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武功超群,医术惊人,各种美女接踵而来。

他武功超群,医术惊人,各种美女接踵而来。
第1章 风头正劲

飞机平稳的上天了,看着舷窗外逐渐缩成小点的人影,神风的眉头扭成了一条线。

“这个死老道儿,竟然给我定下了七门娃娃亲!他什么意思?以为我跟他一样花心?”神风喃喃自语。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看着上面七个地址,竟然很突兀的咧嘴大笑了起来。

周围好多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而且在他们看来,在飞机上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是很没有素质的一种行为。

神风连忙捂住嘴巴,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完全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得意。

“妈妈,旁边这个大哥哥一会大笑,一会又叹气的,他是不是有病呀!”说话的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她和一位美艳少妇坐在神风邻座,她摇了摇美艳少妇的手臂,天真无邪的问道。

“……”

小姑娘的声音引起了哄堂大笑,周围的人纷纷都把目光望了过来,看向神风的眼神里充满嘲笑与鄙夷,而美艳少妇也狠狠地瞪了神风一眼。

神风脸色黢黑,差点吐血而亡!

坐在神风旁边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他西装革履,头发梳的油光发亮,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外国医书,一脸讥讽的望着神风,漫不经心的吐出两个字:“土鳖!”

“你洋气!你全家都洋气!”神风没好气的说道,被全飞机的人嘲笑,他也算是头一个。

“土鳖!”年轻人冷冷的笑道,他轻轻的把医术翻过一页,全程看都没看神风一眼,态度轻浮到了极点。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神风顿时就怒了,道:“瞧瞧你这副汉奸模样,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吧!”

如果耳刮子两块钱一个的话,神风绝对会把这个年轻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抽上二十块的,他那双隔着镜片的小眼神看的让人十分不舒服。

年轻人终于转过了头,怒视着神风,可就在这个时候,坐在那对母女前面的一个大姐突然站了起来,并惊慌的大喊:“这位老爷子流鼻血了!”

她话刚说完,坐在她隔壁的老爷子直接一头栽了下去。

事发突然,整个飞机上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惊慌之中。

“爸,你怎么了?”美艳少妇解开安全带就走了过去,发现自己的父亲鼻血长流,而且已经陷入了昏迷,脸色瞬间大变。

“姥爷……呜呜……”旁边的小姑娘直接就被吓哭了,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蛋上满是惊慌与恐惧。

神风神色一凝,连忙起身走了过去,也就在这个时候,空姐闻讯赶来,手里拿着医药箱,并大声问道:

“我们的乘客当中有从事医疗相关工作的吗?此时有位患者正需要您的帮助。”这空姐年龄不大,但临场反应却相当的迅速。

“我是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站放下手中的医书,迅速的走了过来。

“我懂点中医,有把握能治好老爷子。”神风毛遂自荐。

他知道这老头是中风,所以有九成的把握能让老人恢复过来。

可是,那美艳少妇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放在了正走过来的年轻人身上。

相比而言,那个年轻人穿着考究,戴着眼镜,模样儒雅且彬彬有礼,更像是医生。

一位中年男子突然指着戴眼镜的年轻人大喊道:“黄明轩!你是顺天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内科的专家黄明轩!”

中年男子一个月前带他爸爸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见过这个年轻人,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年轻人可了不得,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医院的头号名医,风头正劲。

黄明轩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嘲讽的看了神风一眼,对着美艳少妇说道:“让我来吧,我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他盯着美艳少妇的领口看了看,那两座挺拔的峰峦印入眼帘,让他心里不由得一颤,那双小眼神里闪过一抹贪婪。

这个少妇脸蛋精致,肌肤胜雪,胸前两座高耸的峰峦野蛮的顶住了半透明的白色衬衫,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在上面捏上一捏。

特别是那身材,简直火爆到了极点!

当年苏轼是怎么说来着,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下了这座山,又上了那座山,连绵不绝,此起彼伏!

这要是剥了个精光丢在床上,那感觉,啧啧,光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有黄明轩专家在,这位老爷子肯定有救了,他可是哈佛大学医学院毕业的!”这个中年男子神情有些激动,他最欣赏这种年有为的年轻人。

“我也听说过,据说他是医科大附属医院最年轻的专家。”

“那我们也不用返航了,真是太好了。”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他们完全忽略了第一个冲上前去查看的神风,而美艳少妇早已热泪盈眶,紧紧的握住了黄明轩的手,哽咽道:“医生,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把我爸救回来!”

美艳少妇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特别的好,黄明轩不着痕迹的在她白嫩的手背上摸了摸,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笑道:“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你就放心吧。”

黄明轩在候机大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美艳少妇,对她这具火爆的身躯早就垂涎欲滴,他还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向她要联系方式,结果此时却天降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黄明轩自认为有一百种方法能把这个丰腴的女人骗到床上去,他心里乐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和眼前这个美艳少妇在宾馆里翻云覆雨的场景。

“无关人员都散开。”黄明轩从空姐手中接过医药箱,着重的看了神风一眼,目光很冷,嘲讽意味十足。

神风无奈的笑了笑,很知趣的退到了一旁,他也很想看看这个所谓的神经内科专家拿什么来拯救这个急性中风的老人。

黄明轩蹲下身一番检查后,发现老人的口眼歪斜,半边身子变得僵硬不遂,而且神智迷茫,呼吸也正在逐渐衰弱,情况特别的危急。

“这是脑卒。”黄明轩下结论道。

“脑卒!?”美艳少妇瞬间就蒙了。她知道脑卒就是人们常说的中风,这可是轻则瘫痪,重则死亡的急性脑血管疾病,而且这还是在飞机上,没有任何的急救设备。

想到这里,她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脑卒应该就是属于神经内科吧。”旁边有人不确定的问道。

“对!黄明轩就是神经内科的专家,所以他肯定有办法的。”那个中年男人解释道。

听到他这样一说,美艳少妇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眼泪婆娑,拉着黄明轩的衣服哀求道:“医生,求求你了,只要能救活我爸,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

美艳少妇神情激动,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浑圆的峰峦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会从半透明的衬衫里蹦出来。黄明轩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地咽着口水。

“黄专家加油!我们相信你能行的!”

“加油!你能行的!”

“……”

随着中年男子的一声呼喊,飞机里的气氛立即被调动了,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呐喊了起来,黄明轩听的热血沸腾,自信心暴涨。

“我会尽力的。”黄明轩点头答应。虽然这是在飞机上,没有任何专业的设备,但黄明轩相信自己的学识和经验。

黄明轩迅速解开了老人的安全带,把他平放在过道上,并松开了他的衣物和腰带,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注射器,扎破了老人的耳垂,挤出了几滴发黑的血,随后他又把老人的十个指尖也一一扎破,并挤出鲜血。

做完这些之后,他又翻出一瓶维生素E,给老人灌了几粒下,然后用衣物把他的头抬高。维生素E有扩张血管的作用,耳垂放血舒经活络,也可减轻脑内血管的压力。

黄明轩的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周围的人们虽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却纷纷竖起了大拇指,而神风却看的直摇头。

“老人一会儿就会苏醒过来。”黄明轩非常自信的说道,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股极其自信的笑容,他相信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老人肯定就会苏醒过来。

美艳少妇紧紧的抓住黄明轩的手,喜极而泣:“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机舱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而黄明轩的嘴角翘的更高,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但他更想享受美艳少妇那具火爆而又妙曼的身躯。

“冒昧的提醒一下,已经过去了好几会儿了,可病人还没有清醒过来。”七八分钟过去后,神风实在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在他看来,这个老人不可能会苏醒过来的,而且还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里还轮得到你这个土鳖插嘴?”黄明轩冷冷笑道,黄明轩心高气傲,自命不凡,而神风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土鳖,哪里进的了他的眼。

“人家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你在这里捣什么乱!”旁边有人大声呵斥道,神风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脑子有问题,这样一个人竟然插嘴黄明轩的治疗,在他们看来这真的很滑稽。

他话刚说完,躺在地上的老人突然口吐白沫,脸色也变得涨红,模样十分的吓人。

第2章 这个女人疯了

这变化来的太突然,把飞机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黄明轩不是自信心满满的说老人几分钟之后就会苏醒过来吗?可老人不但没有苏醒过来,情况怎么还变得更加严重了呢?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但这却在神风的意料之中,他看着美艳少妇,没有再说话,他的医术没有那么廉价,不可能反过去求着她。

美艳少妇已经被吓的六神无主,无数泪珠从那双美目中滚滚而下,她看了看神风,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黄明轩身上。

毕竟黄明轩是神经内科的专家,对于脑卒这一类疾病肯定更有方法,而神风只是一个略懂点中医的普通人,最关键的是,美艳少妇并不是很相信中医。

“医生,我爸他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他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吗?”美艳少妇惊慌的说道。她再一次无视了神风的存在,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黄明轩的身上。

“真是愚不可及!”神风气急而笑,他在这里心急如焚,可美艳少妇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怒不可遏。

老人此时虽然不再口吐白沫了,但脸色却涨的通红,而且还浑身抽搐,左边的嘴巴和眼睛已经彻底歪掉了,很显然,症状加重了不少。

一番检查后,黄明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发现老人的呼吸变得很微弱,而且颅内血管的压力正在逐渐上升,当血管内的压力上升到一定程度时,血管就会爆裂而开,老人也会因此一命呜呼。

他虽然发现了问题的根源,但却没有任何的解决方法,如果是在设备齐全的三甲医院里,他或许可以把老人从鬼门关前拉回来,可现在这是在飞机上。

黄明轩站了起来,一脸遗憾的看着美艳少妇,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这是在飞机上,没有专业的设备,我无法控制住老爷子病情的恶化。”

黄明轩的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在美艳少妇的脑海中划过,她的脸色苍白无比,楞了楞,而后就蹲在地上歇斯底里的痛哭了起来。

她本以为有这个神经内科的专家在,这个难关一定会成功渡过去,结果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她彻底的绝望了。

“这不能怪黄明轩,在这种环境下,就算神仙也救不活一个急性中风的病人!”

“对,这能怪这位老人家犯病犯的不是时候。”

“美女,节哀吧!”

“……”

飞机里的其他人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他们都把责任推卸到了所处的环境上,如果不是在飞机上的话,肯定又会是另外一个结果。

那位青春靓丽的小空姐走了过来,对美艳少妇轻声说道:“还有二十分钟就到顺天了,我们已经通知了顺天机场,他们会安排救护车在机场等候。”

听到空姐这样一说,美艳少妇更是泣不成声,旁边的小姑娘也哭得不能自已,模样十分的可怜,看的让人揪心。

二十分钟对于正常人来说或许就是一顿饭的功夫,但对于此时的老人来讲,或许是永远都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老人颅内血管的压力飙升,脸色涨的通红,而且呼吸也在逐渐衰弱,不要说二十分钟,可能不要五分钟老人颅内的血管就会爆开。

美艳少妇焦急万分,她那双梨花带雨的眼眸突然落在了神风的身上,不确定的问道:“你也是……医生?”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神风的一身装束太普通,甚至有点寒酸,再加上他身上那股放荡不羁的气质,跟医生这个职业根本就挨不上一点边。

美艳少妇也是病急乱投医,或者说是心里的那股不甘心在作祟,不然的话,是不可能会找上神风的。

“我不是医生,但我懂一点中医。”神风淡淡的说道。

美艳少妇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绝望,轻声抽泣道:“那就麻烦你了。”她根本就不报任何希望,只是抱着一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

“中医?呵呵!迷信上再带了一点伪科学罢了,你竟然还拿出来显摆!”黄明轩无情的嘲讽道。在黄明轩的眼里,所谓的中医就是江湖郎中,赤脚医生,只会坑蒙拐骗,所以他打心底瞧不起中医。

而且他这个神经内科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了,一个只懂一点中医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还会有办法?

“就他!?这女人肯定疯了!”

“病急乱投医呗!”

“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人家专家都说没救了。”

“……”

周围的人们纷纷摇头叹息,人家哈佛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都说没有办法了,他一个穷小子会有办法?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

“懂点中医就以为自己是再世华佗?我都说没救了,你还拿什么去救?”黄明轩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指着神风讥讽道。

神风看着黄明轩,嘴角的的肌肉不停地颤抖,但却没有跟他做无谓的争辩,此时老人的情况很危机,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神风的右手在身上一抹,四根明晃晃的银针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五指之间,这一幕很诡异,现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没一个人看清他手中的银针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哼!你是个变戏法的吧。”黄明轩也不由得一愣,然后嘲讽了道:“靠几根破针就能治疗脑卒?真不知知道你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神风不予理会,右手捏住一根银针的尾端,轻轻地扎入了老人耳朵上的垂前穴,微微转动了两下,然后一道细密的血线就飚了出来,另外一只耳朵也一样。

随后神风又持针在老人指尖上的十宣穴上分别扎了一下,同样也有血线飚出,大约半分钟的时间,血线消失了,而老人脸上那股不正常的红色也消退了大半。

旁边的人看的瞠目结舌,这画面简直神乎其神,而且之前黄明轩也扎过耳垂跟指尖,怎么就没有起到这么明显的作用?

差距!很明显的差距!这是众人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

而黄明轩却沉着一张脸,他看出来了,对方使用的是真正的放血疗法,但随后他又冷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单这一个方法是无法把老人从死亡线上拉回的。

真正的放血疗法是需要找准症状,然后找到对应的穴位,最后才下针,哪里是随随便便扎几针挤出几滴血就了事那么简单。

美艳少妇捂着嘴,激动到不敢说话,因为她害怕最终的结果又是失望。

随后神风快速的脱掉了老人的上衣,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消毒了,目测了一下穴位,右手一挥,四根银针就化作四道银光扎在了四个不同的穴位上。

这四个穴位分别是对门穴、扇门穴、京门穴以及心井穴,它们对应着“八门遁甲”中的开门、休门、景门和杜门。

随着四根银针的入穴,老人的身体毫无征兆的猛然一颤,而且还大吸了一口气,但他的双目依旧紧闭,也没有恢复任何的意识。

老爷子的这个突然举动,把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他们不知道这意味着好还是坏,但他们在看到神风那快如闪电的行针手法之后,心里都却升起了一股期待。

神风对此充耳不闻,只见他左手轻轻地捏住京门穴上的银针,右手捏住心井穴上的银针,神色专注的捻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后,他的两个手腕以极快的频率抖动了起来。

旁人看上去,他的手腕根本就没有动,但实际上却是速度达到了一种极致的体现。没一会,神风又捏在了另外两个穴位的银针上,也是同样的手法。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老人脸上那股涨红逐渐消退了下去,而神风已经满头大汗,脸色也十分的苍白。

“张嘴了!老爷子张嘴了!”一直蹲在旁边的小空姐最先发现老人的变化,顿时惊呼了起来。

因为神风还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这个空姐怕产生干扰,所以把声音压得很低,但其中透出的振奋与震惊却无以言表。

美艳少妇喜极而泣,她知道这次自己肯定不会再失望了,她来到神风身边,拿出一块手帕帮他把额头上的汗渍轻轻地擦去。

又过了两分钟,老人的眼睛睁开了,神风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大呼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把四根银针拔了出来。

此时老人虽然还动弹不得,嘴巴也有点歪,还说不出话,但他的脸色却恢复了正常,而且眼珠子也能灵活转动,很显然,情况得到了极大的好转。

“活过来了!竟然活过来了!”黄明轩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不想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几分钟之前他这个神经内科专家才宣布这个老人没有救了,可此时他却睁开了眼睛,这是多么大的一种讽刺!

黄明轩的脸庞火辣辣的!

神风站起身,但还没站稳双腿就一软,旁边的美艳少妇连忙把他扶住,并紧紧的抱在怀里,喜极而泣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爸。”

两座饱满的峰峦被挤压的变形了,感受着胸前那股温热的柔软,神风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而站在旁边的黄明轩却一脸的怨恨,这个拥抱本来应该是他的。

第3章 庸医杀人

美艳少妇的两座峰峦规模宏大,单手难以掌握,即使隔着衣服,神风都能感受到那股诱人的弹性。

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黄明轩脸色铁青,胸膛中的那颗小心脏好似被人用手捏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他心中不禁在想,这不会是为了故意宣扬中医而演的一场戏吧,毕竟在近代的医疗史上,没有任何关于针灸治疗脑卒的成功案例。

没有并不代表不存在,神风不就做到了。

“先帮老爷子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神风拍了拍美艳少妇的后背,示意她松开自己,可她却一口热气吹在了神风的耳朵里,激动的说道:“谢谢,谢谢……”

和美艳少妇的火爆身躯紧紧的贴在一起,神风的心里本就升起了一股邪欲,这口热气再这么一吹,他虎躯猛然一颤,下面的二弟也顿时昂首挺立,顶在了美艳少妇的小腹处。

如果,只是说如果美艳少妇的身材能再高挑一些,那么神风的二弟肯定就直接顶在了她的门户上。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神风脸庞有些发烫,身体往后移,更想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美艳少妇也感受到了小腹上的那股坚硬似铁,她连忙松开了神风,白皙亮丽的脸蛋上升起一抹绯红。

神风一脸的尴尬,走回了自己的座位,而美艳少妇也是羞涩不已,在一个空姐的协助下帮老爷子把衣服穿好了。

“啪……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大家瞬间就被带动了起来,不一会儿,飞机里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他们的眼神很火热,里面充满了赞赏与佩服,甚至还有一股歉意。

他们刚开始都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为了找机会接近年美艳少妇才这样做的,所以他们打心底强烈鄙视他。

但没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拥有高超的医术,把处于死亡边沿的老人拉了回来,这让他们感觉羞愧不已。

“哼!”黄明轩的脸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真的是顺天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专家?”有人忍不住对那个中年男子问道,毕竟之前是他认出了黄明轩,并且说他很牛逼的。

“呃……我也是在医院的专家墙上看到的,没想到他竟然徒有虚名!”中年男人老脸通红,连忙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不但徒有虚名,还狂妄自大,你没看到他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庸医杀人!刚才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挺身而出的话,老爷子说不定已经走了。”

“刚才我可是看见这位小兄弟一直毛遂自荐来着,说自己有把握能治好老爷子,可他女儿就是不听!”

“回去以后我要转告身边的朋友,要他们千万不要去找这个所谓的专家看病。”

“……”

听着飞机上这些人的议论,黄明轩的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牙齿也快咬碎了,他望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神风,那双狰狞的眼睛中竟然闪过一丝杀机。

“土鳖!”神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却没有睁开眼,只是漫不经心的吐出了两个字。

黄明轩气血上涌,差点喷出一口心头血。

一会儿过后,飞机里重新恢复了沉寂,神风的脑海里被美艳少妇的火爆身躯给占满了,他不禁在想,要是那七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妻都跟这位美女一样火辣妙曼,那他妈可就绝了。

“以前每次出这种任务都是老道士亲力亲为,而这次竟然让我单独前往,不会是专门叫我去挑老婆的吧?”想到临行前老道士的那番交代,神风的心神顿时荡漾了起来。

“可是万一那七个姑娘都巨丑无比怎么办?或者说她们都深深的爱上了我,然后我又只能选一个那又该怎么办?”神风很烦恼,眉头都扭成了一个川字。

要是老道士知道他竟然在烦恼这件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脱下鞋子往他脸上呼过来,这也太混蛋了。

想着想着神风竟然睡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平稳的降落在了顺天国际机场上,而旁边的黄明轩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美艳少妇走了过来,说道:“我叫张一一,给我留一个联系电话吧。”

说话的同时,她把一张名片递了过来,而且她领口大开,白色衬衫里面的情景全部展现在了神风的面前。

两个半球光滑雪白,被一件黑色蕾丝还带镂空的胸衣紧紧的束缚住,神风一眼就看出了它们的不甘,它们的难受,他很想解开那件黑色的胸衣,还它们一片自由。

神风还是蛮有风度的,只是略微了瞄了一眼,然后就站了起来,接过她手中的名片,咧嘴一笑道:“我叫神风。”然后就把电话号码报给了她。

张一一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拥有一双修长的大腿,一身上白下黑的职业套装把她凹凸有致的体型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浑身散发出一股干练、成熟的气息。

“今天要是没有你的话,后果我都不敢去想。”张一一一头齐肩短发,看上去十分的清爽,那双美目中的感激之情不以言表。接着说道:“等我爸的事情安顿好了,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一番。”

“举手之劳。”神风摆了摆手。

“大哥哥,我要跟你学习医术,这样我姥爷就不会再生病了。”小姑娘心情也十分不错,一双大眼清澈见底,充满了崇拜。

神风会心一笑:“大哥哥不是医生。你要好好学习,长大后当个医生,姥爷就不会生病了。”

“你真的不是医生?”张一一疑惑的问道,靠几根银针就把自己的父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竟然说自己不是医生。

神风咧嘴一笑,道:“真的不是,只是略懂一点中医而已!”说完后,就往已经打开的舱门处走去。

张一一跟着救护车一起走了,神风好似听到几个空姐正在拿自己开尺度很大的玩笑,但他没有停留,双手插兜混在人群中一会就没影了。

神风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市中心,他早就饿的咕咕叫了,所以打算把肚子填饱之后,再去完成老道士交代下来的任务。

车上,神风掏出了张一一的名片把玩了起来,这是一张金属材质的名片,特别有质感,而且全黑色,一面写着“张一一”这三个字,另一面就是一串电话号码,除此之外没有丝毫的点缀。

“连一张名片都这么与众不同,真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神风的脑子再次被那具火爆的身体给占据了。

下了车神风就看到一家打着百年老店招牌的面馆,面馆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挑,长相也十分不错的迎宾小姐,她们穿着红色旗袍,旗袍的开叉差点就到了腰上,神风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

点了一碗杂酱面,神风就找了一个对着大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

吃着美食,看着美腿,岂不快哉。

此时面馆里还有一桌客人,距离神风两张桌子远,两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点了一桌子满满的东西,但看样子她们并没有多大的食欲,一个哭得稀里哗啦,一个不停地安慰。

“熙熙,我好委屈,我爷爷竟然给我定了娃娃亲!”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哭的稀里哗啦,小脸蛋上满是委屈。

神风听了直摇头,不由得冷笑道:“城里人就是矫情,定了一个娃娃亲就哭成这样,我还被定了七个呢,谁有见我说过什么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死老道儿为什么要给我定这么多门亲事呢?”神风很疑惑,当时他也问过老道士,可他死活就是不说。

“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他竟然是个道士!那我以后不是要生活在道观里?而且这种地方会有WIFI吗?能收到快递吗?洗澡有浴霸吗?”红衣女孩哽咽不知,眼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道士怎么了!乱世,道士下山救人;盛世,道士封山修道,多高尚!”神风端着面碗,没好气的自语道。

“我不会同意的!打死我都不会同意的!”红衣女孩恶狠狠地说道。

“百善孝为先!违背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就是不孝!”神风摇头叹息。

当神风从面馆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顺天北郊而去。两个小时后,出租车停了下来,死活也不往前走了。

前方是一片寂静无声,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神风理解,付钱下车。他刚一下车,出租车就掉头一溜烟跑了,留下他一人在这荒芜人烟的山野中。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他对比了一下方位,撒开脚丫子就狂奔了出去。神风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好似开弓之箭,身后带起一路烟尘。

越到后面路就越难走,全是蜿蜒崎岖的山路,但神风却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个山谷,位置极其的偏僻,路又难走,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到这里,神风站在山谷的中央喘着粗气。

休息了片刻,神风从包里取出一炷土黄色的香和几张画满符文的黄纸,把香点燃后插在山谷的中央,双膝跪地,对着正东方磕了三个响头。

顺天西郊,香山。

山坡上有一栋别院,纯木制,十分的古朴。

此时在院子里,三个老人各披着一件军大衣,围着一个棋盘,都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其中一个老人抬头望向穹顶那轮比脚盆子还大的月亮,喃喃自语:“老友,你应该已经到了吧……”

第4章 一个魔鬼

当月上中天,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神风站在山谷的中央,那轮明月却似乎掉落了下来,仿佛悬浮在他的头顶,伸手就能摘下。

这里明明是一个山谷,但抬头看上穹顶的那轮皓月,却好似站在了绝颠,那轮巨大的皓月仿佛触手可及。

这个现象十分的奇怪,但神风却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个山谷有四个角,刚好对应着东南西北这四个方位。

此时神风来到了正东方,在这个角落的草丛中有一个约莫两尺高,且破败不堪的石墩,神风拿出一张黄纸贴在了石墩的正中央。

在另外三个方位的角落里,也耸立着同样大小的石墩,它们表皮脱落,给人一种用手就能捏碎的感觉。

神风分别在这些石墩的正中央贴上了一张黄纸,随后再次来到了山谷的中央。

在山谷中央偏西北五十米远的地方,耸立着一个与众不同的石墩,这个石墩虽然只有一米多高,但却粗壮无比,两人都合抱不过来。

这个石墩不但表皮脱落,破败不堪,还遍布着蜘蛛网般的裂缝,仿佛风一吹就会散落一地,让人看了都不敢去触碰。

神风手里还剩下最后一张黄纸,这张黄纸有些与众不同,不但比之前那几张黄纸大一号,而且上面的符文也更加繁琐,在月光的照耀下,这张黄纸竟散发出丝丝蓝光。

很显然,这张与众不同的黄纸,对应的就是眼前这个粗壮的石墩。

神风来到近前,正要把黄纸贴上去,远处的密林里突然闪过两道火光。

咻的一声,两颗炮弹拖拽着长长的尾焰,在寂静的夜空里耀耀生辉,直奔神风所在之地而去。

神风神色一凛,面色大变,慌乱间,他双脚在地上猛然一蹬,整个人往前跃了出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炮弹准确无误的轰在石墩前,也就是之前神风站立的地方。

让人感到无比惊奇的是,就在炮弹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整个山谷的地面上竟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蓝色光幕。

炮弹撞击在蓝色光幕上荡起一圈圈波纹,而后便猛烈的炸开了。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山谷里不停地回响着,腾腾升起的火焰把山谷照的犹如白昼。

火箭筒的威力当然是巨大的,但在淡蓝色光幕的阻挡下,那个布满裂纹的石墩依旧耸立着,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

石墩周围满是枯黄的野草,夜风习习,它们随风摇摆,仿佛刚才的爆炸声只是把他们惊醒了。

借助短暂出现的亮光,神风在山谷的四周发现了七八个人,他们都拿着自动武器,其中有两人拿着火箭弹发射器。

竟然有人事先在这里埋伏,神风脑海中瞬间闪过千万个念头,他面沉似水,打起来十二分精神。

而且这些人装备精良,火力凶猛,完全可以去打小怪兽了,神风一不小心,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有古怪。”看着地上那层淡蓝色的光幕没入地下,那人放下火箭筒再次装填了起来。

而神风在落地之时,双手在地上抓起一把石子,直接甩向两个手持火箭筒的人。

“咻咻!”

这些石子发出一道道破空声,犹如发射而出的散弹,挡在前面的一些树枝纷纷折断,然后响起两道凄厉的惨叫声。

他们的胸膛上出现了七八个血洞,鲜血汪汪而出,石子洞穿了他们的身体,深深地嵌进了后面的树干中。

“砰砰砰……”

同时,那些自动步枪火力全开,喷吐着耀眼的火舌,神风面色凝重,左蹦右跳,犹如猿猴一般躲避着密集的火力网。

山谷中那层淡蓝色光幕再次浮现出来,阻挡着子弹对这片山谷的伤害。

而神风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当他弯腰再次抓起一把石子的时候,两颗子弹从他的左臂上一擦而过。

顿时,血肉一片模糊,疼的神风龇牙咧嘴,同时一股戾气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

“你们找死。”

强忍着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神风再次把手中的石子甩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几颗石头在神风手里为什么会有那么的大威力,但有了前车之鉴,这些人都趴在地上射击,减少暴露面积。

虽然如此,但依旧有三人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就断绝了气息。

犹如子弹一般的石子射中了他们的面门,脑袋炸裂,白花花的脑浆流得满地都是。

神风的移动速度极快,在地面迂回前进,一眨眼的功夫,距离最后两人只有不到五十米了。

见到之前那几人的死状,神风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为了魔王一般的存在……

而且子弹都快打光了,对方却在飞快接近,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人扔下手中的枪就对着山谷外玩命地狂奔而去。

他快要疯了,这面对的哪里还是人,明明就是魔鬼。

他祈祷着,这个魔鬼先去对付那个同伴,而后自己就能跑出这个山谷。

想到这里他竟然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但下一刻,他的左脚很突兀踩了一个空,他整个人一头栽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

他很疑惑,不由得回头一看,只见整个左腿从膝盖的位置已经彻底断裂,白色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极其的刺目。

他愣了愣,随后便撕心裂肺的大喊了起来,同时双手抓着地面拼命的往前爬去。

一击成效,神风就不再去管他,对着山上最后那人暴掠而去。

子弹已经打光了,只见他掏出两个手榴弹,脸上露出一股决然之色,拉开了火线就对着神风扑了过去。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是要拉着神风同归于尽的节奏。

两人相距本就不远,神风见此,面色不由一变,咬了咬牙,随后陡然飞跃而起,双脚狠狠地踹在这个人胸膛之上。

神风用出了全身的力气,这人就犹如一个麻袋,急速飞了出去,随后轰的一声,在山谷的上方猛然炸开。

血雾飘飘洒洒。

最后那人还在玩命地往山谷外爬去,他的指甲都快脱落了,血流得到处都是。

就在这时,两块弹片从半空中飞射而来,深深的嵌入了他的骨盆当中。

“嗷……”

旧伤未好,又添新痛。

这个人痛的嗷嗷大叫,都快绝望了,隔着这么远都有弹片飞过来击中自己,这特么是有多倒霉啊。

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把神风掀的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狠狠地摔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那个死老头是不是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才让我独自来的。”神风站了起来,浑身上下剧痛不已。

想到这里,神风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禁大骂了起来,“死老头,我……”

神风本来心情极好,因为还有七个姑娘在等着他,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遭遇了袭击,还差点英年早逝。

更可恨的是,那个老道士很有可能坑了他一把。

神风是越想越生气,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嘴唇干裂,脸色发白,还在缓缓往前爬行的人身上。

神风冷笑连连,好似找到了发泄桶。

“你大爷的,老子都凄惨成这样了,还飞来两块弹片扎进我的屁股……”最后这人无比沮丧,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往前爬。

他已经临近了崩溃的边沿。

神风来到了他的身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大吼道:“说,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是谁派你们来的!”

这人面如死灰,血都快流干了,颤颤巍巍的说:“是天……”

这人刚开口,神风心底猛然一寒,一股强烈到极点的危机感笼罩心头,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好似被什么东西锁定了。

就在这种感觉出现的那一瞬间,枪响了,这枪声极为的震耳悠长,神风也在这个时候往前一跃而起。

神风刚刚跃起,一道灼热的气浪从他的胸膛前急速飞过,霎时,他的衣服破了,胸前出现了一道恐怖的擦痕。

这道灼热的气浪最终击中了那人的大腿,只听得噗嗤一声,仅剩的那条大腿瞬间断成了两截。

地底依旧浮现出了那层蓝色光幕,虽然已经变淡了许多,但依旧挡住了这颗不同寻常的子弹。

感受着胸膛前火辣辣的疼痛,神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锁定了山坡上那个偷袭之人的位置,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

而那人,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知觉,只是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喃喃自语:“都这样了,还不放过……”

神风的速度虽然不如之前,但比常人还是要快太多,而且还不断变换着位置,半分钟左右他就来到了锁定的位置。

这里只有一把狙击枪,而人却早就没了踪影。

神风追击而去,等他在来到山脊上时,他看到两盏大灯往远处飞驰而去。

很显然,对方知道神风的厉害,从而抓住机会开了一枪就跑,待神风寻来,他已经驾车逃离。

“哼!”

看着和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灯光,神风愤怒不已,冷笑道:“跑的还蛮快。”

神风在整个山坡上搜寻了一遍,确定没有了埋伏之后,再次来到山谷的中央。

再次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神风下定决心要找出幕后主使者。

这不但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世世代代守护这片山谷的先烈们。

“把刚才的话说完。”来到这人身旁,看着这副凄惨的模样,神风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神风的话没有人回答,只有夜风吹过树林的呼啸声。

第5章 三个老人

这人终究没能爬出这个山谷,死在了这里,这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没能找出幕后的主使者,神风有些恼怒,但随之便冷笑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群人的目标是这片山谷,但想先除去自己,准确点讲应该是老道士,所以他们肯定还会找机会出手的。

“希望你们不要缩起头,潜在窝里。”竟然有人敢打这里的主意,神风再次冷笑了起来。

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十分细致的把它抚平,神风看着这张没有丝毫破损的黄纸,心里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要是弄坏了这张黄纸,老头子绝对会扒了我的皮。”

想起老道士,神风就恨得牙根直痒,自语道:“要是事情真的跟我想的一样,我就把你跟村头张寡妇的事情捅出去。”

想到这里,神风竟咧嘴大笑了起来。

拿着这张黄纸,神风来到中央那个大石墩前往上一贴。

随着这张黄纸的贴下,所有贴在石墩上的黄纸都闪过一道蓝色的火光,然后就不见了踪影,连一搓灰都没留下。

神风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因为他知道变化这才刚刚开始。

不一会儿,位于山谷四个角落的石墩竟散发出一股蓝光,这些蓝光自下而上缓缓聚集在石墩的底部。

当聚集到一定程度时,四个石墩分别射出一道蓝色光线,直奔中央那个巨大石墩而去。

这些蓝色光线,比之前守护这个山谷的蓝色光幕要浓郁太多太多。

四个方位射出的蓝色光线以中央石墩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交叉,把整个山谷紧密的联合在了一起,随后这些蓝色光线全部没入了地下,消失不见。

山谷恢复如常,除了几具尸体之外,便没有留下其他的任何痕迹,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着眼前这个石墩上多出的几条裂缝,神风眉头紧皱,叹声道:“坚持不了几个年头了,到时候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会来的终究是会来,既然无法改变,那么只能做好迎接的准备。

做完这些,神风拍拍手就往外走去。

虽然遭遇了埋伏,还险些丢了性命,过程虽然曲折了一些,但最终还是把任务完成了。

凌晨时分,山风凛冽。

神风在山谷外面的密林中找到了几辆越野车,车门没锁,钥匙也没拔,难怪先前那个人一直要往山谷外爬去。

在车上,神风找到一个医药箱,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两处伤口,便驱车往顺天市区赶去。

把车丢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神风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往城东方向而去。

找了一家小旅馆,神风倒床就睡,他实在是太疲惫了,身上又有伤,没一会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顺天西郊。香山。

还是那栋十分古朴的木制别院。

此时的别院里除了三个老人之外,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面如刀削,显得十分刚毅,浑身还透出一股极强的肃杀之气,没有经过战火的洗礼,显然是无法拥有这种气质的。

他就是开最后那一枪的人。

“小武,与他面对面,你有几成把握?”三个老人依旧盯着那个棋盘,其中下巴有颗痣的老人望着这个年轻人,语气十分的平淡。

“五成。”年轻人毫不犹豫的回答。

当时他很想和神风正面交锋,但为了把情况及时反馈回来,他忍住了心里那股强烈的冲动,开了一枪,就果断的撤退了。

“二十多年前这个小家伙还在我身上拉了一泡尿呢。”

这个老人莞尔一笑,道:“没想到竟然有了这般成就。”

“你可别小看了我们的老友,他的弟子不能小瞧。”另外一个老人也笑了起来。

“是啊,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会让这个小家伙单独前来。”最后那个老人的眉毛竟然是白色的,看起来颇有一丝仙风道骨的韵味。

“我们都老了,是应该让年轻人出来独当一面了。”下巴有痣的老人轻笑道。

他们竟然聊起了家常,山谷的失利,那么多人的死亡,他们连提都没提,好似跟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去把痕迹抹掉,计划照旧。”白眉老人说道。

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们这个老友太顽固了,既然他不想做出改变,那么就我们来改变这一切吧。”

“恩。”

天刚蒙蒙亮,顺天这座国际大都市就已经热闹了起来。

当火红的朝阳从天边蹦出来时,神风也醒了。

虽然他昨天睡得很晚,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势,但生物钟却自然运转,这二十多年来,每天都是这个点准时起床。

手臂和腹部的伤口已经结了疤,只要不剧烈运动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今天神风的心情特别好,早上起来就洗澡,还破天荒的吹了一个头,对着镜子照了足足十分钟,最后才满意的出门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去审阅那七个姑娘了,没错,就是审阅。

神风已经决定好了,只要长相不好看的,就直接淘汰,留下几个好看的进入下一轮审阅,也就是复审。

然后就进入一段观察期,最后挑出最优秀的那个,其他的就培养成侍女,这样一来就完美了。

“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想到这里,神风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虽然他五音不全,但一路上却哼起了小曲儿,“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正当他寻思先去哪一家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看都没看就接听了。

“臭小子,你昨天是不是骂我了?”电话里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除了老道士也没谁了。

神风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骂你了?”

“老子做梦被你追的满山跑,骂了我一宿。”老道士两眼通红,显然是一晚上没睡好。

神风十分惊奇,这老道士做的梦还蛮准,随之大吼道:“我不但昨晚上骂了你,现在也要骂你!”

“死老头,你大爷!”神风太激动,腹部的伤口被扯动了,疼的他龇牙咧嘴。

“好啊,但是你要等几天。”老道士不急不缓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要先找到我大爷的坟墓,然后刨出来给你啊。”

“……”

神风黑着一张脸,自己竟然傻乎乎的去问为什么。而且他发现,和老道士斗嘴他就从来没赢过。

随后神风把昨晚上自己在山谷里的遭遇从头到尾给老道士说了一遍,然后问道:“老头,你是不是知道有埋伏?”

“我怎么会知道!”老道士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大惊道:“符纸贴好了没有?”

“贴好了。”神风被老道士突然的大吼吓了一跳。

老道士大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待在顺天,我去另外几处地方看看。”

老道士把电话挂了之后,被子里又伸出两条手臂,抱住老道士的腰就要往里拖。

老道士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他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而缠绕在他腰间的两条手臂根本就来不及松开,一道雪白的身躯从被窝里被带了出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理会屋里的哭爹喊娘,老道士穿上那件满是油渍的道袍就走了,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这个宁静的小山村。

说起顺天二环以里,大家最先想到的肯定是有钱人,但事实上这一块区域并没有多少高楼,很多都是棚户区。

而且这些棚户区都升级为历史风貌保护区了,所以,这里的居民要是等拆迁的话,那么只能下辈子了。

神风没有再纠结先去哪一家,而是按照顺序一家一家来,第一个就位眼前的这片棚户区,也就是顺天所谓的一环。

神风问了七八个人,穿过数十条巷子,七拐八弯的,足足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来到纸条上的地址所在地。

这是一座小四合院,看上去十分的陈旧,环境也不太好,刚来到院子门口,神风就看里面挤满了人,并且正在激烈的争吵着。

挤在院子里的这些人,是混迹在这片棚户区的地痞流氓,专门帮一家地下赌场收债,在这片区域早就臭名远扬了。

“刘志远,当初可是你把你妹妹抵押给了我们,现在没钱还,还想抵赖不成?”

王奎身材并不高大,染着一头金发,但他却是这群人的老大,此时手握一截自来水管子,一脸凶恶的表情。

“人怎么能拿来做抵押,当初我不是说着玩的嘛。”刘志远此时鼻青脸肿的蜷缩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王奎,露出一脸谄媚之色。

“她不是我哥,我更不是他妹妹。”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姑娘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大喊道:“都给我让开,我要去上班。”

“小尹妹妹,你也知道,我们老大看上你很久了,只要你随了他,不但你哥哥的几十万赌债可以一笔勾销,你也不用每天那么辛苦去上班了,跟着我们老大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这些弟兄们还得尊称您一声嫂子。”

刘小伊身材高挑,那双一米多的大长腿十分吸引人。

她长得也特别漂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十人惹人怜爱。白皙无暇的皮肤如羊脂玉般水润,王奎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地咽着口水。

第6章 还蛮甜的

想起老板的那个古怪嗜好,王奎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脸上露出一股惋惜之色。

王奎打心底惧怕他老板,而且刘小伊是先被他老板看上的,要不然,王奎早就自己下手了,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个清纯漂亮的美人。

“小……小伊,要不,你……你就答应了吧。”刘志远爬到刘小伊面前,可怜兮兮的说道。

看着像条狗一样爬过来的刘志远,小伊怒极而笑:“滚!”

刘小伊很想逃离这个家,要不是爷爷病重在床,需要她的照顾,她早就离开了这个让人无比厌恶的家。

她父母早逝,爷爷好不容易把他们兄妹俩拉扯长大,可刘志远却染上了赌博,不但把老人不多的积蓄输了一个精光,还欠下一大笔赌债。

所以家里经常有陌生人上门要债,家里能变卖的东西都卖了,而今天却连刘小伊也被抵押了出去。

刘小伊彻底绝望了,她推开人群就要往外走去,却被王奎一把抓住了,威胁道:“你今天哪里都去不了!”

“放开我!”刘小伊拼命挣扎着,发现挣脱不了,直接一巴掌扇在王奎的脸上。

王奎的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五个通红的手指印,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暴怒而起,挥起手就要反扇过去。

“我的女人,谁敢动!”

就在这个时候,神风走进了院子里,看到眼前这一幕后,只见他犹如鬼魅一般,身形几个闪烁就挡在了刘小伊的面前,一把抓住了王奎的那只手。

神风的声音铿锵有力,出现的又十分的诡异,这七八个流氓竟一时之间全部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小伊也愣住了,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陌生身影,她竟然感觉十分的踏实,而且心安,那颗小心脏竟然也快速的跳动起来。

这明明是一个陌生人,但却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仿佛是命中注定的。

瞬间,她漂亮的小脸蛋上就飘起了两朵红晕,看上去可爱极了。

“你是谁啊!”王奎大吼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神风没有回答他,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的王奎满嘴是血,两颗牙齿都飞到房顶上去了,可见这力道有多大。

毫无征兆,直接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王奎直接懵逼了。他感觉头昏脑涨,眼前全是一闪一闪的星星,身体摇摇晃晃,根本就找不到北。

见到老大被打,那些小弟顿时炸了锅,一个个不要命的冲上来。

对此,神风冷笑连连,只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左脚却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随后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从大门口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巷子的墙壁上。

他们堆成一叠,惨叫不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我们可是周洪生的人,小子你这是在找死。”王奎的左脸肿的跟馒头一样,少了两颗门牙,说起话来还漏风,他心里恐惧极了,连忙搬出老大的名号。

“啪!”

神风哪认得什么周洪生,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直接把王奎扇的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一头栽在地上。

王奎都快要疯了,他搞不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爱扇人大嘴巴子,而且一个比一个扇的重,他嘴里的牙都快掉光了,混杂着血沫星子还吞下去好几颗。

王奎挣扎着,硬是没爬起来,神风来到他身前,蹲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刚才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神风,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我的未婚妻。”

王奎的脸肿的很夸张,好像中了什么剧毒一样,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的点头。

但他心里却在想,“你当然忘记自我介绍了,你就记得扇我大嘴巴子了。”

“你说的那个周洪生,我是真的不认识。”神风伸手把王奎拉了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皱褶的衣领,道:“以后别再来了,听话。”

“去吧。”神风摆了摆手手。

王奎哪还敢停留,带着那帮手下拔腿就跑,邻里们看到这群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狗腿子们竟然如丧家犬般在逃命,一个个都乐开了花。

而刘小伊却着急了起来,连忙催促神风,道:“你赶紧走吧,待会他们肯定会来更多的人。”

内心无比焦急的刘小伊,散发出一股别样的美,神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看得非常入神。

“你赶紧走吧,你是个好人,我会记住你的。”刘小伊那漂亮的脸蛋上一片绯红,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她心里却急的跺脚。

“我走了,你怎么办。”神风收回了目光,但还是时不时的瞄上两眼。

“我……大不了就跟他们走。”刘小伊看了一眼摊在地上的刘志远,随后便下定了决心。

“我的未婚妻,怎么可以跟别人走。”神风说话的语气随意而又霸道,透出一股极强的自信。

刘小伊脸色发烫,勉强笑了笑,“你……你别乱说话。”

“请问你是刘天福老爷子的孙女吗?”神风早就看到院子里晒了几件老人的衣服,而且地址也没有错,所以心里很笃定。

“是。”刘小伊点了点头,随后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名字。”

“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夫啊。”神风咧嘴笑了笑。

“啊!你就是那个小道士?”刘小伊仿佛想到了什么,捂着小嘴,一脸的不敢相信的表情。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她的爷爷刘天福就跟她过这件事,并告诉她,这份婚约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至于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刘天福并没有告诉她。

刘小伊自身条件这么好,优秀的追求者自然不在少数,但她从小就是一个十分听话的孩子,所以都被她婉言拒绝了,至今都没谈过一场恋爱。

神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是我。”

就在这时,刘志远站了起来,发出一道极不合时宜的声音,语气十分的嚣张:“想跟我妹妹在一起,可以,先给一百万礼金。”

在面对王奎的时候,刘志远就跟一条狗一样,一脸的谄媚,而此时却趾高气昂,说不出的神气。

“现在怎么这么神气,之前怎么跟一条死狗一样。”刘小伊讥讽道。

神风笑了笑,冲着刘志远勾了勾手指,“过来,我给你。”

“真的给我?”刘志远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给你。”

刘志远大喜,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他已经想好了,有了这笔钱当本钱,就去赌场好好赌上一回,把这些日子输掉的全部都赢回来。

想象是美好的,事实却是残酷的,当他正要伸出手的时候,神风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的刘志远口吐鲜血,飞出去好几米远就昏迷了过去。

神风这一巴掌比打王奎要重的多,但刘小伊却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

神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对自家人趾高气昂,对外人却点头哈腰的人。

神风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问道:“你爷爷呢?”

“在屋里,他身体不太好。”刘小伊如小鹿乱撞。

在这些年里,刘小伊经常会思考一个问题,那个小道士到底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会不会就生活在道观里。

每每想到这里,他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害怕对方奇丑无比,或者是个淫贼……

来到屋里,神风就看到一个枯瘦的老人躺在床上,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肉,就剩下一张皮,从而显得那双眼睛特别的大,看上去有些恐怖。

“玄清道长,可还好?”老人十分激动,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

神风连忙握住他的手,坐在床沿,道:“师父一切安好。”

坐在床边,神风和老人聊了起来,老人不但没有怪他打了刘志远,反而说他打的太轻了。

老人说了很多关于老道士年轻时候的事,神风乐坏了,没一会,老人聊着聊着竟睡着了。

“这是怎么了?”来到屋外,神风问道。

刘小伊看了一眼晕倒在院子里的刘志远,叹声道:“我弟弟在家躲债,追债的找了过来,被打的。”

“就是刚才那伙人?”神风面色一沉。

刘小伊点了点头,看向刘志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之色。

“多久了?”连一个老人都下得去手,王奎这群人真的是丧尽天良,神风怒不可遏。

“两年了。”

“那还不算晚。”

当听到神风说,爷爷还可以恢复过来,刘小伊兴奋不已,一把抱住神风,狠狠地亲在了他那有些干涸的嘴唇上。

神风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发出吧唧一声,道:“还蛮甜的。”

“什么人啊。”刘小伊翻了一个大白眼,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神风尴尬的笑了笑,道:“我需要一包银针。”说完话,他又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这人不会真的是个淫贼吧。”刘小伊不禁开始怀疑了起来。

刘小伊开着她那辆小奥拓带着神风去附近的药店买银针,这辆小奥拓是他去年花五千块钱从二手市场买来的,车是小了一点,但平常她一个人开了上下班却刚好。

来到最近的一家药店门口,神风下车去买银针,而刘小伊则拿出手机打电话请假。

刘小伊在一家金融公司从事文案工作,虽然做的是文案,但她也兼职做业务,这样一个月下来也能多几千块的收入。

身兼两职,累是肯定的,但刘小伊却过得十分充实,要不是内务部经理经常性的骚扰她,恐怕她过得会更加开心。

当神风从药店出来的时候,发现那辆小奥拓被五六辆车围在了中间,从车上下来十七八个人,他们一边拍打着车窗,一边嚣张的大笑着。

王奎也在其中,他的脸虽然还肿的很厉害,但却十分神气,就数他叫嚣的最欢。

当看到神风从药店走出来,王奎竟然竖起中指,并狠狠地拍击着车窗,挑衅之味十足。

刘小伊吓得蜷缩在座位上,显得十分的无助。

神风瞬间暴怒了,心中那股戾气也喷涌而出。

第7章 快,帮我报警

毫不讲理,睚眦必报,是流氓混混的最大特点。

神风知道他们肯定会再来,但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

而且这次来的这些人与之前在院子里揍刘志远的那几个人完全不同,他们是真正的打手,而那几个人只能算是街头小混混。

他们气焰非常嚣张,不停地拍打小奥拓的车窗和引擎盖,嘴里骂骂咧咧,说的都是一些下流无耻的话。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神风嘴角微微翘起,一股肃杀之气从他身体里迸发而出,操起药店们门口的扫把就冲了过去。

呃……没错,就是扫把。

看到神风冲了过来,王奎竟然兴奋的大笑了起来,然后大喊道:“兄弟们,就是这个小子,竟然敢抢老大的女人。”

王奎也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他知道神风的厉害,自己那些手下肯定报不了这个仇,所以他直接去找了周洪生,告诉他有人要抢他的女人,周洪生大怒之下就把赌场的精英打手都派了过来。

而且周洪生怕警察万一来的太快,坏了他的事,所以他专门开车到派出所把领导接出去喝茶,为的就是让他们接到报警后,晚点再出警。

而且周洪生还特别交代,不能把人给弄死了,多少得留点气活着带回去。

这样一来,王奎既能复仇,又能立功,可谓是两全其美。但这些都建立在神风打不过他们,被他们活捉了回去的基础上。

王奎仿佛已经看到神风跪伏在自己脚下,而且他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把那几个大嘴巴给抽回去。

在王奎的一声大喊之下,那些人纷纷从腰间抽出甩棍,明晃晃的甩棍在太阳底下十分耀眼,他们毫无畏惧的就迎了上来。

而神风在助跑了一段之后,双脚在地上用力一蹬,整个人暴掠而来,手中的扫把直接就扫了过去。

前面那几人刚生起闪躲的念头,神风手中的扫把柄就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脸上,鲜红的血水狂涌而出,甩了旁边几人一脸。

眨眼间的功夫,四个人就倒了下去,其他人被神风诡异的速度吓了一跳,但他们依旧在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神风冷笑连连,捡起地上两根甩棍就再次冲了上去。

神风双手齐动,虎虎生风,几秒钟的时间又有五个人倒了下去,而且这些倒下去的人虽然在挣扎,但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他们不是骨断就是筋折。

这些人不亏是职业打手,见到神风犹如狼入羊群,生猛无比,他们并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受到了血腥味的刺激,冲杀的更加的凶猛。

而神风就更不用说了,想当年,老道士为了锻炼他的实战能力和血性,可是把他丢在了金山角的毒枭窝里,在那片湿闷的雨林里,神风一呆就是半年,死在他手里的毒贩不计其数。

神风比他们更加凶猛,下手也是极其的凶狠,每一甩棍下去,就有一人丧失战斗力,他们不是手骨断裂,就是腿骨粉碎性骨折。

从一开始,神风就没打算留手,要给他们一个深入骨髓的教训。

所以,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有十几人倒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让周围的路人听得不寒而栗。

又有两人不要命的冲了过来,神风神色一冷,手中的两根甩棍直接往前捅了过去,随着噗嗤一声,两根五六十厘米长的甩棍直接从小腹处捅了进去,贯穿了整个身躯。

神风拔出甩棍,浑身被狂飙而出的鲜血打湿,模样十分的吓人。

此时神风双手持棍,静静的矗立在场中,他用冷冷的目光扫视了全场一眼,那些所谓的职业打手瞬间石化,竟没有一人敢再往前走上一步。

他们之前只是感觉眼前这个人练过,比较能打。而此时,他们却感觉眼前的这个并不是人,而是魔鬼。

从地狱而来的魔鬼。

而王奎已经被吓破了胆,先前那股神气的模样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转身爬进了一辆车中,舌头不停地打颤,“这……太……太特么残忍了。”

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拧了几下钥匙都没打着火,他心中在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这个魔鬼没有注意到他。

“想跑?”但神风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他,扭头对着他冷冷一笑。

看着神风诡异的笑容,王奎脸色惨白,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快要爆炸了,他无比的后悔,回去好好养伤不行么,还非得跑来招惹这个魔鬼。

“咻!”

神风右手一甩,手中的甩棍脱手而出,对着王奎所在的汽车飞射了过去。

王奎只看到一个黑影飞了过来,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汽车玻璃就碎了,然后就感觉握住方向盘的右手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王奎低头一看,只见一根甩棍从手背的正中央插了进去,而且还穿透了方向盘,他的整个手掌和方向盘被那根甩棍紧密的串联在了一起。

“啊!”

手掌被洞穿的痛楚瞬间通达百骸,王奎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而神风也缓缓的走了过来。

周围的路人越聚越多,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纷纷举起手机拍摄了起来,他们在担心自身安全不断往后退的同时,又想再往前靠靠,把画面拍的清晰一些,到时候就可以在朋友面前好好炫耀一把了。

看到神风缓缓的走了过来,王奎吓得魂飞魄散,他想要逃离,但手掌却和方向盘紧紧的连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剧痛无比,他心急如焚,都快要疯掉了。

神风来到了车前,王奎已经临近了崩溃。

拉开车门,神风静静的看了他一会,而后咧嘴一笑:“我来帮你吧。”

王奎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神风拉着他的衣领就往外拖,但他的手掌被甩棍钉在了方向盘上,拖出半个身子就拖不动了,右手传来的那种撕裂感,疼的王奎差点晕死了过去。

神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猛然用力往外一拽,王奎就从车上滚落了下来,而他的整个右手掌则被撕开了一个极为恐怖的豁口,血肉外翻,掌骨清晰可见,看上去极其的恶心和瘆人。

王奎疼的已经失去了直觉,也没有力气惨叫了,像条死狗一样被神风拖到了小奥拓车的旁边。

“报……警,快帮我报警。”王奎躺在地上,十分的凄惨,冲着围观人群无力的叫着。

不明真相的围观路人都向王奎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好些人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大骂神风年纪轻轻的,行事却这么凶狠残暴。

但要是让他们知道,就是他们同情的这个人把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打到瘫痪了,不知他们会做何感想。

有人把拍下的视频发到了网上,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媒体网站纷纷转载,并不约而同的派出记者赶往事发地。

网民的眼睛是无比雪亮的,立即就有人认出了这个十分残暴的家伙跟昨天在飞机上施针救人的家伙是同一人。

而王奎这伙人也瞬间被认了出来,毕竟他们在这一片区域为非作歹多年,名气比神风大的多,可谓是臭名远扬啊。

结合这两点信息,网上的评论顿时一边倒,纷纷为神风叫好,甚至呐喊助威,还有个别极端的人,大喊着让神风把王奎干掉,杀一儆百,为民除害。

“啥?”神风笑开了花,讥讽道:“你们也有需要报警的时候?”

“要出人命了,快……快帮我报警。”早就有人报了警,但王奎依旧在不停地重复着。

在平时,王奎根本不把管理这片区域的那些警察放在眼里,甚至有段时间还处处跟他们针锋相对,但在此时,王奎却把警察当做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不可谓不讽刺。

随后王奎好似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蔫掉了,他爬到神风的身边,抱住他的大腿哭喊了起来:“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王奎这会才想起来,就算警察接到报警电话,也会在半个小时后才出警,这本来是为了防止警察出来妨碍他们活捉神风而做出的举动,没想到,最终竟然坑了他自己。

王奎相似的心都有了,从开始到现在,最多过去了十多分钟,还有二十分钟警察才会出现,鬼知道在这二十分钟里,自己会经历一些什么。

这是多么悲剧的一件事,本想厚着脸皮指望警察的,结果连警察也指望不上了,所以王奎只能对着神风苦苦哀求。

“放过你?”想到在家里躺了两年之久的刘老爷子,神风就暴怒不已,大吼道:“说出一个放过你的理由。”

王奎在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随后双眼猛然一亮,大喊道:“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还未断奶的女儿……”

神风听得直翻白眼,抬腿就是一脚,踢的王奎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巴里不停地往外咳血。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那股剧烈疼痛,王奎知道,至少断了五根肋骨,但让他无比疑惑的是,自己在电视里学到的那句台词,难道还不够凄惨吗?

就在这个时候,刘小伊竟然从奥拓车里走了下来,来到神风身边,对着他露出一股感激的神色,随后捡起一根甩棍,就继续往前走去。

第8章 嘴边的肉飞了

对于这几年的生活,刘小伊早就受够了。

自从爷爷被他们打瘫痪之后,刘小伊就对王奎这些人就怨恨到了极点,即使她闹腾到了派出所,最终也就赔偿了两万块钱草草了事。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们的棍棒相加之下,变的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余生,最后给了两万块钱了事,这在刘小伊看来,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和不尊重。

她时常幻想,要是有一天突然有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挡下所有风雨,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而神风的到来,让她的这个幻想变成了现实。

所以,她勇敢的从车上走了下来,心里已经没有了恐惧,而且她要把这么多年来心里积压的愤怒与委屈,统统都发泄出去。

而发泄的对象,除了王奎也没人能够替代了。

看到刘小伊拎着甩棍就过来了,王奎哭了,哭的歇斯底里。

“老天啊,老子被折磨的还不够凄惨吗,为什么你们还要换着人来,让我晕死过去也好啊……”

他的哭喊又有谁会搭理呢。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砰的一声,王奎的脑袋瞬间就开了花,他晕头转向,眼前全是星星,嘴里喃喃道:

“小伊啊,你的力气可真大……”

那可不是,刘小伊连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一棍接着一棍往下砸去,心中的怒火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喷涌而出,而王奎就彻底懵逼了。

王奎终究还是昏死了过去,在那一刻他竟然笑了,仿佛在说,反正我没有感觉了,你们随意……

见到这种情况,神风连忙走过来制止了刘小伊,要是再这样砸下去,就算王奎有九条命,那也不够他死的。

刘小伊扔掉被鲜血染红的甩棍,转身扑进了神风的怀里,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积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终于发泄了出去,刘小伊竟然哭了,神风安慰了好一会,她才逐渐停止了哭泣。

当一大帮记者赶到这里时,围观群众已经缓缓散了,而神风开着小奥拓带着刘小伊也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帮伤残人士供他们采访。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才疾驰而来,当他们看到场中的情景时,一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神风带着刘小伊回到家的时候,刘志远已经不见了踪影,两人也没有兴趣管他,进屋后就准备给老人针灸。

瘫痪,无非就是经络出了问题,经络纷繁复杂,遍布在人体的每一寸血肉当中,但只要方法得当,就能把那些堵塞、坏死的经络重新疏通和激活。

而神风所掌握的这套“八门遁甲”行针法,便具有这个功效。

据老道士讲,这套珍贵的针灸古法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偷来的,目的是为了传承的延续。

这套针灸古法是一个古老家族的不传之秘,但这个古老家族人丁稀薄,又一脉单传,还隐居,不喜被人打扰。

所以老道士打着延续传承的名义,就把它偷了出来。

老道士曾经告诉神风,在这个世上,能够施展这门针灸古法的人不超五人。

而在“八门遁甲”之上,还有一门更加高深的针灸之法,叫做“道宫九星”。

凌驾于“八门遁甲”之上的“道宫九星”到底有多么神奇呢,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知道。

对于刘天福老爷子的病情,神风采用慢针疗法,就是需要一个很长的治疗过程。

而在飞机上碰到的那位老人,属于是突发性疾病,所以必须用快针才能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当神风施完针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虽然有些疲惫,但至少不会像在飞机上那样站都站不稳。

这就是慢针与快针的区别,前者稳如山,循循渐进,后者疾如风,猛过山虎。

带着希望,老爷子沉沉的睡了。

神风走出房门,就看到一桌子满满的美味佳肴,足足有七八个菜。

而刘小伊在做完饭之后,又去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静静坐在一旁等待着。

当看到神风出来之后,刘小伊连忙跑了过来,神色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了?”

或许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刘小伊那张小脸蛋红扑扑的,显得十分可爱,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捏。

神风看得眼睛都直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没什么大问题,一年之内,老爷子应该就能恢复过来。”

“真棒!”刘小伊振奋不已,直接跳到神风的身上,两只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像只猴子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穿着睡衣的刘小伊没有穿胸衣,两座挺拔的峰峦被神风那结实的胸膛挤压的都变形了,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躁动了起来。

神风正在想自己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的时候,刘小伊却连忙跳了下来,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都要滴出水来了。

“我去拿水果。”丢下这句话,刘小伊就跑了出去。

“姑娘,你逗我玩儿呢。”神风一脸懵逼,低头看了看那个大鼓包,脸色十分的难看。

随后想到这才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六个,没必要这么着急下定论,神风心里瞬间平静了许多,那颗躁动的心也平复了下去。

在非常尴尬的气氛当中吃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随后神风就去洗澡了。

刘小伊来到浴室门外,把一个袋子递了进去,道:“抽空去给你买了两身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神风就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昨天毁掉一身,今天这身又全是血渍,所以他现在最急需的就是换洗的衣物。

刘小伊竟然没有忽略这点,可见她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腻的姑娘。

“谢谢你。”神风接了过来,十分的感动。

把衣服递了过去,刘小伊并没有离开,反而在门外徘徊着。

神风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随后就调戏道:“犹豫什么啊,赶紧进来和我一起鸳鸯戏水吧。”

“哼!”刘小伊没好气的说道:“问你啊,是不是有好几个女孩和你定了娃娃亲?”

“是啊。”关于这个问题,神风也没打算瞒着谁。神风很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刘小伊翻了一个大白眼,嘟着一张小嘴,很不满的说:“爷爷跟我讲,当年要不是他跑得快,就抢不到最后一个名额了。”

“……”

“你说,这些个老爷子们眼光怎么会那么好,他们竟然知道未来的我会出落的这么英俊潇洒,英明神武。”

“你……你臭不要脸。”刘小伊被气的直跺脚。

“我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

“本来我打算今天就把自己给你的,现在看来,没门!”刘小伊都快要气炸了,扭头就走。

“什么?”神风反应慢了半拍,随后就要往外冲,结果一头撞在了浴室大门上,凄厉的大喊:“不要这样啊!”

“再给一次机会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猛烈的关门声,还有反锁的啪嗒声。

送上嘴边的肉竟然就这样飞了,神风十分的懊恼,彻底无语了。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不禁感叹:“这小妮子虽然脾气不小,但挑选衣服的眼光还是蛮不错的。”

蓝色牛仔裤,黑色打底衫,立领夹克,神风穿上这一身,立刻就显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刘小伊做的早餐,神风就开车送她去上班。这小丫头完全忘记了昨晚上的不愉快,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弄得神风头疼不已。

把刘小伊送到了公司,神风也没地方去,在顺天他也没一个朋友,所以只能去寻找下一家了。

顺天,崇文区。

这里位于燕山脚下,远离喧嚣的市区,不但环境优美,空气清晰,还多了一份宁静,是个十分宜居的地方。

这里遍布着各种风格的别墅群,在寸土寸金的顺天,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在别墅群的最后面,靠近山脚下的地方,有几座四合院,这些院子相隔都很远,每个院子都拥有一块十分宽阔的私人领地。

此时神风就来到了其中一座院子的前面,仔细核对了一下纸条上的地址,发现并没有错。

随后他眉头紧皱,喃喃自语:“死老头不会拿我开涮吧。”

在来的时候,神风就通过路人得知,能住在这一块的,都是顺天的权贵,而最里面那几座四合院则是权贵当中的权贵。

在神风的认知里,老道士除了有些道行之外,剩下的就是邋遢、懒惰和耍嘴皮子了。

住在这里的人,会和老道士这样一种人成为老友?神风十分的疑惑。

而且更让神风疑惑的是,当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想和老道士联姻,神风虽然从来没有听老道士提起过,但这其中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虽然感觉很不靠谱,但来都来了,神风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探个究竟。

当他正要敲门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老道士打来的。

神风猜想应该是另外几个地方有消息了,接通后问道:“老头,那边怎么样了?”

“神风,我受伤了。”

 
他武功超群,医术惊人,各种美女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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