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爱情,惊艳了时光和岁月,让人的唇齿和心间,都留香……

总有种爱情,惊艳了时光和岁月,让人的唇齿和心间,都留香……
第1章 反击

我从未想过我会婚内出轨,然而这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我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两年前嫁给刘泽凡时,我们许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这个承诺,随着他的出轨变成了笑话。

那时我怀胎八月,一场意外令孩子胎死腹中。从鬼门关艰难爬起来的我,不仅没得到老公的半点关心,还发现他和他老板的秘书方璐搞在了一起。

好的婚姻让人变成孩子,坏的婚姻让人变成疯子,当这对狗男女把婚外情从宾馆发展到家里的床上时,一直隐忍的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打算报复,把他们给我的伤痛和屈辱都还回去!

可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家庭妇女,处于婚姻弱势一方的我无力还击。最后,我把目光瞄到了他们俩的上司——苏嵘生头上!

如果我能钓上比刘泽凡更优秀的男人,不仅能扬眉吐气,运气好的还能吹吹枕边风,让苏嵘生辞退了他们!

确定了计划后,我便积极备战。

我用刘泽凡的副卡买各种漂亮衣服和首饰,以给老公送餐送温暖之名,隔三差五去公司踩点。

可苏嵘生的地位和外貌,让他从不缺各种女神级别的女人。像我这类普通的已婚妇女,若想和他发生~点什么,恐怕只能剑走偏锋了。

在筹划了三个多月后,我总算等到了有机可趁的机会。

他们公司每年都会举办年会,且可以携带家属参加。我与刘泽凡结婚两年多,他从未带我参加过。这次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刘泽凡才不甘不愿的带我同去。

当晚大家都喝得很嗨,我也不管刘泽凡和方璐的眉来眼去了,一直紧盯着我的猎物。

凌晨时分,苏嵘生步伐踉跄的回楼上的酒店房间休息,我紧步相随,在他随手关上门之际,悄然推开门潜入房中。

房间里没开灯,安静得很,正当我打算伺机而动时,黑暗中一抹身影朝门边走了过来。

在我以为他发现了我而噤若寒蝉时,他低沉迷醉的性感嗓音突然冲着我说了句:“宝贝,来了?”

下一秒,我已经被他揽入怀中。

我疼惨了。

苏嵘生像一把锋利的刀,出其不意的穿入我,我的背也一下又一下的撞上墙壁。

可我知道他把我认成了别的女人,根本不敢发声,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往肚里吞……

这一夜真的很疯狂,我们换了好几个地儿,每次他好像都拼尽了全力。

天色泛亮时,他总算放过了我,而一夜疲乏加上心头结已解,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便睡着了。

我后来是被从床头的飘窗里照进来的太阳光给刺醒的,我一睁眼,便在温暖的阳光里,对上了苏嵘生暗影流动的双眼。

我心里略为慌乱,眼神飘忽时瞥到他脖子上的吻痕,放在被子里的手下意识的紧紧掐住大腿,故作镇定的说着准备得烂熟于心的台词:“苏总?我……我昨夜明明是跟着我老公回房的,怎么你会在这儿?”

第2章 无婚一身轻

苏嵘生却很镇定,他的唇瓣微抿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我。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手心里,刺刺的疼,却能让我保持着清醒。“该不会是苏总和我老公有什么肮脏的交易吧?”

他继续笑而不语,我伪装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慌乱,但出鞘没有回头箭,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泼脏水:“想不到你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竟这么卑鄙!”

苏嵘生突然伸手往我的胸前狠狠捏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一抹残忍,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儿。

“即使真如你所说,那又怎样?男欢女爱向来正常,何况你昨晚也挺配合的。”他话锋突然一转:“但你也休想戏耍我,我早已看穿你刻意接近我的心思,我苏嵘生不是你报复渣男的工具!”

他竟然知晓我接近他的目的?我的慌乱在他凌厉的注视下一览无遗。“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远比你所知道的要多,”他顿了顿:“他们俩以职务之便,私挪公司财产,还在隔壁市买了房子,年会后人事部的人就会对他们进行彻查。”

“偷钱?买房?他们竟然发展到这种程度了?”我因这个震撼的消息久久回不过神来。

苏嵘生开始穿衣服,健硕的身体一览无遗。“那种男人不要也罢,这样吧,看在你以身试险的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个忙,算是两清。但你若敢再纠缠我,那我不会这么慷慨。”

苏嵘生干脆爽快的行事风格倒是让我冷静了不少,既然捅破了窗户纸,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这个苏总不用担心,我罗澜清不是难缠的人。我只是对婚姻绝望了,才会铤而走险的接近你。原本只是想和你扯上点关系后请你解雇他们,不过目前看来他们的下场会比我预定的惨得多。”

苏嵘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觉得解雇了他们,你老公就会和方璐分手,回归家庭?”

我摇头:“我已经决定离婚了,只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就离,觉得太便宜了他们而已。”

苏嵘生了然的点头:“他们此刻就在隔壁房间,你去前台报我的名字就能拿到钥匙。你可以先捉奸成双,在他们身败名裂前离婚,免得被牵连。”

苏嵘生说完这些就走了,我看着关上的门久久回不过神来。在一番内心交战后,我最终还是拿了隔壁房间的钥匙。

打开门后,我用开着闪光灯的手机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猛拍。看到那两个人惊慌时还搂抱在一起的画面,我忍着泪说:“现在就去离婚,否则我立马把照片发到你们公司的内部网站里!”

一小时后,我和刘泽凡拿着还在发烫的离婚证一前一后的走出民政局,方璐满面春风的勾搭住刘泽凡的胳膊,一脸得意。

我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刘泽凡挺急的说:“澜清,可以把照片删了吧?”

我直接把手机丢给他:“这手机是结婚时你买给我的,号码也是你的身份证办理的,还你。”

“那个……”他难得露出一副愧疚的样子:“对不起,也祝你幸福。”

我忍着痛,故作洒脱:“我不用你祝福,因为既脏又恶心,不过我倒是要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方璐一直用胜利者的傲娇眼神看着我,听到我这样说恼羞成怒的伸手就要打我。我抢先一步抓住她的胳膊反手打回去:“别和我撒泼,反之我倒要劝你趁还能尽情蹦跶时好好把握吧,因为时间不多了!”

第3章 一切归零,重新开始

当天我就收拾了衣物离开昆市,连夜坐高铁回了一千多里外的娘家。

我家在小县城,家人对离婚会比较敏感,所以我避而不谈。

直到过完春节后,我才和他们简单说了事情始末。

我爸听完后一言不发,只是抽上了断了好多年的烟。我妈则动不动就哭,说我太便宜了刘泽凡,引产就受了大罪,离个婚还净身出户。

我愧对他们,唯有言语安慰:“那些事儿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以后我会努力赚钱养你们的,也会擦亮眼睛,找一个好男人的。”

我在县城里找了一段时间的工作,但始终没有合心意的。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决定回昆市。昆市虽然是我失败婚姻的伤心地,但我大学就是在那里念的,除了家乡外最熟的城市就是那儿了。

回到昆市后,我在一家大型物流公司找了份对口的会计工作,又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单人房。上了一个多月后,和同事们也比较熟了。

那晚下班时,一个负责送货的同事叫住了我。“罗澜清,你住青年路附近吧?”

“对啊怎么了?”

“我这边有个快递,本来该今晚送过去的,但我孩子突发高烧,我得去趟医院,能不能请你帮我送一趟?”

“没问题啊,给我吧。”

我照着快递上的地址送到隔壁街的高档小区,快递单注明了本人亲启,我便直接送上楼。

我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可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儿,就被一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人拉着往屋里拖。

我刚想问他要干啥,他却用嘴封住我唇,手则在撕我的衬衫。我以为遇到了变态客户,慌乱中一脚踹开他,左右开弓一连扇了他好几巴掌。

他这才松开我,可那张寒气腾腾的脸却令我的愤怒迅速变成了尴尬。

我搓着手,结结巴巴的说:“苏总……”

我从未想过我和苏嵘生还会再见,还是以这么尴尬的方式。

他眉头微拧,脸上的怒气更甚了些,语带嘲讽:“是你?我不是说过你若再纠缠我,我就不客气了吗?不过没想到你离婚后竟然堕落到做小~姐。”

“什……什么?”我低头打量了自己一圈,又气又恼的瞪着他:“苏总,你别随意侮辱人,你从哪儿看出我是小姐了?”

“别否认了,也别和我摆什么架子。你们那行的规矩我懂,不就是要钱么?”他身上的浴巾已经掉落了,他也不捡起来,就那样不着一缕的在房里翻找着什么。最后从沙发的夹缝里找到一个钱包,抽出一大叠钞票丢给我。

“钱?爷多的是!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仅不计前嫌,还能再赏你一沓。”他一脸不耐烦之色,冷厉的吐出两个生冷的字:“女人,你再不脱,那就真的是在玩火了!”

我刚想解释我只是送快递的,他却看都没看就把我手里的盒子往地上丢,同时再次压制住我。

他欲亲我,我抵死反抗,或许是挣扎得来激烈了,肠胃里竟一阵翻腾,感觉有东西欲往喉咙上冲。

我憋着那股难受劲儿哀求:“苏总……我难受想吐,你快松开……”

他冷笑一声:“你上次主动靠近我时,不是很积极配合的嘛,怎么现在竟嫌我脏了?”

他话音刚落,我“哇”的一声,吐了他一身……

第4章 送货被误会

半小时后,再次洗了澡的苏嵘生一脸愠色的坐在我对面。好在他穿了衣服,我勉强能直视他了。

“苏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恰好胃不舒服……”

他紧绷着一张脸不说话,我只好又硬着头皮说:“我吐你一身是我不对,但这也不能全怨我。”

我说着捡起盒子递给他:“我现在在一家快递公司做会计,下班时顺便帮同事送个包裹而已。你这快递单上只写了‘苏先生’,又没有写名字,要是知道是你的,那我宁可得罪同事也不会帮这个忙的。”

苏嵘生好看的眉毛挑了挑:“你这是在怪罪我了?”

“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交集,毕竟我们曾……”我意识到话题越跑越偏,便起身说:“今天的事儿谁也没讨到好,就当没发生过吧,我走了。”

我走了几步,想了想又转过身说:“苏总好歹也是有地位的人,怎么能饥渴到找这种有偿服务呢?你要是有需要,完全可以找个女朋友。”

“怎么?罗小姐打算毛遂自荐?”

我暗骂自己多嘴,但脸上还是维持着平静:“我也就这么一说,苏总别往心里去。于我而言,男人就是个麻烦东西,我才刚出牢笼,暂时还不想进去。”

苏嵘生把玩着快递盒子,我走了几步后他突然叫住了我:“等等。”

我愣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理睬他。我真怕他兽性大发,又欲对我不轨……

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整个身体都绷得很紧,但他并未碰我,而是把快递盒子递给我:“这东西你拿着吧,就当是为刚才的误会赔礼道歉。但你也得把嘴巴上的拉链拉严实了,不准和任何人说起今天这事儿,免得败坏我名声。”

他表情古怪,带着一层阴郁之色,我本能的拒绝:“我说了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他举着盒子的手显得特不耐烦:“这里面是一枚独家定制的蓝钻戒指,就那枚蓝钻都值百万,你当真不要?”

“那么贵我更不能收,何况还是戒指这种特殊的东西!”

他一脸厌恶之色:“那你把它带出去丢了吧,我看着糟心。”

“为什么?我知道苏总有钱,可也不能这般浪费吧?何况是定制的,那肯定意义非凡……”

他蔑笑了一下:“没错,的确有特殊意义。它本来是我精心准备的求婚礼物,但如今却成了我失败感情的佐证。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何况这东西是你送来的,你理应拿走它。”

我顿时了然。

原本对他好感尽失,可这会儿又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想必他是因为情感失意,才会自暴自弃到找有偿服务吧。

“那你可以把它转手卖了……”

苏嵘生有些不耐烦了,把我往外门推,又把盒子强行塞进我手里。

见他要关门,我着急的说:“这戒指我真不能要,你……”

他看了我一眼:“我本就烦闷,第一次豁出去想找个识风趣的女人来解解闷,没想到却等来了你,真是烦上加烦。你再不走,就别怪我把你抓进来过夜了!”

他的表情很认真,我见势不妙也没再坚持。门关上后我在门外站了会儿,决定暂时帮他保管这东西,等以后再还他。

回家的路上,我寻思着我为什么会突然呕吐,之前并没有肠胃不舒服的毛病。

想着想着,我突然有种要流大汗的感觉。

我似乎……很久没来月事了……

明明是月亮高悬的静谧夜晚,我却有种五雷轰顶的震撼之感。

第5章 打掉孩子吧

自怀孕引产后,除了那晚和苏嵘生的一夜绵缠外,我从未和男人有过接触。若真是怀孕,那孩子肯定是苏嵘生的了。

我继而否决了这个念头,当初引产时大出血,子宫受到重创,医生说我以后怀孕的概率极低,这也是前夫明目张胆出轨的关键原因。

所以没来月事,肯定是压力过大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再说了,苏嵘生的小蝌蚪也不可能强大到在我伤痕累累的子宫里安家扎营。

如此想着,心里倒是好受了些。但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一夜我竟然失眠了。

第二天精神不济的去上班,做事都心不在焉的,总控制不住去想怀孕这事儿。

要彻底打消疑虑,就得得到个结果。下班后,我在公寓楼下的药店买了验孕棒,一回家就做检测。

因为坚信自己不会怀孕,所以我的心情是比较放松的,可当验孕棒上显示出两条红线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肯定是验孕棒有问题!对,肯定是这样!我要再去买几只来检测!

我急匆匆的冲下楼,进药店后胡乱抓了几盒,就跑去结账。

可这时,一个耳熟的低沉嗓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罗澜清,你在这做什么?”

我一回头,就看见苏嵘生站在我身后。

也许是做贼心虚吧,我一开口舌头就打结:“苏……苏总,那你在这做什么?”

他扬扬手里的胃药:“昨晚你走后,我取消了‘外卖’服务,一个人喝酒到天亮,现在胃有点疼。”

“是吗?”我心不在焉的答着,心里想你叫不叫‘外卖’和我有啥关系,我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您好顾客,一共49块5。”听到收银员的话后,我立马翻找口袋准备结账闪走,可翻遍了口袋才意识到我忘了拿钱包了。

我倍觉丢脸,憋红着脸说:“那个……我忘记带钱包了啦,我不要了。”

我说完就打算走,可苏嵘生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对收银员说:“一起结吧。”

我说不需要,可他却很坚持。当收银员结完账后,我提着装好药的袋子就跑。

“跑那么快?那么讨厌我?”苏嵘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耶?怎么我的胃药变成验孕棒了?”

我打开手中的袋子一看,我的上帝,我竟然拿错袋子了!

天知道我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我却只能硬着头皮说:“不好意思,拿错了。”

我去换袋子,可他却把袋子往上一提,一脸严肃:“你怀孕了?谁的?”

聪明如苏嵘生,他肯定联想到了什么。我把慌张伪装成了愤怒:“除了前夫,还能是谁的。原想和他划清界限,谁知离婚后才发现怀了他的孩子。”

苏嵘生眼神炯炯的盯着我,性感的薄唇很冷咧的轻吐着:“你怎么确定孩子是他的?我们那一夜并没有做任何措施。”

我夺过药袋子,很无语的说:“我是女人,我肯定知道是谁的!你真不必那么紧张,绝对不可能是你的!”

“当真?”

“千真万确,要真是你的,那我肯定第一时间缠上你啊!然后母凭子贵,纵享荣华,哪里还需要辛辛苦苦的上一个月几千块钱工资的班啊!”

苏嵘生眼神凌厉的盯着我看了好久,我尽量不让自己露怯,好在是瞒过去了,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儿。“既然不是我的,那我就劝告你几句,你前夫经济犯罪,至少要判8年,这孩子留不得。”

一听他这样说,我就很敏感的护住肚子:“苏总,有些孩子挺小气的,若是孩子因为你这些话而有什么闪失,那你负责得了吗?”

我的声音有些大,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苏嵘生可能面上挂不住了,便压低声音说:“我也是看你可怜才劝你几句,你不爱听那我不说便是。反正这和我没啥关系,只要你别等养不起孩子的时候又缠上我就行!”

我心里明白他是我腹中孩子的爸爸,听到他让我打掉孩子的话时,我就觉得很难忍受了。“苏总,你放心!你是有钱,但你并不是人民币,并不是人人都爱你!从此刻开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第6章 家里又有风波起

苏嵘生是昆市响当当的人物,他父辈一代是做房地产起家的。他大学毕业后没像其他富家子弟一样出国留学,而是直接接管了家族企业。

最初很多人都不看好他,觉得他一毛头小伙干不出什么大事儿来,别把公司败光就行。

但他在短短几年内,就带领公司在发展房地产产业的同时,还涉足了影视、餐饮和名品名包,且都取得了巨大成功,让公司的市值翻了至少十倍,成为昆市的龙头企业。

以上这些关于苏嵘生的介绍,是百度百科上都能查到的东西,而我此时正盯着它们发呆。

因为我确实怀孕了,我区区一个离异妇女,竟然怀上了本市的首富之子!

三天前我和苏嵘生在大街上唇枪舌战,他对我竖了个意义未明的大拇指后,就快步离开了。

而我回家后把全部的验孕棒都用了一遍,检测结果都呈阳性。我火急火燎的又去了医院,B超结果显示宫内孕,从孕囊大小判断大概7周。

从时间上来看,完全吻合与苏嵘生的那一夜欢愉。

当时医生问我是要生下来还是打掉,我说我考虑几天。可几天过去了,我依然拿不定主意。

说实话,我还未从上次引产的阴影里走出来,我很怕会重蹈覆辙。但我又很喜欢小孩,宝宝来了既是缘分,何况还是在我身体恢复不良的时候怀上的,我压根不舍得打。我更怕打了后,再也怀不上。

我举棋不定,各有顾虑。

这天下班坐地铁回家时,邻座的是一位新手妈妈,看着她怀中那可爱的婴儿时,我一下子就下定了决心——我要把孩子生下来。

只要再坚持8个月,就能得到一个健康的宝贝,那其他的顾虑就可先丢到一旁。

下了决定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准备搬家。我现在所租住的公寓离苏嵘生太近了,虽然他不可能追查我孩子的生世,我也不会去缠上他,但为了万无一失,还是搬得远远的好。

我也决定暂时不告诉家人,若他们知道我怀孕,肯定会追问孩子的生父,甚至会逼我打掉。毕竟这个社会对单身妈妈的容忍度并不高。与其劳心费力点说服他们,倒不如等瞒不住后在先斩后奏。

正当我忙于找合适的房子搬走时,一个来自大伯的电话,突然给了我当头一棒。

我爸是一家煤矿公司的货车司机,专门运送煤炭。昨天晚上他连夜运煤,在一个急转弯占了对方的道,和对向的一辆面包车迎头撞上了。

大伯说那面包车是去邻村吃酒席的,有大人有小孩,虽然没人死亡,但都受伤住院了。有几个还直接住进了重症室。

我当天就请了假回家,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屋里吵吵嚷嚷的。那些受了伤的家属都堵在我家门口要钱,说不帮他们家人医治好,不赔偿,就让我爸坐牢。

我妈急得满地打转,我把她扶起来,对那些人说:“谁都不想发生意外,但不幸发生了,我们也只能积极的想办法解决。你们堵在我家根本毫无用处,你们也得给我们筹钱的时间,对吧?”

那些人离开后,我妈擦眼抹泪的说:“你还回来做什么?你爸说了,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够那么多医疗费,只能去做几年牢了。你啊,就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在这事情没解决前就别回来了。”

我妈的话弄得我一阵心酸,但我还是强颜欢笑的说:“妈,你和爸怎么能这么消极呢?你们不是还有我吗?”

“你哪里有钱?你大学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前段时间离婚又是净身出户……”

“妈,反正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我是没积蓄,可是我有朋友、同学和同事嘛。”我说着把我的卡递给她:“这里面有两万块钱,你和爸先拿去交医药费,我明天就回昆市,凑到钱后直接打这卡上。反正有我顶着,你和爸都把心放宽,别再气出什么病来,那才真是雪上加霜呢!”

宽慰好爸妈后,我第二天就回昆市了。

可一路上我愁的慌,这钱到底要怎么凑啊!

第7章 救救我的孩子

回到昆市后,我先和老板说了家里的情况,老板主动让财务预支了半年的薪水给我。

我又和大学时关系最好的几个同学、联系,从侧面了解到他们也过得不如意,就没敢开口。

正当我走投无路时,大学时追过我的同班同学张晋良给我打了电话。

当初我和刘泽凡结婚时,他喝醉后还在我们的婚礼上大闹了一场,所以我并不想见他。但他已经在我们公司门口等着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

简单的几句寒暄后,我跟着他去了马路对面的奶茶店,张晋良点了两杯奶茶后坐到我对面,那火辣辣的眼睛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那个……你有话就直说吧,我这还上着班呢……”我语带尴尬的说。

张晋良换了个坐姿,握着奶茶杯的手突然伸过来握住我的,我猝不及防,正准备缩回来时,却被他抓得紧紧的。

“张晋良,听说你已经结婚了,你快放开,这样影响不好!”

“我不放,澜清,原来你还这么关注我?”他那一脸油腻的深情令我特别心烦。

“张晋良,我并没有关注你,只是前几天和老同学聊天,听他们说起而已。”我还是尽可能好脾气的说。

一扯二去,整个场面都变得极度难看,而他无视了我的不悦,依然深情款款:“澜清,你别再口是心非了。若你不在意我,又怎会侧面从他人口中打听我的消息呢?就如我一样,也时时刻刻注意你的动态。我听说你离婚了,家里又出了事故,我这里有点钱,你先拿去应急。”

他说着拿出一张卡给我,我没有接,而是趁机抽回手起身欲走:“谢谢你,不过我能应付,不需要你的帮忙了。”

我说完就走,可张晋良竟然像疯了似的从背后一把抱住我:“罗澜清,你嘴硬,我早就去你老家打听过了,治疗费加上后续赔偿,至少要三百万,你一个净身出户的离婚女人,怎会凑得到这么多钱?”

张晋良的话很难听,却又是事实,令我有反驳之心,却无反驳之力。

他见我没说话,这才松开我,站到我面前说:“这张卡里只有30万左右,你先拿去应急,余下的我会凑。”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只要你愿意陪在我身边,即使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

我刚有一点感激的心立马被他这句话点醒了:“你的意思是,你想娶我?”

张晋良听到我这样说,一脸讪笑:“我们可以先恋爱,等我和我老婆谈好离婚协议离婚后,就可以娶你了。我和她虽然没有感情,但她现在有了身孕。这样,只要你愿意等,我肯定不会辜负你。”

我就知道心机颇深的张晋良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他这是才趁人之危,想用钱包~养我啊!我退后了几步,刚想明确拒绝他,可旁边的卡坐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把我推在地。

倒地时我下意识的护住肚子,可那个人却往我肚子里踹了几脚。“贱女人,竟然勾、引我姐夫,我今天就替我姐教训你!”

在我疼得气都喘不上来的时候,只听“哐”的一声,那个打我的男人应声倒地,破碎的玻璃缸和鲜血混流一地。

“敢在我的地盘打我的女人,到底是谁借你们的胆子!一个熟悉的暴怒声由远及近,他一把抱起我,对着随行的人吩咐道:“我带她去医院,你留在这处理后续之事。”

我紧紧的拽着苏嵘生的胸前的衣服:“我肚子疼,请你快一点……请你救救我的孩子……”

第8章 他的冷酷与慈悲

苏嵘生冷着一张脸没说话,但却把车开得飞快。

到了医院停好车,我刚准备下车,他却揽住我的腰,打横把我抱了起来。

“那个……我可以自己走。”

苏嵘生却自始至终没理睬我,直接把我抱去B超室,一脚踹开门,对正在做检查的医生说:“孔岚,能帮她先检查一下吗?”

那个叫孔岚的女医生二话不说就示意苏嵘生把我放到隔壁床上。她一边拿探头一边问:“什么情况?”

苏嵘生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自己说!”

我嘴巴动了动,刚想开口,苏嵘生却又转头看向孔岚:“怀孕了,刚才被人踢了几脚,现在肚子不大舒服。”

孔岚听完开始在我肚皮上抹耦合剂,边抹边对我说:“你别太紧张了,放松一点,让我帮你看看孩子的情况。”

我怎么能不紧张?孩子的爸爸就在一旁盯着我的肚皮呢!我真怕露了馅。

孔岚后来开了胎心仪,孩子的心跳声立马灌满房间。苏嵘生紧绷的脸竟满满缓和起来,嘴角还挂上了一抹笑意。

孔岚转过头看了苏嵘生一眼,语气有点酸酸的:“嵘生,这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孔岚这样一问,我本就半握的手握得更紧了。我和苏嵘生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下,但我迅速避开了。

糟了!万一苏嵘生看出我心虚了,那可怎么办?

我听到他笑了几声:“你想多了!她只是我朋友。”

“是吗?”孔岚把尾音拉得极长,一副不信的模样。

“我会管理不好表情,只是因为是第一次听到胎儿的心跳,觉得神奇而已。”苏嵘生一本正经的解释,让我觉得释然,可心头的某处却又酸酸的难受。

孔岚笑了起来:“我逗你玩呢,你那么认真解释干嘛?徐嘉如才甩了你没几天,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另结新欢!”

苏嵘生干咳了几声:“她怎么样?”

“目前来看一切良好,多注意休息,观察一段日子吧,有情况随时来医院。”

我和苏嵘生一前一后走出医院。

他走得很快,没多久就把我甩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原来他和名模徐嘉如的绯闻是真的,想必我送快递去给他的那晚,正是徐嘉如抛弃他另嫁他人的日子吧。不过怎么没有徐嘉如结婚的新闻呢?莫非是隐婚?

想着想着,苏嵘生突然又朝我这边走过来。“你肚子还疼吗?”

他突如其来的关心令我心头一紧:“不疼了,只是有点不舒服。”

“那能走吗?”

我以为他又要抱我,立马摆手摇头:“能走!我能走,你别抱我了。”

没想到他却冷然一笑:“我没有想抱你的意思,虽然我的怀抱很温暖,但却不是你能贪恋的地方。只是我帮人帮到底,寻思着想送你回去。而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能不能别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稍微走快一点?”

苏嵘生的话令我心里盛满百味,我抿着唇说:“我向来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从来不敢、也没想过觊觎您。苏总今天大发善心帮了我,我感激不尽,就不敢再劳烦您了,您有事儿就先走了。至于苏总帮了我的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偿还您的。”

苏嵘生被我这么一说,语气更不好了。“能不能好好说话呢?人没多大本事儿,脾气倒是不小。”

我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尖:“我是没本事儿,我要是有本事儿,也不至于离婚收场,更不会在家人需要帮助时出不上力,还莫名其妙被人当作小三暴打一场。”

“嘴倒是挺伶牙俐齿的,反省得也挺深刻的,不过你到底走不走?”苏嵘生的语气在我头上飘,我低头不语。

他负气走了几步,但很快又折了回来,有力的胳膊一下子就把我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并不让我讨厌……

没走几步,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飘了起来:“哭了?”

“才没有!”

“那我衣服怎么湿了?”

“下雨。”

“雨只下到我身上?”

“雨域小,是我眼睛下的。”

苏嵘生笑了一下,气氛也缓和了很多。

送我回家的路上,苏嵘生把车停在一家饭店就下车了,在我以为他是把我丢在车里自己去吃饭时,他却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出来了。

“这是我开的餐厅,食物很新鲜,也很卫生,你晚上就吃这个吧。”

苏嵘生这番言辞,让我在觉得他帅气的同时也倍觉感动。我刚干涸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他把我送到公寓楼下,我刚要下车时他又叫住我:“罗澜清,我有话想问你。”

“嗯?”我总担心他会问孩子的事儿,整根神经又崩得极紧,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顿了顿:“徐嘉如嫁了人,你即使受了刺激,也不能到处认爹吧?”

说到徐嘉如,我就想到放在我这的蓝钻。

苏嵘生笑了笑:“我只是要做最后的确认,刚才孙岚说你怀孕两个多月,和我们在一起那晚的日子很接近。”

我感觉我的眉毛都紧张得发抖了,但还是尽量绷住:“当时我还没离婚……”

“懂了!”他没在纠结这个问题,“那你休息吧。”

“等等,苏总,你上次给我的那蓝钻在楼上,我去拿来给你。”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可是……”

“你自己处置,丢掉或者变现,随你便。”

他说完就开车走了,独留我看着汽车尾气……

心,也变得很潮湿……

 
总有种爱情,惊艳了时光和岁月,让人的唇齿和心间,都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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