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好朋友打赌输了, 应约去男厕整蛊别人时, 却遇到了你的丈夫……

你和好朋友打赌输了, 应约去男厕整蛊别人时, 却遇到了你的丈夫……

第1章 我怀了他的孩子

“苏老师,我怀了纪少的孩子。”

望着面前装扮时髦且暴露的“学生”,苏澜漫不经心的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然后?”

“然后?”女学生有瞬间诧异苏澜的平静,不过很快她又变的张扬跋扈起来:“当然是你赶紧签下离婚书!黄脸婆!”

“哦。”

苏澜漂亮的琥珀眸子有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不以为意的按着遥控器,继续讲解着身后PPT上的内容。

和纪瀚奕结婚三年来,每天来“认亲”的不少。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亲都已经认到了她的课堂上。

不过,这些女人与她,不足为惧。

“喂!黄脸婆你没听清楚我说什么?我让你离婚!纪少他一点都不爱你!他爱的是又青春又美丽的我!你看,这是纪少买给我的戒指!还有心之泪的项链!”

许是她平静的态度惹恼了学生,学生立即亮出了十指,两个手上都带着硕大又耀眼的钻戒,脖子之上更是带着一枚鲜艳的红宝石。

拿着那闪耀着光芒的首饰,苏澜想到了今早纪瀚奕出门时,随手丢在桌上的发票和几张证书,证书上面的珠宝,可不就是这个女学生身上的……

一千万……

纪瀚奕还真是对他的情人大方。

不过,输人不输阵。

她轻笑了一声,双手抱臂随意的打量着女人:“我们家瀚奕就是喜欢把我不要的东西,拿去给那些玩玩而已的女人。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可以让瀚奕把给我的DC定制珠宝礼服送给你。”

女学生被苏澜刺激的脸上一阵青白。就是在座的学生也都纷纷倒抽一口气。

苏澜口中的那个DC定制珠宝礼服可是价值三亿美金!当年,这套礼服穿在苏澜身上的时候,可谓轰动全球!

可现在,苏澜竟然随意的要将那个礼服送给小三!这说明人家根本都不care小三的叫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才是高等的回击!

有的学生不屑的笑了出声,面对众人的哄笑,女学生依然不死心的纠缠,对着苏澜大喊大叫。

“苏澜!你别太得意!等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别说是DC的定制礼服,就是纪瀚奕和纪太太的位置,都是我的!”

苏澜将目光从上向下移动来到了女学生的小腹,后缓缓道:“等你生下来了,再拿着亲子鉴定来找我吧!下课!”

当走到培训室的门前,苏澜突然转回身,看着那个情绪高涨胸脯大幅度抖动的女学生微微一笑。

“对了,你有没有听过瀚奕说,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闻言,女学生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看着女学生脸上的僵硬,苏澜满意的转身离开。

只是在打开门以后,向办公室里走的每一步,心口就像是被人在用刀割一般,痛到难以呼吸。

那个女学生和自己有着三四分像,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和苏樱相似。

就连她苏澜自己,在纪瀚奕的心中,也都是她那妹妹,苏樱的影子……

帝凰PUB。

震耳的音乐,七彩的色调,照耀着舞台之中舞动的男男女女。

和那些舞动的男女不一样的是,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两个女人在拼命的灌酒。

“澜澜,你每天都这么痛苦,干脆和纪瀚奕那个人渣离婚好了!”留着棕色波浪卷长发的女子,伸出手拦着苏澜的肩膀,豪气的喝下一罐啤酒。

苏澜已经有点微醉,清澈的眼眸微眯着。

“歌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出息?”

爱着一个不会回家,就算回家也不会看她一眼的男人……

顾清歌叹息一声,拍了拍苏澜的肩膀。

“是啊!超级没出息!你看看你为了一个男人失魂落魄什么样了!你还是当初叱咤校园一姐的苏澜吗?”

苏澜有些难过,后又嗤嗤的笑了,回想到和顾清歌在大学的时光,感叹道:“年轻的时候我们俩是让男同学闻风丧胆,现在……”

“现在也不晚啊!”顾清歌打断了苏澜,眸子一转,立即坏笑:“为了证明你还年轻,你不是没有出息,你去上卫生间随便拦一个男人,问他丁丁的尺寸。如果你敢,以后对于你还爱着纪瀚奕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你半个不是!”

苏澜苦笑,她和纪瀚奕之间,身为好友兼闺蜜的顾清歌并不赞同。

但是……

她是真的爱纪瀚奕啊……

爱到,甘愿做一个替身。

“好!”

她站起身,脑子里回想的,全都是结婚三年来她为了当好纪太太,恪守本分,不踏入酒吧这种地方半步。可是这三年来,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纸契约,冰冷的新房……

“你还真去啊!”顾清歌惊讶,她想站起身,但是身子软倒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澜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苏澜一路摇摇晃晃的,终于来到了卫生间。

她用力推开了卫生间,跌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但她不敢抬头,只是大着胆子低头问:“先生,请问你的丁丁是多长?”

男人的身子明显的一僵,随后便略显轻佻的将他的唇放在了苏澜的耳边。

“想要知道我的长度,纪太太何不晚上亲自量一下?”

这冰冷又危险的声音……

好耳熟!

苏澜猛地抬起头,目光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男人有着一张刀削般轮廓的脸庞,透露出摄人的凌冽。浓眉,高挺的鼻梁下是薄如纸片的红唇。

他那黑色瞳孔里的冷意,能将人冻死!

“纪,纪,纪瀚奕……”

苏澜的酒意瞬间清晰,但是舌头却不是自己的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就好死不死的问到了他?

怎么办?纪瀚奕会不会杀了自己?

苏澜害怕,转身就想要逃跑,谁知刚转身她的手臂就被人擒住。

“想跑?”

说话间,纪瀚奕将她带入怀中,脚踢上卫生间门,矫健的身子紧紧的贴上来。

“纪太太空虚到来酒吧拦我,我又怎么不能满足你?”

男人的大手瞬间探入她的裙底,苏澜惊的尖叫,却被男人冰冷的唇封住。

第2章 纪瀚奕!你疯了吗!

“刺啦……”衣料被粗鲁的撕开。

苏澜只觉得腿上一凉,感觉到不对劲。

纪瀚奕整个人都朝着她扑去,她心里一惊,猛一下推开了他。

“纪瀚奕!你疯了吗!”

“你不是想要试试多大吗?怎么?怕了?”

他冷厉的语气,嘲讽的表情,像一把利剑刺入她的心里,麻利无情!

苏澜嗤笑了一声,颤抖的手下意识的诉说着她内心的害怕,还是忍俊不禁的搭在了他的脖颈处,妩媚至极的贴近他的耳畔,轻言细语。

“怕?我只在在想,等会你用情至深的时候,是喊我苏澜的名字,还是苏樱?”

她看着她额头上爆起的青筋,觉得自己今天可真了不起,还把着万年冰块脸给惹怒了。

不过她也不觉得奇怪,每次只要是有关苏樱的问题,他都会这样,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

苏樱,是温柔有教养的淑女,怎么会说出这么粗鄙的字眼?

纪瀚奕对她满眼的嫌弃和憎恶,立马将她挽在他脖颈的手擒住,死死拽了下来。

“你给我闭嘴!苏澜!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他眸子一禀,冷冽至极。

身份?

好一个身份,就是这个纪家少奶奶的身份,囚禁着她几乎就要埋没了她!

“呵……”

苏澜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微笑,“纪先生,麻烦你说这句话的之前先看看你自己。”

幽暗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大手瞬间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眸中的恨意好似下一秒要把她掐死!

“不要顶着和苏樱一样的脸在外面勾引男人,苏澜,你真让人觉得恶心!”

他的话如寒冬里一桶冷水从头而降,将她整个人都冻住,冷彻心扉!

紧接着他嫌弃的甩开了她,头也不回的迈开步子离开了厕所。

回到了别墅里,已经是凌晨。

苏澜打开了门,是依旧平常的漆黑。

却在下一秒,从沙发上点起的一丝光亮让她感觉到了害怕!

她猛的打开了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纪瀚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来?”

说完她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的对自己的嘲讽的话是什么。

“别忘了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回趟家很稀奇?”他冰块般的表情,却带着几分戏虐的语气。

家?

结婚几年来,他从不踏进这座房子,莫不是因为酒吧的事情……

苏澜还有些忌惮,站在门口,不敢轻举妄动,门依旧打开着,微笑着,“纪总,需要我替你联系司机吗?”

“这么急着我走,你忘了你该做的本分?”

他的话让苏澜一头雾水,只觉得他嘲讽的话语下却深不可测。

“我的本分?”她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反问着,眼眸机灵的一转,接着说道:“那我就不打扰纪总在这好好休息了,我看还需要去打电话给那个女学生过来伺候你。”

他嘴角却噙着一抹莫名的笑,但狭长的眸里是骇人的光。

苏澜拿起包,准备从沙发边绕过上楼,纪瀚奕却突然起身朝着她逼近!

她心中有些慌乱,却故作镇定的假装没事。

他一手抓住了苏澜的手腕,就将她往沙发里一带。

苏澜被他这猛的一下,惊慌的跌入沙发,他顺势压了下来。

纪瀚奕低下头望着苏澜,语气淡然:“想逃?”

她不出声,他又道:“是不是该算清楚今晚的账?”

纪瀚奕的语气始终淡定漠然,但他低沉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

苏澜皱了皱眉,望着他那张微微上扬,一抹浅浅的弧度的薄唇,接着再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他低下头,冰冷的唇瓣紧贴着她的唇,丝丝寒意。

他的呼吸中充斥着酒精味,霸道强势的吻,深深地吮吸着她,好似要把她吞没掉!

苏澜想推开,她越是抗拒,他越是逼近!丝毫不给她退路。

三年,这是第一次他毫无理性的举动,那一举一动中宣泄着他这三年的隐忍和愤怒。

苏澜感到了害怕,十分的抗拒,但他的举动却不曾停下。

她鼓足勇气,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唇,咫尺的距离,能感受到他因疼痛蹙起了眉,紧接着嘴里蔓延开的血腥味。

他猩红冷冽的眼眸带着一丝冷怒地看着她,凉薄的唇慢慢的离开。

“怎么?我弄得你很不爽?你不是在酒吧这么急不可耐,现在装矜持会不会太晚?”

纪瀚奕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如一支利箭直撮她的敏感部位。

他的举动是她根本没有想到的!让她浑身一怔。

苏澜稍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会有如此轻浮的举动!

纪瀚奕故意一抹讥笑,他的手指动了动,毫不留情的嘲讽道:“都湿了,真是贱,这么想要?”

苏澜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始终温文尔雅的笑着,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用力咬了咬牙,故作轻松的道:“纪总是不是忘了?”

“恩?”

“还不如一根火腿肠,有什么值得我想的?”

话刚落下,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

面前的男人却因为这句,瞬间被点燃,怒起。

他腾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让她喘不过气,冷声道:“苏澜,你放心,我会好好满足你,好好看清楚我是不是火腿肠!”

下一秒,他放开了手,顺流而下,撕开了她胸膛的衣服,雪白的肌肤显露了出来。

苏澜还没有反应过来,纪瀚奕如一只恶狼般,扑了上来,埋头一口咬了下去,疼得她忍不住的呻吟了声,接着在她身上索取了个遍。

他用他的舌尖不停的挑拨着她内心的欲望,撩人不已。

苏澜差一点沦陷进这吃人的温柔乡里,瞬间清醒了起来,用力的推开了他,假装淡定的说道:“纪总,你不如早点回去了,说不定还有人等着你呢。”

他暗幽的眸子里有一团火,看着面前似她的脸庞,一直隐忍着什么。

苏澜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纪瀚奕立马擒住了她的腰,不再有任何前戏,直接分开了她的腿进去。

“纪瀚奕!”苏澜咬牙大喊着,他却不管不顾,加快了速度,疼得她眼角逼出了热泪。

“我是苏澜,不是苏樱!”她最后喊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她以为这样能让他停止下来,结果换来的是无休止的动作!更粗鲁了几分!

第3章 苏澜,你不配!

纪瀚奕反复折磨着她,一夜春光旖旎……

结束后,纪瀚奕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深邃的眸子撇了一眼沙发上衣不遮体的苏澜。

并没有像电视剧那样,将她温柔的抱进浴室,而是随手丢了一件衣服,盖住了她不堪入目的身子。

苏澜心如死灰,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华丽的浮雕,整个人累瘫了般,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纪瀚奕收拾好自己,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望着她,语气冷冽道:“苏澜,这纪太太的位子,你给我坐好了!”

又是一句纪太太。

苏澜噗呲一下,自嘲的笑出了声。

她只空有头衔而已,从他的话里,听不出半点真心,反而是满满讽刺的意味。

“放心,纪先生,好不容易抢来的位置,我自然会坐好坐稳了。”苏澜故意咬重几个音,假装露出满腹心机的女人阴险的表情回应道。

纪瀚奕冷冽的眸子中透露出骇人的冷光,停下了脚步,冷声道:“苏澜,我真觉得你恶心。”

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面无表情,一刻都不耽搁的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白色药片,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和纪瀚奕发生关系后,他再也没有来过别墅,而苏澜自然也不会主动联系他,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互不打扰。

又到了一个月最难熬的日子,苏澜将车停在了门口,看着面前纪家老宅时,眉心不自觉的蹙了一下。

每次来到这里,都感觉极其的反感不舒服。

未踏进别墅大门,就已经听到了几个人的嬉笑声,其中纪莉莉几分娇纵的声音甚为明显。

“妈,你看着是江诗丹顿的最新款手表,我带着肯定很好看,我明天有聚会,你就给我买吧!”

话音刚落,一抬头便看到刚踏进门的苏澜。

视线落在苏澜手腕上有些明晃晃的钻石手表上,纪莉莉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啪嗒。”将杂志书重重的合了起来,扔在了茶几上。

苏澜没有说话,直接走了进去。

“妈,二伯母。”

她朝着沙发一南一北的两个妇人,礼貌的打着招呼。

纪莉莉身旁,穿戴华贵的美妇人,视线也撇过苏澜手腕处,脸上有些不悦,“下次早点来,不要让长辈等。”

苏澜点了点头,在最中间的沙发处坐下。

另一边的贵妇人随手又拿起纪莉莉之前丢掉的时尚杂志书,有意无意的翻阅了几页,接着似笑非笑的,“莉莉呀,我看这手表戴在你嫂子苏澜手上还挺好看的。”

一句话,激起了纪莉莉心中的怒火,那等着苏澜看着的表情像恨不得吃了她!

苏澜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二伯母向来喜欢挑拨离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山鸡就是山鸡,不管穿什么戴什么都是山鸡,难道还妄想成为凤凰?”

尖酸刻薄的话从纪莉莉嘴里吐出,直言不讳的就是在嘲讽苏澜,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只有苏樱姐才能穿戴出这些东西的高贵,我也只认她一个嫂子。”

唇抿得更紧了几分,却在下一秒化作淡淡的微笑挂在了嘴边,指尖泛白,已经深深嵌入掌心。

这样特意贬低她的话语,也不是第一次听到。

每一次都提到这个名字,心里依旧是难受,不管她如何的暗自宽慰自己都是无用功。

纪莉莉看着苏澜流露出难堪的表情,暗自一阵欢喜,她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二伯母也似乎很满意自己所听的,若有似无的眼神不断的撇在苏澜身上。

“苏澜,有好消息了吗?”婆婆王欣梅装作不经意的问着,眼神中还闪过一丝期待。

终究还是问了。

每一次来,都会当众问她这个问题。

三年了。

结婚三年,她和纪瀚奕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就算有,她也会按时吃药,怎么会怀上孩子。

心里苦笑,苏澜难堪的低下了头。

王欣梅很是不悦,面带着几分怒火。

“几年了,养个母鸡都下蛋了!”

“妈,有些人就是不能下蛋的母鸡,呵呵。”纪莉莉讥笑着。

“可能不是苏澜的问题呢,瀚奕查过没有?别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二伯母毫不客气的说出口,偷笑着。

让纪莉莉母女脸色十分难看。

似乎想起什么,王欣梅一拍大腿,故意炫耀道:“昨儿不就是有人找上门来了,说是怀上了瀚奕的孩子?听说还是苏澜的学生呢,呵呵……”

婆婆的提醒,让苏澜突然想起了那个向自己炫耀傲慢无礼的学生。

想起那一千万珠宝。

“哟,刚说到他,就回来了。”王欣梅笑开了花,站起来直接离开了。

苏澜闻言也顺势望了过去,纪瀚奕在玄关处也正巧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下意识的躲开了目光。

一顿饭吃的都是满怀心事,最后不欢而散……

一路无言,纪瀚奕顺道将她送回了别墅,苏澜坐在副驾驶上却没有动。

“纪瀚奕,三年了,我想我们互相也受够了对付,离婚吧。我也好给我那女学生腾个地方!”

纪瀚奕随手丢掉刚刚还在恢复信息的手机,侧过头,眼睛微眯着,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神情波澜。

“做梦!”

“苏澜,你别想逃脱我,逃脱纪家!这都是你欠苏樱的!”

冷漠如尖刺的话已经尖锐的刺穿了她的胸口。

双手不知所措的紧紧捏着,泛白的指尖。

“为什么?我们何必要这样互相折磨下去。”

半响,纪瀚奕没有说话,嘲讽在他的嘴角升起,接着他猛的一下伸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颌,狠厉的眸子似乎要吃了她似的。

“何必?你应该很清楚,我娶你是为了什么!就是要折磨你!报复你!”他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怒气,要把她吞噬掉。

她的心突然被拉扯得生疼。

苏澜脸色苍白,死咬着唇瓣,伸手用力撇开了他擒住自己下颌的手。

“纪瀚奕,这一切都是我欠你的,欠苏樱的。三年来,我在你身边,努力的想换取你的谅解,现在也到头了。”

话音刚落,她准备推开车门离去,却被纪瀚奕粗鲁的硬生生拉了回来。

接着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苏澜!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也休想得到幸福!因为你不配!”

第4章 为什么躺着的不是你?

苏澜勾唇一笑,目光迎上那阴冽冷厉的眸子,“纪先生,我知道了。”

转身,绕过他,径直走进了别墅。

只是,她的心疼得厉害。

每一步,像是一把把刀狠狠地插入她的心脏,最后支离破碎。

三年,他的恨,他的怨,不停的提醒着她自己,幸福是她奢求不了的东西。

既然他要恨,就让他恨一辈子也不错,也好过他视她如空气。

……

“苏澜,你去教务处拿今年会议资料,顺便去一趟他们公司。”

主任将一叠资料放在了苏澜的面前。

苏澜疑惑,翻开一页资料看了看,看到了公司名字。

眉头蹙紧,抬头询问:“学校这些事情不都是姚丽在负责吗?”

当看到公司名字时,她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她请了假,这个节骨眼上只有你顶上了,两家公司那边已经通知可以去了,你看看资料。选一家就去吧。”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

苏澜抿了抿唇,快速浏览了一遍资料,纪华集团和幕光集团……

她想都没想便选择了后者。

踏入公司,苏澜填写好拜访名单,跟着秘书走进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

“来了。”

苏澜顺着那声音去,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边往窗外望去。

背光的窗子在他身前亮着,让苏澜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那声音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

他将手中的香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微微转过头看她。

五官线条分明,深邃幽深的眸子,像一滩古潭没有一丝涟漪,难以捉摸。

熟悉的面容,在苏澜的脑海里记忆涌现。

她一怔,错愕的张开了嘴,“是你,穆……”

苏澜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他!

穆寒宁低笑,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

“好久不见。”他迈开步子,坐回到位子上,还礼貌的伸手给了她一个请坐的姿势。

苏澜微微的点了点头,迟疑的慢慢坐下。

他回A市的消息早再一个月前就被各大媒体杂志大肆宣传。

只是,苏澜没想到,在三年后的今天还会和他相遇。

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房间里突然的安静,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学校和公司之前的洽谈合作,每一次和对方公司都谈得很合拍。

只不过,今天面对的是穆寒宁,不知怎么了,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苏小姐,似乎很怕我?”

低沉悦耳的男声从面前传来,刚一抬头便望进他如墨深邃的眸中。

“穆先生,你想多了。”苏澜扯了扯唇角。

“哦,是吗?”他轻笑着,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苏澜没有回答,她的心一颤,心里打着鼓。

手脚有些慌乱的拿出资料,开始谈论起到这里的正事,也正好打破了这一尴尬的气氛。

“我很满意,苏小姐,接着明天带着合同签字吧。”穆寒宁平淡的说着。

苏澜刚准备收拾好东西,口袋了的手机发出了声响。

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有些惊讶。

结婚三年,他极少打电话给她,每次都会很不愉快。

她沉思了片刻,滑动接听。

还未将手机贴近耳边,便听到一冷漠的男声,夹杂着隐忍的怒气。

“苏澜,给你二十分钟立马滚到医院来!”

不得苏澜有任何的反应,甚至一声“喂”都没说出口,电话便已挂断。

她轻叹了一口气,尽收进他的眼里。

抬眸刚好对上他黑如曜石般的眸子,唇角尴尬的扯了扯。

“穆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会跟你的秘书约好时间来签字的。”她边解释着边慌忙的收拾着桌上的资料,没有等他再说什么,提着包直径走出了办公室。

“啪嗒。”

穆寒宁点燃了手中的香烟,他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雾,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意味深长的看着那道门。

一路油门踩到底,将她的那辆甲壳虫停在了医院,苏澜便向着医院大门走去。

心里一路上忐忑不安,在病房内却看到一熟悉的身影时,瞬间僵住。

苏澜眉尖蹙起,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养母杨芬兰,便清楚的知道纪瀚奕着急的叫她过来是为何。

“澜澜,你来了!”

杨芬兰看到苏澜的出现,高兴地脸上的褶皱堆积成了山。

苏澜余光扫了一眼病房套间外,正一脸不悦,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纪瀚奕,便立马走到杨芬兰身边。

“走!”

“我不走,没拿到钱,我不会走!”

“快走!”

“我没钱了,你给我点钱,就五万,拿到钱,我马上走!”

如利剑一般冰寒的视线,戳着苏澜背脊发凉。

不用回头,她都猜得到现在纪瀚奕的表情有多么骇人!

“走!”她死死的咬着牙,压低了声音低斥着,手还抓住她的肩膀死命的往外拉扯着,“再不走!我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杨芬兰看到苏澜脸色阴沉,收敛了些无赖的嘴脸。

被苏澜拽出病房时,还是不肯罢休。

“我等着你,五万块,今晚要是没见着钱,我还会再来!”

打发走了杨芬兰,苏澜靠在门框上,头隐隐的作痛。

低贱挫败感不由从心底蔓延而出,三年来,不管她再怎么佯装气质高贵的名媛小姐,只要杨芬兰的出现,就将她一切的努力打回原形。

她的出现不停地提醒着苏澜,她卑贱到谷底的身份。

突然,一道阴影遮挡在她的面前,还没来得及抬眸,她的手臂便被人擒住,重重钉在墙上。

“苏澜,我警告过你,不许来打扰青雯和三伯母!你是听不懂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来。”

讥笑划过眼底,那双生辉眸光中溢出满满嘲讽恶狠狠的看着她,“苏澜,都装了两年无辜,你不腻吗?”

他一把拽过她,将她扯到旁边的病房内。

指着满身插满仪器管子,昏迷不醒的少女,他掀起凉薄的唇瓣。

“苏澜,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你!”

第5章 金凤凰回来了

苏澜脸色微青泛白,盯着床铺上昏迷不醒的纪青雯,瞳孔猛缩。

是啊!

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她?

而是苏樱?

为什么现在躺在这里的不是她?

而是纪青雯?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宁愿当时死的是她!也好过现在生不如死的活着!

“瀚奕,让她滚!我不想看到她!”

站在病床旁,妇人恶狠狠的瞪着苏澜,恨不得将她活活吞下去!

纪瀚奕眼神凶狠发红,冷着一张脸,紧拽着她,“三年了,青雯都没有醒过来!苏澜,你让纪家人如何不恨你?你让三伯母如何能原谅你?!”

苏澜捏紧了拳头,指甲都攥进了手心,胸口也好像被一块巨石死死的压着,喘不过气。

她回眸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隐忍心中的痛,“我说过了,三年前那场意外,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天,苏樱约她一起去参加最后的单身派对,结果她喝醉了,苏澜好心将苏樱和纪青雯送回别墅。

等她第二天接到电话,赶来看到的却是一片被火烧的废墟。

在浴室浴缸的水里救出了已经昏迷不醒的纪青雯,而苏樱和别墅里的保姆已经葬身火海。

一夕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更有别墅监控视频证据把她逼上了悬崖。

知道当时情况的人只有三个人,两死一伤。

苏澜那时候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

“不知道?苏澜,这不是你蓄谋已久的吗?你却说不知道?!”

他的话如刀片一边剜着她的心,让她痛得不能呼吸。

“既然你们都不信我,那我们就等青雯醒来,她最清楚当时的情况!”

目光落在那病床上苍白无色的少女脸庞,苏澜平静的开口。

“你想做什么?你还想对我的青雯做什么!?”

三伯母蹭的一下跳了出来,好像感觉到了莫须有的危险,挡住了苏澜,护着病床上的青雯。

“你把青雯害得还不够?苏澜,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三伯母瞪着一双通红的眸子,似要跟面前的苏澜拼命。

“不想怎么,只想还我两年来的一个清白。”

苏澜一字一音,声音坚定。

“够了!”

突然,冷冽的男声响起,打断了争吵。

“苏澜,不要忘了,要不是纪家,你现在还在坐牢!”

话落,苏澜的身子一颤。

抿了抿唇,他微微勾起一抹微笑,转身凝视着他。

“是啊,多谢纪家的手下留情,也多谢纪先生你的不杀之恩。”

她嘴角边淡然的笑意,让纪瀚奕冰寒的眸子更冷了几分。

“既然这样,我这个不速之客就不打扰了。”

她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抓包,在冰冷的眸光注视下,微笑,转身。

还没走到门口,被一股重重的手力,连拖带拽的,被推到了旁边没人的病房里。

“啪!”门被大力的关上。

抬眼,对上一双深入黑潭的眸子,隐忍着怒火。

“苏澜,你的样子真的让我很恶心。”

她毫不掩饰的嘲讽微笑着,掩饰着身子微微颤抖,“那我就不在这恶心你的眼了。”

说完,迈开步子准离开,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却又被用力拽了回去,脚下踉跄了两步,跌倒在墙角。

“嘭”的一声,脑袋又疼又晕。

下一秒,纪瀚奕速度快入一道闪电,将她死死的抵在了墙壁上,她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唇已经按了下来。

他薄薄的唇瓣很冰凉,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让此刻的苏澜很是反感厌倦。

他用力亲吻着她的唇,用霸道的手段撬开了唇齿,他的举动,让她唇瓣感到疼痛。

苏澜下意识的挣扎着,感觉到了她的挣扎,纪瀚奕用力按住了她的手,使她根本无法摆脱。

她越是挣扎反抗,他就越是变本加厉的往死里整。

苏澜死死的咬住了他的唇瓣,使得他放开了她,挤出了几个字,“这是医院!”

“又忘了你的身份?这是你欠我的!”

冷酷的话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的手袭两腿之间,手指轻轻的转了一个圈,在撩到她有感觉后离开。

抬起晶莹剔透的手指,凉薄的唇嘲讽道:“苏澜,你就这么需要?真是贱。”

苏澜屈辱的咬紧嘴唇,这一秒,直觉得自己下贱不堪。

外表鲜采夺目的纪太太身份,人人羡慕的她,只不过是他的玩物!

苏澜突然卸下对他的防备,面对他的羞辱,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抬起手圈住他的脖颈,将整个人紧贴上了他的身上,主动热情的吻上了他的唇。

随着她热情主动的举动,能感觉到纪瀚奕身体的变化,苏澜唇角一勾,“纪先生,你好像比我更需要。看来我这张神似苏樱的脸,很合你的胃口。”

她的话,惹怒了纪瀚奕。

他双手用力的捏着她的肩膀,一个转身就将她狠狠的扔出了病房外。

高居临下冰冷嗜血般的眸子,瞪着跌倒在地的苏澜。

“给我滚!”

苏澜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她知道他的软肋是苏樱。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丝毫不惧怕此刻的纪瀚奕,微笑转身。

挺直了背脊,僵硬的笑容,直到电梯门关上的那刻,轰然崩塌。

坐在车里,直到把眼角的泪水都擦拭干净,重新补了个妆,苏澜才发动车子。

将车子驶向路径,内心的波澜依旧不能平复。

一脚油门踩到底,故意在路上多绕了几圈,苏澜才将车子驶进了那条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的破楼。

才刚已进入那条阴暗潮湿的小路,就引起了周围人关注,都向车子里投进了目光。

苏澜蹙着眉,后悔没有将车停远一些。

刚才车上走了下来,苏澜还没来得及按下车锁,便听到隔壁李嫂扯着尖锐的嗓子开始吆喝。

“芬兰呀,你家那个金凤凰回来了,快点呀,芬兰,你家金凤凰又飞回来了,又来给你送钱咯!”

第6章 你有没有后悔

苏澜抬手捏住自己的耳朵,可那尖锐的声音像一根刺一样,直戳自己心底。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前走了几分,便被养母堵在了门口,杨芬兰嫌恶地盯着苏澜,冷哼一声:“你回来做什么?”

苏澜面色苍白,她倨傲地扬起头,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所有负面情绪,轻笑一声:“妈,你以后别去医院打扰三伯母和纪青雯,你要钱直接找我。”

“那就给钱,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杨芬兰颐指气使地伸手,她看着苏澜的眼里满是恨意,这个她抱养来的女儿,害死了她亲生女儿,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这个扫把星!

苏澜的手捏紧了自己的包,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杨芬兰,“这里面是三万,我所有家当。”

“你是高高在上的纪太太,说没钱我信吗?”杨芬兰得寸进尺,甚至一只手推搡了苏澜一把。

眼看着苏澜身形不稳,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杨芬兰才“啪”一声关上门。

中年妇女怨恨的声音自门里爬出来,“滚!以后别叫我妈!”

苏澜已然蹲在地上,脚踝扭得火辣辣的疼,街坊邻里皆冒出来看好戏,有的还指指点点。

“别看她整日穿金戴银,名义上是纪华集团总裁的太太,其实啊,还不如一个被包养的X奶……”

恶毒的话让苏澜的心紧紧收起来,她忍着疼痛站起身,凉薄的目光扫了一众人,沉默着向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她将车窗开到了最大,任由冷风从车窗里灌进来,眼泪才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家里距离市区比较远,至少两个小时的路程,苏澜开的心不在焉,看着道路两边飞速掠过的风景,她自嘲地笑。

三年了,自从苏樱葬身那场火海已经三年了。

她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在纪瀚奕眼里她是心机深沉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的女人,她爱的累了。

“砰!”

巨大的一声之后,车身骤然前倾,艰难地拖行了几十米后方向盘彻底不受控制,向着路边的树上撞过去……

苏澜瞪大了眼睛,她可不能死!

她双臂紧紧护着头,好在冲力不大,象征性地撞在树上,接着整个车子发出了汽油漏在外面的声音。

苏澜双手颤抖,慌乱地拔开安全带带上包跳车,左前轮胎已经爆了。

她沿着路边一直奔跑,有喇叭声在她身后不厌其烦地响,她也没止步。

直到一辆黑色的商务卡宴横着停在她面前,苏澜才勉强回神。

看着车上走下来温文尔雅的男人,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僵硬地笑着:“穆寒宁,怎么是你?”

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身上的西装一丝不苟,视线落在苏澜因为一直奔跑而微红的脸上,绅士道:“后面那辆爆胎的车是你的?”

苏澜点头,她强行深呼吸,让躁动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又恢复了平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我顺路送你回去。”穆寒宁拉开车门,不等苏澜回应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将她送上了车。

车内气氛怪异,是穆寒宁率先开口,“你还好吗?”他余光瞥了眼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女人,她比三年前更加精炼又迷人。

可是她眼里总有一股耐人寻味的感伤,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穆寒宁打开车载音乐,似流水般的钢琴曲流淌进苏澜心底,她睁眼,清澈的眸子里有了生气,她淡淡回答:“好。”

内心有一个嚣张的声音在歇斯底里地吼,你真的好吗?

回忆倾倒的猝不及防,穆寒宁当初追她时,也小心翼翼地询问过她喜欢听哪种音乐。

车子抵达纪家别墅的时候天空已经沾染了一层暮黑。

苏澜站在车旁看着穆寒宁,发自肺腑道:“谢谢你。”

穆寒宁习惯性伸手揉了揉苏澜的头发,宠溺道:“你的车子我已经打电话叫拖车公司拖走了,后续走保险即可。”

苏澜下意识向后倒退,堪堪避开穆寒宁的温柔,她转身走的义无反顾。

身后穆寒宁略带失落的询问声传来,“苏澜,你有没有后悔当年的决定?”

后悔?

她有资格后悔吗?

在她选择嫁给纪瀚奕时,她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她牙齿紧咬着下唇,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整个人宛若一株脱水的蔬菜,软绵绵地靠在玄关处换鞋。

大厅里没有开灯,有种压抑的感觉。

苏澜光着脚向前挪动,随即她的手腕就被人猛地拽过去。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的手指将将触碰到灯的开关,整个大厅被暖黄的光照亮,她稳稳地跌进了纪瀚奕的怀里。

她喉咙滑动,他为何会回来?

眼底的错愕被纪瀚奕全然收进眼里,他大手钳制着她的肩膀,用了十分的力气,苏澜疼的几乎叫出声音来。

男人眼里散发出无尽恐怖的光芒,声音冷冽:“还想和前男友破镜重圆?”

“没有。”

苏澜轻呵一声,纪瀚奕可真看得起她,她都要在纪太太的位置上坐到死了,怎么还会僭越……

纪瀚奕另一只手捏紧她胸前的衣物,将她绵软的两团捏到变形,刚才别墅外他们两不是在暧昧缠绵么?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苏澜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她想要挣扎,他鹰隼般的眸子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动机,狠狠地遏制在摇篮里。

她被猛地摔在楼梯上,苏澜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纪瀚奕俯身,像一只恶魔,轻而易举就撕裂了她身上的衣物,她如一只小丑,一丝不挂地取悦他。

他俯身,大手挑逗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扬眉讽刺道:“苏澜,你怎么这么贱?”

她嘴唇微张,还想说什么,他大手就掐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铺天盖地的吻将她包围。

苏澜牟足了劲咬着男人的舌头,直至嘴里蔓延开血腥味……

纪瀚奕掐着她的脖子,额头青筋条条绽开,若不是身下的女人长着一张和苏樱一模一样的脸,他真的会打一巴掌下去。

苏澜已经闭上了眼眸,睫毛轻轻颤动,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她只是猛地被纪瀚奕抓起来,以一种动物更加屈辱的姿势去满足他。

她疼到额头浸满了细密的汗珠,最后尖叫一声:“苏樱也会被你这么变态地对待吗?”

第7章 管好你自己

纪瀚奕停下粗鲁的动作,倏地起身,目光喷火,“滚!”

他抬脚就上楼,余下苏澜像一滩烂泥,她肩膀轻轻抽动,嘴角逐渐扬起一抹笑容。

如盛开在深夜的罂粟,妖艳决绝。

在纪瀚奕每一次折磨她时,只要提到苏樱的名字,他就会收起所有的逆鳞,屡试不爽。

苏澜浑身无力,脊柱几乎快要散架,她那样说无疑夹杂了自己的小试探在里面。

每一次答案都让她痛不欲生。

苏樱扎根生在了纪瀚奕心里。

她爬上二楼,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彻夜无眠。

第二日,苏澜化了精致的妆去学校,刚上完第二节大课,准备去吃饭时,被前几天在她面前嚣张跋扈宣称怀了纪瀚奕孩子的女学生拦住去路。

苏澜琥铂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探究,打量着面前的女学生。

对方一身白色宽松的连衣裙,遮住了已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张脸上尽是楚楚可怜,声音亦充满了委屈:“苏老师,我已经怀了纪少的孩子,你看你嫁给纪少这么几年,也没动静,这件事我就替你做了,不如你早早和纪少离婚,为我让位?”

苏澜漫不经心地抬头,彼时周围已经有了不少学生来看好戏。

她盯着女同学一字一句道:“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女同学的脸色不好,但还是僵着一张脸慢慢靠近苏澜,甚至一只手都攀附在了苏澜的肩膀上,“叫你一声苏老师是给你面子,等我孩子出生有了亲子鉴定我还会找你吗?”

苏澜才想把女同学推开的,对方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就使了力气,掰着苏澜更加贴近她,在苏澜耳边软声细语:“黄脸婆,也不看看你有什么资本,整天和我端着?”

“刺啦——”

苏澜的衣服被女同学瞬间从肩上撕下去,她昨天夜里在楼梯上磕到的触目惊心的伤暴露在灼灼阳光下,周围的同学皆唏嘘一声。

女同学桑着一张脸手肘加了把力气,拖着苏澜向前走了好几步之后,倏然松手,众目睽睽之下,就从教学楼前的台阶上咕噜噜滚了下去。

刺耳的尖叫声以及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乱做一团,女同学泪流满面,手紧紧捂着小腹的位置,诅咒道:“你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都没有,还试图草菅人命?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纪少弄死你,为我孩子陪葬!”

女同学瑟缩着身子博取所有人的同情,“我小腹痛,快帮我叫救护车!”

苏澜冷漠地跟随去医院,却在抢救室的门外看见了匆匆而来的王欣梅。

她舌头打结,良久才发出低迷的声音:“妈……”

本以为那个贸然出现在自己世界里拿着孩子做赌注,一心想要攀上纪太太位置的女同学,和以往那些莺莺燕燕一样。

到底是她低估了别人对荣华富贵渴求的决心。

王欣梅恶狠狠地看着苏澜,咬牙切齿:“你凭什么要害我的孙子!”

苏澜抿唇,恬静地像一朵盛开在幽谷的话,就连她的话也是一颗闷在水里的炸弹,“没有DNA对比,你怎么就知道那个女人肚子里是瀚奕的孩子?”

王欣梅气的发抖,“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嫁给瀚奕三年了,是个母鸡都该下蛋了吧,你呢?”

苏澜浑身发凉,好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冰到了五脏六腑。

这三年,纪瀚奕也只是前几天受了刺激才强行要了她,怎么会有孩子?

“生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今日之事,我可以回学校拿到教学楼前的监控,有没有害您的孙子,您一定会心知肚明!”

苏澜一张脸微红,还想要说一些反驳的话,王欣梅已经抬起一只手,朝着她的脸颊煽过来。

“妈!”

纪瀚奕高大的身影自走廊尽头出现,王欣梅悻悻垂下手,男人似乎是小跑着过来,喘着粗气将王欣梅拉到了一旁。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靠在走廊里的苏澜,耐着性子和王欣梅解释道:“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我和抢救室的那个女人没有发生关系。”

那日,他在夜色下PUB喝酒,那个女人投怀送抱,长着一张和苏樱格外相似的脸,他来了兴致,多喝了两杯。

没想到第二日醒来,那个女人就躺在他旁边。

王欣梅觉得不可思议,一只手指着抢救室的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你放心吧,我做事会有分寸。”纪瀚奕一边沉声说着,一边把王欣梅带出了医院。

王欣梅走时还不忘叮嘱纪瀚奕,“快给我生个孙子出来。”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苏澜那张清心寡欲又高傲的脸。

纪瀚奕嘴角微微扬起,和苏澜生孩子?

她还不配!

抢救室的医生走出来对着苏澜和纪瀚奕翻个白眼,“以后没什么事就别来医院了,这里不容许开玩笑。”

女同学躺在抢救室的床上,看见门口纪瀚奕的身影,又立即做出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模样,“纪少,你终于来看人家了,不然孩子可就被那个黄脸婆整没了!”

纪瀚奕无动于衷,慢慢挪到病床前,俯身冷笑道:“孩子几个月了?”

“一个半月。”

“我们是一个月前才认识的。”他幽深的眸子转动,轻呵一声,“如果你想在这个城市做出名的圣母玛利亚,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一句话轻而易举就揭穿了女同学的谎言,就在那女同学伸出纤细的手想要环抱住纪瀚奕时。

他巧妙地后退,冷声道:“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可没有给别人的孩子当父亲的爱好。”

女同学绿了一张脸,委屈的无以复加,“纪少,你听我解释!”

纪瀚奕像一阵风,消失的利落。

他与苏澜擦肩而过,走之前蹲下脚步,揶揄她,“管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做,不该做的事情碰都别碰。”

苏澜犹如五雷轰顶。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稻草人,什么是她不该碰的?

他也是她不能碰不该碰的一部分啊!

你和好朋友打赌输了, 应约去男厕整蛊别人时, 却遇到了你的丈夫……

.

点我阅读全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05046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