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质妃 主角: 水悠凝, 程墨烈

狂傲质妃 主角: 水悠凝, 程墨烈

第1章 逼婚

“有种你再说一遍?”

何晓悠握紧了拳头,直勾勾盯着面前这个相处了三年的男人。

男人浑身一颤,咬了咬牙说:“晓悠,我还是喜欢你的,只是我家人,怎么可能会接受一个国际杀手做儿媳妇,我爸妈会被吓死的……”

“可你那天不是这样说的!”何晓悠极力克制心中的怒火。

七天前,这个男人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何晓悠的全部,天字号杀手何晓悠奉献了一切,只因为她深爱这个男人。

“那……那不是两情相悦吗,何况那天咱们都喝酒了……”

何晓悠的眼神燃烧起来,男人吓得连退几步。

“你的意思是,你就根本没打算娶我……”何晓悠紧逼。

“我,晓悠,我也害怕啊……我害怕被你的仇家追杀啊……”

“你就不怕被我杀了!”暴虐的何晓悠突然一个箭步窜过去,单手扼住这个男人的脖颈。她眼神撕裂,为了他,她确实背叛了组织,甚至冒着被诛杀的危险,离开了生活的圈子,只是为了做他的清平太太。

“你这个骗子……”何晓悠手上用力,泪水滑落,她何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晓,晓悠,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放过我吧……何晓悠,你杀人无数,我怎么敢娶你,我怕遭报应啊……”

男人生命弥留之际抓狂的大喊。

何晓悠如遭电击。

手松开了。男人瘫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何晓悠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

男人连滚带爬,消失在路边。

“你杀人无数,我怎么敢娶你,我怕遭报应啊……”

字字如刀,剜在心头。

砰!一声枪响。

何晓悠回头,目光涣散,看到了开枪的竟然是自己的好友。

组织果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何晓悠笑着倒下。

但愿,下辈子,不会有人因我而死吧……

十年征战,程氏一脉驱逐凌氏一族,定都安国旧都行歌,国号九离。

安国旧臣宣国公府。

此时的宣国公府可谓是人声鼎沸,古乐升平。所有亭台楼阁全都用彩色丝绸包裹起来,庭院街道扫地除尘,府宅内外旗帜飞舞。家丁奴仆个个衣着光鲜,来去匆匆有条不紊,六步一福两岗一喜,好一副大红大紫的热闹景象。

“哎呀,小姐小姐,您怎么睡着了快醒醒啊,这个时候是睡不得的!”百筱赶忙轻轻推行了酣睡中的自家小姐。

何晓悠睁开惺忪的双眼,觉得刺目的厉害,左右环绕一看,七八个年轻女孩和大妈,穿着古装神色严谨的盯着她,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婚器。

“你们不要愣着了,赶忙为小姐上妆啊!”百筱说完拿过玉梳就网那高高的发髻上梳去。

众丫鬟一涌冲上来。

何晓悠蹭的站了起来厉声大吼一声:“都别动!”然后跳出了好远,脚下一个不平稳险些摔倒在地。

“哎呀小姐小心!”百筱赶忙来扶。

“别动!”何晓悠当当两下把叫上奇怪的靴子给甩掉站直了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小姐,你怎么了?时辰就要到了,到时候宫里来人迎接,您要快点换上婚装啊!”

小姐?婚装?宫里……何晓悠左右看看,发现房间里雕梁画栋玉器金鼎,一副古风古意的风韵。

何晓悠睁大了嘴巴,心理陡然生出了一要死的念头。

其故隆冬强,俺神风霹雳何晓悠穿越啦!

还没等何晓悠反应过来,就被冲进来的一个贵妇拉进了怀里。

“凝儿别怕,娘在呢!没关系女人都要经历这个的,不要怕快上妆,娘一直都在这里陪着你!”

娘?何晓悠赶忙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作为金牌杀手的她本来就很容易接受新鲜事物,原来她是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啊。何晓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自己也赶上这流行的狗血事件了。

再看这个所谓的娘,何晓悠简直就被惊艳了,怎么古代还真有这样的少妇啊,养我这么大的女儿怎么着也得有四十来岁了吧,那一副容貌看上去还三十出头,生的简直是天资卓云有凤来仪啊!

看着爱女愣愣出神,国公夫人泪珠滚滚而下哀怨说:“老爷啊老爷,您快来看看吧,凝儿都被吓傻了啊!”

“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了!”一个苍松的声音传来,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一身绫罗自不必说,消瘦的脸色略带几分忧虑和焦急。

这就是我这里的爹啊?何晓悠瞅了瞅安国夫人,立刻为娘不平了,这爹都可以当爷爷级人物了。

“凝儿啊,昨日爹不都跟你说好了么,只有你成为九离王妃,咱水家才能化险为夷,爹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再说,同样是王妃,嫁给谁不一样啊!”水知节说着左右看看,把声音降到最低。

“等等,老头哦不,爹啊!”何晓悠脑筋快速旋转着,“您是说我要嫁到宫里去,我能问问,当今是什么朝代么?”

“凝儿!”水知节脸色沉了下来,“现在是九离王朝,我们已经不是安国的臣民了!你将成为九离王妃,不要再有其他的幻想了!”

“哎呀,老爷咱们也应该体谅一下凝儿的心情,这变化来的太大了!”国公夫人赶忙给何晓悠使眼色。

这位老头的态度让何晓悠很不爽,怎么有一种卖女儿的感觉呢,她大小姐脾气一上来脱口而出:“什么王妃?我要是不嫁呢!”

水知节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时气的面色冷黑说:“水悠凝!你给我乖乖的上妆等待上差迎娶,你要是字啊说一句不嫁之类的话,咱们水氏一家八十三口全都会因你而死!”

水知节说罢拂袖而去,只留下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亲自给她梳妆。

原来在这个世界自己叫水悠凝啊,何晓悠觉得自己不得不进入这个名字所在的身份了。要嫁给一个国家的王了?水悠凝还没有准备好,她是不想嫁给任何一个未曾谋面的那人,可是爹爹说的那个威胁却是很重口味,八十口人命,自己可担待不起的。

可是,那个未曾谋面的王,你会真的灭我满门么?那自己嫁的人岂不是一个嗜血的魔鬼。

第2章 当街逃婚

魔不魔鬼的水悠凝来不及去考虑了,她被收拾停当,就被扶上了一座镶嵌金玉的喜轿。她在轿帘偷眼看去,自己爹娘带着家人跪倒了一地,而轿子前方道路两边站立着一望无际的官兵。

嚯,这阵仗挺下血本啊,水悠凝赞叹的同时开始想象该怎么样逃脱这种强加的婚姻。

“时辰到,凤轿起!”随着一个奸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轰轰六声礼炮,水悠凝就感觉轿子被抬起来,很平稳的出发了。

“动水悠凝者死!”

突然一声怒吼,水悠凝就感觉到轿子向一旁倾斜而去,惊乱之中赶忙想自救,歪倒的身体就被一只有力的臂弯紧紧的夹在了怀里。

街道上已乱成一片,护卫官兵和黑衣人刀剑相交,喊杀声震耳欲聋。

“抱住我!”

蒙面男人静静的说了一句,水悠凝很识趣的楼主了那具黑青的身躯。

男人单手握剑几下砍翻迎上来官兵,另一只手一用力将水悠凝护身侧。

“主子,快走,这里我来断后!”另一蒙面人砍翻近前官兵大声喊道。

男人点头,抬手一声长啸,一匹白色骏马飞奔而来,男人架起水悠凝一个垫步飞身上马,一路血刃,马嘶长鸣突出重围,向着路尽处飞奔而去。

水悠凝真想反问一句,这是在拍电影么?虽然她知道不是。

从被抱紧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水悠凝就听到了他火热而不失频率的心跳,不管他是谁,这种临危不乱的感觉让她觉得踏实。

一路狂奔,水悠凝只见到高树,小溪,石桥,田园飞逝在身后,终于白马前蹄奔起一声嘶鸣,停了下来。

然而水悠凝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就觉得身后那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的把她裹在怀中,耳边那略带潮湿的呼吸,竟然在后颈处烙下了片刻的火热。

水悠凝由愣转怒,靠,这不是吃姑奶奶我豆腐么!

“你要干什么”水悠凝喊了一声翻身下马,刚想大声质问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占我便宜,可是抬头的一瞬间就僵硬住了。

水悠凝生前(穿越前就当做生前吧)虽然是个杀手女强人,但也是很热衷少女漫画的,那时她就常常赞叹某些图画上把男人画的太完美了,可是此刻她才发现,那漫画中的风雅少年就在面前。

长发高束,面如冠玉,丹凤朗目,尖颚净颜,龙章有凤姿,天质唯自然……水悠凝一时间呆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颗坚强的心会被一个漫画中的人俘虏了。

“悠凝,是不是被吓坏了,没事了我在这!”美男说着再次一个拥抱送上。

“停!”水悠凝赶忙倒退一步,蹙了蹙眉头说:“我来到这里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怕,没事了。我说这位帅……嗯公子吧,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悠凝,只一个月你就不认得我了么!”美男说着眼神流露出深深地不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嫁给我最大的敌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奉劝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什么都不明白!”

“水悠凝,我只问你,难道你真的把与我的长相厮守忘的誓言一干二净了么!”

“我也只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王!”美男把剑扣在身侧眼中流动光彩说:“只有我,安国君主,凌致宇才能成为你的夫君!”

水悠凝多少有些明白了,在国公夫人给她上妆时的唠叨中,水悠凝得知了九离王朝三个月前攻占了安国国都,安国大臣多被杀害,作为前朝重臣的水知节一家,就是因为九离王点名要纳宣国公独女水悠凝为妃而幸免于难。据娘说,在安国未破国之时,悠凝就已经是王上御聘王后了,而今面前这个人正事逃亡在外的安国国君,那岂不是就是自己的旧情人?

此时此刻是不是应该投入俊朗怀抱,不论是小别胜新婚的兴奋和国破家忘的国殇情怀都应该大哭一场才对啊。

可是水悠凝实在毫无感觉,只能赶快的进入角色说:“你……这样回来是不是太危险了!”

“你终于不跟我装糊涂了!悠凝,为了你,危险又如何,我这次来就是带你离开,一同跟随我招兵买马,我定能夺回江山,复兴大安!”

此时,远方飞扬而来一匹战马,近前停下,马上黑衣人翻身落马跪倒在地。立刻摘下面罩说:“看到主子平安无事,臣心稍安!”

“尚重,只回来你一人?”凌致宇朗目中满是寒意。

“回主子……派出去的三十护驾卫全部战死!臣拼死才逃了出来,现在整个行歌只准进不准出,已有四队九离军四面出动追捕,主子请您带国公小姐火速离开此地吧!”

“悠凝我们先行离开,到达我驻地再续别情!”凌致宇说着就要扶她上马。

“续什么续!”水悠凝抖开了凌致宇的手,在两双惊讶的眼神下一时间想起,这帅哥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刚才确实有点凶,不过姐姐我哪有功夫估计你什么天威啊。

“喂,这位大哥,我问你,我上花轿被你们劫走了,那可是在我家门口啊,现在我爹娘怎么样了?”虽然是便宜爹娘,水悠凝不想连累他们受罪。

“国公小姐不可这般称呼臣,臣下当担不起!”尚重赶忙口头。

“哎呀,你快回答我啊,他们到底真么样了!”

尚重抬头看向凌致宇,哀叹一声说:“国公及夫人一家八十余口被绑缚南市于今日日落之时斩首示众!”

水悠凝一听浑身僵硬,她无法想想,八十多个人头滚落,其中有她的爹娘啊,更何况娘似乎真的很疼爱她。原以为便宜老爹说九离王残暴只是夸张,现在看来当真是暴君一个!水悠凝可不希望刚来一夜之间就变成被灭门的间接凶手!

“悠凝,我们还是先行离开,我会在想办法!”

“不,我要回去!”水悠凝不容拒绝。

尚重很知趣的起身牵马离开,找到地方站岗放哨。

凌致宇似乎对她的态度很陌生,蹙起了眉头说:“我为救你折去三十余护驾卫!你岂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选择离开,必须跟我走!”

第3章 重返狼窝

“那我一家八十三口的性命怎么办?”

“你忘了吗?就是你那贪生怕死的父亲投降敌国,才让你我分离。如今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你居然还想回去?”凌致宇大声质问道。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水悠凝吼了一声,立刻平息了情绪说:“你是不是很气愤我爹娘投降了敌国!你所说的想办法只不过是稳住我一时的说辞,你才不会管我爹娘的死活对不对!”

“悠凝,你怎么了,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还给我摆什么君主架子!就算我现在真跟你走了,我问你你能给我什么生活?难道也要我跟你去奔波躲避追兵!凌致宇,我安国之前的王上,你醒醒吧,我水悠凝发誓过,此生决不再裸婚!要娶我就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穿越前被人骗色丢命的经历水悠凝永志不忘。

凌致宇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他虽然不太听得懂裸婚是什么意思,但是其中的嘲讽和坚决她还是听的出来的。

“你难道也是看重荣华富贵的恶俗女子!”凌致宇背手长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一挥衣袖喝道:“好!水悠凝,孤在这里也与你起誓,不重兴安国绝不迎娶你为后!孤同意让你回去,你也要答应孤一件事,必须留住性命,待我回来的那一日!安国之王,绝不会让你久等!”

“好,我答应你!”

“上马!”凌致宇窜身上马后,伸出一只手。

凌致宇阴沉而决绝的面容让水悠凝心中一颤,片刻迟疑便伸出了手。

策马扬鞭,抄小路返回行歌。

这次水悠凝坐在了凌致宇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体,原来那个她曾经深爱着的君主后背如此结实。水悠凝抬头,看到他冷目冰封的面庞,他也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吧,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到敌人的手上,那是对他怎样的一种这么,何况他是一国之君呢。

可是有什么办法,水悠凝不能让自己的爹娘死于非命。

裸婚之说,肯定伤了你,伤你之情,等我来日再还吧。

不到两个时辰,白马终于停了下来,凌致宇坐在马背上紧紧握住缰绳,一路无话,此刻不得不开口:“我再问你一遍,真的不与我离开么?”

其实跟着一个帅哥走南闯北的也挺刺激的,只是水悠凝终归不是那心狠之人。纵身下马,水悠凝甘笑如醴。

“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你,定要等我!”凌致宇长鞭一扬,奔驰而去。

面对那个潇洒飘逸的身影,她渐渐心生涟漪,之前的水悠凝爱上的这个男人果然优秀呢。

回眸转身,走向那座恢弘的都城。

水悠凝不知道,她的传奇悲情的一生从此展开。

百米之外,凌致宇看着那抹身影进了城门,猛的一拳打在了身旁的树上,树干咔嚓裂开了一挑口子。

尚重叹了口气,心疼低声说:“主子,今日是您的寿诞,军师的决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不必说了!”凌致宇翻身上马,狠狠抽了一鞭子,白马飞奔而去,扬起的灰尘干涸了刚刚洒落的泪珠。

南市刑场上,洋洋洒洒绑着八十余位男男女女,最前面两人正是宣国公水知节与其夫人。

刑场外早已站满百姓,一个个面露悲愤,却又噤若寒蝉。宣国公一项爱民如子,百姓口碑着实不错,现在满门将要落一个身首异处,行歌百姓无不抚掌叹息。

夕阳西下,人影憧憧。

“禀大人,时辰到!”侍斩官拱手禀报。

监斩台上,蓝色官衣的监斩官站起身拿起了手中的令箭说:“时辰到,斩!”

啪!令牌落地,侩子手大刀举国头顶,水知节冷笑摇头说:“夫人,老夫终归没能救下这个家业!”

“住手!”突然人群中一道厉声,水悠凝随手扔掉了披风面纱,倾城之颜惊动四人。

“大胆民女,竟然跑来阻碍行刑,拖出去!”

“大人,她……她就是王上要找的水家大小姐!”一旁侍卫喊道。

众人哗然,监斩官大惊失色,赶忙喊道:“来人来人,给我封锁刑场,不能再让人劫走王妃!”

哗啦啦,官兵侍卫立刻冲了上来,把水悠凝围在了中间。

水悠凝看着这些五大三粗的官兵一个个紧张的额头冒汗,不由得失笑说:“怎么,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也能让你们吓到如此地步?”

“大人,好像就是她一人,没有帮手!”

监斩官赶忙擦了一把汗,路出一脸兴奋的颤笑说:“哈哈,今日大吉,该着立功,我平步青云的日子来了!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不必了!我只是来见见我爹娘的!”水悠凝说着就走上了行刑台,直接抱住了国公夫人。

“孩子啊,你怎么又回来了,你走了娘就明白了,不能牺牲你的幸福啊!”

“娘,您说什么了呢!我不会死,你们更不能死!”

“凝儿啊,不愧是我水知节的女儿!”水知节把脊梁挺起来眼中神情大放。

“小姐啊,能活着再看您一眼,我死也知足了小姐!”百筱反缚手臂哭诉道。

“放心,大家都不会有事!”水悠凝说吧眼光一凝就站了起来回身对监斩官说:“我已归来,告示上写的清楚,若是日出前不见我踪影,水氏一族满门抄斩!现在你可以把他们都放了吧!”

“这……没有王上的旨意!我不能做主!”

“你不能做主谁能做主!你是监斩官!我现在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你,没看到我爹爹岁数大了么,我是王妃,我爹爹就是王的岳丈,他老人家要是有什么差错,后果你们谁来承担谁来承担!”

“孤来承担!”

一声厉喝划过,马蹄凌乱,马嘶长鸣。

水悠凝寻声而望,万千民众中一匹红色骏马飞奔而来,马上端坐的那个人,一袭黑色锦缎龙袍,红色九龙玉斗随风而舞,长发零落散舞肩头,宽额冷面如剑锋刀削一般冷傲,剑眉龙目似精雕细琢一样英朗。身形如风,马化奔行,一身上位帝王气从其身上四散而来,如密雨紧落,顷刻淹没了刑场的所有人。

“陛下驾到!”

第4章 饶我全家

内官声才响起,所及人群官兵侍卫全部哗啦啦跪倒在地,一瞬间,这天地之中,只有一个王和一个女人站立对视。

王,九离皇族不世帝王程墨烈。女,国公府千金小姐水悠凝。

一个孤立马背,一个站立刑台,悬殊的地位未使水悠凝侧目低头,而是耿直了脖子冷冷的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地方。

水悠凝轻笑出声:“你就是那个嗜血如狂的暴君?”

此话一出,全场人呆若木鸡。

“凝儿,你在说什么,快给我跪下!”水知节冷汗直落,要不是被缚着双手,恐怕要上去按倒这个惹事的女儿了。

水悠凝这才恍惚响起,这是在九离,人家是九离的王,自己可不是在看小说,刚才那话却是有些过了,不过现在要她跪倒磕头,水悠凝觉得自己还真弯不了那双膝盖,只是抬了抬眼说:“民女参见九离王上!”

程墨烈冷峻的面容逐渐染上了阴霾,微些的蹙眉让跟随他的侍卫额头冒汗,只是水悠凝不知道,她的行为和话语已经完全勾起了王的兴趣,是愤怒的兴趣。

“来人,把王妃送入淑姊宫!”程墨烈一句话出口就要策马返回。

“等等!”水悠凝突然喊停,“九离王,你还没有释放我的爹娘及水家八十口?”

一句九离王让程墨烈很是不爽,转目看她哼也未哼,回手在马臀上落下一鞭,骏马一声长嘶,前蹄腾在空中。

“没有释放我水家满门,你不能走!”水悠凝突然站在马前,双手摊开挡住去路。

“凝儿!”国公夫人惊叫一声。

“嘶唔呼呼呼……”程墨烈紧握缰绳,终于错过了水悠凝的身体,眼神掠过一丝愤怒说:“孤未让你死,你没有资格死!死在孤的马下亦是不能!”

鬼才想死!水悠凝翻了个白眼,随手从袖口里掏出了告示说:“这是你下令颁布的吧?”

“不错!”

“那好,现在我回来了!你应该兑现承诺了吧?”

“你敢跟孤讲条件!”

“废话,条件都是讲出来的!一国之君,不能言而无信吧!”

“哦?”程墨烈嘴角掠起一丝冷笑,“孤只说了,未见你水氏一族全死罪,可是没有说见了你,就放过他们?”

“你!”世上还真有这么赖皮的人,水悠凝忍了,“那杀他们还有什么意义?”

“孤的王妃在水府前被劫走,只这一条,难道不是死罪么!”

“按你的说法,最该死的人岂不是你了?”

“什么?”程墨烈挑眉。

“嫁给你就是你的妻子,你大婚之日连你的新婚妻子都让人抢跑了,你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是罪上加罪么!”水悠凝傲然站立,双手掐腰,完全一副生前做杀手教官训人的摸样。

监斩官浑身都湿透了,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姑奶奶你别说了,再说这里所有人都活不了。

“说得好!”程墨烈冷喝一声,把手一摆说:“那就放掉你的爹娘,其余定斩不赦!”

“为什么?”

“水悠凝!孤没有耐心在这里陪你玩,以你种种不敬都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水悠凝一时间慌乱了,从始至终她都是那么自信,觉得只要努力一切都能成功,可是现在八十条人命掌握在人家手里,水悠凝把脸埋下,轻轻弯曲了膝盖碰在地上,缓缓开口说:“王,是我的错,他们劫持我时,我应当以死示忠,悠凝知错了!求王上网开一面,绕过他们!”

程墨烈深邃的眼神闪过一丝霸气的满足,哼,终归是怕死的么!

“好,看在今日孤大喜之日,就网开一面,让你再选一人活命!”

“你……”水悠凝猛抬起头,那个傲然立于马背上的男人一脸的不容置疑,怒从心中起,突然站立起来吼道:“你知不知道那是八十条人命……”

“凝儿,你给我住口!”水知节浑身颤抖起来。

水悠凝失望的摇头,朱唇缓缓吐露:“原来,这世界上果真有恶魔存在么……”

墨黑龙袍掠过,程墨烈依然站在了水悠凝的面前,一只细长的手狠狠扼住她的下颌,深邃的双目狠狠地捕捉到她的眼神,冷意万千的问道:“你,是说孤王是恶魔?”

水悠凝直视那不容抗拒的眼神,冷笑出声:“不是恶魔胜似恶魔……”

此言一出,百姓侍卫震惊而叹,此女定死无疑。

程墨烈眼中火气,握住她下颚的手稍稍用力,水悠凝微阖上眼睛,知道这次肯定逃不过了,没想到穿越当天就悲惨谢幕,水悠凝一时伤绝,心中却冒出那个一面之缘的男人,凌致宇,与你相见的诺言在哪难以实现了。

可是水悠凝身体突然悬空,她惊讶一声赶忙睁眼,人已经横趴在马上,慌忙抬头一看,正对上双目已看不出任何神情的程墨烈。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水悠凝挣扎着,下巴因刚才的掐捏裂开般的疼痛!

“留下王妃生身父母和贴身丫鬟,其余立刻枭首示众!监斩官行刑完毕,自刎于当街!”程墨烈长袖一挥,双脚踹蹬,马儿四蹄如奔了出去。

水悠凝开始惊慌挣扎,亲眼目睹家中奴仆横尸刑场的惨状,看到监斩官惊愕般面如白纸,直到再也看不到刑场栏杆时,她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死死的拽住程墨烈的衣摆,顾不得心肺要被颠簸出来的痛苦,呼喊道:“你不能那么做,不能那么做,回去让他们住手,住手……”

一路的风驰电掣,伴随着女子撕心裂肺的呐喊,除去马嘶蹄踏,在没有任何声音了。

九离王宫,畅尊大殿。

面对站立两边等候陛下纳妃大典的所有大臣,水悠凝站在冰冷的晶石地板上,第一次感觉到了那来自帝王家的威严。抬头从凤冠喜纱的缝隙里隐约看到,程墨烈端坐在两丈之高的龙座上,心理悲愤交加。

要不是他,那些无辜的家仆也不会死,越是这么想,水悠凝越是痛恨龙座上的那个男人,不,他根本不是人,那么嗜血如狂。

第5章 敢在恶魔点么

水悠凝把身板挺的直直的,完全还是现代人的习性让她难以立刻转变为奴性的屈服。

何况,心理隐隐感觉,程墨烈,是自己之前爱的男人的最大敌人,国仇家恨,又怎能挥之而去。

礼司太监殿脚高喊:“新人到,纳妃大典开始……”

哗啦啦,所有的王公大臣全部跪倒,偌大的宫殿,只有水悠凝一人站立在殿中央,昂着头,透过面纱注视着宝座上的男人。

何晓悠的性格,被唤作霹雳无敌。能让她软下来的人,还从未遇到,水悠凝继承了何晓悠的性格,不知道是喜是忧。

准王妃站立不跪,让礼司太监浑身一颤,侧眼看了看面色无他的程墨烈,再次高声喊道:“前宣国公水氏悠凝,跪受册封!”

要我成为你的妻子,还不如让我嫁给希特勒!水悠凝心理一个劲的咒骂,把脖子一梗,总之不理会,你们爱册封谁册封谁去。

“前宣国公水氏……”

“好了!”程墨烈突然开口,独特而冷清的男声在这偌大的宫殿里四散开来。

礼司太监吓的赶忙跪倒,所有人把头埋的更低。

程墨烈站了起来,缓缓走下了御阶,直接站在了水悠凝突然抬手掠去她头上的面纱,冷着脸说:“王妃腿脚不便,膝盖难以下弯,册封大典就免了吧,来人把王妃送到淑姊宫,沐浴更衣坐床待寝!”

“是!”殿外进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抓住水悠凝的胳膊,直接就把她给请了出去。

水悠凝狠狠地看了程墨烈一眼,那个男人眼里没有一丝的人情,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坚决,她就是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君王,又怎么能打败凌致宇那样温润如玉的国君呢!

烟雾缭绕的浴堂,水悠凝坐在花瓣环绕的玉池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些宫女嬷嬷走进走出,据说这王宫就是曾经安国的宫殿,程墨烈进入以后很多地方都经过翻修删减,唯独这淑姊宫没有任何的改动。水悠凝伸手抓住一个倒水的宫女就问:“我问你,这淑姊宫曾经住的是什么人?”

“回王妃,这淑姊宫从未住过人!”

“从未住过?”水悠凝眼睛一挑,看着脸色发白的宫女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你那个见人就杀的陛下,我看你应该安国遗留宫女啊,悄悄告诉我陛下未入安国之时,这里住着什么人?既然叫我王妃,我的话你敢不听?”

几句话把宫女吓的浑身颤抖,赶忙低声说:“王妃恕罪,奴婢说了,您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这淑姊宫是,是……前安国君王大婚准备的喜房……”

“安国君主?你是说……凌致宇?”

宫女赶忙抬头,一脸的惊讶又面如死灰,赶忙看看别处说:“王妃,万不可提及他啊,求王妃饶命啊!”

“行了,你说他准备大婚,那嫁过来的人难道是……”

“正是王妃您,王妃奴婢再给添加些花露!”宫女掩饰要落下的泪珠,赶忙转了话题。

把敌人准备成亲的房间,拿来当新房,这个程墨烈倒真是会吃现成呢!水悠凝一阵郁闷,想到凌致宇此时的心情,一时间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沐浴完毕,请王妃出浴,陛下已经过来了!”一老嬷嬷说道。

“什么!”水悠凝赶忙站起身来,赶忙拉过婢女端着的长衣就要往身上裹,就在此时,浴室门口的脚步声近了,珠帘一挑,走进来一个换了常服龙袍的男人,正是程墨烈。

“啊!”来不及裹衣服的水悠凝条件反射的钻进了水里,落下的太猛了盖过了口鼻,呛的她咳了半天。

“都下去,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跪在地上的宫女嬷嬷齐声称是,赶忙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刚才还人影憧憧的浴室此刻只剩下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水悠凝把抬起了脸吼道:“你也给我出去!”

程墨烈走到了池边说:“孤看你还没有搞清状况!这是孤的王宫,这里的一切包括你,全都是孤的私人物品!”

“私你个大头鬼!你再不出去,我,我告你性骚扰啦!”水悠凝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间胡言乱语了。

“你很自信孤会忍你多久么?”程墨烈冷哼一声,窜身就到了水面上。

水悠凝惊呆了,他要做什么,难道想在这水里施暴不成,惊魂未定中,就觉得左肩膀被狠狠地抓住了,一股大力将她拽出了水面。

哗啦啦,伴着花瓣的水珠滴滴而落,水悠凝惊的花容失色之余,立刻把手中湿漉漉的衣服裹在身上。感受到那只淫恶的大手,依旧在自己肩头,水悠凝伸胳膊就握住那只手,单脚就是一个扫阴腿对着他的私、处猛踢了下去。

水悠凝确实会拳脚功夫,可这具小姐身体从未经过训练,于是看在程墨烈眼里,不过是只是一个过激的反应罢了。他单脚一片,握住她肩膀的手突然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狠狠地往怀里一带,将她的胸前的鼓起紧紧贴到他的胸膛上。

“确实好身体,难怪凌致宇对你如此深情!”

“王八蛋!”水悠凝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管对方是谁就破口大骂。

啪!水悠凝瞬间倒在地上,只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愕然抬头看着满眼愤恨的程墨烈,这才猛然想起现在所处的地位,那个人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魔鬼啊!

“玩够了吧!孤在南方之时,就听说凌致宇深爱的女人贤淑大方惊为天人,现在看来,凌致宇那蠢货的品味实在低下,也枉费孤打下江山来迎娶你!”

“你说你侵犯安国是因为我?三十万安国官军成为你刀下之鬼,上万家庭失去亲人,百姓流离失所颠沛流离背负国耻家仇,这一切你说都是因为我?”水悠凝站起身,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迹,她实在承受不了这种引发战争的罪名。

“不错,正是为了你!”

“凭什么?”

“凭你是凌致宇爱的女人!”程墨烈跨步上前眼神中延烧起两团烈火。

那种眼神让水悠凝身体一颤,咬牙迎上了上去说:“那好,现在我已经在你身边了,可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但是可以侮辱凌致宇!孤侮辱不了那个死去的混蛋,只能侮辱他的儿子,而且要让凌致宇痛苦千倍万倍!”

只为侮辱,抓我能侮辱凌致宇什么……水悠凝还没弄清楚状况,双手就被程墨烈抓住,如同抓住小猫小狗一般提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内间象牙玉床。

第6章 孤王的妃子

任凭水悠凝拼命的挣扎,也丝毫撼动不了那个男人一丝一毫,直到身体被狠狠地摔在了床上,纵使喜床铺好了褥被,一样摔的她两眼冒星。

可是水悠凝也顾不上散架般的疼痛,因为她看到了一身寒气的男人正解开他自己的玉带,随手抛到一旁,然后就脱下了那件红色的常服。

水悠凝想出手,可是只懂招式没有气力,曾经杀手的身手没有跟着一起穿越来。

一声闷雷在水悠凝的脑袋里炸开了,她下意识捂住了被子,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程墨烈,声音颤抖:“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做一个夫君应该做的事情!”程墨烈声音轻佻竟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那种笑,对水悠凝无疑使魔鬼的到来,身体向后拖动说:“够了,不要闹了!你是君王,我知道了,哦不是臣妾知道了……王上您处理国家大日理万机吧,快回书房休息去……”

水悠凝话未说完,就感觉身上的被子被掀翻在地,对于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惊恐,程墨烈很是满意。

无法不惊恐,纵使水悠凝有一颗现代开放的心,但是面对一个自己深恶痛绝的男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即将施暴,她完全忽略了一个君王的权力,或者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残暴,如果她知道,她肯定不会回来,就算便宜爹娘死了,哪怕她和爹娘同去,也不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终于懂得了凌致宇离开时眼神的冰冷,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今晚大婚之夜,安国准王妃,孤倒要看看,你身体有如何的魅力,当初让凌致宇肯用军事要塞潼谷关来换回你!只那一战,孤王的九离大军长驱直入,凌致宇你让出的不是一个关口,而是你的整个王国!现在你心爱的女人在我的床上,这宫殿是你们用来成婚的地方,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只不过大婚之夜,孤代替了你的位置!女人你听着,今日孤王要用你的处子之血,为凌致宇送上一份永远耻辱的寿礼!”

寿礼……水悠凝惊愕的失神了,脑子里完全是凌致宇的身影,难道今天是他的诞辰!由不得水悠凝在想其他,程墨烈已经站在了身前,一手抓住她裹在身上的长衣,用力一扯,长衣应声而碎,玉雕的肌肤瞬间若隐若现在空气中。

“啊,不要!”水悠凝试图去遮拦那被撕裂的地方,可是她浑身上下除了疼痛在没有一点的力气。从辰时到近乎子时,整整一天她滴米未进,再加上在马背上的颠簸,尤其是横趴的姿势,让她此刻腰酸背痛晕的厉害。何况纵使她精神百倍也抵不过程墨烈的一只手。

此刻除了低头,再无他法。

水悠凝眼中含泪,直接握住了程墨烈的手说:“不要,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没有爱的强迫关系是犯罪犯罪……”

“孤王看你依旧不清醒,在九离,孤说谁有罪谁就有罪!”程墨烈双目血红,抬手扔掉了罩在她身上最后的一块薄纱。

明玉出白露,灿然耀深瞳。那具魅力的胴体在火烛红光的照应下,瞬间化作了诗奏成了曲,环绕于每一个角落,沁入你每一寸皮肤。

她的美,怎能用语句来描述。

可是,她越美,程墨烈就是越恨,恶骂低吼:“果然好货色,到底把凌致宇迷惑的丢了江山,最后更丢了美人!今日就让孤尝尝,你这狐媚的味道,再把那种感觉写成诗传送到大江南北!”他说着,张手就握住了水悠凝胸前的一团傲雪峰峦。

水悠凝的肤色红的厉害,可是身体却冷若寒冰。她真希望现在有一把枪,哪怕是一颗手雷和这个魔鬼同归于尽呢。纵使一点力气都没有,水悠凝依旧拼死挣扎着,可是一双手捂住这里顾不及那里,身体的各处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水悠凝羞愧难当,愤恨屈辱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她真想恶骂,凭什么上天对她如此不公,前世自愿奉献给了别人,而刚落今世,就被人强暴了……

“我杀了你!”水悠凝只觉得头脑浑浑噩噩,知道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这个魔鬼的手掌,索性朦胧着双眼随手拿起玉枕就砸了过去。

程墨烈虽是愤恨,可是面对这样的身体,他本就暴怒的身体更显疯狂,一手拍掉了玉枕,身体倾倒在她的身上,把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不要挣扎,挣扎只会让你更痛!”话音未落,他已撩起中衣。

水悠凝瞪大了眼睛,因为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图,顷刻间将让她干呕的想吐。

啪的一个耳光甩过,程墨烈冷声低吼:“怎么?你觉得孤王恶心!能让孤王宠幸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压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君主也好,魔鬼也罢,都是为你破身的人!”

水悠凝最终血液上涌,那一巴掌着实的打重了。一声破身让她惊恐慌乱乃至疯狂,可是一句话在难说出来,她瞳孔瞬间睁大,她感受到了身上的男人此时此刻想要横冲直撞进入她的身体的急迫。

“孤没有想到,他会在冷府门前劫去你!如果你不回来,信不信孤会屠杀你家所在一条街的百姓!孤要的不是你,是你的处子之血。凌致宇加于我的痛苦,今日你只是一个偿还的开始!”程墨烈话落再无言语,身体失去重心的俯了下去,然而在和她身体即将重合的那一刻,她腿根殷红的血迹让程墨烈猛然一怔。

一双火红的眼神似乎要燃尽万物,周身显示出难以抗衡的热量,九离之主,真的怒了。

“水悠凝,你此前曾与人苟且!”

水悠凝眼中涌上了深深的恐惧,她咽下了满腹的委屈,试图张口解释那是骑马擦伤:“不是你想的那……”

身体被架空,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样被抛了出去,重重的倒在了白玉石地面上,水悠凝只觉得胸中翻腾的厉害,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肌肤。

这一掌程墨烈确实用了力,可是他依旧压制着杀人的冲动,不然水悠凝依然是掌下之鬼。

第7章 想杀就杀

看着倒在身下一丝不挂的水悠凝,那身上的斑斑血迹分外的刺眼。程墨烈缓缓的穿好衣服,扎好玉带,冷目看着地上的人儿说:“今日被他带走?就是行那苟且之事了么?”

脸痛,身痛,浑身痛最痛的还是心。水悠凝眼中已经无泪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常人的感情,更何况请求他宽恕放过呢?水悠凝把牙一咬,如此过活还不如快些解脱的好,她慢慢的爬向地上的喜被盖在身上,忍着身下的地面冷的刺骨,不再解释。

“知道我要对你怎么样,他先要了你?然后让孤配合你们演一场好戏,凌致宇啊凌致宇,你为了将孤一军,真的置你心爱之人不顾!孤真是小瞧了她!也同样小瞧了你!”程墨烈说着再次把被子撩开。

“孤可以想象你与他在那个野坑草丛里上演的春宫大戏!野味都玩过了,在你真正的夫君面前,你还赶到害羞么?”

“我不是害羞……”水悠凝的声音有些颤抖,而眼神却更加坚决,“我只是觉得你不配看我的身体!”

“贱人!信不信孤王把你这个样子绑在大殿之前,让所有人看看你这神圣的身体呢?”

水悠凝眼中一闪阴霾,冷笑说:“我信!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命不凡的九离王,不光人品贱格,就连智商都是这么低下!”

“你是何意?”

“说你白痴!”水悠凝重新裹住喜被,支撑着站直了身体,“无论你多恨我,我都是你正是册封的王妃,你要是那么做了,第一个侮辱的不是凌致宇,而是你这个正室之夫!”

程墨烈眼光犀利,狠狠地盯着水悠凝:“孤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来到这里第一天,水悠凝似乎受尽了折磨和侮辱,可是她冷静下来心里的那杆秤从未倾向死亡。没错她不想死,她没有活够,她还没有亲眼看到这个恶魔的报应,她还有爹娘,何况她和那个深爱她的人定下了再次相逢的誓言。水悠凝已经知道大概,凌致宇是因为她而错失了决定胜负的要塞,而今,他知道这里将发生什么,可是他依旧放自己回来救爹娘,因为他是恨,除了恨这个恶魔,应该就是恨自己的那个裸婚之言了吧。

凌致宇真的爱她,她感受得到,但是她对他说不上喜欢,但是面对这个恶魔,安国君主好上了千倍万倍。

所以,她更不能死。

水悠凝心落磐石,嘴上却变了声调:“好啊,有种你就杀了我!”

那毫无惧色的眼神让程墨烈微微一怔,脸色很快恢复成默然说:“放心孤不会杀你,只要你在这里,孤相信凌致宇舍不得离得太远。他碰过的肮脏的身体,孤王不会再用,但是孤王会玩儿!至于怎么玩儿,那要看孤的心情!”

“那么你现在玩够了么?”水悠凝支撑着一口气,身体乏痛的厉害。

“不够,这只是一个开始!”程墨烈冷哼一声,眼神凌厉起来,“如果你在对孤王言语不敬,孤不介意找法子收拾你这倔脾气。九离,容不得任何人对国家君主的不敬!”

从没见过你这么自恋自私自利最好自宫的家伙!水悠凝倘还有力气在肯定会说些什么,可是周身的疼痛让她有所顾虑了,这里逞一直只能只不过是徒增屈辱而已,她深吸了一口气裹着棉被慢慢走到了衣服前,轻轻的俯下身去。

从她背身,穿衣,叠好喜被轻轻放在床榻,再到她走到八宝桌旁坐下去轻轻趴在桌子上。程墨烈觉得自己的怒火瞬间冲过了头顶。

她,这个连生死都难由命的女人,竟然无视了他的存在。

从来不知道这种无视,会让心情不爽到这种程度。程墨烈两步走过去直接钳住了水悠凝的胳膊生生的拽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不是说不屑于碰我么?”水悠凝恨恨的看他一眼。

“孤说了,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乏了,想睡觉也不行,房间已经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你恨我大可不必理我!我一样不会理你,今晚,我有一张桌子就够了!”

怎么会有一种被打入冷宫的感觉!程墨烈无法接受的攥紧了她的胳膊吼道:“你是孤的女人,孤的奴隶,孤的物品!,没有孤的允许你连睡觉都没有权利!”

“我是你姑奶奶!”水悠凝委曲求全的忍耐到了极限,“你简直就是变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你想报复谁就直接找人家去啊,光在这里对我又打又骂的你英雄么?我和你无冤无仇,和什么九离国一点关系都没有!玩弄一个女人算你什么本事!孤王怎样孤王怎样的,你没有看到周围人看你的眼神是什么!不是对一个君主的敬畏而是看一个洪水猛兽时的恐惧。你杀了我我家八十人,那个监斩官又惹到你什么了!程墨烈,你这样君一定会亡国,你这样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水悠凝把她的口才发挥的淋漓尽致,可是到了说完她才感觉周身被烤的厉害,被捏住的胳膊撕裂般的疼痛,那个男人的眸子,竟然真的变成了野兽的眼睛!

这一次,必死无疑了吧!水悠凝一颗心无处着落。

只是,程墨烈没有任何的过激的反应,放开了握住她胳膊的手,轻轻转身,水悠凝不曾看到,他冰冷的面容已经红似炉火,单手攥拳血流沸腾。

轰的一声,程墨烈猛然转身,直接把水曲柳木制成的八宝凤仪桌砸了个粉碎。

水悠凝一动未动,看着这个兽性大发的男人,心中惊骇。

“你说孤王非人非君么……”程墨烈扬起一丝鬼魅的笑容,“那就让你领教一下,孤王是一个怎样的恶魔!贱人,你会为你今天回来的决定痛不欲生的!”

程墨烈抿着嘴角说完猛然一撩袍袖喊道:“来人!”

哗啦啦跑进来一队侍卫,齐刷刷的跪倒说:“属下在!”

“王妃伺孤不恭,床事阑珊,意在毁坏孤躬,用心实过歹毒!自今日起,不废王妃衔,贬为最下等贱奴,发配到浣衣局做最低等差事!”

第8章 最下等奴仆

“是!”侍卫应了一声站起来,扣住水悠凝的胳膊就架了出去。

顶着王妃的名头去干脏累的活儿,程墨烈你是想以此来侮辱我啊!也许这样今天这样强迫的事件不会再有机会发生,只要不见到这个家伙做什么都无所谓,水悠凝这样想来,嘴角微微上扬。

“不用劳烦各位,我自己去就行了!”水悠凝说着挣开了侍卫的手,昂头挺胸的往外走去。

而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身穿月白色的长袍,颚间细微胡茬,脸上的线条柔和而明媚,手握一把折扇,看到水悠凝悠然一笑,随即俯身行礼说:“参见王妃!”

水悠凝清醒了过来,能站在这里的肯定也是那个魔鬼的臣子吧,甘心为他办事的人心肠又能好的到那里去!”

“不好意思,你挡着我的去路了,你参拜的这个王妃现在要去洗衣服了!”水悠凝强提着心中一口气,不去看那男人亲和力的目光,抬手推开了他,步履蹒跚的消失在夜幕中。

离开的那一刻,程墨烈愕然发现,那个已经被他打成内伤的女人,竟然能笑出来。果真做什么都比面对他更幸福么!

皇宫是我的,这女人也娶进宫中,打骂侮辱贬低身份,种种做法之后,为什么心里更加愤怒,烈似火烧!

“呃……”程墨烈身体一颤,猛然后退了一步。

“快些制怒!”月袍男子赶忙走过来扼住程墨烈的手腕。

触碰处,已然火热的烫手。

月袍男子眉头紧蹙,余光不由得落在水悠凝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袁夫子,我没事了!”许久,程墨烈周身的火红退了下去,挣开了月袍男的手。

“你好久没发那么大的火了?你难道忘了你是烈火之体,不宜暴怒!”

“我明白!”程墨烈把手一甩,转过身去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

袁羽影看看房间里的凌乱慨叹一声说:“陛下,难道真的要这样才能抒发你心中的怒火么?”

“这一直是我期待的!”

“只是那个水家小姐,似乎和传说中实在不同……”

“不要再提她!现在我不想听到关于她的一个字!”

“那陛下是想在浣衣局关她一辈子?”

“诩之,你从不主动过问我健康之外的事情的?”程墨烈语气冰冷的说道。

袁羽影,字诩之。

袁羽影抚扇躬身说:“诩之知错,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事引发陛下的烈血爆发!”

“放心她还没有这个本事!吩咐下去,就说孤王与王妃大婚夜,王妃承欢十次,明日暂罢早朝!”程墨烈说着猛然转身,依旧是一副神采奕奕的冷傲,“水悠凝,孤王要让你知道,你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此时,御前侍卫长常封跑进来单膝跪地说:“主子,除去水家夫妇和一个名叫百筱的婢女,冷府其他人已经就地正法!”

“嗯,水知节说什么了?”

“正跪在正殿外等待谢恩!”

程墨烈冷哼一声说:“告诉他,不必了!孤真不想看到这个老岳父!”

“是!”常封站起转身要走。

“等等!”程墨烈眼神一转,“把那个婢女召入宫来,另外选派十男十女入冷府为奴!”

“属下明白!”常封握拳躬身退了出去。

程墨烈眼神蒙上淡淡的笑意,看散乱一地的桌子说:“凌致宇,孤王就好好陪你玩玩!”

袁羽影脸色脸色为之一变,突然跪倒在地说:“陛下,求你不要再嗜血如狂了,他已经从君主沦落至逃亡,现在藏身在南疆荒原。你已经拥有了曾经大于三倍部落的国土,万千臣民,现在九离尚定,安民乐业振兴九离才是!”

“我说过什么!”程墨烈不悦的看了一样袁羽影,亲手扶他起来说:“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我只是你的朋友,根本不是什么君王!你觉得我在乎这个狗屁君主的位子么?”

“凌致宇已经国破家亡如丧家之犬,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还不够!凌致宇要承受的这才是一个开始,我只是恨,只是恨而已!”程墨烈说罢拂袖而去。

袁羽影锁紧眉头,叹了口气。独自站在凌乱的婚房里幽幽开口:“我就是怕你恨,你的身体不宜恨,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你自己呢……”

水悠凝被押着在偌大的王宫里左转右转,大约得走了半个多时辰,侍卫才把她推进了一座大院内然后又进了一件小院,言语客气的说:“奴才们还要侍奉王上,这种地方还是不要进去的好,王妃请便吧!”

水悠凝瞟了那几张狗仗人势的嘴脸,直接跨步走了进去。

咣当一声大门被关上,水悠凝抬头看了看这院子里房间漆黑一片,只有院子里点着一盏小小的挂灯,让这院子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院子深处漆黑的地方是一个大空地,似乎摆放着不少的东西。

一阵冷风吹过,水悠凝打了一个寒战,脑袋晕的厉害,胸口又痛又恶心,那个魔鬼下手太狠了。

水悠凝赶忙踅进一间瓦房里,看了看上面的挂牌上写着一个寝字,估计这个就是洗衣服的宫女们的卧室了。

水悠凝轻轻开了门,走进去,在轻轻合上门。房间里依旧漆黑一片,只是外面照进来朦胧的月色,让她看见一条长炕上躺着很多熟睡的宫女。

不管怎样,在这里不用面对那个随时都想杀人的恶魔了。只要能生活下去就会有希望。水悠凝精神完全放松起来,身体就像瞬间被抽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只觉得还没有走到床边眼前一黑就歪倒在地上。

此时的宣国公府中,水知节跪接了圣旨后久久的不肯起身。

传旨的上差离开了,国公夫人强忍着的泪水扑簌而下,却被水知节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水知节站起身来,对着站在门前的二十个新家丁说:“你们这里应该有管事的吧?”

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一躬到底笑道说:“老爷,我以后就是您的管家,我名字王上都起好了,叫冷忠!”

“哦好,陛下真是想的周到啊,陛下派来的人我是一一百个放心啊,你就带着这些人去安排一下事情吧,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好,已经很晚了,老爷夫人快休息吧!”冷忠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狂傲质妃 主角: 水悠凝, 程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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