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求爱记-总裁豪门小说-主角: 白亦双, 秦嘉沐

腹黑总裁求爱记-总裁豪门小说-主角: 白亦双, 秦嘉沐

第1章 替人相亲好玩吗

“你就是安景尘?”

白亦双曾幻想过,她人生中第一个相亲对象会是什么样子,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可是当“安景尘”真人出现在她面前时,所有的假设轰然倒塌。

修长的脖颈,挺拔的身形,轮廓完美到毫无挑剔的脸庞,五官深邃立体,略带一点混血的样子,如同画中人一般。

男人低垂着头,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眸子满是好奇与探究。良久,白亦双才支支吾吾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坐吧。”

为了今天的相亲,她特意化了一个大浓妆,“直插云霄”的橘红色眼影,被深深涂抹在眼睑上,珊瑚色唇彩使得原本殷红的小嘴,愈发鲜艳。

果然,男人看到她脸的时候,眉心微蹙,深刻的面部轮廓,抖了一抖。

看来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白亦双莞尔,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纤长的睫毛,看上去俏皮无辜,“你觉得我今天的装扮,好看吗?”

屏息,注意男生的反应,对方很自然的仔细观察了一遍她的小脸,“你用的是迪奥亮彩斑斓腮红,口红用的是YSL刚推出的新款,但很显然你不擅长化妆,而且因为是刚刚紧急才涂上的关系,你的妆……”

他拿起摆在桌上的餐巾纸,细心地为她擦去嘴边被涂抹出来的一丁点红晕,“如果这么讨厌相亲,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心思被一眼看穿,白亦双的小脸变得更加红晕,辗转起身想先告辞,男人慢条斯理的跟在她后面,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每个细小动作,“需不需要我送。”

她头也不回的加快步伐,连走带小跑的,走出咖啡厅,离开的身影潇洒漂亮。却没发现身后的挺立背影,伫立良久,之后拿出电话,“安景尘,你这次还真是多虑了”。

驱车回到家,别墅外的墙壁上,被贴了各种各样的大字报,几个突兀的红色大字,有着刺鼻的劣质油漆味,各种写下的污言秽语,比比皆是。

这间小别墅是白家的房产之一,能找到这里,那些人也有些本事。

打电话告诉物业后,白亦双用钥匙转动开门,屋子里空无一人,但几个落地窗全被打破,满地的玻璃碎渣让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望着整间房子的狼藉,这段时间的委屈难过,如同洪水猛兽顷刻间全部袭来,她蹲在地上,呜咽声被吞噬,最后转化成无声的掉泪。

没有更多的时间感怀伤悲,白亦双支撑着椅子站起身,默默拿起扫把,开始收拾残局。

把打碎的玻璃集中在垃圾桶,再三确认没丢东西后,她从酒柜里拿出红酒,倒了一点在杯子里,红色的液体和透明色水晶杯相衬相映,放在落日的夕阳下,别有一份美感。

捏着酒杯的小手,把酒放在唇边,细细轻嗅后,一饮而下,恐慌的情绪,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这段时间,她每晚都要用酒精来迫使自己冷静,微博,论坛上,到处都是有关她任职的律师事务所的不实传闻,网友一边倒的负面评论,甚至强烈要求有关部门取缔。

趁着微醺状态,打开电脑想继续工作,电话铃声合适宜的响起,是爷爷的电话。

白亦双秀眉微蹙,努力调整好语气,拨通接听按钮,“喂,爷爷。”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年迈老人的声音,“小双啊,今天相亲结果如何,我听你婶婶说了,对方的家世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

白亦双哦了一声,想起今天被现场拆穿心思,目光还锁在电脑屏幕上,脸颊却绯红一片。“他应该是看不上我的,没和我说几句话就走了。”

“什么?”同时发出惊呼的,除了爷爷应该还有坐在他旁边的叔叔一家,“你再说一遍!”

她没有重复一遍,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爷爷的声音有一丝尴尬,连忙转移注意力,“没事没事,以后还会有更好的,这几天有空吗,回来吃饭。”

每月一次的家庭会餐,是最让她头疼的事,上个月说要出差,上上个月说有很重要的官司要处理,这个月怎么也避开不了。

她抿抿嘴唇,挣扎几次后,声音缓慢的应允下来,忙不迭的挂上电话。

她是白家唯一的女孩,爷爷一直很疼爱她,也因此,她的那些堂哥堂弟,总把她当成争夺财产的最大敌手,每次回家都硝烟弥漫。

没有时间供她胡思乱想,金色眼眶上泛着电脑屏幕反射出的蓝光,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解决。

当天,她前脚刚踏进白家大宅,刚刚还吵闹不断的白家大少爷,二少爷,立马停了下来,瞬间统一战线。

“哟,这不是亦双呢,快三个月没见面,怎么今天回来了。”

堂哥白亦衡是长子,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一个草包,没本事没阅历,前年娶到了门当户对的乐家千金,夫妻关系却不尽人如意。

“就是,估计是公司没钱,又回来找爷爷要钱吧。”堂弟白亦诚才刚大学毕业,人倒是聪明,可惜不用在正途上,前些日子跑去澳门赌博,输了一个亿,最后还是爷爷帮他填了坑。

这种讽刺的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白亦双不理他们,直接上楼去爷爷房间,迎面走来的身影十分熟悉,是他。

永远都是笔直挺立的西装,清澈无波的眉眼,温和善良的如同雨后投入房间内的第一道阳光,男人薄唇轻启,声音温润如玉,“亦双,回来了。”

熟悉的称呼,在男人嘴里脱口而出,上次见面已是两年前,白亦双弯弯嘴角,强忍住眼眶中摇摇欲坠的泪滴。

陈子翼是爷爷同窗的孙子,十几年前因为意外成了孤儿,之后就一直养在爷爷膝下,他还和过去那样好看,白亦双的心跟随着他说话的语气,上下微微泛起涟漪,双眸不敢直视他英气逼人的脸庞,“嗯,我去看看爷爷。”

生怕男人再和她说些什么,她快速的朝前走去,长大后两人接触的机会不多,每次都是她落荒而逃。

“爷爷。”

房间里传来轻快地说话声,陌生又熟悉的脸在她眼前出现。

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第2章 见面就求婚?脑子有病

“来来来,小双,你过来。”爷爷慈爱的笑声,招呼她过去,“这是你秦伯伯的儿子,秦嘉沐,和你同岁,刚从法国留学回来。”

还以为上次见面会是最后一次,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让白亦双没想到的是,原来他不叫安景尘。

白亦双沉着脸,傲娇的气质,也不和站在一边的秦嘉沐打招呼,接过佣人喂爷爷喝药的汤勺和碗,“爷爷,我来喂您。”

这一举动被爷爷摇头拒绝,他一手牵着白亦双,一手牵着秦嘉沐,“你们年轻人去院子里逛逛,我要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晚宴。”

两人配合的并肩走到楼梯口,只见爷爷的房间门缓缓合上,确定说话声听不见后,她才终于开口。

“你是秦嘉沐,不是安景尘,相亲那天你怎么会出现在咖啡厅。”

白家二楼的走廊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花瓶,油画,秦嘉沐站着的位置,正对着一副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的赝品。

他摇了摇头,嘴角斜肆清扬,“连蒙娜丽莎衣服的颜色都弄错,这仿真品也太次了。”

女生顺着他的眸光看去,的确,蒙娜丽莎的衣服颜色被画成了灰色,白亦双瞠目,尴尬的神情融入眸中,她暗自打量画下的署名,竟然是她那草包大哥,白亦衡。

为了掩饰窘迫,她踮脚,尽力挡住男人的视线,冷笑的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男人默不作声,答非所问的回答,“我在想,我是不是能和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两字,引起了白亦双的兴趣,她抵住男人的胸膛,撇过身和他拉开一段距离,气场上的弱势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什么交易?”

秦嘉沐邪魅一笑,忽略她的抵抗,再次走近她的身边,低声说道,“和我结婚吧。”

女生哑然,惊愕的瞪着男人充满调侃意味的黑眸,这玩笑很冷,毫无幽默感。

“你在开什么玩笑,秦家的资产在白家之上,你应该不需要靠白家的关系飞黄腾达吧,况且我一个私生女,也没继承权,你大可不必委屈自己。”

她是私生女的事是个禁忌,哪怕亦衡,亦诚和她吵架再凶,也鲜少提起这点。

“当然不会是真结婚,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同样的,在这段婚姻关系中,我也可以拿到我想拿到的。”

刚想追问,佣人的及时出现,打断了这场谈话,“小姐,晚宴要开始了,老爷让我提醒您换身衣服再出去。”

下班后就急急忙忙赶回来,她穿的还是黑色正装,的确不适合出席,秦嘉沐看了看她的身材,不算多窈窕婀娜,但也清瘦匀称,“我帮你选吧,再没有服装师的搭配下,这种事你做不来。”

早就看出,他的眼光独特,在衣服的选择上,他放弃了那些雍容华贵的礼服,简单地蓝色曳地长裙,再配上低调地普通珠宝,下楼之后,连从来冷静的陈子翼,都不自觉的朝白亦双这边多看了几眼。

今天白家的两个儿子,三个孙子,还有儿媳孙媳全部到场,白家老爷子生了三个儿子,白亦双的父亲是老二,除了她爸,剩下的伯伯叔叔生的都是男孩,但也因此显得白亦双的特殊,爷爷反而更加疼她。

“嘉沐,看来你跟我们小双还挺聊得来的。”

婶婶还算得上是温和人,但这么热络的与她介绍对象,怕是也有私心,毕竟她嫁的越好,结婚后不用依靠娘家,自己的儿子更分到的财产,也能更多一些。

秦嘉沐坐在爷爷旁边,同样挨着白亦双,他扬了扬剑眉,一副跌宕不羁似笑非笑的样子。“白小姐很聪明,对事情见解也很独到。”

听他夸自己了,即使是学霸,互相恭维的事,她做不来,只能停下切牛排的手,结结巴巴的回应,“秦总……人也很好,在事业上我们可以谈……很多。”

坐在她斜对面的白亦衡,眼神总停留在来来去去的新聘的女佣身上,听到她的话冷笑,出言讽刺,“开个破律师所也谈得上事业,最近碧城的事闹得厉害,我看你怎么收场。”

这么长时间的加班,就为了处理这件事,女生的眸子冷冷的凝视她这个大哥,不怒反笑,“那是,我哪比得上白家大少爷有事业心,把每天玩女人泡夜店当作人生目标,这么看的话,我们这一家哪个人的事业能比你强。”

白亦衡玩女人的事全家皆知,包括他的妻子,但白亦双敢拿上台面说,也的确是大胆,白亦衡的脸唰的一下苍白,瘦弱的身子刚想站起来反击,却被自己父亲瞪了一眼,心虚的立马坐下。

“咳咳,亦双啊,你是女孩子,早晚都是要结婚的,现在爷爷身体也不好,我这辈子就盼望你和亦诚能早点结婚,让我也享受享受四代同堂的乐趣。”

爷爷咳嗽几声,衰老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饭厅里,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眼窝深陷的目光炯炯盯着秦嘉沐,男人对上白家老爷子的视线,“爷爷,您放心,我对亦双一见钟情,肯定会更加努力,让爷爷早日心愿达成。”

放在桌下的右手,被男人紧紧捏了一下,她用余光扫视男人一眼,秦嘉沐微笑依旧,手却紧紧禁锢住她,示意不要说话。

陈子翼坐在距离她最远的角落,两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更加精炼出众,爷爷看向他,和蔼的笑着问,“子翼,我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怎么不带回家看看。”

女朋友,三个字的威力强大,白亦双夹菜的小手一抖,筷子从手心滑落,秦嘉沐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像哄小孩似的,把筷子递到她手边,“看看你,这么不小心。”

他微笑着,凑近她的耳边,“注意形态,别被人看笑话。”

白亦双的目光早就从面前的一道菜转向陈子翼,恰好男人也正看向她,四目相对之时,却没一人说话。

一餐饭下来,吃的心神不宁。

每次回家等同于例行公事,白亦双吃完就走,秦嘉沐主动请缨,“我送亦双回去。”

直到一起走出白家院子,男人才问,“你是喜欢那个叫陈子翼的?”

第3章 危机逼近

白亦双愤愤的看着他,绝美的嘴唇被皓齿紧咬着,用沉默代替回答。

秦嘉沐吹了声口哨,他没兴趣知道白亦双喜欢谁,这也不重要,“你现在可以死心,他都有女朋友了,你们认识这么多年都没在一起也就是无缘,还不如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那你得先告诉我原因,再给我一个足够诱人的条件,搞不好我会考虑一下。”

白亦双讨厌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不怒反笑的朝他吐了一下舌头,她没想过用婚姻交换,但也好奇,他能给自己什么好处。

秦嘉沐垂眸,姿势简单地靠在电线杆上,路灯下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清秀高冷,但看上去一点都不娘。

“秦家的规定,继承人不到三十岁不能继承家产,除非是成婚,则可以早日继承。”

就这种破原因?白亦双耸肩,面无表情,等着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静默两分钟后,秦嘉沐慢条斯理的看向她,“你将拥有秦家夫人的身份,大大提高你在白家的位置,有利于你现在的创业,而且……我可以帮你解决碧城的事。”

研究生毕业后,白亦双和学姐一起开了家律师事务所,学姐负责打官司,她负责行政,法律咨询方面的业务,原本已经步入正轨,但一个破天荒而出的丑闻,让律师所面临倒闭的危险。

碧城企业旗下的房地产,施工的时候因不符合国家规定,意外燃起火灾,死了七名工人,后来包工头聘请了她们团队的律师打官司,可没多长时间,就爆出他们事务所的律师行贿,和碧城狼狈为奸,拖延时间的内幕。

“目前还没有爆出证据,在此之前,我不会怀疑我手下的任何一名员工,况且……”

她不自然的神情,暴露出坚强的背后,都是硬着头皮的苦撑,“虽然我的律师所还不是很强,但是以我的努力,根本不用借助你或者是秦家的任何帮忙。”

已经走到停车场,白亦双微微挑眉,表现的沉着冷静,“秦先生,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能被秦嘉沐求婚的人没有,敢拒绝他的人更是还没出生,秦嘉沐看向她,双手捶在腿边,拳头上暴起的青筋,十分明显。

白亦双的脚步,不自觉的闪躲,好不容易走到车子面前,她哆嗦着手起动车子,扬长而去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这个秦嘉沐似乎有种魔咒,即使满脸笑意,也能清清楚楚感受到他内心的残酷。

她戴上蓝牙耳机,拨通秘书电话,“半小时后,公司集合,召开紧急会议。”

在外人面前的淡定,也难掩现在遇到问题的焦虑,这次碧城问题不可小觑,公司白天门口,不断有人闹事,甚至有偏执者,砸他们公司大门的玻璃,所有的事情只能晚上谈。

“你和我解释一下,这个检举信是怎么回事。”

问题直指这个案子的直接负责人小陈,实际上他比白亦双还大一岁,但鉴于是晚辈,他一直叫白亦双学姐,“学姐,我……我真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一张检举信直接转发到白亦双的私人邮箱,上面把小陈受贿的全过程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冤枉,你还说自己是冤枉的?”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这么久以来,白亦双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小陈的解释,仿佛是一个笑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认还是不认。”

对方站起身,低垂着头,音量不小,但已没了底气。“我……我真的什么都不……”

话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文件夹直接飞了过来,文件夹的其中一只角,与他的太阳穴只有厘米距离,好在他反应敏捷,躲到了一边。“证据确凿了还死不承认,你跟我看看这个。”

这扔文件夹的举动,白亦双是拿捏好的,故意往左偏了一寸。

开始她也不相信小陈会这么做,于是她动用一点关系让秘书去银行查他的流水,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从案子发生到现在,小陈卡里起码增添了六位数的汇款,还不算他名下突如其来的房产。

证据摆在面前,他终于无话可说,白亦双沉声,“把这个案子的资料全部上交,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并没有做过多的抵抗,小陈黯然离开,但仅仅开除一个律师还不够,他们要面对的问题还有许多。

“亦双,虽然现在有证据说明行贿的是小陈,但我们亦双律师行的确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况且……”叶清学姐拿着钢笔的纤纤细手,轻轻敲打着桌面,她的情绪比白亦双平静很多,手段也更加老练。

“就算我们公示出真相,照样会有一大堆网友攻击我们推卸责任,现在微博热搜榜上,前五名都是和这案子有关,而且我怀疑,闹事的人背后,还有人指使。”

这个猜测很对,毕竟还没十足的受贿证据,买热搜,围攻闹事,炒新闻,不像是一般工人会做出的事。

“那我们也去买点水军吧,在花钱上下打点一下,时间长了事情就会过去的。”开会的人中,有人小心翼翼的提议。

还不等叶清作答,白亦双无奈的摇摇头,“先不说我们账上还有多少钱,如果有人存心要收拾我们律师行,无论花多少钱,请多少人,对方都不会善罢甘休,况且……敢这么对我们的,金钱实力肯定在我之上。”

虽然出生在四大家族的白家,但大学毕业后,她就再也没花家里一分钱,现在的律师行虽然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但毕竟是新人,实际上私底下的收入她也过紧巴巴的。

“通知公关部,尽可能的降低社会舆论,律师部提高警惕,以叶清带头,立刻想办法补救问题,人事部那边暂停招人,以防记者混入打探消息,还有保安队那边辛苦几天,保证所有员工的安全。”

第4章 他的身上,泛着光

几天下来,虽然尽可能的在压制新闻,但无奈对方太过强大,不仅把律师所堵的水泄不通,甚至连白亦双本人的私事都被居心叵测的人翻出来作为谈资。

“话说白亦双本人也是私生女吧,母亲做小三,十岁才接回白家,也没真的过什么好日子,为钱昧良心这种事,她做得出来。”

“白家虽然有钱,但在豪门圈子里口碑还真不怎么样,上次不就是拍到她大哥在夜店玩人妖吗,我不信她能干净。”

网上的新闻琳琅满目,真真假假,即使公关团队用尽全力,也堵不住日益出现的爆料人的嘴,“白总,叶总在门口被堵住了。”

为了保证安全,叶清等律师所的几个金牌律师都是吃住在公司,叶清怎么会被堵住,白亦双拿手机的手蓦地松开,“怎么会?”

秘书带着哭腔,内心世界几近崩塌,“我也不知道,刚刚保安部的人已经在拦了,但是人群太多,根本拦不住。”

白亦双放下手里的资料,顾不得思考,忙不迭的大步朝电梯口走去,升降梯还在一楼,她没耐心等,脱下高跟鞋,赤.裸双脚的马不停蹄赶去。

即使人满为患,但叶清出尘的气质,依旧鹤立鸡群遗世而独立,她被人堵在中间,没有哭也不屑解释,一双双义愤填膺的手指,指着她的眼睛,戳着她的额头,污言秽语似洪水猛兽一般,迎面扑来。

“都跟我让开,她有什么错,我才是这方面的负责人。”白亦双个子不高,纤细的身子推开无数个阻挡在她面前的人流,来到叶清面前,尽可能的护住她。

她让叶清先走,目光锁定在这群义愤填膺被人利用的人群上,冷冽的眸子如百年寒冰般冰冷,有人认出了她,下一秒,一个臭鸡蛋,就朝她脸上砸来。

“大家看,她就是亦双律师行的老总白亦双,这种颠倒黑白,出卖群众的黑心律师,给她点教训瞧瞧。”

有声音从人堆里冒出,所有被激怒的人,顺着那句话,无数双手朝她扔来烂白菜和鸡蛋,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技术不错,臭鸡蛋正中她的脑门,已经腐烂的蛋黄顺着她的头发滴落在她脸上。

一阵眩晕,使她蹒跚着,想离开现场,齐背长发却被人抓住,然后拼了命的往地面上死死拉扯,脸颊上被印上无数个巴掌印,不一会儿,她闻到臭鸡蛋和血液混杂的味道,引得胃部不断翻腾出恶心感,好想吐。

“都跟我滚开!”是谁的声音,渐渐失去意识的她,撑着最后一分清醒抬头看去。

又是梨涡婉转的模样,秦嘉沐大步冲到她的面前,望着她的眸子里,满是疼惜,注意到她脸颊上的伤,他眼中锋利光芒闪过,“跟我查出这些巴掌都是谁打的,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排排的穿着绿色服装的军队,施暴的人群立刻被控制住,男人蹲下,帮她拿走还挂在额头上的烂叶子,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虽是责骂但充满怜惜的吐出一句,“真是个傻瓜。”

她被诬陷受贿的时候没哭,私生子的身份被四处渲染的时候没哭,被打被骂的时候没哭,可现在就因为秦嘉沐的这句话,硬撑着的坚强轰然倒塌,眼泪决堤而下。

扯着男人的领带,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放声大哭,“小姐,你用来擦眼泪就算了,可不准擦鼻涕。”

白亦双抬头,拧了拧眉,“你叫谁小姐。”

她的狼狈模样,被秦嘉沐用西装遮盖住,接着轻轻地将她抱起,对着旁边昂首挺胸的带着军帽的男人嘱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人立刻行了一个军礼,秦嘉沐把她抱上了车,掌着方向盘,扬长而去。

原本以为会被直接送到医院,哪知道她被带到了一个稍显安静的高端小区,观光梯上到最顶层,“你休息一下,我联系了医生,他马上就到。”

素净的白色沙发放在客厅的最中央,洁白的墙壁上贴满了天蓝色的壁纸,随处可见的落地窗可以一百八十度的环视整个W城。

四周的装饰物极少,但看得出主人很喜欢烟灰缸,各式各样的烟灰缸被摆成一排,简单却不失格调的装修,代表他品味不俗。

秦嘉沐从书房里拿出医药箱,“来吧,我先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被打的时候虽然很疼,但应该是皮外伤,止住血后也没什么感觉了,白亦双想接过药膏和绷带,“我自己来就好。”

男人挑眉,长臂拦住她伸过来的小手,“是我就这么帮你,还是把你先绑起来再帮你,自己选。”

在他的地盘,自然是要听他的,白亦双乖乖的在沙发上坐好,闭上眼睛后,她闻到酒精的味道,额头紧接着一阵刺疼,秦嘉沐微弱的气息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打在她的脸上。

“我说,你是白痴吗,遇到这种事情应该马上报警,而不是傻乎乎的冲上去,你们律师事务所这个道理也不懂?。”

如果警方真有用就好了,一开始她们就报警过,警察来了之后那群人倒是立马离开,没过半天就又来,这一天天的,她们只能放弃。

“叶清是我的学姐,也是律师事务所的领头羊,我不允许她有事,况且警察来也需要时间,我不冲上去保护她,她那么柔弱怕是会受重伤。”

男人看着面前认真神情的小女人,“说的像你不柔弱似的,这次事件比你想象中还要复杂,你说说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她的脑海里划过近几年处理过的案子,缓缓地摇摇头,没有线索。秦嘉沐刚想开口,门铃声响起。

穿着白色大褂的高大身影,从门外进来,急匆匆的模样,明显是火急火燎赶过来的。

男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秦嘉沐,“搞什么,电话里说的那么严重,我还以为要死人了,这么点伤口,有必要让我亲自出马吗。”

第5章 你相信爱情吗

嘴里虽在抱怨,但还是直接绕到沙发上坐下,认真的检查了一下白亦双的伤口,确定没事后,才玩世不恭的伸出手递到她面前,“嘿,美女,我叫安景尘,是秦嘉沐的好基友。”

声音听上去那么靠谱,但说话的内容,一听就知道和秦嘉沐属同一类型。

白亦双不想和他握手,他也不生气,收回手后,开始絮絮叨叨。“我刚刚接秦嘉沐电话的时候,他吼得那么激动,我还以为是发生骚动了,毕竟他外公是老司令,他跟着外公,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原来是这么点小事,哎。”

安景尘口水星子横飞,白亦双的第一反应,就是坐到离他远一点的位置,秦嘉沐邪魅的勾了勾唇,横在两个人中间,“景尘,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这个安景尘虽然是医生,但来头也不小,论在政界的影响力,安家甚至比秦家还略胜一筹,“没什么好聊的,你拜托我的事我查清楚了,白小姐,请问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照片,美艳勾人的美女,半裸着身体倚靠在一个矮胖啤酒肚的男人身上,白亦双细看,恍然大悟,这张脸她怎么会不记得,“竟然是她。”

三年前,叶清学姐的成名案是那个轰动W城的离婚官司,当时她作为学姐的助理,拼尽全力的搜集了不少资料,不仅赢得了官司,还顺便把那男的贪污受贿的行径抖了出来,最后他被判刑,二十年。

安景尘若有所思的点头,“既然金主坐牢,她的长期饭票没有了,自然只能自食其力,看样子过得也不好,所以你们的律师事务所,是她最大的报复目标。”

资料上显示,这个叫的夏梦璇的女人,现在在澳门赌场当发牌女,哪来的这么大权利。

秦嘉沐点燃一根烟,烟圈顺着他的动作,朝天花板上方飘去。

这点白亦双和其他女生不同,她不排斥男人抽烟,甚至有些喜欢淡淡的烟草味,“给我来一根。”

她熟练的把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后,青葱的玉指夹着烟尾,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我们是不是得去一趟澳门,否则事情没完没了。”

安景尘点头,“这是当然。”

事务所那边有秦嘉沐安排的人把守,暂时不用担心,他吩咐秘书订当晚前去澳门的飞机票。

澳门这个城市,白亦双从没去过,印象中仅仅停留在赌城,三个人下飞机后,有人来接,回到酒店,已将近九点,安景尘赖在房间打游戏,她和秦嘉沐各自回房间放下行李,“要不要出来逛逛。”

收到他的短信,白亦双换了身衣服,刚准备出门,手机却又震了一下,微信上提示,是陈子翼发来的语音,“那个叫夏梦璇的女人明面上是赌坊的发牌女,实际上是老板李行的情妇,这个李行来头不小,黑白通吃,人们多少都给他一点薄面。”

这些事从未想过要麻烦他,没想到他一直在不吭不响的帮她调查真相,白亦双打出一行字,,写了删,删了写后,还是只发出两个字,“谢谢。”

旅游塔是澳门标志性的建筑物之一,特别是晚上去别有一番滋味,两人登上高速电梯,几分钟后到达塔顶,夜晚这里没什么人,站在最中间的位置,这个角度看下去,能俯瞰全澳景象。

澳门珠海被尽收眼底,五光十色的彩灯照在海上,别有一番滋味,白亦双目不转睛的盯着旅游塔下小小的人群,如同生命渺小的蝼蚁一般。

秦嘉沐买了两杯咖啡,其中一杯递给她,“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白亦双咬着吸管,喝着咖啡,一边摇摇头,“算了吧,我还是更喜欢埃菲尔铁塔。”

澳门塔比埃菲尔铁塔还要高,能看到的景色更多,白亦双的长睫微微颤抖,似是很认真的解释,“因为埃菲尔代表的,是不朽的爱情。”

一个从没谈过恋爱,只拼事业的女生,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秦嘉沐一愣,深沉不见底的黑眸对上她那明亮透明的双眼,“你相信爱情吗?”

从未有过的斩钉截铁,“我信!”

说老实话,她是真信,只是不相信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个世界上存在爱情,也有真爱,或许我这辈子都遇不上,但只要存在,我能不能遇到,会不会发生,我不介意。”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秦嘉沐莫名烦躁起来,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明天还有工作,快走吧。”

说起澳门,最有名的应该是无所不在的赌场,根据陈子翼提供的信息,夏梦璇背后的靠山,是一个叫李行的人。

当这个名字从白亦双嘴里说出的时候,安景尘和秦嘉沐的脸都沉了沉。

意识到此人不简单,她小心翼翼的追问,“来头很大吗?”

在他们这些上流社会圈子里,无论在哪里生活,有名的人物多多少少都会听说,白亦双作为白家的女儿,也认识不少有背景的黑道,但对这个李行,完全没印象。

秦嘉沐的眸子里一片暗沉,依旧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眉眼间多了一些凝重,安景尘也不说话,纤长的手指,摆弄着放在酒店房间吧台上的玻璃杯,气氛又冷又尴尬。

这件事原本不该他们管,白亦双紧抿唇瓣,微笑着打圆场,“没事,如果来头真的很大,那就算了,等时间长了,网上的谣言早晚都会消失的。”

“那是,的确会消失,和你的律师所一起消失。”安景尘从吧台位置上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他见秦嘉沐不说话,只好自己来解释。

“这个李行在澳门的确是个大人物,但和我们安家秦家比,不值一提。”他双手揣在西裤口袋里,眸光淡定的扫了眼沉默不语的秦嘉沐。

由秦嘉沐接过话,“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动不了他。”

后来在这两大男人一唱一和的解释下,白亦双才明白,这个叫李行的可真不简单。“白手起家,在澳门站稳脚跟后,做事只凭兴趣,不给任何人面子,威逼利诱对他丝毫没有作用。”

第6章 约定对决

这么说来,白亦双倒对这人产生了好感,“即使不如你们两家,但也不怕你们,这性格挺让人佩服的。”

安景尘皱眉懊恼的看着秦嘉沐,“话说你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事情这么麻烦了还像没事人似的。”

秦嘉沐咧了咧嘴,无视白亦双的怒目,“谁说不是呢。”

无论如何,总得先会会这人,半小时后,三辆林肯轿车,停在了酒店楼下,白亦双透过落地窗,从车上下来的足足有十个人,全都戴着墨镜,统一黑西装。

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澳门最有名的葡牙赌场,秦嘉沐的前脚刚伸进去,看场的负责人立刻走到面前,“这不是秦公子和安二少吗,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早先安排房间给您两位玩呀。”

看到眼前这人低眉顺眼,恭敬的态度,白亦双皱眉,在安景尘耳边嘀咕,“想不到啊,你们是这里的常客。”

听出她话里有话,安景尘没感到任何不好意思,“也不算吧,偶尔来过,秦嘉沐不爱玩这个,有一次我和他玩,他输给我一千万。”

一千万?

白亦双惊讶的咋舌,同样是富二代,她果然和他们之间存在光年距离。

“不用了,我来找李总。”

说到李行,负责人愣了一下,这才把目光转向唯一的女性白亦双,他赔笑着,一边让人腾出位置给秦嘉沐他们休息,一边安排手下去请人。

坐在包间里,他们分明感觉到外面的人慢慢变少,嘈杂声越来越弱。

不一会,一个神色冷峻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赌场的老板不是大金链子,就是大肚腩,可眼前的李行,却是一副恭敬有礼的中年大叔样,长得不算出众,但也慈眉善目。

走近他们后,主动伸出唯一的一只手臂,和秦嘉沐安景尘握手,“不知道秦公子,安二少来我这,有何贵干。”

白亦双观察他的右臂,上面的确布满伤痕,秦嘉沐在来的途中告诉她,这个李行年轻时要一个人的命,很多黑帮老大都来和他谈条件说好话,可他死活不听,为此还失去了一条手臂。

“那后来呢,他是不是就长教训,决定放手了。”

安景尘坐在后座,笑声里充满无奈,“如果是就好了,他宁愿被砍去胳膊,也要那人的命,最后还是死在他的枪下,为此他还做了好长时间的牢,就是不知为何这么快就放了出来。”

因为他们刚刚说的,白亦双对这个李行,没由来的冒出一阵恐惧。

秦嘉沐没和他废话,直接说明来意,“白小姐是我的未婚妻,年轻的时候也不懂事过,李总也别把人往绝路上逼,否则真出事了,大家都不好过。”

话说的客套,其实更多的是警告,这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和态度,丝毫没给李行任何拒绝的可能,但对方也并不打算给这个面子。

“看来秦公子是为女人来找我的,也对,英雄难过美人关,只可惜,我李某也是难过美人关的情种,白小姐伤害了我的女人,我自然要还回去的。”

他说话语速很慢,但字字斩钉截铁,要不是他们置身于赌场,白亦双真还以为他是哪个大学,负责生物研究的教授。

秦嘉沐拿酒杯的手,蓦地一紧,俊美无涛的脸上,写满了难以言说的冷漠和严肃,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他这一举动,引得外面的一群黑衣人瞬间破门而入,李行的脸色也变得冰冷,咳嗽一声,另一边,又出现了一群人,双方互相对峙的,场面即将失控。

白亦双原本一直站在安景尘的身后,她好奇的走向前去看,猝然发现,那放在桌子上的,是一把黑色的短小手枪。

他竟然有枪!

虽然律师所处理过刑事案,但她并未真的看过手枪,纤长的睫毛随着枪的出现,惊得抖动不止,额头上渗出汗珠,心脏剧烈跳动。

安景尘看出她的异样,温厚的大手宽慰的拍拍她肩膀,“淡定,你以后和秦嘉沐结婚了,这种事常有的。”

一句常有,女生更加害怕。

李行站起身,喝退站在门口的他的人,即使不愿给秦家面子,他也不想得罪秦家。“秦公子何必动气呢,我李行的做事准则您是知道的,我向来对事不对人,凭秦家的势力,把我这端了都行,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我李行还有一口气,就不可能放过白小姐。”

他真的仅仅是为了夏梦璇才这么做吗,那未免代价太大,白亦双打量李行的脸,越看越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秦嘉沐叹了口气,把枪放进口袋,微笑重新浮上嘴角。“看李总的样子也不想和我发生冲突,那么我们各退一步,打个赌,你赢了的话我们任你处置,我赢的话,你放过白亦双。”

他的提议,竟然提起了李行的兴趣,他仅有的一只胳膊揣到裤袋里,玩味的问,“那秦公子想赌什么呢。”

秦嘉沐目光幽冷的看了眼白亦双,一张俊脸上毫无表情。

对决被推到了第二天,他们三人回到了宾馆,秦嘉沐淡定的观察今天的股价,神情淡定的和白亦双讨论今日的行情,发狂的是安景尘,他眸光中透出的怒气恨不得要把他们撕碎,“秦嘉沐,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你忘记上次是怎么输给我一千万的吗?”

赌运奇差的秦嘉沐,和安景尘玩的时候,十五把全输,竟然敢和以赌术发家的李行单挑,这不是找死吗?

律师行是叶清学姐和自己的的心血,绝对不能倒闭,但她又不能因此而害了他们。“你们走吧,我再想办法。”

安景尘愤愤的捏了捏拳头,“开玩笑,你觉得现在我们还能走吗?”

一开始的无畏气势,全都冷了下来。

夜晚,安景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只留下白亦双和秦嘉沐。

第7章 六分之一的几率

电视上播放着澳门新闻,秦嘉沐坐在真皮沙发上,缓缓眯起一双如幽潭般深邃的狭眸,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心有所想。

白亦双就傻傻的就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用余光打量男人的反应,不会是睡着了吧。

她移步到门边,双手刚想推开房门,沙发上传来一个闷闷的男声,“现在赶着回去休息,不觉得太无情了吗?”

这句话成功让白亦双驻足,红晕染上她嫩白的脸颊,秦嘉沐起身,拿着酒杯走向她,“喝一杯吧,但愿明天这个时候,我胳膊还在。”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白亦双敛去笑容,突然很认真的看向眼前男人笑的痞痞的脸,“谢谢你帮我,如果未来你有困难,我必定竭尽全力帮你。”

男人蹙眉,似在回忆,良久恍然大悟,“哦哦,你是说和我协议结婚那件事?”

白亦双愕然,差点忘记这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扯进了一个怀抱,秀挺的鼻尖撞到了男人宽厚的胸膛,一阵钻心的疼。她抬眼,杏眼微瞠。

男人不说话依旧紧紧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中,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涌上心疼,这踏实的触感,他身上淡然的清香,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

蓦地,秦嘉沐松开她,眼神复杂,尴尬的咳嗽一声,“那……我们说好了,反悔的话饶不了你。”

看到眼前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白亦双气的直跺脚,自己是脑子抽风了,一时感动说出这些话,她用手背抹了抹刚刚因感动,流出的泪水,“等你赢了再说,我回房了。”

转身,踉踉跄跄的回房,白亦双把自己锁在房间后,横竖睡不着,鬼使神差的开始上网找赌博小技巧,真希望秦嘉沐明天能瞬间变赌神。

所有的技巧,无一不需要良好的赌运和心理素质,当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再次来到葡牙赌坊的时候,白亦双首先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一个诺大的赌场里,只有二十来号人,但每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神情严肃冰冷,李行独自坐在赌桌的另外一边,仅有的一只手,拿着打火机不断把玩。

“秦公子,请”

昨天的赌场负责人,还是客客气气的态度,眼神在秦嘉沐李行两人之间打转,生怕自己多做了一分事或少做了一分事。

入座后,一个中年男人走到赌桌中间,安景尘告诉她,“这是秦嘉沐花重金请的摇骰人,背景干净,不怕李行使诈。”

那男人神色冷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沉着嗓子宣布,“两位台桌上的筹码,一个十万,底注五十万,昨天您们谈好的条件,我这不用多说,现在赌局开始,三个骰子,我们取总数,多着一方为胜。”

直接开始摇色子,中年人的双手似乎有着魔力,动作敏捷的让肉眼无暇看清。李行秦嘉沐的神情皆很镇定,满场气氛肃静,只剩下色字不断晃动的声音。

终于,随着男人动作的停止,六个盒子,全都停止晃动。

“秦公子,您先选吧。”

从六个里面选出三个,总数大的为赢,秦嘉沐盯着盒子看了好一会儿,随手选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三个,在揭晓结果之前,李行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嘉沐,“秦公子,我李行自问得罪不起秦家,如果您输了,我也不敢留你的脚或者胳膊,但是……”

话音转折,必有重磅,“您这胳膊腿可值不少钱,您是不是得考虑考虑,花点钱买回去。”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秦嘉沐赞同地点点头,纤长的大手把桌子上的筹码,全部朝李行面前一推,白亦双快速扫视一眼,应该不低于三千万。

“如果你赢了,这筹码有多少,我给你多少,如果我赢了,也希望你可以遵守诺言。”

他眯起了幽沉的深眸,讳莫如深的眼底流露出杀气,李行点点头,示意开始宣布结果。

摇色人首先揭晓,双方前两个盒子的结果,秦嘉沐的为1,5,而李行的为3,4。白亦双倒吸一口冷气,安景尘说的没错,秦嘉沐的赌运的确不好。

作为东道主,最后一个色子,由李行这边先揭晓,摇色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缓缓揭开盖子,上面有四个凹下去的小黑点,结果是四。

那么这也意味着,秦嘉沐最起码要摇到五,才能让双方持平,想赢的话,得是六。

只有六分之一的可能。

在场的气氛很明显发生了变化,秦嘉沐带着的黑衣人,全都面色凝重,深感不安,而李行的人,冷酷的外表下竟然都不自觉的溢出一丝笑意。

“李哥,这次您跟秦总打赌,我们哥几个能不能也赌上一把。”

说话的,是一直跟在李行旁边的亲信,赵新。他露着一口黄牙,笑的极其猥琐。

“哦,你们也想赌一把,赌谁赢呀?”

李行在业内口碑还是不错,对自己手下极其照顾,不仅为了女人,为了兄弟,他也是能两肋插刀的。

赵新冲秦嘉沐得意的笑笑,还趁机添油加醋的让周围的弟兄们一起下注,“今天秦公子和李哥决斗,大家伙是不是应该意思意思,都下注一把呢?”

他的号召立马得到了回应,李行带来的所有人,都下注到了他那边,明明还没揭晓结果,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你赵新可别欺人太甚。”站在秦嘉沐这边,领头的高个男,掩藏在墨镜下的表情怒意四起,对这种挑衅,相当不满。

赵新坐在椅子上抽烟,一脸的不屑,“怎么,这位弟兄不服呀,那行啊,你也赌一把,赌你家公子赢怎么样,输了的话我也不要你钱了,命留下。”

高个男作势要拿枪,被安景尘呵斥住。

“看来秦总这次,不得不破费了。”李行的情绪被周围人带动,声音很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一旁的小弟见他从身上掏出香烟,立马上前,帮他点好。

第8章 逆转

秦嘉沐没有接话,也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吸了几口,撇过头看向安景尘,“我们这次带来的钱,还有多少。”

安景尘笑的温和而斯文,“反正没有三千万。”

这两人莫不是打算认输吧,白亦双刚想说话,被秦嘉沐一个眼神示意,他剑眉挑起,眼里流露出的神情,分明在告诉她,“闭嘴!”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最后结果的揭晓,即使悬念不大。

“如果输了的话,真的要损失三千万吗?”白亦双对着秦嘉沐的方向说,实际上她是说给安景尘听的,男生邪邪的看了她一眼,轻松的打了一个响指。

“别担心,如果输了,我想办法让时间停下来。”

女生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作让时间停止?

但好在,她不用明白了。

秦嘉沐最后一个盒子被打开,色子清清楚楚显示的,是六个小黑点,一子之差,秦嘉沐胜!

在场的所有人,情绪全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原本高兴地人沮丧,哭丧着脸的人兴奋。

白亦双是理智的人,但也忍不住的走到秦嘉沐的身边,没有勇气给予拥抱,还是伸出了一只手,“谢谢你,帮我,也恭喜你,成功。”

对方回握住她的手,幽深的眸子,很黑很亮,他凑到女生身边,“亏你还是律师,难道真的没有发现?”

这是反问句,不是疑问句,女生微笑着,“我们出去再说。”

重大担子被卸下后,整个人轻松许多,在和秘书打电话沟通之后,白亦双提出,“我请你们吃饭,晚上我们就回W城。”

走了两天,还有不少工作得处理。

三个人找到一家距离酒店不远的地道澳门小餐馆,熙熙攘攘的嘈杂声,与穿着西装的秦嘉沐安景尘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赶快坐呀,站着干嘛。”白亦双知道这两人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这种地方肯定是来的少之又少的。

秦嘉沐在她对面坐下,安景尘还迟迟不动,他是医生,又有洁癖。

“得了吧,让我在这里吃饭,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我先回酒店,休息一会,晚上还要赶飞机。”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他逃也似的离开餐馆,白亦双气结,站起身想去拦,被秦嘉沐按住,“你别理他,职业病犯了谁也救不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反感,白亦双懊恼的拿出旅游指南,“上面说这家店很好吃,我才带你们来的。”

秦嘉沐不以为意,直接让老板上了几瓶啤酒,“不说这个了,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这是一场戏的。”

她是性格呆萌,但不代表她蠢呀,刚刚李行处于绝对优势的时候,表情反而没一刻放松,但宣布结果他输的时候,却默默叹了口气,白痴也看明白了。

一切都是套路。

“李行不敢得罪你的,但又不想打破他自己定的规矩,于是他对你找的人毫不反对,明明可以提更高的要求,却只谈钱。”

秦嘉沐吃着猪扒包,认可的点点头,但显然这不是重点。

“他会这么做应该是受人指使的,而且这个人我还很熟。”白亦双亮丽的目光变得犀利,樱桃般的红唇,露出更大的微笑,“是白亦诚,对吧。”

她早该想到的,当初白亦城豪赌输了一亿,地点就是在葡牙赌城,难免他不会和李行谈交易,给她下绊子。

“我还查到白亦城当初的赌债根本没有达到一亿,但他和李行谈好条件,直接给了他一半的钱,他才答应安排人害你的。毕竟,澳门距离W城太远,况且李行不那么怕白家。”

纤细的大手无论是拿着红酒杯还是啤酒罐,都是那么好看,秦嘉沐喝了酒有些燥热,解开了白色衬衫上的几个扣子,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带着一丝无法比拟的帅气。

白亦双撇过头不看他,目光看向餐厅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也就是瞬间,她似乎看到了陈子翼,但又立刻,陈子翼那张永远毫无波澜的脸,消失在窗外。

身体比脑袋更快的做出选择,白亦双起身,朝门外追去,后面的秦嘉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匆匆付了钱,跟着她跑了出去。

人越来越多,但没有陈子翼的身影,白亦双怔怔望着人群,内心的焦躁快要把她吞噬,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感。

以秦嘉沐的智商,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故意不点破,炙热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围着她,“有没有人告诉你,和男人约会的时候,脑袋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是很没有礼貌的。”

他的俊脸距离她越来越近,“他不会是要强吻自己吧。”

这种念头让白亦双觉得羞愧,蓦地推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脸颊泛起红晕,“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餐馆都出来了,还不如趁最后的时间,逛逛这澳门城。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但不知为何,从餐馆出来后,白亦双总觉得有好几双眼睛盯着他们,可回头望,却发现行人匆匆路过,除了几个小女生偷看秦嘉沐外,没什么特别的。

男人蛮横的将她往河边带,似乎有话要说,白亦双低着头,暗暗忍受他牵着她的大手,“我上次提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河边除了偶尔路过的老人,再无其他人,微风朝男人脸上吹打,秦嘉沐邪魅一笑,头一低,看向身旁的白亦双,显然她没明白他的意思,两人面面相觑好久,才惊呼,“啊,你说的是那个呀。”

协议结婚的事,早被她抛得九霄云外,“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能答应这个要求。”

名,她不稀罕,钱,她日子虽然也紧巴,但也不至于为了钱演戏吧,秦嘉沐早料到会遭到拒绝,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有时候觉得你挺聪明,有时候又觉得你蠢的无可救药。”

蠢?他竟然说一个十六岁读大学,二十岁全A研究生毕业的才女蠢。白亦双抿抿唇,怒目而视秦嘉沐,她没有发火,看男人接下来怎么说。

腹黑总裁求爱记-总裁豪门小说-主角: 白亦双, 秦嘉沐

点我阅读全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13841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