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相忆深 主角: 张颖和(俞洛妍), 赵德崇

狂妃相忆深 主角: 张颖和(俞洛妍), 赵德崇

第1章 【楔子】

“轰隆隆——咔嚓————!”炸地般的惊雷撕破夜幕,暴雨倾盆。

“嘶——,好痛···!”

张颖和被雷声震醒,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压着的人,如山一般沉重。

伴随着一声异性的沉闷喘息,下身传来阵阵撕裂一般的剧痛。

随着狠戾的撞击,张颖和如海浪中颠簸的小舟,头顶一下一下的撞在床栏上。

“···是谁?这是那里···?”

屋内很黑暗,看不清对方的脸。

张颖和试着摸索对方,手指触感下全是硬如石块儿的肌肉。

她挣扎着想反抗,被凶蛮的反剪了双手,丝毫动弹不了,身下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扭曲身体来缓和这粗暴。

“你是谁···嗯!”

对方没有任何回答,伴随着一声深喘重息,舌头很有攻击性的掠过,霸道又娴熟的封住了她口中的叫喊。

接着是没有一丝温柔带着惩虐的感觉狠狠的宣泄···!

凭感觉,她知道这绝不是自己老公——嘉明。

天哪···!这是谁?张颖和彻底恐慌了。

“不要···,嗯 ···停!”

对方没有理会她呜咽不清的哀求,相反因为她清醒过来显得异常兴奋。

男子的手臂很有力,握住张颖和的脚踝,只一下便将张颖和从退无可退的床栏,拖到床的中间。

宽裕的空间,令男子更加肆意的施展雄性的征服欲望!

张颖和不住的倒抽冷气,感觉身体被完全填满,再没有一丝容纳的间隙,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悍。

男子死死将她圈住,双臂勒的她骨头都疼了起来,对方身上浑厚的荷尔蒙气息,强烈的充斥着张颖和的鼻腔。

很可耻···她居然有了反应。而且是跟一个不知道长相,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

但羞耻心令张颖和不敢去迎合他,也无力去迎合他。

“不要···啊!”张颖和几乎被闷的透不过气,只想赶紧推开他的头。

刚深吸一口气,便又被男子狂热的唇侵·入,肆意的纠缠,吞扰!

这种刺激的感觉,是跟自己老公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张颖和心中的抵触被对方的狂热一点一点的碾压殆尽。

心中居然渴望知道对方是谁,更想知道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屋内太黑暗了,只能在雷电划破黑暗的刹那,勉强看到模糊的轮廓,是一个身型很健硕,很高大的年轻男子。

另外便是他脖子上挂了一个不知是麒麟还是龙的玉佩,很硬,不时咯的张颖和身上很疼,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男子身上的汗息伴着一股莫名的香味在空气中越来越浓厚,甜腻又暧昧,让人意乱情迷,控制不住的想要。

老公嘉明的出轨,让张颖和心底产生一股反逆报复的欲望,种种因素混在一起,变成了无比的渴望。

木质的床架几乎摇塌一般,发出的巨大“咯吱”声响,被雷声彻底吞没。

过了许久,张颖和感觉快要被他弄死了,早已经精疲力尽,连哼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里不住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啜泣着···。

而陌生男子却没有一丝要停止的意思,只是温柔了下来。

春·潮过后的‘持久不懈’实在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张颖和浑身瘫软如泥,第一次知道‘男人’原来是这样的恐怖。

终于···,她支持不住要失去意识,昏睡前看到男子结实的胸腔前垂着的玉佩,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在眼前来回摇摆。

张颖和疲软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块晃动的玉坠,那个陌生男子似有察觉,在她伸手的一瞬,将她的手握在他的掌心,叠合,

交叉,死死的压在了枕边···。

第2章 【01】南唐郡主

“哗——!”

张颖和被一瓢冰冷的水浇醒。

“咳咳——!”吸入鼻腔中的湿潮霉味令张颖和忍不住想吐。

“···这是哪儿···?”张颖和昏昏沉沉抹了下脸上的水,眼前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的环境,恍若梦中。但浑身的疼痛提示着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表姐终于醒了?”一个尖利的女声敲击着张颖和的耳膜。

张颖和眯起眼睛瞅了下,眼前站着一个打扮奇怪的娇艳女子,穿了一身华丽红衣,满头珠翠,凤冠霞帔格外耀目,俨然是古代待嫁的新娘打扮。

张颖和脑子短路了,有一股不祥的预兆,“这是哪里?”

床上很冰凉,张颖和身上‘赤果果’,没有一丝衣物遮身。动了下身,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脚居然被一条铁链给锁住了!

“姐姐你看羽儿这身嫁衣如何?”女子炫耀一般的展开双臂,金丝织绣的繁琐宽袖长裙,折射着朝阳的光辉,流光溢彩般晃的张颖和眼花缭乱。

女子高傲的旋转一圈后,神情嚣张中带着几分得意的斜睨着张颖和。

“···你在跟我说话?”张颖和反应过来,慌忙想找一件衣服遮身。

“呵呵···!”

女子轻捋起宽长的袖裙,微向前欠身,伸出手掐住张颖和的下巴,轻抿猩红的艳唇勾起一抹假笑,逗弄猫狗一般的将张颖和的下颌抬起老高。

“滋滋滋···,昔日高高在上的南唐妍郡主,沦落到狗都不如,着实可悲啊!”

“南唐?”女子的话张颖和只对‘南唐’二字感兴趣。

女子白皙的面庞压近张颖和,使两人鼻尖几乎凑到一起,阴笑的凝视着张颖和, “姐姐为了崇哥哥逃婚,离家,叛国,付出一切,结果他娶的却是我,姐姐心里一定恨死羽儿了吧?”女子说完,喉咙里发出胜利者得胜之后的那种意满志得的笑。

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张颖和很反感,往后撤身想摆脱女子的控制,可那女子的手劲儿大的几乎捏碎张颖和的下颌,根本挣脱不开。

女子笑完,鼻翼冷哧一声,如抛一朵玩腻的野花一般,嫌弃的一撇手,狠狠的甩开张颖和的下颌。

女子说的话,张颖和听的稀里糊涂,弄不清状况,但从对方讲话的语气表情中,感觉到这个女子绝非善类。

“天啊!昨晚的男人不会跟她是一伙的吧!”

床边凌乱的丢着几件破碎的衣裙,张颖和赶紧抓起一件遮住身体。

只是这衣服的样式很怪,居然是古代的款式。

“这是那里?你是谁?”

那女子讥笑着一扬手,将张颖和的衣服夺了过去,丢在地上踩在脚下。

张颖和只得又赤身裸·体的面对着她,这让她无比羞怒跟愤慨。

“你好歹等我穿上衣服在说!”

“急什么,想必昨晚姐姐很满意吧!这样的场景不等你最爱的人亲眼看看吗?呵呵···,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他也不爱你,自然也不会在意。”

“昨晚的男人是你找来的?”张颖和气愤的想立即打死眼前的女子,狠狠的怒视着女子。

那女子扬手一个大耳光凶狠抽在张颖和的脸上,将张颖和抽的眼冒金星,重重的摔在一旁。

这下彻底的激怒了张颖和,她自认为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逆来顺受更不是她的性格。

张颖和想都没想就要还击 可很无奈,浑身都疼痛无比,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刚起身又跌回原位!

女子见状,神宇更是嚣张,朝张颖和的脑门狠戳一下,张颖和支持不住的倒在床上了,这让张颖和惊愕不已,“怎么回事?我体制这么变的这么虚弱?”

女子嘲虐的看着无力反抗的张颖和,哧笑道:“还以为自己是高不可攀的南唐郡主啊?”

“南唐郡主?”张颖和不解的低喃。

女子丧心病狂一般高声笑了起来,“噢,对了,姐姐怕是还不知道南唐已经亡国了,国土子民尽归大宋。你的父亲都虞候,誓死不肯降宋,城破后自刎了,你的几个兄长皆死在乱兵之下,你的母亲大长公主,受不了打击也跟着投井了。姐姐心中一定···生不如死吧?”女子一字一顿的说完最后一句,又哈哈狂笑起来。

听起来,确实让人唏嘘!

···。张颖和沉默无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羽儿在告诉你一个石破天惊的真相,你听了一定更开心。”

张颖和漠然的看着那女子扭曲的笑脸,心中莫名的伤感。

女子跨前一步,继续道:“姐姐爱了三年的男人,还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吧?他当然不会娶你,因为他一直都在利用你!”

“利用?”张颖和忍不住接了一句。

看着张颖和诧异的模样,女子柳眉轻挑,鼻翼冷哧一声,轻蔑的说:“姐姐深爱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商贾子弟,而是大宋的崇郡王,晋王殿下的长子,南唐的覆灭,姐姐可占了不少功劳呢。”

“崇郡王?这不是古代才有的称谓吗?”张颖和错愕的低喃一声。

“崇哥哥没告诉你吧,哈哈哈。“女子越发笑的得意,眉宇不时的拧曲舒展,笑的让人讨厌。“南唐屡战屡败,姐姐功不可没呢。”

听了半天,张颖和大概明白了,这女子显然是认错人了,误将自己当成什么南唐郡主了。而这个南唐郡主一直被心爱的男人利用,套取南唐的军机秘密。现在南唐亡国了,南唐郡主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沦为阶下囚了。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空穿梭吗?这么狗血!!!”

尽管自己不是什么南唐郡主,但张颖和还是忍不住替那个郡主不忿,“你等着,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女子款款起身,掂了一下华贵的嫁衣,睥睨着张颖和,“姐姐还看不明白吗,今日是羽儿的大喜之日,马上羽儿就要嫁给姐姐最爱的男人了,当然这也要感谢姐姐。”

第3章 【02】失贞

张颖和不想跟女子多说废话,只想先找衣服穿上。

可床上床下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床上斑斑殷红的血迹,桃花一般的刺目,昨晚显然是这具‘身体’的初夜。

在把贞操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古代,女子失贞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这个羽儿居然安排一个陌生男子毁了这具‘身体’的清白。

张颖和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要用这种毒恶的手段报复对方。

裸·身让张颖和十分没有感全感,来不及细思,只想先穿上衣服再说。

胡乱的抓起手边一件破碎的衣服往身上拢,那个羽儿却在一旁揪扯,嘲虐的看着张颖和狼狈的模样,阻止她穿上衣服。

这让张颖和肺都要气炸了,克制不住的扑向那个女子。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别人穿好衣服再说,看别人赤身裸·体,很过瘾吗?”

张颖和气不过跟那个女子扭打起来!

说是扭打,其实是张颖和自取其辱!昨晚被折磨了一晚,遍体鳞伤,现在四肢都还在颤抖,尤其脚上还锁着铁链,更是累赘。

羽儿揪住张颖和的长发,将张颖和拖在地上,朝她身上狠踢了几脚。

看着倒地痛苦翻滚的张颖和,邢羽儿用穿着红色绣鞋的脚踩住张颖和脸颊,一点一点的加力,毒唳的神情,与她美丽娇弱的外形形成极大的反差。

“我就是要毁了你,毁了你的一切,从小到大,什么好的都是你的,高贵的身份,漂亮的脸蛋,处处在我面前显露你的优越,显露你的家世,显露你的才华,今天终于轮到我邢羽儿来显露下我的手段。”

张颖和赤身裸·体被踩在她的脚下,几乎动弹不了,感觉到她鞋底的潮泥,在脸上来回搓揉。

尽管她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可这种屈辱的感觉,却是实打实在承受。

“你放开我,你会后悔的···!”张颖和的声音极度愤怒却微弱。

“哈哈哈,求我啊!求我啊!舒服吗我的好姐姐!”邢羽儿一边笑,一边用脚跟狠力的踩揉着张颖和的脸,将她的脸颊踩的扭曲变形。

这绝对是张颖和有生以来受到的最大的屈辱,“我他么跟你拼了!”

张颖和一边挣扎,一边试图把她的脚挪开,可脚下的铁链缠住她,使她根本没有多大空间挪动,只能被死死踩着,“你别得意,有一日我会让你千百倍的偿还回来!”

“啧啧啧,你以为你还会有翻身的机会吗?别痴心妄想了,你所有的靠山都倒了,我现在踩死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现在的命连个妓·女都不如,就是一个可怜的阶下囚,不过很快你连阶下囚都做不得了,崇哥哥看到你跟野男人偷欢,你以为你还有命活吗!”

邢羽儿越说越得意,满头珠翠随着她的狂笑乱颤,仿佛世界尽在她的掌控中一般。

笑到一半,邢羽儿的笑声嘎然而止,就像呱嘈的音响被突然关了电源,立即安静了下来。

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想来是有人进来了。

可张颖和的心更慌乱了,因为她没有穿衣服!

“表姐,你快起身,不要躺在地上了!”

邢羽儿收了踩在张颖和脸上的脚,只一秒钟,语气变的如出谷黄莺,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神情。

比专门演员表演还精湛的演技,让张颖和大开眼界之余,更莫名其妙,预感到来者一定是她惧怕的人。

果然门口来了一人,穿着一身鲜红的新郎喜服,相必就是那个崇郡王。

个子很高,目测起码有一米八五往上。浑身都散发着逼人的贵气,双眉浓黑入鬓,眼尾略倒扬,鼻高唇冷,清俊的面孔自带一股‘我就是王者’的高冷神韵,一看就不是善茬。

张颖和卷缩成一团,尽量将身体缩小,拉过床单紧紧护住身体。

邢羽儿赶紧解下了身上的红嫁衣,盖在张颖和身上。

“表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说着竟抱住张颖和嘤声啜泣起来,豆滴大的眼泪转瞬就落了下来。

任谁也想像不出上一秒的她,还是一副张狂毒辣的面孔。

“羽儿,她还是不肯就范吗?”崇郡王的声音冷漠的吓人。

邢羽儿用巾帕轻沾一下眼角的泪,哽咽道:“崇哥哥,表姐跟人···,噢···不知被谁污了清白!许是悲伤过度了,开始胡言乱语,精神失常了。”

张颖和心中忍不住冷笑,“这心机婊,不去影视圈混都白瞎了这么好的演技,终有一日,一定让她尝尝后悔的滋味,有人专治心机婊。”

崇郡王听完后,脸上没有一丝反应,十分的冷漠,果然···一点也不在意这身体的主人。

“毛厕的顽石,又臭又硬,真是可恨极了!”

邢羽儿伸出柔夷一般的手指,轻轻擦拭张颖和脸颊的污秽,声泪俱下,“表姐实在太可怜了!”

崇郡王轻微瑟动眉间,冷酷的道:“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少假惺惺了!你才可怜!”张颖和厌恶的避开邢羽儿的手指,不屑的瞪着眼前的二人。

邢羽儿满脸的娇怯委屈,楚楚可怜的看着崇郡王,哽咽道,“崇哥哥,表姐还在恨着羽儿,羽儿抢走崇哥哥,表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羽儿的。”

第4章 【03】开宝 八年

崇郡王冷冷一笑,“是本王执意要娶羽儿,要恨也该恨本王,与你何干。”崇郡王说着上前托起邢羽儿的手,十分温柔的安慰着,随即又瞟一眼狼狈的张颖和。

尽管张颖和用被单护住了要紧部位,可身上还有许多部位暴露在他面前,这让她感觉无比羞辱难堪,恨不得地上立即炸开个地洞缩进去。

“看什么看,你们出去!”张颖和咬牙切齿的道。

崇郡王的鼻翼不屑一顾的哼哧一声,眼角尽是揶揄之色,随手捡起地上一件衣衫,丢了过来,正好丢在张颖和的头上。

“你有什么好看的?快遮起你这幅什么都没有的干嘎身躯吧,免得污了本王的眼!”说着鼻腔中发出一声嘲弄的哼笑。

崇郡王的粗言秽语,让张颖和无比鄙视。 这哪里像一个出身皇家,重礼仪有涵养的高贵王爷,比狗腿子无赖还不如。

感觉这身体的原主被人强·暴一事,对他而言是一件不足挂齿的事,又或者是一件取乐的事。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常人尚且会感觉惋惜,而崇郡王非但没有丝毫惋惜跟同情,甚至眉宇间带着一丝落井下石的讥讽。当然,也没有如邢羽儿预期的那样暴怒之下提剑杀人。

但他揶揄漠视的神情,让张颖和很生气,恨不得手上有把剑,杀了这对贱男女!

心中更替那个什么南唐郡主感到不值得,怎么会爱上这样的贱男,居然为了这样的男人弄的自己遍体鳞伤,家破人亡。

邢羽儿的表演又开始了,满脸的痛惜,“表姐性情刚烈,冰清玉洁,将贞操看的比命更重,现在被歹人污了清白,羽儿怕表姐想不开寻短见!”

“呵!是巴不得我寻短见才对吧!见那狗贼没有如她愿杀我,又变着法子的提点我去自杀。想我死,没那么容易,这点打击对我来说,虽屈辱,还不至于去寻死,只有古人才那么笨,将贞操看的重于生命,动不动就寻死觅活。”张颖和暗自腹诽。

崇郡王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颖和,搓手打了个响指, 从门外闪身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行了礼,战战兢兢的勾着头立着。

“铃铛,看好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她若是死了,你知道后果!”崇郡王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慑人的威严。

少女更加惶恐,下巴低的几乎戳透胸腔,“是,奴婢遵命!”

“羽儿,别误了吉时,我们该拜堂去了。”崇郡王说完眼角瞟向张颖和,眼珠转动将张颖和上下扫了一遍,眉头一勾,冷唇撇向一边,神情就像‘狼友’看到一个没胸没屁股没什么看头的女人之后的那种失望加不屑。神情既邪又贱,活活气煞人。

张颖和很想飞起一脚把他鼻骨给踢碎,可···,“你给我等着!”张颖和心中咬牙切齿的狠骂一句。

崇郡王不屑多看张颖和,温柔的看着邢羽儿,神情宠溺的让人恶心,就像热恋中的男女在公共场合下不顾旁人反感的纵情亲热,让人极度倒胃口。

“可是,表姐···!”

“不用理她,我们走!她要生,本王便养着她,只当养一条狗,她要死,本王也绝不拦着,拖到野地里喂狗。“崇郡王笑着说完,深情款款的拉起邢羽儿的手。

邢羽儿的眉头紧锁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想来是崇郡王的反应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而不甘心吧。

“表姐,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别想不开,羽儿会在来看你的。”

说着邢羽儿起身,狭长的眼睛看向张颖和,眼帘悠的收窄,嘴角挤出一抹冷笑。

崇郡王宠溺的揽住邢羽儿的香肩,往屋外走去。对于原主被玷污清白一事,连问都没问一声,更别提替她找到陷害之人,报仇雪恨了。

张颖和知道就算告诉崇郡王陷害之人是邢羽儿,也无济于事,估计还要遭受更残酷的惩罚,索性一言不发。

那个叫铃铛的少女,慌忙走上前来将张颖和从地上扶了起来,为她披上外衣,“妍姑娘,你还好吧?昨晚都是铃铛不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昨晚铃铛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醒后就···!”少女愧疚的低下了头。

张颖和猜昨晚肯定是被人下春药了,或者熏迷香了。

不然不会那么亢奋,那么想要,那个陌生男人也不会那么强悍,要个没完没了。

而下药之人,显而易见,就是邢羽儿。

“什么天理,居然被人强·奸了!”张颖和又气又恨。

看着打扮奇怪的古装少女,以及屋内的古代才有的摆设。张颖和心更慌了。

“我是谁?难道真的时空穿梭了吧?”

张颖和匆忙扑到一面铜镜面前。

天呢···!

镜子中果然是另外一张陌生面孔!

“这是谁?”

铃铛显然被吓坏了,嚅嗫道:“妍姑娘是你自己啊?”

“我是谁?”张颖和惊恐的又问了一遍。

“妍姑娘,您不会是失忆了吧?”

“失忆?”

这倒是个好借口,不然真不好解释这一切!

“对,我失忆了,我到底是谁?现在是那一年?什么朝代?”

铃铛怔怔的看着张颖和,道:“现在是开宝八年,大宋朝啊!”

张颖和感觉脑门紧绷的神经,啪的爆开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宋朝?”

铃铛点点头,加以肯定。

“那现在是谁当皇帝?”

铃铛茫然的看着她,道:“当今的圣上是赵匡胤啊!”

“···赵匡胤?”张颖和的手掐住大腿,狠狠的使劲的拧了一圈,疼的呲牙咧嘴,“完了,这不是梦!”

天啊,居然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宋朝,那么21世纪的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刚刚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女人是谁,我又是谁?”

第5章 【04】时空穿梭

铃铛更加诧异的看着她,扶她到床边坐好,“那是崇郡王和你的表妹羽姑娘,噢,不对现在应该叫羽夫人。你是俞洛妍啊!”

天啊···!

时空穿梭竟是真的,借尸还魂也是真的,小说中的臆想并非全是假的。

很快,张颖和便从铃铛口中了解了许多的消息!

原来她穿越到了北宋975年,赵匡胤是公元976年驾崩,也就是说穿越到了赵匡胤死前的最后一年,然后不知怎么就借俞洛妍的身体重生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21世纪的张颖和,而是9世纪的俞洛妍!

那个崇郡王,居然是宋太祖赵匡胤的侄子,宋太宗赵光义的长子——赵德崇!别看只是郡王,这赵姓嫡系血统的郡王,远比异姓的藩王亲王高贵太多。当然这个时候的皇帝还是赵匡胤,赵光义还只是晋王。赵德崇也只是郡王。

对于宋朝历史,张颖和也只是一知半解,历史传闻赵光义的长子因为没当上太子,最后被气疯了,性情变的很残忍,动不动就杀人砍人。

这个崇郡王莫不会就是那个被气疯的‘神经病’皇子吧?

想到这里,张颖和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倒是很解气,这个崇郡王原来有‘精神病’隐患。哈哈哈···邢羽儿还美呢,若是她知道崇郡王日后是个‘神经病’看她还能不能笑出来。

俞洛妍是一年前被囚禁在郡王府,也就是南唐覆灭期间被赵德崇这个‘神经病’囚禁了,原因不得而知。

张颖和还从铃铛口中得知,真正的俞洛妍深爱着崇郡王,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可是崇郡王接连娶了正妻杨氏,侧室彤夫人,以及现在的邢羽儿,却始终都不肯娶俞洛妍,导致俞洛妍心灰意冷,终日寻死腻活。

弄明白后,张颖和心都凉了半截,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21世纪的我是死了吗?怎么死的?”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教练老公出轨女学员,被张颖和堵在训练房的换衣间。

暴跳如雷的张颖和按住女学员一阵暴打,连鼻子的假体都给她打出来了,老公嘉明怕出人命,就上前拉她,她又追着老公暴打。

跆拳道教练出身的嘉明因为出轨心虚,也不敢还手,扭头就往街上跑,张颖和在后面玩命追着打他,好像来了一辆卡车,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想不到睁开眼后,就到了这里。

“这可怎么办?还能回到21世纪吗?我还没来得及把老公‘下面’给废掉就死了,这下可真便宜他了。”

出轨是张颖和最不能忍受的事情,结婚时就说了,老公怎么滴都成,要是敢出轨,一定会亲手把他‘剪掉’。

“老天为啥不等多几分钟,等我把老公打残后在让我死。”张颖和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不在一个世界了,老公肯定会跟小三结婚,然后小三住着我的房,开着我的车,花着我的钱,睡着我老公,想想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21世纪的我,死时肯定是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到21世纪,不为别的,就为了废掉老公那根不听话的东西,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不然这口气不顺,在另一个世界也会死不瞑目的。

弄清楚一切后,张颖和心里憋屈的不得了,可也无计可施,一时间也想不到回21世纪的办法。不得不接受现实,接受新的身份。只能迅速在脑海中调整自己的状态。

目前这具躯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连站起来都费劲,肯定在被囚禁的一年中,糟了不少苦头。

必须要先将身体养好,恢复体力后,在作打算!

张颖和环顾一下屋内的环境,虽算不上破旧,但丝毫也没有一点皇家的奢华。

空间也不算大,摆设更是寒酸,只有几张简单的古式桌椅,一个木制屏风,简易的一道幔帘将房间与外室隔开。花瓶字画古董之类的珍贵摆设一样没有。

“唉!这么寒酸!”张颖和暗自叹息,不过想来也是,‘阶下囚’能有什么好待遇。

只是脚上为什么要锁一条铁链?是怕原主逃跑吗?

“美女,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还有麻烦你帮我开了这铁链?”

铃铛瞪着一双特别明亮的大眼看着张颖和,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妍姑娘,你叫我美女?”

张颖和一愣,反应过来,在21世纪,见女人习惯都称呼‘美女’。

“呃,对呀,你确实是个小美女啊!”

铃铛确实长的也挺好看的,大眼睛,小圆脸,白里透红的肌肤,唯一不足的就是太矮小了些。

铃铛大大的眼中闪出一丝羞涩,羞怯的转身跑去倒水去了。

“妍姑娘请喝水!”铃铛很快就倒好水端了过来。

张颖和实在太口渴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正好。一饮而尽后,惊讶的发现杯子居然是木质的。

“宋朝不是该用宋青花的瓷器吗?”张颖和很费解,但是浑身都酸痛,头也疼的厉害,只想躺下来休息。

“铃铛,帮我开了这铁链呗,我又不是条狗!哪有把人当狗一样给拴起来的!”张颖和抬了抬脚,铁链“哗啦啦”的响了一声。

铃铛一脸的难色,“钥匙在崇郡王手里,只有崇郡王才能打开铁链。”

“啊?这个神经病,不爱就不爱呗,还玩什么铁铐捆绑,这年代也流行S.M吗?”张颖和忿忿不平的骂着,将脚链甩的哗哗响,“可真够丧良心,难怪没命当皇帝,活该被气疯。”

远处鞭炮声和礼乐声持续不断的传来,想来是那对‘双贱合璧’的婚礼开始了。

喧闹声很大,可以想象的出来婚礼十分的隆重。

“切,纳个妾有必要这么隆重吗?像是故意炫耀一般,真让人恶心。”

铃铛立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颖和,这让张颖和浑身不自在。

“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的。”

“妍姑娘,你不用太刻意掩饰,哭出来会好受一些的。”铃铛说话的神情认真又真挚,不像虚情假意。

弄的张颖和满头雾水,“我为什么要哭?”

铃铛的眼神怀疑中带着怜悯,看的张颖和直发毛。

“···妍姑娘真的不难过吗?这已经是崇郡王第三次娶亲了!”

看着铃铛悲悯的神情,张颖和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俞洛妍,不是21世纪的张颖和,为了不让铃铛怀疑,张颖和只好假装难过一下下。

“呃——!是有些难过,但我被气的失忆了,许多事都记不住了,所以还好了,···那个有吃的吗?”

“啊?”

铃铛大跌眼镜的神情让张颖和想笑。

“饿了,有吃的吗?”

“···天啊,妍姑娘你居然主动开口要吃的。”

张颖和听后,很诧异的看着铃铛,“难道我从前不吃东西的吗?”

铃铛揉着发红的眼圈,好像自己要东西吃,她特别感慨一样。

“妍姑娘稍等,铃铛这就去传膳坊!”说着铃铛便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这丫头,别说,还真可爱!”

张颖和浑身都痛,只想躺下来休息。还没来得及躺稳,只一分钟,铃铛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吃的呢?”

铃铛看张颖和安然无恙后,腼腆的笑笑,“铃铛怕姑娘又做傻事!”

张颖和不解,皱眉问,“做什么傻事?”

铃铛又换成那幅怜悯的眼神,拉起张颖和的手腕,撸起袖子给她看。

第6章 【05】爱之深恨之切

“天啊——!”

一道道蜈蚣一般丑陋的伤疤,在苍白纤细的手腕上格外触目惊心。

“这···这谁割的?是那个变态郡王吗?”张颖和惊恐的看着铃铛。

铃铛不说话,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张颖和。

张颖和明白了!这是俞洛妍自己割的。又看了下另外的手腕,伤疤更多,道道深可见骨一般的可恐。

还有脖子上,胸腹部,都有割伤或者刺伤后留下的伤痕。天啊!难怪这具躯体这么赢弱,虚弱到躺着呼吸都觉得累,原来都是自残留下的伤疤 。

想必从前的俞洛妍对崇郡王是爱之深,恨之切,对自己是恨之深,责之切。

身为南唐的郡主,父亲是都虞候,手握南唐重兵。几个兄长又都是担任要职的将军,她自然对南唐的军力部署及作战策略熟悉。

两军对战,一点点的疏漏都能错失全局,更何况,这么个隐形人肉监控,在监视着南唐的一举一动。

崇郡王利用俞洛妍的感情,利用她的单纯,不断的从她口中套取南唐的机密,从而采取对应的作战计划。

难怪与北宋兵力相当的南唐,屡战屡败,最后亡国。

被心爱的人算计,利用,欺骗,间接导致自己国破家亡,父母兄弟皆不得好死。

最后又被爱人囚禁起来,并娶她的表妹,故意秀恩爱羞辱她。估计谁都受不了这种打击,想一死了之。

“铃铛,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在做这种傻事了。”

“真的吗?”

“我保证!”张颖和伸出三个手指起誓。

铃铛竟喜极而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唉,你快起来!我知道以前老是做傻事,让你也跟着担惊受怕,从今天起,你可以放心了,我会好好活着,谁死我都不会死,”

“···妍姑娘!”铃铛抱住张颖和的腿哭了起来。

“傻丫头,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妹妹,我就是你的大姐姐,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不好。”张颖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套用古人都爱讲的一句话。

“嗯···呜呜!”

张颖和不知道铃铛为什么哭的如此伤心,想来除了感动,也为自己喜极而泣吧,毕竟那个变态冷酷的‘神经病’崇郡王放出话来,俞洛妍死,要拉上铃铛陪葬。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两个中年打扮的嬷嬷,提着食篮一样的东西进来。

态度不算恶劣,但明显很不耐烦,把食篮放在桌子上,敷衍的行了一个礼。

“姑娘请用膳!”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很有疏离感。

铃铛慌忙摸了下眼泪,站立起身还礼!

“有劳两位嬷嬷了!”

两个嬷嬷眼神对视一下,闪出一丝鄙视,撇嘴道:“姑娘快着些,别回回磨蹭半天。

张颖和听了有些不爽,但想想自己‘初来乍到’,许多状况都还没弄明白,还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毕竟电视剧也看过,有些深宅大院里的奴才也是很势力不好惹的,更何况还是王府里的奴才,那几乎个个都是拜高踩低的人精。

食物摆出来后,张颖和坐定准备开吃。

先不说食物的好坏,光看器具就让她接受不了,居然也都是木质的。

“这诺大的郡王府穷的要用木碗木盘盛饭吗?”木质的器具有味道不说,还极容易滋生霉菌,吃多了对身体免疫力有极大的破坏,更何况俞洛妍这么糟糕的身子骨,看来这王府里的人都喜欢用暗招害人。

“怎么都是木质的器具?”张颖和端起一个粗制大木碗问铃铛。

“崇郡王有交代,妍姑娘的一切用具都不准使用瓷具,还有姑娘视线内也不准出现任何钝器和利器。”

听完张颖和明白了,这个‘神经病’崇郡王是防止俞洛妍寻死,要留着慢慢折磨,难怪屋子里空荡荡什么摆设都没有。

不管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食物很清淡,一碗桂圆红枣小米粥,配了一笼小包子,一碟花雕鸡,一盘凉拌的菜,还有一盅不知名的炖汤。

按说,食物也不算差,肚子也很饿,可不知怎么的张颖和就是有一种食不下咽的感觉。

吃完饭后,张颖和开始躺在床上暗自策划逃跑的计划。

被囚在这郡王府,跟个犯人似的不见天日,还有那个邢羽儿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估计还没等想出回现代的办法,就得被害死了。

“必须要先想办法逃出去,有了自由,才可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张颖和粗略的估计了一下目前的情形,这院子防守不算严密,除了铃铛,就是这两个嬷嬷,等身体恢复了,晾她们也拦不住。

除此就是脚上的镣铐,张颖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锁头是古代最常见的那种长方形的铜锁,里面的挂齿一般就是一个,高级一点的是两个,跟现代的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的挂齿肯定比不了。

这个锁居然有三个挂齿,算是古代最高级的锁类了。

不过这种锁头对张颖和来说几乎形同虚设,要打开也就是需要一根发卡,或者一根铁丝。

当然这种锁也不是轻易就可以打开的,需要技术跟窍门的,张颖和母亲死的早,她爸要上班没办法,经常一把大锁把她锁在家里。

为了能出门玩,张颖和跟弟弟经常研究家里的锁头,日久年深,别说这种锁,就是现代的许多高级锁,也能轻易打开。

只是目前这些对张颖和来说都不是难事,唯一作难的还是身体。

没妈的孩子早当家,21世纪的张颖和从小就独立好强,十几岁开始练习跆拳道,拥有黑带四段的证书,双截棍也会耍,不说多大本事,撂倒三五个男子不成问题。

可眼下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也太瘦弱了!别说撂倒别人,刮大风都能给吹跑的感觉,说句话都要缓冲半天,怎么有力气逃跑。跟自己从前的体制简直没法比。

这让张颖和相当无语,俞洛妍为什么这么想不开?把自己的身体作践成这样。

应该跟自己一样,恨他讨厌他就朝死了揍他,揍的他找不到东西南北,而不是疯狂的折磨自己。

唉···! 很可惜她死了,不然非得给她好好洗洗脑。

想要养好身体起码要个把月,所以必须要在这个把月弄清楚王府的逃跑路线,另外就是需要银子,或者是能卖钱的东西,毕竟无论到哪个朝代,吃饭都需要钱。

第7章 【06】逃跑

张颖和在床上躺了四五天,每天吃完就是睡,睡醒就吃,可体力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还伴随着低烧一样昏昏沉沉的感觉。

“天啊,不会怀孕吧,唉,这年代连个紧急避孕药也没有,万一怀孕,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张颖和每日都无比窝心。

到了第六天,张颖和实在受不了了,感觉自己在待下去就要发疯了,一分钟也不想待在这里。

每天被困在屋内出不去,大小解都要在屋内的便盆解决,旁边还一左一右站两个人盯着,好像怕她会闷死在便盆里一样的看着她‘嗯嗯’。

张颖和感觉已经被她们整的便秘了,除非到憋不住的地步,才硬着头皮当着两个嬷嬷的面解手。

这种感觉···一言难尽,总之每次解手都让张颖和无比抓狂。

还有更崩溃的,她真的不习惯陌生人触摸自己的身体,尤其是泡在木桶里,被几双手摸来摸去,连私密部位都帮你清洗的感觉,即便对方也是女人。

尽管已经跟她们讲过一万次‘我自己来’,可嬷嬷们还是会像设定好模式的机器人一样,给你洗遍全身。

没错!是洗遍全身!不管你愿不愿意!!!

我滴妈!这···这···作为21世纪的女性,张颖和实在享受不来这种待遇。

机会终于来了!

张颖和——现在应该叫俞洛妍更确切,躺在床上无意中看到床架上端撑蚊帐的一头有个小铁钩,估计是太高,位置也比较隐蔽,加上钩子很小,对人体够不上杀伤力,所以保留了下来。

这一个发现让她喜出望外,正好可以用来打开脚上的镣铐!

在这里再待下去非疯了不可,必须先逃出去再说。

这天又轮到林嬷嬷看管,俞洛妍觉得是时候了。

因为她很讨厌林嬷嬷,对她下手,心中没有愧疚感。

毕竟铃铛那么可爱,自己是不忍心打晕她。李嬷嬷虽然不可爱,但没有林嬷嬷这么可恶。

林嬷嬷每次帮她洗澡时,都要死抠活扣别人不愿被触碰的地方,越说不让碰,她还越来劲,非得里里外外把你浑身的疙瘩角都洗遍不可,这让张颖和老早就有打她一顿出气的欲望。

当然不只是洗澡时让人讨厌,张颖和发现她还特别的瞧不起自己,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千人摇万人骑还不收钱的淫荡女人,觉得你无比肮脏污了她的眼一样。

张颖和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估计是因为自己醒过来那天,被歹人强·暴了,她觉得自己都失贞了,应该以死明志,那样才算一个贞烈的好女子。所以她每次都故意很用力的搓洗自己的身体,一边洗一边撇嘴。

总之在林嬷嬷身上,让俞洛妍感觉并不是每个上了年纪的人都值得被尊重。

这天吃过中午饭,估计到了下午一两点钟的样子,俞洛妍躺在床上假装午睡,林嬷嬷搬了一个木墩子坐在床头。

俞洛妍故意发出轻微的鼾声,假装睡的很熟的样子。

林嬷嬷见俞洛妍睡熟了,果然放松了戒备,也靠在床头上昏昏欲睡。

俞洛妍悄悄翻身下床,朝林嬷嬷的后枕骨,用肘尖猛磕了一下,若是平日,用掌都可以打晕她,可现在太虚弱,还是肘尖比较保险。毕竟胳膊肘是人体最硬的部位之一,也是力度最强的部位,女子防身术中,肘尖可是最厉害的攻击部位之一。

林嬷嬷哼了一声,便一头栽在床上。

当然俞洛妍有分数,只是打晕她,过不了多久就会醒。

俞洛妍赶紧把林嬷嬷的外衣脱了,把她的脚抬到床上,用被子连头带脚的盖好。

拽下床帐上的小铁钩,捋直后,扰成三个小环,一点一点的塞进锁眼,左右摇晃几下,找准扣齿套牢齿孔,一用力,铜锁“卡吧”一声打开了。

“哈!古代的锁可真不经开!”俞洛妍很不屑的把锁套在林嬷嬷的脚上,“咔嚓”一声,又给锁上了。

迅速换上林嬷嬷的蓝布白边的大襟子,套上灰布坎肩,胡乱的把垂着的头发缠成一个驼髻,戴上林嬷嬷常戴的黑绒包巾,咋一看,跟其她嬷嬷的打扮没什么区别,就是衣服太大了,松松垮垮很不合身。

管不了那么多了,俞洛妍抬脚急忙朝外面跑去。

“哇——!天真蓝,白云真白,没有工业污染过的天空就是美啊!”

俞洛妍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几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从头顶飞了过去,让人莫名的喜悦,仿佛已经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俞洛妍四下看了一下,这个院落不算很大,但是围墙很高,想来皇家院落都是这么高的,要不怎么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这院墙目测起码有将近三米多高。

唉,要是从前的体力,一个助跑借力,可以蹬着墙面,扒住墙头然后翻墙出去。

现在···唉!

又四下看看,见院墙边种着一颗小枣树,树干不是很粗,只比成年人的手臂粗一些,还没有院墙高,但对俞洛妍来说已经足够了。

因为可以顺着枣树爬到一半,然后够的到墙头就可以翻墙出去了。

只是眼下这身体实在是有气无力,加上穿的又累赘,脚上的绣花鞋,一点也不防滑。

蹬一下,“出溜”滑下来,在蹬一下,又“出溜”滑下来。

俞洛妍干脆把鞋子脱了,塞在后腰上,光着脚爬,爬了好半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攀住墙头,爬到了墙上。

俞洛妍累的连呼哧带喘,一头大汗,双腿骑在墙头上往下一看,“我了个去。”差点没把她气死!

还以为院墙外面就是大街,出了院墙就可以自由了。

谁知道,院墙的外面,是连绵不绝的院落,以及一道一道的围墙。

“我擦!!!这鬼地方也太球大了吧!”

四处看看,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更不知道哪个方向离外面的世界更近一些。

可让她放弃,当然不可能,只能碰碰运气了,看看哪个方向的院落少,准离外面最近。

还没有看清楚方向,就见墙外一列穿着军甲,挎着阔口刀的人往这边走,想来是侍卫或者是护院在巡视。

“哎哟,我滴妈!”俞洛妍吓的赶紧低着头,尽量把身体贴在墙头之上,一点一点骑着墙头往前挪动。

好在护院没有发现她,不一会就走了过去。

墙的尽头,连着一道很长的走廊,爬上走廊的顶棚,只能冒着腰探险一样往外走。

第8章 【07】撞破私情

走廊是围着一个大花园建成的,很长,花园也很大,居然还分什么菊园,梅园,牡丹园等等。

“靠!古代当皇亲国戚真他妈的享受,住这么大的地方!”

花园里零零散散有一些修剪花草的下人在忙活着,俞洛妍怕被发现,不敢直起身子,只能猫着腰匍匐前进。

好半天终于越过了花园,以为离外面近了些吧,谁知道又转进了另外一道院子。

“我去!”俞洛妍绝望的惊叹一声。

这个院落更球大了,里面居然还有人工修建的小湖,以及大片连绵的假山,光八角的小凉亭就有好几个。

站的高,看的远,地下楼廊琼宇,小榭花台,景致倒好的很。

“等等···,那是在干嘛?”俞洛妍透过高处,看到假山后面的隐蔽处,居然躲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女的个子很娇小,背对着男子趴在假山的石台上,紧紧咬着唇,面容压抑的很痛苦的样子。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魁伟的男子,双手正扶住女子的后腰,以男女爱情动作片中‘狗仔·后入’的经典姿势,正在上演一幅‘荡气回肠’的春·宫现行图。

“哎哟我去,这古代也这么开放吗?打野战从宋朝就开始流行了吗?”俞洛妍目瞪口呆,喉咙狂咽一口口水,看的津津有味,几乎都忘了自己现在是在‘越狱’

俞洛妍正看的起劲,听到那个女子低声喊了一句,“不要···,惟吉···!”

那个男子往后撤了一步,将女子反转了过来,换了一个姿势,又开始‘辛勤劳作’起来。

这下俞洛妍看的更仔细了,也看清了男子的正脸,“赵德崇!我的天!冤家路窄啊。”

赵德崇两道浓眉紧顰,呼吸急促,显然到了关键时刻,蓦然间一抬头,对上了房顶上俞洛妍捂着嘴巴,满脸惊讶的眼神。

“糟了,被发现了!”俞洛妍慌忙将身体压低,赶紧连滚带爬往另一边跑。

而赵德崇显然比她受到的惊吓更大,原本怒腾的千军万马,一下子偃旗息鼓了!慌乱的退后一步整理衣袍,他身下的女子更是吓的蹲在地上,不敢起身。

“这么奇怪,怎么感觉比我还怕的样子。”俞洛妍来不及多想,沿着廊顶一溜小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很快这一道廊檐就到了尽头,尽头处连接着一处幽静的小院。

“糟了,没地方跑了,怎么办?先下来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说!”俞洛妍又急又慌,满脑子都是被抓住后要遭受的各种酷刑。

刚好旁边就是一颗大树,“对,先藏起来!”俞洛妍如是想着,脚下没停,抱住树干爬到树上,准备顺着树干下来。

谁知还没有来得及下树,“嗖——!”一块儿黑乎乎的东西迎面射来。

“啪——!”一声打在她左眼上。

“哇——!”俞洛妍惊喊一声,叽里呱啦的从树上摔了下来。

“中招了,疼死我了,古代的暗器果然厉害,我眼睛肯定射瞎了。”

俞洛妍死死唔住眼睛叫痛,勉强睁开另一只眼去看发射暗器的人。

只见离自己几米开外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穿的十分华贵,模样长的很俊俏。眼睛跟那个崇郡王十分的相像,都是眼尾倒仰,略有些倒三角眼,眼型很有特点,此时手里拿了一个弹弓,正好奇的看着俞洛妍。

“长这么像,应该是崇郡王的儿子吧!想不到崇郡王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这古代性·成熟可真早。”俞洛妍不忿的腹诽着。

“熊孩子,干嘛拿弹弓射我?我的眼都给你射瞎了!”

那个小男孩,梳着半个髻,额前还留着刘海,显然离及冠之年还早,“你是谁?本大元帅怎么没见过你?”

“大元帅?切,一个小屁孩敢说自己是大元帅。”俞洛妍暗自好笑,不过想想一个小孩子而已,懒得跟他计较。

俞洛妍揉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还好没有摔骨折之类,只是膝盖骨嚓秃噜皮了,还是疼的很。

“小朋友,别拿着弹弓乱射,你这样的行为会严重危害到别人的生命安全。”

小男孩一脸的天真模样,偏着头好奇的打量俞洛妍,显然不太理解她说的话。

“本元帅是在射小鸟,谁让你躲在树上的?

“小鸟也是有生命的,要保护它们,不能随意伤害小生命,知不知道?”俞洛妍不忘严厉的教育了下眼前的熊孩子。

小男孩眨巴着眼,更加好奇的看着俞洛妍,脆生生的道:“你到底是哪个院子的嬷嬷?···怎么这么奇怪?”

俞洛妍心慌的不得了,估计那个崇郡王已经朝这边追来了吧,转了转眼珠子,看四周没有其它人,心想还是赶紧溜了吧。

“我就是那个院子的?”俞洛妍随手胡乱的瞎指了一下,就准备溜走。

谁知道这孩子还挺不好糊弄,追着她不给走,“那个院子是哪个院子?”

“嘿!你这小娃娃,你又是那个院子的?”

“本元帅住在北苑,你住在哪里?”

俞洛妍怕等下来人了真不好脱身,只想尽快摆脱小孩的纠缠,胡乱的说:“我住南苑!”

“南苑是我父王住的地方,我怎么没在南苑见过你?”

俞洛妍瞪着小男孩,想着吓唬住小男孩好脱身,故意凶巴巴的道:“你父王是崇郡王吧?我可认识你父王!小心我告诉你父王你调皮,不用功读书!”

小男孩歪着脑袋,哧哧的笑了起来,“崇郡王是我哥哥,我是他弟弟。”

“哥哥?”俞洛妍吃了一惊,唔住嘴巴惊讶道:“···赵德崇原来是你哥哥啊?长的这么像!”

小男孩更加乐的嘎嘎笑,“别人都说我跟大哥长的像,说我长大了一定跟大哥一样英俊。”看来崇郡王在这小孩心中还挺有分量,起码很认可他哥哥的相貌英俊。

“···切,英俊!我可没看出来,慢着···,你是崇郡王的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德昌!你叫什么名字?”

狂妃相忆深 主角: 张颖和(俞洛妍), 赵德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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