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极品邪医-都市情感小说-主角: 苏诚, 夏冰

都市极品邪医-都市情感小说-主角: 苏诚, 夏冰

第1章 你挡道儿了

七月,通往上京的列车上,出现一名很奇怪的青年。

炎炎夏日,穿着单衣犹觉闷热,但这人却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穿着秋衣、秋裤,戴着鸭舌帽、手套,就连一张脸,都被口罩给盖了住。

如此特立独行,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四周众人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苏诚早已习惯。

穿着怪异,是因为他有病,体内元气不断外流。

据说二十多年前,师父清虚道人在山脚下捡到他时,这病根就已经深入骨髓,估计是从娘胎里就落下的。

翻遍道藏丹经,古今医书,纵使清虚身为道门一代高人,山、医、命、相、卜无一不精,二十年间跑遍大江南北,访尽各路名医,也依旧对苏诚的病无可奈何。

二十四岁,药石无灵,回天乏术。

然虽命不久矣,苏诚却不觉遗憾。

此去上京,办完师父交代的两件事,再寻处清静地方,他的人生就可以画上一个句号。

终于不用每日习武强身,更不用进山采药,日夜书不离手,苦思各种疑难杂症。

我叫苏诚,一个连自己都治不好的神医?

又或是……学医多年,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看着窗外远去的景物,苏诚甚至饶有闲心的考虑起了自己的墓志铭。

世界以痛吻我,我要报之以歌。

病入膏肓,不代表就要指天骂地,歇斯底里。

跟在师父身边学医多年,按苏诚自己的诊断,他十八岁那年就该死了,如今多活六年,这已然是个了不起的奇迹。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在老君观长大,自幼熟读道家经典,苏诚很愿意相信各种神话传说,他从不认为死亡是结束。

圆了师父最后的念想,自己就可以光鲜亮丽的准备后事了……

“哇啊啊!!!”

循着突如其来的哭泣声望去,苏诚看到一个顶多八岁的小男孩,正在母亲的数落下哭个不停。

“你个熊玩意儿,怎么能乱扔垃圾,你给我捡起来。”

“我不!”

小男孩发脾气,把母亲的手甩开,扭头就跑,母亲连忙追去。

至于地上那块香蕉皮,却是谁也没捡。

唉!

几个月大就被弃于太苍山下,苏诚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否有什么苦衷,反正他从小到大,但凡看到和父母发脾气的孩子,总有种想揍他们一顿的冲动。

仔细想想,还真有点遗憾,要是临死之前,能见见他们就好了。

一走神的工夫,远处座位上,一名戴着太阳镜的水灵姑娘站了起来,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朝车厢尾部走去,却是刚好踩在了那块香蕉皮上。

“哎呦!”

只听扑通一声,这姑娘就摔在地上,膝盖也不知磕到了哪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疼得她两眼泪汪汪的。

见状,四周乘客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的关注了起来。

漂亮姑娘,似乎在什么地方都是焦点,哪怕受伤的时候也一样。

要是有个医生就好了……

也就在乘客们议论纷纷,苏诚想要站起来的这一秒,远处突然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上京众济医院的医生马云飞,这位小姐可能伤到了骨头,请不要乱动。餐车那边应该有冰块,有没有哪位热心的朋友去拿一些过来?”

说话工夫,一名穿着白色半袖,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站了出来。

没多大一会儿,用热心乘客取来的冰块制成简单冰袋,就盖在了那摔伤姑娘的膝盖上。

然后……没了。

“小姐,就快到站了,你先忍一忍,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我现在帮你联系救护车,我们众济是离车站最近的医院,等到站以后,我亲自送你过去治疗。”

嘘!

一时间,嘘声四起。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结果敷个冰袋完事儿了,接着就要把人送医院。

帮医院创收,你有多少提成?

或许是被众人看得有些不自在,马云飞尴尬道:“那个……其实我是内科的,不太擅长外科……”

卧槽,那你站出来干嘛?

不擅长外科?

呸,分明是根本就不懂。

庸医!

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苏诚站了出来:“让我看看吧。”

“你?”

大夏天还捂得这么严实,苏诚一站起来,顿时引得四周乘客频频注目。

呛行啊!

马云飞眉头一皱,有些不爽的看着苏诚:“哥们,你也是医生?”

“略知一二。”

尽管被很多曾在自己手里治好的病人称作神医,但苏诚是真没脸自称医生,因为他连自己都治不好。

“哥们,你有行医资格证吗?”

“没有。”

别说行医资格证,苏诚除了身份证,就只有个初中毕业证。

指不定哪天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的人,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证?

“哈,原来是无证行医啊。”

大致明白这怪人是怎么个路子,带着淡淡的优越感,马云飞有些不屑的嗤笑道:“哥们,你这样可是犯法的。”

“犯什么法?”

实在有些理解不了这位马医生的优越感从何而来,苏诚摇头道:“一贴膏药就能解决的事儿,和法律有什么关系?”

“膏药?”

走到马云飞面前,见这家伙还杵那不动,苏诚道:“麻烦让让,你挡道儿了。”

“我……”

想要破口大骂,却又顾及形象,马云飞皮笑肉不笑,两臂一抱,阴阳怪气道:“好啊,我也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作为拥有行医资格的正规医生,如果这位小姐的情况因为你而导致恶化,可别怪我直接把你扭送派出所。”

“行,如果我把她治好,那就麻烦你以后好好学习一下外科。”

“你……”

苏诚却是没再理会马云飞,走到那至今还疼得起不到的姑娘面前,从包里就拿出了一块膏药。

很老式的那种,四四方方的纸,油贴一撕开,顿时一股浓郁的药味发散开来,隐约还带有阵阵草木清香。

只见苏诚用打火机在膏药底部烤了两下,移开姑娘膝盖上的冰袋,直接就往上一贴。

对比手法,倒是和马云飞半斤八两。

“就这样?”

“就这样。”

看着苏诚,尽管对方包得严实,但马云飞却自觉已经看清了此人的真面目,不由冷笑道:“嘿,卖膏药的。说说吧,这块膏药你打算收多少钱?”

一提到钱,四周围观的乘客,还有地上那姑娘,他们看苏诚的眼神就变了。

也对,这年头哪来那么多热心肠的?

“免费,我不收钱。”

并未理会众人的目光,苏诚只是默数时间,膏药才贴上去不到两分钟,就猛的被他伸手一撕。

“哎哟!”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这姑娘一骨碌就跳了起来:“你干什么?!”

“没事了。”

这话刚一出口,四周众人下意识朝那姑娘膝盖望去,却只见原本的青肿,此时竟是已然消失得七七八八,果真像没事儿人一样。

真不疼了……

伸手揉了揉,只觉膝盖处一阵清凉,半丝痛意都感受不到。

好神奇!

众人低声议论的工夫,苏诚随手把撕下来的膏药扔在装杂物的托盘里,转身拎着旅行包就要走。

“那个……谢谢啊,我叫麦盈盈,要不……咱俩加个微信呗?”

“不用客气。”

笑了笑,苏诚径自离去,他不认为以后和这水灵妹子,还有什么再见面的机会。

嘟!

列车到站,乘客俱是一番忙碌。

盯着杂物托盘装着的那块膏药,脸色难看的马云飞狠狠一咬牙,趁没人注意,走过去捡起来就装进口袋,然后混在人流里下车。

好几年的理论加实践,一个正牌医生,居然被块破膏药打了脸……必须得找人化验一下!

第2章 我不认识你

上京,C国首都。

刚出车站,属于这座庞大城市的繁荣气息,立时迎面而来。

人太多了,这让习惯山中生活的苏诚有些不适。

两件事,先做哪件?

很认真的想了想,苏诚决定先啃硬骨头,后捏软柿子。

拦下一辆出租车,在手机地图上指了个位置,约莫半个多小时左右,出租车在一座气派的小区门前停下。

人才刚一下车,紧接着苏诚就发现,门口处的六个保安,齐刷刷的盯上了他。

好吧,大夏天穿这么严实,看着确实有点可疑。

还没走到门前,就有一名保安牛逼哄哄的开了腔:“这是高档小区,封闭式管理,闲人免进。”

“我找人。”

“就你还找人?”

从头到脚把苏诚打量一遍,保安脸上满是鄙夷:“这片别墅区里住的人,那可是非富即贵。”

“就是,一身行头没十万朝上,都没资格进这大门口。”

“赶紧滚蛋,丽景苑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几名保安你一句、我一句,短短几秒,就成功把苏诚的火气给勾了起来。

修行还是不到家,真想打人……

但恰恰也就在这会儿,一辆红色超跑开了过来。

几乎只在一瞬间,上一秒还趾高气扬的六名保安,下一秒就成了满脸谦恭微笑的小绵羊,向超跑鞠躬同时,口中齐声喊道:“夏小姐好!”

“嗯。”

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居然还有两副面孔……

等等,姓夏?

猛的朝开红色跑车那女人望去,苏诚试探着喊了声:“夏冰?”

“啊?”

扭头看着那穿着奇怪,看不清脸的怪人,模样姣好,打扮时尚的夏冰眉头微皱:“你认识我?”

“还真是你啊,我是苏诚,咱俩小时候见过的,我来……”

“我不认识你!”

好像想到什么,夏冰脸色猛然一变,一脚油门到底,红色超跑就像一道闪电,咻的一下开没了影儿。

“……”

被甩了一身尾气,苏诚彻底无语。

我来退婚的,又不是要逼你结婚,你跑个什么劲儿?

见到苏诚愣在原地,几名保安又恢复了本来面目。

“小子,知道夏小姐什么人吗?别以为知道夏小姐叫什么就能套近乎,没听人家说了么,不认识你!”

“赶紧走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看着几名保安,苏诚摇起了头:“我是夏冰的未婚夫。”

???

彼此互视,一阵诡异的沉默后,众保安猛然一阵哄笑。

“真是笑死人了,你也配?”

“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性,还夏小姐未婚夫?”

“小丑一样的东西,麻溜的自己滚蛋。”

“我把话撂这儿,今儿个你要是能进这个门,我就抽自己一百个嘴巴子!”

“唉……”

被夏冰一打扰,这会儿也没了教训这伙保安的心思,苏诚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你好……没错,我是苏诚……对,我到丽景苑大门口了,保安不让我进去……好的。”

电话打完,苏诚直视最后说话那保安:“等着吧,但愿你说话算话。”

“什么?”

见那保安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苏诚好心提醒了一句:“一百个嘴巴子。”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声中,苏诚再未发一语,只是默默等待。

不到三分钟,小区内却是出现一道身影。

那是位中年人,远远看到了包裹严实的苏诚,便面带微笑的问道:“您好,请问是苏先生吗?”

音色清朗,语调温和,不管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这声音入耳,便叫人不由生出好感。

“没错,我就是,你是……”

“我是林宏,夏先生的助手。”

中年人一出现,不久前还在对苏诚冷嘲热讽的六名保安,这会儿全部都傻了眼。

天天守着大门口,他们当然知道这位是谁。

“林……林哥,您怎么来了?”

“是啊林哥,这小子他……”

“这位是夏先生的贵客。”

淡淡解释一句,没理会这群保安,林宏抬手虚引,侧身微笑道:“苏先生,请。”

“嗯。”

抬脚朝小区内走去,经过几名保安身边时,苏诚笑了笑:“话别说太满,不然尴尬的是自己。”

“……”

一帮人脸色讪讪,尤其之前说要自抽一百耳光的保安,一张脸更是羞得通红。

但羞归羞,那一百耳光,却丝毫没有要兑现的意思。

呵呵!

所谓的封闭式管理,规矩只要是人在执行,永远都是个笑话。

懒得与这些人计较,苏诚跟在林宏身后,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一座有围墙的独栋别墅内。

占地宽敞,视野开阔,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居然还有个游泳池……看来这个夏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林叔,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才刚一进门,苏诚就和夏冰撞了上。

之前没仔细看,这会儿认真一看,只见这妹子黑发如瀑,肤白貌美,五官好像瓷娃娃般精致,身材更是火辣,凹凸有致。

很漂亮,不过……可惜。

倒不是可惜夏冰,苏诚只是在可惜自己命不久矣,没法把这段娃娃亲变成现实了。

“你好,我是苏诚,我……”

“我知道!”

恶狠狠的瞪着苏诚,夏冰脸上满是厌恶之色,凶巴巴道:“你来干嘛?”

“我是来……”

“闭嘴,你死心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什么狗屁娃娃亲,我不认!”

“这个……”

“告诉你,我就是嫁猪嫁狗也不可能嫁给你,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为什么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除了一定程度上阻隔元气外泄以外,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苏诚有点洁癖。

夏冰因情绪激动,一通连吼,期间有几点口水喷出,恰好落在了他戴着的口罩上。

猛的打了个冷颤,苏诚满脸嫌弃的把口罩给摘了下来。

刹那间,林宏也好,夏冰也罢,登时只觉眼前一亮。

不论任何人,在看到苏诚的脸以后,脑子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四个字——容光焕发。

称不上帅到惊天动地,却也当得起相貌堂堂。

但要再加上容光焕发的特质,便愈发显得光彩照人。

精神!

有生以来,就没见过这么精神的人!

一看这两人的模样,苏诚就是一阵无奈。

生命元气不断外泄,他能不精神吗?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这种情况,就和回光返照一个道理,越精神越是离死不远。

“是苏诚来了吗?”

第3章 有也没有

声音响起,一名年约四十多,面容冷肃的中年男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装什么装?

你女儿嗓门那么大,我就不信你耳朵聋了没听到。

等她把该说的话说完了才出现……呵呵!

夏东明一出场,苏诚就把他看低了三分。

不说别的,这份气度,还真是不怎么样。

“我是苏诚,请问是夏先生吗?”

先生?

一听这称呼,夏东明眉头微挑:“叫先生太见外,喊我夏叔叔吧。毕竟我家老爷子和清虚道长,当初可是给你和冰冰订下了一桩娃娃亲,大家不算外人。”

“没错,今天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嗯……”

走到客厅,大刺刺往真皮沙发上一坐,夏东明右手抬起,夏冰连忙打开茶几上的木匣,取出一支雪茄递了过去。

夹着雪茄轻轻嗅着,过了好一阵儿,好像这才想起苏诚,夏东明微微颔首道:“别站着,就当这儿是自己家,坐。”

话没毛病,就是板着的一张脸……

呵,下马威要不要这么明显?

“其实呢,我这个人还算比较开明,冰冰她的婚事,我是支持她自己作主的。再者说……娃娃亲什么的,当初订下的时候,照我看不过就是两位老人家的一时玩笑之语,作不得真的。不过呢,你也别急。”

看似随意的笑了笑,夏东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了苏诚面前:“但就算是玩笑话,我们夏家也愿意对此做出些许补偿。”

“一百万?”

瞟了眼支票上的数字,苏诚不禁笑了。

好一个连消带打、偷换概念,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事儿给抹了,真不愧能攒下这份家业。

来这里就是为了退婚,但为什么对方先提出来,会觉得有点气人呢?

苏诚一笑,本来就亮堂的屋子,仿佛更亮了几分,哪怕在生意场上阅人无数的夏东明,心里也不禁赞了一声:好干净的脸,好精神的人!

可惜了!

二十多年前订亲那时候,夏家还没发迹,大家门当户对。

但是现在,门不当、户不对,自己的女儿,不可能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

苏诚拿起支票掸了下,然后把它重新推了回去。

“怎么,嫌少?”

“不,够多了。”

两肩一耸,苏诚很随意的说道:“夏先生,不瞒你说,我这次过来,为的就是解除这段婚约。却是没想到,先被你提出来了。”

“哦?”

听到苏诚的话,夏东明也好,夏冰也罢,一对父女脸上皆是闪过几分轻蔑之意。

知道夏家有钱到什么程度吗?

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会不把一百万放在眼里?

呵呵,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就收着吧,一百万还不够我买辆新车的。”夏冰道:“拿了钱就走吧,大家又不是太熟,就不留你吃饭了。”

“冰冰,怎么说话呢?”

随口呵斥一句,夏东明看着苏诚,笑道:“小苏啊,钱是不多,但也算是夏叔叔我的一点意思,收着吧。”

“钱对我来说,真没什么用。毕竟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一听这话,夏冰直翻白眼,嘴角一撇道:“吹吧你,嫌少就直说。”

钱能买来阳寿吗?

摇了摇头,苏诚笑问道:“你的名字,是夏虫不可语冰的意思吗?”

“你他……”

“冰冰!”

看了想破口大骂的女儿一眼,夏东明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苏诚啊,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没意思,我过来就是为了解除婚约,所以这钱我是不会收的。”

说到这儿,苏诚直视夏东明双眼,正色道:“二十二年前,订婚约的时候,我师父和夏老爷子交换了信物,现在婚约既然解除了,当年夏老爷子那块金怀表我带来了,还请夏先生把我师父那块千年暖玉交出来。”

一块金色怀表,被苏诚摆在了茶几上。

望着那块表,夏东明目光微微闪动,随即一脸错愕道:“什么千年暖玉?”

“那是我老君观代代相传的宝玉,有历代观主诵经加持,可消减业障,静心凝神,保佩戴者无病无灾。我师父当初见夏老爷子体弱多病,这才……”

“等等!”

打断苏诚的话,夏东明摇头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说的什么宝玉,更没听我家老爷子提起这事儿。”

“哦?”

苏诚双眼微眯,随即笑道:“这个简单,问夏老爷子一声不就明白了。”

“老爷子出门了,手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现在连我都联系不上。”

一推二五六,夏东明又把支票一推,状似无辜道:“这样吧,钱你拿着,一块玉而已,一百万够了吧,就当我买下了。”

买?

有些好笑的闭起双眼,待苏诚重新睁开眼睛那一瞬,他的眼睛显得很亮,眼眸中仿佛有重重光影闪现。

先是朝着二楼方向望了一眼,又认真的把夏东明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直到把对方看得全身不自在,苏诚这才慢悠悠的问道:“夏老爷子,是真不在家吗?”

“不在。”

“那好吧。”

没理会面前那张支票,苏诚起身道:“来这里,我为的就是收回那块千年暖玉。实话告诉你们,我需要它续命。给你们七天时间,但愿你们会改变主意。”

“小子,别给脸不要……”

“闭嘴!”

喝退女儿,夏东明的脸色也彻底冷了:“苏诚,别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破玉,就冲你对长辈这态度,我明白告诉你,有也没有!”

“想赖账?”

“笑话,我夏某人家大业大,你自己开个价,买也好赔也罢,随便你怎么想。”

“你买不起。”

一双眼眸犹如无波古井,苏诚平静道:“而且,有些人你最好也不要得罪。”

“你这是在威胁我?”

仿佛听到天大笑话,夏东明长声大笑:“有些人我确实不敢得罪,但绝对不包括你。现在我改主意了,不但玉没有,钱你也一个子儿都拿不走。”

“价值观不同,钱在我眼里,和废纸没什么区别。”

“没钱的人,往往都会这么说。”

并未因夏东明的不屑和轻蔑而动怒,苏诚只是平静的比划了一个七的数字:“记住,七天,到时候我会再来。”

“哼,到时候你恐怕连大门都进不来。”

“呵呵!”

离开丽景苑,扭头回望,苏诚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路是自己选的,希望你们全家能有点骨气,真有种就硬刚到底,千万别当软蛋!

第4章 钱昆一掷

此来上京,苏诚只为做两件事。

婚退了,千年暖玉没收回来,七天以后见分晓,第一件事只算成了一半。

被夏家人坏了好心情,多少有些憋闷,苏诚决定先出口气,顺便把第二件事办完。

所以半小时后,他走进上京城内某条偏僻小巷,停在了一座小四合院门前台阶处。

“钱昆一掷?”

望着门头上的牌匾,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淡笑,苏诚上前推门。

没推开,里面锁着。

左右四顾,眼见周围没人,简单活动一下筋骨,他先把旅行包一抛,紧接着猛的一跳,两手扒住墙头,干脆利落的翻墙而入。

走在院子里,苏诚高声道:“师兄,出来吧,师弟来看你了。”

“卧槽!”

正屋里一声低骂,霎时就是一阵噼里扑通的鸡飞狗跳。

不多时光景,两个身姿妖娆,但却浓妆艳抹、衣衫不整的女郎,打着哈欠,一脸埋怨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甚至其中一人看到苏诚,还对他展颜一笑,随手将一张小卡片塞进了他口袋里。

很明显,她们的职业无须多说。

中年男人身材微胖,手里拎着根棒球棍。

两个女人离开后,大门合上,钱昆一脸不善的盯着苏诚:“你来干嘛?”

“到你这里住几天,师兄不欢迎吗?”

“呼……”

听到苏诚的话,钱昆明显松了口气,脸上表情也迅速由阴转晴:“哪能啊,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亲,师兄这里你爱住多久住多久。对了,你下山前,师父没对你交代什么吗?”

“师兄不提我都忘了,师父……”

看着钱昆,苏诚微笑道:“他让我揍你一顿,说你要再打着道门旗号招摇撞骗的话,他老人家就亲自过来和你谈谈人生。”

“卧槽!”

好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钱昆勃然大怒:“没良心的东西,亏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换过尿布,现在翅膀硬了,想要揍我?!”

旅行包放在地上,苏诚把手一勾:“来吧,别废话。”

“草,说的好像你吃定我似的!”

吼了一嗓子,钱昆拎着棒球棍,劈头盖脸就朝苏诚抡了过来。

而苏诚则不闪不避,只是两手抬起,左手在前,右手在后,于钱昆即将一棍砸到自身之际,猛然踏前一步。

噼啪!

一声爆响,迅捷无比的一记劈拳,登时正中钱昆面门,将他打得鼻血长流。

紧接着,左手一巴掌,钱昆在蒙头转向朝后倒去同时,右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肿起。

“停,停!”

好像杀猪一样嚎了起来,钱昆怒道:“兄弟一场,你别太过分!”

“我的医术你知道,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师兄且把心放宽,就算把你打得半死,我也有本事把你治好。”

“你……你别过来!”

丝毫不理钱昆的惨叫,苏诚毫不留情,拳脚齐出。

“师兄啊,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但师弟也没办法,谁让你跟师父学了算命看相的本事,现在又不守清规戒律还招摇撞骗?我现在是替师父揍你,他可是让我把你打成猪头,没脸见人。如有得罪……有能耐你倒还手啊!”

……

……

二十分钟后,钱昆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硬是肿了一圈,哪怕眨眨眼睛,都疼得一阵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擦完药膏,扭头朝院子里看一眼,看着这会儿正悠闲瘫在躺椅上享受阳光苏诚,偏偏又生不出气来。

“哎,你真没救了?”

“药石无灵,回天乏术。”

见钱昆走出来,苏诚懒洋洋道:“等着把玉拿回来,据我估计,还能再活一两年吧。”

“草,老头子怎么想的,你都这熊样儿了,怎么还让你一个人出来到处乱跑?”

“师父本来想和我一起下山,是我想自己出来转转。”

“那然后呢?”

苏诚打了个哈欠:“来上京我要办两件事,一是退婚取宝玉续命,二是替师父揍你一顿。然后我就拿全部积蓄,给自己选块地……对了,到时候得麻烦你,帮我挑块风水好的。不要火葬,要土葬。还有啊,你不是认识个茅山的道友么,想我的时候可以请她出马,没准儿我死了以后还能成诈个尸……”

“净说胡话!”

心里没来由一酸,看苏诚那副交代后事的模样,钱昆揉了揉眼睛,强笑道:“你也别太悲观,我和师父都帮你算过,还是有一线生机的,你先别放弃治疗啊。”

“可得了吧,要是真能算准,你还用天天研究心理学吗?那半屋子的书……啧啧,不知道的没准儿还以为你是什么心理医生。”

“草,卦不是随便起的,算出来也不能乱说。再说人家找我算命,主要是图个心安。要不研究心理学,你让我怎么混饭吃?”

“所以师父才嫌你不务正业,听说你的事儿以后,特地让我揍你一顿。”

随口扯了两句,苏诚伸了个懒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不过师父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比如他就没看准夏永兴,当年交换的那块千年暖玉,人家如今压根就不想还。”

“什么?”

钱昆两只眼睛猛然瞪得溜圆:“草,不想还?!”

“是啊,一到上京我就去夏家了,夏永兴躲着没露面,他儿子夏东明还想拿一百万给我,说是当他买下了那块玉。”

“卧槽,那可是千年暖玉,而且还是代代相传的活药玉,价值连城的宝贝,他脸皮可真厚,一百万就想买?!”

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诚,钱昆道:“你就这么走了?”

“七天以后,我会再过去一趟。”

“你想怎么做?”

“夏家那块地,师父曾说过,是十多年前夏永兴发迹后请他出山选的,打地基的时候就设了风水局。看那一家人的德性,当年的风水局,可是帮他们挡了不少煞气,也是时候该松一松了。”

说完,苏诚笑道:“在夏家的时候,我施展了望气术,除了发现宝玉在夏家,同时还看出夏东明五气紊乱,阳火衰败,而且情况还挺严重。”

“这样啊……”

左手拇指尖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组成的九宫格内飞快跳动,钱昆眼前一亮:“七天后是破日。呵,这事儿交给我。老子给这家人长长记性,也让他们知道,太苍山老君观的东西,没那么好拿!”

“一切拜托师兄了。”

“兄弟一场,我不帮你谁帮你?”

钱昆一笑,牵动脸上的伤势,又疼得一阵跳脚:“草,臭小子下手这么重,你要不是我师弟,我肯定告到你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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