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请上钩 主角: 司徒悦, 厉少辰

总裁大人请上钩 主角: 司徒悦, 厉少辰

第1章 意外发生!

司徒悦抬头确定了一下楼层号,继续往前,手中捏紧了文件,生怕有一点闪失。

主管说这个文件很重要,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送到厉总的手上,她自然是不敢怠慢。

那位厉总是谁?人家可是宸宇集团建立以来最年轻的总裁,而且还是董事长的亲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备受瞩目的焦点。

所以……

司徒悦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区,心里默默吐槽,一个秘书助理都不在,总裁特助们工作都这么轻松吗?跟她平时在电视里看到的总裁们可都不一样,就算是给员工减负,也不是这么个减法吧!

不过能有幸见到传说中的厉少辰厉总裁,司徒悦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

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还没怎么用力,那门就自己开了!

这……这位总裁也太好说话了吧!

“您……呜!”

司徒悦猝然一惊:这下子玩大发了!

没错,司徒悦是一个女人。

要知道这里可以是从不招收女员工的保镖集团,除了医务室里面的那一两个女医生,方圆百里都找不到一只母的。如果她是女人的身份传出来,那将是集团里最大的丑闻,到时候,她那位副董事长的父亲第一个反应恐怕不是追究将她丢进这里的始作俑者兼继母温惠玲女士,而是直接就对外宣布和她脱离关系,离她越远越好,以保住自己得来不易的副董事长之位。

现在,她极度想要脱身……

但是不对!这家伙的手摸到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司徒悦慌忙将手里的文件举起来,想要说明来意,不想那双大掌直接夺过来,随手就将文件丢到了一边。

司徒悦眼睁睁听着啪的一声响,脑子里回荡着主管的话:“文件很重要……”

很重要的文件淹没在了黑暗里……

“是你干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手已经开始动了。

不是我干的,我是打酱油的,不对,是送文件的!

“你弄错了!”司徒悦努力挣扎着,想要躲开他粗粝的大掌,然而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儿耳边传来了威胁的声音,“闭嘴,做了就得承担后果!”

问题是她什么都没做啊!

可是司徒悦更清楚,自己一旦张扬,那么身份必然就曝光,到时候……

她紧紧咬着嘴,却被他的舌撬开,霸气地攻占着她的唇齿。

司徒悦的眼泪滑了出来,努力安慰自己,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一口,怕什么,回去打疫苗!

……

司徒悦悄悄地看了一下他,黑暗之中,他的侧脸如雕像般优美,即便是睡着了的他,仿佛是战神阿瑞斯,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强烈的攻击气息。

但确实是,睡着了!

在确定了这个情况之后,司徒悦连忙翻了身,她得赶紧走,不然厉少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他,那她就遭殃了。

继母当年说服父亲将她送进来的理由是她体弱多病,在集团里锻炼锻炼,身体能好一些。可是聪明人谁不知道,女孩子就应该送去练舞蹈学艺术什么的,而继母却故意将司徒悦女扮男装一番丢进保镖公司,为什么,为的,不就是让她行差踏错,成为父亲的弃子,进而一举铲除眼中钉。

偏偏父亲居然还意味不明得同意了。

这些时间,谁都等着她出丑,她偏不,一步一步如履薄冰走到今日,怎么能因为这件事而翻船!

想到这里,她更不敢逗留。

“嘶……”

……

第二天一早,厉少辰已经明显恢复了常态,手里拿着昨晚那个女人的项链。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他见多了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昨晚那个是最大胆的,但是也是他唯一一个没有控制住的。

丝滑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饶有兴趣的叫来了公司主管:“公司里……有其他女员工吗?”

主管心惊胆战的被叫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厉少辰却问了这么个问题。

他没记错的话,他主管的部门应该是没有一个女员工才对。

“报告总裁,没有。”

厉少辰敲了敲桌面,目光扫到被文件夹压住的文件一角,上面还有着明显的折痕,那是他今天早上在房间里发现的,这份文件很重要,但问题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向主管,淡淡问道:“昨天晚上不是有份文件要送过来?在哪儿?”

主管整个人都绷紧了,他还从没见过厉少辰这个模样,“昨晚宴会,我们带来的人手不足,让我的手下送过来给您,您是没有……”

第2章 找到她

厉少辰抬眼看了他一下,主管立刻把后续的话吞进肚子里,说道:“我马上让他送过来!”

……

主管从厉少辰那离开,赶紧去找司徒悦,直接问道:“我让你送的文件呢。”

“什……什么文件?”司徒悦双腿到现在还发软,听见自己主管的话,心下一惊。

“昨天晚上让你送去签字的。”

她不是已经把东西给了厉少辰,结果那个人看都不看就对别人的身体肆意玩弄了吗?想到这里,司徒悦连忙回答:“已……已经送过去了啊!”

“送过去了?总裁现在跟我要!”主管严肃地问:“你是不是弄丢了!”

“不可能吧……”昨天晚上厉少辰抢走她的文件,然后……吧嗒一声,就丢地上了!

难道是丢在地上没有发现?“

“不可能什么!马上把文件找到了送过去,签了名再拿回来,不然你就马上收拾东西回家!”

“是。”这次司徒悦回答的有气无力。

堂堂总裁又不是断手断脚,找个文件有那么难吗?

现在她这是要去对质吗?

那岂不是还要进去一次那个屋子?

但是如果不进去的话……

司徒悦看着主管似乎有点难看的神色,咬了咬牙,决定舍身取义……不,取文件!

司徒悦一进门,就看到厉少辰坐在办公桌前,他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鬓角的碎发削短显得整个人十分利索,目光里带着生人勿近的神色,看的司徒悦心头一紧。

她走上前,声音略带着些颤音:“厉总裁,我……我昨晚把文件送过来。”

好在她嗓子在昨晚被男人禽兽的行为弄的嘶哑,再加上低沉着嗓子说话,根本听不出来原来的声音。

“文件你送的?”厉少辰的目光打量着司徒悦。

欸?没有否认?

司徒悦原本准备好了一大套说辞,结果他居然没否认!

难道是自己找到了?不早说啊!

司徒悦心情澎湃,被他盯着更加紧张,昨晚厉少辰光顾着发泄了然后睡着了,否则今天直接抓个正着,她就不用离开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心虚,脑子飞快运转一秒后:“不是,昨、昨晚有个女人拦在门口,说她要进去送……”

声音越来越小,司徒悦怕自己的谎话被识破。

“真的?是女人?”厉少辰的眼中充满了怀疑,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员工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

“是……是的……”司徒悦被他盯得更加紧张。

“你为什么紧张?”他的眼神之中存着怀疑和探究,虽然昨天晚上对过程已经有些模糊,光顾着那种令人难以忘记的旖旎,不过有些细节,他还是有点印象的,比如……他摸到的东西。

“因……因为……”她努力让自己不发抖,用出洪荒之力运转了一圈,突然灵机一动,“因为主管说文件很重要,得亲自送到您手上,但是我却交给了那个女人,不过我保证,是看着她进去的!然后你们……我以为她是你亲密的人,就……”

关键时刻智商还是够的,反手对自己就是一个赞!

“你倒是挺会以为的……”厉少辰冷冷地看着她,但是眼中的怀疑却已经散了一些。

“厉总您放心,我保证不会透露出去的!”司徒悦立刻站直表忠心。

“这么说来,你是见过那个女人了?”他慢悠悠的问道。

“是……是的……是个……美女……”司徒悦说完,略有点心虚,这样夸了自己应该不算违背良心。

“既然如此,你去找她。”

“……!”司徒悦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厉少辰面前,让她去找那位“女人”岂不是天方夜谭吗?

难不成要进去跟厉少辰承认昨晚的人就是她,被厉少辰按在桌子,床,浴缸里这样再那样的人也是她?

赶紧摇了摇头,司徒悦要是真这么做,怕不是就横着进去,竖着出来了。

“你不想接这份工作?”厉少辰将她的摇头当做了拒绝,挑眉反问。

“不不不,我马上去调查!”司徒悦说完,慌忙退了出去,规规矩矩将门关紧了,而后松了口气。

让她找自己,疯了吧!结果肯定是么有的!不过态度肯定要到位!

司徒悦装模作样的在酒店以及商务酒店调查了一番,又磨蹭了几个小时装模作样问了问公司里的其他员工,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回到厉少辰面前。

“人呢?”

“总裁,我找了个底朝天,但是那个女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影子了。”

“没有?”

厉少辰眉毛一拧,犀利的目光看的人头皮发麻,“我给你三天时间找到这个冒充集团员工的女人,否则所有昨晚在公司里的包括你,都不用继续在公司待着了。”

司徒悦听见厉少辰对自己如同死刑一般的宣判,当下就有些要装不下去了,看着厉少辰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跑的够快,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被发现了。

“厉总裁,您看您大人有大量,那个女人说不定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更何况她也没做什么……对您有影响的事情吧?”

说这话的时候司徒悦自己都觉得心虚,但是有些事情总得为自己争取一下活路。

可是厉少辰似乎并不想要给司徒悦一个喘/息的余地,“你替她说话,是想告诉我你们两个有关系吗?”

“不、不是,我这就去找那个人。”司徒悦怕露出来马脚,想要抓紧时间逃出这个令她窒息的屋子。

“回来。”

听见厉少辰的命令,司徒悦浑身一颤,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站在了原地,“厉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厉少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你还想再来一次?”

在司徒悦的脑袋里,这个原本应该很正经的话自动的戴上了昨晚某个不知节制的男人伏在她耳边的语气,当下慌忙走过去拿过文件,然后快速离开。

由于司徒悦的动作太快,两个人的指尖擦过了一段距离。

第3章 想女人

厉少辰看着司徒悦离开的背影,与其接触的指尖捻了捻,心里莫名的有一种骚动。

不过令他感到诧异的是,这个司徒悦所属的部门里,但凡抓出来一个都是公司里的老人了,这么多年的员工,手不但没有茧子,反而光滑,这根本不可能。

……

下午工作结束可以休息的时候,司徒悦才找到了自己的上司把文件交了上去。

等回到公司的宿舍休息的时候,司徒悦还没有从自己目前来看最大的难题里走出来。

至于为什么是目前,因为司徒悦她相信厉少辰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件事情,更大的难题是去哪里找一个和她很相似的一个女人还要愿意当这个替罪羊。

所幸这里的宿舍都是多室一厅的结构,能让司徒悦在装了一天男人的情况下放空一下自己的脑子。

可惜司徒悦想事情的时候是根本不会注意周围的情况,就连室友兼同事的霍佑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喂,司徒悦,这两天公司加班还没累到你啊,在这儿想啥呢?”

“女人……不是!你听我解释!”

司徒悦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一句,随后就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但是霍佑宇根本不给她改口的机会,以开玩笑为初衷的第一反应就是坐了起来。

“我的天,司徒悦你精力真好,这两天加班加的我脑子都快炸了,你在通讯部门竟然还有精力去想女人?”

“……”司徒悦扶着额头,这件事情的误会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按照霍佑宇的性子,估计用不上半天整个宿舍都要知道她加完班坐在床上“想女人”了。

“赶紧有多远离我多远!”

“我们都是男人,男的嘛,想想很正常,你跟我说说,你想的是哪个?”

司徒悦把自己希望找到的“替罪羊”的大致体型描述了一下,结果霍佑宇打量了司徒悦一眼,“你确定你不是在这儿自恋呢?”

“您还是滚吧。”

司徒悦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会和霍佑宇这个公子哥儿分到了一起。

“别啊,我来是告诉你正经事情的,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十点公司开会,制定下一季度的营业计划,这次好像是上面的人亲自下来监听。”

司徒悦还没有解决如何瞒过这个谎,得知又要开会制定营业计划的时候,简直就觉得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随口问了一句:“上面那个人?总不可能是厉总他亲自下来吧?”

“我说你猜的怎么这么准,我打听到了,我这组是主管亲自监视,你们部门好像是厉总裁……诶,司徒悦你又怎么了?”

司徒悦觉得自己脑袋有些疼,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老天爷,要跟她开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徒悦还是尴尬的坐在了严肃的会议室里,那晚导致身子的不舒服到现在也没有得到缓解,如今司徒悦还要挺直腰板坐着认真听部门里的业绩计划,再加上面对着站在自己面前负责监督的厉少辰,她恨不得找个角落藏起来算了。

好在厉少辰就像是没见到司徒悦一般,简单的听完了计划后提出了几个问题之后就没再说些什么,这一点让司徒悦松了口气。

所谓的营业计划,对于别的公司来说可能就是主管们滔滔不绝的吹牛然后再定一个达不到的目标,但是对于司徒悦所在的宸宇集团就是每个部门年终拿来拼奖金拼工资的资本。

他们的目标都会被记录下来,然后年底进行核算,超出目标的有奖金,低于目标计划的主管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按理来说营业计划都会均分到部门里的每一个员工身上,但由于司徒悦自身长得矮小,长相也十分讨喜,很自然的就成为了部门里的重要保护对象,每次她的任务都是最少的,这次也不例外。

“星国这边的业务差不多已经饱和了,如果还想提高营业计划的话,我建议我们要开发新服务或者寻找新的客户群体。”司徒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反正现在是自由讨论时间,她说说自己的想法没什么错吧?

司徒悦定然没有那些男人的体力去外面实际跑业务,但是取巧的话她还是可以的。

“想的倒是不错。”厉少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很充分的表明他一直在注视着司徒悦。

对于业务发展方向的新奇建议,让他对司徒悦这个人更加有了好奇心。

厉少辰对司徒悦这个小员工有些感兴趣了,出言道:“那你告诉我,具体怎么做?”

怎么做?司徒悦的脑袋有点懵,她只是随口一说,鬼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啊!

见司徒悦久久不说话,厉少辰起身走向司徒悦,“怎么不说话呢?你是不是就会嘴上说说,就像我让你去找的那个女人一样,现在还不给我回复!”

司徒悦心虚的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厉少辰到底是什么表情,只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了低沉的声音,“你还剩下一天半的时间。”

“我当然知道!”司徒悦是真的有些心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喊了这么一句,全会议室的人都惊恐了。

就在司徒悦刚准备解释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小心!”

司徒悦抬起头就看见厉少辰身后身后的架子上一个的花盆正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落下来。

在看见花盆倾斜下来的那一刻,司徒悦下意识的把厉少辰拦在了自己身后。

“啪!”

厉少辰正在观察司徒悦的表情,并没有留意身后灾难即将降临,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还没等做出反应就看见一个身影猛地扑向了自己。

厉少辰本来可以很利索的躲开,可是被司徒悦这么一压,后背实打实的压在了地板上,嘭地发出一声巨响,令听者发抖,闻者颤抖。

偏偏身上这块重物还不识趣,紧张兮兮地问道:“你没受伤吧?刚才你身后有花盆砸下来了。”

司徒悦也不是很好受,但谁让总裁最大呢!

这可是宸宇集团的未来啊!

却见那张俊脸神色沉冷,目光扫过她的手,口气冰冷:“那花瓶没伤到我,倒是你快压死我了。”

司徒悦顺着厉少辰的视线看下去,才发现自己太着急,以至于压着他半边身子,而一只手还很巧合的放在了男人两腿之间……

第4章 多了一条腿才可怕

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司徒悦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完了完了,这手还能要了吗?

两个人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自然也引起来了不小的注意力。

一时间别的部门的同事都围了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等看清楚自己公司的总裁正被人压在地上,一个个表情都十分惊悚。

“总裁你没事吧!”助理面色紧张的扶起被压着的厉少辰。

看着面色不虞的厉少辰,助理觉得他的职业生涯估计要到此为止了。

厉少辰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司徒悦,握住助理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而司徒悦正看着自己的左手,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

厉少辰的回答声音带着一丝积压的怒火,助理当下换了个表情,面色凌厉的扫视了一圈人群,“总裁,您没事吧,回去我肯定好好查查这件事,平日里天天提醒,注意公司的安全隐患,都让他们就饭吃了……”

“伤的是他。”厉少辰没有理会助理的解释,反而更加平静的看了司徒悦一眼,“手不要我帮你切了。”

司徒悦这才抬头看着厉少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天知道为什么要给这个令人讨厌的男人一副这么好看的脸,简直是天理难容。

害的她现在连一句硬气一点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用了……我,我没事,继续开会吧。”

司徒悦心里暗自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这次是自己摸的厉少辰,这么好看的男人,摸一下稳赚不亏。

可是当司徒悦打算站起来后,她就后悔了。

刚刚沉浸在摸到奇怪东西的恐惧,现在才体会到自己被花瓶砸到的腿有多痛。

在加上之前的旧伤还美好,尤其是右腿一用力的时候,她根本疼的站不起来,挪不动一下了。

厉少辰垂眼看着司徒悦在地上挣扎,拉了她一把,语气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把她送去医务室。”

张助理跟了厉少辰好些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厉少辰这么关心一个小员工。

司徒悦不是很同意厉少辰这个做法,“我没事,我还能继续,厉总裁您不用……”

“我说你不行就是不行,下去!”厉少辰的态度也很是果断,直接让人搀着司徒悦去了医务室,根本不管司徒悦如何抗议。

“……”

司徒悦本想硬气的看着厉少辰的眼睛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可是事实上大腿内侧的疼痛越来越敏感,到最后只能服了软,老老实实被人搀着去医务室。

如果非要让司徒悦表达一下自己此刻的感想的话,那就是她很庆幸自己不是个男的,否则这距离,不疼死也得少半条命,但是她也很后悔为什么要给厉少辰挡这一下?

就该让那个随时随地乱发情的男人好好尝一下这“致命花盆”。

“你没事吧,司徒悦,我听说历总裁在你们部门受伤了,怎么样?没对你们发火吧?”

会议结束之后,霍佑宇第一个来看司徒悦伤的怎么样,不过他也没看见真实情况还以为没什么大碍,所以也没多么正经的态度。

司徒悦拒绝了医生要脱裤子的检查,拿着开的药还等着让霍佑宇扶自己回寝室好上药,听见霍佑宇的话后当下发表了自己的感想:“如果能重回刚才一次,我肯定有多远走多远,太疼了。”

其他宿舍的人也围了过来,目光暧昧地扫了司徒悦受伤的位置:“司徒啊,你这不会是打到你子孙根了吧?”

“要是这样厉总裁是不是得负责一辈子啊!”

“这咋负责,难不成还娶了司徒不成?”

“帮司徒和他以后女朋友生个!”

司徒悦挣扎的站了起来,拍了这几个人的肩膀,“没关系,都有机会!”

众人一听,下意识将双腿一夹,脸色有些难看地看着司徒悦搭着霍佑宇的肩膀,慢慢远去,只觉得两腿之间隐隐作痛。

那个……到底是谁没有检查好花瓶摆放的,必须让他收拾东西回家啊!

霍佑宇将司徒悦送到了她的房间,立刻关心问道:“伤到哪儿了?我看看好给你上药。”

“大腿内侧,我自己来就行。”司徒悦恨不得要挖地三尺,找个洞躲起来算了。

霍佑宇一脸兴奋:“这么刺激的吗?真没有中要害?要不还真得负责起来。”

跟男同事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司徒悦耳濡目染之下,也能知道这些寂寞的男人讲的那些荤段子,也明白他们打发时间的方式无外乎就是互相调侃几句。

“怎么可能那么准,你赶紧出去,我要上药。”

霍佑宇见司徒悦脸皮这么薄,当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凑了上去,“我和你一样是三条腿的男人,又不是变态,你怕什么啊,赶紧脱了!”

谁和你一样了?就因为你多了一条腿,她才怕的好不好?

就在司徒悦还在想怎么把霍佑宇这个狗皮膏药撵出去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敲响。

“进。”

司徒悦还不知道自己的室友什么时候有了进屋敲门的习惯了?

以前她可都是锁着门以防霍佑宇这种大大咧咧的人推门而入,撞破她的秘密。

结果司徒悦没想到走进来的人不是她的室友,也不是隔壁寝室的人,甚至连自己部门同事都不算……

“厉总裁,您怎么来这里了?”霍佑宇站起身,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司徒悦这下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了,她的药怕不是彻底没办法上了。

厉少辰不知道自己的发小会是司徒悦的室友,但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来看看司徒悦的伤,帮他上药。”

司徒悦也没有想到,堂堂一个总裁竟然还能如此体贴员工,真不愧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可歌可泣!

第5章 上药

“有劳总裁费心了,我、我南方来的,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司徒悦不知道自己在公司里有没有磨练出来什么钢铁的意志,但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的确愈发见长。

她就不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某人还能在这里坐下去?

“大家都是男人,司徒悦你怎么这么害羞啊,难得厉总裁这么关心我们,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好心好意啊。”

“我……”

司徒悦抬头看了一眼厉少辰,希望厉少辰能够明白她的意思,结果厉少辰反而更加不见外的坐到了她旁边,一手拿起来医生给她的去血化淤的药,另一只手很果断的就要……

司徒悦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了厉少辰的手,“厉总裁,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自己来吧,您、您身份贵重,实在……”

“司徒悦你就别拒绝了,都是男人而且总裁都这么客气了,你再扭扭捏捏的什么意思啊?”

俗话说得好,一个成功人士,身边必定会有一个猪队友,还时不时的捅那么一刀。

司徒悦不确定自己成不成功,但霍佑宇一定是猪队友。

厉少辰似乎也没有给司徒悦反抗的余地,骨骼分明的手指直接贴着她的皮肤,很轻松的就把腰带解开。

司徒悦赶紧躲开,也顾不上疼痛。

“厉总裁,你看在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你就别让我这么尴尬好不好?”

司徒悦努力的和厉少辰打着商量,出乎意料的是厉少辰竟然真的开口:“好。”

司徒悦心中一喜,兴奋抬头,准备送客,就听到某人接着说道:“霍佑宇你出去。”

高兴劲儿还没过,就被暴击,顿时软了下去。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霍佑宇,原本还想看看这个夏天热到死都不肯陪他们一起光膀子的司徒悦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结果面对着厉少辰的驱逐令他还是坚决不走。

“厉总裁,虽然说这是在公司里,但是好歹我们俩这么多年交情,你撵谁也不能撵我啊。”

霍家算得上是本地有名的大家了,霍佑宇的爷爷和厉家交好,而他父亲也是与厉家来往密切,派他到这里只是为了磨练他,所以当厉少辰当年接任的时候,霍家就干脆把他丢在了公司里当个普通小员工。

也正是因为如此,霍佑宇才敢在厉少辰面前多说几句话。

“那我不介意拜访一下霍叔叔。”

“告辞。”

霍佑宇一听见厉少辰要找自己父亲,当下关门消失,“奇怪了,以前厉少辰也不是这样啊?”

当初自己和厉少辰出去玩不小心受伤的时候,厉少辰也没这么替他着急上药啊,难道是厉少辰和司徒悦……

霍佑宇收起来自己危险的想法,这绝对不可能!

房间内,霍佑宇走后,厉少辰看了一眼还一动不动的司徒悦,“人走了,脱。”

“……那您呢。”

“我看着你脱。”厉少辰玩味的露出一丝邪笑,看的司徒悦头皮发麻。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还得给您找那个女人的下落呢,马上……”

“我现在放你出去,今天能有结果吗?”

“不、不能。”

“那就老实点儿上药。”

司徒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耳边听到厉少辰毫不客气的命令:”脱!

裤子一脱,绝对会被发现是个女人的,到时候什么欺君罔上,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啊什么的一大堆的罪名往头上一扣,她这辈子就毁了。

而厉少辰表面平静,实则虎视眈眈的样子委实令她心头发颤,就连他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可疑的色彩。

这家伙该不会发现了什么,所以特意跑过来确认的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笼子里的兔子,就等着挨刀子?

司徒悦仿佛看到自己身份被揭穿时的画面。

那真是人山人海,排山倒海,惊天动地,可歌可泣……

欸,词好像用的不太对?

不管了,总之,现在必须想到解决办法!

而……厉少辰正盯着她,不,他的手抬起来,已经朝她伸过来了:“脱!”

司徒悦瞬间想起那个晚上,身体一个激灵,蓦地站了起来。

厉少辰眉头微蹙看想她。

“我……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司徒悦赶紧连蹦带跳去了洗手间,把门一锁上,立刻换上自己买的加厚的男士内裤。

先后试了毛巾洗面奶等差不多瓶瓶罐罐的东西,发现怎么都不太自然后,司徒悦把视线放到了手纸上。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

司徒悦完成任务之后,顿时觉得狗急了也会跳墙这句话真不假。

这次,司徒悦终于没再害怕被看出来,反而自信了几分,仿佛自己真是个男子汉!

走到厉少辰面前,干净利索地将裤子一脱。

可是司徒悦还是想多了,厉少辰的目光没有任何异样,开了药瓶,就开始上药,他没有怀疑什么,反而是司徒悦要经受不住。

或许是那晚的记忆太过身体,让她的身体都记住了厉少辰的体温。

当厉少辰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上药的时候,记忆之中的感觉就涌了上来。她下意识的开口说道:“不要了,还是我自己来!”

第6章 比一比

声音发出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的太唐突,只好小声弥补:“我的意思是,我的伤不用那么往里上药吧。”

“明天会肿,必须上。”

“可是……喂喂喂,不行、不行……”

无论司徒悦怎么说,厉少辰的态度从始至终都一尘不变,“忍着!”

明明大家都是粗糙的汉子,司徒悦的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光滑很有弹性。他下意识问道:“你到底男的还是女的?”

听见厉少辰的质疑,司徒悦下意识的就想要赶紧挣脱,奈何自己的力气根本没有厉少辰的大,“我、我当然是男的!”

厉少辰听到这句话,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司徒悦对这个眼神太熟悉了,那天晚上虽然黑漆漆的,可是他要动嘴的时候,就是这么看着自己。

危机感在司徒悦脑子里闪现,几乎是下意识就放下了衣服说道:“非礼勿视好吗!”

说完司徒悦就后悔了!

天哪,正常男人就是这么看的,她自己这么一问,反而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司徒悦瞬间觉得世界充满了恶意!

……

此时此刻,坐在外面公共客厅的霍佑宇彻底陷入了迷茫,这个屋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但也不是特别的差。

以至于他只能听清司徒悦最后那两句忍不住扩大音量的话,当下觉得他有必要好好重新认识一下厉少辰这个人了。

非礼勿视……这句话有很多种含义啊!

难不成,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了!

他脑海中厉少辰的形象突然出现了一点点裂缝。

稳住,稳住,听仔细了再说!

霍佑宇还在准备继续偷听墙角,好好看看这高高在上的厉少辰私底下竟然和普通小员工讨论那个啥,结果就听见一声温柔的女音出现在了门口:“你好,请问这里是司徒悦的寝室吗?我是医务室的医生卓欣然,来这里重新检查一下他的伤,刚才太着急没太仔细。”

霍佑宇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着军装,身形高挑的女子面含微笑走过来。

霍佑宇是绅士,面对女人,当然彬彬有礼,于是他立刻披上狼皮,露出笑容说道:“这里是男寝,卓医生你看要不过一会儿我让司徒悦去单独找你?”

“是厉总叫我来的。”对方温柔地解释。

霍佑宇想到司徒悦的伤,又想到刚才的聊天,心下委实发毛,但是见到这娇滴滴的女医生正看着自己,他立刻生出坏心眼:“右边第三个门就是司徒悦的房间,我就不带你过去了。”

虽然霍佑宇也想知道里面两个人在进行着什么更加刺激的事情,但是他更不想得罪历某人,撞破了厉少辰的癖好,就完蛋了!他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女医生点了点头,微笑着越过霍佑宇的身边往前走。

与此同时,司徒悦正处于大型尴尬现场。

厉少辰那双冰冷的眸子泛着意思奇怪的意味,将她从上到下,毫不客气扫了个遍,看的司徒悦身体一紧。

和平日里冰冷的目光不太一样,她忍不住问道,“您在看什么?”

厉少辰嘴角上扬,原本冰山一般的面庞陡然增添了邪魅的气息,“你说呢?”

她下意识往下看了看,立刻明白过来,心头一着急,脱口就道:“你敢不敢和我比吗……”

司徒悦心头一阵激动,真是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厉总裁居然也有怕的时候,虽说她自己是个冒牌的,可是吓唬吓唬,他居然没敢回应,这说明什么……

说明厉总有可能……

司徒悦想到这里,蓦地回忆起那个夜晚,生生把不什么的两个字吞进肚子里。

亲身试验过,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厉少辰的目光焦点不在自己身上了。

顺着目光回头,司徒悦的脸顿时白了个白!

身后居然站着个漂亮小姐姐!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什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看着穿着整齐的厉少辰和医生,再看着自己现在的打扮,再想到刚才的那一番挑衅言语,司徒悦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着。

她甚至可以肯定,过几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司徒悦竟然敢挑战厉总裁!

同事们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足够将她刮上三层皮!

天爷啊,你还敢让我再丢人一点吗?

一瞬间,四周一片安静,气氛很是诡异。

第7章 你帮我

厉少辰举着药膏,显然不打算开口解释,那么,就只有……她了?

“卓医生,你怎么来了啊,哈哈……”司徒悦除了干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为自己愚蠢的行为努力辩解:“我们什么都没干!”

“是吗?”厉少辰悠长的尾音划过空气,落在司徒悦的耳朵里。

咔擦,她听到药瓶盖子被碾压的声音,司徒悦的身体微微一颤,努力挽尊:“其实我大腿两侧受伤严重,我想着吹吹风能让药膏快点风干,所以我才没穿裤子。”

“哦……”卓欣然看着她,点了点头。

司徒悦快要哭起来了:“事情不是你想的样子。”

卓欣然笑了起来,她倒也没多想,在公司待的时间久了,这里男人都喜欢开一些荤笑话她也是知道的,“我没想什么,就是来告诉你这几天不能碰水,然后……”

司徒悦眼睁睁看着卓欣然从兜里拿出来一小盒药膏,一脸娇羞的走到厉少辰面前,“厉总的脖子和后背估计也受了点儿伤,我正好帮着看看。”

欸?所以不是来看她的吗?

她貌似情况更严重啊!

“放着。”厉少辰的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冷,听起来都让人如坠冰窖。

卓欣然的脸色微微一僵,努力保持微笑:“我刚好在这里,可以帮你上个药。”

“出去!”厉少辰毫不客气下逐客令。

司徒悦在一边穿着裤子,感慨着厉少辰这满脑子的智商怕不会是都用在怎么坑她的地方上了,卓欣然这么明显的示好竟然还能不动如山。

“会不会不方便……”卓欣然试着做最后的挣扎。

“我有她。”厉少辰顺手一指。

卓欣然锐利的目光立刻射了过来。

裤子刚提了一半的司徒悦后背一紧,勉强露出笑容:“那个,其实我可以……”

“你出去。”厉少辰完全无视她的话,指着门口朝卓欣然说道。

卓欣然咬了咬唇,幽怨地看了司徒悦一眼,捏着嗓子又叮嘱了厉少辰好几句话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看的司徒悦都浑身鸡皮疙瘩。

这哪里是来给他看病的,分明就是来看厉少辰的吧?

幸好她是男的,要不然,岂不是要被恨上了!

女人的心思啊!

“嘿嘿,厉总,我这就让霍佑宇进来帮你上药。”

眼见着卓欣然离开,司徒悦也准备脚底抹油,再继续跟气场强大的这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然而她才刚刚提着裤子往门口去,厉少辰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过来!”厉少辰勾了勾手指,语气带上了暧昧的气息:“你帮我。”

再正常不过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好像是变了味儿,司徒悦脸忍不住泛红,“我还是个病号呢,您让别人来好一点。”

“忘恩负义。”

这顶帽子扣得大了,司徒悦垂死挣扎:“这……这和忘恩负义扯不上关系吧……”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刚才我帮了你。”

司徒悦心中一片凌乱:哦,这才多久,就要利息了!还是利滚利啊!

那一边,厉少辰开始解开自己军装的扣子,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没多大的功夫就袒露着上半身背对着司徒悦。

“你这是什么鬼……鬼身材啊。”

那天晚上事发突然,再加上要熬的太迅速,做的全程司徒悦都没敢看厉少辰的眼睛,如今厉少辰上半身一览无余,真不愧是天之骄子,充满力量的肌肉,流畅的线条,带着轻微小麦色的皮肤,看的司徒悦都愣住了。

如果厉少辰不是个总裁,当模特也肯定好多人抢着要签他。

多少富婆想要睡的就是他这种小奶狗啊!

说起来,她似乎不太亏。

毕竟包养是要花钱的……

她一条龙服务还是免费……

“满意吗?”

“满意啊……不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东西她就满意了?她怎么如此轻易就中了厉少辰的套?

只见厉少辰难得冷笑一声,将药膏递给了司徒悦,她不敢拒绝,只好硬着牙往厉少辰身上涂抹。

司徒悦摸着摸着,脸莫名就红了起来……

咳咳,上药就上药,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厉少辰也备受煎熬,司徒悦的手比女人还要柔软,绵绵又暖暖的,这哪里是上药,分明是在折磨他。

厉少辰虽然身份显赫,但他并不是纨绔子弟。那位当董事长的爹对他要求十分严厉,私生活更是苛刻。他之所以要想尽办法找到那个女人,其实有个他实在不想说明的原因。

那天晚上,其实也是他的第一次。

他并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当然也不会墨守成规。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有蹊跷,可是后来的感觉委实美妙,如果那个女人的目的单纯,他并不介意和她试试看。

只是,她居然消失了!

想到那天晚上的旖旎,他下意识地抓住司徒悦手,稍稍用力,便将手的主人拽到了怀里。

四目相对,空气一片凝固。

司徒悦惊恐地看着厉少辰炙热的眼,总裁大人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还是他想要对她什么什么!

不论是什么,还是什么什么,她都是会掉脑袋的啊!

“总……总裁……你太用力了……”司徒悦迟钝的脑子想了好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台阶,“我没站稳,对不起啊……”

厉少辰松开了手,顺着台阶下:“站都站不稳,是不是男人。”

第8章 浅淡背影

这台阶下是下了,就是踩得有点狠!

不过很明显,厉少辰是不要继续上药了,他站起来,拿起衣服套到身上,一下一下扣着扣子,半敞开的胸口透着结实的肌肉,夕阳之下,金光沐浴在他的脸上,身上,仿佛罩着一层光环,令人挪不开眼。

司徒悦觉得脸发烫,鼻子有点痒,生怕下一刻,鼻血就流出来。

察觉到她的目光,厉少辰的手一顿,转过头看向她,淡淡开口:“过来帮我穿。”

哈?司徒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厉少辰转过头,微微挑眉:“要我求你?”

“不用不用,能为厉总服务,是我的荣幸!”司徒悦立马狗腿地冲上来,露出八齿微笑,摸着开始为他扣扣子。

厉少辰的个子一米九多,司徒悦即便有一米七五,在他面前依然显得十分娇小,厉少辰低下头,就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以及睫毛在阳光里投下的一小片浅淡的影子,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显然是平常不怎么运动,有着少年特有的柔腻味,明明是在扣扣子,看起来却好像是在解扣子一般,看的他心头难耐,无意识之时,他已经捉住了她的手。

司徒悦大吃一惊:“总……总裁您这是……”

“女人!”

听到这两个字,司徒悦的脸顿时一白。

他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女人?总裁是要找女人?”司徒悦硬着头皮装傻,“这个恐怕要等放假吧?”

厉少辰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女人,只是觉得司徒悦单纯的像个女人,不过他并不打算解释,冷声问道:“让你找的女人,什么时候找到?”

“我……我一定会全力去找!”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司徒悦才刚刚松了口气,立刻又提到嗓子眼里,找那个女人,也根本不是个简单的差事啊!

“恩。”厉少辰淡淡应了一声,随手抓起外套,司徒悦松了口气,默默想着:这下子总该走了吧?

难不成还想在这里过夜吗?

厉少辰像是听到了司徒悦的心愿,穿好衣服往外走,临走出司徒悦寝室前留下一句:“明天继续。”

不是吧?还来!

司徒悦差点泪奔!

一等厉少辰离开,霍佑宇立刻一副八卦的模样凑到了司徒悦面前,“诶,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

“舒不舒服?”

“疼死了。”司徒悦这是实话实说。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竟然也没发现厉少辰喜欢男的。”

看着霍佑宇不怀好意的笑容,司徒悦愣了一秒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狠狠的拍了霍佑宇脑壳,司徒悦凶巴巴道:“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我和厉少辰是纯洁的上下属关系!”

虽然这份纯洁带了点儿黄。

“拉倒吧,你们都脱光负距离了,还能怎么纯洁!”

无意中的真相最扎心。

司徒悦恨不能封住这家伙的嘴:“他是上药,不是上我!”

“都是一样的,放心,这种感情,我不歧视,我很开放的!”

司徒悦咬牙切齿:“霍佑宇,信不信我告诉总裁!”

都能吹枕边风了,还说没关系!

看着霍佑宇瞪大的眼,司徒悦知道要是不说清楚,明儿公司里必然会传出无数个版本:“总裁只是给我上药,没有别的,这个你可以去问刚才的女医生。”

霍佑宇想到女医生红着眼眶出来,心里默默腹诽:难道不是因为撞见了你们的“奸”情,伤心离开吗!

“至于你听到的那些,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我们都是直男!”说出最后一句,司徒悦都有点心虚。

霍佑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司徒悦瘦瘦的身子板,再度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司徒悦:“……”

误伤事件竟然被查了个清清楚楚,连那个架子是谁买的都知道了,这几天不停有人提着吃的来慰问司徒悦,这让司徒悦好好的躺在床上舒服了一回。

只不过唯一让人不舒服的就是厉少辰来换药的时候总是被霍佑宇碰见,然后司徒悦就要再被霍佑宇天马行空的脑回路深深佩服一次。

怕不是在霍佑宇的眼睛里,厉少辰就是个种马,连男人都不放过。

虽然事实也没差太多。

等到周末好不容易不加班了,宿舍里几个人不安心在宿舍呆着,大家商量着好久没有一起活动,决定去酒吧放纵一下。

司徒悦原本是不想参加这些,一来她太危险,二来这么多男人凑一起肯定喝酒,她酒量不好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可是到最后,霍佑宇骗她上官找她有事,直接拉着人就跑。

“事先说好,我不喝酒!”

司徒悦被半推着,这才被迫走到了包厢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看看这些人穿西服觉得一个个都人模狗样的,谁成想到了周末就摇身一变。

“可以可以,你不喝也行,怎么说你这受伤了我们也得意思意思,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请你。”

司徒悦被按到了酒吧包厢的沙发椅的时候内心还是拒绝的,尤其是面对着一大盘子各色各样的酒,隔着挺远的距离都能闻到酒精的味道。

“我们别这么喝了,太没意思了,玩大冒险吧,不带生气的!”

霍佑宇把茶几下面的几个骰子盒都拿了出来,就连司徒悦都没有幸免于难。

或许这就是遭天谴吧,司徒悦第一局就败下阵来,“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霍佑宇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给了司徒悦一个电话号码,“打过去,按照我给你找的稿子念,期间不许挂断,不许静音。”

司徒悦心想不就一个电话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那个人还能从手机里爬出来挠她不成?

“哪位?”

终于,那边可算是接通了电话,传来了一种男人所拥有的特殊的低沉。

司徒悦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霍佑宇已经把她要念的稿子递了过去。

当司徒悦看见卡片上的几个字之后,瞬间觉得自己的三观直接崩塌了。

总裁大人请上钩 主角: 司徒悦, 厉少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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