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宠婚百分百-傅静, 骆梓晗-总裁豪门小说

豪门宠婚百分百-傅静, 骆梓晗-总裁豪门小说

第1章 我改变主意了

我叫傅静,一个月前,我为救老公李霖出了车祸,怀孕五个月的孩子流产,坐上轮椅的我,双腿只有百分之三十可能恢复如常,给家里带来了浓重的阴霾。

今天是我和李霖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我精心准备了一番,想要让他沉郁的心情稍微好些,谁知我等到睡着都没等到人。

午夜醒来,我操纵轮椅去客厅喝水时,听到公共浴室里传出露骨的情话。

“阿霖,好,好棒,再,再快点!”

“宝贝儿,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可我觉得你一箭三雕,更厉害!嗯唔,轻点儿,我受不了……”

我万万没想到,李霖竟然出轨了,对象还是我闺蜜顾悠梦!

我扶上门把的手紧紧攥住,恨恨瞪着玻璃上交缠的人影,特想一把火烧死他们!

更让我怒不可遏的是,两人话中的意思。

车祸!

流产!

断腿!

这一切竟然是蓄意谋害!

我怒不可遏的拽开门,转动轮椅冲向洗手间,歇里斯底的质问:“李霖你还是不是人?!”

猛地看到我,两人下意识分开,李霖脸上闪过一瞬慌乱,很快变得冷酷。

“静静,现场直播好不好看?你的男人可真猛,我们俩非常契合呢。”顾悠梦率拽先过一旁的浴巾,裹住身体,朝我走来。

“无耻!下流!不要脸!”我快要气晕掉了,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力气,竟然咬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抬手狠狠朝她脸扇去。

啪!

掌声清脆。

可余音未落,李霖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将我连人带轮椅踹倒。

我摔倒在地,半截身子被轮椅压住,腿疼得厉害。

但腿再疼,没有我的心疼。

我竭力抬头,死死盯着两人:“你们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霖心疼地摸了摸顾悠梦的脸,瞥向我的眼神阴鸷:“我们离婚吧。”

“好啦,先别和她废话,人家还想要,这事等明天再说,反正她不离也得离。”顾悠梦胸前两团蹭着他,“去床上继续好不好?”

李霖的兴致撩起,打横抱起她,越过我离开。

我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耳边听着女人大声的呻/吟,蓄积在眼眶的泪水终是流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的心也一寸一寸死掉。

天大亮。

我看着西装革履的李霖,语气冰冷:“离婚吧。”

李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离婚协议摔到我旁边:“你在上面签字就行。”

“哈哈,你还真是早有准备啊!”我嗓音沙哑的大笑两声,心中再无半点迟疑。

拿起文件看了看,我神情一变,颇为咬牙切齿:“你怎么有脸要我净身出户?!咱们俩的婚房,这处高级公寓,是我爸妈置办的,你拿出了什么?”

李霖厚脸皮的和我对视:“你车祸后做的手术,是省级专家亲自主刀,各项费用两百万。你买的名牌包,衣服,化妆品,珠宝首饰……”

“行了!财产五五分,这是必须的!”我真没想到,他会和我清算这些,是我当初眼瞎了。

突然,我放在口袋里摔出来的手机响了,特别设置的铃声,是我家里的电话。

我不敢耽搁的捡起手机,没有注意到李霖跨前一步阻止我的动作,只是他晚了一步,我先接通了。

“闺女,你手头还有钱吗?你妈重伤住院了,得立刻交费手术!”我爸疲惫的声音传出。

我吓得惊呼出声:“怎么会这样?!我妈……”张口就要询问情况,但反应过来我爸的话,呼吸一滞。

家里钱都是李霖保管经营的,以他恶心的为人,我能管他要出来?

我快急哭了,想到家里拆迁得来大笔钱后我爸做生意又翻了好几倍,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颤声问:“爸,是您没时间去银行取吗?”

我爸的声音有丝奇怪:“这一个月,阿霖说请了组专家给你治腿,我们把手头上的积蓄陆陆续续都,都转给了他。”

什么?

李霖自己都说费用两百万,哪里就要我爸妈倾家荡产了?!

真是好啊,不仅婚内出轨,害死我的孩子,害得我双腿残疾,还用这种借口,觊觎我父母手头的钱!

“爸,你先别着急,照顾好我妈,手术费我很快就给你送过去。”不想让我爸担心,我直接隐瞒了自己这边的糟心事。

挂掉电话,我定定看着李霖,忽然笑了起来:“我爸的话,你都听到了?”

“咳咳。”李霖神情有点尴尬,虚咳一声,避而不谈的催促,“我们好聚好散,你快点签字吧。”

我认认真真的展开离婚协议,用尽全身力气将几张纸撕碎:“我改变主意了,你想和我离婚,和顾悠梦结婚,就自己净身出户!”

现在这情况,我净身出户,无异于放弃我妈的生命,绝对不行!

李霖清楚知道,却能淡定的无视,简直是地狱里的魔鬼!也对,他可是连亲生孩子都能扼杀的狠心人,何况岳母。

李霖冷眼瞧着一地纸屑:“你什么意思?”

“别给我假装听不懂!”我怒瞪他,恶狠狠道,“李大律师,你比我清楚,婚内出轨,蓄意谋害人命,是什么罪名。”

顾悠梦睡眼惺忪的过来,正好听到我的话,气得怒怼我:“死瘸子,你赶紧签字离婚了,否则不用阿霖做什么,我就让你好看!”

比起她的盛气凌人来,被轮椅压在地上一夜的我相当弱势,但我丝毫不打算受胁迫。

“李霖,按我的要求来!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曾经做过的事,我都会想方设法曝光出来,拖你一起下地狱!”我加重了语调,一字一句道。

顾悠梦被我的狠绝吓到了,倒退一步,依偎进李霖的怀抱,他顺势把人揽住,明显不悦的瞅着我,却没有发作,反而平静地说:“静静,离婚的事,咱们再慢慢谈,刚刚爸在电话里说妈病情危急,你先拿这十万去医院缴费,别耽误了妈的手术。”

我心中一颤,差点为此耽搁了正事,但李霖可能那么好心吗?我探究的看着他,想知道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第2章 好心,还是别有所图?

“你耗不过我的,或许迟到半天,一个小时,妈那边就来不及了。”李霖笑着给我施加压力,有恃无恐的很。

“好,你现在就把钱给我。”我妈重伤是我的软肋,我不敢再纠缠下去,咬牙点头,“还要帮我坐到轮椅上。”

顾悠梦眼看我们俩快要商定好,急切的拽他袖子:“阿霖,你应该逼傅静离婚,净身出户,怎么能放过她,还给她十万块啊。”

李霖眸光微闪,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拿出钱包:“这卡你拿着,不够再和我说。”

我一把抓过银行卡,至于他假仁假义的话,全然无视掉。

顾悠梦张嘴想要说什么,我抢先道:“别一副我会抢了你男人的样子,就他这样的,跪下磕百千个头求我收,我都不会再多看一眼!”

十分钟后,我坐上计程车,脱离李霖视线范围的瞬间,努力挺直的肩背垮下。

我用右手捂住口鼻,最大角度往后仰起头,把眼眶中浮动的泪水逼回。

哭是最没有用的,我妈还等着我送救命钱,我必须坚强!

快到医院时,车头突然撞了下绿化带,我猛地往前一冲,额头磕了一下。

“小姐,抱歉啊,我车坏了,得等保险公司过来理赔,不能送你到医院门口了。这样,车钱我就不收了,不好意思啊。”不等我开口,司机指着有些变形的保险杠道。

我唇角蠕动,到底是说不出让他继续走的话,只能道:“那麻烦你帮把我轮椅搬下来,我再打一辆车。”

“成,这个是小事。”司机爽快的答应,帮助我坐到轮椅上,笑着说,“我看你轮椅是全自动的,不如别打车了,等车的时间就能滑到医院了。”

我想想也是,谢过他,顶着炎炎烈日和燥热往前赶。

医院在十字路口的拐角,一路过去是下坡,轮椅转动的很快,眼看着院大门越来越近,我焦急的心情稍微舒缓些。

然而——

临近红绿灯,我按住刹车键,轮椅却不受控制的朝路中央冲去!

我神情剧变,试图用手去抓车轮,但刚碰到就磨破了皮,疼痛难忍却只把车速减慢一点点。

轮椅冲入车流……

我害怕的闭上眼睛,脑海里只余下一片空白。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从后面拉住椅背,稳稳的停住轮椅!

惯性让我身体向前一倾,大货车从我面前呼啸而过,差一点,我就又被撞了!

我被重新拽回路边,扭头看向救命恩人时,都惊魂未定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第一次发现,竟然真的有男人能俊美到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深邃锋利的墨眸犹如黑夜中的银月,视线夺目薄凉,射在我身上激起阵阵寒意,脸部每一寸线条都似被上帝之手雕刻,精致细腻,却又起伏出坚硬冷绝的惊人气势。

我呆愣愣的看着,直到他眉头不悦的攒起,才猛然惊醒,老脸一红,磕磕巴巴道:“谢,谢谢你救了我,真的是太,太感谢了!”

骆梓晗眼神寡淡,不疾不徐的从怀中掏出白手帕,一点点擦拭袖长手指。

他显然没有吭声的意思。

我有些尴尬的笑笑,忽然想起轮椅冲劲儿那么大,他就那么直接拽上去……

不禁急声道:“你手没事吧?”

“没事。”

极有质感和穿透力的磁性声音,让我下意识屏住呼吸,专心倾听。

他不带温度的目光掠过我双手,淡淡道:“去哪儿,我送你。”

“啊?”我愣怔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冰雪高原似的男人,竟会如此好心?还是说……别有所图?

转念想想,我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哪里还有能让人看上的东西。

便如实道:“前面路口的凯德医院,麻烦你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着实是松了口气。

和死亡擦肩而过的阴影还在,我真的害怕再出现问题。

骆梓晗微微颔首,骨节分明的五指搭上椅背,轮椅在他推动下匀速向前。

只是,轮子转动间,有异物拖在地上的刺啦声响起,我低头看了看,发现一条细长钢筋。

他也看到了,言简意赅道:“刹车线断裂。”

“我满打满算才用了一个月,不可能磨断吧。”我拧眉说出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被人踹断的?”

或许李霖那一脚,正好踹中了刹车。

骆梓晗好像敏锐察觉到什么,眼底闪过一道难以琢磨的光:“你觉得正常人能踢断直径三毫米的钢筋?”

“应,应该不能吧。”我嗫嚅着,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到一点。

刹那间,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出租司机态度很热情,但眼神奇怪的让我感觉不舒服,之前没多想,现在想来……恐怕他是知道李霖要杀害我的阴谋吧?!

如果这些还不够有力,那司机搬轮椅入后备箱时咔嚓的声音,突如其来的撞车,让我坐轮椅走最后一段路的建议……一环接一环,说是巧合,也未免太过了。

何况李霖还有前科!

我面色灰白,全身不住颤抖。

李霖真是好狠好狠的心,难怪他轻易给了我十万给我妈治病,原来是等在这里,要除掉我永绝后患。

我心脏突突的跳,体内燃烧起熊熊怒火,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顺利抵达医院,已经是十分钟后。

我爸早已焦急的等着,看到我来了连忙上前,我激动喊道:“爸,我妈怎么样了?”

“你妈先安排在病房了,交了钱就能进行手术。”我爸回答我后,警惕的看着骆梓晗问,“静静,你怎么一个人来的,李霖呢?他是谁?”

我爸衣服又破又脏,脸上还青肿了一大片,焦急和狼狈让他像是老了十几岁。

我心疼的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差点掉下来,急忙吸吸鼻子,声音还是裹着哽咽道:“爸,这位先生是好心人,看我行动不便就送我过来了。”

“骆梓晗。”

这时,骆梓晗从我后面走出,做了自我介绍,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我错愕的回头,对上他幽深如渊的眸子,顿时有些莫名的心跳加快。

没有深想,我用最快速度取出那张卡:“爸,我妈的手术要紧,你快点去交费吧,等我妈进了手术室,我们再说。”

“好好好。”我爸连连点头,转身去缴费窗口。

看着他蹒跚的背影,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这会儿,我没想到李霖还有后招……

第3章 可恨我不够警惕

我回过神,发现骆梓晗不知何时就悄然离开了。

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却连请吃饭之类的答谢都没有说过,不会被当做白眼狼吧?

这么想着,我心头划过几许失落,以至于看到他迈着矫健的步伐走来时,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露出笑纹:“原来你没走呀。”

骆梓晗把端着的医用托盘放到休息椅上,不含情绪的薄凉语调道:“你手心的伤,处理下。”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两只掌心已经血肉模糊,指头动了动,因神经紧绷而忽略掉的痛感骤然来袭,疼的我眼冒金星,勉强笑了笑:“谢谢,我没事儿,先不用了。”

我妈还重伤着情况不明,暂时我没心情管自己的手伤,反正不太严重。

骆梓晗眼睛微眯,墨眸中透射出我看不分明的光芒。

蓦地,他抓住我手腕拽起,一手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签轻擦我掌心。

我吃了一惊,唇瓣蠕动,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传至脑海的剧痛刺激得咬紧牙关,仿佛三寸钢针一下下扎入伤口,却又因为随之而来的清凉而压制住本能的逃离,任由他给我消毒,上药。

瞅着男人卷翘如鸦羽的睫毛,专注的神情,我心中油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当初和我结婚的人是骆梓晗,现在就不会如此凄惨吧?

“好了。”他姿态优雅的起身,有种入骨的矜贵。

我恍然惊醒,摇了摇脑袋,甩掉不该有的念头,感激道:“谢谢你了,要不改天我请你吃饭?”

“以身相许更好。”骆梓晗薄唇微启,嗓音飘渺,眼底溢出的一缕温柔如梦似幻。

我猛地看向他,却没发现他眼神的焦点散落,仿佛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咬紧了唇,我特认真道:“你换个别的方式吧,能做到我一定照做。”

骆梓晗垂眸,睇睨我片刻,淡淡道:“再说吧。”

“好。”我暗松一口气,心底好似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落。

一时无话可说,陷入静默。

但这种状态很快被打破,我爸满脸焦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身边,急切道:“闺女,你是不是拿错卡了?这卡里只有一分钱啊!”

“一分钱?”我蓦地瞪大了眼睛,惊愕到极点,这怎么可能?

“对啊,窗口那边说我还不信,特意出去查了下,真的只有一分钱。”我爸说着,从我的反应里看出什么,神情突然一怒,“卡是李霖给你的?”

“是。”我也跟着明白过来,颓然的靠倒在轮椅背上,失声大笑。

李霖真不愧是心机老手,给我一重又一重的‘惊喜’!

我居然就这么傻傻的信了他,自己往死路上撞。

一分钱,呵呵,我和他到底多大的仇?竟然要如此费尽心机的害我,就不怕事情暴露,把自己也搭进去?!

骆梓晗没有多问缘由,直接道:“手术需要多少钱?”

偏冷色调的低沉声音穿入我耳中,就像沙漠中迷失三天三夜的人看到绿洲,我心中绝望却又眼含希望的看着他,急急道:“你最多能借给我多少?我一定会还的!”

他眼神讳莫如深,我丝毫揣测不到真实想法。

过了一秒,两秒,三秒……迟迟等不到回答,我犹如被人泼了盆冰水,瞬间彻骨寒凉。

“算了,是我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摆摆手改口,不再抱有期待。

才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我凭什么要求人家借出大笔钱?

尤其我这般接连出事的凄惨状况,像电视剧一样狗血,没准骆梓晗已经在怀疑我和我爸是演戏骗钱的……

不想让他这般看我,我扭头对我爸说:“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给米依依,让她转钱。”

我说话间,我爸喊道:“哎,骆先生,不用麻烦你了,这事儿我们能自己解决。”

原来,骆梓晗已经拿过那叠缴费单,径直走向缴费窗口。

一直到他重新站在我面前,我都还有些愣怔。

他把收据单和背面写着卡号的发票交给我,不变的淡漠语气道:“等你有钱,再还我。”

我激动的声带翕动,却发不出像样的音节。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谢谢!钱我……”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但话刚出口,他就转过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瞅着发票上苍劲有力的字迹,我心头涌起一阵阵暖意。

随后,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

我守在重症病房外面,透过玻璃看着我妈宁静的睡颜,阴郁的心情终于好了点。

但我的腿在被轮椅压过一夜后,医生说复原的可能性更小了,只剩下百分之十!

这辈子,或许我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和李霖的离婚也不容乐观。

为了拿回我应得的,我一纸诉讼将他告到法院。

但诉状可能刚到法官手上,他就带着顾悠梦来堵我了。

“傅静,你知道我家里是做什么的,痛快点就赶紧签字了,别没事找事,自己吃苦受罪还累及家人。”顾悠梦嚣张跋扈的说,眼角眉梢尽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

“我还真不知道你家是做什么的!”我冷笑,当初她主动找我做朋友,将近五年的友情,细算下来,我没去过她家里一次,她倒是对我家熟悉得跟自己家一样。

可恨我不够警惕,引狼入室。

“你!”顾悠梦瞪我一眼,手托着下巴,傲慢道,“这么和你说吧,你妈重伤住院,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又是你们做的?!”一股由内而外的愤怒瞬间涌起,我瞪着两人的眼睛喷火。

我妈被打重伤,我有问过我爸,他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说,还引导我往商场对手身上想。

现在想来,我爸是知道些什么吧?!

顾悠梦毫不愧疚的冷哼:“谁让老头子半点不识趣!想告阿霖骗财毁阿霖的名声,我当然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一而再谋害人命,我必定要到警局揭发你们!”

“别白费力气了。”李霖神色冷酷的看着我,“我劝你撤销诉状,快点签字离婚。否则,我那住在重症室的岳母就得出点事了。”

我嗤之以鼻,他们还能手眼通天到控制医院不成?

第4章 倒打一耙成小三

我正准备反击,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的电话。

迟疑了一下,我当着两人的面接通。

我爸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闺女,怎么办啊?医院忽然通知,要我们立即出院。你妈还没脱离危险,怎么能这会儿出院,你赶紧回来,咱们商量商量对策。”

我握紧手机,瞪着他们的眼里恨意浓烈:“是你们搞得鬼!”

李霖金丝眼镜反光,顾悠梦笑的得意猖狂:“都说了没骗你,别心存妄想了,赶紧离开阿霖。”

我爸在电话里听出些许端倪,试探地问:“闺女,你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已经知道李霖……闺女,不要和他硬碰硬了,我们这辈子,只想你安康,等腿好了,就再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嫁了,比李霖……”

“爸,我没事,我妈也会没事!”我第一次没有听完我爸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和李霖的事,就由我自己来做个终结!

愤怒到极致,我反而平静下来,冷冷盯着两人,如果目光能杀人,只怕他们已经死了千万次。

顾悠梦讥讽的眼神中,我咬牙吐出两个字:“我签!但你们以后绝不准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这个自然,你放心。”李霖点头承诺,拿出准备好的一份离婚协议。

我用最大力气,一笔一划在上面写下我的名字,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把两人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一点点铭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终有一天,我要报复回去!

李霖收了离婚协议,顾悠梦笑着打了个电话后,和我说我妈不用出院了。

我没敢再轻易相信,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确认,才去撤销诉状。

一个小时后,我和李霖从民政局出来,太阳明晃晃,如同炽热的火球,炙烤着我的身体。

可我心如死水,冰冷刺骨。

他掂着薄薄的离婚证,神情有那么一瞬,似乎闪过丝怅然若失,尔后随手收进公文包,笑着道:“我送你一程?”

我操纵轮椅转身,给他一个冷然的背影。

李霖悻悻然的哼了一声,越过我,上车,绝尘而去。

此后,为了生存,我爸快五十岁的年纪,去找了份送外卖的工作,不辞辛苦的日做夜做。

而我白天在医院中照顾我妈,按摩锻炼双腿,晚上不间歇的翻译各种文件,每拿到一笔钱,就将大半打到骆梓晗留下的银行卡中。

但比起他借出的,还是有很大差距。

我以为我余下的人生,就是这样了,不再谈爱,只为照顾爸妈和复仇而活。

却没想到,和骆梓晗像两条平行线般的短暂交集,已经注定纠缠一生。

那天,我的人生再次发生转折。

我表妹米依依毫无征兆的逃婚回国,约我在我家附近的酒吧见面。

“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知不知道,因为你所有人都乱套了!”我推着轮椅找到她的时候,她桌旁已经空了一打啤酒,两瓶白酒。

“姐,黎晏晟他就是个大混蛋!”米依依眼神迷离的认出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哽咽着愤恨道,“我倒追了他八年,以为终于感动他了,谁知道,谁知道他就是拿我做个代-孕母亲,他的真爱是……”

“怎么会这样?!”我惊怒交加,心疼的揽住她肩膀,沉声问,“你和姨妈她们说了吗?”

因为离得远,我妈身体没好利索,我腿脚不便,都不能出远门,所以我们没去参加婚礼,不知道现场的具体情况。

但依依被娇宠着长大,不是能受气的,很可能婚礼当天才发现这事……

只是想想,我都浑身发冷。

在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被即将相伴一生的男人兜头一盆冷水泼下,难怪她要逃婚!

果然,我没猜错,米依依流着泪说:“我妈还不知道,我是在新房里待的无聊又紧张,去找黎晏晟想缓解缓解,就听到他和那女的打电话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和我离婚。”

我注意到她手抚摸小腹的动作,心中一惊,着急的问:“你已经代-孕了?你傻呀,怎么没结婚就同意做这个了?你还年轻,又不是不能生,干嘛要答应他!”

“姐,我就是傻,稀里糊涂的,连什么时候被他带去医院做了手术都不知道!还以为怀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呢,不行,我要打胎!”米依依把手放回桌面,精致的娃娃脸上泛出戾气。

我紧紧握住她,虽然气愤异常,但还有旁观者的理智,慎重的问:“你确定了?是他亲口所说,不是误会?”

“姐,我确定了,真的很确定,那个女人我还见过,只以为是他妹妹的家庭教师,谁知道……呵呵,是我傻,傻透顶了!”米依依说着哭着,拿起一瓶啤酒又要往嘴里灌。

“不要用自己的健康为男人的错误买单。”我连忙阻止她,“你和我回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医院。”

还有黎晏晟的所作所为,必须让我姨父姨妈知道,讨回公道!

我拽着她要离开时,偶然间的一瞥,瞟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霎时有些愣怔。

是骆梓晗!

他一个人坐在安静的卡座里喝酒,冷漠衿贵的气息隔这么远,我都感受到。

不断闪烁的幽暗光线下,他忽然抬头,始料不及地,和我撞上。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犹豫着是否要上前时,一个女人突然冲过来,拎着一瓶开了盖的啤酒,怒气冲冲的将冰凉液体从我头顶倒下!

事情发生得那样快,让我措手不及。

这个画着艳丽妆容的肥胖女人,举着空酒瓶子,指着我怒骂:“臭小三!死狐狸精!终于让我逮着你了,让你勾/引我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我简直莫名其妙,忍着怒意问:“大姐,你认错人了吧?麻烦你看清楚我的样子。”

“臭三八,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勾/引男人。腿都瘸了,还敢坐轮椅来酒吧钓凯子!你可真是不甘寂寞,风/骚成性,两条腿给多少男人岔开过了!”女人不由分说的继续骂着,她力气很大,轻易就将我从轮椅上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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