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废材,通过奇遇和努力,练就了高超武学,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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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真不是故意

“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看你洗澡……”

楚男低着头,想到几分钟前,他隔着自家墙头,看到邻居家的嫂子,竟然光着身子在院子里冲凉……那白嫩嫩的身子在阳光下泛着光,楚男的身体又有反应了,整个人邦邦的像是一根棍子。

潘晓静看见楚男下面快速撑起的大帐篷,脸上一红。

今天天气闷热,想来她家住在村头,半下午的也没啥人,她就索性在院子的水井边儿冲量,谁知却被邻居家的半大小子给瞅见了,她气势汹汹的来问罪,可是看都被看了,还能怎么着啊……

她男人吴勇跑大挂车,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她还年轻,却天天独守空房,心里早就寂寞了……

她听二姐说过,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正是勇猛的时候。

真急了,能把锅盖顶一个窟窿,潘晓静脸上又是一红,她是多么渴望那种力道啊!

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楚男,你偷看我……洗澡,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爸。”

“啊?嫂子,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准备上厕所,一抬头就看见你家院子里了,我也没想到你会在院子里冲凉,我真没……”

“住嘴!”潘晓静双手抱胸骄横道:“你就是看了,就是看了,我亲眼看见的,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看你爸打不打你!?”

楚男吓得一哆嗦,潘晓静心里更有底了:“楚男,我不告诉你爸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行,行。嫂子你说啥事儿吧。别说一件事,几件事都行。”

潘晓静不好意思的说:“这件事我不告诉你爸也行,但是你……你得跟我……”潘晓静心跳加速,满脸通红、深呼吸口气终于又鼓足勇气说:“你得跟我……好。”

“啊?”楚男有些听不明白了,好是啥意思啊?

“你!”潘晓静又羞又怒,这楚男还真是个小嫩毛,这都听不懂。

潘晓静刚要再说什么,楚男家的院门响了。

楚男的爹楚永贵,是个收鹅毛鸭毛的,这会儿太阳西斜,应该是满载而归了。

潘晓静赶紧跟楚男交代:“楚男,我明天再跟你细说吧。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要是让楚永贵知道自己勾引他儿子,可就麻烦了。

“好,好的,嫂子放心。”

楚男松了一口气。

可是看着潘晓静小腰婀娜的背影,莫名的又有些不舍。

“晓静啊?你咋来咱家了啊?”

“楚叔,你回来啦?我就来串串门儿,现在我得回去奶孩子了。”

潘晓静和楚永贵打了个招呼,就晃着小蛮腰回家去了。

楚永贵心里嘀咕:“这个小媳妇,说话不注意点,什么奶孩子,奶孩子的,唉……”

楚永贵拎着收上来的鹅毛鸭毛回屋问儿子:“潘晓静咋来了?”

“给咱家送点水果。”

楚男紧张的指了指家里唯一的桌子,幸好晓静嫂子不是空手来的。

楚永贵抓起苹果咬了一口:“她没事儿给咱送什么水果?这苹果还挺甜,这娘们平时乱花钱,真不会过日子。”

楚永贵今天收成不错,收了五斤鹅毛,转手卖掉就能赚五十块,便从兜里摸出五块钱说:“小子,给我打一斤酒,再买点鸡蛋,今天咱家改善伙食。”

楚男答应了一声,拿了钱出了门。然而他并没有去小卖店、而是跑到孤寡老人花老头儿那里。

花老头儿来到柳树村三个多月了,也没人跟他来往,楚男没事儿喜欢往他这里跑。

花老头儿也是孤单,便给他讲一些有趣的故事,也包括一些生理知识,楚男非常喜欢听他这些荤段子,农村很保守,一般父母耻于跟儿女讲一些生理和器官的知识,也就是说花老头儿算是楚男的性启蒙,没有他楚男现在都不明白男女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花老头儿还能教他一些别的东西、例如卜卦、拳法,奈何楚男体质差、学的也慢。

“花老头,花老头!”楚男推开他家的破院门就开始喊。

三伏天,花老头儿正在灶坑里烤土豆吃,他住的地方是以前村里生产队养驴的房子,更为偏僻。四下不靠、就他一家。

“你这小子喊啥?我又不聋!”

说着话把手里的土豆一抛,楚男伸手接住,笑嘻嘻的掰开吃了一口

“花老头儿,我问你个事儿。”

“小子,老规矩,先打一套拳我看看。”

“好嘞~!”楚男答应了一声,把土豆放在旁边一落旧砖上,随后展开少林寺小洪拳的架势、一套小洪拳熟练的打完。

花老头儿在一旁撇着嘴,等看完了这套拳叹息一声:“这他妈让你打的,老子死不瞑目啊……”

花老头儿不止一次感叹楚男的悟性差了,楚男都习惯了。

“对了,花老头儿,有件事你得帮我拿拿主意。”楚男捡起土豆,跟着花老头儿进了屋。

“啥事儿啊?”花老头儿进屋,打开了十五瓦昏黄的灯泡,他这屋子有些下沉,光线也很暗。

花老头儿坐下给自己倒杯水喝。

“今天晌午,邻居家那个潘晓静来了,说我看了她洗澡,就得跟她好。”

“我噗……”花老头儿一口水都喷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喷了楚男一脸。

“臭小子!别胡说八道行不行?”

第2章 美女同学赵鹤

楚男哎了一声,一边擦脸,一边说:“花老头儿,我骗你干什么?是真事!”

“那我问你,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哦不,我是问她怎么和你说这话?”

楚男道:“今天晌午我睡蒙了,迷迷糊糊去墙根撒尿,谁想到潘晓静这时候正在院子里冲凉啊,我不是故意的。”

“那……那你都看到了?她大不大?白不白?”花老头儿老眼瞪的倍儿亮、小老头儿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手抓住楚男的胳膊,力量大的如同老虎钳子。

楚男哎呦呦道:“花老头儿,轻点轻点,大大大,白白白,行了吧?那女人屁股真不小,但是我不明白她说跟我好是啥意思?花老头儿,你说话啊?”

花老头儿咂了咂嘴,一副恨恨的说:“她怎么能跟你好呢?唉,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人欣赏我么?咳咳,臭小子你过来,你小子要时来运转了。”

楚男疑惑问:“她说的和我好,是不是要和我亲嘴?”

“她不是要和你嘴,是要和你睡觉。”

“啊?不能吧?花老头儿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呸!也就你这种小嫩毛不明白罢了!要是换了我,今天已经把那小媳妇给骑了!”

“可是……我这么穷,再说她是有家庭的,万一被她男人发现了……”

“要不说你小子没出息呢!别人都得自己勾引别人家媳妇儿,你是人家小媳妇儿主动勾引你。她自己愿意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她图啥么、或许就想玩个小嫩鸡……嗯?”

花老头儿说着又瞥了瞥楚男胯下:“或许家里的田太干了,想要一场雨给她那三亩良田浇浇水,行了,我给你小子解释完了,你滚蛋吧,反正是人家女人主动往你怀里钻,要不要是你的事儿了。”

“那行,花老头我去给我爸买酒去了……”楚男吃完最后一口土豆,满怀心事的跑了。

进了老王家小卖店。

“买点啥?”一个戴着眼镜、长相瘦削白嫩的女生从椅子上站起来。

“哦,打一斤酒,剩下的钱买鸡蛋。”楚男把五块钱递过去,女生接过钱,转身去给他打酒、农村散装白酒也便宜,两块五一斤,剩下的还能买一斤鸡蛋。

楚男知道这女孩儿叫王春梅、大学毕业也结婚了,对象是城里人,她这段时间回娘家窜门、帮照看照看小卖店,楚男又看见她放在椅子上的红楼梦,刚才进门时候这女的显然在看书。

这还是个文艺女青年。

女青年打好了酒,又往电子秤上放鸡蛋,这时,门帘子又挑起来,一个清脆又磁性的声音说:“春梅姐,买肉。”

随着声音,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的女生走了进来,牛仔短裤下面是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这女生至少一米七的身高了,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嫩,不过看到楚男她眼中透出一股厌恶的表情。

楚男家里穷,成绩又差,人还邋遢,尤其是家里收鹅毛的,带着一股子味儿。

这女孩是楚男同班同学赵鹤,楚男在镇中学,过了暑假就是初三了。

“稍等哈。”王春梅先给楚男称好了鸡蛋递过去,楚男接过鸡蛋和白酒,往外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赵鹤的大白腿。

挑开帘子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赵鹤的声音:“楚男,你英语书抄好了吗?”

“抄书?”

“你少装糊涂!咱们班主任说了,英语不及格就抄书,你英语考几分你自己不清楚吗?把书抄好了就交给我,我负责交给老师。”

“哦,我抄好了自己交给老师。”

“哼!楚男你什么人品我还不知道吗?你根本没抄书对不对?老师让你抄书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提高学习成绩,你这种学习不好的,以后走上社会也是废物一个!”

“呵呵,赵鹤,我是不是废物不用你管,我倒是要提醒你……”楚男说着又看着她白花花的两条大腿:“老师也说过,某些同学穿衣服要检点,但某人就是不自觉。”

“你说谁不检点?你再说一遍试试!”赵鹤气得满脸通红,两条大腿也气得直跳:“是男人你再说一遍!”

第3章 心术不正啊

“切!我是不是男人自己知道,凭啥你让我再说一遍我就听你的啊?”

赵鹤气急败坏道:“你个收鹅毛鸭毛的,你给我等着!等开学的!”

等就等着,你不就认识几个不念书的小混混么,骚货一个。

楚男又回到花老头儿那里,把一斤酒分一半给他,随后往里面兑了一半水,这才回了家。

楚永贵晚上喝酒的时候一劲儿大骂:“这他妈的老王家小卖店,往里面兑了多少水啊!怪不得他家女儿被退回来了,心术不正啊!”

吃完晚饭、楚永贵早早的睡觉了,农村睡觉都早、再说他家连个电视也没有、现在一个电视虽然没多少钱,但楚永贵怕费电。

爷俩东西两间房,一人一间,楚男回到自己西边的房间打开英语书抄了几页,天色暗黑下来后,他便到了后院子,一套小洪拳打完,浑身上下都是臭汗。

此时万簌俱静、满天繁星、不仅是仲夏凉爽的时候,也是让人心灵更为平静的时候。

楚男越打越感悟到了拳法中的一些特殊的地方,他仔细在这些特殊地方琢磨,越打越觉得深奥,又一套大洪拳打下来,更是一裤裆的汗。

楚男停下休息一阵,又打了一套长拳,忽然发现真如同花老头儿所说,打拳不是目的,目的是体会。

拳法招式都是虚的,体会到招式的用途才是真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招式之外的东西,像广袤深邃的夜空,而无穷无尽。

星光下,邻居家的门隐隐约约的开了。

潘晓静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偏头一看,发现了楚男。

“楚男,嫂子问你,你得说实话,你……你喜欢嫂子么?”

楚男四处张望一下,低声说:“嫂子,你长得这么漂亮,没人不喜欢。”

“呵呵……那可不一定……”潘晓静觉得自己这样跟一个半大小子聊天特别的刺激,不过楚男可受不了了。

“嫂子,天黑了,那啥,我先回去了。”

“不行!”潘晓静刁蛮道:“你敢走,我就把咱俩的事儿告诉你爸,看你爸打不打你。”

“唉……嫂子我不走,你别告诉我爸啊。”

潘晓静就喜欢他这怂样,走到墙边,两人面对面,不过看对方还有点黑乎乎的,潘晓静小声说:“你……跟女人有没有过那种事?就是跟女人睡过觉。”

“没有,没有。”楚男摇头咽了口唾沫。

潘晓静心里美了,没想到还真是个小嫩毛。

“楚男,我今天白天想和你说的就是……我要你和我睡觉,反正你都看我了,你要是不跟我好,我就把事情告诉你爸,你跟我好我就不告诉别人了。”

“嫂子……你别威胁我啊?”

“哎呦,嫂子我就威胁你了,咋地吧?你敢不敢?”

楚男激动了,隔着墙头一下子搂过潘晓静的脖子在她脸上啵啵的亲了几口,楚男也没亲过女人,只是平时在电视上看男女亲热了,这几口亲的,把潘晓静给亲笑了,而楚男觉得自己跟过年一样的开心。

潘晓静呼吸急促说:“来,跳过来,嫂子给你,嫂子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

楚男正要翻墙过去,这时,屋里传出楚永贵的咳嗽声,两人同时吓得一哆嗦,各自往回跑。

楚男是怕被老爹发现自己挨揍。

潘晓静也怕,大半夜的自己一个结婚的小媳妇勾引人家的半大小子。

不过潘晓静往回跑的时候黑灯瞎火的一头撞门板上了,哎呦的叫了一声,满头冒金星的摸着门回屋了。

第4章 笨蛋!

第二天早上醒来,潘晓静对着镜子一看,吓了一大跳,自己脑门起了一个大青包,恨得这个牙根直痒痒,昨夜偷鸡不成蚀把米,啥都没捞着,自己还受伤了……

楚男早上起的很早,到后院打了两套拳跑回自己屋里端了盆水擦了擦汗,又躺在炕上装睡,又睡了一阵他起炕去前院抱苞米杆儿准备做早饭。

一出门,就听见邻居潘晓静在吆喝自己家的小鸡,见到楚男潘晓静抿嘴一笑。

爷俩早上饭也简单,煮挂面、然后和大酱。

大酱是自家发酵的、楚男觉得生酱不好吃,煮完了面条就炸酱、刚把油烧热,父亲楚永贵就翻着眼睛大声问:“往锅里放油干啥?”

“哦,炸酱。”

“炸酱?不费油吗?真不会过日子!”楚永贵气呼呼的嚷嚷着、看着锅里面滋滋滋响边的猪油,见儿子又把一碗大酱倒里面了,他抓起一大把大粒盐扔锅里了:“败家,败家,大酱照你这样的吃法根本吃不到年底。”

楚男也不敢说什么,炸好了大酱装在碗里,父子两个就挂面和大酱,这大酱放碗里一点就够了,根本不是酱,就是大粒盐了,这个难吃。

不过楚男半大小子也能吃饭,吃了三大碗面条,父亲吃了两大碗,随后骑着自行车去收鹅毛鸭毛了,临走的时候让他把院子好好收拾收拾。

早上的天气就热辣辣起来,楚男刚拾掇了一会儿院子,潘晓静就就趴在墙头嗑瓜子,刚奶完孩子,她就爬窗户爬门的笑笑说:“楚男,挺能干么,嫂子这有点活,你帮帮忙呗?”

“啊?嫂子,啥活啊?”

潘晓静看他木纳的样子,小声骂了一句:“笨蛋!”

之后又笑着招手:“来,你过来,我告诉你。”

楚男放下铲草的锄头,走到墙根,跟潘晓静面对面,发现她额头贴着一块纱布。

“嫂子,这怎么了?”

“哎,你还问?还不是因为你?来,跳墙过来。”潘晓静见他老实,自己就强硬起来了。

“这个……,不太好吧……”

潘晓静细眉蹙了起来,脸也冷了下来:“楚男,你咋回事?现在装人了是不?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不都答应了么?我信不信找我哥打你,我哥是我们村的混子,我就说你欺负我……”

“嫂子,你看你说啥呢?我给你揉揉不就行了么?不过,我现在家里干活呢。”

“干活?”潘晓静刚才见他拿着锄头锄草,忙说:“这个好办,嫂子帮你干,你等着,我拿一把锄头过来。”

“哎,不用不用。”楚男越说不用,潘晓静越是积极。

抿嘴笑说:“跟我还客气啥?”

潘晓静回屋见孩子睡着了,便拿了一只铮亮的小锄头跳过院墙,帮着楚男锄草,别看她长得白,但也是农村家的孩子,做农活一点不比男的差。

两个人干活速度就快多了,再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半个多小时就把院子里的草除光了,锄光了草,潘晓静才直起腰板、擦了擦脸上的汗,楚男这时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几声。

虽然早上吃了三大碗面条、但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再说光吃面条也没有多少油水,不抗饿。

“嫂子,进屋歇一会儿吧。”

“哦。”潘晓静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说:“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孩子,你先回屋去。”

“好的,好的。”楚男先回屋躺在炕上,心想一会儿潘晓静就来了。

第5章 绿油油的石头

潘晓静哪里是为了回家看孩子呢,这干了大半天活儿,早就一身汗了。潘晓静想勾引楚男,虽然是农村的妇女,但也注重自己的形象。她回道家里换下衣服,擦了身子,这才复又去楚男屋里。

楚男听见声音,急忙从炕上坐起,看见潘晓静果真来了,想起老花头儿说的话,不由得脸红心跳,却不知该做些什么,局促地坐在炕上。潘晓静看他木讷的样子,不由得又是一阵羞恼,走到他跟前。

“楚男,昨晚的事儿你还记得吧?你可是答应了的……”

“我记得,嫂子,你坐……”楚男见潘晓静额头上贴着的纱布,手便抚上去了,“嫂子,疼不?”

“还不是因为你,你可得好好补偿嫂子。”潘晓静埋怨道。楚男心里猜到她说的补偿指的是什么,但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便说:“补偿是必须的,那嫂子说我…我要怎么补偿呢?”他看着潘晓静白白的胸口,咽了咽口水,想着那晚在墙头亲了潘晓静,那触感,只觉得热血沸腾……

潘晓静笑了,“别着急,嫂子说了,嫂子让你做真正的男人。”

潘晓静说着俯下身,一口亲住了楚男的嘴,自己也忙不得的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接着拉开了拉链。

楚男笨拙的亲着潘晓静的红唇,大门当啷一声响了,两人吓得一下停住了动作。

“不能又是你爸回来了吧?”潘晓静慌忙的系扣子,整理头发。

“楚男,在家吗?在家吗?”外面一个一米八的傻大个,拎着个麻袋正在叫唤。

“这谁?”潘晓静情急之下问了一句,她已经跳下炕,把脱到一半的牛仔短裤又提了上去,往上拉链子。

“是我同学李大宝。”楚男也下炕系裤带。

潘晓静埋怨道:“就是村西头那个傻小子?你咋啥人都联系呢?唉,嫂子得回去了,那个……晚上,晚上你能出来吗?翻墙头到嫂子家,嫂子给你。”

潘晓静也是四五个月没尝过男人了,都忘了摸摸是啥感觉了,现在跟楚男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简直干渴的刹不住闸了。

潘晓静刚迈步出房门,李大宝就进来了。

“楚男,我找你去捡破烂啊,反正咱在家都没啥事,一起去捡点破烂卖点钱。”

“唉,好吧。”楚男也没辙了,跟潘晓静的好事儿全让他搅和了,差一点跟潘晓静就成了。

李大宝家里情况也挺惨,父母没了,跟着爷爷奶奶在他二叔家过日子,吃矮檐饭,也亏李大宝憨憨傻傻,换个机灵点的人根本受不了他二婶儿那种势利眼的气。

楚男平时没有零花钱,父亲楚小抠根本不可能会给他,两人没事儿就出去捡破烂卖钱。

离着柳树村三里多的荒地便是一处巨大的垃圾场,楚男拎着个耙子,又找了个编织袋跟李大宝上路了。

到了垃圾场,李大宝傻呵呵的笑着跑过去开始刨垃圾堆。

刨出来的铜铁铝就被他喜滋滋的捡起来放在麻袋里,楚男先在垃圾堆四周转,他没李大宝这样使不完的傻力气,主要是靠捡、实在捡不到了再用耙子挠,而不是像李大宝这样的用力刨。

不过面上的铜铁铝之类的都被捡的差不多了,楚男捡了一阵也跟着用耙子挠,快到中午的时候李大宝已经刨了半麻袋废品了,楚男也有半袋子。

李大宝再次用力刨下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当!的一声脆响。把傻小子给打疼了。

李大宝一下扔了耙子,捡起那东西,嚷嚷骂街:“谁啊?谁他妈打的?老子拍死你!”

四周空荡荡的,唯有前面几只翻垃圾的流浪狗,听见李大宝的喝骂,吓得不断后退。

楚男从坡下爬了上来:“大宝,你嚷嚷啥?没人打你。”忽的,楚男见到李大宝手里拿着的东西不仅一怔,接着快步走到近前。

“大宝,你手里拿着的是啥?”

李大宝低头看了看、见是一块绿莹莹的石头、憨声憨气的嘟囔:“我也不知道是啥东西,刚才就它打我脑袋上了,楚男是不是你打的?”

“唉,我打你干什么?”

李大宝顺手就要把石头扔了,楚男忙说:“大宝别扔,要不把这石头给我吧。”

“行,给你,一个破石头有什么好的?”李大宝说完把石头塞给他,又接着刨垃圾去了。

楚男摸着石头一阵的激动,心想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啊,跟花老头儿聊天的时候,他也经常说一些古董和玉石的知识,这块石头绿莹莹晶莹剔透、拿在手里手感极为的柔润,这显然就是一块翡翠啊!

还有在这椭圆形扁扁的玉石之上还有一个精致的小孔,小孔四周还有一些精美的花边像是文字,这说明这不光是翡翠,还是一件挂件,应该是玉佩之类的东西。

有小孔和文字就更有历史意义了,这样的东西能卖个好价钱的!想到自己贫寒,如果靠这个东西一下就飞黄腾达起来,那说不定自己能娶上赵鹤。

农村都实行彩礼,到时候自己给的彩礼多,赵鹤爹妈也得把赵鹤嫁给自己,想到这,楚男一阵的心襟荡漾,当然,到时候还要拉兄弟李大宝一把。

第6章 走路长不长眼睛啊

楚男也一下坐起身,通过灰突突的窗玻璃见外面晃悠悠走进一个半大小子,这小子将近一米八的身高了,手里还拎着个麻袋,走进院子憨声憨气的喊:“楚男,在家吗?在家吗?”

“我靠!这谁?”潘晓静情急之下问了一句,她已经跳下炕。

“是我同学李大宝。”楚男也下炕,潘晓静埋怨道:“就是村西头那个傻小子?你咋啥人都联系呢?唉,嫂子得回去了,那个……晚上,晚上你能出来吗?”

说完潘晓静又不舍的往外走,潘晓静也是四五个月没尝过男人了,潘晓静刚要迈步出房门,就被一个大个子给撞了回来,把潘晓静撞的后退两步,抬头见个大黑脑袋冲自己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潘晓静指着大黑脑袋鼻子骂道:“你这谁家孩子?走路长不长眼睛啊?这么大个活人你就往我身上撞?”

“嘿嘿,嘿嘿,刚才没留神。”李大宝挠着脑袋憨笑着,潘晓静暗骂一声倒霉,跟这样的大傻小子还真说不清楚道理。

李大宝眼睛一飘,看到炕边放着鸡蛋,大步过去抓起来两个就扒皮:“楚男,你家还有鸡蛋哪?”

潘晓静气坏了,这鸡蛋是给她相好吃的,可不是给这个大傻个吃的,忙过去把最后一个鸡蛋抓起来,几下扒了皮塞进楚男嘴里,嗔怨的瞪了一眼楚男,想说什么但大傻个在这里也不好意思说,气得一跺脚走出房门,片腿跳过院墙回自己家去了。

楚男吃了口鸡蛋问:“大宝,啥事儿啊?”

李大宝把两个鸡蛋都扒了,只是鸡蛋皮没扒干净,就一口一个扔进嘴里,连带些许的鸡蛋壳都嘎巴嘎巴嚼了咽进肚里。

“楚男,我找你去捡破烂啊,反正咱在家都没啥事,一起去捡点破烂卖点钱。”

“唉,好吧。”楚男也没辙了,跟潘晓静的好事儿全让他搅和了,差一点跟潘晓静就成了。

李大宝家里情况也挺惨,父母没了,跟着爷爷奶奶在他二叔家过日子,吃矮檐饭,也亏李大宝憨憨傻傻,换个机灵点的人根本受不了他二婶儿那种势利眼的气。

楚男平时没有零花钱,父亲楚小抠根本不可能会给他,两人没事儿就出去捡破烂卖钱。

离着柳树村三里多的荒地便是一处巨大的垃圾场,楚男拎着个耙子,又找了个编织袋跟李大宝上路了。

李大宝走得快,楚男尽量跟上他步伐,但还是被甩开了十多米,到了垃圾场,李大宝先傻呵呵的笑着跑过去瞪着眼挥着耙子开始刨垃圾堆。

刨出来的铜铁铝就被他喜滋滋的捡起来放在麻袋里,楚男先在垃圾堆四周转,他没李大宝这样使不完的傻力气,主要是靠捡、实在捡不到了再用耙子挠,而不是像李大宝这样的用力刨。

不过表面上的铜铁铝之类的都被捡的差不多了,楚男捡了一阵也跟着用耙子挠,快到中午时候李大宝已经刨了半麻袋废品了,楚男也多半编织袋。

李大宝再次用力刨下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当!的一声脆响。把傻小子给打痛了。

李大宝一下扔了耙子,捡起那东西,然后回头回脑的嚷嚷骂街:“谁啊?谁他妈打的?老子拍死你!”

四周空荡荡的,唯有前面几只反垃圾的流浪狗,听见李大宝的喝骂,吓得不断后退。

楚男从坡下爬了上来:“大宝,你嚷嚷啥?没人打你。”忽的,楚男见到李大宝手里拿着的东西不仅一怔,接着快步走到近前。

“大宝,你手里拿着的是啥?”

李大宝低头看了看、见是一块绿莹莹的石头、憨声憨气的嘟囔:“我也不知道是啥东西,刚才就它打我脑袋上了,楚男是不是你打的?”

“唉,我打你干什么?”

李大宝顺手就要把石头扔了,楚男忙说:“大宝别扔,要不把这石头给我吧。”

“行,给你,一个破石头有什么好的?”李大宝说完把石头塞给他,又接着刨垃圾去了。

楚男摸着石头一阵的激动,心想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啊,跟花老头儿聊天的时候,他也经常说一些古董和玉石的知识,这块石头绿莹莹晶莹剔透、拿在手里手感极为的柔润,包浆极好,这显然就是一块老坑的翡翠啊!

还有在这椭圆形扁扁的玉石之上还有一个精致的小孔,小孔四周还有一些精美的花边像是文字,这说明这不光是老坑翡翠,还是一件挂件,应该是玉佩之类的东西。

有小孔和文字就更有历史意义了,这样的东西能卖个好价钱的!想到自己贫寒,如果靠这个东西一下就飞黄腾达起来,那说不定自己能娶上赵鹤。

第7章 错怪儿媳妇了?

捡完破烂后,楚男想到被李大宝打断的好事,拐着弯有回到潘晓静家里。

只是,两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门外传来一道男声。

“晓静,你在家吗?”

“轰……”潘晓静脑袋炸了,先示意楚男不要出声。

外面的人又敲了几下窗户,随后又去拽门,楚男忍不住做着口型说:“嫂子,谁呀?”

“别说话,是我公爹,咱们装作屋里没人、可能一会儿就走了。”

正说着,东屋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潘晓静慌了,外面的人也拽门力气更大了:“小静,小静你在家吗?怎么孩子还在屋里你人没了?”

潘晓静躲不了了,忙光脚下地,把扣子系好,回应说:“爹啊,我在家,你稍等一会儿啊,我穿衣裳的,中午睡过头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指了指西屋的大立柜、示意楚男藏起来,她家没后门也没后窗户,楚男只能藏在西屋立柜里了。随后她把西屋门关好,又看了看孩子,把头发梳拢了一下,抱着孩子去开门。

潘晓静的公公吴国顺,五十来岁,人长得挺白、收拾的很干净,站在门口穿着衬衫,挺着胸脯,见儿媳妇开门出来,先呵呵笑了一声,然后背着手迈步进屋。

“小静啊,咋这么长时间才开门啊?”

“爹啊,中午睡的太死了,孩子要是不哭,我还睡着那。”

吴国顺在东屋转了一圈,随后出来又看西屋门关着,指了指说:“小静,大夏天的西屋门关着干啥啊?不透风对你跟孩子都不好。”

吴国顺说完一把拉开了西屋的门,潘晓静一下紧张脸红起来,但抱着孩子也只能跟在身后,吴国顺在西屋扫了一圈,直奔大立柜走去,潘晓静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都不敢去看了。

她忙掐了孩子一把,孩子哇的哭了起来,吴国顺忙回头看孩子:“哎呀,我孙子咋哭了?来,爷爷抱抱!”

吴国顺回身抱孩子,潘晓静忙说:“爹,你中午还没吃饭吧?去东屋坐一会儿吧,我给你做饭吃。走吧爹。”

“不急不急。”吴国顺说着抱着孩子走到立柜跟前,一把拉开立柜,潘晓静一捂脸,吴国顺又一把拉开窗帘,潘晓静偷偷睁开眼,见立柜里面除了衣服啥都没有,这才放心了。

吴国顺又看向窗户,只见窗户开了一条细缝,他拉开窗户,脑袋伸出去看,可以看到西边邻居楚男家,吴国顺把孩子递给潘晓静,跳出窗户去看,见楚男家锁着门。

吴国顺长吁了口气,心想自己听错了?刚才在院子明明听见西屋有男女嗯嗯啊啊的声音,莫非错怪儿媳妇了?

这时,潘晓静不乐意了,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掐着小蛮腰阴阳怪气的问:“爹呀,你这是啥意思啊?我给你做饭你都不吃,你到底想干啥啊?”

“哦,嘿嘿嘿,小静你别误会,爹给你送点菜,自行车在外面,我放在车筐里了。”

吴国顺说着往外走,到了大门口推着自行车进来,车筐果然放着一些蔬菜,还有一些水果和罐装的奶粉。

“小静啊,我家大勇一走就好几个月,前段时间他给我打电话说雇主没发多少工资,没给你邮寄多少回来,你跟孩子在家也苦啊,爹给你送点菜和奶粉,另外再给你送点钱。”

“哦,那谢谢爹了。”潘晓静这才抱着孩子进屋,吴国顺把东西都拎了进来,另外有摸出五百块钱递过来:“小静啊,你婆婆去年死了,我自己光棍一人留着钱也没啥用,以后爹每个月都给你五百块钱生活费,要是不够你再管爹要。反正爹不会苦了你跟孩子。”

潘晓静把钱收了,吴国顺又从大包小包里面掏出一件裙子:“小静,这是爹那天在市里商场看见的,觉得这裙子特别适合你穿就买了,要不你穿上试试,爹看看好不好看。”

潘晓静眉毛微微蹙起来了,公爹给她送菜、送奶粉、乃至于给钱,这都说得过去,但是你做老公公的给儿媳妇买裙子?你啥意思?

“爹,这裙子我不要……”

第8章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吴国顺叹了口气:“小静啊,爹跟你说件事儿,你婆婆去年死了,我那三间砖房这一年也没收拾,两间屋子都有些漏雨,爹也住不了,正好你这西屋也闲着,爹就住在你西屋了,平常爹还能吃一口热乎饭,另外爹的收入以后都交给你管。”

“这……”潘晓静傻眼了,这算什么事儿?按理说跟公公婆婆住一块也没啥,但现在情况特殊,婆婆死了,而自己丈夫常年开车在外,这公公自己有三间砖房不住,跟自己住一块啥意思?

吴国顺说完进了西屋,躺在炕头就睡,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潘晓静气得一跺脚回屋了,把门关好,奶了孩子几口奶,越想越气,吴国顺来这里住太让她反感了,而且还耽误她跟楚男的好事儿,反正是坏处多多,她给二姐潘晓宁打去电话诉苦。

那边潘晓宁一下就炸了:“这老东西分明要爬灰啊!”

“二姐,怎么办啊?”

“必须跟他们家离婚!妹妹,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啊!”

……

刚才楚男从潘晓静家窗户跳了出去,好在最近打拳手脚灵活,之后又翻院墙回家,从窗户爬了进去,随手把窗户关上了。

他在屋里躺着,心想吴国顺可能过一会儿就走,潘晓静再勾引自己就把她干翻了。

但躺了一会儿也不见吴国顺离开,楚男迷迷糊糊的想睡一觉,正迷糊时候,眼角瞥见吴国顺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楚男悄悄的从窗户爬出去,一溜小跑到了院墙根儿,听见吴国顺冲电话说什么丹丹妹子之类的话,楚男便一愣,丹丹是谁?

楚男一路跟着吴国顺到了一片苞米地,时至盛夏,苞米地一片茂盛,这一男一女没事儿往苞米地走啥?肯定有事儿!

楚男也跟着钻了进去。

苞米地深处,还藏着一片地瓜地,这片地瓜地正好被四周苞米地围拢起来,两个光溜溜的身体重叠着……

一阵啊啊啊的,楚男听得浑身都梆硬了。

吴国顺最后几把忙用力挺,嘴里呼哧呼哧的喊:“小静,小静,爹来了……”

这时候,楚男也看清了女人的样貌,脑袋嗡的一声,这人是……这不是自己同学李大宝的二婶吗?原来她叫马丹,村里都说谁给马丹五十块钱都能跟她干一把,没想到是真的?

马丹硬是从吴国顺那要走了100块钱,临走,还弯腰拽了一下下面的地瓜秧、连带着拽出了两个大地瓜,她抓起来塞进怀里钻进了苞米地。

吴国顺一阵肉疼,抽了根事后烟,骂骂咧咧的往外走,快要走出地瓜地的时候忍不住伸手抓了几把地瓜秧,连带着出来了七八个地瓜,他就用外套兜起来嘀咕道:“这他妈的老赵家的地瓜长得就是好,跟他闺女赵鹤似的,红里透着白的,啧啧啧……”

吴国顺说着钻进苞米地也走了,苞米地里的楚男看到了两人真枪实弹的大战,终于明白男女是怎么回事了,刚才他看的一阵激动,正激动的时候忽然心口传来一阵舒服的凉意,浑身的汗液和激动的心绪都消除了。

那枚绿莹莹的玉佩忽闪了几下,楚男一阵欣喜:莫非是这玉佩吸收了自己的热量,让自己凉爽起来?要真是这样这玉佩还不能卖了,自己留着最好。

楚男也不想久留了,把破外套脱下来,开始拽地瓜秧,拽出了十多个地瓜用外套包裹着也钻进苞米地,心想这既然是赵鹤家的地瓜地自己就多拿点,让赵鹤那小娘们瞧不起自己,还威胁说等开学的,开学你能怎么的?等老子有钱了就娶你当老婆,把你骑在身下干服了,看你还瞧不起老子不?

楚男拎着地瓜一路跑到了花老头儿那,花老头儿还真在家,在灶坑里烧着土豆和花生,旁边放着酒壶和酒盅、在自斟自饮着。

楚男进屋便笑嘻嘻说:“花老头,我给你带点地瓜。”

花老头撇了撇嘴:“这地瓜一股贼味儿,你小子在哪偷的?”

 
作为一个废材,通过奇遇和努力,练就了高超武学,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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