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少请排队-婚恋生活小说-主角: 靳灯, 霍域

腹黑帝少请排队-婚恋生活小说-主角: 靳灯, 霍域

第1章 TM的这什么人

一道闪电在邺城天际炸响,一阵阵雷声轰裂天地。

瞬间,连绵了数日不见雨滴的阴天终于下起了倾盆大雨。

与此同时,邺城城郊一处别墅里,原本已经倒下数个时辰的少女猛然间睁开双眼。

黑白灰色调的装修奢华而精致,但却是她陌生的。

靳灯揉着脑袋,龇着牙,坐起身,脑袋还懵懵的。

拿到了京都影视学院的录取通知,她最后的印象是回家路上被谁一蒙棍的敲了脑袋,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莫不成自己是被人绑架了?

也对,自己这职业,遭人暗算绑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她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家寡人,连手机联系人也只有一个同学,那些个丧失病狂的犯罪分子拿不到钱等会儿该不会来撕票吧?

这么一想,靳灯神智一清,一下就醒了。

这房间精致大气,怎么看也不像缺钱的绑匪能住的地方。

从床上利落的爬起,还没等她观察这房间外的状况,屋外突然传来三道脚步声。

她麻溜的重新回到床上不动声色的躺好,微眯了眼睛,房门在下一刻被推开。

她余光扫到进来的三人。

一个老头,医生模样;一个壮汉,狗腿子模样;还有一个面目阴沉,穿着锦衣的男人,当家模样。

壮汉说:“陈医生,你是这邺城最擅长解迷药的医生,这次也不要误了名声啊。”

陈医生战战兢兢:“我会尽力的。”

他站在床边伸手给靳灯把脉,可是因为紧张,怎么都号不准脉,这会儿闹的脸色越发惨白。

一旁的壮汉见状冷哼一声,“看来,又是一个徒有虚名的。”

一把匕首直接架在吓得几欲瘫倒的陈医生脖子上。

“霍人,放开他。”霍域线条凌厉的下颌收紧,清冷矜傲。

陈医生闻言刚松了口气,可下一瞬心又吓的提到嗓子眼。

“带出去,不要脏了这屋。”

壮汉闻言,直接提着医生出了门。

靳灯眉心一阵狂跳,这TM的什么人!

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直接决定人生死,她什么时候有招惹到这样的人?!记忆里没有这号人啊!

靳灯呼吸更轻了些。

脸上仿佛结了冰霜的男人已经站在了她床边,有点微凉的指尖在她脸上比划。

他看了一瞬,指尖微移,跳到了靳灯的脖颈。

肌肤如凝脂,手感好的让他有点移不开手。

妈的,靳灯全身肌肉悄然紧绷。

只待这男人下一步要是逾越,她就拼命。

霍域漫不经心,矜傲的唇角微勾,“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招惹到我动手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醒了还装什么。”

下一瞬,靳灯清瘦的身体被提起,直接被丢下床。

他确定的语气让靳灯知道,她哪里露破绽了。

她睁开眼,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拼命太蠢傻!

靳灯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

她半瘫软在地上,一言不发,楚楚可怜的看着霍域。

霍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哼一声“不装了?”如狼般幽深森然的瞳孔里盛满了嘲弄。

在霍域眼里,靳灯脸色苍白如纸,一脸病怏怏的,单薄的身段似乎大风一吹就能刮跑。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面容轮廓精致秀丽,乍一看,眉目如画,颇有画中人走出来的味道。

突遇绑架,几近身死,被他这么一摔,虽然努力装出一副木然和恍惚的神色,可眼里的仓惶哪里骗得了他。

靳灯抿了抿唇,摇了摇头:“我刚醒。”犹豫了一下,“你是谁?”

“救了你的人。”霍域冷眼看着靳灯。

咦?

靳灯心中多了几分希望,“那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我会感谢你的。”

靳灯很美,柔弱的美,白嫩嫩的细胳膊摇摆着在空中比划,颇有另一番单纯美好的风情。

霍域挑眉,邪气一笑:“不知道的人,说不定还真的会被你这副皮相给骗了去。”

18岁,女承母业,经营了一年的靳门小三劝退师团队,于各色富豪权贵之间周旋,至今也没被人仇杀什么的,怎么可能是一朵清净白莲花。

靳灯:“……”

霍域深不见底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如果不是他前天得到消息,知道她是陆震天唯一的亲生女儿,因此派人救了已经被扔到乱林里奄奄一息的她,恐怕这少女早就已经死了。

对此,陆震天要怎么报答他这个救命之恩才合适?

“劝退师行业很赚钱么?”他又漫不经心的一问。

这到底哪来的仇哪来的怨,怎么把她底都查了!

靳灯咬着下唇,怯弱的眼皮也不抬:“能糊口。”赚来的钱都投到资本家开的医院去了。

“你能送我回去吗?”

霍人重新进门,霍域意味深长的最后看了靳灯一眼,声音温柔了些:“不急,你先好好休养,霍人,你负责照看她,不要出什么纰漏,两天之后我要看到一个会蹦的。”

壮汉霍人表情很凶,额头还沾了一丝未擦净的血迹,“霍少放心。”

霍域走后,霍人一把将瘫在地上的少女拽了起来,直接丢回到床上,“穿好衣服,三天后还不能活蹦乱跳,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仅被拘禁,还接二连三的被摔,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别说靳灯了。

可她咬咬牙,还是愤愤的忍了。

身体的情况并不乐观,她要是暴起也只会落了个丧命的下场,她又不傻!

“我会尽快恢复身体,不会给大哥你添麻烦的。”

她眼睛很大,水水的,波光粼粼,像是水绸一般柔软。

配上现状,一张巴掌脸怎么看怎么可怜,任谁看了也不忍多加苛责。

饶是霍人这种心志坚毅的人,也看的头皮发麻。

心里产生一股讪讪,自己这么个大汉子这样欺负人家,被霍天霍地两个混蛋知道也是不好看,何况这小女人霍少还有用呢。

当下,脸色缓了缓,却还是粗声粗气的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老实待着,听话就好。”

“谢谢这位大哥。”靳灯一脸感激。

霍人头皮又是一麻,赶紧大步走出了门。

房门被关上,靳灯脸色静了下来。

18岁的少女,虽然因为职业,接触的人各色各样,但是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件并不多。

靳如歌把她保护的很好,十七岁之前,靳灯除了喜欢一个男人,就是个一心扑在学业上的单纯学生。

直到靳如歌病了,她挑起家庭大梁之后,她身上的事才多了起来。

靳如歌肾衰竭,需要做肾移植手术,肾移植手术风险极大,而且就算是嫡亲的肾脏,都会有排斥的反应。

而她的肾,检查配对过后证明并不适合靳如歌的身体。

而靳如歌在这邺城,除了她之外也没有别的亲人,压根找不到有血缘关系的人和她做肾源配对。

她当时急的团团转,而后,六年前见过一次的父亲陆震天突然露面,告诉她只要她成为他养子的未婚妻,他就帮她找肾源。

这个荒谬却又现实的提议,她同意了,于是,17岁的靳灯住到了陆晟身边,一住就是一年半。

她这次遭人绑架暗害,恐怕也跟陆家那边脱不了关系。

靳灯皱了皱眉,只觉处境棘手。

那霍少明显不是好相与的人,最后看她的一眼也是充满阴森和算计。

她现在身板柔弱,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就算跑了,也绝对是暂时的。

暂时,绝对不能和霍少对着干。

她打定主意,握了握拳。

现在能做的只能是静观其变,先养好身体,看着霍少到底要算计她什么,她不能急。

也幸亏靳灯没有打跑路的主意,这栋郊外小楼,明处暗处均有黑衣保镖把守。

小楼三层更是禁卫森严守,恐怕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霍域手里把玩着一个花纹古朴的羊脂扳指,霍天在一旁报告情况:“霍少,您这次来邺城并没有征得老爷子的同意,家里那边有意见的人不少,二少三少更是不出所料在老爷那里进言,不过,都暂时被老爷子压下来了。”

“恩,陆家呢。”

“我们做的很保密,陆家那边,陆震天不会知道是您救了靳灯小姐,陆家上下依旧在忙碌三日后陆家大小姐的订婚宴。”

霍域嗤笑一声,修长又骨骼分明的手指收紧,突然饶有兴致的道:“这陆震天虽然有十二个子女,可没有一个是亲生的,这唯一一个亲生的女儿竟然还对她打着乱七八糟的主意,这样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最是值得敲打敲打。”

……

靳灯从小就被靳如歌要求练舞蹈,身体底子很不错。

这边不仅有特效药,还有十全大补汤,这两天养的她小脸红润,再也看不出病态。

于是第二天傍晚,她就被请去了三楼,再次见到了霍域。

霍域刚洗了澡,大冷天的,窗户还敞开着,冷风灌入。

他竟然只穿着黑色的浴巾,就大马金刀的抱着膀子站在窗台前。

有病!

靳灯来的时候可把自己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现在更是冷的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到羽绒大衣里面去。

这男人不惧寒的模样,简直让她红了眼。

她站到离他一米处停下。

第2章 有趣

这霍少很高,大概有一米九了。

哪怕现在是隔着一米的距离,哪怕他都没有回过头来,靳灯都感觉很有压迫感。

她顺便强迫的不让自己去看这房间里放着的各种型号的枪支。

霍域转过身来,就看到靳灯整个人很畏寒的恨不得整个人缩到衣服里,裹的严严实实的。

本来就小小的巴掌脸被帽子围巾挡的只露出那一双漆黑亮泽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红红的,一瞬一瞬的紧盯着他。

可怜兮兮的。

小小的,纤瘦的,简直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有点……可爱。

恰时,霍天送了他的晚餐进门。

霍域慢条斯理的看着霍天打开一个又一个餐盘,他冲着靳灯招手,“过来,陪我吃。”

只要他一捏,这只小兔子就难活命了。

清一色全是的素菜!

番茄炒西兰花,青椒炒胡萝卜丝,炒茄子,还有三盘炖的菜不像是本土的货色,她只能分的出这都是些素菜。

没一点肉啊。

靳灯顿时恶寒,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么大块头长的高大壮的男人竟然还是素食主义者。

霍天在霍域的示意下,给靳灯一副碗筷。

靳灯此刻也解开了围巾和大衣帽,愣愣的看着。

她可是实打实的肉食主义者,典型的无肉不欢,她不知道从哪儿上手啊。

霍域瞧她模样,鼻子红红的,眼睛水灵润色,捏着筷子一边看菜色一边偷偷瞧他。

他不动声色的挑眉,在离她最近的盘里夹了一筷子青菜给她。

他说:“吃吧,美味又营养。”似乎心情不错。

靳灯还是有点怕他,忍着嫌弃,夹了一根进嘴里嚼。

她的行动明显愉悦了对面的男人。

霍域勾着唇,在每一个盘子里都搜刮了几下,夹给她。

靳灯张了张嘴,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身体刚恢复了点,食量小,实在吃不下,我帮你捶背按摩吧!”

“恩?”

靳灯麻溜的绕过桌子走到霍域身后,双手就在霍域肩膀处揉捏起来。

霍天吓了一跳,这姑娘要被摔出去,她这小身板能受得了么!

他打眼瞧向自家霍少。

只见的霍少身体一僵,一脸的冷色还顿在那儿,并且紧蹙着眉,此刻神情显得有点滑稽。

霍天赶紧低头,一眼都不敢再看。

霍域只觉得一双小手在自己的颈背上揉揉捏捏,隔着一层浴巾布料仿佛都能感觉到她的柔软。

她显然不是新手,几下揉捏都恰到好处,他之前埋头处理了半天文件带来的酸胀感又去掉了一些。

他抿了抿唇,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霍域今天多吃了半碗饭。

“手活不错。”他漱了口,回头夸赞。

靳灯闻言一怔,“谢谢。”

老妈自从卧床之后,她就特意去找人学了按摩,有时间就过去给她舒缓筋骨。

现在她几天没去看了,老妈可别太担心她啊。

压下思绪,她带着几分侥幸的说:“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霍域一笑,原本清肃的面容竟然勾了几分温和的微光出来,“明天。”

“啊?”靳灯一瞬间睁大了眼,有些惊喜的看他。

霍域靠在沙发上,还是大马金刀的坐相,单手支着下巴,“你明天得去陆家了。”

靳灯摇头,“我不去陆家。”她虽然和陆晟住在一起,但是却住在陆晟名下的别墅里,她可从没进过陆家。

但是就算没进过也知道,陆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如果可以,这辈子她都不要再犯上干系。

谁料这一句话,她看到霍域脸上的温和蜕的干干净净。

“我要去医院陪我妈,这两天没去,她该着急了!”她心头一紧,赶紧低头,喃喃的补了一句。

真是可怜死了,老天啊,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让她去陆家不会是想要挟她做什么事儿吧!

这念头在脑子里一晃,很快被靳灯否认了,他既然调查过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陆家可是什么地位都没有。

霍域口吻越发清淡,“你应该跟你爸爸多亲近亲近,我听说,他半月前还找过你。”

靳灯这两年也不是白混的,哪里还听不出他的意思,于是强压住心头一丝悸动,揪着衣角,柔柔的说:“我也希望有个爱我护我的爸爸啊,可是这么多年,我和妈妈在外面,也没见他来关心过我们,亲情这种东西,不是我想要就能要的,哪个女孩子不想有一个伟岸的父亲给自己撑腰呢。”

说着说着,眼眶一红,险些掉下泪来。

她本来声音就蠕蠕软软的,很清颖。

抽噎起来更是仿佛往人的心口上抚羽毛似的,丝丝柔柔沾满心间。

此刻肩膀一耸一耸的,霍域看不到都难。

“我,我也想有爸爸,和爸爸亲近的。”她也不掩饰了,红红的眼睛就盯着霍域看,这话可一点都没有作假。

她这眼泪攻势,任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不忍继续这话题,可霍域嘴角噙着一丝弧度,压根没看到似的,自顾自的说:“你想想,我要捏死你,是不是只要两根手指?你不听话,不好。”

平淡的语气,却透着万分的威胁意味。

靳灯吓得眼泪一止,头低的更低了。

下一瞬,她的下巴却猛然一痛,她被霍域用两指捏住了下巴,强行的抬起了头,她吃痛的想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

这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靳灯看清这点,心沉的厉害。

“你,应该和陆震天搞好关系。”他矜傲的唇线一开一闭,“知道了么?”

手指的力度又加了些许。

靳灯疼的哪里敢摇头,连忙仓皇的看他,示意自己听懂了,心里已经把霍域十八代底朝天的骂了个遍。

霍域这才满意的松开她,“听话才对。”

此刻,靳灯的下颌明显有两个红红的被捏出来的手指印。

靳灯偏着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在这人面前被吓得丧了理智,“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知道陆家大小姐陆宁夏明天要订婚么,而男方,是鲁宾汉,你的未婚夫,明天上午应该也会回你们的家,和你一起去参加订婚宴。”霍域深邃的黑眸里,闪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靳灯的双瞳,猛然紧缩了一下。

鲁宾汉,她打小不懂事的时候就一心喜欢的男人。

以前她喜欢了他7年,最开始,她一心完美学业也是因为他。

她想要让他看到,其实她也是优秀的女孩,他也可以像她那么喜欢他那样,试着来喜欢她。

少不经事,又有点娇蛮的女孩,一心只以为只要自己喜欢的,那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她都能够得到。

可等付了心才知道,有些东西就算你再追,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靳灯喜欢鲁宾汉,就跟发了失心疯一样。

一颗心只看得到鲁宾汉,仿佛他就是天,就是地,就是全世界。

她的自尊都被她自己抛开喂狗了。

直到两年前鲁宾汉生日那天。

鲁宾汉生日宴并没有邀请她,而靳如歌担心她又闹出什么破事儿,就把她关在家里。

靳灯是满心委屈,又是哭又是闹最后干脆用玻璃碎片割了一下自己手腕才惊得靳如歌开了门,她就趁着这个间隙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谁知道等她到了他家的时候,却看到了鲁宾汉在跟自己最好的朋友陆宁夏接吻。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陆宁夏是这个陆家的孩子,也从来没有想过陆宁夏接近她会有什么目的。

她长的太漂亮,偏偏性格比较内向,有点不善言辞。

在别的同学看来就是假清高不好接触,所以那时候跟她玩的好的一个都没有,陆宁夏接近她,揣着伪善的知心和善解人意,让她防不及防。

结果就是,她一直追逐的鲁宾汉,竟然被她认为是她最好的朋友给抢走了。

她气的红了眼,一怒之下冲上去就去抓陆宁夏,刚抓到了她头发,结果,她就被保护着陆宁夏的鲁宾汉一脚踢趴下了。

跪在了陆宁夏面前,最后他看她死也不肯道歉,就让人把她扔出了鲁家。

那一天她失魂落魄的跌在人家家门口,有车子袭来,她进了医院。

眼角膜破损,她经历了一个多月失明的时间。

噩梦却一个接着一个袭来,靳如歌病倒了,肾衰竭,靳门无主支撑。

以前得罪的那些小三小四轮番找关系来欺压,同行的对手公司也不甘示弱,靳门被打压的喘气都艰难。

公司临近倒闭,家境一落千丈,连靳如歌的手术费都变成巨额负担。

人面临这种状况,如果还一味沉溺于感情,那死无葬身之地也是死有余辜。

意识回笼,靳灯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她不明白自己对他来说,到底有何用处,陆震天和她的关系,不会再坏,也不会再好。

……

八月初二,邺城大户陆家正在大肆操办陆家二小姐的订婚宴。

听说男方也是来头不小,是邺城最大玉石商鲁氏的少东家。

不过这订婚宴竟然在陆家祖宅操办,倒是耐人寻味。

陆家做军火生意起家,到了陆震天这一代,更是发展的家大业大。

陆震天是传奇人物,除却了他的雷霆手腕之外,更被邺城人津津热道的是他是个少妇专业户。

陆大爷这么多年抬进门的小老婆,全都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而这些女人的孩子,无一不是被陆老爷子接进陆府,好生抚养。

直到今日,陆府外来的少爷小姐,已经有了十二个。

第3章 她压根就没有把你当朋友!

除了大少陆晟和三少陆云飞,其他的全是小姐。

而在外人看来,19岁的陆宁夏是陆家小姐里,最得陆震天宠爱的那个。

陆宁夏长相极美,是清纯剔透的美。

眉眼清丽,长腿细腰,小小的瓜子脸,硕大的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

她比寻常女孩要高一些,却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让人怜爱的娇柔气息。

化妆间里,妆容整齐的陆宁夏坐在鲁宾汉的大腿上,看着鲁宾汉,一点忧愁的说:“你说,我订婚这种大事,都没有亲自去通知靳灯,她会不会很伤心,毕竟我是她唯一的朋友。”

鲁宾汉最心疼陆宁夏凝眉,他是爱极了陆宁夏,再加上这次若不是他和陆宁夏订婚,让鲁家靠上陆家,恐怕鲁家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

这个上门女婿他是当的心甘情愿。

“宁夏,她压根就没有把你当朋友,两年前那事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可是这两年来也不见她悔改跟你认错道歉,这样的朋友,你牵挂着做什么?”

说着,他很是怜惜的伸出手抚上陆宁夏的眉头,试图抚平。

似乎觉得心疼的力度还不够,他倾上身,在陆宁夏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陆宁夏看着眼前这眼里只有自己的男人,心里得意骄傲的快要炸了。

靳灯只知道因为自己不善言辞的性子让自己没有朋友,却哪里知道刚还说她不好相处,表示很讨厌她的学生,只听到她的一句不好意思的回应回头就能跟旁人炫耀靳灯和他搭话。

在他们眼里,靳灯仿佛是天山的清冷雪莲,圣洁凝霜,可远观不可近距离接触的女神。

而同样光彩夺目的她,只要一和靳灯站在一起,就会失去所有引人的焦点,这让心高气傲的陆宁夏怎么受得了。

她已经是陆家的人,家世背景也不知道超平凡人家出生的靳灯多少,她本身还那么优秀,不管是功课还是业余专业都修得满分,凭什么在外人眼里她陆宁夏就比不了靳灯?

简直就是笑话!

所有,当她意外发现靳灯竟然也有弱点,而弱点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接近了靳灯,也接近了鲁宾汉,给了她最大的打击。

最后,她也成功了,在鲁宾汉这个男人这里,靳灯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嘴角的那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弧度也略微泄露,嘴上却说:“可我一直把她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很希望她今天能够来,我想要她祝福我们。”

“傻瓜,你就是太善良了。”鲁宾汉脑海中浮现一个倔强的死缠着他不放的女生身影,他厌恶的摇了摇头,“她这两年的情况你我都听说过一些,不是当了一个富豪的情妇么,这样的人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我爱的人是你,如果若是谁错了,也是我错了,我错在没有早点在她之前就遇到你,让你这个傻瓜在中间为那样一个不自爱的女人为难,你既然已经给她发了请帖,那不管她来不来你的义务都已经做到了。”

那样任性的靳灯怎么能跟高贵娇柔的宁夏比,鲁宾汉又是叹了口气,直为曾经对靳灯那一瞬的心动感到惭愧。

男人一脸情深,却哪里看到怀里的女人是什么神色。

陆宁夏勾着唇,“如果她来了,那就是极好的。”她不仅要让她知道,她除了本身并不输给她,连家世背景也超她老大一节!

靳灯到了陆家大门前,肯定会……大吃一惊吧?

……

但是陆宁夏不知道的是,其实靳灯早就已经知道了陆宁夏的身份,而且在歪打误撞之后,她还将变为陆宁夏名义上的嫂子。

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陆宁夏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夜灯初上,陆家祖宅外的草坪上已经被布置一新。现在虽然已经是夜晚,但是空旷的草坪上,以及草坪的四处都布置满了霓虹灯。

这些霓虹灯不是花花绿绿的颜色,而是暖和的柔光,从远处看去陆家的祖宅就像是一个被水气环绕的古老城堡一样。

靳灯几乎是被霍域从车上拎下来的,带着一脸的不情愿。

陆宁夏和鲁宾汉的订婚宴,她真的是一万个不愿意去。但是看着霍域带着胁迫的眼神,靳灯只能做了暂时的妥协。

好汉不吃眼前亏!

霍域忽略掉靳灯眼底的抗拒,顺带打量了一下靳灯的衣着。他霍域带着的女人,就算是去搅局的,也要让别人眼前一亮。

靳灯对上霍域的双眸,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就好像天上的星辰掉入了她的眼中。白皙修长的脖子,脖子上带着一串样式简单的钻石项链,在路灯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但是这光芒却无法掩盖靳灯的光彩,反而将她衬得熠熠生辉。

修长纤细的身子穿着一条宝蓝色的长裙礼服,将她的皮肤衬得晶莹透亮。可能是设计师觉得这样的装扮显得靳灯耀眼的过分,特意搭配了珍珠耳钉,让靳灯增添了几分大方。

靳灯虽然最后妥协了,并愿意来参加订婚宴,但是她是打算静悄悄的来看看,然后再静悄悄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现在看看自己的衣着打扮,还有身边的这个男人,她觉得她的想法已经被击的粉碎。

“还不走?”霍域的一只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挑眉看着靳灯说道。

靳灯暗暗翻了个白眼,说道:“行,您是大爷,您说了算,小的这就搀着您进去。”

霍域看着靳灯对自己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拿他怎么办的样子,眼里带着几分调笑,伸出臂弯,说道:“挽着。”

“丑拒!”靳灯看着霍域伸出的臂弯,想也没想的就说道。

“嗯?”霍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胁迫。

靳灯咬咬牙,挽住了霍域的胳膊,几乎是被霍域一路拽了进去。

靳灯挂在霍域身上,心里默默的诽谤,霍域啊霍域,你带我进去就算了,还带个保镖是要怎样?你这一米九的身高,还有这身价格可能给我吃半年的西装,还有你那张我不得不承认还算不错的脸,姐姐我还低调个鬼啊!不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中的焦点就已经不错了!

果不其然,在三人踏入订婚宴现场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的视线就没有从他们身上移开过,而且窃窃私语不断。

靳灯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撇下霍域的胳膊就想逃。

但是霍域却不动声色的一把搂住了靳灯的小蛮腰,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你觉得你能逃开?老实点。”

靳灯僵着身子,任由着霍域拉过她的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时,有些认识霍域的老总靠了过来,和霍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眼神却一个劲儿的瞟向靳灯,并露出色迷迷的神色。

靳灯眼底闪过厌恶的神情,这些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她真的是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

在外厅的众人打量着靳灯的时候,陆晟也在房里打量着自己的“妹妹。”

陆宁夏被陆晟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了,从鲁宾汉的身上下来,走到陆晟身边,带着是一丝讨好的笑说道:“哥,你看我这样好不好看?”

陆晟收回打量的眼神,笑了笑说道:“嗯,宁夏穿什么都好看。”

陆宁夏害羞的低着头,继而又说道:“哥,你今天怎么是一个人来的呀,你的女伴呢?”

听到陆宁夏说起女伴,陆晟皱了皱眉头,按照陆震天的意思,是要他带着那个女人一起来,但是今天早上他回去才发现,那个女人并不在家里,而且去医院问过之后,医院也说那个女人好几天没去医院了。

那个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小女人,不会趁着他们忙着布置陆宁夏的订婚宴,自己抛下妈妈逃跑了吧!不过她自己跑了也好,免得天天在他晃来晃去的碍眼。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好好的完成你的订婚礼就行。鲁宾汉,我妹妹就交给你了,我去父亲那儿一下。”说完,陆晟就离开了房间。

而在陆家祖宅的书房里,陆震天坐在桌前,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直到一位贴身秘书敲门进房,对着陆震天鞠躬说道:“陆董,他已经来了。”

“带他来找我。”

“好的。”

在前厅,靳灯觉得众人的目光已经要将她烤化了,前来和霍域搭讪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霍域看都不看一眼,聊天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看着霍域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部分,靳灯迈腿就想偷偷的溜走,但是还没走一步,霍域的眼神就向她扫来,眼里冰冷,眼底有着不容靳灯拒绝的威严。

靳灯的小心脏抽了抽,马上停住,对着霍域挤出一个微笑,站直的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霍域,眨了几下眼睛。

如果换成是别的男人,一定会被被靳灯这样带着一点撒娇的样子迷得魂不守舍,但是霍域就像是有美人免疫系统,完全不为所动。反而搂住靳灯的腰肢,对着众人说:“我和她还有点事,就不陪大家闲聊了。”说完,将靳灯带离了人群。

但是走开没多远,霍域就压低声音,对着靳灯说道:“乖一点,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他还没有说,靳灯马上赔笑着说,“不会,我那么那么乖!您放心,您今天交代的任务,我的小脑袋里都记得牢牢地,保证完成任务。”

“嗯。”

霍域放下搂住靳灯的手,语气里有些满意。靳灯松了口气,拿起面前的香槟灌了一口,无奈的想着,没错,她今天来,是带着霍域吩咐的任务来的,如果任务不能完成……靳灯的身子抖了抖,马上集中精神,算了,不要想着怎么逃跑了,还是先把霍域交代的事情做了……

这时,刚刚出现在陆震天办公室的那位贴身秘书向着霍域走来,然后停在霍域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霍总,老爷有情。”

霍域点点头,然后又对着保镖说道:“看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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