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因逆果-秦方烛, 沈容萱-都市情感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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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秦家弃子

巨大的疲惫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意识连同缠绕着他全身的剧痛一同吞下。

耳畔的呼喊声连同子弹撕裂人体的声音都在渐渐远去。

“该死的,戴京飞你居然耍我们!”纵容心有不甘,但奈何意识已经濒临消散。

“呵,也罢,杀人者人死有余辜,只是没想到,这居然会是我的结局,还真是够搞笑的。”秦方烛疲惫地想,倒在血泊中慢慢闭上眼睛 ,最后的神采在瞳孔中消散。

不知经历了多久的黑暗,他忽然感觉自己面前有光,他下意识靠近,像是趋水的涸鱼。

秦方烛抓住它,有什么东西涌进他的灵魂,一点毫芒骤然放大,漫天光华将他包裹。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光芒让他有些难受,陌生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啊!”

耳畔传来尖叫,秦方烛眯着眼侧身:“怎么了?”

声音沙哑到他自己都为之吃惊。

“你醒啦,请稍等,我这就去通知你的家人。”女子有些惊诧的声音传来。

“没有死么?”宁泽心想。

在那种孤立的环境下自己绝对不可能被被救出去。秦方烛猜测着:“有人囚禁了我?”

想到这里,秦方烛解开衣服,却发现除了胸口一道巨大的疤痕外,再没有任何弹孔,而且那疤痕也不像是子弹造成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要赶快离开,趁着戴京飞反应过来之前!

他站到地上,巨大的眩晕和无力感传来,看样子是在床上躺了太久,身体还未能协调,他伸手扶住床沿稳住身体。

这只手太嫩了,不像自己的。

“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我昏迷了多久?”巨大的疑惑充斥他的脑海,混乱中,一个清晰的思绪指引着他:要出去,要离开这里!

一个漂亮女孩跟着护士跑进来,扶住秦方烛:“少爷,你刚醒,身体不好,别乱动了。”

秦方烛的心绪还停留在临死前被同伴背叛的狂躁中,他心情极度烦闷,不想跟他人纠缠,他随手推开那女孩,摇晃着向外面走去。

女孩担忧地想说些什么,秦方烛看了她一眼,身为杀手,虽然不曾执掌一方,身上没什么威严,但作为浑身沾满鲜血的王牌,认真起来举手投足间皆是尸山血海杀气四溢。

女孩打了个激灵搓着衣角讷讷道:“少爷......”

走出没两步,无力感终于压倒了毅力,他直挺挺趴倒在地,女孩有些惊慌地跑过来,和小护士一起扶起他。

“开什么玩笑!”秦方烛心中大骂:“就算是虚弱也该有个限度,我在床上躺了十年也不过如此吧!”

因为身体的缘故,离开医院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自己身上发生的现象也只能归结于重生这一种可能,只是,灵魂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并未获得丝毫原本的记忆。

他随口扯了个失忆的借口,好在旁人也并未感到奇怪。

这里依然是他所处的那个世界,那次行动也是在半年前发生的。

秦方烛醒来的这段时间,只有几个人过来看望他,那些人都对他冷眼以待,哪怕是名义上的父母,也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便离开,只剩一个小侍女嫣儿在他身边照顾他。

偶尔,他也会想起前世最后的那次行动,事后想来,那次任务处处透着诡异,里面一定有更大的阴谋,背后的黑手他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但现在他没有能力去追查,戴京飞他了解,他没本事操控这么一出毫无破绽的反叛,他只能是执行人,他背后有着更大更深的人藏着,自己还未能觉察。

秦方烛清楚,现在当务之急的是恢复身体,然后要建立自己的势力,上辈子就是吃的单打独斗的亏,既然有了弥补的机会,一定要尽可能准备妥当再求报复。

这一个月的时间,秦方烛没做什么事,除了修养身体外,就只是简单地向嫣儿打听了一下情况。

从嫣儿口中了解到一些“自己”现在的身世;或者说这个身体的一些背景。

这个身体所属的家族,是清城市一个不大的家族,家族主要从事服装生意,而自己是其中一个旁系的次子,就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那种二世祖。

至于他会住进医院的原因,则是半年前参加婚礼时,很倒霉地碰上了一起车祸,不但自己昏迷了半年,老婆据说还在婚礼当天溜掉了。

肇事者逃之夭夭,至今都未能找到。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家伙都倒霉透了,唯一的幸运大概就只有,这个身体的名字也叫秦方烛。

“秦二少,老爷他叫你去吃饭。”正在他坐在自己房间,看着窗外明媚的日光沉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嫣儿可爱的声音。

秦方烛应了一声,起身轻笑了一下,嫣儿是自己妻子带到秦家的人,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照顾秦方烛起居。

他跟着嫣儿走到饭厅,秦家势力不大,但是一家之主秦瑜却极重排场,相应的,家里面规矩也很多,比如:所有人都必须在一个地方吃饭,绝对不许离开。

即便家规如此之严,秦瑜也没有在这一点上限制秦方烛,大概是嫌这个孙子实在是太过无能碍眼的缘故。

所以今天特地来传唤他本身就显得很奇怪,秦方烛莫名其妙地跟在侍女的身后抵达饭厅,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容貌姣好的陌生女子坐在饭桌旁,正笑着和秦瑜说着些什么。

秦瑜那张一直绷紧的脸看起来,竟然满是谄媚?

小侍女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秦方烛杵在门口,等了一会见没人搭理自己,就自顾自地在边上的小桌找了个位置坐下。

秦方烛却没想到,自己老老实实缩在一边,麻烦还是会主动找到他身上。

“呦,这不是我们秦二少吗,怎么今天舍得从窝棚出来了?”边上过来几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

秦方烛皱了皱眉,他不记得对方,虽然语气很讨厌,但也不好发作,他勉强笑着问:“未曾请教,你是?”

为首者故作恍然:“哦,对,我忘了,秦二少失忆了,真是抱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叔叔,秦耿山。”

“叔叔?”秦方烛看着眼前那满脸嘲弄之色的人,轻轻摇了摇头:“对啊,身体刚恢复一点,当然要出来见见太阳。”

虽然身体羸弱,但秦方烛并不惧他们,当你不能愤怒的时候,用镇定和大气来威慑对方是最好的选择。

秦瑜虽然未曾说话,但注意力一直都在这边,本就是他暗中指示秦耿山来打压秦方烛,见秦方烛不卑不亢,也不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让家族出丑,他朗声道:“方烛啊,快来,这位是赵玉鑫小姐。”

秦耿山恶狠狠地看了秦方烛一眼,扭头离去。

秦方烛无奈走到赵玉鑫面前,笑着伸手道:“赵小姐你好,我是秦方烛。”

面前的女孩却并未伸手,秦方烛抬头看过去,发现她正瞪着自己。

秦方烛浑身发毛:“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你叫我什么?”面前的女孩寒声道。

第2章 家室

秦方烛心里大喊不妙,这女孩看起来居然是熟人?

秦瑜在一旁道:“玉鑫一直在外面忙可能不知道,方烛他半年前碰上了一场车祸,一直昏迷不醒,一个月前才刚刚醒来,只是人却失忆了,以前的东西都不记得了。”

闻言,赵玉鑫才面色微缓,她看着秦方烛,一字一顿道:“你听好了秦方烛,我是你妻子!”

“哦,这样,那老婆大人,还真是抱歉了。”秦方烛爽朗地笑。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赵玉鑫也不好再说什么。

坐在餐厅里,吃了一顿丰盛至极却没滋没味的午饭,秦方烛和自己的“妻子”还有爷爷打过招呼便回房休息。

秦瑜也没有阻止他,刚回到房间,他立刻叫来嫣儿,向她询问赵玉鑫的事。

“啊,你说赵小姐,她跟你算是青梅竹马了,小时候你们一起玩到大,半年前你和她结的婚,小姐她,因为公司那边有急事,不得已才没去婚礼的。”

这就是警告了。秦方烛心想,她不爱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什么样的事能让她丢下自己的丈夫半年不管不问?自己头上没有一片青青草原就算好的了。

秦方烛苦笑着摇摇头,刚想说些什么,赵玉鑫忽然推门而入,嫣儿赶紧吓得闭上嘴鞠了个躬便匆匆离开。

待嫣儿离开后,赵玉鑫怒气冲冲地说:“我真好奇,秦方烛,你是真的失忆了吗?”

秦方烛笑了,这正和他心意,他要回去复仇,背叛自己的人绝对不能就这么原谅,那会面临巨大的困难,自己曾经从属的那方势力绝对不是小小的秦家赵家能比拟的。

妻子孩子什么的在需要拼命的时刻只会成为累赘,心无旁骛对杀手来说很重要。

见秦方烛在笑,赵玉鑫不解道:“怎么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失忆了,之前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赵玉鑫扬了扬眉,语气有些奇怪:“你想说以前你干的那些混账事都不作数了吗?”

秦方烛摇摇头:“那自然不会,前的错我会想办法补救,但我也有一些打算想去实施,所以,有些事之前未能说开的,现在也可以讲通。”

赵玉鑫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信任,这个自暴自弃的二世祖有改变的勇气?

秦方烛笑了笑:“有什么问题吗?”

赵玉鑫恨恨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还有一件事,关于我们……”

“我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我能看出来你对我没感觉,虽然不知道当时我是用了什么手段,或者你有什么样的心思,会最终同意这门婚事,我只想说一点,最起码保住彼此的脸面。”

闻言赵玉鑫大怒,她揪住秦方烛的衣领:“秦方烛,你怀疑我?”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家我回不去了啊……”

秦方烛愣了一下,心中暗道:感情这小子撩了一手好妹?

“不,我的意思是,有些事你不需要顾虑我;因为那场事故,虽然有些混账,但是我不记得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我是说如果,某一天你遇到了真心对你好的人,比我合适的人,而你也愿意跟他一起生活,那么不必在意我,就像我忘了过去那般无耻一样,光明正大地分开就好。”

“当然,你运气差一些的话,我们只能凑合往下过的话,别的事我不能保证,我只能确信,我做过的那些混账事不会再有,然后,就慢慢磨合着一起走吧。”

“你个混蛋。”赵玉鑫退后一步,捂住嘴哽咽地说:“白痴,谁要你关心。”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书房,秦方烛无奈地叹口气。

本想借这个机会甩掉这女人,没想到会搞成这样,这小子何德何能,能让这样的大美人如此上心。

不过没法甩掉,那便背负下去吧,人生从来都是一场负重之旅,拥有越多,背负的也就越重。

秦方烛心中默默道:“虽然就根本来说我和你毫无联系,但既然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那么你的罪孽和责任,我会替你背下去,一路走好,我的恩人。”

赵玉鑫哭着离开后不久,嫣儿小心翼翼地进来:“少爷,小姐她说让你收拾一下,下午跟着她去一个聚会。”

“聚会?”秦方烛点点头。

嫣儿磨磨蹭蹭在书房徘徊,秦方烛见状笑了一下道:“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嫣儿眼中含窃,小声道:“少爷,小姐,小姐她其实挺可怜的,你以后别再说她了行吗?”

秦方烛笑着点点头:“放心好了。”

他收拾好东西,跟着嫣儿到秦家大宅外,赵玉鑫正等在车里,脸色看上去不是太好,但也没了之前那般冷利。

坐进车里,赵玉鑫跟秦方烛介绍情况:“这次聚会去的人比较多,档次也很高,但本质上还是一场放松的聚餐,所以你别有太大心理压力,一切跟着我就好。”

“哦,那我就是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去就行了呗。”

赵玉鑫点点头,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又马上绷起脸道:“可千万别给我惹麻烦啊,这次主办的是市长耿锋的女儿沈容萱,她可是沈家那边的人。”

秦方烛满不在乎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光吃饭就是了。”

秦方烛知道沈家,那是真正立于世界巅峰的庞然大物,半个亚洲都是它的囊中之物,秦方烛不会无缘无故去触它的霉头。

很快,他和赵玉鑫抵达了会场,出乎秦方烛预料的是,聚会的场所竟然在郊外,他这才理解赵玉鑫说的本质是放松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也有些好笑:感情这还是个爱玩的小丫头?

见了面,他才知道,主办人居然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她正一脸笑嘻嘻地跟妻子赵玉鑫打着招呼。

秦方烛没办法也笑着伸手:“沈小姐您好。”

沈容萱看到秦方烛,冷冷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秦方烛尴尬地收回手摇摇头,这种场合被如此蔑视,这人可真是丢大了。

第3章 潜影

果不其然,他已经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怎么把这个废物带过来了,他怎么有资格来这种场合?”

“切,一个吃软饭的家伙还能找到这么漂亮能干的老婆。”

“听说他们感情不好啊,那岂不是兄弟我也有机会尝尝什么叫美人如玉?”

……

赵玉鑫对着他紧张地摇摇头,秦方烛宽慰一笑,赵玉鑫才稍稍放下心跟沈容萱说着话。

无视掉周围人轻蔑的目光,他自己端着盘子去角落的烤炉上熏烤食物。

赵玉鑫跟在沈容萱身边,不会有人不长脑子地去搞事,秦方烛在角落趴着自然就成了一个可以找麻烦的目标。

来人年纪和自己相差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手里很是风骚地拿着一把折扇,他啪一声将扇子收起,皮笑肉笑地说:“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秦——二少吗?怎么,现在伤好开始学烤肉了?”

秦方烛拿起烤好的肉撇了他一眼:“怎么,感兴趣?自己找人学去。我是给老婆做的,你想吃没门。”

来人怔住,按照以前的样子,这个时候秦方烛早就按耐不住跟他争吵了,这么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不能弱了气场!

“秦二少,听说你半年前出了场车祸,现在才醒过来甚至还失忆了?好久不见,身体可好啊?小弟我事情比较多,平时也没什么功夫来探望,还望老哥见谅啊。”

秦方烛皱皱眉头,没人跟他说过这家伙的事,他甚至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嫣儿小跑过来拉了拉他衣角低声道:“这是孙家的大少爷,孙伍,他……对小姐,那个……但是少爷,小姐跟他是绝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

秦方烛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面前的孙伍拱手:“原来是孙兄,失敬失敬……”

两人随和地寒暄了一会,孙伍见自己手段无效,也不由感到无趣,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他有些纳闷:按照以前的样子,这么挑拨两句这货早就爆发了,今天却像个深潭毫不见波澜。

秦方烛见他离开,自己随手给嫣儿递了点吃的:“跟玉鑫跑了半天了,来歇一下啊。”

嫣儿摇摇头:“不了少爷,小姐那边还要我帮忙,我先过去了。”

末了,她捏了捏拳头,紧张地说:“少爷,那个孙伍完全是自作多情,你别往心里去啊。”

秦方烛笑了笑:“没关系,老婆那么漂亮,有几个心有不甘的家伙很正常,而且这也变相证明我很有魅力啊。”

说到最后,秦方烛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嫣儿见秦方烛这样,也放下心来,小跑着回到赵玉鑫身旁。

哄完小丫头,秦方烛继续漫不经心地烤肉,心里开始疑惑如果单纯是来打招呼各样人,完全没必要提到车祸失忆的事,但他刻意提了……

有点意思。

秦方烛心想,秦家虽然不能算是如日中天,但也是一个大家,怎么可能会连个肇事者都找不出来,要么没人去找,要么,就是以秦家的力量不敢深究。

如果是后者,那就要小心了。

孙伍离开后,再没什么人刻意来找他麻烦,能来到这种场合的人,大多都是想要接机拉拉关系的,赵玉鑫也在为了公司的事满场跑,倒是顶着废物之名的秦方烛是最清闲的人。

待到晚上,赵玉鑫满脸疲惫地回到秦方烛这边时,秦方烛已经吃饱喝足地在帐篷休息了。

听到她的声音,他掀开门帘,端出一盘还热着的烤串道:“喏,这里有吃的,我刚烤好没多久。”

赵玉鑫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这次轮到秦方烛意外,感情这小子连烧烤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吗?

他没解释,赵玉鑫也无所谓,嗅着诱人的香气,她丢开手里的泡面接过盘子和嫣儿一起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后,她解释道:“沈容萱她,她是我的好朋友。”

秦方烛点点头:“我知道,她只是关心你。”

赵玉鑫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茹馨弄的这场郊游为期三天,晚上她想要体验一下住帐篷的乐趣,自然也没人打算自己回去。

第一天没安排什么夜间活动,所有人也就自由活动,因为秦方烛没什么事,他早早在最好的位置搭好了帐篷,赵玉鑫跑了一下午的人脉回来自然无比疲惫,吃完东西早早就睡下。

清闲了一整天的秦方烛却有些睡不着,他躺了一会,决定出去透透气。

来到河边,他打算洗洗脸,却发现不远处有响动,他悄悄靠过去,才发现原来是沈容萱,她独自一人在河边,双脚浸在水中满脸惬意地享受着河水清凉。

“还好没洗脸,不然岂不是喝了这女人的洗脚水。”

他无声笑笑,轻轻地离开,以他的身法,即便是这具身体无比虚弱,刻意潜行之下也不是沈容萱能够发现地了的。

离开不远,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异响,似是有人在挣扎反抗,窸窣的草木被翻动的声响在他听来声音无比清晰。

秦方烛皱皱眉:难道有人要绑架她?

听到响动向自己这边靠拢,他急忙向身旁的树丛靠过去,他可不打算掺合高门大户的内斗。

他避开那群人,悄悄回到营地,却发现营地里也不太平,有人在其中潜行。

秦方烛叹口气:“我想躲着事情,但事情却不放过我,那就来吧!”

黑暗中,有人慢慢划开赵玉鑫的帐篷,秦方烛假装一副困倦状走向帐篷自言自语道:“啊,困死了,晚上就不该喝那么多酒。”

一边说,他一边暗中留意来人的动向,不出所料,来人静静地捂住赵玉鑫的嘴停在面前的阴影中。

杀气缓缓逼近,秦方烛假装对此毫无所觉,依然在摇摇晃晃地前行。

经过那片阴影时,寒芒一闪而过,刀刃照着他的后背狠狠扎下。

秦方烛借着酒劲,一个摇晃扑倒在地上,顺势翻滚把昏迷的赵玉鑫丢到边上一处帐篷,同时惊慌地大喊:“你是什么人?”

就算拥有着超人的感官,也不能改变他身体脆弱的事实,不知道潜进这里的刺客究竟有多少,惊动警卫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喊惊醒了警卫,整个营地霎时沸腾,刺客见事情不妙,急忙扑向秦方烛,打算将他灭口。

地上的秦方烛刚打算起身的样子,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跤跌开,刺客又空一刀。

“巧合吗?”刺客疑惑,身手没有停顿,他继续向秦方烛扑过去。

而秦方烛跌的那边,恰好有一根钢铲,他顺势抄起钢铲,回身一抡,轻松将刺客头盖骨掀开,红白之物喷了一地。

秦方烛急忙起身,有人却抢先一步到达赵玉鑫身边,持枪指着她的头怒斥:“你居然杀了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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