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邪天下,绝世质子妃-穿越重生小说-主角: 胜邪, 般若

胜邪天下,绝世质子妃-穿越重生小说-主角: 胜邪, 般若

01这就是穿越!

胜邪炸了,此时她正顶着一张黄不拉几瘦得抠脚的萝莉脸躺在一个茅草屋里,身上的这身破衣服混着泥土满是补丁,骨瘦嶙峋的身子被地上的枯草扎得生疼,小胜邪睁眼之后淡定了三秒,终于炸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地方!

她本是21世纪隐门天资最高的弟子,师门上下所有人都对她宠爱有加,她是个天煞孤女由师父将她捡回悉心教导,以惊人的天资早早地就打遍隐门无敌手,是最有望成为下一任门主的人,她原本安安稳稳地在自家房里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饮料,结果睡了一觉之后居然挪窝了!你说挪窝也就算了,还是被绑起来挪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臭气熏天的地方!

胜邪轻轻一挣便将手上的绳索给解了下来,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衣裳,不爽的心情更上了一层楼。

她的身上破破烂烂四肢瘦成了皮包骨,而且这身高······

这特么是个萝莉啊!这才几岁啊!十岁都不到吧!

“二叔,那位官爷能看上傻丫头吗?那丑不拉几的模样到时候不会反悔吧?”男人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脚步声慢慢靠近着这里,胜邪机警地动了动耳朵,迅速倒在地上装睡。

不一会儿两个男人便从屋外走了进来:“傻丫头也就黑了点瘦了点,等会儿给她换身行头洗干净,照样入得了他们的眼。”

“行吧,说起来那位官爷可真够变态的啊,这么小的丫头都要,他也真下得去手。”

“嗨,这官家的人啊,谁还没点怪癖啊,有些人就好这口,行了他们应该快来了,我们赶紧把傻丫头弄出去洗洗,哎哟关了两天真够臭的。”

二人说着说着已经来到了胜邪身边,这两人动作十分粗辱,硬拖着少女就往外拽,胜邪微微皱着眉,忍了下来。

他们将少女扔给了一个妇人,嘱咐她将自己洗干净点,随后便离开了屋子,胜邪轻轻睁开了眼,瞧见那妇人正褪下自己的衣服在她身上擦拭着,那人穿着一身乡野村妇的衣裳,屋中的摆设又都是古色古香,这下她更加确定自己是穿越了。

好家伙,人家都是死后穿越重生穿越,就她是睡了一觉就穿越了,老天对她可真是不薄啊!

“哎,傻丫头啊,你也真是命苦,从小没爹没娘被你二叔捡回来拉扯大,你也别怪你二叔,在这么个破村子里要养活一个人太难,他能把你喂大已经不错了,那官爷既然看上了你你便好生在那待着,起码以后吃喝不愁了不是,罢了,你现在又听不见,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那妇人一边给她清洗着身子一边念叨着,胜邪微闭着眼露出一条缝来静静听着,看样子这幅壳子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不知怎的被当官的看上了,现在正洗干净送去给人家当童娈呢。

这都是什么事啊!

很快胜邪的身子就被清理完了,妇人又给她换上了一条粉白色的简单衣裙,这才走向外边跟他们说了声。

“快快!人已经来了,赶紧把傻丫头弄上去。”

外边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看样子是收了好些银子了,胜邪安安静静地躺着任由他们搬动,很快她便被扔进了一辆马车之中,这时胜邪才睁开了双眼开始打量起来。

“行了,这事你办的不错,再给你些银子,记得不能向任何人说起,否则你这条狗命就别想要了。”

“是是,谢官爷,您慢走啊。”

几道男声从马车外传来,胜邪迅速闭上了双眼,驾车的两人很快便回到了马车上一同离开了这座山村。

胜邪睁眼,见其中一人正背对着自己与外边的车夫交谈着。

“哎哟这地方可够偏僻的啊,以后我可再也不想来了。”

“你说二爷是怎么想的啊?放着源城里那些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不要,专门让我们来这找这么个小丫头片子。”

“二爷不就好这口吗,我方才瞧了,那丫头五官还挺精致,就是瘦了点黑了点,回去让二爷好好养养,说不定还是个美人,还好我把我家二丫头给藏起来了,不然让二爷看了去估计得遭殃啊。”

“哈哈,得了吧,没想到他那文质彬彬的竟喜欢这些没长开的小孩,真够变态的。”

二人相谈甚欢,却没发现身后的胜邪早已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幽幽的望着他们。

“二位聊得可还开心?”

少女清冷的声音回荡在马车之中,正在驾车的两人被这突然的声响给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只见瘦小的少女睁着那双灵动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四周的空气突然降了下来,也不知为何他们竟对那张稚嫩的脸感到了一丝畏惧。

“你,你——”

“我劝你们现在最好别动,要知道,刀剑无眼啊。”胜邪不知何时已经将二人身上的短剑给拿了过来,此时锋利的细剑正对着二人的背后,时不时还在他们的腰间轻轻滑动着,吓得他们不敢再动一分。

“你想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刀放下!否则到了源城可有你受的。”

“我没问你话就给我闭嘴,再吵吵我先捅死你!你要是死在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可没人会来救你。”胜邪轻轻挥动着手中的短剑,在两人背上浅浅的刺了进去,感受到背上的痛感这才老实了下来。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朝代,这是什么地方。”

穿越也就算了,却连关于这里的丁点儿记忆也不给她,这让她怎么玩。

“这,这里是南秦的源城。”

南秦,源城?

胜邪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南秦的信息,发现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难不成这地方不在历史的记录里?

“我在山村里呆的久了,对外边的事一概不知,你与我说说如今朝代的格局。”

“啊,那个,如今是天下四分,分别是南秦,北燕,东梁,西唐,我们所在的地界就是南秦周边的一处小城源城。”

被胜邪问话的男人开始有些瑟瑟发抖,他已经感觉到了背后那把短剑的锋利,生怕少女一个不小心将他给误伤了。

胜邪听了个大概,也明白了这里跟记忆中的时代完全不同,看样子也不必担心会改变历史什么的了。

胜邪轻轻抬眼瞟着二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看得那两个男人冷汗连连:“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

“啊!你要做什么,该说的我们可都说了。”

“做什么,打劫你看不出来吗!赶紧的。”

两个男人都被少女的话给惊得愣神,眼前这女孩才多大啊,他们两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女娃给打劫了!

“这,这个——”

胜邪是最见不得人扭扭捏捏的,这下子心中的情绪更加不爽,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粗辱了些,背后的疼痛感不断传来,将这二人给激得直跳脚,为了避免再受伤只好将身上的银两给掏了出来。

胜邪瞥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一脚将这二人给踢下了车,独自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被留下的两人急得跺脚却怎么也追不上,只能慢慢被甩在了后面。

胜邪有了银子却依然没有高兴到哪去,毕竟任谁睡了一觉就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不会高兴的,这下子她连去哪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被蒙上了一层金色,眼看着太阳即将下山,胜邪只好先找个地方停下来歇歇,前方正好是一片林子,今晚估计就得在这里休息了。

胜邪正打算停下马车,却听见了前方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这是兵器相互碰撞的声音,胜邪挑眉望去,看来前方有打斗啊?

没过一会儿她便瞧见几道身影,两个十几岁模样的少年被一个布衣男人步步紧逼,胜邪皱眉继续瞧着,稍微大点的少年手中握着长剑,一身锦衣也被划得破破烂烂,受伤的手臂将另一个少年死死护在身后。

那双凌厉的眼眸附上了一层冰霜,褪去了属于他那个年纪的纯洁,少年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手握长剑时刻处在警惕之中。

“我现在已经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了,只想跟小岚离开那里独自生活!他们为什么还要置我于死地!”

“这是主子的命令,我只能听命行事。”布衣男子并不打算给少年喘息的机会,手提长剑便向前冲去,他手中的剑十分普通,但身体所发出的一招一式都格外的中规中矩,这种招式定然是收到过统一严格的训练,更像是官兵会用的招式。

少年身上已经挂了彩,没过多久就撑不住倒了下去,另外一个男孩胆怯地抱着少年的手臂,双眼红肿显得格外可怜,男人慢慢走到两人身边,泛着银光的长剑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断了两个少年的命,忽然间一阵惨叫传来,混着石子的沙粒飞向男人的面部直直地击中了他的双眼,少年见状即可拉起身边的人向后跑去。

胜邪挑眉,那两个小少年明显瞧见了她乘坐的马车,二话不说便跃了上来:“快走。”

胜邪并没有动作,少年一瞧也焦急了起来急忙将胜邪拉回了马车自己坐上前。

少年快速地抽打马匹,三人就这样在小路中飞快行驶,胜邪动了动耳朵,暗道之前的那个男人估计也快追上来了。

此时她与那哭得双眼红肿的小子相对而坐,这个男孩身上只剩下一层亵衣,白皙的脸上沾染了许多污秽,双臂死死将自己抱成了团开始发抖:“哥哥,我怕!”

“小岚,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驾车的少年没有闲工夫来安慰这个小孩,只得将自己的声音尽量放柔,胜邪静静坐在一旁没有半点动作。

没过一会儿身后的动静让胜邪微微蹙眉,看来那个男人已经追上了,果不其然,感到一阵凌冽的玄气环绕这四周,胜邪二话不说将对面的小孩拉到了自己身边,突然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传来,正在行驶的马车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怀中的小孩还惊魂未定,一旁的少年赶紧走上前来拦在他们面前:“你们的目标只是我罢了,我可以死,放了小岚和这个丫头。”

“主子的命令是知晓这件事的人全都得死,别说宫岚少爷了,就连这个丫头也不能活命,得罪了。”说着男子再次冲了上来。

胜邪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起身走到了少年面前:“退下别动。”

在男人的利剑即将刺中的瞬间胜邪双目一睁顿时周围便散开了一团黑气,无数个细小的黑点将男人手中的剑身给缠绕起来,布衣男子被震得退了几米远不可思议地看着少女。

“我今日心情不太好,正好拿你开开血气。”胜邪笑得愈发灿烂,手中并无兵器的她依靠不断出现的黑气将眼前的男子团团围住,从未见过的招式加上少女诡异的笑容十分渗人,

咣当——

男人一愣,手中的剑已经掉在了地上,他被这诡异的现象给惊得冷汗连连忘了动作,然而胜邪并不会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握一团黑雾便绕上了男人的脖子。

顿时布衣男子倒在了地上双手握着疯狂地挣扎,没过一会儿他的脸上便被憋得凸起青筋,直到这人断气后那黑雾才缓缓散开来。

整个过程中少女并没有过多的动作,然而眼前这个手持利剑的男人却这么断气了,两个少年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

胜邪轻轻拍了拍衣裙,看着已经碎裂的马车微微蹙眉,余光扫到了身旁的小少年,看那样子应该还没缓过神来,她也懒得在此多待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别走。”少年拉住了胜邪的手臂急忙叫道。

“怎么?”

“你要去哪?带上我们吧。”

胜邪微微愣神,这少年的模样不像在说笑:“为什么?”

少年抓住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双眸低下看着地面说道:“我们没地方去了,他们迟早还会派人前来,求你救救我们。”

02美少年呀美少年

胜邪挑眉,她听出少年话中的不甘,这小子死死咬住了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向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求救,恐怕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吧。

胜邪挺喜欢这种小小的少年,尤其是这人长了一张温润如水的小脸,但这并不能成为帮他们的理由:“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这两个孩子的死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帮他们杀了这男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少年抓住自己的手又松了松,胜邪以为他无话可说随即打算离去,谁知这人手中的力道突然又大了起来将她死死拽住。

“只要你能收留我们,任何条件都可以,这段时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少年的眼眸中充满了坚定。

这人一身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他方才对付男人的招式十分精准,没有一定的训练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孩子竟然想任我处置?但我要你们两个少年又有什么用?

胜邪微微一笑,瞳孔中的琉璃忽闪着,纤细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少年的脸庞,手指细细地抚摸着,脸上的笑意更甚:“让你做什么都行?我最近缺银子,要是把你卖到小倌倌呢?”

这下少年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咬了咬牙低头不语,倒是一旁的小男孩一听要将自己的哥哥卖到小倌倌立马不乐意了:“不要卖掉我哥哥!”

胜邪的笑意渐渐收敛,也懒得再逗弄着两个孩子,轻声说道:“你们要跟就跟着吧,反正我现在同样无处可去,记住别惹事就好,找到能去的地方就赶紧离开,我的名字叫胜邪,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名字,这样吧,你们以后叫我姐姐。”

胜邪说着便自顾自向前方走去,两个少年对视一眼急忙跟在身后,积阴德也好,被美色吸引也好,胜邪最终还是让这两个小子跟着了,也不知为什么,她总能在这小少年的身上找到自己幼年的影子。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我叫宫止,这是我弟弟宫岚。”名为宫止的少年抓住了弟弟的手腕跟在少女身后,他比宫岚大不了多少,但气息却远比他要平稳许多,而另一个小男孩则更符合他原本的年纪,胆小,爱哭,依赖性极强。

胜邪的余光时不时会瞟到宫止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三人走进了一片林子中,眼看着天已经渐渐暗下来,四处又没瞧见人家,只得在这地方暂时待着。

“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先休息一晚,没事别来吵我。”胜邪丢下了这句话便离开了,她不习惯跟别人离得太近,陌生的气息会让她夜里无法安眠,两个少年也没怎么闹腾,直接找了棵大树便开始休憩。

胜邪离他们并不远,随意跃到一棵树上打坐修炼,她穿越了一道,如今这副壳子里没有半点内力,长期营养不良使得她瘦得可怜,就连做些普通的运动都会开始气喘吁吁。

好在她们隐门修炼的秘法森罗万象有一赋专门提升内力的功法名为化物谱,此功法是以山川万物之灵来补足自身的内力,这地方虽说偏僻了些,可的确是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既然无处可去,不如先在这修炼内力。

过了半晌,胜邪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寒气,眉头紧锁的模样似乎有些痛苦,四周的空气也仿佛停滞了一般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忽然胜邪睁开了双眼,额头上已经有了好些细汗,几缕墨色的发丝也黏在了脸上。

胜邪的脸色算不上好,方才运功时总觉得哪里有问题,身体里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阻挡着化物谱的修炼,从前师父曾与她说过,她的身体是集结了天地混元之灵的灵体,是最适合修炼森罗万象的体质,所以她长达二十多年的修炼几乎畅通无阻,修炼的境界也是一层层地增长,可现在这幅壳子,似乎并不是修炼这套功法的最佳体质,甚至已经开始有了轻微的排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胜邪还没来得及细想,不远处传来的抽噎声便拉走了她的思绪,她的听力极好,那两个小少年之间的对话一五二十地传进了她的耳中。

“哥哥,好黑啊,我好怕。”宫岚顶着通红的双眼蜷缩着窝在哥哥怀中,夜里的林子安静得出奇,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往往让人心中发寒,今日他原本已经累极了刚闭上眼就开始入睡,谁知没过一会儿便做了噩梦,惊醒的时候身上已经全是汗水汗狼狈不堪。

宫止一直没睡着,见状只好将弟弟搂在怀中轻轻拍打着背,宫岚从小便被众人宠着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几日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已经严重侵蚀了他的神经,然而他这个做哥哥的却无能为力。

“小岚别怕,有哥哥在,把眼睛闭上好好睡一觉吧。”

“哥,我们以后都没有爹娘了,他们全都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宫岚说着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冲破了眼眶不住地流着。

宫止闻言低头不语,只得将弟弟更加用力地搂在怀中给予他一丝微弱的温暖。

二人一言一语地说着,渐渐声音也淡了下去,胜邪静静听着闭上了眼,爹娘这种东西她从来都没有过,记事以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师父,所以从小到大她过得都挺舒心,师门上下所有人都极力宠着她,让她彻底忘了父母是怎样的感觉,然而这种舒心的日子终究是没过太久。

脑海中一片苍白的记忆袭来,胜邪咬着嘴唇控制着心中异样的情绪,记忆里那个了无生气的女孩与不远处望着夜空的小子融合在了一起。

胜邪苦笑出声,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在那孩子身上瞧见了熟悉的身影了。

第二日一早,胜邪便被一阵哭声给惊醒了,她向来嗜睡,又有严重的起床气,昨夜本就晚睡,现在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

胜邪跳到地上,来到了那两个小子附近,却瞧见宫岚正抱着他家哥哥不停地哭,而他怀里的宫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胜邪不禁皱眉,昨夜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哥哥,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呜呜。”

宫岚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胜邪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走上前去:“别哭了,你去给他找些吃的回来,我来看看他。”

宫岚依旧止不住哭声,然而瞧见胜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却不敢说话,没过一会儿小豆丁总算起身了,胡乱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拍拍衣服朝着林子里边走。

胜邪挑眉,待那小孩走远了才凑了上去,宫止此时小脸发黑,嘴唇承中毒的青紫色,胜邪轻轻将他身上的衣袍给掀开,发现身上有好几个被毒虫啃咬的痕迹,看样子是昨夜入睡后不小心被毒虫入侵了,而那小豆丁一直被这人护在怀里,所以才幸免于难。

黏腻的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袍,小正太紧皱着眉头,看样子十分痛苦,胜邪二话不说取出怀中的短剑仔细帮他将坏死的肉给划开,好在这小子已经晕死过去,否则非得被疼死。

这些毒虫并不是什么剧毒,只需要将毒素吸出,再将烂肉给割掉即可,胜邪的动作极其熟练,几下子便将他的毒素给清理了出来,可这小子毕竟太小,失血过多恐怕会休克。

忽然耳边传来了声响,胜邪动了动耳朵,俨然是宫岚已经回来了:“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问题,被毒虫咬了而已,我去弄些草药,你记得给他做吃的补补。”

宫岚回来的时候怀中抱了一只山鸡,听着胜邪的话稍微放下心来,自个摸索着开始研究怎么做吃的,胜邪没这个闲工夫去看他,她现在需要给那小正太找几株草药止血补身,不然就他那小身子估计是撑不下去了。

连着两天,胜邪都是白天找草药晚上去给宫止换药,看宫岚找不到吃的了时不时还得给他打只山鸡,为了避免他们又被毒虫侵蚀又在他们附近撒上了自制的驱虫散,宫止这两天虽说气色好了许多,但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而宫岚又是个缺根经的,每天只知道打山鸡给哥哥弄吃的,反正他只要知道自家哥哥还没断气就行了。

第三日半夜,胜邪照常去给宫止换药,可这次她却没能成功抽身,小胜邪扶额,忍着暴怒的情绪任由身边这两个小子抱着。

她原本是来换药的,谁知道恢复得差不多的少年突然有了反应,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手臂,他抱着也就算了,躺在一旁的宫岚也凑了过来将自己的手臂当成他家哥哥,就这样她现在是左拥右抱完全撒不出手。

过了半晌,胜邪看他们应当已经睡熟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想将自己的手臂给抽出来,结果刚动了一下身边的小孩就跟着挪动一下,动作稍微大点他们就直接开始嘤嘤,一副要哭的样子。

“娘,别死,求你别死。”宫止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胜邪耳边,这下子她是没办法了,如今已经是半夜,她也是要休息的,索性放弃了挣扎,将就着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一缕暖乎乎的阳光照射在胜邪的脸上,昨夜睡得晚,被这刺眼的阳光惊醒时双眼还微微有些红肿。

过了一会儿,胜邪完全睁开了双眼,愣了几秒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小子。

“看够了没?”

03陪姐逛街去

胜邪微微黑了脸,这几日为了他们俩都是晚睡,本就疲惫的身子愈发酸软起来,两个少年被她这突然的一句话吓得抖了抖身子,老老实实站在了一旁不敢动弹。

“去弄吃的。”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晌午,胜邪毫不犹豫地看着宫止下达了命令,反正这小子现在要听自己的话,该利用的还是不能少。

宫止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起身朝不远处走去,宫岚见自家哥哥走了自然是得跟上去的,这几日哥哥一直在昏睡,身边只有这个女孩一个人,但她又从不与自己说话,浑身散发的冷气让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宫止烤鸡的技术倒是不错的,很快便有一股幽幽的香味传到了胜邪的鼻尖,看着宫止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

这人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种常人没有的贵气,再加上这张精美绝伦的脸绝对不会是平常人家,而他身边的宫岚虽然也是贵气逼人,却相比宫止更多了一丝娇气,看宫止的模样也知道这人是从小便被保护得极好。

这二人是兄弟,享受的应当是一样的待遇,可宫止却有着高于同龄人的睿智勇气,在遇到这种劫难的时候虽说也会有克制不住的胆怯恐惧,但他却能将这份恐惧强行压住,这点起码宫岚是无法比拟的,这小豆丁倒是更符合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模样,胆小、爱哭,活泼,而宫止呢,甚至连烤鸡这样的事都极其精通。

“这个给你。”

胜邪还在愣神,突然一只硕大的鸡腿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宫止冷着一脸盯着自己,但他的眉眼中依旧柔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胜邪笑着接过,抽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顿时宫止和宫岚皆是一惊,抬头瞪着双眼不明所以地望着胜邪,而胜邪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她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成年女性,摸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少年难道还需要理由么?然而另外两个少年显然不是怎么想的,尤其是宫止,苍白的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红晕。

“同我说说你们吧,这么小的年纪,为何会被人追杀?”

胜邪的话让宫止宫岚彻底沉默了下来,胜邪挑眉静静地看着他俩,不光是宫止,连一向单纯的小宫岚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龟裂。

宫止没有看胜邪的眼睛,只是低着头闷闷地说道:“我们的爹娘被人害死了,舅舅和舅娘继承了家业,他们不喜欢我和小岚,便想要把我们赶出去,我们原本也没打算跟他们挣家业,可他们还是不放心,便派了人来杀我们,还好我爹娘认识一些朋友,他们拼死护住了我们,将我们带出来,可舅舅他们不打算放手,所以,就派人来将我们除掉。”

胜邪静静听着,宫岚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红肿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而宫止的反应却让她觉得有趣。

有一瞬间她看见宫止收起了那双温顺的眼眸,一丝戾气从他脸上划过,但是又很快收了起来,她明白,宫止很痛苦,也很不甘,她在这个小少年的脸上看到了对复仇的渴望,那张温柔的脸或许有一天就会彻底消失了,也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有些可惜。

胜邪轻笑着享用手上的鸡腿,过了半晌才缓缓说道:“等会儿陪我去个地方。”

两个少年闻言抬头,胜邪随手将腰间的一个布带子丢给了他们俩:“好生收着,等会儿靠这玩意儿赚钱的。”

这几天闲来无事的时候她到是有瞧过出山的路,离这里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城,应当就是那座源城了,不过她一直没这个心思去看,现在在林子中呆的久了倒是想出去瞧瞧。

那布袋子中装的都是这几天她研制的草药,虽然她有之前从那两人身上扒下来的银两,可这么点东西肯定是不够他们三人用的,所以必须找个赚钱的法子。

胜邪的药理是在隐门专研,倒不是所有隐门弟子都如此精通,只不过她的化物谱能够记载世间万草的药用,而她正好对这东西有兴趣,所以从小就开始研究,本就有着惊天资质的她再加上化物谱,能够轻松将所有的草药功效放大数倍,所以在常人眼中这就成了神奇的灵药。

宫止这几日一直在昏迷所以并不清楚,然而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宫岚却是知晓的,胜邪每日都会进入山林深处寻找一些稀有的药草,而且她研制的药都有着神奇的效果,否则自家哥哥也不会这么快醒来。

三人吃完东西便没再拖沓,纷纷收拾了会儿便朝着源城走去,胜邪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这座小城,由于地处偏远,这里并不繁华,却有着难得的和谐景象,源城很小,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之所以能撑起一座城是因为这里有着极其丰富的物质,这地方是个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肥沃的土地使这里有着一定的物质价值。

“你们俩将这些草药带去几个比较大的药铺,以四两银子一份的价格卖给他们,等会依旧到这来等我知道了吗?”胜邪轻声嘱咐道。

两位少年点了点头,抱着怀里的东西就出发,胜邪环视一周,打算好好逛逛这源城,他们不能始终待在那片林子中,想要混江湖定然需要一个稳定的据点,源城虽小,却也是个安稳的地方。

说起来这地方倒是十分的和谐,能将一方之城治理得如此得当也不知这里的城主是个怎样的人。

胜邪百般无聊地四处转悠着,没过多久就瞧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不是让这俩小子去买药么?怎么跑这来了?

胜邪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他们,两个少年看清了胜邪的脸低下了头,慢慢将怀中的草药拿了出来。

“他们不要这些药,说这东西只是乡野间的偏方,没有多少药用价值,而且四两银子一份实在太高了。”

胜邪一愣顿时了然,轻轻摸了摸他们俩的脑袋:“跟我走。”

在宫止的带路下胜邪找到了那间药铺,据说这里是整个源城最大的药铺,而且与其他小城有着交易联系,算起来也有些资历了。

胜邪笑脸盈盈地走了进去,将那些草药堆在了柜台上:“卖草药收吗?”

药铺的伙计一看是三个小孩顿时有些不耐烦:“怎么又来了,都说了我们不收这种东西,赶紧走吧。”

胜邪挑眉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提高了声调问道:“你确定?”

“确定确定,赶紧走,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身后的两个少年顿时有些不乐意,可胜邪却没有任何不悦,只是笑着将他们带出了这里,随后三人走到了这间药铺的对面,胜邪拍了拍衣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将手中的草药一一摆在了面前。

宫止宫岚看着少女的动作有些不解却也懒得多问,只是跟着她坐了下来。

“灵肤散,神秘药师研制的灵肤散便宜卖了,四两银子一副,愈合伤口祛除疤痕半刻起效!绝对真品假一赔十了啊!”

胜邪突然扯着嗓门吼了起来,将身边的两个给吓了一跳,少女的声音清脆明亮,随便一喊就能引起别人的注意,然而路人也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便离开了,毕竟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娃,这样的小孩说的话不太可信,只当是出来恶作剧罢了。

胜邪挑眉并不觉得气馁,依旧提高音量继续喊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人才稍微开始注意这边。

三个长得极其精致的小孩卖草药,不管怎么也能引起一些视线,而且这小丫头都吼了这么久了,这让人倒是多了一些好奇。

宫止看着女孩拼命的样子咬咬牙,也跟着附和起来:“灵肤散!半刻之内愈合伤口不留疤痕,只要四两银子了”

宫岚见身边两人都开始吆喝,顿时小脸羞红,他脸皮薄,从来没这样喊过,只得将脑袋拼命低着,嘴里也结巴地念叨了几句,

很快众人的注意力便都放在这里,几个中年男人停了下来蹲在一边,仔细瞧着地上那其貌不扬的草药问道:“这东西真能在半刻内愈合伤口?”

胜邪轻笑着点头,那明亮的笑容透着足够的自信,男人看了半晌依旧有些犹豫。

宫止咬着嘴唇二话不说抽出了胜邪腰间的短剑,没等胜邪反应过来便迅速朝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下去,顿时鲜血流出滴落在了地面,宫止看着伤口随后再将面前的草药敷上。

胜邪看着宫止的动作愣神,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半刻之后少年感受到了手臂传来的瘙痒便将药渣清理,不出意料少年手臂上的那道血口子果然消失不见,甚至一点疤痕也没有留下。

这下子倒是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四周顿时传来了嗡嗡的议论声。

“还真是神奇啊,但是四两银子还是有点贵了。”

胜邪笑着没有出声,她的目的从头到尾都不是卖给这些人,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即使觉得药效强大也未必舍得买,四两银子一副草药这价格可不低,但是他们只要继续围聚过来再不断地议论,对面的人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果不其然对面药铺的伙计出来看了几次,脸上满是焦急,随后又匆匆跑了进去,没过一会一位穿着锦衣的中年男子便走了出来。

这下子胜邪笑得更加明媚了。

“这灵肤散的确神奇,不知是何人所制?”

“受人所托,不方便透露,见谅。”

04玉灵堂

中年男子又看了半晌,这才缓缓开口:“我玉灵堂想要买下这批草药,小丫头——”

“我方才可是问过这位伙计的,他说了你们不要这些草药,所以现在我不卖了。”不等男人说完胜邪便打断了他的话,轻佻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让人不知所措,宫止和宫岚闻言急了,悄悄扯了扯她的衣摆,可胜邪一点也不在乎。

中年男子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伙计脸上满是不悦,胜邪看在眼里笑道:“开个玩笑罢了,只不过我方才发现这灵肤散还挺受欢迎的,卖四两银子似乎太便宜了啊,倘若你们要买,那就八两银子吧。”以灵肤散的药效倘若放在各大主城中定然会成为令人疯抢的灵药,可这价钱一下子翻了一倍,这让中年男子还是有些肝疼。

“这,八两银子,是不是太——”

“听说你们玉灵堂与各大主城都有买卖联系?这副药材若是卖到了皇城,那价格会有多高不必我说吧?而且,万一我手中还有存货呢?”她手上现在只有十几份灵肤散,这种数量就算药效再高也无法引起玉灵堂的注意,可一旦数量庞大了起来,那就不是单纯的买卖药材了,她想要的是一个平等的合作。

果不其然,那人一听还有存货眼神顿时明亮了起来:“这位小姑娘,还请去我玉灵堂坐下详谈。”宫止和宫岚的双眸微微闪动着,胜邪轻佻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中年男子稍微有些激动急忙将三人带入了玉灵堂内。

四人上了大堂,朝着二楼的一间厢房走了上去,自从进入玉灵堂开始胜邪便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地方,原本她以为这里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药堂,可现在似乎有些改变看法了。

之前进来的时候还不曾仔细瞧过,现在她才看清这间药堂的摆设与其他地方有着巨大的差别,优雅大方的格局,价值不菲的装饰物件,最重要的是整个玉灵堂中都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作为化物谱的拥有者她自然能闻出这种香气的稀有珍贵,清雅的花香中夹杂着缕缕惑人的烧烟,这种香气一旦长久摄入就会产生让人放松警惕的迷幻,犹如躺在女人怀中一般,因为是药铺所以还能闻到各种各样的草药味,这样的香料在源城这种地方是绝不会有第二个的,看来这间玉灵堂的据点并不是在这。

“三位请先坐下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中年男子将三人领到了一片帐帘之中随后便离开了厢房。

胜邪双眼微眯看着门外消失的身影,过了片刻从腰间取出了两颗药丸一般的东西丢给了身边的少年:“你们两个,先把这个吃了。”

“姐姐?这是什么?”

胜邪笑而不答,只是示意他们赶紧吃下去,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地方肯定不会是个普通的药铺,还好有方才的那股香气才能让她彻底警惕了起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做点准备不较好,毕竟身边这两个臭小子实在太弱,她可不想被人抓了软肋。

三人坐在木椅上等了半晌,终于瞧见门外有了动静。

“你们就是要卖灵药的人?”

胜邪抬眼望去,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在他靠近的一瞬间胜邪便感觉出了这人所散发出的冷意,说不上杀气,这股冷意应该是从小历练江湖而留下的,宫止和宫岚在那一瞬间也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灵药未免太夸张了,只是药效比较好的草药罢了,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场交易呢?”

男人定睛审视着少女,从他进屋的那一刻起便仔细观察着他们,这三人中那个温顺少年倒像是个聪明人,身上的贵气也让人无法忽视,虽说他们年纪小得有些可笑,但这人却更像他们的领导者,但在自己靠近的一刹那他们明显感觉到了不适,反而是一旁这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一直云淡风轻没有半点反应。

“这药是何人制作的?我们玉灵堂的名声极好,可不能用这种来历不明的药。”

听着男人的话胜邪轻轻笑出了声,倘若是个年纪稍微大点的人应当就不会这么多事了吧,说起来这人真是聪明,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处处小心,半刻之内愈合伤口的药在这地方可以说是从未有过,放在四大皇朝也见不到的高效灵药应当会让无数药铺疯抢才对,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让人不敢轻视,而且还是以三个小孩送来的,这人就是笃定了我们背后还有高人,所以才更加谨慎。

“我要是跟你说是我做的你信吗?大叔,凡是不要想的太复杂了,我只是来卖个草药的而已,要,咱们就讲条件,若是不要我们再找下家便是,面对几个小不点用不着这么谨慎吧?还是说你这么怕栽在几个孩子手上?”

胜邪轻轻挑眉注视着男人,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挑衅,对付这种处处小心的家伙决不能玩太久,不然只会让他更加谨慎怀疑。

“当然你担心这药也很正常,我也不介意放一份草药在这供你们检查,若是你们愿意合作三日后我们再来便是。”胜邪随意地倚在一旁,双眼半眯着十分悠闲,倒是一旁的两个少年似乎不大喜欢这么平静:“宫止,过来给我揉揉肩。”

听见姐姐的声音宫止愣了愣神,随即又想起自己对她要唯命是从,于是咬了咬牙二话不说走到了胜邪身边轻轻揉着。

男人愣了半晌平静的眼眸忽然黯淡了下来不知再想什么,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可以合作,你那还有多少药,出价吧。”

“不必太麻烦,每隔半月我会让人将五十份灵肤散送过来,既然是第一次合作,就算你们一个友情价吧,每份灵肤散五两银子即可,一个月之后我会再送其它的药过来。”

“你还有其它灵药?”

“自然是有的,而且其功效保证不会比灵肤散差,而且这些灵药只有我能制作,世上再无第二人,只不过价钱嘛,就得视情况再定了。”怎么样,灵药独家渠道,到底要不要合作呢?

毕竟玉灵堂是间药铺,这种合作绝不会放过,男人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很期待你手上的其它灵药。”

“五十份灵肤散明日我会送来,既然谈完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胜邪嫣然一笑没等男人说话便带上身边的少年走出了厢房。

“啧,那个男人不简单啊。”

“姐姐,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差点被药倒了还怎么了。

胜邪淡淡瞟了他们一眼,随后笑出了声,还好方才给他们吃了特制的解毒丸,不然他们俩早被里边的那股异香给弄得没了理智。

利用异香控制他人从而帮助要挟么?真聪明。

玉灵堂内,男人靠在木桩旁看着三人渐渐消失的身影低下了头:“小叶呢?”

“小少爷回皇城了,身边有暗卫跟着主子不必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吩咐他们严加防范,一定要保护好小叶决不能让他伤到一分,没想到,小叶的异香竟然没起作用,那小孩真是···”男人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冰冷,只是在说道那个名字时露出了难以察觉的柔软。

胜邪三人回到了林子中,这里没有房屋床铺只有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树草地,他们三也只能搭个简单的棚子凑合度日。

“你们觉得那个玉灵堂怎么样?”胜邪轻轻一跃坐在了一棵大树上,两个少年看着她的动作一愣,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少女的轻功已经到了出乎意料的地步,宫止以前也练过不少的功夫,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她那样,比不上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无力。

宫岚想了一会儿首先答道:“不就是个普通的药铺吗?中规中矩也不华丽,放在这种小城倒是刚刚好的。”

“还有呢?”

“那家药铺虽小但里面的东西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无论格局摆件不输那些文人雅士,而且还跟各大主城都有交易联系,这种小城不应该有这样的地方,所以这个这间药铺应该只是个分家,它的本部可能就在南秦的皇城中,还有刚才那个男人也不简单,他的行动悄无声息,身上的寒意也绝不可忽视,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普通的药铺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宫止是个心思十分细腻的人,他的洞察力早已超越了其它同龄人,这应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也不知是在怎样的地方长大的。

胜邪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的那股香气?可发现了什么?”

“味道很特别,但也只是普通的迷香吧?并没有太大的用途。”

胜邪笑而不语,那阵异香的确没有多大的用途,无非是让人放松警惕产生点惑人之气罢了,这样的功效很多人都能做出来,但这股香气不同,让它产生效果的并不是香味本身,而是大堂里的那些药材。

香料加上烧烟不过是辅助罢了,真正发挥作用的是那些再正常不过的药材,这样的配香方式能在无形之中致人死地,就算旁人知道这香气有问题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问题真正的来源。

也就是说配香之人对那里的药材甚至摆放都十分清楚,就算没有那些药材他也能根据其他的东西更改香料而产生同样的效果,这人真是聪明到了极致啊。

胜邪轻轻瞥了他们一眼,这两个孩子的实力太弱,尤其是宫岚,对危险没有半点警惕,看样子得让他们做点什么才好。

胜邪天下,绝世质子妃-穿越重生小说-主角: 胜邪, 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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