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重病,长辈安排,李鹏无奈之下做了上门女婿,忍受了三年屈辱

妹妹重病,长辈安排,李鹏无奈之下做了上门女婿,忍受了三年屈辱
第1章 刁蛮岳母

江北市,锦绣小区,一栋装修华丽的别墅内。

“李鹏,看见客人来了,还不赶紧去泡杯茶来!怎么?还要等着我亲自动手,来伺候你啊?”一衣着艳丽,浓妆艳抹的贵妇对一青年厉声命令道。

李鹏低着头,转身去倒茶。

“呆头呆脑的,做事连个下人都不如,到我家都三年了,还是这个样子。”

“我当初简直是瞎了眼,让你入赘我我家来!早知道你是这个样子……”

李鹏低着头,默默不语,把泡好的茶递给岳母和客人,忍受着夏河喋喋不休侮辱性的词语。

如果是外人,看李鹏这样子,还以为他是家里的下人。

这三年来,李鹏差不多已经习惯了每天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

如果不是妹妹还生病,自己没有能力支付医药费,如果不是妈妈临终前嘱咐他一定好好对他老婆刘璐一家。

李鹏怕是早就忍受不了这种寄人篱下,天天遭受岳母侮辱的生活了。

坐在岳母身边的是个和李鹏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男人穿着一身名贵西装,打扮得体,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与岳母说话的时候,脸上还不时露出和煦的微笑。

他抿了口茶,笑着说道:“伯母,不要跟这种废物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还不划算。”

“不瞒您说,我今天来是为了刘璐。您也知道我对刘璐的心意,要是刘璐能嫁给我,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也能帮伯父搞定江北大桥的工程!”

“这……”夏河脸上浮现一抹为难。

“你也知道,刘璐他爸爸就是个老古董。”她瞥向李鹏,厌恶道:“这几年,我不知道多少次想把这废物赶出去。可刘璐他爸说什么一言九鼎、道义信誉,愣是不同意。曾经定个娃娃亲,还给当真了,他家爷爷说这废物以后肯定是人中龙凤,也就刘璐他爹也信这样的鬼话。”

“要是我,干脆找堵墙一头撞死算了。”

李鹏低着头,捏着拳头,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道:“要不是我妈临终前嘱托我……我也早就想一头撞死了。”

夏河冷笑,泼妇似的尖叫:“哟,胆子大了,现在还敢顶嘴了,你撞啊!你现在就一头撞死我看看!”

李鹏爷爷是个老中医,他爸爸身份不明。

那年,爸爸突然失踪,老妈得了癌症,临终前让他入赘刘家,这三年来,他每天都在忍受着各种各样屈辱。

他不止一次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还有个生病的妹妹,李鹏就无法狠下心。

李鹏也会一点医术,可是对妹妹的病,却没丝毫办法……

见李鹏无动于衷,夏河不屑冷笑:“说的到是好听,怎么现在又不敢撞了?”

夏河身边的青年,昂起下巴俯视李鹏,拿出一张银行卡,笑道:“这样吧!这里是二十万,如果你主动离开刘璐,这二十万就是你的了。”

青年是江北市王氏集团的公子哥,叫王涛,家里的产业甚至比刘家还大,在整个江北市都能算名流。

李鹏目光停留在银行卡上,他又皱着眉头看向岳母说道:“妈,刘璐是我的妻子,您怎么能把她当货物一样,就这么卖给别人?”

“您难道真的不清楚这王涛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真以为他娶了刘璐之后就会老实了?”

虽然刘璐很讨厌他,但至少没有羞辱过他,而且每次妹妹的医药费都是刘璐付的。

三年来,两人虽然未曾有过夫妻之实,可李鹏心中对刘璐还是有一丝遐想和感激。

王涛“噌”地站起,双目一瞪,指着李鹏骂道:“我怎么样的人?我爸可是江北建筑商的龙头,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儿说我?”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说别的,刘璐过生日你送过她一支口红,一个包包吗?”

李鹏红着脖子争辩:“有钱不代表能给她幸福。”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淫笑:“告诉你!刘璐我娶定了,我听说你这废物三年来嫁到刘家三年来,连老婆的手都不敢碰一下,放心,等刘璐嫁给我,我会替你完成心愿的。”  

李鹏双目通红,盯着王涛,咬牙怒道:“你欺人太甚!”

王涛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我就是欺人太甚,我就是欺负你了,你这废物活着不就是给人欺负的么?”

他一脸犯贱模样,把脸凑上前:“你不是想打我么?来啊!来打我……我给你打。”

“我今天就打死你!”李鹏大叫一声,狠狠给了王涛小腹一脚。

还没等王涛反应过来,李鹏直接就扑了上去,双拳照着王涛脑门儿就砸了下去。

李鹏含怨而发,三年来的愤怒仿佛找到了个倾泻口,没三两下王涛脸上就挂了彩。

王涛惨叫连连,岳母也被吓得不轻,这王家势力可不比他家差,要是因为李鹏这没用的女婿得罪了王家那还得了?

夏河连忙上前拉架,“李鹏!你给我停手!”

可李鹏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见岳母的话?一对拳头非但没停下,反而更重了,王涛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意识模糊不清。

夏河尖叫:“李鹏!王少是来帮刘璐爸爸搞工程,你是不是想害死你爸啊?”

听见这话,李鹏停了下来,松开王涛,然后打了一个激灵。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就是个没用的上门女婿,这打了王家少爷,以后怎么办?岳父是这家里对他最好的人,要是因为他拖累了岳父,他怕是会内疚一辈子。

夏河连忙去扶王涛,“王少啊!你千万别和这废物计较……他脑子犯迷糊。”

“李鹏!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跪下,给王少道歉!”

李鹏从未感受到这种屈辱,让他给抢他老婆的男人道歉?

王涛摸了摸被打破了嘴角,疼的倒吸口凉气,狞笑道:“好好好!敢跟我动手,伯母啊,我可是打算来帮伯父的,这废物竟然还跟我动手……我看我没帮伯父的必要了。”

李鹏只能强忍愤怒,僵硬着给他鞠躬道:“王少对不起。”

突然一破风声迎耳灌来,只见王涛抄起花瓶,面目狰狞,一花瓶砸来。

“啪”一声脆响,瓷碎片四散飞射,李鹏太阳穴溅出血花,他脑子顿时“嗡”一声,双目立刻爬满了血丝,整个人晃晃悠悠站立不稳,眼前开始模糊起来,唯有王涛满脸的狰狞快意始终印在脑海里,窗户沙发岳母电视茶几乃至天花板一一在眼前闪过,最终脑海里剩下的是刘璐一闪而过的脸庞,以及久久停留的妹妹的笑脸。

“砰”一声,李鹏倒在地板上,双目无神望着天花板,血顺着脸颊耳朵不断流下,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王涛朝李鹏吐了口血痰,“妈的!一个废物也敢跟老子动手?老子特么弄死你。”

“还跟老子装,你不是很能打么,来啊!来,起来打老子。”王涛一边儿叫嚣,一边使劲踹着李鹏。

但李鹏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体抽搐了两下,双眼一翻,所有的东西瞬间远去,意识便彻底黑了下来。

夏河有些慌了,试着叫了声,但李鹏仍旧没有反应。

“这不会出事儿了吧,赶紧叫救护车……”夏河慌慌张张道。

就在此时,李鹏胸口一块墨绿色的玉坠沾上了他的鲜血,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却无人知晓。

没一会儿,墨绿色玉坠竟然融进了他胸口。

庞大的知识,像一把巨锤砸在他脑仁上,脑子好像在做心脏复苏似的,一股难忍的节奏性的剧痛不断传来,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天地之间传来“滴”的一声,李鹏,意识回归。

而黑暗中,庞博的知识化为记忆与他融为一体。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境里,自己变成了悬壶济世的神医。

等他醒来的时候,周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鹏缓缓睁眼,他手臂上挂着葡萄糖,面前是一片雪白的墙壁。

“这是在医院?”李鹏的脑袋还有胀痛。

刚醒来,门口忽然传来一熟悉的尖酸的声音:“好你个废物东西,你可算醒了,还敢跟跟王少动手?”

李鹏转头望去,丈母娘又来了,指着就是一顿臭骂。

李鹏也没明白,他似乎都见到阎王爷了,当时那种情况好像已经要嗝屁了,只是没明白又怎么活了过来?

“妈……算了!”一穿着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的女人拉住丈母娘,说道。

女人面容精致,翘鼻子小嘴巴,大眼睛,身姿绰约,性感美丽。

她的声音一出现,病房里周围不少男性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只是令他们不明白的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有李鹏这样的平庸男人。

真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算了?”岳母摇头看向刘璐,问道:“你知道这废物干什么了吗?不过说他两句,他竟然还真的敢动手?王少现在还在医院呢,你说着怎么办?”

李鹏目光复杂的看向刘璐,他想要解释却无法开口。

刘璐轻轻摇头,眼中浮现一抹失望,淡淡说道:“李鹏!我们还是离婚吧!”

第2章 离婚

“可是……”李鹏自觉这三年亏欠刘璐很多,因为他,刘璐在外面忍受了不少流言蜚语。

“可是,爸不会同意的!”李鹏皱着眉头,挽留道。

刘璐面色冷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爸!”

李鹏无奈,叹了口气,“既然能跟爸说清楚的话,那就离吧!我知道这三年来亏欠你很多……”

“行了!别说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等明天你出院后,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刘璐摆摆手,不在意地道。

刘璐也没办法,爸爸的工程已经迫在眉睫,如果未能及时履约,一系列的变动之下,怕是得吃牢饭,现在能帮她家的可能只有王少了。

这三年来,李鹏做的,刘璐都看在眼里,她对李鹏并非没有一点好感。

李鹏老老实实,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每天回家,李鹏都给她倒热茶,用他学过的中医给她放松身子。

每个月大姨妈的时候,她加班回家,桌子总会有一杯温热的红糖茶。

可以说,李鹏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无比贴心。

要说亏欠的,反倒是她这个做妻子的。

非但三年没有跟他同床过,甚至连话都说的很少。

放在别人眼里,李鹏或许是个好男人,可人不就是喜欢犯贱么,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会珍惜。

李鹏越是宠溺她,她就越是看李鹏不爽。

每天回家看见李鹏那低声下气,没点儿男子气概的样子,她就心里窝火,也可能是她的做作,也或许是两人的身份造成了隔阂。

岳母一副泼妇嘴脸,板着脸道:“从今天开始,你别想再从我我家再捞一分钱,你妹妹的病,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同病房的几个医生病人顿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李鹏。

“唉……好好一男人,怎么这么没骨气?”

“原来是入赘的……”

“真是没用……”

“有手有脚的,不知道找个工作?”

周围人冷酸的嘲笑和冷漠的言语,令李鹏的脸红到了脖子跟,心中酸涩不已。

他现在无依无靠,入赘到刘家,平日里就帮着刘璐和岳母干活,也确实没有一份工作。

这要是离开了刘家,三年一直未离开刘家的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维持生计。

忽然,李鹏的电话声响起。

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甜美的声音。

“请问是李媛的哥哥吗?我是江北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

“对,我是,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哦!你妹妹的医药费不够了,过几天得输血治疗等等,你有时间的话来交一下医药费吧!”

李鹏用眼角瞥了一眼刘璐,磕磕巴巴道:“要……要多少?”

“输血、加化疗药,营养针,差不多得两万吧。”

李鹏心中暗叹口气,无奈磕磕巴巴应道:“哦……好,我……我尽快!”

两万块钱,他现在从哪儿去弄这一笔不小的钱。此刻,他也只能求助的看向刘璐,刘璐却咬着下嘴唇瞥向一边故作不见。

夏河则眉毛一挑,看着李鹏道:“也不瞅瞅自己什么样子,哼!就你这废物,离了我家还能活的下去?”

“我们老刘家帮了你这么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然你妹妹哪能活到今天!”

刘璐还想说些什么,可看了李鹏一眼,却只是脸色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想着妹妹还躺在医院里,李鹏心中一酸。

夏河说的确实一点错没有,他现在离开了刘家,根本连活下去都是问题,更别提妹妹的医药费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揍了一顿王涛,虽然当时很解气,可带来的后果却根本让他承受不起。

话音才落,门口忽然传来一嘈杂的吵闹声。

“快快快!他快不行了……”

“快送到手术室……”

“来不及了,先抬到这间病房急救……快叫主任来!”

只见一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抬进了病房,护士急忙叫道:“其余病人还有无关人等,麻烦你们出去一下……”

李鹏下床,踮起脚看去,只见那人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四肢已经开始抽搐,双眼翻白。

一巨大的,生了锈的铁皮扎进了男人腰腹位置,李鹏甚至能看见翻出来的皮肉、内脏和肠子。

这会儿,男人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护士满脸焦急,双手按住男人的伤口,一边给他止血,一边跟病人说道:“你撑住,医生马上就来了……”

没一会儿一穿着白大褂,带着白口罩的医生匆匆而来,他看见男人的时候便眉头紧皱。

连忙说道:“准备x光,……”

“不行!检查太耽误时间了,得马上手术。”李鹏忽然说道。

他从小跟着爷爷学中医,医术可以说个半懂,行医首先讲的是医德,不能见死不救。

而此刻他在看见的男人的第一眼起已经完全摸清了病人的情况,他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但他确定自己能救这个病人。

他以前没懂医书全都融会贯通了,而且脑子里还多了许多没见过的医书。

医生瞅了眼,质问道:“你谁啊?”

“我叫李鹏!”李鹏略有些着急,此刻只顾着病人也不顾其他了。

“李鹏,没听说过,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医生吧,现在情况紧急,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医生此时见李鹏穿着病号服,不耐烦的说道,“不要耽误我们急救病人的时间,出了事故你可负责不起。”

李鹏皱了皱眉头,连忙说起了病人的情况:“他左肺叶被穿透,肝脏出血,大肠出血,肺静脉被受损……”

“如果不手术,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每拖延一分钟,他死亡的几率就会大一分!”

医生颇为惊奇的看了李鹏一眼,惊疑不定地说道:“你那个学校毕业的,有行医资格么?”  

李鹏摇摇头。

“你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你胡说一通做什么?影响了我们诊断,你能负责?”作为一个医生自然得为病人负责。

“就是!李鹏,你瞎说什么,你啥都不懂,废物一个你还会治病不成。别在这儿耽误医生。”夏河此时从屋内走出来,就要把李鹏扯开。

岳母左一个废物,右一个瞎说,李鹏早就忍不了了。

既然事情已经挑开,李鹏也不打算再留情面。

他一把甩开夏河,“现在,我和你家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还请你不要再管我……”

“你……”夏河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好你个李鹏,你个废物,翻脸不认人了,老娘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货色。你当我愿意搭理你,等会儿出了事儿,别想着找我们家给你解决麻烦!告诉你,没门儿!”

“放心,以后都不会了!”李鹏淡淡回了句。

第3章 出手

“你……”夏河现在忽然发现,以前任她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李鹏忽然之间就变了一个态度,竟然还敢凶她。

突然的反差,让她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

刘璐也柳眉轻皱,今天的李鹏似乎有些不一样,以前总是唯唯诺诺的。

李鹏突然的强势霸道,还有一脸认真之色,让刘璐心脏的跳动剧烈了几分,如同小鹿乱撞般也让她自己感到不可思议,原来强势的李鹏竟然这么有魅力,她对自己刚才说的离婚忽然感到有点后悔,不管如何,他对自己好歹是真心的,女人这后半辈子谁不希望找个真心爱自己的呢。

很快,各种仪器弄了过来。

一项项检查,没过一会儿就都出来了。

令医生惊讶的是,检查结果竟然和李鹏说的一丝不差。

他心头微震,回头看了一眼李鹏,这单凭肉眼就能估测道病人的身体内部脏腑情况的人物可不一般呀,随即响起夏河等人刚才电话,不禁觉得这小子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一猜一个准。

李鹏与他四目相对,也不管他心中的想法,道:“赶紧动手术呀?”

医生白了眼李鹏自己嘀咕着:“让你蒙对了又怎样,我不知道得立马动手术。”

“问题是这手术谁来主刀?这么重的伤,别说咱们医院了,就算是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来了都不一定敢主刀,这情况太严重了。”

“最好的办法是送到国内哪几家大医院去……”

李鹏听着这话,差点儿气的要锤人,那几家大医院都在外省,就算是飞机都来不及了。

“太远了,病人坚持不到那时候!”

“那你说怎么办?你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就在这儿给我们瞎指挥,你行你上啊!”一个医生看着病人的伤势太重而自己却无能无力,顿时指着李鹏怒道。

李鹏观察了一下男人的伤势,一咬牙道:“我来!”

“你来?你别笑人了!你个废物,就你还能救人?”夏河在身后毫不留情嘲笑道。

此刻刘璐在一旁眉稍轻皱,担忧道:“你行吗?平时也没见你会这些呀,再说这么严重的人家医生都不敢说行,你逞什么能啊,这可是人命大事……出了事你可负不了责的。”

李鹏微微沉思了一会儿,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刘璐道:“差不多吧,应该有七成把握。”

刘璐见李鹏认真自信的表情,心中好似倒了五味瓶,是李鹏的性格变了,还是因为一直在她们家的原因,才让李鹏变的那样懦弱?刘璐的心里忽然有几分内疚。但一想到似乎因为明天就要离婚而离开这个家而重新恢复自信的李鹏变得这么强势,内心顿时纠结不已。

“七成把握?”医生差点儿尖叫出声。

“就连院长来了都不敢说有七成,你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上门女婿,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你还敢说有七成。你知道这病人的伤势有多严重吗?”

“就是……”夏河在一边儿冷嘲热讽。

“今天这么多人在这儿,可记住了,他现在已经不是我家的女婿了。我家已经和他断绝了关系,这救人是死是活,和我们刘家可没关系。”

李鹏深呼口气,说道:“放心,出了事儿,我不会扯到你们家。”

“哼!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我需要个帮手,其他闲杂等人出去。”

“切……一个废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岳母冷笑。

“这位闲杂人,请您出去,我现在要动手术了!”李鹏冷着脸对夏河淡淡说道。

“出去就出去,离开了我们家,还神气起来了,有什么好神气的?要不是我们家,你早就饿死了。”

“这位护士小姐,你留下来帮我搭把手。”

护士愣了愣,应了声好。

医生此刻也是无奈地道:“先说好了,这病人是你自己主动要动手的,出了事儿和我们医院可没半点关系。”

李鹏点点头,“放心,出了事我承担!”

医者悬壶济世,讲的是医德,做什么事要对得起良心。

他深呼了口气,回忆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

看着病人,李鹏现在有种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其实他有九成九的把握,但又怕说出去会吓到人,会以为别人说他吹牛,所以才说七成。

他将随身携带的三十六根银针拿了出来,使用酒精灯消过毒之后,对准病人的穴位,干脆利落扎了进去。

以前他行医扎针的时候晦涩难行,但现在却无比流畅。

这套三十六地煞回阳针法,本是他爷爷传给他的,但李鹏学习的年月尚少,还不得要领。

没想,一场大梦醒了,回阳针法竟然已经到了精通境界。

他先用银针稳住伤者命脉,止住出血点,接着剖腹,取出锈铁片,消毒,闭合所有出血点,缝合伤口等等,一气呵成。

旁边的小护士看着李鹏熟练的动作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她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吗!而且,这还不是在手术室里啊,连精细的专业设备都没有,就几把手术刀和银针等一些简单的设备。

能做到像他这样的,别说主任医生,就是连江北市最好的教授都不一定能有他做的好。

此时,病房外。

一穿着工作服,带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的赶到。

“刚才送来受了重伤的那个工人呢?现在怎么样了?”男人拦住一名护士,焦急问道。

“爸!你怎么来了?”刘璐惊讶叫道。

“璐璐?”刘伟也惊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对了,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伤的工人?”

“在里面动手术呢!”刘璐说道。

刘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问道:“是不是外科主任在动手术?千万不能让他出事,一定得救回来啊!”

“这要救不回来,就又是一条人命啊!”

“这江北大桥不知道有什么邪门儿玩意儿,我这都找了好几个施工队了,一动工就出事,这次好不容易又找了个施工队,要是再出事,这工程就没人敢接了!”

“啊!”刘璐一惊。

“爸!李鹏在里边儿给人动手术呢!”

“什么?这开什么玩笑?糟了糟了……”

刘伟指着身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是一顿发泄:“你这医院是干什么啊?医院里的病人,你们竟然还敢让别人来动手,你一个医生还站外边儿看戏?”

“赶紧把你们主任医生叫来!快点儿!”

“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让别人动手术,出了事你负责的起吗?”

这医生转头一想,脑子才转过弯来,刚才也是没办法死马当作活马医,此时再想起来顿时冷汗直冒,要真出了事儿,他哪里脱得开关系。

医生连忙点了点头,要去叫人。

“不用了。”就在此时,李鹏从病房出来,摘下白口罩。

“手术已经做完了,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病人身上的银针暂时不能拔。得三天后,他度过危险期,情况稳定了再拔。”

第4章 救人

医生一脸不敢置信,一个健步冲进病房,只见病人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床头的机器显示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脉。

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松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刘先生,没事儿了!”

他又满脸惊讶的看着李鹏,问道:“这是您女婿吧?真是厉害,这手术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医院的主任来,手术成功率也不到三成。”

刘伟还没缓过神来,用看着陌生人的目光一般看着李鹏,“是……是吗?”

他没想到李鹏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过既然手术已经做完了,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刘伟也终于松了口气,这人要出了事儿,可就真的完了。

只是令他想不通的是,李鹏怎么会在这儿,李鹏又怎么会给他的工人动手术。

“对了,爸!既然你来了,我正好有事和你说。”李鹏皱着眉头,打算把事情说清楚,暂时做个了结,随深吸口气,说道。

刘伟高兴道:“有什么事儿直说,是不是没钱用了,我回头打给你。”

李鹏看着这岳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三年来,周围嘲讽他,厌恶他的从来没少过。

可只有刘伟对他一如既往的好,从来没嫌弃过他,因为他,刘伟和刘璐妈妈吵过不少架。

李鹏叹气道:“爸!我想离婚!”

“离婚?”刘伟顿时叫出声。

“夏河,你是不是又对李鹏说什么了?”他不傻,转头就指着岳母呵斥。

“我早和你说了,别没事儿找女婿的茬。你又闲得慌了是不是?”

夏河顿时尖叫骂道:“刘伟!你知道你这好女婿干了什么?还我找茬,闲得慌?老娘不过说他两句,他就敢动手,把王少都打到医院了。”

“你也知道你这工程要是再搞不定是要吃官司的!现在王少来给你弄工程,被你好女婿给搅和了,你还维护他?”

“这要不把他赶走,以后岂不是要翻了天?怕是都敢提刀砍人了吧?”

“刘伟,我告诉你,今天这婚必须给我离!”

“这……你妈说的是真的?”刘伟有点惊疑着问道。

李鹏轻轻点了点头:“爸,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没忍住,动了手。”

“爸,你就同意吧!这强扭的瓜不甜,我和刘璐也一直相敬如宾却毫无任何感情,再待在一起也是耽误她……不如就离了算了。”

“这……这怎么能行?我可是答应了亲家的,怎么能说把你赶出去就赶出去?再说了,你妹妹……”

“唉!李鹏啊,你的性格我又怎么会不清楚,那王涛我也跟他解触过,如果不是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否则你又怎么会动手?”

“这事儿不行,我不同意!”刘伟执拗道,李鹏刚把他的工人救回来,给他解决了个大麻烦,现在就把李鹏赶走?他可做不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

“爸你也知道,我这三年待家里……”李鹏后面的话无法说出口,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刘伟揉了揉胀痛的脑门儿,“这事儿我再考虑考虑……”

“你还考虑什么?你这施工队又出了问题,还有谁家敢接这个工程?王少说了,只要让这废物滚,江北大桥的工程就有他来搞定。”

“你还想什么呢?这废物,还留着干嘛?”

李鹏笑笑:“爸!你也不用为我担心。”

说完,李鹏离开了医院。

看着李鹏落寞的背影,夏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自己什么货色搞不明白,还装大仙。赶紧把你们主任叫来,这身上银针插的跟个刺猬似的。还不能拔?装什么装?”夏河说着,伸手就要拔针。

“慢着!刚才那个小兄弟不是说不能拔么?”医生提醒道。

“还是等主任来吧……”

“有什么不能拔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夏河说着,就将银针拔下。

少顷,刺耳的警报声猛然响起,病人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夏河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刘伟更是差点儿被这傻婆娘给气出了脑溢血,“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手贱?说了不能拔还拔?”

“这人要是出事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这时主任医生赶来过来,看着面前的情况,匆忙之间也束手无策,病人危在旦夕。

了解了病人情况后,他质问道:“这银针谁拔的?”

“我……”夏河小心翼翼回答道。

“没事儿动什么银针?”

“你是医生主任,那你把银针插回去不就好了嘛……骂什么骂?医生了不起啊?”

“这扎针手法,先扎后扎,怎么扎,扎轻扎重,扎浅扎深,都有讲究。”

“虽然我不认识扎银针的人,但他的手法,还有医术肯定高于我!再说我一个外科医生,这么冒然扎回去,只会坏事。”

“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扎银针的人给找回来吧!”

刘伟无奈叹了口气,连忙给李鹏打了个电话。

李鹏刚出医院,电话声响起,他接起电话。

“李鹏,你赶紧回来一趟,你妈把针给拔了!”

李鹏一听顿时怒了,“我不是说不能拔么,她这不是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哎呀!别说了,你赶紧回来吧!你再不回来,那人怕是就不行了!”

李鹏沉思了一会儿刚要答应,说道:“爸……”

李鹏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夏河骂街的声音:“你个废物,赶紧给我回来!”

“这人好好的,又出了问题。懂又不懂,还喜欢瞎掺和,赶紧回来……出了事情你负的了责吗?”

李鹏二话不说,直接把电话一挂。

刘伟这边,电话传来一阵“嘟嘟嘟”的盲音。

夏河与他面面相觑……

刘伟恼怒的脖子青筋都爆出来了,开口就骂:“你有病是不是?这人本来好好的,被你这么一整又不行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杀人?要是出了事儿,你要坐牢的!”

第5章 过桥费

“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想的?”

“你以为你女婿还是以前?任你打你骂?他都心意已决想要离婚了,你还凭什么管他?”

夏河听刘伟这么一说,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这人要是真的死了,她可脱不了关系。

“我再给李鹏打个电话,你别在一边儿多嘴!要是再出了事儿,我也不管了!”

夏河暗暗吞口水,轻轻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儿,电话声又响起。

李鹏接起电话:“喂……李鹏,你赶紧回来吧!再不回来,那病人真要不行了!你妈胡言乱语,就是这个性格,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李鹏叹气道:”爸……你让妈给我道歉!”

“听见没!道歉!”刘伟对夏河呵斥道。

“我给这小兔崽子道歉?爱来不来……”夏河顿时尖叫。

“好啊!那我不去了,刚才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我已经把人给救回来了,现在出了事和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夏河顿时愣住了。

“赶紧道歉!你真想害死咱们一家人不成?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你拿一条人命开玩笑?”

“这……”夏河怎么也无法对以前这个任由她欺负的废物道歉。

“爸……算了。这事儿我没办法帮了!”说完,李鹏就又挂了电话。

刚挂电话,刺耳的警报声更加急促了。

主任医生皱着眉头焦急道:“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还没把人找来?再不找来就来不及了!”

夏河撇头看去,只见病人浑身抽搐,嘴里不断往外咳血。

她吓得面色苍白,又给李鹏打了个电话过去。

还没等李鹏开头,她就慌张叫道:“李鹏,我错了,你赶紧来吧!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赶紧来,人快不行了……”

李鹏冷笑:“你不是说我瞎搞,瞎掺和么?不是说我是废物么?我觉得我这个废物没这个能力救人……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夏河眼看人就要不行了,哇一声哭了出来:“都是妈以前不好,我错了。你不是废物,你别和妈一般见识,这可是你爸工地上的工人啊!你就算不顾我,你看在你爸的面子上……”

李鹏无奈,叹气道:“行了!我看在爸的面子上,现在回去。你们别乱动!”

没过一会儿,李鹏又回来了,又给伤者重新扎了针,把情况稳定下来。

见李鹏又回来,夏河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刘伟叹气,无奈问道:“你就不再考虑下吗?璐璐说的估计也是气话,她对你也不是没有好感……”

李鹏摇摇头,说:“还是不了,璐璐是个好女孩,只是……我这性格她可能不太喜欢。”

“对了!爸,你说这病人是你工地上的人?”李鹏忽然问。

“是!”

李鹏沉思了一会儿,接着问:“你这工地上最近是不是总是会出啥事儿?只要一开工就出事。”

刘伟点点头,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这事儿说起来邪乎的很,因为总是出事故,之前倒是还好,只是有几个工人伤着了,可后面已经死了一个工人。”

“然后施工队的说着江北大桥有邪气,没有一个施工队敢来接这活,这不……我这好不容易找了个施工队,加了高价他们才愿意干,没想到今天才动工就又出事儿了。”

“幸亏你把人救回来了,要不是你……唉,我这事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了,你怎么知道得?”刘伟好奇问。

李鹏眉头紧皱,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爸,我说出来您可别不信啊!”

“我刚才救这人的时候,见他天门有一团死气,一般天门、印堂有死气黑气的人,都是因为某些缘由而牵涉风水,被阎王爷或者小鬼锁了命。说实话,如果是别的医生,他稳稳已经是个死人了,但我用祖传的回阳针法把他从阎王殿拉了回来。”

刘伟半信半疑看着李鹏,“我听你说的,咋这么玄乎呢?”

“不玄乎!爸,您这江北大桥的工程之所以出这么多事儿,怕就是因为破了人家的风水,小鬼要收过路费啊!”

“这人虽然给我救回来了,但您在那里动工一定会出事儿,依现在的情况,一动工必出人命。”

刘伟被李鹏一脸认真地样子给整蒙了,“这……那你说这怎么办?难不成我要请个道士来作法?”

“我建桥修路这么多年,虽然有听过这些事儿,可是……”

李鹏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啧,不用这么麻烦!风水,做法我也会一点。”

“今天我去看看妹妹,明儿我去工地帮您看看,记着,我没去看之前,千万不能动工。”

“哎!”刘伟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对了,你身上没钱了吧?我身上只有这么多,大概一万的样子,你先拿着!”

“这……”李鹏有些不好意思,可妹妹又急着用,只好接着。

“爸!谢谢你!”

刘伟笑着摆摆手,无所谓道:“客气什么?说着要离婚,这嘴上不还是喊我爸么?”

李鹏苦笑,转头离开。

见李鹏走远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喃喃道:“以前咋没见着小子这么神呢?会看病,还会看风水?”

“看来老爷子说的应该不错,这小子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

“不行……那我还能让璐璐跟他离了?”

……

江北第一人民医院,坐落在偏僻的江北八里湖,依山傍水,环境优雅。是江北市最好的医院,病人在这儿除了接受好的治疗外,优雅清幽的环境还有助于放松身心。

李鹏的妹妹,李媛就在江北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

四年前,李鹏还没入赘刘家,李媛就患上了白血病,一年时间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

原本一家人在一起,想着再大的困难都能度过去。

可突然间,李鹏母亲又患上胃癌,发现时已经是晚期,并且病情迅速恶化,无法治疗。

紧接着老爸忽然失去了音讯,不知所踪,一家人的重担落在了李鹏身上。

好在他与刘家定有娃娃亲,母亲迫不得已临前让他入赘刘家希望俩个孩子将来能有个依靠,同时还能给妹妹续命。

第6章 妹妹的病情

路上,李鹏回忆被王涛揍晕之后的变化。

他摸着脑门儿和原来挂着玉坠的位置,他醒来后,脑门儿的伤口莫名其妙消失了,胸口竟然多了一圈原本刻在玉坠上的花纹。

这玉坠是祖传的,爷爷曾告诉李鹏,这玉坠里有绝世医术。

开始李鹏还以为他爷爷是跟他扯皮,但现在看来他身上发生的这些变化多半是因为玉坠。

不仅如此,李鹏的记忆里有一本《造化仙决》令李鹏惊讶的是,这本书貌似是教人怎么修炼的。

坐在出租车上,李鹏闭目感应,他惊讶的发现,他貌似能感应到周围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灵气。

李鹏惊喜万分,这岂不是代表他又以后要咸鱼翻身,飞黄腾达了?

对于妹妹的病,他也准备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找到治好妹妹的方法。

很快,李鹏到了医院。

血液科,13楼,17号病房内。

病床上坐着一面容清瘦,头发稀疏,脸色苍白,身体瘦弱的小女孩。

小女孩抱着膝盖望向窗外,眼神充满憧憬和渴望。

李鹏推门而入,见妹妹这副憔悴模样,心中一阵心疼和内疚。

但他很快又勾起嘴角,一脸开心模样。

“媛媛!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李鹏拿出一根热狗朝她笑笑。

“哥!你来了!”李媛甜甜一笑,苍白的小脸让人更加心疼了。

“哥,我听护士姐姐说,又要交钱了……”李媛抿嘴,柳眉皱在一起,纠结道。

李鹏笑着拍拍胸口,“放心,哥有钱。哥保证会把你的病治好,到时候你想去哪儿玩都没问题。”

李媛苦笑“哥,要不别治了吧!”

李鹏揉了揉她的脑袋,“瞎说什么呢?哥保证不出一个月,你就能像别的正常孩子一样。”

李媛以为李鹏在安慰她,只能报之一笑。

“是李先生吗?该交钱了!”门口忽然传来个护士的声音。

李鹏到前台,“可不可以先交一万?”

护士长满脸鄙夷,看着李鹏,毫不留情嘲笑道:“李先生,您不是有个有钱老婆么?待会儿让刘小姐来交就好了。”

“没钱就直说嘛……”

李鹏脸上通红,咬牙道:“以后都是我来交。”

“一万块可不够医药费哦,只能维持李媛一个月的输血。”

几声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在李鹏耳边响起,接着一个清丽而熟悉的声音说道:“医药费多少?”

“刘小姐,您来了?这个月医药费三万!”

“麻烦帮我缴一下,刷卡!”刘璐把一张银行卡递给护士,不冷不淡道。

她摇头对李鹏叹气道:“你还是别逞强了,我实在不忍心看李媛这个样子。”

李鹏面容复杂,“刘璐,我们已经要离婚了,以后我妹妹的事,我自己来处理,不用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你自己处理?”刘璐摇头笑道:“你浑身上下就我爸给你的一万块钱,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你怎么处理?”

“妹妹都那个样了,我好心帮你,你还倔?这几年来我医药费付了上百万,你拿什么跟我倔?”

周围护士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李鹏。

“啧啧啧……”

“吃老婆的喝老婆的,一个上门女婿什么都干不了。”

“就是,一个妹妹还要老婆养着。”

“就这个德行也有本事跟刘小姐提离婚,真是不知好歹。”

李鹏没顾周围的冷言冷语,他淡淡说道:“刘璐,我不想再欠你的了,既然咱都要离婚了。我妹妹的事情我自然会解决,而且我现在也有能力治好我妹妹。所以,这件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咱俩以后就当个路人吧!”

“欠我的?呵呵,李鹏,你欠我的多了!你这辈子还的过来吗?”

“我会慢慢还你。”

“你……你真是猪脑子!”

刘璐骂了句,对护士叫道:“我卡呢,不交了,让他自己交。”

“刘小姐,已经交好了……”

李鹏低着头,淡淡说道:“我会还你。”

“算了!到时候害了李媛,别想着找我!”刘璐气的一跺脚,离开了医院。

李鹏深色黯然回到病房,李媛抿嘴,天真的大眼睛望着他,说道:“又和刘璐姐姐吵架了?”

“刘璐姐姐对我很好,没事儿还给我带小礼物,哥……你别离婚嘛!”

李鹏宠溺的抹了抹李媛的小脑袋,“大人的事儿,你不懂。”

“来,躺平,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

李媛应了声,乖乖躺平。

李鹏开始给她把脉,又试着给李媛扎了银针。

李媛也不问,任由李鹏折腾。

李鹏差不多检查了半小时,才大致了解了她的身体状况。

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极差,因为用多了化疗药,李媛的血管,内脏等等都因为药物侵蚀,变得很脆弱。

李鹏眉头轻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随即他嘴角浮现一抹微笑,“媛媛,你信哥吗?”

李媛点了点头,“当然了!”

“好!哥保证,两个月内,一定治好你。”

李媛眼中浮现一抹心疼,“哥!你也别太勉强,太辛苦了。”

李鹏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先在这儿休息!我还有别的事儿,回头再来看你。”

随后,李鹏离开了江北第一人民医院。

刚才给李媛检查身体,李鹏已经有了治疗方案,给她治疗并不困难。

只是长期以来的化疗,让她身体变的很脆弱,想要治疗,还得先疗养身体。

可想要将身体养好,得用不少名贵草药,像人参鹿茸燕窝,这些还都只是常规药物。

第7章 赌石

一套疗程下来,起码也得个十几万,但李鹏现在哪里有这么多钱?

去跟刘璐要?他放不下这个脸面,如今两人都已经决定离婚,找个日子就去办离婚手续了。

问刘伟要,平日里刘伟的钱都是交给岳母,这一万块,说不定就是他全部的私房钱了。

不一会儿,李鹏就到了一处市集,逛了好几个地方,就买了几样补品,眼见兜里的钱在慢慢变少……

“就这么一公斤鹿茸,就花了我两三千……”李鹏叹了口气。

一路想着这些,李鹏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走错了道,来到了市集古玩街这边。

这边除了古玩,还有玉石,小吃,美食街,酒吧等等游乐场所。

小贩在路边儿摆个摊,不知道从哪儿淘点儿东西,摆着就能卖。

一几块钱批发来的小玩意儿,漫天要价,能要个好几千,甚至上万,若是遇见个啥都不懂得冤大头,那就赚了一通,要是碰到了老手,那也毫无损失。

李鹏停下来,看着古玩街上络绎不绝的人群,其中一些人拿着一些刚打磨出来的玉石,脸上洋溢着笑容,忽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自己的《造化仙诀》,竟然能感受到天地灵气,为何不去赌石呢?

天下的奇异宝石都有灵气,灵气越浓郁越说明宝石更加饱满,想要解决燃眉之急,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办法。

李鹏提着一盒鹿茸,就这样逛着,抓住一个人问道:“兄弟,你知道街上有没有赌石的?”

那人见叶海浑身上下加起来也只有几百块钱的打扮,脸上闪过一丝轻蔑,指着一个方向:“又一个想靠赌石发财的,那边那边。”

在那了轻蔑的目光下来到一家找“奇宝斋”的店铺,清一色华国古典装修风格,青砖灰瓦,门头挂着一块牌匾,两侧还有俩个大红灯笼。。

赌石行当作为古玩街最为热门的一项,前来的人自然很多,不少人家徒四壁都还跑来这里碰运气,为了就是那一刀下去从而暴富。

只是这玩意儿十赌九输,套中套,局中局,计中计,遍地陷阱,防不胜防。

可若是运气好的话,开出个好石头,小赚一笔也并非不可以。

混在人群中,李鹏现在身上也就不到一万块钱,也买不到多好的石头,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

《造化仙决》能让他很清晰感受到天地灵气,而玉石中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气,这样一来,那些原石在李鹏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哪块石头里边儿有玉,哪块儿石头里边儿没有玉,他一清二楚。

李鹏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在柜上的石头,心中一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搞玉石古玩这行的,果然坑死人不偿命,十件里边儿起码有八件是假货。”

他心意一动,在店内只零星感应到了几处有灵气。

他找着一块灵气较为浓郁的石头,轻轻摇了摇头,心道:“这奇宝斋这么大的店,都这个样子,那更别提别的店了。”

他拿起块原石,在手里掂了掂。

一一个伙计嬉笑着跑了过来,在李鹏面前点头哈腰道:“哟,这位老板,您眼光真不错,这石头虽然小、可您看这色泽,很有可能就出了绿了。”

“咱奇宝斋这儿价钱公道,出绿多,买件儿试试手?”

李鹏扫了几圈,别的石头虽然也有灵气更浓郁,更大的,可他买不起。

就手上这件巴掌大的石头能买的起。

李鹏微微一笑:“行吧!那就这件吧!”

话音才落,耳边忽然传来一刺耳的声音。

“这不是刘家的废物女婿么?我听说你妹妹还搁医院,连治病的钱都没有。你可真是好本事啊,居然还来这儿玩赌石来了?”

“这石头怕是得七八千吧?你这废物身上能有这么多钱?”

“看样子,你恐怕是被刘家扫地出门,看着可怜,所以给了点钱。?”

“伙计,你这瞅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啊,怎么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放了进来?他要是打坏了东西,你赔的起么?”

伙计的脸色瞬间变了,见说话的是王涛,连忙恭维道:“哟,王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认识他?”

王涛摸了摸嘴角还没愈合的伤口,阴冷笑道:“一个废物赘婿而已,有什么好认识的。”

伙计听着这话,这才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鹏,见他穿着简单朴素,一身衣服从上到下都是便宜货,总共加起来也就两三百。跟那些想一夜暴富的家伙有什么区别呢?

随即,他把李鹏手里的原石一把夺过来,白眼道:“什么玩意儿啊?穷鬼还来赌石?这儿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妹妹搁医院等钱治病,这人还来赌石,什么人啊这是?”

“赶紧滚滚滚……别挡着我做生意。”

李鹏眉头轻皱,愠怒道:“你们怎么这样做生意?这石头我又不是买不起?哪里还有赶客人出门的道理?”

“呵!还有,王涛,我看你是不是上次还没长记性?”

王涛一股胸口一股怒气上涌,“你……”

他瞥了眼伙计手里的原石,阴笑道:“虽然这废物不是啥有钱人,可咱总不可能放着生意不做吧?”

“我看这原石就卖他得了,就是我看这石头一片灰黑,没零星一点儿绿冒头儿。多半是块废料,这家伙估计是刚被扫地出门,想靠着赌石一夜暴富呢。”

“这……”伙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他还跟李鹏吹这石头色泽多好呢,还拍着胸脯保证能出绿。

结果转眼间,王涛就说这多半是废料。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伙计的脸瞬间红的到了脖子根。

他眉头一皱,连忙把原石推到李鹏面前:“你这人,你到底买还是不买嘛?在这儿耽搁半天。”

“对了,王少!您刚才说着石头出不了绿?”李鹏没理伙计,忽然问道。

王涛轻挑的看了一眼李鹏自信到:“没错儿!”

“王少,我知道您看我不爽,不如我们就来打个赌如何?”李鹏说道。

王涛一愣,随即狂喜,这家伙居然要跟自己玩赌石?

“好啊!你想怎么赌?”

李鹏笑眯眯道:“咱们就赌这石头能不能出绿。”

“赌,总得有赌注吧?你想赌什么?”王涛问。

“我现在除了个妹妹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王少,您不是想让我出丑么?你不是想让我离开刘璐么?”

 
妹妹重病,长辈安排,李鹏无奈之下做了上门女婿,忍受了三年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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