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契约现在开始,夏惜之,我许你余生。

新的契约现在开始,夏惜之,我许你余生。

第1章 名义夫妻

酒店里,夏惜之擦拭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眼前出现一层阴影,还没抬头,身体猛然被压在墙壁上。下一秒,炙热的吻不停地落下。

鼻尖缭绕熟悉的味道,夏惜之扬起下巴,松掉抓着毛巾的手,张开贝齿,回应他的吻。

简单的亲吻不能让他满足,男人粗鲁地扯掉浴袍,夏惜之皱了下眉头,这男人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的耳垂,惹得夏惜之一阵娇颤。

第二天清晨,夏惜之缓缓睁开眼。想要起身,整个骨头就像散架一般。昨晚他又要了她一整夜,都不记得是几点昏睡过去。看着身上光洁的皮肤没有任何暧昧痕迹,夏惜之扬起嘴角。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夏惜之抬起眼,只见男人走了过来。看着那结实的肌肉,夏惜之咽了口唾沫。

男人有着刀削过的精致面容,五官立体,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双唇。上身毫无赘肉,八块腹肌很是惹眼球。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完美的身材比例,标配大长腿。

看到她直勾勾的视线,男人来到她的跟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尾音上扬:“还想再滚一次?”

他的声音醇厚,悦耳动听。手肘靠着他的肩,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夏惜之娇笑:“你确实是秀色可餐,可惜我今天还有其他事。”说完,夏惜之掀开被子,双腿踩在地上。刚要站起,双腿一软,直接朝着男人扑去。

搂着她的纤腰,男人挑眉:“还说不想,嗯?”

摸了把他的胸肌,夏惜之笑眯眯地回应:“吃下豆腐而已。”说着,淡定地从他的怀里离开。

男人有条不紊地穿衣,剪裁得宜的西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认识两个月,她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叫姓祁。所以彼此见面,她都唤他祁先生。双腿交叠靠在桌前,夏惜之轻笑地说道:“你说我们俩,像不像在偷情?”

整理领带的动作僵硬了下,男人侧目,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良久,淡然地回应:“各取所需。”

听到这回答,夏惜之不置可否。见他作势离开,夏惜之浅笑地开口:“不一起吃个早餐再走?”

“不必,还有事情要处理。”男人淡淡地说完,手在她的头顶拍了下,随即收回,平静地离开。

瞧着他的背影欣长,夏惜之耸耸肩。他们俩总是这样,风流一夜,各走各的。

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夏惜之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手机振动传来。夏惜之疑惑地拿起手机,按下接通:“喂。”

才刚接通,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夏惜之,你是怎么搞的,竟然被扫地出门?这种事,还想瞒着吗?”

疑惑地皱眉,夏惜之不解:“扫地出门?”别墅里,夏惜之双手环胸淡然地坐着,从容地看向正谩骂中的夏家女主人:“夏惜之你真是不中用,连自己的丈夫都守不住,还被赶出纪家。立刻滚去求纪修渝,就算舔他的脚趾,也要让他收回离婚的打算。”

悠闲地靠着沙发,夏惜之轻笑:“阿姨,就算我想舔他的脚趾,也要能舔着才行。我跟他,只不过是名义夫妻。”

尾音还未落下,朱玲玲啪地一巴掌甩向她的脸颊,怒喝道:“没用的东西,你还有脸说?要是这婚被退,害得我们丢脸,你也给我滚出夏家。白眼狼,我们夏家没兴趣养你。”

脸颊上传来疼痛,夏惜之却是麻木。扬起唇角,夏惜之淡笑地看着他:“阿姨,当初我是堂堂正正地进了夏家的门。就算我是废物,那也是夏家的废物。再说,这一年来要不是我这废物,夏氏恐怕早就破产。”

胸口剧烈起伏朱玲玲,脸色铁青脸:“你还敢跟我顶嘴?”

说话间,朱玲玲扬起手,作势再次教训夏惜之,却被她抓住手腕。用力地想抽回,却被她死死地抓住手腕。“阿姨,在没签字离婚前,我还是纪家大少奶奶。您最好悠着点,要不然我不介意,让您难堪。”

“让我难堪,你有那本事?对纪家来说,你只不过是连佣人都不如的狗东西。”朱玲玲讽刺地说道。

眼睛眯起,夏惜之悠悠地说道:“如果纪家知道,当初联姻时,你为了不想让自己女儿嫁给残废的纪家大少,骗他们说夏雪琪得重病,让我这个私生女顶替,你说他们会不会动怒?”

闻言,朱玲玲的脸色瞬间苍白。夏惜之松手,唇角扬起,淡定自若地说道:“既然我的丈夫对我厌弃,我也没必要让他碍眼。阿姨,是否离婚这事,我自己会处理。我还有事,下次聊。”说完,夏惜之笑着转身,从容不迫地离开。

目光阴沉,朱玲玲咬牙切齿道:“等没有纪家这座靠山,一定弄死你。”

走出夏家,夏惜之抬起手,抚摸着已经红肿的脸颊,苦涩一笑。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熟悉却陌生的名字,按下拨通键。电话响过很久,冷漠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冷酷,夏惜之不由一哆嗦,稳住呼吸地开口:“纪先生,作为你的妻子,刚被通知要离婚的事,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感到高兴。”

克制着怒火,夏惜之让自己保持镇定。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她就处于被动,无论结婚还是离婚。“如果我没记错,距离我们的协议结束时间还有半年。提前离婚,不需要给我个理由吗?”夏惜之继续地说道。

纪修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无情地给出答案:“你已经没有价值。”

听到他的答案,夏惜之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这答案很优秀,纪先生请放心,我绝不会缠着你。”

“嗯。”纪修渝冷酷地回了个音,随即撂下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夏惜之神情淡然。抬起头,昂然地离开,没有丝毫惆怅。

第2章 祁先生

豪华别墅里,此刻正上演浪漫的生日宴。夏惜之安静地站在人群里,双眼寸步不离地追随着那对恋人。女孩依偎在男人的臂弯里,幸福写满脸颊。而男人则是宠溺地凝望着自己的娇妻,目光温柔,两人看上去十分登对。

可对夏惜之来说,这一幕却很刺眼。眼睛很疼,疼得发红。男人温柔缱绻的目光,更像是对她的嘲笑。喝一口香槟,难以下咽。

女孩挽着男人的手臂来到她的跟前,微笑地说道:“夏惜之,今天你能来,我很开心。”

收起惆怅,夏惜之展颜一笑:“姐姐愿意邀请我,我当然不能辜负姐姐的一片盛情。姐姐,我祝你生日快乐,和准姐夫幸福甜蜜。”说到那句准姐夫,夏惜之的心脏一疼。

夏雪琪热情地张开手拥抱她,甜美地说道:“我的好妹妹,我和默凡能相爱走到今天,多谢你的成全。”

夏惜之冷笑,只因夏雪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说了句:你还是输给我。淡然地推开她,夏惜之眉眼弯弯地回应:“姐姐不必客气,这幸福,是姐姐自己‘争取’来的。”

吴默凡搂着夏雪琪,温柔地说道:“该去招待其他宾客了。”从头至尾,吴默凡不曾多看夏惜之一眼。看着他们相携离开,夏惜之的视线有些迷糊,连忙仰起头望天。

生日宴还在热闹地举行,夏惜之想要冷静,却管不住手,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过三巡,夏惜之想出去吹吹风,却在走廊遇见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夏惜之侧身,从他的身边走过。

“听说你被抛弃了,我该笑吗?”吴默凡冷不丁地说道。

僵硬地停住脚步,夏惜之侧目,近距离地看清他眼里的鄙夷,夏惜之扬起嘴角:“如果你想笑,我不介意。”

闻言,吴默凡嘲讽地说道:“夏惜之,这就是你贪慕虚荣的结果。当年你为了钱放弃我们的感情,嫁给残废的纪修渝时,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鼻子酸楚,但夏惜之却不会落泪。回应着他的视线,夏惜之笑着说道:“准姐夫还在纠结过去的事,我能理解为,准姐夫还没放下我吗?”

吴默凡愠怒,讽刺地回应:“我会放不下你?少往脸上贴金。雪琪比你好十倍万倍,我当初瞎了眼才喜欢你。看到你痛苦难堪,我很高兴。”

指尖用力地抠着肉,夏惜之别过头,不再看他:“既然你那么爱姐姐,我祝你们幸福。准姐夫还是别和我说太多话,免得被误会你对我余情未了。”说完,夏惜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去。

想要抓住她的手,却扑了空。吴默凡回头,看着她决然的背影,拳头紧握着。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狠心。

夜幕渐深,夏惜之喝了不少酒,终于熬到生日宴的结束。她可以选择提前离开,但她不想让夏雪琪看到她的狼狈。就算输,她也输得起。

踉跄地走出别墅,夏惜之刚准备拦车离开,双腿忽然僵硬。只见不远处,夏雪琪和吴默凡抱在一起,正火辣地热吻。夏雪琪勾着他的脖子,主导着索吻。而吴默凡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的身上。

麻木的心脏阵阵抽疼,夏惜之死死地盯着他们。她终于明白亲眼看着他们亲热,是什么心情。指尖泛白,夏惜之攥紧拳头,面色如常地转身。

走出一段距离,夏惜之颓废地坐在台阶上。双手插入发中,夏惜之的眼里满是痛苦。眼前不停浮现出他们接吻的桥段,刺激她的心脏。

拿起手机,打开陌陌软件,在一个界面输入文字:在吗?

信息很快得到回复,简短的两个文字:在哪?

二十分钟后,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夏惜之双手抱着膝盖,扬起头,冲着他灿烂一笑:“我想了,你还行吗?”酒店里,娇媚地躺在床上,夏惜之脸颊绯红:“祁先生,我错了,休息下。”

男人刘海上挂着汗水,结实的肌肉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肌肉伴随着他的呼吸而有规律地上下:“我只是在用行动告诉你,我行不行。”

闻言,夏惜之欲哭无泪,她不该质疑男人在这方面的能力。

手掌在她的臀上捏了把,男人的眼里跳着火焰:“再来一次。”

看着他的动作,夏惜之心领神会。拉下他的脖子,含住他的喉结。男人闷哼声,喉结滚动。下一秒,迫不及待地发起侵略。

不吝啬魅惑的声线,夏惜之配合地吟唱。在上床这点,两人一拍即合,都能给彼此想要的感受。

床战结束,夏惜之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今晚受什么刺激?”男人平静地开口。

夏惜之抬起头,把玩着肩上的头发,唇角扬起浅淡的笑意:“我们约定过,不打探彼此的事。祁先生,我们只是炮友。”

是的,他们只是炮友,各取所需。周二和周六,是他们上床的时间。其他时间,不过是陌路人。对彼此的了解,只是停留在不知真假的名字上。而今晚,夏惜之因为吴默凡,打破了规矩。

男人神色淡然,没有追问,拿起浴袍走向浴室。夏惜之侧着身躺好,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她早该放下的过去。想到他,她心痛。

男人冲好澡出来,只见夏惜之已经熟睡。而枕头上,却湿了一片。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男人眯起眼。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不见男人的身影。夏惜之抚了抚额头,瞥了眼茶几上的早餐,轻声嘀咕:“还算有良心。”说着,夏惜之下床吃早餐。

抵达公司,夏惜之淡然地走进部门,却迎面和夏雪琪相遇。看到她,夏惜之的眼底闪过惊讶,却依旧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姐姐,你怎么来我们部门?”

“你们部门?夏惜之你还不知道吧,爸爸昨晚,把销售部总监的位置送给我,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夏雪琪娇笑地说道。

眼睛眯起,夏惜之疑惑:“让你给?爸爸这么做,有原因吗?”

“整个夏氏都是爸爸的,爸爸想怎么任命,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当初要不是见你顶着纪家少奶奶的头衔有点用,爸爸会让你做销售总监?既然现在已经没有价值,当然要舍弃。”夏雪琪得意地说道。

听到这相似的话,夏惜之的神情紧绷。她知道,对他们而言,她不过是枚棋子,用过则弃。调整心态,夏惜之仰起头:“既然这是爸爸的决定,我当然支持。”

满意地笑着,夏雪琪上下打量着她,嘲笑地说道:“昨晚我去找你,你没在家,今天却能清爽地来公司。该不会是寂寞难耐,养了个小白脸吧?”

眼底闪过紧张,很快便恢复平静。眉眼弯弯,夏惜之娇笑:“这就不劳姐姐费心,姐姐还是管好准姐夫,免得不小心好不容易抢来的,又被别人抢走。”

愠怒地看着她,夏雪琪瞪着眼:“你!”

满意地看到她生气的模样,夏惜之面带笑意地离开。

第3章 对自己真狠

幽兰轩会所,夏惜之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和夏雪琪通话:“姐姐,你人呢?”

“有点事走不开,刘总你好好谈,争取续约。他是我们公司重要的经销商,今晚你就做他的女伴。可别搞砸合作,要不然后果自负。”夏雪琪高傲地说完,便直接挂断。

眉头皱起,夏惜之眯起眼:“最好别玩什么花招。”

转身,夏惜之回到包房内。瞧见她,油腻中年男走上前,热情地说道:“夏惜之,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陈总,他对你可是十分青睐。”

被称为陈总的男人牵着身材火辣的妙龄女孩,抓着她的手,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对于夏小姐的芳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今天终于有幸见到,果然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夏惜之尴尬而故作自然地将手抽回,浅笑地回应:“能遇见陈总,也是我的荣幸。”

四人在沙发上坐下,夏惜之注意到,刘总总是色眯眯地在陈总女伴的胸上流连。仿若没发觉,夏惜之从容地和几人聊天。

“夏小姐,这杯我敬你,期待在工作中有合作机会。”陈总端着酒杯,笑着说道。

停顿了几秒,夏惜之拿起面前的那杯酒,礼貌地点头致意:“陈总客气,应该是我敬你才对。”

陈总爽快地喝了酒,夏惜之有条不紊地喝完那杯。就在她咽下喉咙的那一刻,夏惜之敏锐地注意到,陈总和刘总的目光短暂地交汇。见此,夏惜之眉心拧着。

喝过酒,夏惜之的内心惴惴不安。而就在这时,刘总和那妙龄女孩突然离开包房。意识到不对劲,夏惜之起身,却发觉有些头晕。“夏小姐,其实我对你倾心很久,可惜一直没机会认识你。”陈总抓住她的手,整个人凑了过去。

闻言,夏惜之冷静地抽回手:“陈总抬爱了,我这个有夫之妇不值得陈总喜欢。”

“A市谁人不知,你和纪家大少爷要离婚了。夏惜之,不如你跟我……”陈总再次抓着她的肩膀。

感觉到酥麻的微弱电流,夏惜之的脸瞬间苍白。拍掉他的手,夏惜之愠怒:“陈总,请自重。”

看到她的反抗,陈总笑眯眯地说道:“人都来了何必故作矜持,今天这换爱游戏的局,我要是放了你,岂不是做了赔本买卖。”

换爱游戏?夏惜之瞬间明白,胸口阵阵起伏。克制怒火,夏惜之冷静地看向他:“陈总,就算我将离婚,我现在还是纪修渝的老婆。在他婚内给他戴绿帽,修渝和纪家,会饶了你吗?”

“这……”陈总的神情明显犹豫,有些迟疑地转动眼珠。

双腿渐渐发软,夏惜之冷笑地补充:“我和修渝一夜夫妻百日恩,如果我跟他说,你侵犯了我,你还有命活着吗?”

身体本能地往后,陈总有些慌乱:“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陈总踉跄地逃走。

扬起嘴角,夏惜之没想到纪修渝这招牌还能管用。头晕得厉害,身上越来越热,夏惜之清楚,她被下药。

拿起酒瓶,夏惜之啪地将酒瓶打碎。拿起碎片,夏惜之把心一狠,直接在白皙的大腿上画下一道血痕。伴随着疼痛,夏惜之的脑子清醒些。

站起身,夏惜之撑着身体,往外走去。电梯内,被疼痛压抑的药效再次席卷而来,夏惜之意识到,这药性很猛。

电梯打开,夏惜之抬起头,熟悉的脸闯入视线。看到他,夏惜之忍着冲动抓住他的袖子:“我被下药。”

闻言,祁先生神色一凛。没有说话,立即弯腰将她抱起,快步离开会所。车内,当他的肌肤碰上她,夏惜之一声惊呼。“需要我你帮泻火?”祁先生低沉地开口。

看着他,身体不停地叫嚣着想要。想到夏雪琪得意看戏的嘴脸,夏惜之咬着牙:“我不会让她如愿,麻烦送我去医院。”

说话间,夏惜之拿起玻璃碎片,继续在大腿上画下一道,只有疼痛能让她保持片刻清醒。看到她的举动,祁先生瞳孔微睁:“你对自己真狠。”

夏惜之沉默不语,只是用力克制心头的欲火。祁先生也不再废话,利落地坐上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夏氏公司。夏雪琪双手交叉,食指互点着,饶有兴致地等待着某人的到来。看到大门被推开,夏雪琪扬起下巴,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昨晚还愉快吗?”

平静地走到她的面前,夏惜之微笑地看着她。忽然,夏惜之扬起手,啪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夏雪琪漂亮的脸蛋上。

夏雪琪震惊地瞪大眼,愠怒地看向她:“臭丫头,你敢打我?”

“这巴掌,就算是送给姐姐的一点回礼。昨晚的局,你花了不少心思吧。”夏惜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愤怒的样子。

霍地站起身,夏雪琪扬起手作势教训她,却被抓住手腕。“夏惜之,你该跪地感谢我。我只不过是帮你找好下家,免得你孤独终老。”夏雪琪鄙夷地说着,使劲地想要挣掉她的手。

夏惜之拽紧她的手腕,娇笑道:“多谢姐姐好心,可惜没能让你如愿。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胆子上我。不过姐姐,我的事情不用你费心。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到时,吃亏的是你。”

眯起眼,夏雪琪讽刺地说道:“你敢威胁我?就算我让人把你轮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如果吴默凡知道,当初我跟他分手的原因,你说他还会娶你吗?还有那件事,他要是知道,会不会为了我,义无反顾地抛弃你?嗯哼,还真是期待呢。”夏惜之悠悠地说道。

面容瞬间苍白如纸,夏雪琪铁青着脸,攥紧拳头。满意地看着她的神色变化,夏惜之撩了下额前的刘海,甜美地笑着:“姐姐要是没其他事,那我先去工作咯。”说完,夏惜之心情愉悦地离开。

走出办公室,夏惜之收起笑容,冷漠地离开。她不在意夏雪琪的嫉妒和报复,但谁想动她,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第4章 离婚,被放鸽子

晚上八点,熟悉的酒店。夏惜之攀着男人的脖子,双腿缠着他壮实的腰,配合抬起臀,迎合着他猛烈的进攻。

一场酣战结束,如瀑的长发慵懒地散落在肩。“昨晚谢谢你,要是遇上别人,我恐怕会丑态百出。”夏惜之感谢地说道。

“该谢的是你自己。”祁先生淡然地回答。

柔嫩的手掌抵着他的胸膛肌肉,夏惜之媚笑:“明天起,我就是自由身,想想还真是期待。”

前晚,纪修渝打来电话,让她明天早上准时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她也想着早点解脱,便欣然答应。

闻言,祁先生眯起眼:“你很想离婚?”

“对我而言,有没这婚姻无差别。从一开始,我就不是真心想嫁给他。”夏惜之随意地说道,“更别说,他双腿残疾。”

眸色变深,祁先生的眼眸里闪过冷意:“你看不起他。”

没有注意到他的转变,夏惜之轻笑:“这倒没有,就算他残疾,那也是生在豪门,比别人优越。况且残疾还能活着长大,证明人家身残志坚,我有什么资格轻视他?”

神色渐渐缓和,祁先生捏着她的下颌,在她的唇上啄了下:“昨晚是谁对付你?”

黑发在指尖缠绕,夏惜之浅笑地提醒:“祁先生,你又越矩了,这是我的私事,不要过问。还有,不要爱上我。”

看向她,祁先生挑眉:“理由。”

“我跟你只是炮友,只性不爱。爱那东西,太奢侈。如果沾惹上爱,我会把你换了。当然,我希望你是唯一一个,我也有洁癖。”夏惜之笑着,却让人觉得疏离冷漠。

夏惜之不会和任何人谈爱,她没资格决定自己的爱情,尤其是婚姻。爱太多,自寻烦恼罢了。

祁先生不语,忽然将她扑倒。覆上她的唇,辗转在她的唇齿间。看着身下娇媚的人儿,他忽然不希望别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那种感觉,有些陌生。清晨,夏惜之和祁先生难得平静地坐在那吃早餐。瞧着她的神情,祁先生低沉地开口:“你心情很好?”

“当然,一会就要离婚。不用顶着纪太太的头衔,我会很轻松。”夏惜之随意地回答。

作为纪修渝的妻子,夏惜之觉得自己是失败的。她不曾见过丈夫的脸,更从未因为萧太太的身份带来任何便利。她所拥有的,只是别人的笑话。

看到她脸上流露的喜悦,祁先生的眼底快速地闪过不满,凉凉地说道:“怎么,想重新回到你爱的男人身边?”

手中的动作停顿住,夏惜之摇头:“不会,我跟他已经结束。有些东西,覆水难收。”

祁先生的双眼像是能洞悉一切,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他忽然有些嫉妒被她深爱的男人。默然收回目光,祁先生低头,继续吃早餐。

吃过早餐,瞧了眼放在包包里的户口本,夏惜之起身:“祁先生我先走了。”

“我该预祝你离婚顺利吗,嗯?”祁先生平静地开口。

来到他的跟前,夏惜之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吻:“谢谢。”

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祁先生刚伸手准备搂着她的纤腰,却见夏惜之已经离开他的怀抱。手停留在空中,祁先生略带尴尬地收回。

瞧见她离开,祁先生双腿交叠靠在墙壁上,若有所思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离开酒店,夏惜之直接开车奔向民政局。当她抵达民政局时候,已经八点多。笔直地站在那,夏惜之耐心地等待着。

这段婚姻维系一年多,对夏惜之而言,并没有任何留恋。他们不曾见过面,就算全部通话加起来都不超过二十分钟。提早离婚,对她而言是解脱。

看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时针抵达九点,纪修渝却没有出现。见状,夏惜之皱眉:“该不会路上堵车吧?”

想到有这可能性,夏惜之继续耐心等待。眼看着都快到十点,纪修渝却依旧没现身,也没有任何来电。拿起手机,夏惜之第二次拨通纪修渝的电话。

电话响过一会,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纪先生,我在民政局,你在哪?”夏惜之连忙询问道。

纪修渝沉默几秒,声音里没有起伏地回答:“我不需要跟你汇报。”

闻言,怒火蹭蹭地往上冒,夏惜之单手叉腰,深呼吸地开口:“纪先生,几天前你说今天九点来民政局离婚,你不记得了吗?”

“我在忙。”纪修渝惜字如金地回应。

听到他的答案,夏惜之握着拳头,克制着发飙的冲动:“纪先生要是忙,可以找人代替来签字。当初结婚的时候,不也是他人代劳?”

纪修渝不急不缓,淡淡地说道:“今天日子不好,不宜离婚。具体时间,择日通知你。”

什么?夏惜之睁大眼,气恼地喊道:“纪修渝,你耍我吗?我在这等你一个多小时,你说择日?”

“嗯,不错。”纪修渝平静地回答,“什么时候离,我说得算。”说完,纪修渝结束通话。

“喂,喂!”夏惜之生气地扬起手机作势摔了,最终还是克制住,一脚踹向民政局门口的石狮子。

用手扇风,另一只手插着腰,夏惜之被气得不轻:“这混蛋太过分了,不离婚不提前说一声,害得我在这白白等了这么久。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暗处,祁先生悠闲地靠在座椅上,放下手机,双眼望向气急败坏中的女人。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他的眼里噙着笑容,嘴角有细微的变化。她的样子,很有趣。

“总裁?”助理诧异地看着他,“你在笑吗?”

收回心神,祁先生恢复惯有的冷漠,一本正经地说谎:“没有。”

助理没回答,只是继续地打量着他。被他看得很不自然,祁先生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回公司。”

助理别有深意地看向夏惜之的方向,忽然有些期待事情的发展。

第5章 报了恩,失去他

夏家别墅,夏惜之心平气和地走进玄关。低头换鞋,听着客厅内换来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夏惜之换好拖鞋,习惯性扬起笑容地走上前。当她出现,笑声戛然而止。朱玲玲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夏正国表情平静,夏雪琪则是脸上含笑地依偎在吴默凡的怀里。

仿若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变化,夏惜之热情地打招呼:“爸阿姨,姐姐姐夫,我回来了。”

夏雪琪灿烂地笑着,亲切地说道:“惜之回来啦,大家就等着你吃饭呢。”

朱玲玲迎上来,拉着她的手臂,和蔼可亲地说道:“惜之啊,工作累吗?雪琪说你工作辛苦,特地让我炖点补品给你补补身体。”

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夏惜之心中冷笑。每次吴默凡来家做客,他们总要上演相亲相爱的假象。而夏雪琪,则是不遗余力地树立温柔善良的好形象。夏惜之有时候在想,要是吴默凡看到她尖酸刻薄的样子,还会爱她吗?

收回心神,夏惜之懂事地回答:“谢谢阿姨,也谢谢姐姐。”

“我们雪琪性子软,向来很疼爱这妹妹。平常呀,她喜欢什么都会让着。”朱玲玲笑着对吴默凡说道。

闻言,吴默凡冷淡地回答:“看得出来,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抢走雪琪的未婚夫,代姐出嫁。”

握着她的手,夏雪琪温柔善良地回答:“默凡,别再怪惜之。我现在很幸福,这就足够。”

抚摸着她的脸,吴默凡疼惜地说道:“你啊,就是太善良才会被欺负。不像某些人心狠狡诈,冷酷无情。”

听着他指桑骂槐,夏惜之早已习惯,置若罔闻,微笑地说道:“阿姨,我先去洗手,准备吃饭。”说着,夏惜之将自己的手抽回,平静地走向洗手间。

餐桌上,夏雪琪贤惠地为吴默凡夹菜。而吴默凡则贴心地为他剥虾壳。夏惜之紧握着筷子,隐藏着内心的情绪。虽然已经习惯他们俩腻歪秀恩爱,但还是做不到不在乎。她不想抬头,更不想看到夏雪琪那得意的模样。

吃完饭,夏惜之站起身,客气地说道:“我吃饱了,爸阿姨,你们慢慢吃。”说完,夏惜之淡然地转身离开。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背影,夏雪琪冷笑,眼里满是报复的快感。看到他冷静的样子,吴默凡却有些烦躁。

院子里,夏惜之站在玫瑰花丛前。呆愣地看着鲜艳的花儿,眼前却闪现出夏雪琪和吴默凡幸福恩爱的甜蜜画面。一年了,她的心早已麻木,却还是该死地会痛。

伸手抓住玫瑰花,却忘记它有刺,指腹一阵锥心之痛。十指连心,夏惜之疼得眼睛里泛着水花。看着鲜血往下滴着,她却没有过多反应。

不远处,吴默凡看到这一幕,眉宇间闪过紧张。刚迈出一步,吴默凡硬生生地站住。想起她当初的抛弃,吴默凡苦笑:“吴默凡,清醒点,她已经不爱你,何必还在乎她?”

缓缓地收回迈开的腿。转身,吴默凡静静地离开,仿若没出现。而他的身后不远处,夏雪琪愤恨地看着他们,眼里迸射着嫉妒。“夏惜之,到了现在你还能影响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夏雪琪咬牙切齿地说道。艳阳高照,夏惜之双手捧着香水百合,默默地走在台阶上。今天的她穿着素白的长裙,神情显得凝重。墓园里静悄悄的,能听到风吹动树梢的声音。

来到一座墓碑前,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夏惜之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妈妈,我来看你了。这是你最爱的香水百合,喜欢吗?”说话间,夏惜之将花摆放在墓碑的中央。

蹲着身,夏惜之默默地将墓碑周围的野草拔掉。整个夏家的祖坟里,就只有这座坟墓会经常生杂草。因为除了她,没人会来打扫。“妈,住在这不孤单吧?夏家的祖先,都能跟你唠唠嗑,你应该能过得很开心。”夏惜之随意地聊着天,询问她在那边的状况。

终于将杂草拔干净,夏惜之望着墓碑里的和蔼可亲的脸,缓缓地开口:“妈,看到你能静静地在这沉睡,我真的很知足。您抚养我一场,我能完成你的遗愿回报你,真的很开心。虽然,我失去了他……”

当年,夏家为解决公司危机,想起和纪家曾有一桩婚约。最初约定的是和纪家二少爷,却不知怎么地成了纪家大少。纪家二少花名在外,夏雪琪本就不太情愿,加上对象又成了残疾的纪修渝,更是哭闹着不同意。于是,朱玲玲想到李代桃僵,让夏惜之代姐出嫁。

那时候,夏惜之和吴默凡感情稳定而甜蜜,吴默凡当时已经求婚,就等着吴家下聘求娶。这样的情况下,夏惜之自然坚决不答应。于是,朱玲玲用夏惜之母亲威胁。要是夏惜之不肯,就将夏惜之母亲挖坟,移出夏家祖坟。

当初,夏惜之母亲在怀孕五个月后才知道,自己以为的丈夫早已结婚生子。为了孩子,也是深爱着夏正国,夏惜之母亲将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但她也是个思想传统的人,希望有天能堂堂正正走进夏家。

夏正国念在多年感情,终于在她临死前应允,让她作为他的妻子,葬在夏家祖坟。却没想到不过两年,夏正国便出尔反尔。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这个爱了他一辈子的女人。不想母亲英年早逝还要惨遭挖坟,夏惜之终于忍痛答应。

“我和纪修渝也快离婚,等我离婚,就要彻底和夏家断绝关系。妈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会设想,我离婚后告诉他真相,他还会爱我吗?妈,会不会觉得我很天真呢?”夏惜之浅笑地问道。

风吹动树梢,像极了妈妈的回应。闭上眼睛感受着,夏惜之故作轻松地说道:“就算他不再爱我,我也能笑着活下去。如今的我,没有你的庇护,只能坚强地活着。妈,我会好好的。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哦。” 

墓园里十分寂静,夏惜之就那样靠在墓碑上,微笑地说着话,仿佛与她的妈妈交谈着。

第6章 嫂子,今晚约吗?

夜晚,天桥上,夏惜之坐在栏杆上,手中拿着酒瓶,望着桥下湍急的河流。仰起头,将剩下的酒全部喝掉。用力一甩,将酒瓶丢到江里。

“下来。”低沉浑厚的嗓音突兀地响起。

夏惜之回头,醉眼迷离地看向某人。指着他,身体摇晃地开口:“祁先生?”

“你想找死吗?下来。”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祁先生阴沉着脸,命令地说道。

靠在栏杆上,夏惜之半眯着眼睛:“不要,要么你上来,这里感觉好。”

祁先生伸手落在她的手臂上,刚准备拽下来,眉宇间闪过担心。沉默片刻,祁先生单手支撑着栏杆,利落地跳了上去,稳稳地坐在她的身边。

侧过头,夏惜之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找你。”祁先生没好气地说道,“夏惜之,你让我在酒店里等一个小时。”

夏惜之噢了一声,拍了下脑门:“我给忘记今天星期六。不过今晚,我没心思陪你做。”

见她久久没出现,祁先生担心她出意外,让人调查过她的行踪。“下次补上。”祁先生淡然地回应。

浅笑出声音,夏惜之忽然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祁先生,给我靠会吧。除了你,我找不到可以靠着的人。”

闻言,祁先生心里咯噔一声:“你的家人呢?”

苦涩地笑着,夏惜之似是嘲讽:“家人?我没有家,哪里来的家人?自从我妈妈去世,我就没有家。跟前男友分手后,就真的是孑然一身。”

祁先生偏过头,只见夏惜之的眼眶里闪烁着泪水。这一刻,祁先生忽然心生怜悯。那种感受,他知道。

见他不语,夏惜之同样沉默着,泪水悄然落下。望着夜空里的星辰,夏惜之流着泪,唇角带着苦涩的笑意。

感觉到肩膀已经湿润,祁先生悄悄地扶着她的腰,确保她的安全。谁都没有打破寂静,这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二人。 

阳光洒落在床上,夏惜之不舍地睁开眼。瞧着熟悉的环境,大脑有片刻的失神:“我怎么回家了?”

坐起身,夏惜之吃痛地捂着头。刚要开口,猛然瞧见身上的睡衣,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怎么回事,我怎么穿着睡衣?”

惊恐地双手捂着头,夏惜之不停地回忆昨天零星的片段。房外传来声响,夏惜之立即掀开被子,快速往外跑去。厨房里,只见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穿着内裤在那走动。

“该不会昨晚被人……”夏惜之害怕地捂着脸。刚思考着怎么质问时,熟悉的嗓音响起。

“穿上鞋子。”祁先生强势地命令。

霍地抬起头,夏惜之惊诧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祁先生?”

祁先生没回答,只是阴沉地盯着她的脚丫。见状,夏惜之噢了声,立马转身飞奔回卧室。

十分钟后,餐厅里,夏惜之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西式早餐:“你做的?”

“难不成是你?”祁先生没好气地怼过去。

尴尬地讪笑,夏惜之吃了几口三明治,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还把我送回来?对了,还有我身上的睡衣……”

额头浮现出几条黑线,祁先生简明扼要地回答:“昨晚你吐了。”

闻言,夏惜之干笑了两声,窘迫地低头啃三明治。她的肠胃不好,喝多容易吐。“对不起。”夏惜之轻声地道歉。

将手机放在桌面,祁先生惜字如金地要求:“你的号码。”

话音未落,夏惜之直起腰:“为什么?”

“昨晚这种爽约让我等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祁先生不悦地说道。

听到他的理由,夏惜之摇头:“我们只是炮友,等哪天厌倦了,拉黑陌陌,就能划清界限。”

目光一凛,祁先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或许他的气势让人压抑,亦或他的冷冽让她胆怂发毛,夏惜之妥协道:“那就加个微信,将来也可以拉黑。”说着,夏惜之拿起他的手机,输入微信号添加。

吃过早餐,夏惜之和祁先生并肩走进电梯。“昨晚,谢谢你。”夏惜之侧过头,微笑地道歉。

“不必。”祁先生淡然地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安静,夏惜之随意地问道:“对了祁先生,你应该是单身吧?”

因为他初次时技巧的生疏,夏惜之知道自己是他第一个女人,理所当然地想着他应该是单身,因此也没多问。可现在想想,他有钱又颜值爆表,还没有特殊癖好,单身概率大打折扣。

“你想知道?”祁先生低沉地开口。

电梯滴地一声开启,夏惜之走了出去,点头回答:“当然,如果你是已婚,那我会弃了你,结束关系。不能破坏别人家庭,这是我的原则。”

祁先生走出电梯,刚要回答时,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看到他,祁先生的眼睛微眯起,眼底闪过冷冽。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那人,夏惜之皱眉:“他怎么来了?”

想到还站在身边的祁先生,夏惜之侧过头,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见状,夏惜之的脸上带着疑惑。见男子朝着她走来,夏惜之很快调整好神情。

“嗨,嫂子,好久不见,早啊。”纪修铭笑眯眯地说道。

脸上挂着简单的笑意,夏惜之抬起眼:“小叔子,好久不见。今天这吹得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

身体前倾,单手支撑着墙壁,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纪修铭坏笑地回答:“当然是想我美丽温柔的好嫂子,嫂子今晚有空吗,约个会?”

双手环胸,夏惜之淡笑地挑眉:“噢?约会吗?”

指腹捏着她的下巴,纪修铭俯身,闭上眼睛嗅了下她的味道:“真香。早知道娶的是你,当初我该答应。要不然,你现在就是我的妻子。嫂子,今晚约吗?”

夏惜之没有直接回答,唇角扬起一侧的弧度,悠悠地看向眼前桀骜邪魅的男子。

不远处,祁先生拳头握着,目光森冷地看着眼前惹火的场面,青筋暴起,隐隐有暴走的趋势……

第7章 落入圈套

面对小叔子的调戏,夏惜之眉眼弯弯,娇笑地说道:“这恐怕不太好,要是修渝知道,小叔子恐怕吃不消。”

闻言,纪修铭嗤之以鼻,不屑地回答:“他一个残废的,能拿我怎样?嫂子,现在纪家当家做主的是我妈,纪氏集团也是我的。嫂子,我喜欢你,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心里一阵恶心,夏惜之为难地说道:“小叔子的话,让我惶恐呢。”

指腹摩擦着她的下巴,纪修铭坏笑地说道:“女人都要被爱,放着这么美的鲜花当摆设,岂不可惜?”

食指推开他的手,夏惜之撩了下额前的刘海,悠悠地笑着:“谢谢小叔的垂爱。只不过在我看来,背负乱伦的罪名成为小叔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不划算。赔本的买卖,我夏惜之向来不奉陪。所以小叔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快迟到,失陪。”

说着,夏惜之踩着高跟鞋,淡定自若地离开。看着她的倩影,纪修铭舔了下嘴唇:“这女人有意思。”

看完全部的过程,祁先生的手慢慢地松开。眼睛眯起望向纪修铭,他的眼中狠戾加深。

回到办公室,夏惜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在会话框里输入:早上怎么突然走了?

想到今天纪修铭的出现,眉头不由蹙起:“这种马恐怕还会找来,那个纪修渝也真是的,说好的离婚,怎么迟迟不见电话。该不会又改变心意,要等协议结束吧?”

纪修铭是纪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也是纪修渝同父异母的弟弟。据说两兄弟从小感情不和睦,加上纪修渝残疾,纪家便把公司未来寄托在纪修铭身上。他是纪氏集团内定的继承人,也是A市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

手机滴滴声响起,夏惜之迅速拿起手机,点开信息:“有事。”

“跑得真快,早上的问题,还没告诉我答案。”夏惜之快速地回复。

想到祁先生,夏惜之单手托着腮帮子:“祁先生这人虽然看上去挺冷漠,但内心还算善良。就是好像很神秘,让人难以猜透。”只不过他的事她不想过问,彼此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见信息迟迟没回,夏惜之起身来到窗户前。伸了个懒腰,目光随意一瞥,只见一辆蓝色超跑停在公司前不远。没有多想,夏惜之瞧了眼时间,转身前去开会。

夏氏公司楼下,祁先生看着手机上的界面,眉头拧着。想起早上她的那番话,思考着如何回复。

助理瞧着他的神情,问出心中的困惑:“总裁,为什么你不告诉夏惜之小姐,你就是纪修渝?”

放下手机,双手交叉,祁先生淡然地回应:“她不需要知道。”

原来,祁先生就是夏惜之的素未谋面的残疾丈夫纪修渝。只是这件事,没人知道。事情正按着纪修渝的计划一步步实施,他不希望任何人影响他的计划,包括夏惜之。

了然地点头,助理继续问道:“那现在总裁还要离婚吗?”

眼前浮现出昨晚夏惜之靠在他胸口的情景,纪修渝扬起很浅的弧度:“待定。她很有趣。”某酒店里。夏惜之和助理舒芸一前一后地走着。“经理,你说那王总为什么要把见面谈生意的地点安排在酒店里?”舒芸不解地问道。

拎着手包,淡然地看着前面,夏惜之平静地回答:“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作为采购方,我们是供应商,本就处于被动。但这个王总我们不太熟悉,会见机行事,清楚?”

明白她的意思,舒芸点头:“是,经理。”

按响门铃,王总的秘书很快前来开门。夏惜之含笑地走了进去,主动与王总握手:“王总好,不好意思让您久等。”

“没有没有,夏小姐很准时。”王总笑容灿烂地回答。

几人在沙发上坐下,夏惜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企划书,双手拿着:“听说王总是B市最大的百货老板,今天终于有幸见一面。这是企划书,你请过目。”

王总接过,关切地说道:“大热天,让夏小姐大老远跑来,真是辛苦。之前听说过贵公司的招牌,所以想来了解下。秘书,给夏小姐倒杯水。”说话间,王总秘书拿出一次性纸杯,为他们倒水。

舒芸笑着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夏惜之接过,双手捧在手里:“没事,刚来的时候喝了点水,不口渴。王总,您的时间很宝贵,所以我想先讨论下工作的事,尽量不要耽误您时间,成吗?”

听着她的话,王总赞赏地说道:“夏小姐真是体贴,怪不得有那么多老板都想和夏小姐谈生意。那好,我们先谈谈公事。我们百货超市的化妆品专柜主要销售日韩护肤品,就是不知道国货顾客会不会买账。”

“我们公司的品牌,是国内的高端护肤品。这次我们研发的新系列里,有引进一项国外护肤品才有采用的新技术……”

夏惜之有条不紊阐述自己的优势,王总认真地听着。讲得差不多时,王总指着水,笑着说道:“说这么多夏小姐口渴了吧?来,喝口水解解渴,然后继续讲解。不好意思,我这人想要了解得最透彻。”

“那是当然,选择一个新的品牌,肯定需要深入了解。”夏惜之礼貌地说着。兴许是真的说得有些多,夏惜之有点口渴。端起水杯准备喝时,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夏惜之疑惑地看向房门,再看到王总有些焦急的模样,不解地问道:“王总还约了人吗?”

王总尴尬地讪笑,说道:“没有,应该是走错门。夏小姐不用理会,请喝水。”

夏惜之没有回答,忽然,房门被人打开。循声看去,只见几名警察突然闯入。看到这情况,夏惜之皱眉:“怎么回事?”

警察来到他们的面前,冷静地开口:“有群众举报有人在这非法吸毒,请几位跟我们走一趟警局接受调查。”

眼睛眯起,夏惜之困惑:“吸毒?”

“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警察说完,便直接将夏惜之等人架住,直接将他们带走。

第8章 拘留所,无人问津

警察局里,夏惜之和舒芸并肩地坐着。相对于夏惜之的平静,舒芸显得忐忑:“经理,为什么有人举报说我们吸毒?怎么办,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惹得,我感觉有点冷。”

侧过头,看着她的额头满是汗水,而身体也有了颤抖的反应,夏惜之皱眉:“有人想算计我,想要借刀杀人。感觉怎样?我去找警察。”

“没事,就是有点难受。”摇晃着脑袋,舒芸的神色有些异样地说道。

正说着,警察来到他们的面前,拿出两份尿检报道:“根据尿检显示,夏惜之小姐的体内没有毒品,舒芸小姐,你的体内含有吗啡,确认吸毒。看你的反应,药效已经起来。”

惊讶地起身,夏惜之错愕:“舒芸有吸食吗啡?不可能,我们一块进了酒店,我没看到她吸食。”

舒芸刚想为自己解释,身体愈加颤抖,神志有些不清晰。见状,警察立即让人将舒芸带到隔壁医护室内。

看到这情况,夏惜之的脑子快速地转动,脑子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是水。水里面应该被人加入吗啡,舒芸刚进房间时口渴,就喝了一杯水。”夏惜之快速说道。

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警察淡然地说道:“夏小姐,虽然你的体内没有检测到毒品,但其余三人体内都有,你很难被排除嫌疑。所以,麻烦你这几天在局里接受调查。当然,你可以让家人来保释你。”

听到要待在拘留所内,夏惜之神情凝重,不满地说道:“我没有吸毒,为什么不能放了我?”

“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你没参与,可能只是刚巧还没开始。所以,你需要配合调查。当然,你可以选择保释。”警察一脸认真地说道。

闻言,夏惜之的拳头慢慢收紧。拿起手机,夏惜之拨打了夏家的电话:“喂,爸,我在警局,我想……”

结束通话,夏惜之抿着嘴唇。早已料到夏正国的反应,她不该抱有希望。转身,跟着女警走向拘留所内。

夜晚,拘留所狭小的房间透着凉意。夏惜之坐在冰凉的凳子上,眼里迸射着恨意,懊恼自己一时大意。她不蠢,自然知道这件事是有预谋的。

夜越来越深,夏惜之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可是夏家没人肯来保释她,她又没有可能……这一刻,夏惜之觉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房门外,传来两个警察的对话。“这里面的是纪家的大少奶奶吧?她也真是可怜,娘家和夫家竟然没人来保释她。”警察A轻声地说道。

“可不是嘛,外面都传言,她都快被扫地出门。我看八成真的有吸毒,要不然纪家没事干嘛退货?这里的晚上那么冷,她也怪可怜的。”警察B补充地说道。

听着他们交头接耳的谈话,夏惜之的面容苍白如纸。要是在这呆一夜,她会成为全城的笑话。

“不行,我不能让想伤害我的人称心。可是,我还能求助谁?”夏惜之拧着眉头思考。忽然,她的眼里闪过一张冷漠的脸。

半个小时后,警察前来,将房门打开。紧接着,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出现,微笑地说道:“夏小姐,你可以回家了。调查的事情,我会跟局里联系处理。”

站起身,夏惜之微笑地朝着他鞠躬:“那就麻烦了。”说着,夏惜之揉了揉发麻的双腿,往外走去。

走出警察局,冷风嗖嗖地吹来。夏惜之搓了搓手,刚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停在路旁的玛莎拉蒂按响喇叭。紧接着,车窗摇下:“上车。”

看到他,夏惜之打开副驾驶车门,弯腰坐了进去。“祁先生,今晚谢谢你出手帮忙。这是你的车?”夏惜之感激地点头致意。

“朋友借的。”祁先生凉凉地开口,“你也真有本事,把自己弄到局子里。”

听出他话里的嫌弃,靠在座椅上,夏惜之淡笑:“是啊,我也真蠢。这时候才知道没朋友的悲哀,看来平常应该多结交朋友。祁先生抱歉,今晚麻烦你,我欠你这个人情,我会记着。”

闻言,祁先生侧身,悠悠地说道:“下次床上卖力点就好。很晚,我送你回去。”说着,祁先生发动引擎,车子缓缓地朝着前面而去。

顺利抵达公寓,夏惜之打开车门:“那我先上楼,下次见。”

刚走了几步,却发现祁先生走在她的身侧。见状,夏惜之惊讶:“祁先生,还有事吗?”

单手抄在裤袋里,祁先生平静地回答:“大半夜的,送你到门口。”

“没想到,你还挺善良的。”夏惜之轻笑地说道。想着现在确实很晚,便没有拒绝。

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没有反应,夏惜之轻声嘀咕:“不会又坏了吧?祁先生,今天运气不好,走楼梯吧。”说着,夏惜之轻车熟路地走向楼梯口。

楼道里有点黑,夏惜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那灯光往楼上走去。“你爸让你住这?”祁先生嫌弃地说道。

耸了耸肩,夏惜之随意地回答:“这挺好,以前我和妈妈一起住在这。妈妈去世后,就剩我。”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

从她的手中拿过手机,祁先生为她照明。夏惜之感激一笑,继续往上走着。忽然,一个尖锐的猫叫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响起,夏惜之惊声尖叫:“啊!”

本能地转身,夏惜之潜意识要跑下楼。却因为环境太黑,夏惜之一下子踩空,身体快速往前倾斜。眼看着要和台阶来个亲密拥抱,祁先生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夏惜之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中。双手紧拽着祁先生的衬衫,夏惜之心脏不停地狂跳。

怀中传来熟悉的味道,祁先生的眉头不由地皱起。微微低头,鼻尖抵着她的秀发,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而他的手,正落在她的纤腰上。两人的身体贴着,隔着单薄的衬衫,她的唇贴着他的衬衫,气氛显得暧昧……

新的契约现在开始,夏惜之,我许你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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