈的样子,这一切不都是你要求的吗?我肯临幸你,证明是你的福气,还在那里一付半死不活的样子,做出来给谁看啊。”

施诗还是不说话,第一,她认为没有做解释的必要,第二,他们以后将不会有任何的牵连,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

正因为施诗一直都不说话,激怒了宫沫涵,他一把拽起她的头发:“怎么?别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拿自己的身体来做交换,还在这里装什么装,不觉得你很恶心吗?你比那些整个粘在男人身边的那些不要脸的女人还要下贱。”说完用力一甩又把她甩回到了床上。

他把施诗说的一文一值,他就是在气她,气她为什么一声不吭的。

就算他这样说她,她还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不要以为你不……”宫沫涵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只是看了一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人,眼角露出的那种神情很是可怕。但随即便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冷漠的开口:“说。”

简短的一个字已经表现出他的冷漠与威严。

“老板,您要的资料都已经查到了,要不要马上送到你房间?”电话那头的人听宫沫涵的语气便已经知道似乎有些不对劲,为了防止惹他不高兴,他说话的时候都很是小心。

“嗯。”宫沫涵简短的一个字,然而他的嘴角则是勾起嗜血的笑容。点燃烟将修长的腿搭起,随即坐到沙发上等着文件内容送达。

接完电话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文件早已送到目的地,宫沫涵手中拿着文件,低头阅览,“速度挺快,看来你的办事效率越来越强。”

来人深知宫沫涵的为人,哪怕再怎么夸他,他也不敢太放肆,低头轻声的回答,“那是您给的时间够多。”

宫沫涵微抬头看他,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不变,“没事的话你先出事。”

不敢多说话,直接退出房间。

在退出房间之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躺着床^上的女人。

资料上贴着一张床上这女人的照片,他看了一会这女孩的照片,再看看床^上的人,接着往下翻着,然后施诗的个人资料全部都呈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她的学历,再看看她的人际关系,嘴角的那一抹邪恶笑容一直挥之不去。

看到越后面,他的脸色瞬间就得阴冷,如暴跳如雷般,就好似从地狱里崩的撒旦般令人瑟瑟发抖。

接着,勾唇冷笑,“好,很好。既然是言子枫的女人,那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这些,宫沫涵哈哈大笑起来,原本被折腾的差不多只剩下半条命的施诗被他这可怕的笑容给吓醒。

她害怕的坐起,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

宫子涵眼神扫视了一眼,将手中的烟掐灭站起来往施诗的方向走去,然后狠狠的将手中的资料丢到她的面前,“你可知道你逃婚的对角是谁?”

施诗被他这话问得有些发懵,低头将那份文件拿起,当她看到未婚夫那一栏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被石化般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的文件随之滑落而下。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订婚的对角是言子枫?”施诗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面被一道雷劈一样,空白一片。接着她尖叫出声,有种想要死掉的心。

宫子涵那邪恶的笑容再次传来,“老王,把我的dv机拿来,这次我可是要准备一份大礼。”

没过多久,老王便将宫沫涵所需要的东西交到了他的手上。

施诗看着一系列的动作,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宫沫涵走近她,原本之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软,在看到她所有资料的那一刻便已经消失殆尽。

看着这一副无辜的眼神,他一点都没有为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情感到愧疚,反倒觉得很兴奋。

施诗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注定要栽在这人男人的手里,在自己失去清白的那一刻她便已经做好一无所有的准备。再加来后面又看到自己未婚夫那一栏,她更加的绝望。

她的眼神深洞的看着前方,心里想,如果自己愿意接受事实,也许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一切的事情要怪谁呢?

当然是自己,现在一切已经太迟,她已无脸再面对言子枫。

“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想到你的愚蠢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宫子涵那狂笑音调落入施诗的耳朵里。

她却只当作是耳边风,他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场噩梦,现在噩梦醒了,她也该准备离开。

不管是脸上,还是嘴上,施诗的表情中尽是如死人般的冰冷,目光中透着一股恨意,咬牙切齿道,“你做也做了,我现在是否可以离开。”

“离开?”宫沫涵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你觉得你落入我的手里还能走得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是帮了我,可你却无情的夺走了我的身体,请问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非要我死在这里不成?”施诗咬着牙,不让自己此刻已经颤.抖的身躯表现出来。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见言子枫,那么她只有选择离开。

离开这个让她失去所有的地方,去过自己的生活。

“死在这里?哈哈……”宫沫涵冷笑,他的冰冷的眸色当中透着危险的气息,“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死掉的,你不是问我想怎么样吗?看到我所准备的这些了吧,相信过不了多久你的言子枫就会收到我送他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施诗那美眸当中透露出恐惧,这个男人的话没有明说,但她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想要挪动身子向后躲,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整个人颤.抖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很好!看到你害怕,我很满意。”男人眼睛当中那股冷意袭击而来,接着施诗看到他那薄唇冷冷一笑,伸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

就这样男人整个人赤.裸裸的站在施诗的面前,就好似是在炫耀着他有一副迷.人的‘身材’般。

看到这样子的一幕,施诗再笨都知道接下来他想要怎么样。而她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脸已经火烫火烫,像是被开水淋过般的难受。

她真的很想起来给他一个耳光,然后逃跑。

而她却不能,她知道只要一起来便会被看个精光,虽然已经失去贞操,但她并不想被这个男人给看到。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只能什么都不做,任由这个男人摆布,因为此刻她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男人看她这一副表现,并不打算放过她,冷笑一声,向她走去。

再傻的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施诗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真正的当事情要来临的时候她却退缩了,她想张口不停的喊。但也知道,哪怕喊破喉咙也不可能会有人来命她,更别指望这个男人会放过她。因此她放弃了呼救,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便可以离开。

一直都在等死的施诗一直都不曾开口救饶,正是因为这样,估计惹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面部有些狰狞,咬牙切齿的开口,“是不是很想知道接下来我会给你男人什么样的惊喜?”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觉得呢?你看到我准备好的这些设备没有?”

“你……”施诗自然是看到这些,虽说知道接下来做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她还没有想到他想做什么,不予以现会,闭上眼不再说话。

第4章 一股恨意

男人见她如此,火气更加的旺盛,“我要让你的男人看看她的未婚妻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上呻.吟的。”还未等她将这些话消化,施诗整个人被他给拽起来往他怀里抱,让她动弹不得。

“不……不要……”施诗拼了命的拍打着男人的胸口,而他则是眸色一冷,很不温柔的将她推倒在床下,整个人欺身压上去。

男人的双眸不禁微微咪起,触摸到她的每一寸肌肤,特别的丝滑,竟让他有一丝丝的忘乎所以,如若不是因为她是那个男人的未婚妻,指定他会对她温柔一些。

他的每一个动作,施诗都觉得被千百万只虫子在身上爬一样。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受到这样子的遭遇。

“我会让你一会求着让我要你的。”男人的话听起来相当的恶心,施诗却只能咬牙流泪,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求你放过我行吗?”施诗已经接触崩溃,不停的挣扎,拳打脚踢。

她不知道这样子反抗有没有用,可她还是不想放过最后的一丝丝希望。

而她却没有想到的是,越是这样越会让自己受苦。

紧接着,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你,你还是男人吗?”疼痛蔓延在她的全身上下,施诗从未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打她,这样的疼痛在她的脸上传来,甚至浑身上下都感到疼,想必脸上应该印出了手指印了吧。

“男人?”男人似乎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哈哈狂笑了起来。

这股邪恶的笑容直入人心,施诗感觉一股寒意正往她的身体里钻,很冷很冷。

“我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宫沫涵语气中带着嘲弄与怒意,此刻的他犹如野兽般,一个不如意便会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施诗已经接近疯狂,他顾不得一切,张口大骂,“你简直就是一个有病的男人。”

疼痛与绝望夹杂在一起,她的哀求已经宛如风一般,稍逊既逝。脸上那股火.辣辣的疼已经让她麻木,只剩下绝望的眼泪一直随着脸颊滑落,落下床单上,她接近绝望的挣扎却远远敌不过那沉重的身体。

听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么骂自己,宫沫涵一点都没有感到很兴奋,反倒是有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突然捏住她那纤细的小腿,力道大的似是要将她的腿给捏断般。施诗疼得脸色惨白,惨叫一声,顿时她的小腿处青一块紫不块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倒是说的很对。我就是有病,怎么的?”宫沫涵望着脸色已经惨白的女儿,勾唇冷笑,不管身下的女儿如何向自己求饶,他罔若未闻。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是快乐的。

施诗自小便出身在富贵人家,从未受过如此的待遇,她疼的只剩下了抽泣,“求你放过我可以吗?”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几乎成了乌咽,虽然是这样,但她的嘴里却还是不停的求饶与咒骂。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样,她知道求饶已经无用,那么她接下来能做的却只能是死尸一样的一动不动。

然,她的叫骂声却惹怒了宫沫涵,他却是从未被一个女人这般骂过,脸色瞬间变得时分的阴冷。

下一刻,他扬起手又是一个耳光下去,顿时施诗的另外半边脸也现出了鲜红的手掌印。

打完之后,宫沫涵才发现自己竟然做了何等之事。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打一个女人。他想,若不是因为气愤到了极限也不至于会如此。

“臭男人,你简直就是畜生。”施诗忍着疼痛大骂出声,声音当中夹杂着一股恨意,似是要诅咒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骂啊!使劲骂!”他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吼着,下一刻他拿起领带将施诗的手给反绑在身后。

施诗接近崩溃,“你,你放开我,快放了我。”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她却不知道越是挣扎就越是会引来男人的怒气。

“做什么?难道你没看到我此刻要让对着镜头吗?好让你的言子枫看看他的未婚妻是如何被别人‘欺负’的。”

“变.态!”施诗极度的害怕,若是真的把这些东西给言子枫看,那她则是一辈子都无法在他的面前抬起头做人,就算一辈子都不见他,总要回家不是吗?

到那个时候,不照样会碰到?

宫沫涵嘴角的那股寒意一直都未散去,听着她的叫骂声,他冷笑,“骂啊,你使劲的骂。”

终于爆发出自己的怒意,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进入,疼得她惊呼一声……

他阅女无数,但从未有一个女人会令他流连忘返。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悦。

施诗再强也经不起这个男人的摧残,身心的疼让她根本无法承受。她的声音已哑了,轻声的咒骂,眼泪却是无法控制的滑落。

言子枫,我恨你!

我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订婚的对角是你。

我更恨你,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子的一个玩笑。

她的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她知道此刻已经想到了死。

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她觉得此刻死也许就是最好的解脱方法。

她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床沿,只感觉自己快要死掉,虽然手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将拳头紧紧握住,整个过程没有喊过一句疼。

虽然疼痛可以忍,但却掩饰不了心里的那一份痛与绝望。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他与言子枫到底又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但是,她知道自己很倒霉的上了他的车。与言子枫在一起快五年的时光,为什么要跟她开这样子的玩笑?

笑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她能怪谁?不能,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别以为装死我就会心软。”宫沫涵看着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莫名的来气。

施诗不予以理会这个男人,更加不想浪费那个力气,她只想能够快点结束这噩梦。她只想死,而且还要死在这个变.态的眼前,让他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见她没反应,宫沫涵怒气涌上心头,捏住她的下巴,“放心,我会让你有反应的。”说完这句话,他如发狂般野兽一下猛猛的掐她的手臂。

“啊……”疼痛夹着绝望袭击而来,施诗再装作若无其事,却忍不住大叫出声。

宫沫涵听到叫声,他勾唇一笑,很是满意她所有的表现。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施诗只知道结束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变得无比的轻松。她想要爬起来,可身体上的疼痛让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身体上脸上的伤痕随处可见。随着男人进入浴室,施诗知道此刻是她破坏一切的绝佳机会。

她不会让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到言子枫的手里,虽然手被绑着,但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将床头上的摄像机给毁掉。

“你以为你能毁得掉吗?”宫沫涵上前一把将她提起狠狠的丢到床上,顿时她只觉得整个人特别的晕,一股尖锐的疼传来,施诗已经顾不上这种疼,疯狂般的往宫沫涵的身上踹去。

她的手不能动,并不代表着腿不能动,不管有没有用,抬脚直往宫沫涵的下身踹去。

宫沫涵觉得自己还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她都已经伤痕累累了,居然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差点没能反应过来,否则他的‘下半身’可就不保了。

“你活腻了是不是?”他那已经越发黑的脸看着她,捏住她的下巴,“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掉,我会让你留在我身边好好的折磨你,我要让你的未婚夫看着你每天是如何被我‘欺负’的,我告诉你,休息从我的身边逃走,否则你的噩梦将会一辈子都跟在你身边。”

一句一字深入她的内心,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放了气的娃娃般此刻没有生气。

原本以为噩梦随着他的结束而过去,他的话让她深深的感到无比的痛苦。他要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她,而且还要让言子枫看。

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可怕到这种地步。

说他是疯子,恶魔,变.态,真的一点都不过份。

她咬着牙恨恨的开口,“疯子,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啊。”此刻施诗已经有一种想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想法,若是天天被他折磨,那倒不如马上死掉。

“放心,我不会弄死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知何时,宫沫涵的手中多了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晃着,他一直盯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人,心中暗自嘲讽,若不是因为她是言子枫的女人,或者他不会这般对她。

看着楚楚可怜的人儿,内心深处竟有一丝的不舍,他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只是有时候在利益面前将自己的本心给隐藏起来。

也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会乖乖听话,不过他不介意,反正他有的是时间,那就跟她慢慢的较劲。

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会找机会逃跑,而他呢则是一点点的机会都不会给她。他要时时刻刻的把她带在身边,让她找不到机会逃掉,他要让这人女人时时刻都看着自己,害怕着自己。

第5章 清楚不过

也只有这样她才不敢妄想逃走。只要他宫沫涵不放心的东西,那么她便永远都别想从他的身边走掉。

施诗看着这个男人,她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她瞪着他,“有本事你就把我放开!”

宫沫涵量她也使不出什么招,轻笑,上前将她的手上的束缚解开,“已经放开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手已经被绑得有些麻木,施诗揉了揉已经布满血丝的手腕,眼睛瞄到宫沫涵的手机,下一秒钟冲上去拿起他的电话按下了几个数字。

数字还未按完,他如地狱里的撒旦般的声音传来,“如果你想打电话给言子枫的话,那我倒是求之不得,证明我所做的会提前让他知道。如果你是打电话报警的话,那么你最好先考虑清楚是不是要打这个电话。如果不想我把这些视频发布到网上的话,你最好乖乖听话。”

宫沫涵慢撕条理的走到施诗的跟前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这些话,他知道女人一般都是感性动物,一点点的威胁都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看到她感觉害,便知道她会退缩。

对于他宫沫涵来说报警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他是什么人自己再清楚不过。

他的话说的已经再明白不过,拿着手机的手骤然滑落,脸色惨白,“你真TMD的变.态。”

宫沫涵已经习惯了她的咒骂,勾唇,“对啊,我就是一个变.态,那又怎么样?”蓦的一下握住她那纤弱的小手,“你尽管骂,反正我无所谓。”下一刻,狠狠的甩掉她的手冷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是恐怖,阴冷的可怕,直入骨髓,施诗只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在因为他的笑声而颤.抖。

她的眼眸当中带着一股杀气,“你到底是什么人?跟言子枫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此刻施诗的心里想到的人并不是她自己,而是那个住在心里的那个人。

如今她已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就算是死,也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的她心已经完完全全的死掉,也许死对于施诗来说就是一种很好的解脱,也只在这样她才可以保全自己的名声,也可以保住言子枫。

她在想,她死了言子枫会难过吗?

她不知道,也许只有言子枫自己知道吧。

宫沫涵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凑近她用邪恶的面容闻了闻她的发香,“怎么?你就这么想知道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言子枫与你的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加注在我的身上?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一点人性都没有。哦,不对,应该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人。”施诗狠狠的想挣脱开他的手,甚至不顾此刻手是不是会被他给掐断,但宫沫涵是何等人物,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便让她给逃脱呢,他随手捏住她的下颚,“啧啧啧……看你这小脸蛋儿哭的梨花带雨的,甚是可怜哪。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那我不防告诉你,我和他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施诗被他这么一拉,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了一块,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而他那灼执的鼻息在她的脸上就像是一只毛毛虫在爬一样的难受,她很想躲开,刚一个小动作他便马上将她的头摆正,他魔鬼般的声音栩栩而来,“从今天开始,你得寸不离的呆在我身边,吃饭;睡觉;zuoai,而且我还要每天都用摄像机给录下来。”

接着,他才松开她那已经被自己捏得红肿的手,带着仇恨的眼神看着她,声音当中透着恶毒,“记住我所说的话,你若是敢妄想逃走,那么到时候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事情的严重性。”

“畜生!”施诗知道即使是逃不了,那她也要逞一时的嘴快,反正已经想死了,多骂几句又有何不敢。虽然她在颤.抖着,但她还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让这个男人快活。

骂,她要狠狠的骂他。

宫沫涵轻描她一眼,听着她的咒骂声,他不以为意。

她要骂,就任她骂便是。反正他宫沫涵被骂又不是第一次,也无所谓。他故作眉开脸笑的看着施诗,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整个人往墙壁上靠着,他越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下一秒钟他脸上的笑意随之变成寒冷,目光却是那么的冷冽。施诗看着如此可怕的人,她不禁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

她从未想过因为言子枫和家人跟她开的这个玩笑,会让自己如今处于这种状况,更加没有想到这老天爷居然会跟他开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玩笑。

“畜生?”良久,宫沫涵才缓缓勾唇,“这个词我喜欢,我就是畜生又怎么的?那我接下来要是不做点畜生刚该的事情,那岂不是对不起你送我的这两个字?”宫沫涵笑得销魂压迫的,而下一秒钟这笑容却早已消失不见,伸手直往施诗那长如瀑布的黑色拨去,接着他再将她的长发狠狠的拉近自己,让她的脸与自己的脸正对着,上下打量着她,“瞧你这一副迷.人的身段,要是我在你这光滑的肌肤上烫两个疤痕,你觉得如何?”

语毕,还未等人反应过来,宫沫涵早已一个用力将施诗狠狠的甩到了沙发上,疼得她尖叫一声,马上便要起来……

宫沫涵不等她站起来,他将她推倒,一只脚将她固定定,手中不知何时竟然点燃了一要烟,毫不怜惜伸手将施诗的双手给按到头上,让她动弹不得。

这种锥心的疼令她冒出冷汗,还未等她发出痛苦的声,男人手中的烟头直接戳进她的大.腿,瞬间肉被烧糊的声音嗞嗞响起。

下一秒钟施诗的惨叫声传来,“啊……”额头上的汗水涔涔掉落,脸色惨白如纸,疼的令她几乎都快要晕厥过去。

她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晕,不能被打倒。

此刻,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死,她要报仇。

所以,她绝对要挺住,不能晕。她若晕过去,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定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此刻她一定要坚强。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帮得了自己,为了不让这个男人得逞,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咬着牙忍着痛。

宫沫涵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过份,冷言相问,“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冷血的话从他的嘴里轻声发出来。

“你TMD简直就不是人,你是个魔鬼,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诅咒你不得好死。”疼痛夹杂着绝望,但她嘴里还是不忘记骂这个可怕的男人。

她的声音已经撕哑,明知道无论怎么骂都不起作用,或者说会令他更加变本加利的对她下狠手,但此刻她只想骂。如果他有那个本事的话,就直接把她弄死,只要让她活着,她便会找机会向他报仇。

“骂吧,骂吧,我无所谓!”宫沫涵根本就不予以理会她的谩骂,扬起手不停的给她耳光,直至打到她那漂亮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目,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面目全非,根本没人能够认得出来她是谁。

她根本动弹不得,想要逃离却只能感到无助,最后唯有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就这样任由他折磨着自己。

额头上的汗水早已将她的脸浸湿,如瀑布般的秀发几乎可以拧出水来,这种疼让她几度险些晕了过去。每次她都只是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咬住嘴唇,直到口腔当中有浓浓的血腥味,她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种漆黑的噩梦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

这一.夜,她整个人几乎都是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当中,不断的做的噩梦,她知道男人一刻都没有停止的折磨着她,施诗真的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居然会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几次想要睁开双眼,可每当她睁开迷糊的双眼时看到的都是那个可怕的眼神,最终她绝望的将双眼闭上,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会深深的陷入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直到她挪动了一下身子才发现男人已经将她放开,身上的疼已经让她无法坐起来,只能缓缓的睁开已经哭得干涩的双眼。

以为那个男人还在房间里,她的心底深处还是十分的恐惧。她狠狠的按压着太阳穴,稍稍抬头搜寻着男人的身影,在没有看到她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直射而进,她伸手想要挡住这刺眼的阳光,可当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此刻全身上下传来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疼。

施诗知道此次伤的不轻,不论是身还是心,都已经伤得体无完肤。

低头一看,她的手上,腿上,身体上,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的伤痕。特别的腿上,被他用烟烫过的地方隐约当中可以看得到那一块已经是血肉模糊,只要稍稍一动便会令她疼得冒出冷汗。

第6章 没有仇怨

不知用了多长的时间她才坚难的将衣服穿戴好,看着地上那个男人用来绑她手的领事业,她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怨恨,恨不得马上将他五马分尸,再剁成肉酱将他吃进肚子里。

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洗手间走去,下一秒钟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顿时尖叫出声。脸上肿得像包子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的,根本没有办法认清自己,嘴角已经干枯的血丝不禁令她冷笑出声。

随意的将自己整理了下才迈开脚步出去,她知道现在她不能离开,也不打算离开,她要留下来找他报仇。就算可以走,又能去哪里?

而且,那个男人已经发了狠话,如果她真的逃走指不定就像是一只过街老鼠一样无处可藏。

施诗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真的把那些录像给言子枫看,但是她还是在希望着这个男人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人性。否则,她仅存的一点自尊都已经被践踏,甚至可以说她真的会生不如死。

不!她不能就这么被打败,一定要坚强,否则只会被这个男人得逞。一想到这里,施诗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强大起来。

现在她只感到饭得发慌,昨晚为了逃走几乎没吃什么食物,如今又遭遇这么大的一场噩梦,所有的力气早已消失殆尽。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她的眼角从镜中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一些食物,旁边则留着一张纸。

如今已经别无选择的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她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为了活下来,她唯有强颜欢笑。

想通这些,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看着早冷掉的食物,再拿起那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段龙飞凤舞的字,“乖乖等我回来,如果我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的身影,你应该后果会怎么样。不是我在威胁你,我说到做到,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把桌子上的早餐给我吃完,不准剩下,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看完这一段话,施诗勾唇冷笑。心里不禁嘲笑着告诉自己,她一定要留下来,而且还要找他的弱点,等到哪天给他一个致命的一击,她要让他尝尝他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装柔弱。

所以,她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软们,否则一辈子都会处于这可怕的梦魇当中。

丢下手中的纸张,毫不犹豫的将字丢进垃圾桶里。

扫视了一眼早已冷掉的早餐,不管吃了会不会出事,她拿起就往嘴里塞。兴许她是太饿了,再加上想通了有些事情,狼吞虎咽的将早餐扫了个干净。

早餐虽说已经凉掉,对于饿得发慌的她来说简直就是美食,吃饱之后她轻轻的拍拍已经圆鼓鼓的肚子,心底暗自发誓:变.态男,我施诗从此刻开始对天启示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让你得逞,我会让你下地狱。

接着脸上露出忧伤的神色,眼睛看向窗外,一缕刺眼的阳光照过来,她缓缓的将视线收回,心底暗自心痛:子枫,对不起,我已经不再以前那个干净无暇的女孩,再也没有脸面对你,请你忘记我。

她决定乖乖的留下来,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她的机会,到那个时候她要让这个男人双倍奉还。

吃完饭,收拾完垃圾,打开电视机调到娱乐频道,她知道逃婚肯定会引起商业界的一次动荡,毕竟是言氏集团未婚妻在订婚当晚逃走是何等蒙羞的一件事情。

果然如她所料想的一样,电视机里正在采访着言子枫。

他的精神看上去很不好,满脸的胡渣,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他的眼神犀利的看着镜头似乎是在渴望着什么般。

“言总裁,请一下,您的未婚妻在你们订婚当晚逃走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是不是她另觅他人跟人私奔了?”一个记者很没素质又很犀利的问。

“抱歉,这是我私人的问题请恕我拒绝回答,如果今天问一些有关于其它的问题,我如实回答。”言子枫凌厉的眼神一扫那记者,顿了顿又开口,“我很爱我的未婚妻,她也很爱我。她之所以会逃婚,那是因为我们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却未料到这个惊喜有些过头才会导致她逃走,希望你们这些记者不要没有职业道德胡诹一通。”

他的回答彻底让记者不敢再多问,不得不说他的言语都很是缜密,不给任何人留一点点的遐想的空间。

是啊,就如言子枫所说的那样她爱着他,只是现在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一枝,再也不是那个洁白的她,与他也没有那个缘分,更加没有那个资格谈爱。

既然如此,她只能将这一份爱埋藏在心里。

以后如果他会不经意的想起有她这么一个人,那么她只希望言子枫不要忘记曾经有有一个女孩深深的爱过他……

施诗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滑落,已经没有勇气再往下看。

她逃婚,言子枫不但没有怪她,甚至还公开的为她开脱。

才一天不见,他明显没了先前的那般神采奕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心里的痛远远比昨晚的痛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这种痛疼得她几乎都快要窒息,可这一次她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时间也不可能可能会倒流。

这人生就像是一场舞会,教会你最初舞步的人却未必能够陪你走到散场。

言子枫,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永别了……

她已经做好一辈子都不见他的选择,更加不会让他有机会看到自己。

手中的遥控将电视机关掉,不愿意再去看这些令她心痛的画面,也不愿意再去逼迫自己去看,既然选择了逃离,那么这一切便早已经注定。

既然已经做好了选择,那么她便会乖乖的顺从。

她很想一辈子都不要见到言子枫,因为她已经没有脸再见。但有些事情却总是事与愿违,那个男人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而有些事情也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

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兴许是太累的原因,施诗不知道自己竟坐在沙发上睡着,若不是被人狠狠的提起来,或许她还继续睡。

“睡得倒是挺香的啊?给你看一样东西,说不定接下来有再大的困意都会消失不见的。”宫沫涵的脸上绽放着得意的笑容,在施诗的眼里看着是多么的讽刺。

不管他是否会生气,伸手将他的爪子拍掉,“放开你的脏手。”嫌恶的看他一眼,连说话都十分的不客气。

她知道,要是一直软弱下去的话,那么她便没有翻身的机会。既然如此,那她一定要强大起来,让他知道她施诗并不是那么的软弱可欺。

“哟……”宫沫涵勾唇露出笑意,“胆子见长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敢这么跟我说话。”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露出一种狂傲不羁的表情。

担着她的下巴,嗜血的看着她,“看来你这还没被折磨够啊?”他似是要将她的下巴给捏碎般。

被他这般捏着,很痛,直入骨髓。但她强行忍住不会叫出声,不会向他低头。

“哼哼……”施诗侧过头不看他,用力的拍掉他的手,“请问一下这位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若没事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她是故意要这么说的,就是想确认一下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要将她留在身边。

不过,她觉得问这话肯定是多此一举,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更加不可能放她离开。

她也只有这么做才能完全让这个男人相信她不会离开,直到她报仇雪恨的那一天为止。

在她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了她的所有计划。

宫沫涵看着她脸上跌宕起伏的动作,他冷如寒冰的话语传来,“离开?难不成你觉得我说话是在放屁不成?”他的话冷的让人不禁感到一丝丝的颤.抖,虽然是这样但她并不打算表现出来,她一定要保持冷静才对。

如果她表现出来害怕,那么也就证明了还会开始便已经输了。

宫沫涵看着一.夜之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的女人,他很是不悦,上前扯住他的头发往床边一丢,“没有关系,无论你用什么口气跟我说话,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我倒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看完之后我看你要怎么跟我横,绝对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施诗都还没来得及喊疼,整个人已经被这个男人给丢到床上,下一秒钟直接将他手中的东西丢到了她的面前,“你好好的欣赏。”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疑惑又加倔强的眼神扫视着他,“这,这是什么?”施诗知道这事情肯定不会像她所想的那么简单,这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

难道是昨晚的……

想到这里,她不敢再往下想,害怕真的被自己猜对。

“当然是昨晚录的视频啊,我相信一会你自己看了之后肯定会回味无穷的。”

第7章 打铁趁热

“你真TMD的变.态!”施诗真的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她原本还抱那么一丝的希望,现在看来一切只是自己自以为是罢了。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很变.态,变.态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对啊,我就是变.态了,怎么的?放心,我会让你跟这个变.态在一起,直到本变.态厌倦的那一天为止,又或者说让言子枫生不如死的样子我才会考虑将你丢掉。”

“还有,你若是不乖乖的听话,那么我会考虑提前将这一份大礼送到他的手上,哈哈……”狂妄冷血的笑声传来,原本还想着如何找机会报复的她此刻整个人跌落在地,她真的不敢再往下想。

她并不了解这个男人,所以现在不敢冒这个险。要是真的惹他不高兴指不定他真的会做出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看看昨晚的视频?”宫沫涵看着她脸上的变化,心底的那一份得意蔓延开来。

施诗只觉得这个男人时简直就是恐怖到了极点,居然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她咬牙愤恨的瞪着他,“你与言子枫的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加注在我的身上?”

“我说过了,我和他没有任何的仇恨,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折磨你是因为我喜欢,有这个爱好。这个回答,是否满意?”宫沫涵的话一点的温度都不曾有,而且话里面带着仇恨。

施诗听着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她只是瞪着他,“你凭什么践踏别人的尊严?又凭什么这样子对我?就凭你喜欢折磨人,请问一下我与你有何仇恨?”挺着疼痛的身子慢撕条理的站起来,一步步靠近他逼问着。

她已经准备豁出去了,与其被他这般折磨着,还不如来个痛快点的。要死的话,就让自己死的痛快些,她不想一辈子都被他给禁锢起来折磨着,那样的生不如死比死掉痛快一些来得要好一些。

“折磨人是我的专长,看到你这一副楚楚可怜又夹着倔强的小脸,我便忍不住想要折磨你,谁叫你上了我的车,落入我的手里?”宫沫涵的话太过于冷血,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再去反驳他所说的这些话。

无论怎么骂他,他视若无睹;打他吧,又不是他的对手。

见她不说话,整个人呆愣在那里,他心情大好,“怎么?是否满意我的回答?”

“你真的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不想与他再纠.缠下去,他想怎么样随他去也罢。他不就是想把她留在身边吗?可以,她会让他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她从未想过会有一天遇到这么一个把别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快乐之上的人。

今天她是在这里逞一时的嘴快,那又如何?他会放过她吗?答案是肯定的,‘绝对不可能!’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从小到大,她对人都很好从未得罪过任何人。而她与这个男人连见都没见过,他竟然将自己折磨成这样,她真的找不出任何一个理由不去恨他。

虽然这个选择是自己所造成的,但她却没有想到会被如此残忍的虐待。这种痛苦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得到。

她能恨谁?如果当时她不那么抗拒的话,也许现在她正幸福的言子枫在一起。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

宫沫涵久久不说话,看着这个女人,冷笑出声,“对,我的确是病的不轻。”说完这句话,不等施诗反应过来,将她推倒,不管她要不要看,直接将他的杰作拿到电视机前播放了起来。

那残忍的画面与痛苦无助的表情,施诗根本不敢看。听着自己被打的声音,只能恨恨的咬牙忍住。

“求你不要再放了,关掉可不可以……”施诗看到这些,她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崩溃,发疯般的吼着,她想要上前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毁掉,可男人却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般,死死的将她的头发拽住,“怎么?做都做了干嘛不敢看?”

“放开我!”施诗的语气中带着无助,泪水掉落嘴里,很苦。不管她怎么求饶都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无助的想要马上死掉。

“取悦我,如果我满意了,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宫沫涵的话就像是天使般的让人瞬间有了活下去的愿望,而他却觉得自己特别容易的就被这个女人给挑起欲.望。

施诗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突然间说这个,而且只要他满意了就放过他,为了能够离开,再痛苦也要忍下去。闭上眼,那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滑落而下,步伐坚难的迈上前一步,再怎么不愿意为了自由她轻声的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宫沫涵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可能由于问了这句话,她的脸红得像苹果般,顿时他竟然某个地方有了反应。

他努力的控制住体内的欲.望,泠漠的开口,“脱掉衣服,取悦我。否则,你应该知道这视频会怎么样吧?”威胁的话他不想说太多。

“你……”施诗本想破口大骂,但她知道这样也是无济于事,对于他提的这个要求也只能答应。

为了能够有机会离开,她必须咬牙答应。

虽然一开始想要呆在他的身边,找出他的把柄,但是施诗认为像他这样子心思缜密的男人来说肯定不会给她留下任何的把柄。所以,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也只有离开才会有机会报仇。

如若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疯掉。

她不是傻子,她要在做事情之前把事情问清楚再做,不然的话说不定落入他的套里面。

虽然她知道就算她不脱衣服,他也会硬来,但是她还是想堵一把。

深吸一口气,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是不是我让你满意了,你就会放了我?”

“嗯。”宫沫涵打量了她一番,“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看她扭扭捏捏的样子,他心底冷笑,“如若不愿,我也不会强迫。”

听到他的回答,施诗的心头一阵惊喜,伸手缓缓的退去身上的束缚,动作特别的小心生怕碰到伤口。

直到她的身上一丝不挂的时候,宫沫涵再也按奈不住,看着如此美丽的身体,他那炙热不停的在燃烧,他很不雅观的将衣服扯下,顿时都能听到房间里那扭扣掉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赫然间他那健硕的胸膛已经露出,眼神深邃,薄唇勾起一抹让人断肠销魂的弧度,慵懒的模样就好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前进。

施诗差点被这一道美丽的风景给迷了心智,幸好她马上将视线转移,否由她真的怀疑自己真的会被迷惑。

看到她的神色,宫沫涵眼底闪过一抹光,但随即消失不见,“怎么样?是不是很迷.人?”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再也忍不受不了这么美的身体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是这样他还是想要挑.逗着她,看她那微红的面容,他再也控制不住。

施诗自然是不想去理会他所说的话,而是做着她该做的事情。只要这件事情一过,她就完全的自由了。

可是,以前从未与男人有过接触的她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对,毕竟她除了和这个男人之外没有根任何人有过这种事情,这一下子让她主动,让她情何以堪,为了离开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磨磨蹭蹭的干嘛?难道就不怕我反悔?”宫沫涵看着如此美丽的身体,他早已欲.火梵身,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为了离开到底要如何采取行动。他一直强忍着,等着她的行动。可等了好一会她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不耐烦的说了句。

施诗知道既然已经决定,便没有退路,正打算迈脚上前,敲门声响起。

只见宫沫涵的眉头紧皱了下,语调当中尽显不悦,快速的将衣服穿上,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的凝重,“进来。”

这声音一听便已经感觉出来他在不高兴,就好像被人打扰了好事要将那个人给大卸八块一样。

没有回答他的话,门直接打开,一个身穿工作服的美丽女人走了进来,吓得施诗连连后退,扭头看向她,却很不巧的与她面对面的对视在一起。

施诗的心里不免得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避讳,她顿时蹲下把衣服给捡了起来直接往浴室奔去。

虽然人已经到了浴室里面,但是她内心当中还是相当的羞愧,她用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上,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的,她都没有想到会有一天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出来。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但看他们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不避讳这种事情。而且她看到这个男人似乎并只是刚开始不高兴了下,随后便当作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第8章 一向手段

宫沫涵并不是不生气,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不想表现出来罢了。她的出现,虽然刚开始有些不高兴,但他并没有怪她打扰了他的好事。虽然刚开始有些不悦,但看到来人便早已将那一丝的不悦收回肚里。

他盯着一路仓皇而逃的女人,他的嘴角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只是一下下便已经恢复原状。

施诗用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上,整理了一下头发,开门而。对于这个女人是谁她一点都不想知道,看着她,“既然你有客人,我想我可以走了吧?”打铁趁热,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个机会,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一试。毕竟不是她没有让他满意,而是这个女人的到来打坏了他的好事。

“走?”宫沫涵冷笑,“你认为你能走得了吗?还没有满足我就想离开,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当成放屁了?只要哪天你让我满意了,我定会放你离开,否则一辈子都休想。”

他的话犹如可怕的撒旦般一点温度都没有,可怕到了极点。

这个答案她早就已经想到,可真正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施诗还是难过的向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

宫沫涵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整理一下自己,一个小时之后我会来接你。”施诗都还没有开口说话,他直接站起来将一个礼盒丢到她的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搂着那个女人离开。

施诗很明显的看到那个女人在离开之前用狠毒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施诗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十分的委屈,可她又能怎么样?

这个眼神除了她之外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这个女人是他的女人或者秘书什么的,也以为她会羞辱她一番,结果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最后还丢这么一个眼神。

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女人在喜欢着他,否则不会表现出来。

越想,她就越感到愤怒,虽然现在还在这个男人的手里,也没有办法逃脱,但她也是有尊严的,只是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让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对自己下手。要是真要让她得逞那她岂不是太没用?

宫沫涵固然是看到了身边女人怨恨的目光,本来是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毕竟这个女人现在恨极了她,跟她说再多也没用,因此觉得不理会她,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搂着那个女人向外走去。

门刚打开,顿住脚步,侧头,“记住我说的话,整理一下别让我丢人,一个小时后带你去一个地方,如果你敢逃走,那么我会让你的亲人,未婚夫看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宫沫涵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带一点的感情,脸上的表情带着不屑,下一秒他直接将手放至那个女人腰上离开。不知何时,他的身后竟多出了两个保镖尾随而至。

等到他彻底的消失在她前眼的时候,施诗才慢慢的反应过来他所说的话。他,他这话很明显就是在警告她不能逃跑,否则一切将会发生。

这辈子言子枫和家人就是她最大的软肋,只要有关系到他们的事情不用想她都会妥协,就算为了他们做任何的事情,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她一直不愿意拿那个男人给她的东西,因为害怕与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真的要这样受他的摆布,就这样逃脱不了了吗?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一定要找机会逃掉,要找出来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伤害到言子枫。

她想,现在绝对不能逃掉,否则的话这个男人肯定会对言子枫下手,虽说不了解这个男人,只要看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便知道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她的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她知道如今不按照他所做的去做,拿起他所留下的礼服换上,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为她所订做的,竟然是如此的合身。而且还有一套化装口,品牌还挺好。

换好衣服后她不知道该如何整理自己,脸上的红肿恐怕一时半会不会消掉,她知道要是没弄好那个男人肯定又要对她动手,因此她拿着化装口给自己脸上打一层厚厚的粉,不让人看出来她脸上的状况。

但不管她怎么打理脸上还是能看得出来,她已经尽力,如若一会他要动手就让他动手吧。

整理好之后,她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着他来接自己。越是不想时间过去,却发现时间飞逝的流逝,果然他真的在一个小时之后出现。

而这个时候施诗刚好坐着想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直到宫沫涵开口了她才将思绪收回,“看来还真挺在意言子枫的啊,我很满意你这个表现。”说话间,他伸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果然,这一打扮还有那么几分的姿色。”

施诗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此刻她就像是一只玩.偶一样任他摆布。

“怎么?很不情愿的样子做出来给谁看?”宫沫涵一看到她那要死不活的表情,便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将她往后面一扯,“既然很不情愿,那我也不想勉强你。”宫沫涵故意这么说着,他知道这个女人为了言子枫肯定会乖乖的听话。

她所有的底细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这辈子她注定了是他的玩物。

说完这些话,迈开脚步就要离开,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的狠绝。

施诗生怕他走掉,马上站了起来,“等等,我,我没有不情愿。”她的话说出来,宫沫涵知道她上当了,而且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宫沫涵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转身去,“看来是我理解错了。”托着她的下巴,“啧啧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你们是被我欺负了一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不等她回话,直接将她拽着走。

不过,她脸上,身上都是他的杰作。他故意这么说无非就是让这个女人对他感到恐惧。

虽然她打了一层的粉,但还是看得出来脸上的红肿。而且她身上的伤随处可见,宫沫涵懒得理会这些直接拉她出去。

已经到电梯里,施诗很想抽回手却根本抽不出来,他的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看不出是喜还悲,但她还是怯怯的开口问他,“你要带我去哪?”

脖子上,手上,脸上到处都能看到那伤痕,他要将她带出去真的很不舒适,要是不知道的人估计会觉得他们两个做那种事情做的太过头了。要真的是那样岂不是丢死的?

“你认为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横样能出去见人?要是一会让你的言子枫看到你这副模样,你觉得他会不会疯掉?”宫沫涵原本是不打算这么早告诉她的,但他只要看到这个女人害怕,他的心情便变和十人的愉悦。

施诗听完他这一句话,脸上瞬间惨白一片,“你,你说什么?你要带我去见言子枫?”她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男人居然要带她去见言子枫。

不,不要,她现在这副样子不想让言子枫看到,也没有那个脸去见他。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原本以为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她,竟在订婚当天逃掉,而且还失了身,这样子的她哪里还敢去见他。

“怎么?马上就要见到他了,表现的这么的激动?”宫沫涵看着她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不,不,不要。我不要去见他,我不要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施诗几乎咆哮了起来,欲挣脱开他的手想要逃开,打死她她也不要让言子枫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想让言子枫看到他。也许她是在害怕言子枫看到她被人给侮辱了吧。

不敢再往下想,真的好害怕。如果真的看到了,他岂不是很失望,很失落?

宫沫涵看着她脸上不断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冷笑,“不见也得见,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说不的权利吗?”将她的手紧紧的捏住,根本就不让她有机会逃脱,他才不管自己的力道有大,在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言子枫的未婚妻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管她的手是否受伤,是否断掉,总之他就是要把气出在这个女人身上。

他要让言子枫看到她此刻的模样,要让他看看自己的未婚妻是如何被人‘欺负’的。

“不要,我不要见他,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施诗一直以来几乎都没有求过他,此刻她已经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只听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宫沫涵将她半拖着走,而她则是一直求着这个男人,可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的哀求根本就如石沉大海一样,没的回应。男人的气真的很大,就几分钟的时间里便已经被他拽上了车,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刚才还没有,这才一下子时候便冒了来,可见这些保镖真的可以说得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梦断情悄然:老公,你为什么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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