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情感小说-完美人生-主角: 苏云封, 段雪柔

都市情感小说-完美人生-主角: 苏云封, 段雪柔

第1章 友谊之光

监狱后的砖厂,身着狱服文文弱弱的搬砖工人对着一名狱警问道:“鹏哥,现在几点了?”

那狱警也不恼,看了一眼时间说道:“八点过三分。”

“谢谢……”文弱工人轻声说道,然后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干活儿啊,别让我为难。”被叫鹏哥的狱警说道。

那工人仍是沉默,就在鹏哥又准备开口的时候,那工人突然抬头看着他抢先开口了,声音很小:“鹏哥,对不起。”

接着,工人扯开了嗓子,对着其他在劳动的狱友喊道:“二哥要走了,哥儿几个,去送他一程!”

文弱工人喊完扯下手套猛的向大门处冲去,门口的狱警们慌忙开始设置路障。

“兄弟们,走,去送送二哥!”应和声此起彼伏,这些劳改犯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竟然集体罢工向外面冲去。

“头儿,要不要拦?”有狱警焦急的问道。

上面的监工狱警老大看着这情况也闭上了眼睛:“随他们去吧,只要不冲出监狱就好了,提防有人越狱。老大……不会怪罪我们的。”

狱警一喜:“好!”

“苏云封……算得上是我们龙山监狱第一人了。”这龙山监狱,混乱的时代是从那个家伙崛起的时候结束的。

工地和监狱正门还有一段距离,他们跑到的时候,苏云封正站在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前面。

“二哥!”

“二哥!”

喊得最大声的是一个嘶哑的声音,声嘶力竭!

小九……哪怕已经嘶哑,苏云封还是能分出那道声音,正准备回头,突然听到另一道声音。

“老弟,莫回头!永远不要再回到这里!等着我们出去!”

苏云封猛然怔住,身体如同石化了一般。

红着眼的人群冲过来,一队狱警似乎早有准备,用路障堵住之后戒备森严。

“去吧,这里没什么好留恋的,跨过那火盆,忘了这里。”所有人安静下来,只有老光头的声音久久回荡。

忘?怎么忘得了呢?让他忘了对他恩如再造的老光头,忘了朝夕相处的兄弟?

一走莫回头,跨火忘平生……

苏云封缓缓的闭上眼睛,听声音,六年来,这是老光头最失态的一次吧。

忘吗?

苏云封陡然睁开眼睛,不舍化为熊熊的烈火在他眼中燃烧,他抬腿狠狠一脚将火盆踢飞,火焰化为飞烟。

“兄弟们,忘掉这里,忘掉你们,恕我苏云封办不到!我在外面,等着你们出来!”

“老光头,知遇之恩永生难忘,叫了你六年的老光头,今天我想改口,以后,我就叫你哥吧。”

“好!这一声,我等了六年了!”

“哥,兄弟们,我先走了,你们好好改造,争取早日毕业,龙山监狱不是一个监狱,而是一个学校,毕业以后的社会,总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说完,苏云封不再理会身后的呼叫,大步向门外走去。

回头是不可能回头的,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来第二次呢?

“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不知道是谁唱出了第一句。

“多少友谊能长存,今天别离共你双双两握手……”

一首《友谊之光》响彻内外。

歌声久久回荡,苏云封的手陡然紧握,眼中余火未散,一丝阴厉闪过。欠我的,该还了!

世人都以为蹲监狱就真的是待在监狱里,只有苏云封和龙山监狱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在监狱中,有一群特殊的人,他们以命博自由,赶赴世界各地完成一项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以获取减刑积分,所以苏云封才能提前两年出狱。走出了这里,算是远离了那地狱般的生活,不用煎熬,不用整天提心吊胆。

监狱外,一名女子倚靠在树下,手里夹着一根细细的女烟,抬头时吐出一道烟圈。

“改造得不错,提前了两年出狱。”女子看都没看一眼苏云封。

“姐……”

“先回家。”苏云汐抽完最后一口,踩灭烟头说道。

看得出来,她这几年过得并不好,生活将她逼成了她以前最讨厌的样子——社会女子。

的士上。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苏云汐望着窗外,幽幽的说道。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的事儿,我自己会解决好。”苏云封固执的说道。

苏云汐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

这是一个像贫民窟一样的地方,老旧的房子,窗户之间搭着杆子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狭窄的过道七零八落的堆积着各种东西,角落的垃圾箱时不时飘出难闻的味道。

可能是感觉到了苏云封的不适,苏云汐说道:“很意外吗?”

财产被封,身负巨额赔款,父母双亡,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过成这样并不奇怪。

“没有。”苏云封想,没必要再问她过得怎么样了。

想不通的是,她从哪儿来的钱每个月不间断的打给身在监狱的自己?

苏云汐临时租的房子很简陋,但是她收拾得很整齐,两人吃完饭后苏云封就出门去了,苏云汐也没有问,她知道他是要去什么地方。

第2章 容易挨揍

苏云封去公墓的时候下着蒙蒙细雨,他不在乎,按照昨晚苏云汐说的地方,果然找到了并排的两个墓碑。

将低价买来的花束放上去之后他缓缓在母亲的墓前跪了下来。

像是怀念,像是忏悔。

苏云封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吊坠。在父亲知道自己不是他亲生的之后就处处给母亲脸色看,以至于母亲一直很压抑,苏云封入狱后她终于撑不住了,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母亲去世之前,父亲就在预谋离婚,据说是和秘书的女人勾搭上了。

后来,公司偷税漏税被匿名举报,继而公司倒闭,巨额欠债和罚款如潮水般涌来,将那个被称为男人的人给淹没,终于,他也死于酗酒后的一次车祸。

现在只剩下他和唯一的亲人——姐姐相依为命。

既然出来了,生活当然是要继续的,只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去一个地方……

苏云封跪在墓前,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完全没有察觉他身边站着的两个人。

“唐总,要不要我去叫一下。”一个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撑着柄黑色的雨伞说道。

“等等吧。”唐总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从内而外透露出一股华丽优雅的气质,清澈如水的目光落在苏云封身上,一双如水明眸有些失神。

苏云封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足足又过了三分钟他才抬起头来,脸上除了被淋湿的雨水,还有两股暖流。

嘴角勾勒出一弯自嘲的弧度,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之后缓缓站起身来。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旁边看起来站了很久的两个人。

这种时候被人盯着看,苏云封心中稍有不爽,而那个女子似乎还未察觉,一双星辰般的眸子依然落在苏云封身上。

苏云封一眼看去,这女子五官浑然天成,白皙的皮肤光滑而饱满,修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如朝露般的眸子,优美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高贵典雅的气质扑面而来,以苏云封的眼光看来,这绝对算得上是倾国倾城级别的美女,可是,长得漂亮也不能作为无礼的理由。

“很好看吗?”苏云封面色冷漠,说道。

“唐总!”打伞的西装男人轻轻叫了一声。

“哦!”那女子回过神来,片刻的惊慌失措之后马上恢复了淡定模样。

“先生,请你让一下。”男人看到了唐总的尴尬,开口说道。他语气生硬,眼中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苏云封左右看了一眼,自己确实挡在路上了,但是他们只要往回走几步就可以绕开这里。

“那边的路不能走吗?”苏云封说道。

“请不要无理取闹。”西装男人看苏云封一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地摊货本就没什么好感,自然也没给好脸色。

“我无理取闹?”苏云封冷笑,索性将目光看向远处,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好狗不挡道,你让是不让?”男人见苏云封杠上了,开口也不留情面。

那女子闻言眉头微皱,却还是没有说话。

“乱咬人的狗,怕也不是什么好狗。”苏云封挑衅道,对于不怀好意的人,苏云封从不迁就。

“你再说一遍!”刘穆是保安队长,深得上面信任,否则也不会被派来贴身保护唐总。他们这个职业对“狗”这个字极为敏感。

苏云封懒得再理会他,转而对那女子说道:“管好你的狗,乱叫的狗容易挨打。”

说完,苏云封也不多做纠缠,他还有事情去做。

刘穆怒从心生,作为保安队长,哪怕是唐总对他都客气几分,几时受过这等侮辱?

“你找死!”两人不过一米之隔,刘穆一脚踢出,苏云封似早有预料,反手一把正好抓住脚踝,顺手将刘穆摔倒在地。

“哦,对了,最好套个狗链子。”苏云封拍拍手,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女子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刘穆出手她也来不及制止,看着苏云封的背影,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刘穆爬起来咬着牙还准备冲过去,却被女子叫住。

“不占理的事,吃个亏权当长个记性吧。”女子说道。

刘穆丢了脸面,虽然心中不忿,却不好反驳,只是暗暗将苏云封记在心里。

出门的时候,一辆奔驰疾驰而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几乎是擦着苏云封的身冲过去的,从一闪而逝的后视镜中,苏云封捕捉到了那个开车的人,正是之前揍的那条狗。

苏云封打车去了一个地方,下车之后却感觉来错了地方,那个熟悉的餐馆变成了一家卖菜的店。

“老板,原来这里的那家餐馆呢?”苏云封走到旁边的便利店问道。

“你是说老徐啊,他的店好几年前就倒闭了。”胖子女老板看着电视磕着瓜子说道。

“那您知道他们现在搬到哪里去了吗?”苏云封追问道。

“听文宇说,好像是城东兴泉小巷,具体多少号记不清了。你是……”胖女人磕着瓜子,突然抬头道。

“苏云封,以前经常到您这儿买烟。”苏云封笑道。

“我说怎么有点儿眼熟呢,你就是文玲的男朋友啊。”胖女人强行回忆了一波。

“嗯。”苏云封笑着点点头。

“可惜了……”胖女人对他们的事儿似乎知道一些,叹叹气摇着头。

苏云封知道她说的是可惜了什么。文玲死了,最对不起她的人,才刚刚出狱。

兴泉小巷是一个破旧的巷子,苏云封边走边问,却没人知道徐洲这个人。

“快点儿,收拾完了找地方喝酒去。”一群染着头发纹着纹身的青年嚣张的向巷子里走来。

“没长眼吗你?滚远点儿!”巷子很窄,一名青年冲着苏云封凶道。

苏云封看着这群人走进去,略一思索便跟了过去。看样子这群人对这一带应该很熟悉,从他们口中肯定能问出徐伯伯的住处。

“快到了,哥儿几个抄家伙。”

走进去后七弯八拐,这群青年从巷子边上随手抄上板砖棍子之类的东西。

走在前面的一个人狠狠的拍着一扇破旧的木门。

“快给老子开门!”

“嘎吱……”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文宇!”苏云封看到那人,面色一喜。

第3章 你怎么才回来

“徐文宇,这个月的利息,拖了多久了?”敲门的黄毛歪着个头眼神凶狠的说道。

徐文宇一米七的个子,看起来很瘦,像是营养不良。

“老子没钱!”徐文宇往前一站,那黄毛便让开了,眼看着徐文宇向人群中走去。

“老规矩,来吧!”徐文宇凶神恶煞般吼道。

“哟呵?还想挨一顿打了事?”黄毛冲着一起来的兄弟一笑,众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拖了他妈这么久,今天老子要你一只左手,免你三个月的利息。”黄毛说道。

徐文宇到底只是个快成年的孩子,平时挨一顿打受点儿皮肉之苦能抗下来,可听说要断手,立时吓得面色煞白。

“你敢!”一道声音如虎啸一般,可是多少有些中气不足。门框搭上一只手,接着一个满头白发的人站在了门边。

“哟?走路都不利索了,拿什么威胁哥儿几个?”黄毛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拿什么?就拿我这条命!”徐洲大手狠狠在门框上一拍,仿佛真的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爸!你怎么起来了!”徐文宇一步跨过去扶着徐洲,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

“还真是父子情深啊!”黄毛说道,接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这样吧,老子不要他的手,也不要你的命,让你儿子从这里爬过去,这个月的利息小爷我就给你们免了。”

说着指了指脚下,哈哈大笑起来。

徐文宇死死的盯着黄毛,徐洲气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怎么?这么看着老子?想打老子啊?”黄毛将旁边一人手中的木棍抢来丢在徐文宇的脚下:“来,打老子啊!”

徐文宇毕竟还小,加上被他们欺负得太久,又顾忌徐洲,几乎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念头,黄毛知道,给他棍子他也不敢动手。

“好,就依你。”徐文宇下定了决心,尊严算什么?尊严能值几个钱?爬过去就能换一个月的安生日子,爬过去爸爸就可以好好养病了。

“哈哈哈哈……”一群人再次哄笑起来。

“那就来啊,老子现在高兴,说不定一会儿就改变主意了!”黄毛睥睨的看着徐文宇说道。

徐文宇慢慢的向前走去,脚下如同灌了铅一般。没人知道他的兜里揣着一把水果刀,而他还在一步一步向黄毛靠近,好想一刀捅死他!可是爸爸怎么办?捅死了又能如何?

“快点儿啊,你小子是不是属蜗牛的?”旁边还有人在催促。

徐文宇痛苦的闭上眼睛,缓缓松开了兜里的手,仿佛已经认命。

正在徐文宇准备跪下去的时候,一道声音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是谁裤裆拉链忘拉了,把你这黄毛给露出来了?”

“我靠,谁他妈在骂老子?”黄毛收脚转过头去,只见一人从后面走过来。

徐文宇倏的睁开眼睛,看到来人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骂老子?”黄毛一把抢过一块板砖,直接向苏云封头顶拍去。

苏云封一脚踢过去,正中黄毛手腕,板砖当即掉在地上,苏云封不依不饶,一跃而起,膝盖狠狠的撞在黄毛胸口,众人仿佛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而黄毛不偏不倚的倒在徐文宇的脚下。

“接着揍!”苏云封看着徐文宇,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听到苏云封的话,徐文宇直接用脚疯狂的踩黄毛,脸上,脖子,可能断了的胸骨,一脚比一脚狠。

“群哥!”其他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拥而上。

苏云封毫不留手,仅仅两个呼吸时间,其余人也都倒在地上呻吟。

除了呻吟声,这里基本上安静了下来,唯有徐文宇还没有停手,一脚一脚的踩着黄毛,黄毛此时如同一个猪头一般,飘逸的头发杂乱不堪,满脸鲜血,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许久,其余人已经爬起来聚在了一起,而徐文宇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一脚接一脚的踩着,仿佛要一次性将这几年受的欺负都给讨回来。

眼看着黄毛挣扎无力起来,苏云封开口道:“文宇,好了。”

徐文宇果然收住了脚,气喘吁吁面目狰狞的看着那黄毛。

“滚!都给我滚!”徐文宇冲着那群人吼道。

那些人畏畏缩缩的看了苏云封一眼,见他没准备再动手,这才小心警惕的将黄毛抬着一起溜出了巷子。

徐洲扶着门框,双眼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徐文宇则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徐伯伯……”三人沉默良久,苏云封率先开口喊道。

还没说出下文,徐文宇突然一把揪住苏云封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摁在墙上,接着从兜里掏出了那把一直没有拿出来过的水果刀。

“啊!”徐文宇面目狰狞,举起水果刀一刀刺了下去。

“文宇!”徐洲大惊失色,慌忙冲出来险些跌倒在地。

苏云封直接闭上了眼睛,从徐文宇对他动手的那一刻他就没有想过还手。

“嗤!”

水果刀狠狠的刺在墙上,断裂的刀尖弹开,在苏云封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红。

“呜……”徐文宇失声呜咽,一头靠在苏云封的肩上。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徐文宇这几年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再怎么坚强的男孩子,毕竟还是孩子,从十五岁那年就被人逼迫着,直到餐馆倒闭,父亲病重,姐姐失足而死,这个单亲的男孩扛着家庭一步一步熬到现在,每一次的忍辱负重他都记忆犹新。

但是他不怪苏云封,因为他姐姐他爸爸也从没有怪过他,因为他没有错。

苏云封伸手将大男孩的头揉到胸膛,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依靠!

看着这个喜欢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家伙,苏云封眼眶也不禁变得湿润起来。

“好了,我回来了。”徐文宇哽咽了许久,苏云封终于说道。

“今年就二十一了吧,是男子汉了,哭什么。”苏云封笑了。

“文宇,好了。”徐洲激动得颤抖着手,笑着说道。

徐文宇这才抬起头来,脸上的泪水早已擦干净。

第4章 冤家路窄

将徐洲扶到床上,苏云封才问起来:“这都是些什么人?”

“要债的。”徐洲叹了口气说道。

苏云封看着徐洲,六年前,徐洲还是一个有干劲儿的中年人,五十岁出头的样子,自己雇了几个人,开了个餐馆,独自一人将徐文宇姐弟拉扯大,而如今年不过六十就已是满头白发,疾病缠身,垂垂老矣。

“文宇,给我说说后来的事儿。”苏云封说道。

“嗯,”徐文宇给徐洲吃了药,说道:“你进去后,有个人开着豪车向我姐姐表白,我姐姐拒绝了。”

这个事儿苏云封知道,徐文玲去看他的时候给他说过。她还说等他出来了就结婚……可是,她却没等到他出来。

“后来我姐姐失足坠楼……”徐文宇说不下去了。

“真的是失足?”苏云封怎么会相信:“她怎么会跑到那么高的楼顶上去?”

“警察当时是这么结的案,但是,那肯定不是巧合!”徐文宇说道。

“什么意思?”苏云封不明白。

“这些人来要债,说我姐姐拿了他们林哥价值五十万的吊坠,要我们还。”徐文宇说道。

“吊坠?”苏云封清楚,徐文玲不可能拿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这种贵重物品。

“姐姐确实拿了。”徐文宇说道。

“怎么可能?”苏云封不敢相信。

徐文宇起身,翻了半天,终于从里面翻出来一个狼牙吊坠:“就是这个。”

“你怎么不还给他们?”苏云封问道,如果真的拿了,那还回去就是,何必要忍受别人催债。

徐文宇闻言,眼眶又红了起来:“怎么能还?这是姐姐留下的唯一线索!”

“线索?你的意思是……”苏云封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姐姐坠楼之后,手里死死的握着这个吊坠,当时没人注意到,我悄悄将它收了起来。”徐文宇说道。

“你之前说,这个吊坠是一个叫林哥的人的?”苏云封双眼微眯,如果是这样,那么徐文玲的死,定然和林哥脱不了干系!

“多亏了他们后来找上门来一口咬定是我姐姐拿了那个吊坠,否则我怎么可能查出仇人是谁!”徐文宇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逝者已去,云封刚刚出狱,就安安静静过日子吧。”徐洲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徐文宇内心绞痛:“一直在找麻烦的,是他们!”

“文玲的事儿,我来处理。”苏云封将吊坠握在手心。

“云封……”徐洲担心的欲言又止。

“徐伯伯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他们的债,我也会讨回来。”苏云封安慰道。

徐文宇早就没有读书了,现在在一家快递公司上班,拿着微薄的工资维持着这个家庭,苏云封当然不能让他们继续这么下去。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先稳定下来,或者……有一大笔钱!

“这次你把杨群打成重伤,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快去躲躲吧!”徐文宇突然说道。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早已接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放心好了。”苏云封说道。

“童林在一带影响很大,几乎没人敢惹。”徐文宇说道。

“他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他的。”苏云封神色渐冷。

苏云封话音刚落,外面便已经来人了。

“给我踢了!”声音正是童林的,从这声音中可以听出来,他此时火气正旺。

“砰……”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脚踢飞,一群人蜂拥而入将三人团团围住。

徐洲赶紧从床上坐起,心道在劫难逃了。徐文宇一把掏出那断了尖的水果刀,大不了就拼命,谁怕谁!

而苏云封面不改色,依旧稳坐如山。

“小子!这就认命了吗?把群哥打成那样,你只能拿命还了!”这人正是之前和群哥一起过来挨过揍的人。

苏云封不起身,也不说话,脸上反而挂着笑容。

“都让开!”童林爆喝一声,几人在狭窄的房间中挤了挤,留出一条路来。

童林摇摆着走进来,气焰嚣张无比。

“刚刚是谁动的手!”童林第一眼只看到徐洲和徐文宇,趾高气扬的问道。

“是我。”一道声音淡淡的传来,原来旁边角落里还坐着一个,这家伙恐怕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了吧。

“你又是谁?”童林问道。

“你会知道的。”苏云封说道。

“打了我的人,准备赔多少?”童林问道。小弟受伤了住院得花不少钱,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钱还得他们出。

第5章 负重而行

苏云封环顾一周:“这地方人多眼杂,咱们出去说,我这儿有个宝贝,看能不能抵了那十万。”

“哦?”童林将信将疑,他也明白了苏云封的意思,示意自己的人退出去。

“云封哥!”徐文宇一把拉住苏云封。

“放心。”苏云封拍拍徐文宇的手,他才慢慢的放开。

到了外面,苏云封走到童林身边,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东西值不值十万?”苏云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摊开手,同时注意着童林脸上的表情。

随着苏云封手指拿开,一枚精致的狼牙雕刻而成的狼头吊坠映入眼帘。而童林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精彩。

“‘锋芒’!怎么会在你手里?”童林惊讶的问道。

“这枚吊坠名字叫‘锋芒’吗?”苏云封很快握拳,收手。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童林继续追问道,眼中多了一丝警惕。

“我的东西当然在我手里了。”苏云封将其揣在身上,神色淡定的说道。

“这吊坠原来是我的!”童林说道:“我知道了,是徐文宇给你的对吗?”

童林目光陡然转向站在门边的徐文宇,杀气毕露。逼了他这么久都没交出来,现在终于扛不住了吗?

“真的是你的?”苏云封双眼微眯,再一次问道。

“当然,就是他家的那个婊子给我骗去的!”童林冷笑道,徐文玲已死,正好给他来个死无对证。

“啪!”一道清脆的响声,童林瞬间被扇倒在地,原本一脸和气的苏云封突然凶相毕露,迅速追上去俯下身死死的揪住童林的衣领。

跟随童林一起来的众人正准备一拥而上,苏云封双眼血红,猛然回头大吼一声:“谁敢动!”

那冲天的杀意和狰狞的面孔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饶是门边的徐文宇也吓得不知所措。

“你……”童林猝不及防之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此时半边脸肿成猪头,回过神来已经语无伦次。

“文玲是你害死的?”苏云封回过头来,血红的双眼和狰狞的表情吓得童林大脑一片空白。

“她是自己摔死的!”在苏云封的压迫下,童林的精神防线几乎崩溃。

“你脖子上的东西怎么会在她手上?”苏云封几乎贴在童林的脸上,继续逼问道。

“她掉下去的时候扯下来的!”苏云封起身,顺手将童林也拎了起来。

“果然是你干的!”苏云封喘气如牛,大喝一声:“文宇,拿刀来!”

徐文宇早已吓懵在一旁,此时听到苏云封呼喊方才回过神来,赶紧跑过来将断了尖的水果刀递给苏云封。

刀架在了童林的脖子,冰冷刺骨,苏云封手腕一抖,刀锋便划进了肉里。

清晰无比的疼痛传来,童林却丝毫不敢动弹。

“说!为什么要谋害她?”到现在,苏云封已经可以确定徐文玲不是死于意外。

童林几乎已经被吓破了胆儿,双眼尽量想够到刀锋,面对苏云封的质问,他已经不敢有丝毫隐瞒。

“没,没有……我们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没想到她反应过激,失足……失足摔了下去!”童林带着颤音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是谁指使你们的!”苏云封继续问道。徐文玲与童林无冤无仇,几乎没有交集,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对她一个女孩子下手。

“是……”童林吞吞吐吐:“是盛世集团的公子。”

“吴北骁!”苏云封一字一顿的咬出这三个字。

“正,正是吴少!”童林感觉,苏云封眼中的怒火如实质一般即将迸发出来。

苏云封拎着童林的衣领狠狠一丢,童林砰的撞在墙上。其余人见童林没了生命危险,马上一拥而上,想要将苏云封制住。

“云封哥小心!”徐文宇疾声大呼,回过身拖起一个板凳冲了出来。

苏云封如狂暴中的猛兽,简单的招式粗暴无理,接连将一群地痞流氓丢了出去。

童林见大势已去,苏云封气势汹汹,心中战意全无,麻利的爬起来就准备跑路。

苏云封手腕一抖,水果刀“咻”的一声掠出,准确的插在了童林的背上。

童林吃痛,反而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两步拐过巷角边没了背影。

苏云封没准备追过去,罪魁祸首是龙北骁!不过童林这边,也不会便宜了他,今天暂且放过,账,以后慢慢算!

“云封哥!”徐文宇丢了手上断裂的凳子,之前童林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文宇,剩下的事儿,交给我吧。”苏云封说完向外面走去:“以后有事儿就去找陈东虎,报我名字。”

“陈东虎!城东虎!”徐文宇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怔,待得回过神来,已经看不到苏云封的身影了。

“唉,这孩子……”徐洲只能叹气。

苏云封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今天的事情过后,童林应该没胆子再回来找徐伯伯父子的麻烦了。

据了解,城东有三个势力在这片区域影响力很大,但是放眼楚州却上不得台面,在上层社会看来,他们不过是一群稍有组织的地痞流氓,做事不太出格的话,根本就引不起注意。

苏云封找到陈东虎的人,让人给陈东虎捎了个话。徐洲父子有他们照应就够了。

心中怒火再烈,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而现在的现实是,间接逼死徐文玲的凶手是楚州商界巨头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而自己刚刚出狱,身无长物。

吴北骁,终是要付出代价的,负重而行罢了,怎可退缩?

都市情感小说-完美人生-主角: 苏云封, 段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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