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暗恋成为明恋,她心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于是对待这段感情更加的小心翼翼和珍惜。

当暗恋成为明恋,她心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于是对待这段感情更加的小心翼翼和珍惜。
第1章 抛弃

施澄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暗恋。

当暗恋成为明恋,她心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于是对待这段感情更加的小心翼翼和珍惜。

所以在韩临提出结婚的时候,她想也没有想就同意。

……

他们的婚礼在海岸边举行。

施澄满脸幸福的走向她的新郎韩临。

他们一起站在宣誓的阶梯上,神父将要宣布致辞。

这时原本只有三人的台阶,突然多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总裁,电话。”助理迫不得已顶着宾客的异样目光,走上台阶将手机递过去。

韩临没有因为助理的打断而生气,他早对助理嘱咐过,只要是路熹微的电话,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必须要给他接听。

刚开口叫了一声“微微”,听筒那边就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喊。

“韩临,救我呜呜,救救我,我快被易锡城打死了,救命,你快来救我好不好,韩临……”

路熹微的声音撕心裂肺,站在韩临身旁的施澄听的清清楚楚,她怔怔的对上韩临清俊的脸庞。

新郎早没了往日淡漠的神情,此刻脸上显见的焦急是施澄不曾见过的样子,大脑嗡嗡作响,她一下就心慌了。

像是有预感一般,在韩临将要迈出脚步时,她伸手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韩临的视线从施澄抓着的手移到她的脸上。

“韩临,你不要去。”她的声音小而弱,底气不足还带着微微的祈求。

韩临眸光温度骤降,看着她一字一句说:“我不去,看着微微死吗?”

“你帮路熹微报警吧,警察的速度肯定比你快!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你不能抛下我,你不要抛下我。”施澄眼眶已经红了,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常人看了都心疼。

但韩临不是什么平常人,也没有多余的怜悯之心,他的感情全都倾注在了路熹微身上,只淡淡的道:“她不能没有我。”

说着,他一把甩开了施澄抓着的手,施澄被这股大力甩的连连后退,腰部撞在台柱尖端,痛的她直冒冷汗。

电话没有挂断,韩临仍举着手机在耳边,听筒里路熹微求救的声音渐渐变的微弱。

脚步飞快迈下阶梯,他毅然决然的丢下了新娘子,不顾全场哗然而离开。

“韩临!”施澄忍痛拖着厚重的婚纱裙摆追上去,但韩临的脚步实在是太快。

她忽视掉宾客嘲讽的目光与讥诮的笑声,踉跄的跑着,红着眼大声吼叫:“韩临,你不要走!”

你别走啊韩临,你怎么能抛弃我一个人呢?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电话就离开?!

她哭红了眼睛,追着韩临高大挺拔的声影,高跟鞋在跑的过程中早就不知何时被蹬掉,或大或小的砂砾石头刺的脚掌生疼,但都抵不过内心的痛。

她追的越来越辛苦,用尽全身力气也追不上,眼睁睁看着男人坐上车子驶离海岸。

韩临一直没有挂断手机,他知道路熹微需要他,他必须去。

车子发动后,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团白影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心里隐隐有些烦躁,脚下重重踩油门。

车子越开越快,她现在这个样子,连一个人都无法追上,更何况是一辆疾驰的车呢?

施澄却像是失去了理智,在后面跑着,追着,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她都不愿意放弃。

因为她真的真的,不想让他离开。

机车道路上一辆轿车驶来,蓦然出现的白影吓了驾驶座上的司机一跳,接着就是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

但还是晚了,白影被撞出几米开外。

血液急速的向四周蔓延开来,白色的婚纱被染成血色,开出一朵妖冶的花。

第2章 捐赠

施澄浑身像是被碾压过的痛,耳边瞬间寂静,大脑越来越晕,视线越来越模糊,心里却还有一个声音在急急叫喊:不要走,韩临……

黑色的车随着一个拐弯,彻底消失在施澄的视线里,眼前一黑,世界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施澄被送入医院的急救室,但守在外面的人却只有一个。

施澄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弟弟施骆。

他红着眼睛死死瞪着手术室的大门,顾临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他气的将手机往墙角一砸,瞬间四分五裂。

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他本就不喜欢姐姐嫁给韩临,因为他在韩临的身上看不到对姐姐的爱,所以这个婚礼他没有参加。

却没想到原本的婚礼变成了闹剧,更以她姐姐的车祸重伤的结局收场。

他恶狠狠的想着:如果姐姐出事,他一定不会放过韩临。

手术进行到一半,一个助理医生急急跑出来,急切的问:“你是患者的家属?”

“是,我是她的弟弟,我姐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乐观,患者身上多处器官损伤,需要进行肾移植和肝移植,情况紧急,病人的情况做不到匹配器官的移植等待……”

医生的话说到这,施骆也大概听明白了,他很快就说:“我和我姐是直系亲属,我愿意捐赠。”

医生点头,“可以,还有别的亲属吗?一起叫过来做一个血检。”

施骆摇摇头:“没有,我姐只有我一个亲人。”

他们姐弟俩一直相依为命,没有别的亲人。

医生很快就皱眉,“只移植一个器官病人也坚持不了多久,反而会浪费你的器官捐赠。”

施骆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医生,我姐的时间不多了,既然我可以捐一瓣肾脏,那也可以同时捐一瓣肝脏。”

医生的眉头蹙的更深,眼里写满不赞同,“这样风险太大,你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手术成功,术后也会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问题。”

“医生,为了救我姐,我什么都可以做,所有风险我一个人来承担。”他看着医生的目光是无比的坚决。

医生站在原地思索,施骆看出他脸上的犹豫,开始苦苦哀求医生。

一番取舍之下,医生还是带施骆去做了血检,结果自然是完全匹配,施骆的身体也很健康。

签过承诺书后,施骆换上病号服,被推入了姐姐所在的那间手术室。

他看到了浑身插满管子的姐姐,心痛难以附加,紧紧咬牙忍住自己的眼泪,傻傻的担心自己的眼泪可能会带出细菌感染。

他只希望姐姐能健健康康的活着。

韩临将车开到了路熹微现在住的地方,是一幢三层的独栋别墅,她嫁给易锡城后就住在这里。

电话早在他开车那会被挂断,他内心的恐慌又上升好几个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就往别墅门口跑。

狠狠拍打着门,早没有往日的镇定。

“微微,开门,是我,开门!”他大声往里吼着,路熹微电话也没接,他不敢想象她会发生什么事,更无法想象易锡城那个畜生会对她做什么。

第3章 计划成功

门被打开,路熹微赫然出现在韩临视线里,眼睛早已红肿湿漉,显然是大哭过一场,在看到韩临之后,她又开始哭泣,以此表达自己的委屈与痛。

别墅客厅已经满地狼藉,可以看出这里不久前有过激烈的争吵,但这些都不比眼前的人让他震惊。

路熹微的头发散乱,身上的裙子被撕的碎了好几片,露出的肌肤不再是白皙滑嫩,而是布满了被割破的伤痕与青紫的淤痕。

视线往里能看到客厅延伸至门口有刺眼的血迹,那是她脚受伤而留下的血。

韩临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他脱下外套盖在路熹微身上,伸手就将人揽入怀里。

“疼,韩临。”路熹微抽噎着小声叫了一句。

韩临更加心疼了,手下力道变小,他抱起路熹微往外走,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仿佛抱着的是无价的珍宝,不,她不就是他的宝贝吗?

路熹微窝在韩临的怀里,心里还藏着一件事,必须要听他亲口说,她才能彻底安心。

“韩临,今天是不是你的婚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不敢再问下去一样,但其实她心里清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很快就说:“取消了。”

路熹微心里一喜,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在韩临的心里一直都是她重要,知道她遇害他立马就过来了,他最终没有娶别的女人。

原本还想说些表达愧疚的话,但看到韩临紧抿着的唇,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就没说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韩临将她送到医院,亲眼看着医生给她上药。

都是些表面伤,路熹微很清楚不会危及生命没有大碍,因为这伤就是她自己弄出来,易锡城哪敢这么伤她。

但割伤的地方还是很痛,让她仍不住叫疼,而韩临越来越臭的脸色很好的取悦到了她,她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叫疼也叫的更厉害。

“动作轻点。”韩临骤然冷冽的声音,让医生手抖了一下。

助理的电话这时打了过来,韩临当着路熹微的面接听。

“总裁,施小姐出车祸了。”毕竟是总裁的未婚妻,出车祸的事必须要通报。

韩临心一沉,声音也跟着沉下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出车祸?

他问:“她怎么样?”

“情况不是很好,正在手术室抢救。”

路熹微骤然感觉到韩临身上的气场有变化,像是有满腔将要勃发的怒气,却无法发泄。

韩临不是一个轻易情绪外露的人,但她太了解他了,她总是轻易就能分辨他的情绪,这一次他这么突然的怒气是因为谁?那个叫施澄的么?

电话挂断后,韩临又将视线落在医生为路熹微包扎的手上,像是一个严格的监督者紧盯着人不让他出差错,但神思却有些飘忽,心里也有奇怪的情绪。

医生冷汗都冒出来,只感觉如锋芒在背,好不容易给人包扎完,他暗暗吁了口气。

“伤口都包扎好了,注意不要碰水,避免辛辣刺激性的食物。”医生交代完就离开。

“还痛么?”韩临拉开椅子坐下,用手抚了下她微乱的发丝。

“痛。”路熹微鼻子一酸,点点头。

无论在外人看来她有多风光坚强,她也只是个需要人疼的女人,她总是能够轻易在韩临面前示弱,想多得到他的关心。

果然,她只要一说痛,韩临就会心疼,眼底有浓烈的爱意翻涌着。

“微微,和他离婚,让我来照顾你。”这句话他说过不止一遍,已经能够顺口说出。

第4章 留下

“韩临,对不起,你知道这是不可以的。”路熹微心里酸涩,痛苦的情绪压都压不住,她何尝不想离婚回到他身边?

韩临目光闪过嗜血的寒意,“那我就杀了他。”

路熹微心一惊,低声呵斥他,“韩临!不要做傻事!不要为了一个人渣害了自己!”

“他伤害你。”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路熹微。

路熹微沉默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韩临目光不离路熹微,随手接听电话。

“总裁,施小姐的弟弟在手术中出事了。”助理依旧是通报,并等待着总裁的指示。

“为什么她的弟弟会去手术室?”

“施小姐的肾脏与肝脏受到损伤必须进行移植,所以施小姐的弟弟捐献了自己的器官。”

韩临此刻内心已经有些不稳,他没想到她会伤到这么重,更没想到已经到了施骆要同时捐两个器官的地步。

“在哪里,我现在过来。”

“中心医院九楼的手术室。”

路熹微早听清了电话的内容,知道韩临想要去施澄那后,瞬间心里非常憋闷,她不想让他去,凭什么要让他去关心的别的女人。

韩临在挂断电话后,打算安抚好路熹微,再去九楼看看情况。

但还未出声,腰部已经被一具温软的身体靠近,路熹微紧紧抱住了他。

“韩临,我害怕一个人,你不要走好不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声音瓮声瓮气。

她早就知道怎样让一个男人为她心软,包括心硬如磐石的韩临,更何况她知道韩临爱她。

韩临沉默了,在去和留之间游移不定,但最终他选择留下来,眼前这个女人才是他一直以来爱的人不是么?她说害怕,他有什么理由不留下?

助理等到手术结束都没有等到自家总裁的出现,不免有些唏嘘,这个施小姐终究是一个不受关心的棋子而已。

幸运的是,姐弟两人在手术中度过了难关,手术做的都很成功,接下来只看术后恢复。

施澄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术后72小时没有产生异常反应,就能彻底脱离危险,施骆的及时捐赠救了她一命。

助理给总裁打过电话报平安后,按照他的吩咐助理为两人请了看护,将手术费和住院费都缴好。

施骆在麻醉过不久后,就已经清醒。

他能感觉到身体上明显的不适,并且非常虚弱,但仍无怨无悔,姐姐就是他的一切,哪怕要拿命去换姐姐一世平安,他也心甘情愿。

在捐赠两个器官后,他将要面对的生活是非常痛苦的,要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身体恢复。

“李助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捐赠器官的事,一定不能让姐姐知道,拜托你了。”他不想要姐姐知道后一辈子愧疚,这是他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李助理表示自己理解,会将这件事彻底保密,确保施澄不知情。

施骆让助理给自己办了转院,去了郊区的医院,这样可以避免未来的日子和姐姐相遇,不让施澄看到他虚弱的样子。

没想到,在转院之前,他又看到了那个逃婚,造成姐姐危险的罪魁祸首,顿时感到自己气血上涌。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还敢出现!”他气的脸色更加苍白,如同一张薄纸。

第5章 见死不救

韩临没什么表情的说:“好好休养,不要轻易动怒。”

施骆怒道:“韩临,你离我姐远一点,你根本就不爱她!你配不上她!”

韩临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他说:“施骆,你没法替你姐姐做决定,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强迫过要她和我在一起。”

“韩临,你还是人吗?我姐是因为你才出的车祸,她半死不残躺在地上绝望的时候,你又做了什么?如果你不逃婚,我姐不会跟出去,就不会出车祸!”

施骆气得缝合的伤口在剧烈的痛,他为自己的姐姐感到不值,为什么要看上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混蛋,他根本不配姐姐对他的痴心爱意,他一直都在利用姐姐的爱而已!

“但她没有死,不是吗?”韩临说完,就转身离开病房。

他不愿意承认施骆的话确实刺到了他,他又怎么配不上她了?难道不是她巴巴贴上来的么?

施骆在韩临走后,猛地吐出一口血,手捂着的地方濡湿一片,是缝合的伤口撕裂,房间弥漫着血腥味,他几乎快要撑不住。

他的情绪过于激动,心跳频率非常快,他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想要按床头的呼救铃,身体却痛的无法挪动。

恍惚迷蒙间,他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嗫嚅着开口,嘴里又喷出一口血来,气若游丝,“救……我……”

女人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他垂死挣扎,没有移动身体。在看到病床上的人彻底晕过去后,她带上门转身离开了。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高级病房里,有病人悄然离逝。

昏迷几天后,施澄醒了,睁开眼是炫白的天花板,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舒服的,嗓子又干还无法发声。

有温热的水从嘴唇流入空中,有人用小勺子在喂她喝水,她多希望此刻这么温柔给她喂水的人是韩临,睁开眼却只看到一个陌生的护工。

“施小姐,你终于醒啦!”护工显得倒是很高兴,毕竟这家老板付的酬劳很高,她做起来也尽心尽力。

“韩临呢?我想见他。”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问韩临,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韩临离开婚礼的那一天。

“施小姐,老板我也没见过啊,只有助理偶尔会来。”护工基本上是全天待在病房照看施澄,只见过助理来,便没有别人了。

施澄心里非常失落,韩临为什么都不来看她?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出车祸?他是不是,还在路熹微那里?

越猜想,她的心里便越苦涩。

苦苦暗恋十年,他终于愿意回头看她一眼,原以为自己的满腔爱意能够得到回应,最后还是抵不过他的初恋。

但她可以等,等他彻底放下过去,等到爱上她的那一天。她已经等了十年,再等等又何妨呢?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可恨,以前只是默默守候韩临,她便能满足,但当真正和韩临在一起后,她便越来越想要这个男人完全属于自己,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贪心了,可是她控制不住啊。

胡思乱想之间,却没想到韩临过来了。

“感觉怎么样?”他是接到人醒过来的消息,才抽出时间过来看她。

“不舒服。”施澄委屈的看着他,希望这个人安慰安慰自己。

但却还是妄想。

第6章 第三者

韩临只是略微点了点头,说:“做了手术是会不舒服,很正常。”

施澄心里非常苦涩,想质问他的话,也没了勇气去问。

静默许久,她想起什么,才低头默默说:“我车祸住院的事,不要告诉小骆,我不想让他担心。”

韩临一顿,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他要怎么跟她说,她的弟弟,前些天去世了呢?

施骆在病房被发现,再送去急救的时候已经晚了,谁也没想到一个正值青葱岁月的少年,就这么突然离世。

见韩临一直不出声,她疑惑问道:“韩临?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韩临回神,眼中又恢复波澜平静,“我不会告诉小骆,你安心养病。”

他说完这句话,就说公司还有事要离开。

施澄只能落寞的看着他离开,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

助理跟在韩临身后,给他做行程汇报安排。

韩临脚步不停,打断助理说:“李助理,施骆的丧事从简,不要让施澄知道了,她现在刚醒,不能受刺激。”

助理一顿,随后应了一声好。

他其实还想问,什么时候告诉施小姐这个消息,但他没那个胆。

施澄彻底做过一次检查后,转进了普通的高级病房,开始了无聊的养病生活。

韩临偶尔也会来看看她,两人总是说些平淡无奇的话,但往往能让施澄开心好久,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等待宠幸的嫔妃。

她没有去问韩临婚礼的事,她害怕自己不能承受某些可以预料的伤害,手上的戒指依旧是那枚韩临给的订婚戒指,不知道下一次变成婚戒是什么时候。

病房的日子实在非常无聊,她给自己找了事做。

不结婚不嫁做人妇了,她便重新捡起书,准备考研。

这天她看书复习的时候,来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路熹微。

看到情敌没有人会高兴,施澄脾气在怎么好也不例外,对着路熹微和颜悦色不起来。

她皱眉看着面前妆容精致,身段纤秀清丽的女人,问她:“你来做什么?”

路熹微自然看出了她的敌意,不甚在意,她说:“听说你出车祸,就来看看你,你是韩临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用这么见外。”

听她提起韩临,施澄顿时就脸色变差,“路小姐,我和你不熟,更不想看见你。”

“施澄,我没有恶意的。”路熹微的段数不知比刚出大学还有些稚嫩的施澄高多少,她早就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施澄只觉得恶心透了,她说:“路小姐,说这话你恶不恶心,你在我婚礼那天叫走我的丈夫,到底有没有点羞耻心?你已经是个有夫之妇了,觊觎别人的男人让你很有成就感是吗?”

“我那天,是因为……”路熹微在心里猜测着韩临这时候也该过来了,她来之前提前打过电话,告诉韩临自己一定要来表示歉意。

施澄根本不想听她说话,直接就打断:“你别跟我提那天,就是你破坏了我和韩临的婚礼,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路熹微,你就是个第三者。”

第7章 由不得你

路熹微觉得有些好笑,她挑衅的说:“施澄,原本韩临就应该是我的,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啪”的一声,施澄一耳光扇了过去,此时的她已经在医院恢复许久,早就可以行动自如,动手打人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没有多少力气。

她被路熹微这句话气的快要爆炸,明明是她先抛弃了韩临和别人结婚,伤了韩临的心,她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太过分了。

韩临在接到路熹微的电话后,就往医院赶来,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清脆的巴掌声。

推开房门,路熹微侧着的脸上有红红的指印。

指印刺到了韩临,他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女人,他连汗毛都不舍得动一根的女人,现在被人打了一巴掌,这让他内心徒然升起怒气。

他面无表情走过去,但眼里翻涌的黑是明显的怒意,“施澄,你有什么资格打她!”

“韩临!”路熹微一声惊呼,心里却在暗暗得意。

施澄被韩临回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她脑袋嗡嗡响,脸颊生疼,她觉得自己能被韩临几巴掌打死,但韩临没有,他动完手就牵着路熹微离开了。

只剩施澄狼狈的坐在床上,看着两个人依偎着离去的背影,伸手抚上脸颊,泪水留下后更是火辣辣的刺痛。

韩临,我只心疼你,太心疼,所以才会动手打她,你怎么,就不明白?

她低迷了一天,书也看不下去,吃过护工阿姨带来的饭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人会知道不久前的她,是哭着睡过去的。

她睡的极不安稳,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所以当身上出现了些微的异样后,很快就惊醒过来。

第一时间便是慌乱的想要大声喊救命,却被捂住了嘴巴,声音被堵住。

但很快她便感到了熟悉的气息,是韩临。

他怎么回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上作乱,衣服扣子被解开好几颗,韩临的手劲很大,非常的不温柔,施澄被他的粗暴弄得有些痛,完全没有旖旎的心思。

“韩临,住手。”她用手止住韩临粗暴的动作,却很快就被他禁锢。

“住什么手?施澄,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说着,他重重的啃咬着施澄身上的每一处,不顾女人叫疼,手下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微微,她是哪里得罪过你?”

所以,到头来他的失常还是因为路熹微么?

“我没有招惹她,你放手。”她的声音有些冷,语气是非常不开心,她不喜欢这样。

“这可由不得你。”韩临眼里闪过讥诮的光。

他扯开施澄的裤子,直接闯入了她那一片干涩的私人地带,疯狂鞭挞,像是一个驰骋沙场的战士。

他今天非常不爽,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路熹微和易锡城一起挽手出现在他面前,路熹微甚至当着他的面对易锡城非常亲密,两人秀恩爱的样子,让他非常的嫉妒,非常的恨。

他知道路熹微是故意这样气他,她成功了,但他无可奈何,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他把这些怒意恨意通通回馈在施澄身上,她的作用本就是如此,不是么?

需要的时候的发泄工具。

第8章 怀孕

日子继续平淡无奇的过着,路熹微没有再过来医院挑衅,但韩临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好不容易熬到了终于要出院这一天,韩临没有出现,只让助理过来接她。

她苦涩的想,她真的成了苦苦等待宠幸的嫔妃了。

但她不会气馁的,她一定会让韩临爱上她,路熹微不过是个结了婚的过去式而已。

她继续准备自己的考研,每天定时定点去找韩临,带着自己做的食物,她深知韩临喜爱的口味,能够投其所好。

虽然韩临从来没有评价过她做的食物,但他都会吃完。

路熹微没有再出现,施澄觉得非常好,只要这样她才能将那个女人赶出韩临的心,把自己放进去。

这些天她要去医院复查,李助理已经给她预约好了医生。

医院里人来人往,人们脸上的表情或是充满生机,或是萎靡。

施澄神色复杂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手上拿着的报告对她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她怀孕了。

消息来得实在是突然,原本只是来复查,却查出自己已有五周身孕,心脏跳动的厉害,久久无法平复。

脑海里闪过韩临清冷的面孔,他说过,他不喜欢孩子。

她有些颓然的靠在椅子上,她现在已经在准备读研,导师那边都去见过面了,突然怀了孩子,说不惊慌是不可能的。

不知坐了多久,她的心里才缓下来,不再跳动的厉害。

站起身才发觉腿都坐麻了,她忍住那股刺痛,好一会儿才开始试着走动。

经过育婴室,她强迫自己目不斜视的走过去,不过两步,却还是忍不住走回来。

视线望进透明橱窗里,一排排婴儿床里睡着新生儿,个头小小的,样子皱巴巴的,一眼看过去长得差不多。

施澄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神奇,她的肚子里也有一个鲜活的生命,将来出世也是这么皱巴巴的,还会咿咿呀呀哭着要爸爸妈妈。

原本有些僵硬不知所措的神色柔和下来,脑子徒然生出一个想法,有一个她和韩临的孩子也很好啊,会叫韩临爸爸,会叫她妈妈。

想通之后,她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她回到了韩临给她安置的公寓里,这里不过是一个他想来就来的落脚处之一,称不上是什么“家”。

她发了一条信息给韩临,拜托他今天一定要回来,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

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她想了很多措辞,包括想象着韩临知道后的表情。

深思之间,她听到门口有响动,猜到一定是韩临回来了。

她冲到门口把门打开,果然看见笔直站立在门口的男人,他低头正拿钥匙要开门,没想到门就开了。

今天的施澄很不一样,韩临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是觉得她这样笑靥如花的样子看着还挺不错。

“什么事怎么开心?”他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但在施澄耳里自动理解成了关心。

她笑着牵住韩临,带着他来到餐桌上,“饿了吧,先吃饭。”

她将菜都热了一遍,和韩临一起吃饭,夹菜期间频频偷看他。

韩临早就注意到她的目光,问她:“想说什么?”

施澄心骤然跳的极快,暗暗吸了一口气,紧闭着眼睛说:“韩临,我……我怀孕了!”

 
当暗恋成为明恋,她心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于是对待这段感情更加的小心翼翼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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