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请自觉-总裁豪门小说-主角: 洛雪, 顾安森

宠妻请自觉-总裁豪门小说-主角: 洛雪, 顾安森

第1章 酒吧初见

大雨滂沱,‘黑鸽子’酒吧门外。

狂风卷起来一阵泥沙,打得经过的路人纷纷落荒而逃。

透明的雨幕中,一抹娇小的女人的身影收了伞,跺了跺靴子上的雨水,提着一个棕色的旅行箱,转身进去了。

她没有在大厅停留,越过一个红裙黑丝的妖娆女人就直接走向后面的员工更衣室。

在门口站定,小手轻轻推开门,刚露出个头,里面叽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抬目望去,一排刺目的女人雪白的裸背倏然撞入视线,洛雪吓了一跳,退出房间。她站在过道上朝着后面的公用洗手间瞄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提着箱子走过去。

更衣室,里面女员工立马炸了窝。

“啊海哥的小马仔!”一个女人不屑道,背过手去系上了胸扣,雪白细腻的裸背上突然落下一捧蓬松的黑发,唯美诱惑,她扭头看着旁边另一个女人的LV包发呆。

另一个女人马上开口。

“什么马仔?不过是一个给他打冲锋的小瘪三!说的好听是啊海哥的小奴隶,说的不好听就是一个专门给他洗内裤的溅逼!”

一阵刺耳的哄笑声从身后传来,洛雪脚步没有停顿,更衣室的女人们已经打闹成了一团。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露出心形后背的制服的女人先后出来,洛雪抱着她的箱子,摇头,这些讽刺嘲笑的话她听得多自然就释然了,不过她的啊海哥,怎么会是那些肤浅庸俗的女人的男神?

她们!不配。

洗手间的门微微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丝丝缕缕的冷风,洛雪脚趾头缩了缩,提着箱子就进去了。

放下箱子,她掬了一捧凉水抬眸朝着镜子看去,她看到自己那张素白的小脸上的黑眼圈又重了一些……

忧伤地笑了笑,浑然不觉洗手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呜……”最里面的隔间,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被男人遒劲的手臂扼住了气道,好半天发不出声音,只能在身后用指甲拼命地抓着他的腰窝。

几道刺目的血痕骤现在男人肌肉精壮的腰上,男人被抓得狠了,火了,索性狗急跳墙,双目猩红地就挥拳对着女人的小腹来了一下子。

女人禁不住小腹处一下子的猛击瘫软了下来,脸色惨白,目光涣散,身子滑落在男人大腿上,男人嫌恶地腿一抖,她又塌陷下来,几乎昏厥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手里依然死拽着男人的衣袖。

男人见得手的时机来了,趁女人意识不清,连忙一只手伸向了女人身侧的挎包,一把夺下,大脚踹了女人就准备夺路而逃,嘴里骂骂咧咧。

“这年头不就抢个包么,怎么跟跟鬼子肉搏似的?”

没想到。

“哼……”女人在背后倏然猛地惊醒过来。

“啊,打劫啊……”

女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突然扯开嗓子就叫了起来,披头散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抓下来的肉屑。

夺路而逃的男人脸黑了,看着自己腕上的伤口,还有女人那不死不休的样子,心骤然一横,绝望的感觉,脚步定在原地。

一把明晃晃的刀亮了出来,男人回头一步步逼近女人,脸上的肉横颤着。

“你个臭女人!不就是拔你几根鸡毛,也要把老子往绝路上逼?”

女人大概是被人捧惯了浑然不觉危险,得意洋洋地一笑,脸上油腻腻的毛孔粗大,遮不住鄙夷的神情。

“绝路,这就绝路了?呵呵!真是个要饭的,”

“谁让你天生贱命没投个好胎?有种你捅了老娘,不然……”

“啊,打劫……”

女人尖声叫着一步步往后挪,可是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身前晃过的黑影,女人呆若木鸡眼前倏然一黑,眼睁睁看着一股温热的血流从自己小腹处喷射而出……

女人啊地一声,被阻遏住气道没有喊出声,就抽搐着倒在了地砖上。

血溅到了男人脸上,他怔了怔,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就脱下黑色T恤擦了擦,然后大步流星地奔了出去……

“……”

在一旁换衣的小女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惊得失语,洛雪抽搐着看着男人就这么瞪了一眼她擦身而过,和地上已经如软泥一样不能动弹的老女人,第一反应是叫救护车,可是天哪,没人知道她晕血么?

洛雪腿发软,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突然咚的一声手没抓稳就跌坐在地上。冰凉的地砖冻得她屁股生凉,她想喊人,可是喉咙里仿佛打了麻药一样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她哆哆嗦嗦地摸向了一旁的箱子准备打电话报警,突然……

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双目澄澈地看着头顶一眨一眨的诡谲的灯,闭眼,迷迷糊糊失去意识,砰地一声,倒了下去。

隔壁,身形颀长的男人刚刚走到外面,就听到了女洗手间里传出诡异的动静。

顾安森看到一个粗莽的汉子鬼鬼祟祟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凭直觉,有什么不对?

顿了一下,眯起眸子,鬼使神差,丢掉手里还在燃烧的半截烟,高大身影闪进了女厕……

入目的是地上蔓延一路的刺目血迹,他顺着血迹一路,很快找到了里面已经没有动静的中年女人,女人穿着皮草脸上横肉显露,瞳孔已经涣散,整个人没有了鼻息。他推了她一下,她没动,再看伤口,刀子直接捅在了肚脐中央,胸口居然也有一道,虽然不深,却是直接扎在心脏上……

死了?

顾安森郁闷回头,竟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不远处还躺着一个女孩。

走近,在看到那张脸时,瞳孔一缩,浑身的汗毛突然像是野草被劲风吹起来一样竖了起来……

好生涩清纯!

女孩看起来20出头的样子,眼睛紧紧闭着,短裙下雪白的大腿微微张开了一个弧度,皮肤像是花瓣一样嫩生生的,一掐就出水的感觉,莫名让人有种想要抚摸的欲望。腰细如柳,胸口微微耸起两座尖尖的小丘,那微微嘟起的红唇随着昏厥的意识紧紧抿着,羞涩娇嫩泛白,仿佛还沉浸在惊厥中。

他皱眉,没有耽搁,拨开她胸前繁复的领结,大掌叠起,压下,开始了急救。

……

不过几分钟,洛雪醒了。

睁开眼,是一间普通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浓烈。

动了动腿,接着入目的是一个眉目清隽的年轻男人,黑色西装黑西裤,鼻梁骨高挺,正站在她床边眯眼打量着她,那黑黢黢的泛着光泽的瞳仁仿佛有魔力一样不动声色锁定她,半明半暗的光影下打着旋,漩涡般的瞬间就要把她的魂儿都给吸走了似的!

恍惚间洛雪觉得,这是个帅得有点过分的男人。

是不是头晕眼花了?

下意识地就摸唇,突然发现上面有什么湿湿的东西,反应过来后,她懊恼地叫了一声。

“啊……”

见状,揉揉腿,顾安森幽暗迷人的眸子一寒,走过去褪下来自己的西装就轻轻扔在她脸上。

黑森森的一片笼罩下来,裹挟着男人身上清冽的烟草气息和薄荷香气,瞬间扑面袭来,宛若一阵陨石撞击地球一样的猛烈冲击着她的心脏,周身都是被强迫灌入的男性荷尔蒙,刺激着洛雪敏感的鼻腔一收一缩的,像是被什么鬼附身一样一刹那迷乱了心智……

男人的西装罩在头顶,暖和了许多,让洛雪突然有种特别踏实的被保护着的感觉,刚才因为看见恐怖场景的慌乱突然就消失不见,洛雪像是个兔子一样掩耳盗铃捂着脸,小兽一样缩缩脖子,居然猫在西装里不想出来了。

看见小女人的幼稚囧态,顾安森一只手搭在床头的栏杆上气息包围着她,一只手伸过来摸她头顶安抚她,目光扫过她羸弱的身子,不知为什么心里微微一动,大手探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拇指顺势捻了一下她细嫩的胳膊肉,本意是想怜香惜玉安抚一把,没想到。

女孩拧眉,从西装里探出一只白嫩的手来,涂着豆蔻的指甲突然抓上去,狠狠掐着他的手背。

嘶!生疼……

顾安森手一顿,幽邃目光垂了下来落在手背。

这丫头,够野的?

“怎么了?”他蹙眉,不解。

“还怎么了?你这个色鬼!”

洛雪猝不及防,胸腔里腾起一股怒火,连喉咙都是刺痛的。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是浑身光着的,虽然事出有因,可这厮一定乘她昏迷的时候借机检查身体,把她给看光光了。

洛雪心里恼火地分析,他这样明显有不好的私心企图不是?要不然就检查个身体需要这么半丝不挂么?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摸过她哪里?

呜……

咬牙看着他那只被她下狠劲抓着的好看得过分的手,洛雪越想越臊,强迫症似想象着就是这只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裸肤上一寸一寸的游走,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放过,那毛孔张开的条件反射让她脸红心跳,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打我,就为这个?

第2章 怜香惜玉

男人清冽的声线带着戏谑,显然敏锐地看懂了她的火点,黝黑的瞳孔里闪着不明光泽。

这小女人八成把他当轻薄女人的登徒子了!

“打你怎么了?我还没踹你命根……”

动了动腿,洛雪像是被激怒的小兽一样颤抖着瞪着他吼道,下巴扬起,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水光潋滟,那么地柔弱无助。

顾安森挑了一下眉,心里一软,蹙眉看着自己手背上几道抓痕,又气又恼,他着实委屈,不过眯了眯眸,想了想也不好跟个毛丫头较真。

他索性放低姿态,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一个个解开了身上水蓝色衬衣的扣子,然后,嚯地,撩开……

空气里沁着微凉。

他麦色的线条流畅的胸肌就猛地暴露出来,撞入女人视线……

洛雪瞠目结舌!

那漂亮的触手可及的喷薄感呼之欲出,那胸肌真心漂亮!他温热的体温似一圈圈波纹小宇宙一浪一浪散发出来贴近地撞击着她的视觉鼻息,那如鼓面的肌肉的张力,年轻弹性的诱人层叠感,还有那似神做之精美极致的两道蜿蜒的人鱼线,瞬间让她惊呆了!

长这么大她从来就没有如此近距离看过这样完美活色生香的男性躯体,比以往她见过的任何男模超模欧巴肌肉男都要漂亮!

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快似跳出腔子。顾安森修长如玉竹般的手拢了拢自己衬衣衣襟,似不在意地笑嗔。

“野丫头,现在我也被你看光光了,咱俩现在扯平了,你心理平衡了?”

他起身,继续单手抄兜倚在墙上,戏谑看着她那双清眸,眼睛闪着意味不明的寒光。

本来也只是想逗逗她,顾安森想,不过好像吓到她了?

诶,不过刚才她那花痴的眼神,好像还真的取悦了他,突然心里痒丝丝的,像被什么小兽的爪子挠了一下。

片刻,这是道歉的节奏么?

洛雪咬牙蹬腿。

“啊,呸!你个魂淡!自恋狂。”

顾安森:“……”

态度恣意地吐了一口烟圈,身子不经意动了动,没想到隐匿在衬衣衣襟里那半截漂亮的腹肌悄悄又亮瞎了某女人的眼。

洛雪惊心动魄地拧着眉,心里又羞又恼,哀嚎着心想回去眼睛一定会生毒疮烂掉的!

这么爱显摆,她心里偷偷腹诽他出门那个被车撞!

“别闹了,起来,这个点病人多,别妨碍医生治病,”顾安森出言催促,面上依旧没有表情,透着点高深莫测。

“哼!”

洛雪在被窝里迅速穿上了衣服,整个过程顾安森都背着她抽烟没看,算是体恤一下小女孩的羞涩。

洛雪坐在床边,只穿层薄薄袜子的秀气的脚探下床,本来是想穿鞋走人的,可是床太高,大约是给欧罗巴设计的,她纤细的玉足颤抖在空气中,在地面划了几下都没够到鞋子。

脚趾一缩,她想踩在地上再穿鞋,可是却顾安森低头,一把拦住了她。

“真麻烦!”

“别动,我来,”

弯腰,给她递上鞋子。

对上他寒潭似的目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颜,洛雪怔了怔,攥着拳头眼底清亮,晕着一片委屈的雾气。

长得好看就可以欺负她么?她才不要他献殷勤。一只小手拼命地推搡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发了疯一样挥着小爪子又要夺鞋子。

几个回合,她又扑又抓,他的手臂都被她指甲挠疼了。

顾安森眯眸,显然被她这极具违和感的动作惹火了,站起身来,长臂抬起,高高举起鞋子就是不让她够着……

算是小小的惩戒。

“呜……”

洛雪快要哭了,气力和男人悬殊太大,她呜咽着狼狈跳着脚,像是只不听话的母猴子一样突然拼尽全力,上蹿下跳……

顾安森垂眸,不着痕迹地跟她玩捉猫猫的游戏。

诶,一个毛丫头,他暗自腹诽,乳臭未干的真是麻烦,还得他费心哄着。

不过这感觉……蛮不错的!

努力了半天,鞋子突然快够到了,洛雪眼里期冀的光亮一闪。

伸直了手臂,却。

诶……怎奈她身高不济,不过一寸的距离,顾安森手臂缓缓一抬,鞋子又咫尺天涯……

没辙了!她悻悻地瞪着他,缩着手,水眸里含嗔带怒,胸口剧烈起伏着。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身子一扭,洛雪故意看向了男人身后,眼睛眯起来做害怕状……

顾安森牵起一丝唇角,这笨丫头想分散他注意力?都是他小时候玩剩下的。

“闹够了?死丫头,”

“没够!”

阴谋被揭穿,女人小自尊被伤得血淋淋的。

没办法了,她赌气,索性胡乱伸手抓着他的前襟发泄怒火,像是只发了疯的小野猫。

没想到伸出去的手臂刚刚挥舞了一会儿,就不小心抓住了一个东西,掌心里的异物隔着薄贴的男人衣料越发地诡谲变化……

“松开!”顾安森冷声开口,一双隐忍的眸子里寒光乍现。

洛雪:……

“什么?啊……”

等洛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满脸通红地像是甩烫手山芋一样嚯地又把那东西丢开。

空气里静得像是真空,洛雪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

接下来的对峙无声无息。

洛雪又缩回了被子里假装看不见他,掩耳盗铃的兔子一样。顾安森抽了一会儿烟,又转发了几条微信。

她总不能就这样不出去吧?洛雪缩在被子里好半天才鼓起勇气露出了个头,发现男人背着她倚在窗边,身形慵懒恣意却极具流畅的线条美感,那矜贵的笔直的骨架一看就是浑然天成的尤物。

男人手好像插在兜里,在隐约动作着,她好奇瞄过去,可看到那极具美感的隐晦的动作后,脸又红得像卤猪头。

咬了咬牙,她鼓起勇气下了床,纤细的玉足直接踏在冰冷的地砖上,骄傲地睥睨着他,暗自却冷得彻骨,浑身都在打颤,嘴唇都紫了,像是只可怜兮兮的落水猫。

这死丫头是在考验他做人的道德底线?

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像一只冻坏了的小海豚的执拗样子,顾安森回头,心间顿时一阵闷痛,他是真的有一点火了,寒眸没有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别看,我用不着你帮着撸!”

“野丫头!天底下没女人用这种方式折磨男人,你特么的……”

“真是又笨又蠢!”

洛雪:……

在她不经意的时候,顾安森寒眸一凛,一掌迅雷不及掩耳突然从她右边劈过来,她眼睛冒金星,马上就晕过去了。

片刻,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雪白的治疗床上,男人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捏着一根棉签,认真仔细地为昏睡中的女孩擦拭消毒胳膊上抽血的针孔。

他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了二十分钟,依然很专注不觉得累,那温柔痴迷的眼神有种近乎病态的执拗。

女人的敏感让进来的女医生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心底一阵惊雷,不顾心底那蠢蠢欲动的小醋意,一把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顾少,我刚才仔细检查过了,这位小姐浑身上下没有被刀子伤过的痕迹,脏器完好无损,大脑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皮肤和头发也没有受损……”

话音落。

“哦,”顾安森手一顿,忽略了女医生眼底的缱绻期待,神情泰然地为女孩掖了掖被角。一只大手伸到她脸上替她拂开了黏在脸上的发丝,摆手示意女医生。

女医生见势点头,拿起一个不求人挠了挠女孩的腋窝。

在女孩快要苏醒的时候,顾安森后背靠在椅子上,双手肘子撑起来,巴掌捂住脸,给抹了一下。

脸上的疲惫消散。

“你先出去……”

他的眼神温暖,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女医生稍稍愣了一下就转身离开,回头时没忘了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眼底哀凉转瞬即逝。

“……”

洛雪刚刚从昏睡的意识里苏醒过来,就感觉到了身上似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她微微动了动腿,就感觉男人粗粝的手指正滑上她的侧颊,还捻了一下她小碗木耳似的耳骨。

这一异常现象让她有点惊厥,身上却又酥酥麻麻的,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啊,你干什么?”

她有点羞恼,盯着那张人神共愤的俊颜,突然想起来了,这就是在洗手间里救她的人,只是她是怎么样晕倒,又来的医院,有点迷迷糊糊。

顾安森逆着光坐着的背影清隽孤独,他深吐了一口白烟。怎么会告诉她,他是怕她疼才把她弄晕抽血的,而且这段时间他已经派手下人捉住了那个杀人犯,就为一次性杜绝隐患……

“不干什么,”顾安森扭头,目光阴测测地看了她一样,薄唇微启。

“刚才给你检查了身体,还好没有大恙。”

没等洛雪回答,他长腿突然逼靠过来,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悬在了她的胸前,作势要握,却没有真的动作。狭长的黑眸越眯越窄,眼神里浮现出绚烂刺目的桃花。

第3章 他不在乎,我在乎

他冷眸落在她锁骨的位置,喉结滑动了一下,戏谑地冷笑一声,不等洛雪继续开口,突然倾身一个热吻落了下来,直接肆虐在她娇嫩的唇瓣……

“你怎么知道我心胸狭窄?女人,”

“他不在乎,我在乎……”顾安森的声音在风卷残云的饕餮大餐中变得沙哑魔魅,一只手抓着她的两条胳膊,不让她动,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揉着她的背。

动作如此疯狂炽热,仿佛是发了疯的兽……

洛雪被突然袭击,有点懵懵懂懂,透不过气,想起来挣扎的时候已经迟了,整个人被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像是一个被捆得死死的母螃蟹给摁在了笼屉上。

她又羞又恼,恨不得瞬间变大力士把他给踹下床,这什么人啊?第一次见面就对她这样放肆轻薄。

疯子!绝对是疯子!她心里碎碎念,意识却突然被男人引导得失去了方向……

顾安森一边对着她饕餮大餐,一边就鬼使神差想起来发小蒋昊的话,深秋,这是个引人犯罪的季节……

偏生,这女人又点着了他尘封多年的那团烈火。

本以为已经芳踪不在,没想到复活的时候居然如此折磨人,想着手下的动作更加疯狂,几乎要扯碎她的衣服……

洛雪拿脚踹他,他岿然不动,她又使出了刁蛮招数嘴里碎碎念骂他,他依然不为所动……

洛雪眼睛里透出了迷茫的光,随着他戒律的呼吸身子渐渐不挣扎了,既然逃不掉,那就……

眼见着自己就要沦陷在这密匝的吻中窒息昏厥的时候,男人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抗拒,喘息一声。

突然猝不及防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算是对她的小小惩戒……

洛雪瞪大了眼睛,眼里泪汪汪的,这什么啊,怎么这么痛?

顾安森笑着放开了她,手里的烟灰自然地磕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失控。诶,他眸子里雾气缭绕,看着女孩手指轻轻压在唇上,一颗血珠掉了下来,不免叹息一声。心有点痛……

他唇齿间残留着那美好干净的血腥味,女孩被年华洗练得柔柔嫩嫩的骨架,那盈盈害怕懵然的水眸,还有那仿佛被风雨摧残过后脆弱的狼狈……

多么地勾人心魄?

想着想着就失神,瞬间又似是被这空气里无形的压力压得受不了了,他抬脚出去,躲开了这尴尬的瞬间。

没成想,刚到诊疗室的外面,就看见一个肥头胖脑的警官正盯着门缝里的战况,在和一旁的小记者打岔调侃。

“知道咱洛城有什么最出名么?”

“什么?”小记者一脸懵逼,身子靠了过去。

“一窝虎视眈眈的狼,头狼顾安森最狠辣,老二蒋昊最熊,老三约翰李最滑……”

说着说着,目光瞥见迎面而来的伟岸气场森然如冰魄的男人,吓得缩了缩脖子,又蔫巴地把头给低下来了。

顾安森:……

在门口撞见了开车来接他的发小,头脑发懵,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熊二,”

意识到口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蒋昊眯着一双小眼睛,从上到下把他仔细打量了个遍。

“阿森,你脑子没事吧?”

……

两天后。

快要入冬,洛城的夜弥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树影婆娑,风声鹤唳,月光照得人心里惶惶不安。

通往‘艾丽莎林’酒吧的路上,一对男女的身影走得很匆忙。

陆海甩了甩手里的烟灰,一边迈开长腿大步前面走着,一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女人有点跟不上的步伐。

眸色一暗,一丝不耐从眸子里闪了出来。

“雪雪,快点,时间快过了,”他随手把快要燃尽的烟蒂丢进了路边一个开着盖子的垃圾桶,面无表情地催促着。

因为陆海通知得急,洛雪一路都在赶车赶时间,实在是没力气了,突然停了下来,一只手扶着路边的路牌喘气。

“阿海哥,我……实在走不动了,”洛雪一只手压在起伏的胸口,有点懵到看向身材颀长的男人。

陆海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长风衣,皮肤白皙,浑身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韩式半长发在风中飘逸散开,有点像是韩剧的男主角,背着路灯洛雪看不清他的脸,只感到一丝阴森森的寒气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洛雪总感觉他有点怪,以前也经常被他叫出来应酬客户,每次都是他安排的场子,有惊无险,所以时间长了她也信任他了,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有他护着,也算不上自投罗网。

可是今天,她莫名有点不安……

听到洛雪的话,陆海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握住了她的肩,眼里阴光乍现。

“真麻烦!不过就是去应酬一下怎么就?好,走不动了我背你,”

“不能误了酒会!”他说着就弯下腰背过身去,一只手在身后比划了一下,示意洛雪趴在他背上。

洛雪跳上了他的背,他立起来,两人就这么继续赶路。洛雪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在他背上小心地开口问他。

“阿海哥,今天是什么应酬怎么重要?居然要你背我?”

陆海闻言,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片刻恢复,他像是不耐烦般侧头,对着她吼了一句。

“事真多!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帮衬了我以后你就是夫贵妻荣,别一副吊儿郎当不上心的样子……”陆海欲言又止,一只手紧了紧洛雪绕在他脖子上的胳膊。

他怎会提前告诉洛雪他这次给她找了个什么样的金主等着她伺候?洛雪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再清楚不过。

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小雏鸽,他说风就是雨,只要他开口,她没有不从的,不过这么多年他都没舍得动她,为了那笔价值数十亿的订单,他豁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了钱,那些干净的女人还不是对他趋之若鹜,前赴后继?

陆海想到这里突然笑了,一只手下意识地捏了捏洛雪伸到他前面的脚踝。

“雪雪你听好了,这次的订单很重要,要是黄了,我们……”他侧头,嘴里的烟草气息扑向洛雪的鼻息,有点像是钓鱼钩。

“就得睡大街了!”他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

“所以待会儿不管他提什么要求你都应下,就算是摸摸亲亲的……”

洛雪在他背后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声音银铃一样动听,瞬间刺痛了某人耳膜,她懵懵懂懂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怎样一头野心的丛林狼。

“你放心,阿海哥,我会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而且一定拿下订单,”

洛雪趴在他背上,自信满满,小手满是爱意地摸着他浓密的黑发,身子软得像是一只树袋熊。

这么多年,她已经把他当成了生命里仅有的鲜绿?

陆海顿住脚步,感觉着她温温柔柔的鼻息,心里讽刺一笑,不过是一个被他从孤儿院里捡回来的女人,稀里糊涂养了几年就这么听话。

“雪雪,你说的是真的?”他没忘了鼓舞士气,抓着她的手,眼底发亮,实则是在做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过了今夜,这女人怕是就毁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水,像是腐蚀液体一样让他的身体有点难受,也有点郁怒。

不知不觉就到了酒吧外面,陆海放下洛雪,像以往一样先钻进酒吧里去找了个空位坐下,不暴露自己身份是他一贯的做法。

手里的杯子轻轻一晃,暗示的目光投过来,洛雪就明白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带毛呢裙,抬脚就向二楼包间走去。

找到了206的包间,洛雪深吸一口气,刚鼓起勇气伸手扣了扣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门被打开,一个纹着纹身的光头男人从门缝里探出了头。

“找谁呢?”男人拧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到来的是个女人,他愣了愣,随即坏笑着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一排纨绔子弟。

洛雪从打开的门缝里不小心就瞄到了几个少爷模样的年轻男人正在起哄,他们排排坐在沙发上,一个女人横在他们的腿上,正给挨个摸大腿……

那女人身上只穿着粉色三点式,一双双男人的手就跟乌龟爪子似的在她身上游走,不时往那女人腿上砸着钱,看得她心里一颤,身上汗毛都剧烈收缩了,下意识地转身就逃……

可走了两步,想起来陆海交代的事情,突然又生生地顿住了脚步。

她现在跑了陆海是不会怪她的,洛雪心里想着,要是单子要是黄了,她实在不忍心看他沦落街头的。

“咦,走了?”光头男人嗤了一声刚要关门,就见洛雪又折了回来。

“聂少……”

光头男人眯眼瞧了一眼她,对着里面沙发中央的男人看了看。洛雪的目光投过去,马上看到了一张贼眉鼠眼的脸。

被称做聂少的男人很瘦,下巴尖的跟个锥子似的,一双小眼睛里贼光闪闪,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门口的她,抬起下巴示意她说话,洛雪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陆海嘴里的聂朋,他的生意伙伴。

第4章 虎口脱险

“您好,我是陆氏的客户经理洛雪,是来跟您谈这次游泳馆的那个开发项目的,”

得!

聂朋嘴角勾起来一丝坏笑,就示意光头男人开了门。

洛雪走进屋子就被里面乌烟瘴气的氛围呛得直咳嗽,她刚站定,聂朋就把腿上的女人给一脚踹了下来。

“啊……”女人跌落哀嚎一声,听得洛雪心脏一抖。

舞女也是人!

“换你了,自己上吧,”聂朋对着洛雪指了指一排男人的腿,侧头对着哥们儿几个笑得痞痞的。

“诶,这可是阿海那小子手里的压箱底的货,今儿个便宜你们了,一起上如何?”聂朋一边说一边斜眼打量洛雪。

“得嘞!还是朋哥最讲义气,以后弟兄几个非朋哥马首是瞻……”几个纨绔子弟见状纷纷摩拳擦掌,看向洛雪的目光不怀好意。

“这……”洛雪看地上的女人一脸黯然地拾起衣服转身就离开,后知后觉自己已经进了一个危险的狼窝……

陡然一惊,他们不会是要她也这样卑躬屈膝伺候他们?

怎么办?想到刚才那幅恶心的画面她头皮一麻,心里一颤,汗毛都竖了起来,第一反应扒开门缝转身就想逃。

鬼使神差,脚下却像被钉死在原地,一步也没挪。

单子,这是洛雪的死穴……

想到每次陆海拿到单子之后脸上那幸福青春洋溢的笑容,洛雪一瞬间有种飞蛾扑火的执拗……

“脱啊,洛小姐,”

叫做聂朋的男人见她揪着衣摆,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突然就不悦开口,手里的烟狠狠戳在桌几上。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全身扒光了直接扑倒,会所里的女人他见过不少,这样眼神纯得像是一张白纸的,不多。

见她不动,聂朋笑了。

“你这么像根木头似的杵着,难不成是想叫哥儿几个脱给你看?”

“行啊,果然是高手!只要小妮子你肯陪爷玩,爷还真就豁出去了,”

“你们几个,脱!”聂朋眼神阴谲,说着就下令,几个纨绔子弟见势,先是一愣,然后就真的站了起来。

几个大男人,嬉皮笑脸争先恐后地就脱得只剩裤衩,几座肉山似的晃在了洛雪的面前。

聂朋懒懒地窝在沙发里,又坐起身来,肘子支在桌几上,玩味地看着她。

洛雪咬着牙,气血上涌,脸颊通红,一把就搡开了其中一个晃到他面前伸手摸她脸颊的男人。

“聂少这是干什么?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瞟的,”洛雪忍下了心里的厌恶,开口。

“她说瞟?”

一个脱得只剩裤衩的男人大叫了一声,委屈地看向了聂朋。

“是啊,好歹我们也是摆得上台面的,她这是把我们当那小白……”

“闭嘴!”聂朋低嗤一声,突然站起来,搡开几个男人,直接走到了洛雪面前。

她的拳头已经捏紧,眼底冷艳的光让聂朋不爽,他一只手开始向上脱自己的羊毛衫,另一只手则捏住了洛雪的肩。

“怎么?不肯脱?洛小姐,那是他们几个还入不了你的眼?那爷我亲自脱给你看怎么样?”

“对,聂哥上,保管小妮子爽翻天喽!这三只脚的蛤蟆不好找,这三条腿的男人现成的就是……”

说着聂朋已经甩掉了羊毛衫,开始解自己的皮扣……

洛雪捏紧了拳头,看向他狼一样的目光,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

瘦不拉叽的几块不成形的腹肌,跟个野山鸡胸脯似的,根本谈不上美感,细细长条状的单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倒了,皮肤黝黑暗淡,不但不能赏心悦目,反而让她感到恶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来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绝品……

吞了吞口水收回了神智。

“聂少这是何必呢?我们公事公谈不好么?非要撕破脸皮来这套?我不是个为了蝇头小利就肯陪睡的下作女人,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合作,”洛雪拼尽全力最后争取了一下。

聂朋笑了,抓着她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小腹,摸到那瘦骨嶙峋的肉,洛雪恶心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碍事,想跟聂氏合作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一个小小的陆氏,只要你把爷伺候爽了,订单,没有问题!”聂朋说着身子就要贴上来。

洛雪急了,一拳就狠狠打在他的小腹上,痛得他弯腰抽气,几个纨绔子弟见势瞬间就懵了。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清醒过来,聂朋一声令下,几个男人扑了过来……

洛雪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一只掉在沼泽里的母鹿,身上的衣服被扒拉得乱了,无数只鬼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在她娇嫩的身子上肆虐,让她连呼吸都很困难……

她生平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伤害,感觉浑身的皮肤汗毛都钻进了无数条水蛭,蜈蚣啃咬得她遍体鳞伤,痛……

她张着嘴,可是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耻辱感弥漫着她的大脑和身体,激起了一阵阵的恶心干呕的欲望。

时间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过了几分钟,几个男人玩得兴致上来了,聂朋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腿肉,突然就示意几个男人把她给摁在了沙发上。

洛雪猛地一惊,盯着他高高顶起的裤子,马上就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她发了狠,拼尽全力最后张嘴狠狠咬在了他的胳膊上,一口血溅了出来,吓得几个男人瞬间脸色都白了。

“咦,这死妮子!”堵着门的光头男人一时不防,居然被她给搡开了。

洛雪逮住机会拉开门就逃了……

洛雪奋进全力攥着拳头很快就消失在了走道的尽头。她转身就进了一间女厕,她想着这里再怎么说也是高档场所,不至于乱到连女厕都不安全,不然那些名媛怎敢踏足?不是自毁生意么?

想着今天晚上的单子就这么黄了她心里也有点不好受,诶,要是海哥哥知道她遇上的这么些个人渣奇葩,大概也是不会怪她的吧?

海哥哥最疼她了,不是么?

她后背贴着墙,吁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就准备回去下面的酒吧跟他哭诉今夜的遭遇。

诶,他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唱摇篮曲哄她睡觉的。

想到这里她甜甜一笑,没想到还没跨出脚步就听到了一段令她终身难忘的对话。

“怎么?人跑了?”听的出来说话的是个男人,而且声音有点熟悉,却捂着鼻子,听不出来原来的声音,洛雪不由得精神一振,止住了脚步。

一种奇怪的紧张感让她凝神屏息……

“是啊,陆少,这就是你培养了六年的……货色?”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熟悉,分明是聂……

洛雪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

“怎么?连个小白兔都扑不倒,技不如人我还能说你什么?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毛丫头,还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你失手了让人跑了我能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把她五花大绑了给你送过去,这可是酒吧,搞不好要被捅上报纸的,我还不至于为了钱连点脸都不要了,”

陆海掏出纸巾擤了擤鼻子,丢掉,今天外边风大他背洛雪有点着凉了,所以就得了感冒,不过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告诉聂朋这点的,他的狼狈只能窝在暗处角落里,至于那明处的,只能是所有人无法企及的,风光无限。

聂朋在那头不乐意了。

“你要脸?陆海,要脸你把那女人糊弄了这么久?上次在我二叔那里那女人可是为了躲他差点从二楼跳下来?”

“你分了她多少好处?两千块,四个亿的单子才这么点好处费?连酒吧里的小姐都比她挣的多,你这不是吸女人血是什么?”

陆海粲然一笑,嘴里发出嗤的一声。

“怎么?才见了一面就懂得怜香惜玉了?我的女人我自然有方法让她无怨无悔地为我付出,鼠有鼠洞,蛇有蛇窝,这个不劳你担心,她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我要是不把她喂足了,她怎能死心塌地为我做事?”

听到这里,洛雪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海哥哥,怎么会说这样绝情的……

聂朋在电话那头笑了。

“那么你怎么不说明了让她直接过来陪睡呢?那样你的天使就做不成了?陆海,你特么的耍了老子,老子明天就让手下人撤回投资……”

“别!聂少,”陆海急了,连忙压低声音安抚他。

“女人么,一回生两回熟,下次我再跟她沟通沟通不就……再说你几个人高马大的怎么就把人放跑了……”

聂朋冷笑。

“我能强了她么?你不心疼?别装了,陆海陆大情圣,你特么的骨子里就没憋着什么好,老子到嘴的肥肉丢了,现在你说怎么办吧?是你的女人重要还是单子重要你自己掂量!”

陆海揉了揉眉心,妥协笑道。

“那我再找个比她风情一千倍的女人给你……”

“别!爷我还就看上她了,说吧,是你自己把她送过来还是我找人去接,不过说白了你可别给我放只苍蝇,要是我得不到她,你知道后果。”聂朋的声线极冷,看得出是急了,陆海拿开电话嗤了一声,又重新靠到了唇边。

第5章 虚伪的渣男

“给我点时间,我会说服她,要是说服不了我就来点阴的狠的,迷药什么绑票的随你挑,这死妮子可是朵干净的白木耳,聂少你要说到做到,不然……”

“知道!你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放心吧陆海,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得,我等你消息,挂了。”

聂朋一收线,陆海的眉心就蹙了起来。

这死丫头跑哪去了?都怪他平时太惯着她了,性子野了就覆水难收了,不过诶,要是她生性就是个放荡不羁的脏女人,他也不会当猫一样养在身边哄了六年。

陆海这边刚踏出洗手间的门大步离开,洛雪在另一侧已经顺着墙角瘫软了下来,滚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咬着自己的手,使了狠劲都感觉不到一丝疼,原来自己在阿海哥心里就是一个这样卑微的角色?

为了钱可以随时把她推出去当货卖了。

那她那视若珍物的,脆弱的爱情呢?

胸口撕裂般疼,回忆像是燃烧的烈焰一样烧得她意识模糊,洛雪崩溃了,六年来她遭遇的所有都变了味……

她不是第一次为他出来陪客户了,每次结束后他那温润和煦的目光就像是杜冷丁一样深深扎进她的心脏,为了他的一句宠溺她可以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她泪眼模糊了,没想到到头来这一切只是自己编织的一个网,把自己牢牢地困住了。陆海,只不过把她当免费的公关?

扶着墙脸色发白,她生命里的那点可怜的阳光,唯一救赎她的亮光就这么在眼前覆灭,就像是流星划过天际,只留下一堆毫无意义的冰冷的残骸尸体。

陆海这两个字变成了世间最毒的烈药,仿佛要烧得她心性全无,洛雪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摸着墙走出来酒吧。

陆海的身影已经消失,仿佛海市蜃楼一样,洛雪揉了揉眼睛,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她的阿海哥怎么会……

一定是弄错了对不对?

后面突然乌泱泱出来的几个人彻底打消了她的幻想,聂朋一边走着一边还在讲电话。

“什么?看到人从后门走了,”

他一指身旁几个男人。

“别呆着了,哥而几个赶紧追啊……”

洛雪一惊,连忙闪进了路边一条暗巷。

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掏出包里的手机,给摁灭了。

刚刚还月朗星稀,突然天色一变就刮起了狂风,不远处深夜的路边,一辆黑色的卡宴里突然丢出来一根燃尽的烟头。

猩红的火星子在暗夜里异常刺目,像是潜伏的幽灵,夜风席卷着沙尘狠狠扑在车里男人的侧颜上,像是无情的鞭笞。

身侧的手机震动,男人睨了一眼,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划开屏幕,是发小约翰李。

“阿森,你还……好吧?”

沉寂了片刻。

“还好,不用担心,”顾安森的声线有一点沙哑,他拳头紧握,目光深深地凝视前方,倏地,一拳狠狠砸在自己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种越发狂狷的态势中,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衣衣扣,烟灰色的眸子就这么深深敛聚,从前挡风玻璃看向前方一抹娇小移动的影子。

凭直觉那是个女人……

约翰李心里是一百个懊恼,刚才酒会上他不过是打了个盹,这厮就被居心叵测的女人给动了手脚下了药。

现在一定很难熬吧?约翰李偷偷地替他着急。

这厮不愿祸害女人所以一个人开车回家自己解决问题,本来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去医院用药就好了,可是偏生他倔得狠,不愿意让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也许是太相信自己的定力了。

想来也是,一个30岁的男人,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偏生身边没有女人,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还不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地想要上他?

“不行别死扛了,阿森,哥儿几个给你随便找个女……”

约翰李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冷打断。

“不必了!”

“说的什么胡话?你当我饥不择食的野兽么?”

顾安森的视线凝聚在车子前方那抹娇小的身影,越来越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冥冥之中逃脱不了的感觉。

“阿森,”约翰里在那边苦口婆心。

“不就是来一发么?有什么的啊,别那么轴好吧?你现在这状况……诶,现在这世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这样的皮相就算是不给钱让女人倒贴女人都心甘情愿爬上床,你可别憋着,憋着可就容易憋坏不灵光了,你要是担心上了报,这事我亲自摆平,”

顾安森嗤了一声,没有回答就把手机丢在了一旁,脑子已经被身上的热力烧得有点模糊,他无意中并没有意识到没有挂断电话。

“阿森,喂,”

“喂……”约翰李在那头叫了几声没人应,突然转头对旁边的蒋昊开口,一脸的佩服。

“看着吧,阿森这才是真正的三好学生,这么乖,就连中了那药都这么洁身自好。”

蒋昊白了他一眼,端起手上的龙井,喝了一口,有点烫,又放了下来,一口茶水喷出来溅了约翰李一身。

“你这么说等于是说他顾安森衣冠禽兽懂么?他这喝了药,想必那下药的女人也喝了,现在怎么办?一个干柴烈火找不着女人睡,一个饥不择食等不来男人,说不定那女人现在就稀里糊涂给什么长赖痢头的又老又丑是男人给逮着便宜上了,这叫不懂怜香惜玉!”

“女人么,脸皮薄,当然不会把这事捅出来,可他一个男人大老爷们就算是照顾一下那些娇艳欲滴的花骨朵怎么了?搞不好那女人还是个处,干净的,一往情深的,就这么随随便便糟蹋了他也不嫌暴殄天物?”

蒋昊说着约翰李就伸手顶了一下他的脑门。

“谬论!”

“照你说,阿森被女人算计了还得照顾那女人感受?那以后他还能捞个好么?什么无盐女丑八婆都来缠他他非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不可”

“再说你怎么确定她就是一个花骨朵,搞不好还是个男的,”

蒋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被约翰李逗乐了。

“男的?阿森不会这么霉吧连男的也对他……?”

“切!无聊。”约翰李突然感到话题无趣,一转身拍了下脑门就离开了。

蒋昊拿起他落在沙发上的手机,鬼使神差伸手一摸,贴到耳朵上,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吓得他像是扔掉烫手山芋一样连忙把它藏到了兜里,诡谲的视线四处一瞄,手抄进了裤袋里。

“阿弥陀佛,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路边。

路灯坏了,洛雪抓着包包肩带刚踏进小区外面的街头,突然就被一双男人的大掌给捞住了!

黑暗中腰间传来一股遒劲的力道,男人干燥温暖的掌心贴在了她皮肤冰凉的腰上像是烈焰熊熊灼烫着她的身子,洛雪下意识毛孔一缩。

车门关上,男人抱着她,低哑醇厚的声音带着灼热。

“女人,别走……”

洛雪被他这一声发自肺腑的沙哑又沉稳的声线弄得浑身一震,不由得朝男人看过去,夜很黑,看不清他的脸,来往经过的车灯忽闪忽闪的,若隐若现照在男人刀削斧凿一样的脸上像是暗夜里的极光,衬得他模糊的脸部轮廓高深莫测。

只隐约看得清他肤白鼻梁高挺,属于天生矜贵的那类人,他穿着白色衬衣,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一闪一闪的刺眼车灯中,隐约可以看见小腹处的衣料都揉皱了,他的大手搁在小腹处摩挲着,那诱人的矜贵肌肉线条此刻照在她眼里就像是野性的撒旦的呼唤……

“呜,你放开!”

洛雪挣扎着,身子却陷在他怀里越发地热,顾安森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抗拒,本也想停下来喘口气,看清这个女人的脸,无奈药力的作用他现在已经精虫上脑,逮着一个女人就像是渴极的人逮着一泓清泉,脑子烧糊了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边把她往车里拽,一边落了锁。

他俯身把她压制在副驾座极小的空间内,深深啐了冰的眸子越发迷离沉沦。

他开口。

“我要是放开了你,今夜会很难过……怜香惜玉不懂么?女人,你看我长得也不赖,就算是跟你做了……你也不吃亏,不如,今夜就从了吧……”顾安森大力扯着洛雪手腕,滚热的胸膛瞬间覆上了洛雪的身子。

如果事后顾安森回想起今夜的疯狂举动也是会惊诧的,没有想到上帝在冥冥之中给他安排了一场圣洁的洗礼……

“喂,可是……那也不能,”

洛雪惊魂失措,拼尽全力挣脱着,却无济于事。

车外迷离的车灯晃过,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飘荡的幽灵,洛雪冰冷的身子在他身下每挣扎一次,那海浪般的热度便立刻侵占她凉彻的身子,炙烫着她跌入冰点的心。

她迷迷糊糊就渐渐感到浑身没有力气,她冰凉的肌肤在他炙热的攻势下一阵阵颤栗,颤抖,却莫名地有种迷茫,陆海对着手机讲的那些绝情的话倏然一句句回放在脑海……

第6章 那夜,她飞蛾扑火

心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心疼得寂静无声像是被无数针扎。

突然遭遇的温柔厮磨就像是掉入冰窟的人突然遇到一线微弱的烛火之光,她本能地就想抓住那火光,鬼使神差,她停下了挣扎。

“你爱我么?”

洛雪闭眼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热泪滚滚落下。

飞蛾扑火,她就像是一个被陆海抛弃的孩子,身体之爱也能唤起她的自尊……

“嗯,爱……”顾安森暗夜中看不清她的脸,声线暗哑地喘了一声,低头,开始那本能的肆虐……

片刻的缠绕,两人都气喘吁吁。

顾安森抬眸看了一眼身侧,暗夜中他熄了车灯,依然看不清她的脸,只是隐约凭感觉觉得女人的脸已经微微泛红,他的手指敷上她冰凉的唇瓣,忍不住就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

衣衫褪尽……

两人彼此都没有了秘密。

洛雪含着泪抱住了他炙烫的脖子,他气息微乱,一种狂狷的欲火在蔓延……

洛雪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入他健硕温烫的胸口。

“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记住我的身体,我叫洛雪……”

沦陷的一刹那,洛雪抓着他的手,任由那鼻唇间丝丝缕缕干净的男人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心如止水。

“哦……”顾安森应了一声,就奋力冲开了面前的薄纱,彻底占有了她。

翌日。

洛雪休假半天,清晨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心里微微一暖,收拾好自己,画了个淡妆,吃了早点就匆匆出门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风衣,配黑色的九分打底裤,脸上还戴了个大大的墨镜,遮住一张小巧的瓜子脸,黑色的镂空鱼嘴靴子里一双灵巧的玉脚踏着小碎步奔跑在小区的水泥路上。

陆海说得对,她就是被他从孤儿院里捡回来的野孩子,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一个连亲人都没有人的人就像是孤魂野鬼,怎么会有尊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他才那么对她的不是……

只要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再不济有个姐姐弟弟的也好,她就不是孤儿了不是?

想到这里,洛雪的心情瞬间就明朗了起来。

早晨洛城的雾刚刚散去,阳光温暖和煦,路边经过的人都以一种倾慕的眼神看着这个朝气蓬勃的小女孩,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

带着惆怅地轻叹一声,洛雪的脚步停了下来。

刚刚踏进艾法尔私家侦探社的大门,就被迎面上来的一股烟味呛到了。

大腹便便的男人正窝在大班椅里,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晃着,一只脚上的袜子破了,熏人的味道弥漫开来,手里正摆弄着一个什么物件。见到她,男人连忙把手里的东西藏了起来,塞进抽屉,诡谲的目光闪了闪,赔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

“洛小姐,”男人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脚从办公桌上拿了下来。

“刘先生,”洛雪正襟危坐,双手紧张得掐进了掌心,她抬眸带着一丝期冀地看向他。

“我只是想知道委托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片刻的寒暄。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摞资料,摊在桌子上,回避了她的目光。

“洛小姐,你也知道这已经是22年前的旧事了,查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刘明晃了晃脚,继续道。

“你又是在一座私人办的孤儿院里被一个残疾又不识字的女清洁工捡回来的,所以身份信息几乎没有登记,那女人又在十年前得了老年痴呆死了,死之前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留下来,等于是无头公案,所以在下,实在是爱莫能助,”

刘明骚了搔头皮。

“洛小姐你何必这么执着呢?也许你的亲生父母二老已经过世了也说不定呢?再说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来找过你,你还有什么割舍不下的?那么小一个生命说丢就丢,是个人都做不出那样冷血的事情,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样狼心狗肺的父母不要也罢,你这不是过得不错么?”

刘明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像是个教唆犯。

“要是为了那样冷血的人耗费你的精力和财力,等于是另一种犯罪,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那些无关痛痒的人,不认也罢,再说你怎么肯定他们就过得好,要是得了绝症需要一大笔赡养费你可就泥牛入海了,万劫不复懂么?”

“洛小姐我劝你趁着年轻好好享受生活,不然到最后后悔的一定……”

洛雪皱眉,捏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抬眸扫过刘明一张油腻腻的肥脸。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还是不能赞同你的观点,一个人要是连亲人都不在乎了,那活着还有什么幸福可言?”洛雪说着作势要离开,同时从包包里递上来他的侦探费。

“你别……”刘明分明火大了,接过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只是愤愤地嗤了一声。

“这死丫头自讨苦吃!”

洛雪走出侦探社的时候只感到背后一阵阴风簌簌,她没回头,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一个人影从刘明的身后突然窜了出来,把他吓了一跳。

“我说陆海你能不能别跟个鬼魂似的尽吓活人?要是把老子心脏病吓出来你可赔不起,”

陆海粲然一笑,手里的烟灰磕在他身后,开口。

“赔?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丘之貉!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毁了那些一手资料这小妮子也不会找不着自己亲人,她家人一定都肝肠寸断了!咦?你这小子肚子里憋着坏吧?”

陆海狂肆笑着,刘明听不下去了。

“我憋着坏?是谁啊可指不定,你是不是撺掇着把她养在身边做你一辈子的免费小情人?不错啊,嘿,你小子,赶明儿老子也去收养一个小的,也养着好……”

刘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海打断。

“废话别说了,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他打开了电脑,示意他放拷贝来的监控,昨天她到底去哪儿了?

“诶呀!”

刘明一拍脑瓜子,突然懊丧地大叫了一声,诡谲的眼睛里迷迷糊糊地闪着光。

“我把这茬忘了!”

陆海脸黑……

第二天清晨,‘黑鸽子’酒吧。

洛雪工作的地方。她刚一进去,男闺蜜丁子峻就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花枝招展地扑过来了。

丁子峻今天穿了一件破洞的黑色PU夹克,黑色的细腿紧身裤,外加一双球鞋,一头本来就惹眼的头发愣是染成了橙色,一看就是不靠谱的酒吧小凯,丁子峻眯了眯眼,今天他也不上班,没想到和洛雪撞上了。

洛雪下意识地闪开他,走向了不远处的吧台要了一杯香芋奶茶,丁子峻扑了个空,小眼睛看着她那扭扭捏捏的背影,马上屁颠屁颠地跟过来。

“嗨!雪雪,你今天走路的样子怎么看起来跟平常不一样?”

他东嗅嗅西嗅嗅,像是狗一样在她身上闻了个遍,一双小眼睛里闪着狐疑的光。

洛雪一惊,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腋窝生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敷衍他道。

“你神经兮兮的干什么?我不过是昨天喝了一点酒。”

“怎么?这你都能闻得出来?你还真成精了啊,”洛雪一根手指戳在他脑门上,实在是很无语。

她这闺蜜说起来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子,性子却耿直善良,虽然在酒吧干着打杂的工作,可是却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如果说她洛雪是一朵遗世孤立的牡丹,丁子峻就是一朵街边野开的蒲公英,虽然平凡不惹眼,却也能给人力量和生的希望。

“诶!我还以为你昨天被哪个神秘大叔给扑倒了,原来不过只是我的黄粱一梦啊,啊咦,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丁子峻朝着后面包间的方向扫了一眼,狠狠地冷哼了一声。

洛雪浑然不觉他的情绪,心里一惊,不会怎么巧吧?她遇事他就梦……

摇了摇头,开口。

“怎么?有人又抢了你的风头么?怎么又挤兑起他来了,”洛雪笑了笑暗指陆海,丁子峻不高兴了,手里的杯子嚯地一顿,语气认真。

“雪雪你当我们这么多年了我就是那小肚鸡肠的人?”

丁子峻一条腿跷在另一条腿上晃着,身子倚在吧台,神情阴恻恻的声音明显带着暗示。

“也就你这头脑简单的傻丫头才会着了某些人的道,我早说有些人就算是处上十年也是养不熟的狼,你偏就不信。”

“长得帅怎么了?要是连肚肠子里都是坏的还不如长成爷这样的,不会欺骗大众,”

“切!”

丁子峻言语意有所指可惜洛雪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她不自然地甩了甩头,昨夜那个男人嘶哑魔魅的嗓音突然又出现在她脑海中,她脸一热,心一跳就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浑然不觉不远处的角落,一道男人淡漠犀利的视线不经意投射了过来。顾安森看到这个女人走过去的背影,心里莫名一阵心悸的熟悉感,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过是一个陌路的小太妹,不会那么巧的在这里就撞见了那个女人。

一个吧女朝着洛雪投来了幸灾乐祸的目光,不远处的几个调酒师也在窃窃私语对着她指指戳戳,丁子峻知道捂不住了,见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马上憔悴地垂下了头,像是蔫巴了的黄花菜。

第7章 他的小惩大戒

“雪雪,”

“怎么了?”

“有些事我说了你可别发火,自己身子重要……”

“磨磨唧唧干什么?快说啊……”洛雪似是预感到了什么,催促。

丁子峻咬牙。

“别提了!陆海那小子今天在这里公开要了三个坐台小姐,就在706包房,现在还没出来呢……”

雪雪是他陆海的女朋友,酒吧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公开打她脸么?

丁子峻突然很想上去把那小子给胖揍一顿。

当洛雪赶到包间门口的时候,陆海还在和一个女孩亲密厮磨,看到她,他轻轻磕了磕手里的烟灰。

“你来了?雪雪,”陆海似是预料到她迟早都会出现,赶走了身边女孩,临了还没忘在她们每人手里塞上一摞钱。

“啊海哥,”洛雪盯着他那帅到极致的妖孽的脸,心微微一沉。

“坐吧,”陆海朝她招手,洛雪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

陆海睨了她一眼,突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子把她逼到了门边上。

“你都看见了,刚才?”

清风般的呼吸落到她脸上,陆海一只手抵在墙上困住她,轻佻的眼神看着她胸前的弧度,暗暗地嗤了一声。

“是的,”洛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里就晃过昨夜疯狂的一幕,惊了惊,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昨夜的秘密她也许迟早有一天会对他坦白的,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勇气,不过他既然找了小姐,想必他们之间也扯平了!也许可以重新开始呢?

洛雪看着他,梦幻的眸子里闪着迷茫的光。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雪雪,”陆海突然冷笑了一声,一只手捏起她的衣摆给狠劲扯了一下,嘴里的烟气扑在她脸上。

“表面上对所有男人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底是个不安分的獀猫!”

昨天去哪儿疯了?

这句话陆海终于没说出口,他顿了一顿还没等洛雪开口他又道。

“其实都没有关系的……雪雪,”他给她看了自己和坐台女刚才的互动照片,一双阴谲的眸子里寒光乍现。

“你不必太认真的看待我们之间……反正我们之间也不是从一而终的那种关系,从一开始我收养你不过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你根本不懂得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弱者必须依附强者才能活下去,而你,”陆海笑了,一只手缠绕住她的发丝。

“太执拗了,说到底就是烂泥扶不上墙,”陆海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是那么自然,仿佛根本没有什么恬不知耻的内容。

洛雪听着这话,心底像是被什么利刃给割开了,心底窒息地痛,她猛地推开他,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啊海哥,你是指我没有按照你的预定……陪聂朋的事情?”想到那天的狗血际遇,洛雪心底突然就犯上来一丝恶心。

明明一个是猥琐的纨绔子弟,让女人深恶痛绝,一个是清风朗月的海哥哥,让女人趋之若鹜,为什么会殊途同归呢?洛雪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不全是……”陆海淡漠开口,犀利的眸子里暗光浮动,一只手伸出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再追究了,只要以后你听话,雪雪我还是你的啊海哥,如果你执迷不悟不肯放下身段,我们很难再合作下去,懂么?”

陆海的背影似一阵冷风,一下子就消失在洛雪的视线里,她站在原地手指掐进了掌心,她不是个傻子,知道他来这手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敲山震虎告诉她他是‘稀缺资源’,就像是线牵不好……随时可能脱手的风筝。

……

很久洛雪才从懵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呆若木鸡,心里一阵空落落的绝望,过去的认知全被破坏颠覆了,陆海,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妈妈桑?

丁子峻从酒吧下面坐电梯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扫把,猩红了眼睛堵住了陆海揪住他的衣领问。

“姓陆的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又欺负雪雪了?”

陆海高大的身子不躲不让,不置可否,看了眼他喷火的眸子,声音沉沉的。

“放开,轮不到你管……”

他姿态懒懒的,目光轻佻,目中无人,丁子峻火了,手上的力道加重。

“陆大情圣,要泡马子玩仙人跳你大可以找那些轻浮的女人,找谁也别找上雪雪这样单纯的女孩子,道德底线懂么?她不是你,脸皮比城墙还厚,就连自己亲妈被野男人睡了也特么的能无动于衷,”

丁子峻说的是坊间的秘闻,陆家是靠了什么发迹的早不是秘密……

“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小瘪三。”陆海阴森森地笑了一声,一把搡开丁子峻就消失了。

“雪雪……”丁子峻看了眼从房间里出来的女人,连忙上去安抚她。

“我没事,”洛雪揉了揉眼睛,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匆匆就往楼下走去。

外面,陆海讳莫如深的视线扫了一眼咖啡吧的入口,冷然拨通了一个电话。

“海哥,”电话里小厮的声音猥琐,谄媚。

“给我收拾一个人。”

……

洛雪因为聂朋的事情头昏脑胀,请了假休息一天。

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头脑有些胀胀的,趿拉着拖鞋到浴室洗漱,对着镜子拨弄了半天,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想到自己那一团糟的心情,她叹息了一声,梳了个利落的马尾,画了个淡妆,简单吃了点提拉米苏,就挎着卡其色的牛皮单肩小包,穿上了白毛衣牛仔裤,心情爽朗地去逛街。

商场里人不多,她边走边逛,买了几样应季的生活用品,逛了一会儿,觉得还缺了点什么,乘电梯来到了五楼的女装区。

她脚步停了下来,琳琅满目的货架上都是当季秋季最新款,洛雪挑了半天看中了一款墨绿色的雪纺连体裤,可是一看标签上的价格,1300,她有点犹豫不决。

导购小姐露着职业性的微笑迈着小步走过来。

“小姐你的眼光真的不错呢,这可是今年卖得最火的款式,像你这样身材高挑的皮肤又白的女孩穿着才最称呢,喜欢的话可以试一试,诶,就剩最后几件了,”

洛雪被她说得微微心动,咬了咬牙想了想,拿着一款M号的就进了更衣室。

进去的时候她似乎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一缕丝丝缕缕的冷风从旁边的帘子透了过来,洛雪想了想这里是正规的商超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没有犹豫就钻了进去,带上了试衣间的门。

浑然不觉隔壁的男装柜台,另一个男人也看中了一套应季的白色西装。

“顾少,”女导购小姐看着男人矜贵的面皮,眼睛里桃心直冒,她殷勤地扭腰走过来,伸手为顾安森打开了试衣间的门,然后退后,双手放在小腹上站到了一旁的货架旁移开了视线。

“好,”顾安森看了导购小姐一眼,手里的烟灰簌簌落下,没有犹豫直接就进去了。

本来买衣服这些生活琐事都是由他的助理替他打理的,可是今天他刚好得了空闲,所以出来转转透透风,没想到就看中了这款衣服。

试一试也无妨,如果合适他就把它买下来,省得蒋昊和约翰李那一帮嘴毒的发小总是说他穿衣服没品位。

进来试衣间他才发现右侧有道帘子,眯了眯眼没注意就开始脱衣服。衬衫西裤,皮带领带,马上就落在了里面的凳子脚下……

试衣间的这边。

洛雪脱下白毛衣,又褪下来厚重的牛仔裤。

衣料垂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娇小的身段,叹息一声。诶,最近怎么胖了?

一定是晚上泡面吃多了!

她对着镜子掐了掐腰,又挺了挺胸,把内内的下缘朝下拉了一点,才拎起一旁衣架上的连体裤,拉开衣服后面的拉链,整个人坐在凳子上,双腿伸进去。

……

咚地一声,突然,后背就撞到了一堵滚热的坚实的硬物。

“啊……”洛雪捂着嘴,浑身汗毛一紧,一扭头,就看到了帘子已经鼓起来。

她秀眉微蹙,鬼使神差地一把拂开帘子,居然看见了……

精致的倒三角,皮肤是紧致又泛着健康光泽的矜贵象牙白,肩胛的肌肉丰满,腰部却很紧实,整个裸背线条弧度堪称绝美,一丝赘肉和不协调的比例都没有,利落的短发,脖子上面还挂着一根极细的银链子。

她视线微微向下,马上就看到了他那肌肉紧实的小腿,在藏蓝色紧身内内的装点下看起来匀称极了,有一种惊若天人的感觉。

显然,这是一具男人的活生生的裸背。

不过她恼火,男人长得好就可以随便轻薄女人么?

洛雪不知道那天为什么脑子轴,就没反应过来这里是两间更衣室,一男一女中间用帘子隔开,他并非刻意轻薄,只是面朝左,凳子往后挪了一点,靠她近了才出的意外。

小拳头攥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洛雪几乎就要一拳头抡过去,给他一个好看……

正在套西裤的顾安森脊背一寒,似乎也感觉刚才好像后背撞到了什么,可是他没回头,只看到帘子在他眼角的余光里微微动着,所以他没看到洛雪,只当是什么调皮捣蛋的小动物?

鬼使神差,下意识地伸手从后面给顺了一把……

摸到了一具软腻的东西,椭圆形的,大约一根猪胫骨一般粗,接着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挪,就摸到了一团圆圆的柔腻的面团……

“不好!”

顾安森脸黑,后知后觉摸到的是一条女人的手臂,还有……

那半边胸!

“抱……”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后面的小女人就发飙了!

第8章 试衣间闹的乌龙

手里的衣架狠狠地朝着他就劈了过来。

顾安森身子一偏,就躲过了这第一波的袭击……

怎奈他衣衫不整,几乎光着所以不能第一时间冲出去,所以有点狼狈地拎了拎裤子,准备快点套上再离开。

想逃?

洛雪正在气头上,不依不饶,手里的衣架又一次狠狠劈了过去……

他裤子套到一半,面色一僵,这次居然没有躲开,结实的木制衣架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右肩上,痛得他眯起了眼睛。

饶是他是个练家子跆拳道黑带高手,也禁不住这女人重重的一下偷袭,他火大地嚯地掀开帘子就扭头,居然看到了一副香艳的画面。

女人下面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连体裤上面的半边衣服还垂在腰际。上面锥子脸,天鹅颈,一张红唇娇嫩得出水,雪白细腻的上半身上面有两坨圆圆的黑色布料。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女人的遮羞罩!

是她?

顾安森拧眉,看着那张生涩的脸,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彼时,她不着寸缕的,惊艳了时光……

现在,含蓄风情,如含苞待放般更撩人心弦。

洛雪手里拿着衣架,怒目圆瞪的样子像是一只小兽,黑黢黢的空间里爆发着火热的暧昧因子,顾安森隐匿在暗处的半张脸颓靡深刻。

也许是因为更衣室里光线太暗,她居然没有认出他。

顾安森蹙了蹙眉,就这么跟她几乎赤/裸相对,沉默里,洛雪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厮怎么可以这么恬不知耻?

她能隐约感觉那炽热的男性目光,居然毫不避讳地在看她的,胸?

而顾安森的注意点却跟她不在一个频道,别说,这女人身材真不错!看一次哪里够?

细腰肥臀,屁股上肉多多的,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好皮相。

“抱歉,小姐,刚才我不小心撞了……”顾安森眯了眯眼睛,决定不跟这小女人一般见识,他想他放低姿态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尽释前嫌了?

没想到。

自己话音一落,他突然脸部肌肉抽搐,控制不好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脸黑了!这下说不清了。

等他重新敛聚好表情的时候。

“恬不知耻!”

洛雪已经迅速穿戴整齐,拎着她的包包逃出去了。

咣当!她摔门的声音特别响,可见心底的怒气?

顾安森郁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不也没怎么着她好么?再说她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为什么这么火大呢?

女人真搞不懂!

胳膊肘撑开了更衣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就见刚才的导购小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中年大妈,浓妆艳抹,烫着卷发,臃肿的身段正挤靠在门边上,挑男人的西服。

顾安森皱了皱眉头,拎了一整套的衣服出来就丢在了服务台上。

“顾少这套您……”

顾安森看了一眼导购小姐那张若无其事的脸,火大,这什么商超?更衣室设计地这么奇葩?害得他被当流……

不过却礼貌地没有发泄。

“不要!”他淡淡开口,几步跨出去。

突然又鬼使神差地跨了回来。骨节分明的手重新拎起袋子,蹙眉,掏出了他的卡。

“我要了,”

身旁的大妈跟过来,笑嘻嘻地捅了捅他的胳膊。

“小子!这泡妞的技巧高哈,不着痕迹就顺了人姑娘一把,冲你这点胆子,姐挺你!”

顾安森眉头一皱,大妈继续。

“不过下次撞见人家小姑娘可得注意别做得太过火了,要不然得不偿失哦,”

他撇撇嘴,瞪了一眼大妈,想解释什么却没开口,只是默不作声地拎着袋子就出去了。

不过,回忆起那女人的身段,和那细腻的皮肤的视感,皱眉,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一周后,大街。

顾安森刚刚迈步到停车场就在车的旁边看见了一抹熟悉的红。

心里莫名带着一丝期冀,发小蒋昊已经从红色的跑车里探出了头。

“阿森,”蒋昊眉目一挑,看着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愉悦地打了一个响指。

“告诉你一个爆炸性的好消息,那夜跟你嘿咻的小白兔约翰已经找到了,嘿,你真是狗屎运!”蒋昊眯眼笑。

顾安森心脏倏然一紧,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阿森,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是遇上个半老徐娘你也别窝心,大不了我跟约翰去给你善后就是了,反正黑灯瞎火的她也看不清你是头骡子是头马的,闹不出多大传闻,大不了给她一笔钱就说是咱哥酒后误事,要是不小心弄出来个孩子……”

蒋昊一想不对,转头,带着一丝同情地看着他那张冰山脸,忍住笑意。

“对啊,我说要是弄出来孩子你怎么办?”

蒋昊摇摇头,一脸懵逼。

好歹也是自己骨肉,一条无辜的小生命……

顾安森没有说话,蒋昊只感到一阵寒森森的气场从后面逼仄而来,吓得他握方向盘的手抖了一抖。

车子左拐右拐,好不容易上了去莱赛尔酒吧的路。

“怎么办?好办,”顾安森薄唇轻启,似乎半天才回应蒋昊的话,眸子遽然一冷,一腔义无反顾的语调听的他头皮发麻。

他揉了揉太阳穴。

“……我认!”

那夜的痴缠让他在冥冥之中就已经认下了这个女人。

“记住我的身体……”那夜洛雪在他耳边的沙哑呢喃像是魔咒一样整整回荡了一个晚上,柔情蚀骨,顾安森浅笑,没有什么比这个决定更加笃定了,也许是一种难以逃开的宿命。

前面那厮彻底泪奔了,蒋昊在心里偷偷向上帝祷告了N遍不要遇上个无盐的大妈,要不然这厮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车子到达酒吧外面的时候,几辆违停的旅游大巴意外堵住了路,眼见着大巴上下来乌泱泱的人马人头攒动,瞬间就把酒吧的入口给封死了,蒋昊懊恼地大叫一声。

“该死!我们要不要换间酒吧?”

顾安森眸色极淡地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沉沉开口。

“不用!从后门进,”

蒋昊一扭脖子就感到自己的头已经快要从脖子上给拧断了掉下来了,这还没见面就猴急起来了,要真是个丑女人,这戏还怎么唱?

酒吧。

洛雪接到了丁子峻报信的电话,心里一惊,踏着七寸高跟刚火急火燎从家里赶过去,就看到吧台前一对腻腻歪歪的俊男靓女。

手指不由得插进了掌心,眼圈涩红。女的衣着暴露,只穿着布料节省的夜店装,一双白嫩的玉臂像是八爪鱼一样绕在男人胳膊上,正仰头索吻。男的穿着她熟悉的米白色长风衣,身子微倾,胸口已经被女人扒拉得大开,正难以自持地深情凝望女人莹莹水眸,准备把唇瓣敷上去……

“啊海哥,”

“月月姐,”洛雪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才扬起头大大方方走过去,看似无意,却着实搅了两个人的春梦。

陆海见她来似乎是着实有点尴尬,默不作声转过头去独自一人喝闷酒。被叫做月月的女人冷眼瞧了她一眼,手里的杯子铛地就放在了吧台上,没好气地开口。

“洛雪,我说这么多年不见你是越来越没有礼貌教养了,真不知道阿海都是怎么调/教你的?”

她颐指气使洛雪也不甘示弱。

“我又不是酒吧里卖笑的小姐,用得着谁来调/教么?”

被叫做月月的女人一怔,随即又笑了,她这分明就是不谙情事的毛丫头,在耍小姐脾气。不过做小姐怎么了?他陆海陆大少不是照样对她嘘寒问暖,隔三差五就对她大献殷勤?

他们之间的暗箱黑幕要是这小女人知道了,一定会崩溃掉。

落月这边正蓄势待发,陆海倒先开口了。

“洛雪,说话注意分寸,再怎么说她也是你长辈,说得亲了你还得叫她一声姐。”

陆海放下杯子,和落月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千丝万缕看得洛雪倍感受伤,她拉了张凳子就坐到陆海身边,只是陆海的身子却是偏向落月的,洛雪浑然不觉。

“姐?我没有这样风情万种的姐姐,就算是亲的还不如不认呢,我嫌丢脸!”

话音落,陆海和落月同时冷笑了一声。

落月一根手指挑起陆海的下巴,笑得讥诮。

“阿海,你看,你的小白兔嫌我脏呢?”

陆海轻佻地叼着烟头,捏着落月的手吻了一下,看向洛雪的目光带着戏虐,讽刺。

“你脏?她也干净不到哪里去,都是场面上混的,”

他们二人说完就若无其事地喝酒低聊,似乎是把洛雪给遗忘在角落,洛雪在座位上忍住快要溢出的泪水,骄傲地转身,跟酒保要了一杯黑色果浆。

她想着她不走在这儿当电灯泡,陆海就得忌惮她几分,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她这么多年一直坚信的信仰会不会瞬间崩塌。

陆海,他真的是个无心的男人么?

这边气氛低迷,不远处的一名侍者突然走了过来,恭敬地对着落月说了一声。

“落小姐,那边有人请。”

落月连忙起身,作势要离开。

“谁啊?”陆海不悦地弹了弹烟灰,握着她的手腕又松了下来,懒洋洋地朝着那边瞟了一眼,是两个西装革履的富家子弟,他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

宠妻请自觉-总裁豪门小说-主角: 洛雪, 顾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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