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太甜:总裁很强势-总裁豪门小说-主角: 段舒念, 高靳南

小妻太甜:总裁很强势-总裁豪门小说-主角: 段舒念, 高靳南

第1章 被破坏的婚礼

C市,海边,正在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

段舒念的手心渗出一阵细汗,挽住叔叔段启的手臂,朝着站在台上的那个英俊的男人缓缓走去。

她一身洁白婚纱,贴身的裁剪,衬托得身材盈盈姣姣,肤色莹白。

台上的男人,李合祁,是她爱慕了多年的男人。

她的手被叔叔放到了李合祁的手中。在一片喝彩声里,头纱下的段舒念,面色绯红。

是啊,就这样吧,用姐姐段舒淇的身份活下去也不错。

证婚人说的什么,段舒念都听不进去,胸腔被幸福给溢满,只等着唇齿相附说一句,我愿意。

这个时候,一个车队撕裂喧闹的气氛,停在婚礼入场,从前面车上下来的人,个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身材挺拔立成两列,仿佛后面即将出现的是什么大人物。

后面劳斯莱斯幻影后座,高靳南隐匿在车内的阴影里,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膝上是一沓资料,他不言,只见骨节匀称,白皙纤长的手指勾勒出资料上一个姿色清丽的女子的轮廓。

“少爷,我们到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窥探后座上的男人。

高靳南嘴角轻挑,本来就锐利的脸孔,寒意骤起,薄唇起合,低沉磁性的声音揉进了空气之中,如同诡谲的冰锥,弄得司机浑身一颤不敢多言赶紧下车,替男人拉开车门。

婚礼现场,证婚人看着段舒念。

“所以,段舒淇段小姐你愿意嫁给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李合祁李先生为妻吗?”

“我愿意!”

“段小姐!”

段舒念的声音刚落下,一个低沉的男声紧跟着响起。

段舒念回过头,全场视线也都从台上两位璧人身上挪开,望向后面。只见一个笑的一脸邪气的男人走进来,男人脸部轮廓刚毅鲜明,鼻梁高挺,眼眶深邃,浑身散发着森森寒意。

男人看着那张有几分熟悉的脸,心底的烈焰就越汹涌,舌尖抵着下齿,嘴唇蠕.动,“恐怕,你愿意也不行!”

段舒念看着闯入婚礼现场的不速之客,心里头被疑问盘踞着,脑子里没有半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男人的眼神像是猎食的豹子,将段舒念捕捉住,逃脱不得。

只见男人把手中的文件袋抛向空中,里面的文件顺着封口漏出来,在空中形成了白花花的照片雨。

从头到尾,男人嘴角轻挑,一脸的不屑,说完转身,踩着那些照片离开。

宾客捡起照片,看清那照片上的情形之后,满脸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顿时全场一片哗然,恶言恶语此起彼伏,段李两家人脸色阴沉地可怕。

段舒念不知所措地拾起那些照片,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床照,男人的看不清脸,她的脸无比清晰,照片从手中抖落。

那怎么会是自己,自己的脑子里都没有半点记忆。

“不,那不是我!”段舒念猛地抓住李合祁,仿佛使尽了浑身的力气,生怕眼前这个自己爱慕了多年的男人,误会自己,“合祁,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不是我!”

李合祁的脸色阴沉愤恨,一时间各种情绪席卷着他,羞愤厌恶憎恨,他扒开她的手。

“段舒淇,我看错你了!”

说完李合祁转身就走,段舒念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一样,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看着李合祁离开的背影,她的眼泪断线般的往下掉,她爱慕了多年的人最终选择了不相信她,周围的指责声漫如潮汐,一浪一浪地朝着段舒念袭来。

突然,在那一片指责声里面,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刚刚那个人,好像是高氏集团总裁高靳南吧?”

“是啊,段舒淇怎么会认识这种大人物的?”

高氏集团是雄踞c市也可以说是全国的家族集团,目前的掌舵人是年纪不过二十七的高靳南,高靳南为人狠辣,行事果断,可以说是接手高氏以来行事作风最为诡异狠毒的人物,在断断的几年内就让高氏在全球开疆扩土,在国际上也是享誉一方的企业。

一直跌坐在地上的段舒念,从未感觉空气如此稀薄过,快要喘不过气来。

从未有过的绝望袭击着她,看着朱合祁离开的背影,苦心经营了几年的感情,被几张莫须有的照片给搅成一团糟。

不行,段舒念猛地站起来,突然而来的晕眩差点让栽倒过去,视线被眼泪给模糊了,可是她还是提起白色礼服朝着李合祁追过去。

“你要相信我,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那些话似乎都是从喉咙里嘶吼出来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给李合祁听也说过周围的人听。

“假的?段舒淇你这么脏的人,到底说出的哪句话是真的!”

李合祁那疑问却又固执的表情扎的段舒念心颤,果然,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可不可以不要吵了,我们回家去吧!”

段舒念走过去想要抓起李合祁的手,却被李合祁一下子推开。巨大的推力使段舒念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

李合祁看见段舒念跌倒在地上的那瞬间,脚向前挪动了半步,又缩了回来,狠狠地撂了一句话转身又离开了。

“别碰我,我嫌你恶心!”

段舒念从地上站起来就又要去追他,可是一脚踩到裙摆上,她整个人又狠狠地跌倒在地上,看着越走越远的李合祁,泪眼像是涌动的泉眼,根本停不住。

这个时候,追着她跑的江云熙追了上来,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段舒念见来人是自己的闺蜜,禁不住失声痛哭。

她扑倒在江云熙的怀里,身躯因为太过难过抽.动着。

“云熙,那些照片不是我啊!”

江云熙轻拍着段舒念的脊背,“我相信你!”

“只有你肯这样无条件的相信我了。”

段舒念扑在江云熙的怀里痛哭,没有注意到江云熙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高靳南没有离开,坐在婚礼入场附近的车上,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的段舒念。

“高少爷,刚刚那种事为什么您亲自去!”

第2章 求求你

高靳南坐在后座上,轻轻地把玩小拇指上的尾戒。

“死的人死了,我得看着活着的人痛苦,段舒淇给的痛苦,我只会有多无少的一点点还回去!”

一句话不带情绪,却让听的人脊背发凉。

“少爷,今天下面的人把段氏集团的收购案送上来了。”

“都扔掉!”

“是,我马上去安排!对了,少爷,您的族亲林少凡今天上午就已经回国了!”

正在把玩戒指的手一下顿住,目光阴冷。

“他怎么回来了?”

“听说是因为段舒淇。”

段舒淇就是高靳南的禁区,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禁不住内心微颤。

他寒眸一凛,空气冷滞,“段氏公司收购加快步伐,我要看到段启老头子,亲自把段舒淇给送到我面前。”

“是!”

高靳南冷冷地看了一眼窗外,关上车窗,“回去!”

“段小姐,都跟您说多少遍了,您就别往这里跑了,眼看就要下雨了。”

保安已经不知道段舒念已经是第几次来这里了。

“可不可以让我见见李合祁,我有话要跟他说,求求你!”

段舒念一张嘴,干涩的眼睛又滚出眼泪。

保安正想说什么,豆大的雨珠砸了下来,最后暗骂了一声回到了值班室里。

伴着雷声,雨越下越大。

雨珠砸得她睁不开眼睛,段舒念却继续站在原地,用手抹开脸上的水珠,不停踮脚向别墅内张望。

这时候一辆车从段舒念身后驶过,从积水上碾过去,溅了段舒念一身污水,停在段舒念身后。

冷风一吹,段舒念瑟瑟发抖。

段舒念转过身,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是李合祁,段舒念的笑容却僵在脸上。

“云熙,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云熙是段舒念大学时的闺蜜,只是现在,段舒念的眼睛无法从李合祁和江云熙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挪开。

“你们……”

大把大把的冷空气涌入段舒念的胸腔,难过得说不出来话。

江云熙紧紧地环住李合祁的腰,“舒念啊,你看不出来吗?我们刚刚才约会回来啊!”

段舒念大步跨过去,疯狂地扒开两个人。

李合祁脸上的神情满是厌倦,一甩手,推开段舒念。

“疯婆子!”

段舒念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不可能,怎么可能!”

江云熙昨天还在她的婚礼上一脸真诚地祝福她,怎么转眼就跟李合祁在一起。

她的手一直在哆嗦,她抬起头,脸上早就已经分不清泪水还是雨水,她看着李合祁,“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李合祁冷笑,“段舒淇,在婚礼上当众,曝光果照让我丢脸的人是你!”

“那照片……”

“你别说了,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有几句是真话?”

江云熙举着伞走到段舒念,抬起她的下巴。

“段舒淇,如果你真的想结婚,你睡过那么多男人,从里面挑一个不就好了吗?”

段舒念泣不成声,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江云熙,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段舒念一遍又一遍的发问,心脏剧颤。就在昨天那场闹剧发生之后,守在她身边安慰她的也是江云熙。

“还有让你更想不到的呢!”

江云熙扬起手,一巴掌落到段舒念的脸上。

一巴掌打得太狠,段舒念歪着头,藏在碎发下的脸颊,滚烫灼热。

“段舒淇,我从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就不爽你了,还抢走了我的合祁,现在我要把我的痛苦一丝不落地全部还给你!”

“对了,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那些照片,我可能都不能和合祁在一起了!”

李合祁仿佛有些心软。

“云熙够了,过来!”

江云熙听话地小跑到李合祁身侧,挽住他的胳膊,“合祁,我们进去吧,伯母应该等久了吧!”

李合祁点点头,两人往别墅里走去。在和段舒念擦肩时,忽然停住了脚。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那我也告诉你,段氏快要破产了,你叔叔正在医院里!”

c市,高氏大楼屹立在城中心,

“少爷,段氏来电话了!”

高靳南摇晃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脚下八十层楼下的风景。

“段启说,他的诚意在菲尔酒店的总统套房!”

高靳南嘴角挑起一抹笑意,看着玻璃杯里晶莹的液体,头一次碾压别人体验到这样的快感,段舒念越是痛苦他就越开心。

“听说段启住院了。”

“是因为债主逼的躲进了医院,现在段氏商品积压,资金周转不开,无奈之下躲进了医院!”

高靳南轻抿了一口红酒,“段家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

VIP病房里,段启负手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刚刚段舒念来过电话,他让她去酒店去取一份重要的合同。

钟玉华坐在不远处,“段舒念没有起疑吗?”

段启摇头,钟玉华舒了一口气。

“一个段舒念怎么给我们惹了那么多麻烦,我看当初就不应该把她接回来!”

段启没有回答她,他现在脑子全都在想为什么这样跨国大企业为什么要和他这样的小企业过不去。

钟玉华见他没有理自己,又开始喃喃自语。

“当初她那姐姐也是,这两姐妹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生来就和男人牵扯不清!”

段启忽然停住了,“小淇!”

一些几年前的记忆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说不定高靳南这次回来就是因为她呢!

段启痛苦地闭上眼睛,都是冤孽啊,而他却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想到这个段启懊悔不已,可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让他再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她早就死了,说她干什么!”

段启突然想起关于当年段舒淇的事情,钟玉华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躺回了床上。

“白榛自己出身不干净,现在两个女儿也重蹈覆辙!”

白榛是段舒念两姐妹的母亲。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的事情,当年白榛那些被传出去的丑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有数!”

提到当初的事情,段启对白榛心里是懊恼和愧疚的,却哪里想到,这一说钟玉华反倒觉得自己委屈了。

“是啊,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女人,所以才要把段舒念接回来当段舒淇!”

第3章 双胞胎姐妹

当初段舒淇死后,从小就被段家送出去的双胞胎妹妹段舒念就立马被段启接回来了。

“闭嘴!”

“可是你要搞清楚,如果没有我,段氏现在不会是你的,白蓁也不会是你的,你什么都没有!”

段启恼羞成怒,拿起床头柜的花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你给我滚出去!”

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段舒念突然觉得心慌慌的,手心渗出一层细汗。

侍者为她打开门,她迟疑地走进去,摸着墙壁找上面的开关。

忽然,一只大手覆上段舒念的腰肢,她浑身一颤,条件反射一样的出手反击,那只手被人接住。腰上的大手使力,段舒念被人紧紧桎梏住了,无法动弹。

“你是谁?”

段舒念瞪大眼睛,在一片黑暗里,她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忽然灯光亮起,段舒念看清了眼前的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如刀削斧凿,身材颀长,白色衬衣,领口有着精致暗纹,私人定制的高端西装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分割出黄金比例的身材,浑身散发着冰冷胁迫的气息。

“是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看到高靳南,段舒念的第一反应是婚礼当天发生的事情。

“你有没有觉得作为一个交易品,你是不是太吵了?”

高靳南走过去,上半身前倾,一片阴影朝着段舒念压过去,压得她连连倒退。

“什么是交易品?”

他看着她怯懦的样子,五年来他所承受的痛苦,一一在眼前呈现。

抓起她的手臂,走过客厅,把她推倒在床上。

“就是用你来换一个段氏!”

段舒念的拳头被他攥住,他冰冷的眸子是寒冷的凶光。

“你觉得我还会放你走吗?”

高靳南邪笑着犹如鬼魅,紧扣住段舒念的手,将她死死地抵在床上。

段舒念想起了刚刚高靳南去关门,实际上是去把门锁住了。

“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

在段舒念那倔强的眸子里,高靳南看不到一丝屈服,平添了他胸中的怒气。

他坐回到椅子上,一只手打开放在旁边桌子上的箱子,露出一叠叠摆放整齐的美金。

看着那紧紧密密摆放在一起的美金,也有一千多万,多于段氏集团短时间资金周转来说是绰绰有余了。

“你不是想救你叔叔的公司吗,不得拿出些诚意?”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救段氏!”

段舒念在他面前卑微如蝼蚁,却倔强如此,即使求饶还是一副高傲的嘴脸,高靳南撇嘴,脸上仍旧是笑着的。

那满是不屑和轻蔑的笑容,让段舒念脊背发寒。

“笑,你这哭丧的表情,是在替你那叔叔提前哭丧吗?”

想起段氏,段舒念咧开嘴,脸上的肌肉僵硬,一个笑容却咧的她脸颊生疼。

高靳南看到那生涩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复仇的快感,再抬起她的下巴,终于她没有再抗拒。

他拽住她的头发,看着她狰狞痛苦的表情,像是看到多年以前的段舒琪,她也这样痛苦过,不过她是跪在自己面前为林少凡求情。

想起段舒琪,高靳南刚得到片刻报复的快感,又陷入莫名的痛苦之中。

段舒念离开后,高靳南看着白色床单上的红色浅渍出神,拿起手边的电话。

“给段启打两个亿过去!”

高靳南深陷在黑暗里,看着书桌上的照片出神。

照片上的是高靳南五年前去世的母亲林蔚,高靳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纤细的睫毛微颤,眼底暗流涌动。

五年前,他的弟弟高靳风和林蔚在一场特大事故中去世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段舒淇。

高靳南的眼睛里涌动着火舌,愤怒地像头野兽。

可为什么段舒念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看那样子,她似乎甚至都没有认出他来。

五年前,段舒淇是带着目的接近高靳风的,他是靳风的哥哥,和她也见过一面,她怎么会认不出自己。

让人觉得更诡异的是,他亲眼看着段舒淇在他私人游轮上跳进海里的,没有从海里打捞起来什么,所有人都以为段舒淇已经死了,可是她居然又出现了,好像还失了记忆。

第4章 恩怨

高靳南从位置上站起来,猛地推开桌子上的东西。

没死更好,他会慢慢把她弄死。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紧接着就有人来敲他书房的门。

高靳南用白色丝质的手绢裹了裹被划伤的掌心,拉开门,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

“少爷,林少凡林少爷,硬闯进来了!”

高靳南整理着手绢包裹伤口,云淡风轻地走出去。走到客厅,就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背对着自己打量着屋子。

高靳南自顾自地在沙发上落座。

“我记得,你跟我承诺过再也不会回来了!”

男人听到声音也回过头,那是一张看上去无比柔和的脸,比起高靳南的冷峻,这个男人气质温润。

男人也跟着落座,“这个庄园跟我离开之前还是一个样子,变化不大!”

“回来干什么?”

“听说,过几天就是靳风的祭日了!”

高靳南整理的手顿了顿,白色的手绢已经是殷红一片。

林少凡看着那只受伤的手忽然笑道,“我得回来看看,你还过得好不好。”

高靳南抬眸,“如果不是你把段舒淇送到靳风跟前,他不会死!”

闭上眼睛,高靳南总能想起高靳风死在自己跟前的样子,他的脊柱发寒。

“那只是一个事故,跟段舒淇无关!”林少凡眉头紧锁,语气愈发愤恨。

高靳南抬头,鹰隼一样的目光紧紧地钳制住林少凡,“段舒淇和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段氏在短短两天之内,经历了大起大落。

昨天还以为段氏濒临破产之际,今天段氏企业的门槛都快被投资商踏断了。

尽管如此段启的心情并没有好到那里去,坐在办公室里愁容满面。

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段启刚站起来,门就被推开。

林少凡和助理走进来。

“对不起,段总我没有拦住他!”

见来人是林少凡,段启有些意外,他摆了摆手,助理退了出去。

“怎么回事,我记得你跟我说舒淇已经死了!”林少凡在发颤。

段启坐回椅子上,“死了,在那海里连个尸体都捞不出来!”

“那和李合祁结婚的人又是谁!”

“段舒念,段舒淇的同胞妹妹!”

林少凡讶异地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看着段启。

段启告诉林少凡,段舒念和段舒淇是双胞胎,只不过算命的说段舒念命中带煞,会影响前途发展,刚好后来段家集团陷入低迷,于是段舒淇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去了,就连她的父母段明扬和白蓁都以为段舒念一生下来就死了。

“那为什么又把她接回来?”

林少凡搞不清楚段启的动机。

为什么送回来?段舒淇莫名其妙失踪,对段家集团很不利,只能找来被遗忘了许久同胞妹妹段舒念来代替她。

“当初是你让我把段舒淇送过去的,现在小淇没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成功,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林少凡心底的寒意一闪而过,“你把五年前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段启摇头,林少凡暴怒,“你什么都不告诉她,怎么就草草地举行婚礼,就连婚礼消息就占了各个报纸的大版面,这么高调的计划,你难道就不怕高靳南跟她接触后,发现她不是段舒淇!”

“一开始于心不忍,”段启的语气有些后悔,“不过已经想到办法,你不用担心了!”

“你我各取所需而已,但是我不想因为你的鲁莽被连累!”

林少凡舒了一口气,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到段氏起死回生而备受煎熬的,是李合祁一家。

前几天李家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资金都被套了进去,大部分合作商要求撤回在李氏的资金赶着潮流去投段氏。

李合祁父亲负手在李合祁母子二人面前忧虑地走来走去。

“大不了让儿子再去把段舒淇追回来呗!”李母喝着咖啡,神色颇为云淡风轻,“那天,我看她在雨里等你,等了一天,估计巴不得你现在回去找她!”

李合祁想起那天,就总觉得拉不下来脸。

“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现在都和江云熙在一起了。”

“江云熙?”李母一声轻笑,“不知道是从哪个山沟出来的女人,玩玩儿就好了,你最好别当真!”

李合祁没说话,本来对待江云熙也毫无感情。

“如果当初段明扬没娶了白榛,段氏也不一定会是这个样子!”

段舒淇的母亲是个女支女,这个事在c市商界都不是什么秘密。说起段氏,大家津津乐道的也是这一桩家丑。

“真是可怜段明扬了,为了白榛什么都放弃了,结果白榛还跑了!”

李母摇头,“所以,江云熙这种人休想进我们李家的门!好歹也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行!”

江云熙只是家境一般而已,李合祁想辩驳两句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可是没有想到段舒淇那丫头跟她妈是一个德行,还摆了我们一道,所以,”李母放下手中的咖啡,郑重地看着李合祁,“为了李氏,你可以去找段舒淇,但是这种人是千万不能走到一起的。”

李父听着只觉得头大,正要说话,就有人拿着东西进来了。

接过来后,李父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笑容。

“今天晚上,这个宴会你务必要去,千万不要搞砸了!”

李合祁地接过来,看到邀请函上的主办方,不免惊讶。

“高氏集团的宴会,怎么会邀请我们?”

李合祁再看,指了指自己,“还是我?”

而就在此时此刻,高靳南给段舒念送的大礼已经到了段家别墅。

段舒念看着门外的陌生人,愣在原地,一种熟悉的恐惧感从脚底攀升而上。

“段小姐,这是高总让我送来的。”

果然是他,段舒念的脊柱在颤抖,那天之后身上遍布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高总让我告诉你,为了李合祁李先生,你也务必要去今天晚上的宴会。”

提到李合祁段舒念忍不住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从那人手里接过礼盒和邀请函。

这一切都被钟玉华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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