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是她和安泽轩的结婚纪念日,同时,也是“她”的忌日。

那一天,是她和安泽轩的结婚纪念日,同时,也是“她”的忌日。
第1章 受尽侮辱

雷雨交加,大雨磅礴,豆大的雨滴敲打着窗户,院里树叶被风刮的沙沙作响。

大雨下,此刻却跪着一个怀有七个多月身孕的孕妇,倾盆的雨水落在她单薄的身上,冷得她瑟瑟发抖,而屋内的佣人却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每年的这个时候,宁纤雨都要这样狼狈不堪的在院里跪上一天一夜。

今天,是她的结婚纪念日,同时,也是“她”的忌日。

那个“她”,就是安泽轩的心上人——温清如。

宁纤雨紧咬着早已毫无血色的双唇,双手紧攥着,唯有让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突然,她的下巴被人捏紧抬起。

“怎么样,你可要坚持住,这才过了半天。”安泽轩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的双眸毫无温度,充满恨意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宁纤雨。

“泽轩,求求你,我怕这样再跪下去,孩子会有闪失…”宁纤雨紧紧的抓着安泽轩手臂,哀求着。

“宁纤雨,泽轩哥没把你送去监狱是他仁慈,你这个杀人凶手,姐姐她待你不薄,你居然忍心把她推下楼!”打着伞站在安泽轩身边的温清雅双眼一眨,眼泪就如雨般划下,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我没有,我没有杀清如姐,泽……”宁纤雨直视安泽轩,虚弱的说。

“闭嘴!你不配说清如的名字!”安泽轩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听到温清如的名字,他就像是被困的野兽般燥怒,手指猛地缩紧,好像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了一样。

他的初恋温清如,就在他们要结婚的当天,他却眼睁睁看着他的新娘从楼上摔下来,鲜红的血把她那条他们一起挑的洁白婚纱染红,而楼上正站着惊恐不安的宁纤雨。

“要不是你爷爷已经帮你顶了罪,我奶奶又给你求情,你以为你能够活到现在吗?”安泽轩的声音冰冷,透着寒意。

感觉到宁纤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安泽轩松开手,看到她瞬间瘫软,他的眼里有股不明情绪闪过。

宁纤雨父母车祸去世后,身为安家管家的爷爷就把她带到了安家,成了安家的佣人。

安泽轩的奶奶知道她喜欢安泽轩,温清如去世后,奶奶希望她的爱能让他不那么痛苦,就想让安泽轩娶她,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没有拒绝,她那时候以为他至少是有点喜欢她的。

可谁知道,他娶她,只是为了折磨她。

“我没有杀清如姐,我真的没有杀她,泽轩,孩子不能有事…”宁纤雨爬起来扯住安泽轩的裤脚,她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全身被雨水打湿,湿发沾在她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狼狈。

“要不是你去找奶奶,这个孽种早就不存在了!你这辈子都不配为我生孩子!”安泽轩狠狠一脚把她踹开,眼里尽是嫌恶与不屑。

宁纤雨重重挨了这一脚,被踢倒在地。

安泽轩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插入宁纤雨的心脏,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身上的冰冷都不敌心里的万分之一。

雨越下越大,站在一旁看完全程的温清雅依然可怜兮兮的抽泣着,眼泪蒙蒙的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

“泽轩哥,我们还是进去吧…最起码,她还活着,可是我姐姐……”说着她的眼泪就扑嗖嗖的落下。

“不,泽轩,我求求你,这是你的孩子啊……”宁纤雨无力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第2章 骨灰被挖

宁纤雨拿着手里的单子,长长吁了口气,幸好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她摸了摸肚子,眼睛瞬间湿润,宝宝,爸爸不喜欢你没关系,妈妈会倾尽一生去爱你的。

回家中途接到了奶奶的电话,让她跟安泽轩一起回老宅吃饭,宁纤雨深吸了口气,才给他打电话。

电话嘟嘟的响,她心砰砰的跳着。

电话接通以后,里面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呻..吟声,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宁纤雨快速挂掉电话。

擦了擦脸颊的泪水,她忍住心痛,露出微笑让司机直接去老宅。

回到老宅,奶奶亲自到门口来迎接她。

“纤雨啊,不是让你跟泽轩一起回来吗?”老太太宠溺的摸了摸宁纤雨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

“奶奶,泽轩最近很忙。”宁纤雨赶紧低头,努力把眼泪逼回去。她猜测那个女人大概是温清雅,安泽轩真是“好胃口”呢。

老太太微微叹气,她那个孙子她很清楚,只是委屈了纤雨这个好孩子。

吃完饭,陪老人聊完天,天色就渐黑了。老太太心疼宁纤雨,要求打电话让安泽轩来接她,却被宁纤雨拒绝了。

她还想给自己留点自尊。

回到家,看着空旷的房子,宁纤雨无力苦笑,他今晚,又是在温清雅那里陪她吧!

“砰。”门突然被大力踹开,满身怒气的安泽轩来到她面前,脸色满是狠戾,后面还跟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温清雅。

“泽轩,你回来了。”宁纤雨眼眸低垂,掩盖心里的黯然和不安。

“啊……痛……”突然头皮传来一阵痛楚,她居然整个人被安泽轩拖倒在地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把清如的骨灰挖了,说,清如的骨灰在哪里!”安泽轩将手指收紧几分,腥红的双眼透着杀意,声音冰冷而阴沉。

“宁纤雨,我求你,把姐姐的骨灰还回来吧,不能让姐姐死无葬身之地啊。”温清雅紧紧的抓着心口,哭的撕心裂肺。

“泽轩,先放开我,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宁纤雨双手紧紧的护着肚子,对这样莫名其妙的状况惊恐不已。

“说!清如的骨灰在哪里?”安泽轩疯了似的把宁纤雨的头紧紧按在地上。

“我不知道,放开我!求你……”宁纤雨哭着乞求道,脸颊被地板擦得火辣辣的疼。

“贱人!清如的骨灰到底在哪里?”安泽轩根本就不相信她,他的怒火从胸口燃烧起来,一巴掌狠狠的甩向宁纤雨,把她打得嘴角溢出血丝来。

宁纤雨脑袋嗡嗡作响,顾不上嘴角的血丝,她拼命的摇头,眼泪模糊双眼,胸口处传来疼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宁纤雨,我求你,求你把我姐姐的骨灰还给我。”温清雅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但垂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的笑意。

“我不知道,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宁纤雨瞳孔紧缩,双手死死的护住肚子,感觉下面有一阵温热地湿意传来。

“那你就去死吧!”安泽轩咬牙切齿的说着,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脸色因愤怒而胀红。

宁纤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眼前也越来越黑,可即使这样她手还是死死的护住肚子。

但无奈身体似乎已经达到了极点,宁纤雨抽了口气,终于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第3章 孩子早产

宁纤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觉疼痛袭卷了整个身体,她瞳孔紧缩,惊恐地发现自己被锁在床上,动弹不得。

安泽轩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

“泽轩,求你放开我吧。”宁纤雨挣扎了下,但根本毫无作用。

“说!清如的骨灰在哪里?”安泽轩高大的身躯来到床边,浑身散发着冰冷地气势,深不可测的双眼毫无温度,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宁纤雨。

“我真的不知道,泽轩,你放过我吧。”宁纤雨委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心就像被刀刺般难受,他为什么就那么不相信她自己,为什么!

“不说,那就别怪我仁至义尽。”安泽轩像被放出来扑食般的野兽,瞬间双眼腥红,他扑上去打开锁住宁纤雨的锁,一把抓住她。

“你本来早就该死了,现在我就让你去给清如陪葬。”安泽轩抓着宁纤雨的头发把她拖出房,又毫不怜惜的把她拖下楼。

“啊!……泽轩,不要,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宁纤雨瞳孔惊慌的放大,清澈的双眼溢满泪水。

看着这样楚楚可怜的宁纤雨,安泽轩的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快到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这样也正好,就让这孽种也跟着一起陪葬吧。”略微沉默了一下,安泽轩最终还是一路把她拖出别墅。家里的佣人慌忙低头,他们虽然都觉得夫人可怜,但也无能为力。

听出安泽轩话里的狠意,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宁纤雨猛地一激灵,不行!她的孩子不能出事!

抓住安泽轩开门的机会,她突然用尽全力把安泽轩猛地推开,拼了命的往马路上跑。

宁纤雨双手护住肚子,眼泪早已被风吹干,她慌乱的边跑边向后看,并没有察觉到一辆车正向她逼近。

正在打电话的安锦博看见突然冲出来的人影,紧急制动猛踩刹车却还是听见了“砰”的一声!

安锦博脸色煞白的快速下车,车的前方,只见浑身是血的宁纤雨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安锦博赶紧把宁纤雨抱上车,快速向医院方向驶去。

安泽轩本来追在宁纤雨身后,谁知道看到他的表弟把宁纤雨撞倒在地,权衡利弊,还是决定跟去医院看看问题严重性。

医院。

宁纤雨被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刺激的醒过来,她下意识的看向已经平坦下来的肚子。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她激动的要爬下床。

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了她,“孩子没事,嫂子,你放心,只是因为早产,需要在暖箱呆段时间。”安锦博看到宁纤雨醒来,松了口气。

原来眼前这个脸色苍白,清瘦憔悴的人就是他早已耳闻的表嫂吗?

宁纤雨虚弱的一笑,幸好孩子没事。

她看向眼前的安锦博,他的脸上透出疲惫的神色,英俊的脸竟然和安泽轩有几分相似。

“你是?”

“我叫安锦博,安泽轩是我的表哥,我是在国外长大,这是我第一次回国,没想到会是用这样的方式”拜见”大嫂。”安锦博故作轻松一笑,

他突然有点同情眼前的女人,表哥也就在她手术时签“病危通知书”出现了一下,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谢谢你。”宁纤雨对他露出虚弱的笑容,对于安泽轩这个名字,她现在是连听都不敢听,也不敢提及。

“你要干什么。”安锦博上前阻止宁纤雨拔针头的动作。

“我,我想去看看孩子。”宁纤雨想站起来,但却浑身无力。

“你还是别动了,你身子现在还太虚弱,孩子没事。”安锦博紧蹙着眉,感觉表哥实在太过分,不管怎样也是他的妻女啊,居然那么冷漠的就离开了。

安锦博轻轻摇了摇头,这对夫妻可真是诡异……

几天后。

宁纤雨坐着安锦博的车,正迫不及待的前往安家的别墅。

她今天去看女儿,结果护士却告诉她孩子已经被接走了。安泽轩,他想做什么?

第4章 跪玻璃渣

“安泽轩,我的女儿呢?”宁纤雨冲到安泽轩面前,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恐惧。

“你把清如的骨灰交出来,不然我就拿她给清如陪葬。”安泽轩忽略掉脸色煞白的宁纤雨,声音冰冷,但他的话语却更加冰冷。

“不!安泽轩,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做!虎毒尚且不食子啊!”宁纤雨上前扯住他的手臂,却被安泽轩无情拂开。

对她来说女儿是她唯一的希望,可安泽轩怎么能狠毒到要杀了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呢?

这时,温清雅抱着孩子站在楼梯口,垂眸看着他们,眼里的阴狠一闪而逝。

孩子突然大声哭起来,宁纤雨心底一震,连忙朝温清雅方向奔去。

“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宁纤雨知道温清雅的为人,孩子在她手里绝对会出事的, 不行!她的孩子!

“啊……”温清雅看着朝她跑来的宁纤雨,借着她带来的冲击,眼带得意的顺势滚下楼梯。

宁纤抱着孩子站在楼梯口,一脸慌乱,表情更是无比震惊,她……她根本就没碰到她。

安泽轩迅速上前把看起来昏迷的温清雅抱在怀里,他的脸因为愤怒而胀红,“宁纤雨你真是死性不改!如果清雅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跟你的孽种就都不用活了。”说完便抱起人送往医院。

宁纤雨抱着孩子,还没从刚刚的意外中缓过来。

“嫂子,她应该没事,你别担心。”一直保持沉默的安锦博,突然有些心疼眼前的宁纤雨,他安慰道。

宁纤雨回过神来跌坐而下,双眼一闭,两行清泪缓缓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安锦博看着宁纤雨的悲伤落寞,心像被针扎似的微微泛疼。他坚信,眼前这个善良可怜的女人是不可能把温清雅推下楼的。

…….

温清雅最终确认除了右腿骨折,其他地方没什么问题,看着心不在焉的安泽轩,她心里暗暗有了一个算计。

温清雅以腿不方便没人照顾要去安泽轩家住,他本来不想答应,但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温清雅,她与温清如是如此相像,居然就鬼使神猜得同意了这个请求。

安泽轩把温清雅抱进别墅,看着因为得到他通知而出来的安锦博和宁纤雨,微微眯眼,觉得那两人的亲密是如此刺眼。

“泽轩哥,你别生气,纤雨也不是故意推我的。”温清雅双手搂着安泽轩的脖子,柔弱的靠在安泽轩胸前,看向宁纤雨的眼里得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泽轩,我没有推她。”宁纤雨摇着头,眼里满是惶恐,声音微微颤抖。

“哥,我相信纤雨是无辜的。”安锦博也想帮忙,希望自己大哥不要被外相所迷惑。

“行,宁纤雨,既然他们给你求情,那好,我给你个机会,从楼下跪着上搂,我就考虑放过那孽种。”安泽轩说完,就吩咐着佣人在楼梯上洒满玻璃渣。

“哥,你是疯了吗?!”安锦博看着那一地的玻璃渣,简直不敢置信 ,这是正常人能做的事吗?

宁纤雨扯了扯安锦博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说,“是不是我跪了,你就放过我女儿。”

“我说的是会考虑。”安泽轩把温清雅温柔的放在沙发上。

“好,我跪。”宁纤雨紧紧的盯着安泽轩,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他的无情彻底把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走到楼梯口,宁纤雨只觉得心痛的快要窒息,低垂眼眸,她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挺直腰杆,毫不犹豫的跪下去。

“纤雨,你别跪,你这样双腿会废的,哥,你放过她吧!”安锦博想去把宁纤雨搀起来,却被她甩开。

玻璃刺进肉里,宁纤雨双腿很快被染红,她忍着疼痛一步步往上跪,脸上因疼痛满是汗水,她双手紧握,紧咬双唇,嘴里满是血腥味。

心好像也被玻璃渣刺的鲜血淋漓,疼痛不已!

第5章 探视爷爷

看着双腿满是血的宁纤雨,安泽轩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揪住了。这个女人是这么无助又可怜,她的丈夫是这么无情又冷血。

佣人们都不忍的把脸撇向一边。

安锦博一拳狠狠的砸向墙壁,咬牙隐忍,他这个表哥,简直就像个神经病!

沙发上的温清雅嘴角轻扬,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泽轩哥,要不算了吧…”温清雅故作害怕的扯着安泽轩的衣袖,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

“别怕,有我在。”安泽轩忽略心里的古怪情绪,轻轻的把温清雅抱在怀里。

“够了,别跪了!”安锦博实在难以忍下去了,他的表哥像个疯子,他却不能只在一边看着,这和帮凶有什么区别呢?

“别管我,锦博,我现在只想想求你一件事。”宁纤雨抽回手,看着眼前快到顶的楼梯,即便痛的牙齿都在打颤,她也不愿服输。

“锦博,你回去!”安泽轩双眼阴沉可怕,安锦博却像没听到似的蹲在宁纤雨的旁边。

“你说!”

“我,我求你找个机会帮我把孩子抱去奶奶那”现在,只有奶奶才能救的了她可怜的孩子了。

宁纤雨看着安锦博苦涩一笑,随即瘫倒在地,失去意识。

……

宁纤雨醒来时已经在老宅,这几天安泽轩并没有来看她,奶奶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化作叹息。

她怀里的孩子睡的香甜,宁纤雨总感觉她女儿要比其他孩子苍白,但是奶奶跟安锦博都说是因为孩子早产,所以才会这样,好好养护,以后就会好起来。

奶奶示意佣人把孩子抱下去,上前拉着宁纤雨的手。

“孩子,委屈你了,明天就是探视你爷爷的日子,你的脚没问题吗?”老人拉着宁纤雨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

宁纤雨点点头,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老人手背上。

……

从监狱出来,宁纤雨忍不住放声大哭,她蹲在地上把脸埋在双腿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安锦博在车里远远的看着宁纤雨,他很想上去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抱在怀里,可是他不能,因为那是他的嫂子,自己不能越矩。

安锦博痛苦的狠狠垂了一下方向盘,刺耳的车鸣划破长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纤雨慢慢的站起来,,她呆呆的向公交站走去,眼神毫无聚焦。

安锦博没叫她,他的车慢慢跟在宁纤雨背后,连安泽轩的车呼啸而过都没有发现。

监狱大门。

安泽轩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向监狱走去,他想知道那杀人凶手要跟他说什么。

“少爷,你来了。”

安泽轩并没有回应,在他的眼里,眼前的管家就是个帮凶,替宁纤雨坐牢也是罪有应得。

“少爷,一切责任都在我这里,我明白你为什么要折磨纤雨,我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可是我孙女纤雨她真的是无辜的,求你放过她吧!”不等安泽轩说什么,带着手铐的管家挺直腰杆离去,没有半点留恋,

只能看见他苍老的背影此刻正带着微微的颤意。

安泽轩看着苍老了许多的管家,眼里写满了复杂。

在他眼里,其实他曾经就像爷爷般存在,但是他的孙女杀了他心爱的女人,他要替她顶罪,这就是他罪有应得!

“放过她?呵。”安泽轩嗤笑出声,这辈子除非温清如能活过来,否则他不可能放过那个杀人凶手!

回到车上,安泽轩烦躁的松了松领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烦躁从何而来,油门一踩到底,向着安家主宅驶去。

第6章 爷爷自杀

老宅。

看着安泽轩出现,宁纤雨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下。

“纤雨,是奶奶让泽轩来接你,他不会伤害孩子的,别怕,那毕竟那也是他的孩子。”老人最大的梦想就是家和万事兴,她真的以为她的孙子不会做伤害亲子的事。

“奶奶,这是我给您带的补品。”温清雅嘴角含笑,得体的上前把礼品递给老人。

看着跟安泽轩一起出现的温清雅,宁纤雨早已麻木的心还是被刺痛了。

“有心了。”老人示意佣人接下,态度冷淡又疏远。

温清雅表面微笑,内心却早已恨的咬牙切齿,老不死的,安家少奶奶的位置早晚是我的。

安泽轩深不可测的双眼不可察觉的看了眼宁纤雨,对方眼皮都没抬下。

看着宁纤雨毫不在意的态度,安泽轩突然有股怒火。

他面无表情走上前,扣住宁纤雨的手腕往外拽。

安锦博想上前阻止,被奶奶用眼神制止。

“安泽轩,你放手!”宁纤雨努力想挣脱他,奈何完全没有作用。

安泽轩紧抿双唇,手上力道不减,直接把她塞进车里。

他一路开到极速,到了家直接把宁纤雨甩在床上,高大的身躯瞬间覆上去,把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你放开我!有需求去找你的温清雅满足!”宁纤雨眼泪夺眶而出,他竟然迫不及待把温清雅带去老宅了!

“嘶”

宁纤雨只感觉下面突然一痛,他已经进入。

“你当初不就是想我这样对你,才把清如推下楼的吗?怎么?现在你却一副要死不活的贞洁样!”安泽轩双眼因愤怒而充满血丝,报复性的用力撞击着。

“啊…痛!”宁纤雨满脸泪水,痛苦的摇着头,紧咬着双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纤雨渐渐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几天后。

安泽轩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双眼紧闭着,揉揉眉心,脑海里不停浮现宁纤雨那张绝望苍白的脸。

电话的铃声响起来,

“泽轩哥,你快来医院,奶奶被纤雨推下楼了。”接通后,温清雅语带哭腔的说着。

“你说什么!该死!”安泽轩低咒一声,狠狠的把手机摔向墙角,然后风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医院的安泽轩上前直接狠狠甩了宁纤雨一巴掌。

宁纤雨狠狠地撞在墙上,脑袋嗡嗡作响,血丝顺着嘴角滑下。

“你怎么不去死!”不等宁纤雨反应过来,安泽轩上前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压在墙上。

“哥,你放开她!事情还没查清……”安锦博上前来阻止。

“你滚开!再多说一句明天就给我滚回法国去。”安泽轩愤怒的打断安锦博的话。

“我…我没有。”宁纤雨眼里满是泪水,脸颊越来越红,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安锦博把安泽轩撞开了。

“咳咳…不是我!是她,是她把奶奶推下去的!”宁纤雨剧烈的咳嗽着,手指指向温清雅,安锦博上前将她扶起。

奶奶本是来告诉宁纤雨她爷爷在监狱自杀的消息,结果温清雅突然出现,她居然让宁纤雨跟安泽轩离婚,奶奶气得骂温清雅不知羞耻。

宁纤雨沉浸在悲痛中,并没有注意温清雅后续又跟奶奶说了些什么,隐约间,似乎听到她说了声“去死吧”,一抬头,就看着老太太滚下了楼梯!

温清雅听着的宁纤雨的指控,眼角含泪,满脸悲痛地说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明明是奶奶告诉你,你爷爷去世了,你以为是大家害死你爷爷,所以才发了疯似的把奶奶推了下去……”

“不是我,你这骗子!”宁纤雨愤怒地看着这个满口谎言的恶毒女人,惊恐的发现安泽轩根本不相信她。  

第7章 恶魔白莲花

奶奶从楼梯上摔下来直接中风了,安泽轩囚禁了她,不让她出席爷爷的葬礼。

宁纤雨无力一笑,庆幸孩子还好在安锦博手上。

……

墓园。

“砰”的重重一跪,宁纤雨哭倒在爷爷墓前,之前受伤的膝盖伤口被崩开,鲜血直流。

“爷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宁纤雨紧紧抱着毫无温度的墓碑,脸颊贴在那笑容慈祥的黑白张片上,眼泪夺眶而出。

“爷爷,你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人……”宁纤雨放声大哭,好像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说不出的悲切凄厉 。

“你好,请问你是宁大叔的孙女吗?”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宁纤雨面前。

“是,你是?”宁纤雨跪直,把眼泪擦了擦。

“你好,我是宁大叔的狱友,这是宁大叔留给你的。”那男子把信递给宁纤雨,在管家坟前鞠躬之后转身离去。

宁纤雨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完后直接把它撕碎,眼泪流的更厉害。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爷爷,所以我也不会去找我的亲生父母。”宁纤雨用手轻轻抚摸照片上老人慈祥的脸。

信上说宁纤雨是管家在孤儿院抱养的,但对宁纤雨来说,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就是爷爷。

“啧啧…这老东西早就该死,居然还活了这么久!”温清雅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墓园显得格外刺耳。

“滚!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宁纤雨靠在墓碑前,眼睛通红。

“你不想我给你爷爷磕个头?毕竟他也是为我顶罪呢。”温清雅站在墓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宁纤雨。

“你说什么!清如姐是你推下楼的?”宁纤雨慢慢站起来,眼里充满愤怒和恨意。

那天温清如摔下楼,第一个尖叫的就是温清雅,因为他们是亲姐妹,没人怀疑她,只会以为是惊慌失措的宁纤雨。天意如此,让她为她背黑锅。

“哼!这样不管是温清如还是你,都会从泽轩哥身边消失!只有我才配的上他。”温清雅此刻面容狰狞,眼里满是狠毒和嫉妒。

她和温清如是双生姐妹,可是家里的人却只把温清如当公主一般疼爱,却视她如透明。

遇到安泽轩时,她觉得老天对她还是公平的,结果连安泽轩也都喜欢上了温清如,从那一刻起,她发誓要把属于温清如的一切夺过来。

“你连你亲姐姐都能杀害,你这个魔鬼!”宁纤雨不可置信地尖叫,双手紧握。

“哦?我忘记说了吗?我把她的骨灰倒进臭水沟里面了,她也就只配呆在那里。”温清雅毫不在意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你就不怕我就告诉泽轩吗?!”宁纤雨因愤怒而胸口上下起伏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她不怕遭报应吗?

“你去说啊,看看泽轩哥会不会相信你!啊,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你的女儿,泽轩哥答应会让我抚养,我绝对,会好好‘带’她的,哈哈……”温清雅靠近宁纤雨耳边说着,轻柔的声音让宁纤雨无比愤怒。

“我要杀了你这个魔鬼!”宁纤雨想去抓温清雅,却直接扑了个空,膝盖上的疼痛让她动作困难。

“眼泪留着点吧,不要到时候哭你女儿时哭不出来哦~”温清雅带着得意的微笑转身慢悠悠的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扭曲拉长,像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

第8章 宁纤雨跳楼

宁纤雨顾不上膝盖上的伤,她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主宅。

“纤雨,你怎么来了。”安锦博在给奶奶喂粥,老人属于全身瘫痪状态,生活不能自理。

“锦博,我的女儿呢。”宁纤雨上前扯住安锦博的手臂,眼里是惶恐和无助。

“对不起,哥把她抱走了,你放心,哥不会伤害孩子的。那也是他的孩子,你先坐下,你的膝盖流了很多血。”安锦博急切的安抚宁纤雨的情绪。

“不,不会的,他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宁纤雨双手无力的垂下,踉跄几步。

“我要去找我的女儿。”宁纤雨疯了似的往外冲,被安锦博拦住。

“我帮你先把膝盖包扎下,然后我送你去好不好。”安锦博眼里滑过心疼,扶着宁纤雨的双肩柔声说着。

宁纤雨无声摇着头,泪流满面的慢慢后退。最终安锦博妥协,先送她回去。

“安泽轩回来没有。”宁纤雨对着佣人急切地询问着,她的脸色惨白的像是女鬼一样。

“先…先生在书房。”佣人被这样的宁纤雨吓到了,哆哆嗦嗦的说道。

来到书房,宁纤雨一声不吭的直接跪了下去。

安泽轩紧蹙浓眉,脸色阴冷又嘲讽。

“我求求你,不要把孩子给温清雅,她一定会杀死孩子的。”宁纤雨悲痛的流着眼泪,身体微微颤抖。

“如果不是奶奶坚持,这个孽种根本不会有?你这个恩将仇报的贱人!居然把奶奶推下搂!”安泽轩压下心里的异样情绪,走到宁纤雨的面前。

“我没有!清如姐她是温清雅推下去的,清如姐的骨灰也被她洒进臭水沟了!奶奶也是她推下楼的!你相信我,我们的女儿决不能交到她手里!”宁纤雨慌乱的解释着,并没有发现男人越来越冷的脸色。

“是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清如是清雅的亲姐姐,你的谎话真是越来越低级了。”安泽轩的手慢慢的放在宁纤雨脖子上。

“你真该死!居然敢把清如的骨灰洒进臭水沟。”安泽轩的脸瞬间扭曲,收紧手指,恨不得宁纤雨马上下地狱去,他把宁纤雨提起来摔了出去。

“嗯…”宁纤雨撞到墙上,落下来,吐出一口鲜血。

“纤雨,你没事吧。”安锦博赶来,看到伤痕累累的宁纤雨,他急忙地扶起她。

“叫的可真亲密,宁纤雨你可行,锦博都给你勾搭上了呢。”安泽轩微眯冷眸,阴阳怪气的说着。

看着气若游丝的宁纤雨,安泽轩的心脏涌起一种一种莫名的情绪。

“安泽轩你这疯子!”安锦博怒吼着,他从小都以安泽轩为榜样,他视他为偶像般崇拜,可安泽轩现在的样子实在让他失望透了。

“孩子清雅会把她带大的。”安泽轩转头不去看他们,垂在两侧的手在微微颤抖。

“呵呵……”宁纤雨凄惨一笑,站起来就往阳台冲。

宁纤雨摇摇欲坠的站在阳台栏杆边缘,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虽然只是四楼,但掉下去不死也残。

“纤雨,你先下来好不好。”安锦博声音哽咽,眼眶早已通红。

“怎么?想死?你应该找高点的地方。”安泽轩跟上,随意的站着,看起来漫不经心,插在口袋里的手却紧握着。

“安泽轩,我后悔了,我真后悔爱上你,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收回决定,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宁纤雨凄惨一笑。

她慢慢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任身体往下坠,眼泪在空中纷飞。

“纤雨!”

“宁纤雨……”

 
那一天,是她和安泽轩的结婚纪念日,同时,也是“她”的忌日。

.

点我阅读全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no cache
    Processed in 0.870322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