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 主角: 沐兰, 东陵无绝

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 主角: 沐兰, 东陵无绝

第1章 强宠

沐兰沉浸在一场旖旎梦境之中。

梦里暖香浮动,红烛摇曳,映照出青纱帐内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暧昧身影,而她正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温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殷勤游走……时不时还有湿湿的热气拂过肌肤,让人浑身酥软得不想动弹,气氛很是撩人。

沐兰是一名中文系大学生,同时也是一名当红网络写手。对经常构思小说的人来说,梦到小说情节是常有的事。

久而久之,她有时甚至在梦里也能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就像现在。

不过,像这样香艳的梦境,倒还是头一次,肌肤相亲的感觉很真实,真实到她几度以为自己马上会醒过来。

虽然这样的场景她自己小说里也描写过,但换成自己亲自上阵,就算是做梦,她还是潜意识想要挣脱。

所以,当那只手直接攀上她胸前的那一瞬,沐兰忙一把捉住了它,咕哝道:“够了!再下去要被河蟹了。”

对方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耳边似乎听到一声轻笑,胸前的手居然真的依言放开来,道:“这就受不了了?”

低糜暗哑的男性嗓音,连台词也是言情小说里典型的撩情式。

沐兰心里咯噔了一下,以她写过八本小说的经历,这种潜台词之后随之而来的通常是更加限制级的画面。

只是,对方的动作远比她的意识来得更快,从刚才的温存到现在的粗暴,剧情转变得太快,沐兰还来不及反应,腰身便被他托起。

“啊……”一声痛呼哑在了嗓子里,沐兰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一双浓如泼墨般的眸子就这么闯入她的视线,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幽井,将她慑住。井底隐隐翻涌着火焰,像要将她燃烧殆尽。

他竟然敢霸王硬上弓!沐兰又是疼,又是怒,差点没直接抬脚将他踹下去。

这梦的感觉是不是也太真实了点?

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着,也许因为这个原因,男子没有再动,然而,喷在耳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却一点也不让人放松,像是正在蕴量着下一场疯狂侵袭。

两人就保持着这种尴尬的姿势对望着,帐内光线很暗,沐兰看不太清他的样子,只觉得他一脸清冷,除了眼里的情欲,整个人都散发着倨傲不羁的气势。

他束着长发,身姿精健,再加上这不俗的气质,倒是很有男主的范儿。不过,做梦能做到这步田地,看来,她最近大概是赶稿赶得有点走火入魔了。

随着她的目光游移,男子突然挑了挑唇,几乎要咬上她耳朵,“如愿以偿了吗?嗯?”

嘲讽的语气伴随着最后一个鼻音。

“你……混蛋!”沐兰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咒骂。

天地良心,她可从未让她笔下的女主遭过这种罪啊。难道说,她潜意识里有受虐倾向吗?居然做出这种梦。

也许真是痛懵了,沐兰又羞又怒,身体直接做出了反击,未被压制的双手一把揪住了对方,使了劲的扭!

男子闷哼一声,似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过反应却是奇快,沐兰还来不及看清他是怎样出手的,便被他擒了双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第2章 春梦

气氛瞬间凝重,从那双浓黑的眸子里,沐兰似乎读到了一丝愤怒与不耐。

“等一下!”预感到剧情马上要从春梦篇发展到血腥暴力篇,沐兰急忙挽救,“你……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先互相了解一下。”

“是吗?”男子笑得邪魅,“那,这样的了解够不够深刻?”

“你……妹的!”沐兰差点两眼一抹黑昏过去,疼痛刺激着泪腺,早已模糊了视线。

奋力的挣扎似乎只换来痛楚的加剧和对方的享受,在他强大的力量压制下,沐兰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可怕。

“原来你喜欢玩刺激的?”男子揶揄着,“那朕便如你所愿。”

他从哪看出她喜欢了?这该死的变态!沐兰顾不得疼痛,抬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这一下用了全力,她甚至立刻便尝到了一嘴铁锈味,换来的,却是他惩罚式的折磨。

没有半分小说里形容的美好,有的只是身体被撕裂的痛。果然,小说都是坑爹的,现实才是残酷的。而她,大概是这种坑爹的事做得太多,才会遭此报应。

但或许也正是因为他的粗暴,没一会,沐兰便终于因为无力承受而成功昏厥。

意识消散前,沐兰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恶梦总算是要醒了吗?她妹的!她发誓,从今以后,她要让她书里的皇帝通通木有小鸡鸡!

再度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眼前似乎有人影晃动,沐兰不禁诧异的揉了揉眼皮,却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已经踱到了床前。

目光便顺着那人修长的腿往上看去,一袭雪白长袍恰到好处的遮挡了重要部位,却在胸襟处敞开,露出一片大好风光。再往上,是琐骨,喉节,然后,是弧线优美的下颚,以及一张宛如雕刻般俊美的脸。

墨黑的长发绾在金冠里,耳垂处却有水珠滴落,滑过肌理分明的胸膛,消失在衣衫里。

美男!而且还是刚出浴的美男!

“不是吧,又做春梦了……”沐兰懊恼的抚额,下一秒,却不由得怔住,自己为什么要说“又”?

“春梦?”美男径自在床榻边坐了下来,薄唇微挑,凤眸里凝着一抹促狭扫向她,“你这是在暗示朕,再来一次吗?”

朕?这个以往她熟悉的字眼此刻让她神经一跳,突然有了种不好的感觉。

“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沐兰有些不确定的打量着他,在与那双幽深的眸子对上的那一刻,猛的瞪大了眼睛。

昨晚那些旖旎画面有如幻灯片一般迅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是你!”他可不就是那个梦里欺负她的混蛋吗?居然又让她梦见,“这回你可死定了!”

沐兰怒焰冲天,腾身而起扑向他,直掐他的脖子。

男子有些始料未及,被她扑了个正着,但随即而来的却是她的哀嚎声。

“啊!好痛……”全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装的一般酸痛。前一秒,沐兰还杀气冲天,这会却像被抽了筋似的狼狈的挂在他身上。

意识在瞬间已转了千百个弯,眼前这一切,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沐兰转了转眼珠子,这才第一次注意到自己身处的环境,绣缎铺就的大床,拂开的青萝纱帐,以及帐外古色古香的陈设。隔着重重珠帘帏帐,依稀还能听到外面人声嘈杂,似在说着什么。


第3章 她没穿衣服

按她小说里的套路,她这就是穿越了。

沐兰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子,不死心的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温热的皮肤触感让她顿时傻了眼。

活的!

男子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眉峰微皱,清冷的脸上很难让人猜测出情绪来。

仅仅是这样被他看着,沐兰也莫名的觉得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透不过气来。正要移开视线,他却先她一步,眸光凌厉的扫向门口。

顺着他的目光,沐兰看到了一出活生生的古装剧上演:一个身着龙袍的老头领着一名华衣少女和两个宫婢,在几个侍卫半拦半让下硬闯了进来。

床榻与大门之间相隔不过几米,中间仅隔了一道珠帘,一览无余。进来的四人脚步一刹,纷纷变了脸色。

“宁儿,你……你这是在做什么?”龙袍老头气得胡须直颤,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看到这四个人,沐兰也是一阵五雷轰顶。这四个人,她竟然都认识。其实,也不能说是认识,那种感觉,就好像曾经看过一部电视剧,而现在,电视剧里的角色一一站到了她面前一样。

穿龙袍的老头叫靳元弗,是夏凉国的国君。旁边的华衣少女叫靳雪,夏凉国的六公主。那两个宫婢,一个叫小池,是六公主的近侍。另一个叫小蝉,是七公主靳宁身边的人。

沐兰觉得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且不说她是怎么会认识这些人,既然那靳元弗是皇帝,那,她眼前这个自称“朕”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视线回到面前这个人身上时,沐兰才恍然发现,眼前的男子竟一点也不惊慌,反而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似乎是在欣赏一场好戏。而那戏谑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扫过她脖颈以下,终于让她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

她没穿衣服!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沐兰心中一慌,做了另一件丢人的事:一把扯过眼前人身上的衣袍,将自己遮了起来。

她忘了,他衣袍底下什么也没穿,宽大的袍子适时的遮住了她的身子,而他滚烫的胸膛,也和她来了个亲密接触。

某种植物的清香混合着陌生的男性气息,盈满了鼻腔,沐兰觉得脸上更烫了。肌肤相贴的一刹那,理智已经回归,却是为时已晚。

再放开他,自己一丝不挂钻回被窝?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她实在做不出来。反正已经贴上来了,对方又一点都不反抗,破罐子破摔,沐兰头皮一硬,就当是抱着块遮羞的叉烧好了。

“你……”靳元弗本还想再说些什么,此刻看到她的举动,顿时瞪大了眼,一口气憋在胸口半天上不来。

“父皇,您先别动气。”他身旁的靳雪忙抚着他的背替他顺气,妆容精致的脸此刻也难掩气愤,横了沐兰一眼,道:“七妹,你若想嫁东陵君上,大可以向父皇禀明,我让你便是,何以要使出这种手段?”

“六公主,我家公主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婢女小蝉红肿着眼,像是哭过,此刻既是焦急,又是担忧的辩解着。

“闭嘴!”靳雪冷声喝斥道:“你家公主彻夜未归,你昨晚为何不报?平日就觉得你鬼头鬼脑的,我看你没少在背后教唆主子吧?”


第4章 倒贴

沐兰到底是个作家,故事编得多了,反应也不慢。此刻这床榻上只有她和这个男人,想必,她现在的角色,就是那靳雪口中说的七妹了。而这个男人,听起来似乎是她的“姐夫”?

小姨子与姐夫偷情,被捉个正着?沐兰差点也忍不住喷出一口狗血来。她这是造了哪门子孽,怎么会摊上这档子事?

靳元弗顺了口气,终于是冷静下来,瞪了一眼沐兰,才又开口道:“东陵帝君,这是朕的七女靳宁,年方十七,跟雪儿一样是朕最心爱的女儿。朕本想再留她两年,如今既是与东陵帝君有此缘份,不如,就让她代替雪儿,随帝君回西楚吧。”

沐兰还沉浸在天雷滚滚中没回过神来,听那靳元弗一席话,更是傻眼了。东陵帝君?听到这个称呼,她脑海里又一次无端端冒出来一个名字:东陵无绝,西楚国国君。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也是皇帝?

东陵无绝端着一脸牲畜无害,眸中却是冷锐逼人,“夏凉国主,婚姻尚且不可儿戏,更何况,这事关你我两国邦交。国主如此反复,贵国信义实在令朕堪忧啊。”

虽然本来事不关己,但此刻听到这番话,沐兰还是忍不住怒了,“既然你记得两国邦交,昨晚干嘛还对我用强?”

他这摆明了是想占了便宜不认帐,吃干抹净了再去娶另一个,算盘倒是打得够精。

门口四人被她这一吼给震住了,靳元弗老脸一片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东陵无绝低头看她,竟也不动怒,唇角一挑,勾起一抹邪魅,道:“在这之前,朕认识你吗?你躺在朕的榻上,难道不是要侍寝?”

“你!”沐兰一时为之气结,的确,她醒来时,他俩已经在那个啥了,她还真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可是,“我有拒绝,你违背我的意愿,就是强迫!”

“那,你给朕下药,又算什么呢?”东陵无绝一字一句说着,那深不见底的眼里,沐兰分明看到了一丝恶劣与嘲讽。

语毕,他视线一转,扫向一旁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女子衣裳,看质地,与靳雪身上所穿的相同,一个丝锦制的香囊摊在衣物之上。

就凭这身衣服,这家伙昨晚应该就已经知道了她公主的身份吧?

东陵无绝目光一挑,看向靳元弗,冷冷道:“夏凉盛产药材,我想,国主不会不知道,这香囊里的东西有什么效用吧?”

“你……”沐兰吃亏就吃亏在搞不清楚状况,到头来,倒好像还真是她占了他的便宜。

“宁儿!你还嫌不够丢脸吗?”靳元弗拉长着脸喝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扫了她一眼,最后叹道:“东陵帝君,朕愿再添五百牛羊做嫁妆,帝君意下如何?”

东陵无绝一脸淡然,似是还在考虑,好一会,突然凑近沐兰耳畔,轻笑着低声道:“看在这五百匹牛羊的份上。”抬头再看向靳元弗,朗声道:“就依国主所言。”

五百匹牛羊,还是倒贴?沐兰只觉身体里面一股气血翻涌。

万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帝权主义!明明是她被人吃干抹净啊,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不说,还要让她“老爹”舍出五百匹牛羊来,求着人家说,你要了她吧,你要了她吧。这是何等的丢人现眼!


第5章 故意羞辱她

尤其是他最后那句话,摆明了就是故意羞辱她的。

东陵无绝!老娘只要还存在这世上一天,就让你一天不得好过!沐兰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诅咒着,丝毫不介意用眼神向他传达自己的敌意。

东陵无绝自然没有忽略她脸上的表情,在她耳畔轻声道:“朕与你的帐也会慢慢算的。”

低沉好听的嗓音,却凉透人心骨。

末了,大手不着痕迹的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惩罚似的用力一握。沐兰本就浑身酸痛,被他这一使劲,顿时生不如死。

该死的!她跟他这仇是结定了。

不行了,支撑不住了,她还是先去死一死吧。气急攻心,外加身体受损,沐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沐兰用了一天的时间,终于理清了一些事。

首先,她是真的穿越了,还是万恶的灵魂穿。看到铜镜里那张与自己有五分相似的面容,沐兰只觉得毛孔里凉嗖嗖的,有种精神分裂的错觉。

沐兰自身相貌其实也是比较养眼的,不过,因为偏爱登山,又学了好几年跆拳道,所以,给人印象更深的是健康,有活力。

反观这靳宁公主的身体,皮肤是比她白细,看起来也更漂亮。可是,自幼习舞的身骨柔软有余,力道却不足。沐兰不禁有些担心,这样弱不经风的身体是否承载得起她这不安份的灵魂。

好在,这身体竟然还保有大部分本身的记忆,这也是她能一眼便认出她“父皇”和“六姐”的原因。

而这记忆的终点,是靳宁公主收到一封信后,趁夜赴约时,被人从背后打晕。

也就是说,她并不是自愿去找那东陵无绝的,更不可能用药引诱他,她是被人暗算了。

提到东陵无绝,沐兰顿时又觉得浑身酸痛。后天她就要跟着他去西楚国了,可对于这个人,这具身体的记忆也仅只有他的名字。

想到那双灼人的黑眸,以及那恶劣嘲讽的笑容,沐兰便恨得牙直痒痒。哼,她当然不可能真嫁给他,何况还是他众多老婆之一。虽然刚穿越过来便遇到这一连串事件,不过,她还是很快有了自己的打算。

说来也怪,她似乎丢失了一段记忆,关于她穿越前的事,她怎么也回想不起来。找不到穿越来的楔机,看来,要回到原来的世界恐怕也不容易。

所以,眼下她也只能见机行事。比如,先多了解一些敌人的情报,知己知彼,才好应对自如。而这个敌人,当然是指东陵无绝。

“公主……”看着一脸若无其事胃口大开的沐兰边吃着饭菜,边叫她们这些宫女讲讲东陵无绝的事迹,小蝉很是震惊。

以她对公主的了解,遭遇了这样的欺辱,就算公主顾全大局,不以身殉节,必然也会伤心欲绝。可自始至终,她家公主却连眼泪也不曾流一滴,还跟没事人一样打听东陵君上的事,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没事,叫你们说就说吧。”沐兰当然知道自己的反应过于平静,不过,一夜之间经历了这种人生观,世界观的巨大改变,失身这点打击与之相比,已经算不得什么了。接下来要如何活下去,那才是重点。

小蝉心里虽是不解和担忧,但想到木已成舟,公主就要成为西楚的妃子,便还是率先开口道:“其实,自打皇上提出要与西楚和亲,关于那东陵帝君的事,宫里有很多人私下传了。您不喜欢过问这些不相干的事,所以才不知道。这个东陵君上的为人……公主只怕不会喜欢。”


第6章 和亲

小蝉话说得很是含蓄,她旁边的小蛾却是没什么心机,见她开了头,便也刹白着脸道:“听说,那位东陵君上身高丈余,生得青面獠牙,目若铜铃,虎背熊腰,就连最凶猛的东奴军,见了他也吓得望风而逃。据说,当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曾率兵攻打东奴国,一个城的人都被他吃光了呢。”

“咳咳!”沐兰还没来得及咽下的饭菜呛在了嗓子里,憋得脸都青了。小蝉忙递了杯茶水过来,又替她拍了拍背,同时对那小蛾道:“你别瞎说这些来吓公主,那东陵君上我和公主都见过了,并不是那个样子。”

关于她引诱东陵无绝的事,毕竟算是皇家丑闻,靳元弗早就下了禁令,所以,除了小蝉,便是她身边这些宫女也不知情。

也因此,平时与靳宁公主亲近惯了的这些宫女并无太多顾忌,另一个丫头小莺接话道:“小蛾没有乱说,西楚这几年能这么平定,就是因为那几个国家都忌惮着这位东陵帝君呢。不过,最要紧的是,听说这位东陵帝君……有隐疾。都大婚八年了,居然没有一个子嗣。”

这下,沐兰是真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东陵无绝居然不能生育?还真是报应。

“公主,亏您还笑得出来,要是您以后没有孩子,可怎么办呀?”小蛾急了,随即又叹道:“其实,要不是有穷国被他打怕了,开始骚扰我们夏凉,咱们皇上也不会舍得提出和亲的。”

根据脑中的记忆,沐兰对夏凉这个国家还是有些了解的。相比西楚的强大广阔,夏凉地处偏北,以盛产药材和畜牧为营生,因为地理优势,尚也算太平富饶。

而这次和亲,则是因为东陵无绝向他们夏凉求一味稀有药材……续魂草。据说是西楚太后染了奇疾,非这一味药不能医。

这两年,临近的有穷国开始打起了夏凉的主意,所以,靳元弗便借着这次赠药之机,向东陵无绝提出了和亲,借此来震住有穷国。

大概是看在这药草的份上,东陵无绝竟然答应了和亲的要求。

续魂草长在雪峰之上,极难找寻。于是,东陵无绝才亲自带了一批高手来夏凉帮忙寻药。顺便,迎娶一位公主回朝。

当然,对外,便是东陵无绝亲自来夏凉迎亲,也算是给夏凉国天大的面子。

“不过,公主,皇上原本不是已经宣布了派六公主去和亲的吗?怎么又临时变了卦?那个东陵君上那么可怕,要是哪天侍候不周了,他把我们也吃了可怎么办?”小莺开始有些害怕了。

小蝉其实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这几日也没少听宫里的传闻,此刻再听那两个丫头一说,也不禁有些胆怯。

但她到底是自幼跟着公主的,比起其它丫头要多几分胆识,便硬着头皮道:“不会的,公主去和亲,是代表着我们夏凉国,他不敢吃我们的。”

沐兰被这几个丫头的单纯逗乐了,看她们都还是心思懵懂的年纪,于是安抚道:“你们放心吧,要是你们怕,到时候我就跟父皇说,不让你们陪嫁便是。”

想那东陵无绝虽然看上去不是什么善类,倒也不至于真会丧心病狂到要吃人的地步。再说,就算他真要吃人,自己也不是他想吃就能吃的主。


第7章 算计

岂料,这几个丫头立刻便反对:“不行,公主若没有我们跟着,那东陵帝君把您吃了都没人知道。”

是啊,加你们几个,说不定还能多吃几顿。

想归这么想,看这几个护主心切的丫头,沐兰自是不能让她们跟去冒险。毕竟,她可没打算真嫁进西楚国去,没有她们跟着,她跑路更方便。

正要再说服她们,门外却有宫女报道:“公主,六公主派了人来传话。”

那个靳雪?沐兰皱了皱眉,脑海里闪过一些不那么美好的记忆。

看身边的小蝉脸上竟有些怒意,沐兰放下碗筷道:“叫人进来吧。”

来的是她昨天才见过的小池,小池捧着一个红木匣子,对她施了礼后,才开口道:“七公主,我家公主说,公主出嫁在即,特备了些首饰来给公主添妆。”

小池一脸的笑意,眉眼之中的兴灾乐祸却是让沐兰若有所思。

添妆,这看起来倒更像是来添堵的吧?沐兰暗笑着,却也不推脱,接了那红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满满一匣珠玉金饰。

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多价值不菲的宝贝,沐兰眼睛都绿了。禀着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的原则,将匣子一盖,道:“东西我收了,替我谢过你家公主。”

见她收得如此欢欣,小池反倒怔住了。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又道:“我家公主还说,有些姐妹间贴心的话想与七公主说,特在怡心园摆了酒,请公主过去一叙。”

这才是重点吧?沐兰颇有些好奇,靳雪会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如果她记得不差的话,正好,她也有些话想要问她呢。

“去回你们公主,就说我换身衣裳,随后便到。”

怡心园位于她与靳雪的寝宫之间,依湖而建,虽比不得后宫之中的御庭园花繁锦簇,却因为傍水,而更显清静雅致。

皇子公主的住处自然是与后宫隔开的,嫔妃们鲜少会来串门,其他公主又都已出嫁,所以,这怡心园平日里更是少有人来,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凉亭之中,靳雪依旧是一身华服高傲冷艳。沐兰也被小蝉换上了一袭淡绿色锦裙,两人相对而坐,身边的宫女早已被摒退到十米开外去。

“七妹,恭喜你了,咱们众多姐妹之中,就数你嫁得最好。西楚国的妃子,这可是天下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名份呢。”靳雪笑意盈盈的直视着她,率先开了口。

从她的眼里,沐兰看得出她笑得真的很开心,只是这份开心里,总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

眼前的靳雪,可一点也没有被人抢了未婚夫该有的羡慕嫉妒恨。

“这还多亏了六姐你慷慨成全啊。”沐兰也笑着,不动声色的回应她。

靳雪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阵子,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可最终,也没在她脸上找到半点自己预期的反应,不禁微微有些困惑和不敢置信。

“六姐这会心里一定很高兴吧?”沐兰打量着她,试探道:“靳宁公主贪慕虚荣引诱西楚国君,做了西楚国的妃子。那么,萧翼将军被负了情,靳雪公主被夺了名份,两个伤心人儿正好可以凑成一对了。”

靳雪脸“唰”的白了一下,但随即笑得更欢,道:“不错,我从来不否认我喜欢萧翼。本来以为你也是,不过,昨天亲眼看到你对那东陵帝君投怀送抱,我才明白原来是我误会了。现在这样,不正好是皆大欢喜吗?”


第8章 下马威

萧翼,夏凉国的大将军,祖父那一辈也曾封候拜相,算是世代忠良。在沐兰现在这个身体的回忆里,那是一个有点沉默却不失温柔的俊美青年。

而偏偏,前夜邀她出来私会的那封信,正是出自那萧翼的手笔。

果然是为了争男人吗?

沐兰不是靳宁,所以,靳雪的话对她并没有多少杀伤力。不过,愤怒还是有的,但她还是保持着冷静,直视着靳雪道:“你要喜欢谁与我无关,我只想问你一句,设计暗算我的人,是不是你?”

靳雪大概没料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了当,原本直视她的眼睛刹那间躲闪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沐兰还是捕捉到了。

靳雪到底是在宫廷长大,那抹心虚只一纵即逝,眉目一挑,道:“七妹,你抢了我的妃位也就罢了,现在还反过来诬陷我,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从她之前闪躲的眼神,沐兰已经可以肯定,这件事跟她绝对脱不了干系。想到自己被那东陵无绝欺负羞辱全是眼前这个人一手设计,沐兰就恨不得把这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靳雪暴打成猪头。

不过,她到底是个文人,武力解决是很不理智的。沐兰心思一转,道:“本来,你诚恳的道个歉的话,我还可以既往不咎。但现在,我决定好好跟你算算这笔帐。”

她眼底的笑意让靳雪为之一警,今天她这妹妹的反应太过反常了,情势本该是由她来掌控的,可现在,面对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陌生的淡定从容,靳雪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

“靳宁,我顾念着姐妹之情才不与你计较,你别不知好歹。”

“姐妹之情”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无比的讽刺,沐兰也不恼,缓缓道:“你说我诬陷你,那么,要我拿出证据吗?萧翼那封信,我若呈给父皇,你说会怎样?”

靳雪千算万算,却是没有想到她会出此一招,当下,再也冷静不下来,道:“你疯了吗?你这样做会毁了萧翼的!”

看到她失控,沐兰笑了,“你知道那封信?这么说来,信果然是你伪造的了。”这个萧翼,果然是她的死穴啊。

靳雪也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却仍狡辩道:“就算信是我伪造的,又能代表什么?你不是曾经也说过,为了萧翼,可以什么都不要吗?现在却拿他来威胁我?”

沐兰挑了挑眉,学着她之前的无辜样,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这句话吗?大将军引诱公主,这条罪名怎么样?说不定,父皇会念在他家世代忠烈,将他贬为平民也就罢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与六姐你恐怕就今生无缘喽。”

“你!”靳雪紧咬着唇,半晌才道:“那封信是伪造的,就算你呈给父皇也没用。”

“信是不是伪造的,父皇自会叫萧翼出来对质。萧翼那么聪明,如果他知道,我是因为他而被人陷害,你觉得,他会善罢干休吗?他若查出来是你做的,你觉得他会怎样?”

看着靳雪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沐兰知道自己是赌对了,这个萧翼对她这身体的主人看来还是有几分真情实意的。

但想到原来的靳宁公主竟是死在这样一场赴约之中,心中却不免有些凄凉。再看向靳雪时,语气也不由得冷了几分,“靳雪,早在你利用萧翼设下这个计谋的时候,你就已经亲手把萧翼推到风口上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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