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夺爱小悍妻 主角: 云伊, 祖钺

强婚夺爱小悍妻 主角: 云伊, 祖钺

第1章 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哐当!”

云伊被狠狠掐着脖子按倒在手术床上,她脑袋因为麻醉还晕晕的,手脚也没有多少力气。

但是此刻,她的注意力却不在掐着自己的手上,“云晴雅,你没瞎?!”

掐着她脖子的云晴雅,癫狂兴奋的神色,连眼睛都激动的睁大了。

“我当然没瞎,你看看我的眼睛,这么漂亮怎么可能瞎?不过我要是不装瞎的话,怎么可能博取爸爸的同情,让他同意把你的眼角膜换给我。”

什么?

云伊瞳孔巨震,身体却小幅度的挣扎着,“你是不是疯了!”

“我当然疯了,学长不是说你的眼睛好看吗,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眼睛瞎了以后,他还会不会说你的眼里有星星!”云晴雅唇角裂开,“你乖乖的躺在这里,等手术做完了,我会让爸爸养你一辈子的。”

“不过是云家的养女,用你一双眼睛,换一辈子的安享富贵,便宜你了。”

云晴雅抽回手,嫌弃的甩了甩。

云伊闭着眼睛,暗暗咬牙想要抬动自己的腿,尽管还是麻麻的,却有了一些触觉,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应该就可以站起来了。

“哦对了。”

云晴雅像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双手合十,作出一副天真的样子歪了脑袋,“你知道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吗?”

闻言,云伊豁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云晴雅……”

两个月前,在国外深造的她忽然接到消息,弟弟因为煤气泄漏导致的爆炸当成被炸死了,接到消息的她当即晕了过去,醒来后悲痛欲绝的回国,看到的却是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的弟弟,她几欲哭死过去,当时在场的还有云晴雅,她因为煤气导致双目失明。

所有人都是那么说的,而且云晴雅的眼睛也‘瞎’了,她没道理不信。

“我啊,故意把煤气拧开了那么一点点的缝,骗他去开灯,他也真是傻,就这么把自己炸死了,我不过是装作眼睛瞎了,你就没有怀疑我;我爸爸和云家所有的人,多少都是知道的,不过我才是真正的云家人,所以他们才会一起欺骗你,隐瞒我做的事。”

云晴雅的话犹如一颗闷雷,炸在了云伊的脑袋上。

她长大了嘴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双目赤红,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在巨大愤怒的驱使下,她想爬起来掐死云晴雅,却整个人从病床上摔倒在了地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啧啧,真可怜,像条狗一样。”云晴雅缓步到云伊跟前,恶毒的说道:“不过你和你弟弟确实是狗,我十岁那年你们跟着我爸爸回来,真是太让我讨厌了,你们爸爸死了,你们怎么不跟着去死呢?”

从小到大,云伊一直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总是感受到云晴雅的敌意,也因为对云家人的感恩,她心里有的只有怎么报恩云家,原来不是她多想,从她和弟弟踏进云家开始,云晴雅就恨着他们。

目光触及到身旁被自己带到地上的手术刀,云伊费力的伸手过去抓在手上,继而毫不犹豫的狠狠扎向自己仍旧有些麻痹的腿。

“啊!!!”

剧烈的疼痛让云伊的腿恢复了知觉,却疼的她浑身颤抖。

云晴雅显然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两步。

疼痛中的云伊抬起头,眼底满满都是怨恨,她咬牙切齿:“云晴雅,我会让你后悔的。”

在她十岁那年,爸爸去世了,她和弟弟瞬间成了孤儿,在那个时候,爸爸的朋友,也是云晴雅的父亲忽然出现,温柔的说以后他会是他们的爸爸,给他们一个家,她一直对云家存着感激,想着要一辈子报答他们,她没想到,那个曾经温柔的说要给他们家的人,却隐瞒自己女儿害死她弟弟的事情,还要拿她的眼睛,给他根本没瞎的女儿。

缓缓起身,云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来人啊!快来人啊!!”

云晴雅吓的惊声尖叫,把跟前所以的推车一股脑全部推向了云伊。

不知道是她声音太大,还是医生已经过来了,在那一瞬间,手术室的门被人推开,一行穿着白大褂的人鱼贯而入。

“快抓住她!!把她抓起来!!”

看到来人,云晴雅激动的一扫刚才的惊惧和害怕,指着云伊大喊大叫。

“该死的。”

云伊低咒一声,丢给云晴雅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后,拿着手术刀朝着门口冲了过去,因为她手里拿着手术刀,没人敢拦她。

尽管腿疼的钻心刺骨,但云伊片刻的迟疑都没有,跑的脚步声风,额头冷汗直冒。

直到跑出医院好远,她才坚持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因为疼过了劲儿,还是失血太多,她被刺伤的腿居然感觉不到疼了。

回头看向医院的方向,云伊攥紧了手里的手术刀,抿唇低语:“云晴雅,还有云家所有的人,只要我云伊还活着,我就要你们为自己做下的事付出代价,一定!”

她没有注意到,几个黑衣人从不远处的一亮越野车上下来,正在快速的接近她,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为首的人打晕了。

意识再次恢复,云伊恍惚了片刻后低呼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刚起身她就发觉自己身上不对,低头一看,愕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极其暴漏的近乎透明的情趣衣服,身处在一个奢华的卧室里。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一道低沉的嗓音先传了过来。

“醒了。”

云伊转头,看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窗前,他眼睛寒芒闪闪,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仿佛她是一个秀色可餐的食物。

仰头喝尽了水晶杯里的香槟,祖钺单手解开衬衫扣子,缓步逼近云伊。

他像个优雅的猎豹,气势逼人却游刃有余的摸样,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却又让人心惊胆战。

单膝跪在床上,祖钺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开始?

开始什么!

第2章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祖钺长的极其英俊,五官深邃立体,尤其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很有几分异域的风采味道,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凛然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

哪怕什么都没干,只是站在那里,也让人满心忌惮。

云伊却没有心情欣赏他的英俊潇洒。

“你要干什么!”

祖钺欺身而上,眼眸如鹰隻般锐利冰冷,“我要做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落地,云伊身上的衣服应声而碎。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云伊是在身体的酸疼中醒过来的,她身体酸疼不已,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醒了。”

低沉沙哑的男声,直到看到身边慵懒餍足的祖钺,云伊才想起来自己遭遇了什么。

“!”

她哆嗦着手抓紧被单,严严实实的盖住了自己,痛苦怨恨的看着祖钺:“混蛋!!”

“呵。”祖钺悠闲起身,背对着云伊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我还是喜欢你在我身下婉转娇吟的模样。”

昨晚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云伊的脑袋里,她越是不想回想,却越是清晰。

“住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身上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为什么一瞬间好像全世界都在针对她一样?

云伊痛不欲生的抱住脑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落到床单上:“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又对不起了谁?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们一条活路?”

看着她痛苦不能自抑的模样,祖钺手指暗暗捏紧,脚踏出去了一步,却又收了回来。

祖钺转身,不再看她。

“这是你应得的。”

“……”云伊顶着一脸泪痕抬头,“我应得的?”

“是,记住,这只是开始。”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云伊听,祖钺抬脚迈出了屋子,脚步仓促凌乱。

云伊盯着被关上的房门,面容渐渐麻木起来,她甚至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祖钺,让他这么报复折磨自己,脑袋里空白的只有小时候和爸爸还有弟弟在一起的幸福日子。

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生下弟弟后去世了,痛苦的爸爸埋下丧妻的痛苦,艰辛的陪伴着云伊和她的弟弟。

“爸,我好想你。”云伊仰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缓缓留了出来:“我对不起你和妈妈,我没有照顾好小尚,让他怎么……就这么死了,我对不起你们。”

…………

“先生。”佣人捧着原封不动从云伊屋子里端出来的托盘,一脸迟疑纠结。

祖钺扫了一眼,俊脸淡然,眉心却拧了起来。

“没吃?”

“是啊,先生,不但没吃,连水也没喝呢,我进去的时候,那位小姐就那么直愣愣的躺在床上,您看……”

祖钺摆摆手,佣人如获大赦,走的脚步生风,眨眼就没个影子。

手指缓缓敲了敲桌面,祖钺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合上桌子上的资料,缓缓起身迈向二楼。

站在云伊门外,祖钺的手放到门把上,却霎时犹豫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耳朵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那是搬动椅子的声音。

她搬椅子干什么?

心里冒出不详的预感,祖钺豁然推开屋门,一眼看到云伊背对着窗户站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张开了胳膊。

“云伊!!”

第3章 跪着也要活下去

祖钺心惊胆战的看着窗口那抹倩影,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

其实,昨天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云伊,知道云伊和云尚之后,他就派人秘密跟踪观察着他们姐弟,观察云伊已经很多年,他甚至知道她的很多小习惯,这个女人,尽管两人不认识,他却对她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可这让他觉得可耻,又愤恨,为了阻止这可怕的念头,他只能逼着自己去折磨她,羞辱她。

“云伊,我命令你给我下来。”祖钺屏息,嗓子发紧。

云伊看着祖钺,唇角勾出一抹笑,嘲讽至极。

“你能命令的了我吗?真是可笑,一个强丨奸了我的人,却想着要命令我,怎么,你怕我死在这里对你不利是吗?”

不是这样的,祖钺只是单纯的怕她受伤,他折磨着她,却不愿意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多么讽刺。

他没有解释,而是缓缓踏上前一步,霸道的伸出手:“下来。”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云伊盯着祖钺,清秀的脸上干净简单,“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我该知道名字吧。”

“祖钺。”祖钺片刻迟疑都没有,又向前踏出一步,固执的伸着手:“我叫祖钺。”

云伊点点头,“祖钺……好名字,祖钺你听着,你会后悔的。”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

“云尚!”祖钺忽然叫出云伊弟弟的名字,成功阻止了她向后倒去的身形。

“你认识我弟弟?!”云伊不可置信,她脸色发白,心里蓦然醒悟,眼前这个男人找上她一定是有原因的。

祖钺的心霎时落到了地上,他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僵硬的胳膊,“云伊,你是胆小鬼吗?还是你软弱可欺到这个地步,任由别人踩着你和你弟弟的尸体。”

顿了顿,祖钺接着说道:“你忘了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吗,忘了云家的人是怎么罔顾你弟弟的一条命,包庇云晴雅的吗,忘了云晴雅怎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弄瞎你吗。”

“你怎么敢寻死?”

随着祖钺一句句的质问,云伊那双麻木的眸子,渐渐的注入了恨意,亮的出奇,让人心里发寒。

云伊捏紧双手。

是啊,她怎么敢寻死?小尚的仇还没有报,她可怜的弟弟不明不白的死在那个女人手里。

清醒过来的云伊从窗台上一跃而下,一步步走向祖钺,睁着那双清澈冷然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祖钺的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只有一巴掌的距离。

严格来说,云伊不是祖钺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她长相清秀,五官没有给人多惊艳的感觉,却十分的耐看,越看越让人觉得舒服,尤其那双清泉般的眼睛,好像能洗涤你内心一般;清秀的五官和绰约的身形相得益彰,在纷乱的尘世,让人恨不得抓在手心,永远不放手。

“祖钺,你为什么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死的,为什么知道云晴雅想要弄瞎我。”

云伊的眸子冷若寒霜,死死盯着祖钺。

“如果不是我,你的眼睛现在已经瞎了。”他安排了医生拖延时间,等着她醒来。

至于云尚……

“你弟弟的死……”

“你是不是亲眼看到了云晴雅的罪行?为什么你不救我弟弟!”云伊咬牙切齿,身体被愤恨堵的生疼,“我弟弟还是个孩子,你为什么不救他!!”

看着痛苦的云伊,祖钺垂下眼眸,冷冰冰的说道:“你最该问的是云晴雅,为什么要害死你弟弟。”

云晴雅……

云伊痛苦的闭上眼睛,“你有什么目的,告诉我这些,救了我又折磨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祖钺迟疑了片刻,缓缓说道:“为了看你挣扎,痛苦,算吗?”

“呵。”

“我可以帮你报复云家和云晴雅,只要你愿意牺牲自己。”

“牺牲自己?”云伊抬头,“怎么牺牲?”

“做我的情人,一辈子的情人。”祖钺没有给云伊说话的机会,接着说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是牺牲自己,还是为自己的弟弟报仇,别急着拒绝,好好想清楚。”

第4章 我就是要让她恨我

说完,祖钺转身欲走,却被云伊给叫住了。

她脸上尚有愕然,试探的开口:“我饿了。”

知道饿了,就是有活下去的动力了,祖钺直到这一刻才算是吐出了一口气。

“等着。”

一个小时后,佣人小心翼翼的把云伊请到了餐厅,那里已经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各个菜系都有,琳琅满目,饶是云伊饿了也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个菜下手。

“我自己吃的吗?”她看向佣人。

佣人忙点头,“是先生特意吩咐的,云小姐如果有哪里不满意,或是想吃什么,我立刻通知厨房去做。”

“不用了,这些就够了。”

云伊颔首,安静的开始吃饭。

她饭量本来就小,就算一个菜只夹两筷子,一桌菜吃下来也饱了,吃了饭又喝了几杯茶解解腻,云伊一瞬间觉得有些迷茫,发了会儿楞后开始思考祖钺丢给她的问题。

已经得到在别墅内自由活动的权利,被关了两天的云伊打算在别墅离逛逛。

“这个别墅有花园吗?”她起身,礼貌的问佣人。

“有有有,云小姐你从正门出去右转,顺着葡萄花架走就能看到小花园。”佣人很喜欢礼貌又温和的云伊,一时多了几句嘴:“不过云小姐要是看到个坐着轮椅的老太太,最好避开。”

坐着轮椅的老太太?云伊没有多想,道谢后点点头,按照佣人说的找到了小花园,结果刚进去,还真的看到个坐着轮椅的老太太,一个人自言自语的。

听到身后的声响,老太太转头,看到云伊后咧嘴笑了,冲着她连连招手:“乖宝宝,快来妈妈这里,你爸爸等会儿就回来了,给你带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妈妈明天和爸爸一起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啊?”

云伊楞了一下,一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把佣人叮嘱的话也给忘了,不受控制的朝着老太太走了过去。

云伊生命里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珍惜和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光,以至于妈妈去世后,她每天抱着妈妈的枕头后悔哭泣。

爸爸虽然对她和弟弟无微不至,可到底给不了妈妈的温柔似水的关爱。

她和弟弟极其的缺乏母爱。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云伊不自觉的想到,如果妈妈还活着的话,应该也这么大了,会念叨着和爸爸带她和小尚去哪里玩……

“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云伊蹲下/身子,和老太太平视。

老太太没有回答云伊的问题,兀自一个人笑着,随手从藤架上摘的花,就要往云伊的头发上插,裂开的嘴角溢出一点点的口水,她晃着手:“好看,好看,妈妈给你插上花,好看。”

看她的样子,云伊才恍然大悟,她应该是精神有些不正常。

也不知道是被她嘴里一连声的妈妈给催的,还是太想念自己的妈妈,云伊心酸的不行,忙低头凑过去,让老太太歪歪扭扭的把花插到了她头上,抬起来甜甜一笑:“真好看,谢谢您。”

“嘿嘿,嘿嘿嘿……”老太太笑的更乐呵了。

“谁准你来这儿的!”

就在气氛正温馨的时候,云伊的背后忽然爆出一声低斥,祖钺冷着脸迈步到老太太跟前,审视老太太片刻后冷眼看向云伊。

“你在干什么。”

云伊愕然,不明白祖钺为什么一副防贼的表情:“我能干什么,我只是在陪她说话而已,你就忽然……”

“不需要。”祖钺打断云伊没有说完的话,“没有人告诉你,看到我妈妈要避开吗。”

这下,云伊更惊讶了,看了看老太太,又看向祖钺,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个精神不正常的老太太居然是祖钺的母亲。

不过两人的眉眼轮廓确实有些像。

“有人提醒我了,不过我看你妈妈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很可怜,所以我走过来和她说几句话,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云伊以为祖钺是怕别人嘲笑他母亲,忙开口解释自己的来意。

却不想,这句话正触了祖钺的逆鳞。

他神色霎时冰冷如霜,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怨恨:“可怜?你有什么资格说她可怜,如果不是你……”

祖钺抿唇,吞下没有说完的话,冷冷说道:“云伊,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圈养的宠物、以后的情人,我妈不是你这种低贱的女人可以接近的,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滚!”

尽管被祖钺强迫了,但这么严重侮辱的话,却是他第一次说。

云伊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屈辱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她脑海里盘旋着‘宠物’、‘情人’、‘低贱’、这三个词,让她耳鸣到什么也听不下去,转身跑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祖钺的手紧紧攥起,调整好情绪后蹲到轮椅前,牵住了他母亲的手。

祖钺的母亲嘴里焦急的喊着“回来”,手一下下的捞着云伊的背影,好像那样就会把她拽回来了一样。

“妈,你放心,我没有一刻忘记,哪怕你现在忘了,我也会替你记着……”

“先生。”一个身穿正装,带着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不知道从哪走了出来,微微躬身:“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来人是祖钺的助理,武勋。

祖钺调整好情绪起身,招手叫来佣人嘱咐她送自己母亲回去后,带着武勋进了书房。

“说吧。”祖钺坐到老板椅上,揉着发涨的额角:“云伊亲生父亲的产业是不是被云父吞并了。”

武勋颔首:“是的,因为隔了太多年很多已经无迹可寻,不过还好有些蛛丝马迹,在云伊和云尚被收留后,云父就秘密收并了他们亲生父亲的产业,这一件事,云伊恐怕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事多了。”祖钺嗤笑,“她以为我看着她弟弟死,见死不救。”

“……”武勋撩起眼皮快速的扫了一眼祖钺:“先生没有解释吗?”

“为什么要解释,我就是要她恨我。”

“可您到底是想要救云尚的,只不过是没来得及。”武勋犹豫的说道。

祖钺睁开眼睛,目若含霜:“我要救云尚,也是为了折磨他,用他来威胁云伊,你以为我是为了做好事吗。”

“先生说的是。”武勋恭敬道:“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

“放着,看云伊要怎么做。”祖钺眯眼,手指捻动。

只是和她有过一次,可他的手指尖却总是萦绕着她柔软的胴体触觉,让他的心总是不合时宜的跑神。

真是个有魔力的女人。

却说云伊被祖钺赶走后,她饱受屈辱的回到房间,一头闷在床上,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祖钺的话。

“混蛋!王八蛋!¥%

第5章 秘密上任

想想在小花园他说的话,再看看他现在的行为。

云伊感觉自己在祖钺的眼里就像个随时可以上的小姐一样。

这让一向骄傲的云伊有些抵触和生气。

她奋力的想要推开祖钺,却根本撼动不了他一丝一毫,情急之下没办法,只能屈膝狠狠的顶向他的肚子。

“哼嗯……”

祖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床上。

“混蛋!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人丨权?你以为我是谁,可以让你随随便便的扒衣服,你是禽兽吗只知道你的兽欲?如果你再……喂,你怎么了?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白……”

云伊起初气的不可开交,指着祖钺的鼻子喝斥,结果祖钺却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顿时把云伊吓的一点火都没有了,生怕把祖钺给弄出个好歹来,自己也跟着倒霉,有些迟疑的探身去看他有没有事。

结果才刚探了半个身子过去,祖钺却一把捞住她,翻身而上把她压在身下。

“敢打我,嗯?”

他眯眼,俊脸渡着寒霜:“不知道男人哪里最不该打吗。”

“你……你这个骗子,放开我!”云伊脸色涨红,挣扎,“刚才就应该再踹你几脚!

这一夜,云伊睡的很沉,这是自从云尚死后她睡的比较好的第一觉,不知道是累的没有力气想悲伤的事,还是因为别的。

隔天醒来后,祖钺已经不见了。

云伊发了会儿呆一跃而起,收拾好自己下楼准备吃早饭,本来以为祖钺已经去上班了,结果却发现他端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报纸翻阅着。

想想昨晚的疯狂,云伊脸上一阵红,迟疑着站住了脚。

好像有什么感应一样,祖钺转头,遥遥看向她。

“下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是他向来说话命令的口气。

云伊抿唇,到底抬脚走下去,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有事跟你说。”

“嗯。”祖钺头都没有抬。

“我……那个,你那个说的那个事,我同意了。”云伊极力平静的说道。

“嗯。”好像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祖钺一点稀奇都没有,平静的好像听到云伊说想喝水一样。

不过他这样的表现让云伊安心了不少,尴尬也没有了。

“吃了饭跟我去公司。”祖钺放下报纸,端起牛奶。

云伊把吃了一半的面包放下,不解:“为什么去公司?”

“难道你要赤手空拳报复云家?”

祖钺淡淡的扫了一眼云伊,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弱智的小学生:“想要报复云家,当然是夺走云家最珍贵的东西,他们的公司和钱财就是支撑他们的支柱。”

顿了顿,祖钺接着说道:“不来我的公司,你要怎么接触云家的公司。”

她才刚答应做他的情人,没想到他就开始行动了。

云伊说不动容是假的,她甚至有片刻的恍惚,以为祖钺是真心实意在帮她的,可一想到他对云尚见死不救,以及强迫自己的事,她心里的感激和感动,就瞬间被击溃。

如水的眼眸在片刻的火热后归于冷淡。

“好。”

祖钺睨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翎越集团总公司,所有的中高层管理统统聚集到了会议室。

“早上总裁忽然让助理通知我们开大会,到底是要说什么事啊?这么突然,又是个大会,会不会是要让谁升职啊?”

“不知道,我问了总裁助理他也说不知道,看来是不能弄到小道消息了。”

“别说了,耐心等吧,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武勋率先走了进来,而后就是带着云伊的祖钺。

大家看到自家总裁带个女人进来,诧异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都知道,祖钺向来不喜欢女人接近和触碰自己,所以连助理也是清一水儿都是男的,跟女的说话都不愿意的他,居然带着个女的来会议室?而且看样子两人还挺亲近的。

“这是大家的新同事,她叫云伊,熟悉一下。”

甫一坐下,祖钺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来的都是中高层的管理,说是他们的同事,那意思就是云伊马上也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这对翎越集团来说,确实是冲击性的事件。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的事件,集团上上下下就都知道,总裁带了个空降兵进公司,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遭,大家纷纷怀疑云伊和祖钺的关系,不过祖钺却表示自己只是看中了云伊的才能,并没有特别关系。

这让一些人放了心,也让一些人心里不满。

有才能的人翎越集团不缺,但从来没有一个有才能的人能空降管理层的。

想也知道,云伊刚进公司,就招到了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不满,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祖钺的所作所为。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云伊悄悄的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她,摸进了总裁办公室。

“祖钺!”云伊气急败坏的双手撑住办公桌:“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当然。”祖钺供认不讳,也没有否认的意思,“不然你以为我让你来享福的吗,有实力你才能向云家复仇,如果没有,你就直接死在我的公司吧。”

“你!”

云伊气的鼓起腮帮子,伸手就要拍打祖钺,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微微一个用力扯到了他的怀里。

他俯身凑近,在她耳际轻吻,朝着她耳朵里吐热气。

“怎么,投怀送抱吗?”

“谁投怀送抱了!”云伊身子一阵阵的发软,想挣扎起来却根本没力气,脸和耳朵都红的要滴血一样,“你放开我!”

“不是你送上来的吗,我为什么要放开。”祖钺挑眉。

“无耻!”

云伊咬牙切齿。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边推开,来人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第6章 他的人他自己去折磨

云伊下意识的从他身上起来,尴尬的笑了笑。

祖钺却毫不在意到把她拉回自己怀抱,惹的她尴尬。

“云伊经理,脚扭伤了,就不要逞强,这不刚起来又要摔了?”

声音不大不小,办公室里却还是能听得见,没错,他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他用力拽她的裙角....

她狠狠的瞪了祖钺一眼,装作是脚扭了的样子起身。

来者是祖钺的助理,一个眉目清秀,样子二十出头的女人,刚刚开会也见过。

“那个,我先出去了。”

她明显能感受到助理眼中的敌意,也对,祖钺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有多少人追捧都不为过,只是行事低调,在这儿也未掀起大的风声。

祖钺并未给她实权,办公室也只是个窄小还不算体面,他给云伊的职务是设计部经理,祖钺还是调查过她的。

没错,她自小爱设计,出国也是更好的学设计...只是事与愿违。

一切发生的不切实际让她也措手不及,晚上是祖钺为她准备的迎新宴,这场看似华丽的事情背后却是种种肮脏不堪的交易。

想起他在自己身上疯狂索取的情节,心便一凉。

“云伊,晚上我们一起去迎新宴吧?”

正在想入非非,一个浑厚的男声传了进来,她初入公司很多关系都还不知。

见她孤疑的眼神,男人解释道,“我们刚刚开会见过的,我是行政总监,元浩。”

简单的话语丝毫勾不起云伊的兴趣,不屑道转动手中的笔,没再理会他。

“你,跟总裁是什么关系。”

“喜欢总裁的人多了去也没见总裁对谁上过心。”

见云伊不搭理他,试图转移话题,只是这些问题却让她微微一愣。

祖钺跟她,是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哦不,连地下情都不算,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利用关系。

“总监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手上还有些事,就不跟总监叨扰了。”

温和的话气透着拒人千里的气息。

迎新宴?祖钺可真能装。

自己真的要帮他的公司设计产品吗?从小自己就想设计的都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被公司冠名,或者说,她如此抵制,是因为祖钺的阴晴不定。

云伊叹了口气,终究是合作关系,若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利,又怎肯帮自己。

整理好衣角,看了眼楼上微弱的灯光,祖钺不去?

所谓迎新宴不过就是一堆高管堆在KTV,她跟他们又不熟。

放眼望去,终是没看到他的身影,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感觉怪怪的。

“云伊,欢迎加入公司,以后就是一伙人了,也不必跟我们客气。”

云伊皱着眉头看着向她敬酒的人—元浩,这场幼稚的迎新宴,就是高层的小聚。

周围皆是附和声,她不喜碰酒,却在诸多起哄下喝了一杯又一杯。

包厢内歌声震耳欲聋,灯光暧昧环绕,她只是礼貌的对他们笑笑,然后坐在一旁。

这些都是她要忍的,既然选择生存,总有些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是因为歌声过大,让元浩有机可乘靠近她。

“今天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公司有个规定,把桌上的酒喝完就算跟我们一伙了。”

元浩喝了少许酒,身上酒气比较重,话语中带着酒气,有些刺鼻,让她感到反胃。

云伊蹙眉,表情有点难看,敢情是来为难她的?

下意识的想逃走,又想起祖钺白天说的,让她死在他的公司,心中有些怨气,赌气拿起桌上的酒杯一杯杯下肚。

只是越喝越想到云家对自己的种种,心中藏着已久的情绪崩塌出来,泪不自觉的在流。

弟弟的仇,她一定会报,云家对她的所作所为她都会还回去。

感觉到有些头昏脑胀,眼睛开始有些迷离,醉意上头却还是紧绷着神经,自己的酒量真是越来越差了,指甲强硬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时刻保持着清醒。

此时,元浩的手摸上她的大腿,酒精的缘故让她的脸分外的红,长发微垂,眼神迷离,眼角带着泪光,朱唇皓齿,此刻的她格外动人。

感觉到身体的接触,云伊下意识的往旁边坐了坐,“总监,你......”

元浩的动作其实很大,只是周围的高层豆视若无睹,似乎就是想看她笑话。

也对,想必突然有人跟他们平起平坐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云伊,从了我,以后在公司,不会有人再为难你的。”

没人的管制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引的云伊一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很不是滋味。

即便有残存的意志,身体却软弱无力,元浩扶起云伊就往门口走,心思可见。

云伊也是成年人,自然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只是刚刚一次性喝太多酒,嗓子哑的她叫不出来,绝望涌上心头,她总是这样手无寸铁,毫无还手之力。

与此同时,刚得知云伊被带走,心中莫名有些怒火,他的人,只能他莱折磨,轮不得别人。

莫名的算是给自己一个解释,怒不可遏的感到KTV,祖钺早就有几分猜到,所以暗中派了人看着包厢,得知她给灌酒,本该无动于衷的他,内心有些波澜,却还是纵然事情的发生。

“总...总裁。”

元浩房走到门口准备打车回去,就看到祖钺怒气冲冲的从车里出来。

盛气凌人的气场让任何人都有所畏惧。

“那个,我是看云伊喝醉了,想送她回去,没别的意思。”

元浩支支吾吾的开口解释,他在公司呆了三年,处事也都还行,有些时候祖钺也放过他,只是这次......

“放开她。”

毫无生气,死气沉沉的话语让元浩瞬间胆怯。

“我说,放开她。”字字句句冰冷,毫无面部表情。

他吓的尿都要出来,把云伊交到祖钺手中,本来的酒意也全然不见,“我,我没别的意思。”

祖钺不再理会他,给保镖一个眼神,随后就到了车里。

云伊似乎感受到他的怀抱,有种心安的感觉,眼睛微闭,刚刚已经崩了很久了,她也是人,身体逐渐发热。

第7章 不清

“祖钺,我要回家,你放开我...”她撒泼的赖在他身上,祖钺不免有些反感。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弟弟了...你看到我弟弟了没?他大概是这样的,他只是不见了,只是不见了。”说着还伸手比划着,有些滑稽却有些让让心疼。

在车里还安安静静的,一出来就自己粘在他身上,酒气也让他很不满,只是.....

感觉到她在自己身上乱摸,恨不得现在就想把云伊丢掉,终是心软,横抱起她入了房间,日后有的是折磨她道办法。

只是两人双双摔入床中,而罪魁祸首睡的正香,若不是她一直扯着他衣服。

云伊绝色容颜微醺躺在一边,手还拉着祖钺不放。

“女人,真麻烦。”

“弟弟...别离开我...”

祖钺在床头盯了她片刻,却也见她喃喃自语,眼角还带着些泪。

他努力克制自己欲丨望才没让自己当场扒了她,现在的她如熟透的苹果,哭腔倒显得她的声音更有魅惑感。

一夜醒来熟悉的冷色调,熟悉的味道让撕裂头疼的云伊下意识看了自己身上。

昨天,他们应该没发生过什么吧……

祖钺怎么看也不像正人君子,身上衣服却是换过的,昨天的事情就如断片般,断断续续的。

手机信息提示音打断她掉思绪,“整理好自己,上班。”

剪短的话语不带丝毫温柔,或许是她本就不该这样想。

公司人人看她的眼光都有些异常,昨天的事历历在目,这群人没安好心。

总裁办公室到声响大到不行,一声声惨叫声乳云伊心惊胆战。

门里,几个保镖围着元浩在...暴打?元浩毫无还手之力的求饶,她就定定的站在门口目睹了全过程,昨天若不是祖钺,现在她估计回再一次面临绝望,所有的同情瞬间收了起来。

“你被开除了。”

祖钺没有抬头,或者说全程都没抬头,处理这手中文件,直到保镖停手,冷不丁的传来一句话。

元浩先是愣了下,想开口挽回却被保镖强行带走。

“这只是开始,如果受不了,随时可以离开。”

高贵,无论在哪里都能散发这种气息让云伊觉得自己其实高攀不上。

“昨天的事,我希望你带点脑子,新品设计稿一周内必须交上来。”

她不语,只点头答应,杀鸡儆猴,祖钺这招既是告诉公司的人它对自己的不同寻常,让心怀鬼胎之人不敢再造次,同时也在警告她,逼她去面对。

昨天的迎新宴,是他一手安排的,现在还怪起她了?

这种让人羡慕的保护引起公司人的极度关注,却也让她不适。

“云伊,下班一起吃饭吗?”

“云伊,新来乍到有什么不懂可以找我。”

几乎有点心机的都争先恐后的约她,而她才被批过,现在哪有心情,而且新品设计稿只有一周的时间。

当然背地里骂他的让不再少数。

因为赶稿,一周内赶出设计图,每天都在加班。

窗外一双深邃多眼眸看了她许久,看到云伊如此,他不是应该高兴吗?她呗自己挣的累瘫。

只是心中毫无喜悦,还有些莫名烦躁。

“设计稿。”

十八楼的办公室,她顶着熊猫眼来交差。

“这款钻戒我觉得材质上,可以设计对平价些,因为设计不是很完善。”慵懒的声音,站着都要摔倒。

“不完善为什么给我。”

祖钺不屑道把设计稿丢再桌上,她是很有设计天赋,只是不应该投机取巧。

“因为......”

因为她已经熬了两天夜,话海未落,人就直接摔在他身上,手顺势下垂到不该到的位置。

残留的意识努力到想站起来,再然后就昏睡过去。

刚刚的怒气瞬间消散,拿起桌上的设计稿,还算马马虎虎,就算她过关了。

再次醒来得知设计稿已经做成样品明日就发布,心中难免有些喜悦,祖钺批了她一天的假,却不让她出去。

她始终不会忘记,她是祖钺情人,他需要她了,她就必须在。

“怎么,一个星期了,是时候该放松放松了。”

云边红月为显,今天是情人节,对他而言,她也真就是个情人吧?

云伊闭上眼睛,躲不过的事就要钱面对,哪怕是自己不愿的事。

今天的他格外温柔,他说这些天对她的奖励,是他不想要的奖励。

温柔的唇间交织,燥热的气氛,女人的呻丨吟,让祖钺躁动不堪,最终还是美进入她道身体,温柔的抚丨摸却让她有些反感。

云伊终是得偿所愿,即便设计不完善还是给公司带来前所未有的销量,祖钺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有点手段。

闭上眼,想到云家,心中就有火,已经半个月未曾联系,她就像消失半隐匿着这。

祖钺对她的认可让她给自己定下目标,一定回早日爬到最高层,然后吞并云家产业,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想更快的整垮云家。

她告诉过祖钺自己到想法,他给了云伊一个认可的眼神,似是因为得到认可让她更想早日整垮云家。

A市终究是风云城市,祖钺的公司手A市神秘公司之一。

云家

“该死的东西,一个人还能消失不成?”

没错,自从它给劫走,云家就秘密搜索她的位置,只是一只未果。

让云伊逃过一劫,云晴雅很是不满。

她讨厌云伊,讨厌父亲时不时会对云伊心软,这些本都是她的东西却要给云伊一份。

“浠辰哥,你说云伊会不会想不开做些不好的事情。”尽管心中对她不满,在自己喜欢人面前却还是装的落落大方。

顾浠辰皱了皱眉头,顾家在A市也是有一定名声的,有些事情他在猜测却不敢确认。

他松开云晴雅的手,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前方。

他越是这样,云晴雅越讨厌云伊,正是如此,她才想让云伊瞎掉。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嘴角诡异的上扬,既然云伊这么在意弟弟,不如就在她弟弟葬礼做点文章?她就不信找不到云伊的踪迹。

第8章 葬礼上的波动

很快网上就流传云家要帮养子补办葬礼,这事云伊自然很快就知道,她也不相信云家会这么好心,哪怕知道这是个阴谋还是会往下跳。

鼠标滑动着页面,云晴雅刺眼的笑让她格外不爽。

截止到今天她的设计销量已远远超过预想,公司里的人也对她刮目相看,本以为会再这慢慢继续下去,没想到云晴雅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

祖钺感觉到她的异常,私下也有人来报,云家将为养子大办葬礼,明明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的事,现在翻出来,无非就是想做文章。

云家在A市也是名门贵族,如此大的新闻引来诸多记者,这场葬礼,无非就是一个诱饵。

云伊唇色发白,弟弟都已经去世,他们却还揪着她不放?

她感激云家把她养大,却也曾恨云家种种不堪的过往。

心事重重的下班跟祖钺告了一天假来到云家门口,人来人往,她却一眼就能看见云晴雅嚣张的脸。

两人的眼神迅速交集到了一起,云晴雅勾起嘴角,她还是来了。

她还是走近了云晴雅,眼里皆是恨意。

“云伊,你眼睛瞎了,看不我也不会打招呼?”空荡的楼梯上回荡着云晴雅的话,盛气凌人的她以为云伊还如以前般懦弱。

“云晴雅,你到底想怎么样。”

犀利的眼神,冰冷的话语,云伊再也不是以前的她。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云伊对云家,恨之入骨,若是以前,她或许会为了弟弟跟自己的生存在云家忍气吞声,只是现在的她无所顾忌。

“你又算什么东西,只会装可怜当白莲花勾丨引男人?”

污秽的话语从云伊的口中说出,云晴雅愣了几秒,就算她对顾浠辰再好,他却心心念念云伊,所以她要毁了云伊。

“我劝你最好现在求饶,我保证葬礼不会出岔子,否则你弟弟的名声不会好。”

她早就找人伪造了破坏云尚,只是因为威胁云伊,只要她不开心的事,云晴雅就是会去做。

“别让我看不起你。”

云伊双手攥拳,她知道,云晴雅发起疯来什么都会干,她不希望弟弟再受到世人的指指点点。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云父从楼上走下来,对云伊始终心中有愧,也希望能让云伊原谅云家,不安想挽留她。

“云伊,回来吧。”

短短几个字却让云伊安静下来,回来吧,多有蛊惑力的话,在她毫无去处,是祖钺逼她对自己狠,她早就变了。

“父亲!”

云晴雅大叫起来,好不容易才把她赶走,云亲摇了摇头,只能作罢。

“云伊,如果你不希望你弟弟的葬礼有什么问题,就跟顾浠辰断绝来往。”

这些天,云伊虽不在他们视野内,却跟顾浠辰一直有在聊天,想想就很气。

对于云晴雅再三威胁,大脑极速运转道,“你觉得顾浠辰会喜欢你?你看看你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一步步走向云晴雅,莫名的强大气场让云晴雅措手不及。

“如果你想我在云家记者面前揭露能虚假的面具你尽管去做,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云晴雅过往的种种就像污点般永远留在她的生命中,有些事情只要一查就能水落石出,以前她没这个能力,现在......

葬礼很快就开始,云晴雅气不过云伊对自己的侮辱,自然也要报复回去。

“感/谢大家抽出时间来云尚弟弟的婚礼。”

台上,她娇滴滴的声音让云伊觉得恶心,葬礼非要搞成商业聚会。

“云尚在云家生活了十年,我对他自然感情深厚...”

说着还带着些哭腔,台下的人大多也都信了。

“只是我的好姐妹,云尚的姐姐,却半个月夜不归宿,与外面的男人勾三搭四,这些事本我也不想说出来,只是云伊竟然一直骂我。”

眼角随即掉下的泪不得不如云伊觉得她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也因为她的话让云伊成为众矢之的,大多商户都是知道云晴雅比较受宠所以也纷纷赞同她的观点。

莫名其妙被喷,又顿时语塞,门口似又有人要进来才转移众人的目光。

顾浠辰跟祖钺一前一后双双进入云家。

这是搞什么名堂?

顾浠辰刚想上去替云伊解围,一个身影却健步与他擦肩而过站在云伊身边。

“我想,这是葬礼是追悼会而不是商业聚会也不是批评谁的时候。”祖钺的声音很有镇慑力,尽管还有很多不知他是谁,却被镇住。

盛气凌人,风度翩翩,吸引了无数异性的眼光,早就猜到云伊自己搞不定,所以自己就来了,只是这样,她自我安慰道。

“你是什么人?今天是我弟弟的葬礼,这里不欢迎你。”

云晴雅对突如其来的人感到莫名其妙,云伊才半个月不见就攀上野男人,真是好手段。

“今天是我干儿子的葬礼,希望这位先生不要在这里惹事。”

云父自然是帮着自己女儿,也以为祖钺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人,也毫无顾忌。

对云父还残存的好感瞬间破灭,顾浠辰一言不发的在一旁看好戏。

“这位不会就是A市,隐藏实力的祖钺总裁吧?”

台下有人唏嘘不确定着,却又马上/传到云父耳中,祖家在A市是统治者,他们这种贵族在祖家面前不堪一击。

“我想,云家都能欢迎记者莱参加云尚的葬礼,现在赶我出去不太好吧?”

明明是在笑,却给人一种阴森感,台下的忍瞬间安静,顾浠辰的脸色也变了变。

传言祖家势力恐怖的惊人,A市卧龙藏虎。

云伊在一旁看着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觉得可笑至极,却只希望葬礼赶快结束。

“既然云小姐没什么想说的,不如就结束葬礼好好回去洗洗睡吧?”

周围蠢蠢欲动的人群逐渐散开,云晴雅脸色惨白的回过神来。

“我觉得,祖先生说的不错,既然大家已经来过,今天久先到这吧,之后的事便是云家的家事。”

或许是迫于祖钺恐怖的眼神,她不得不妥协。

强婚夺爱小悍妻 主角: 云伊, 祖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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