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尽天下病;阴可惩恶人,除尽世间邪,从此风生水起,美女财富滚滚来,踏上人生巅峰!

治尽天下病;阴可惩恶人,除尽世间邪,从此风生水起,美女财富滚滚来,踏上人生巅峰!
第1章 雨夜

傍晚的天空压满了厚厚的乌云,山雨欲来。

“你们来干什么?”一个黑瘦少年拄着根木棍,忍着身上的伤痛,强撑着断腿堵在老宅院门口,警惕的看着来人。

“哟,伤的不轻啊林树!别紧张嘛,听说你这高考状元打架被学校开除了,我这当堂哥的,怎么也得来慰问慰问不是!”门外站着一帮吊儿郎当的杂毛青年,为首阴笑的胖子叫林大志,是林树的堂哥。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慰问,你们走吧。”林树说着话就准备关门赶人。

爷爷走后这些年他看惯了人情冷暖,特别是对这堂兄一家更没好感,知道他铁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别急,不需要慰问是吧?”林大志半只脚跨进门槛,肥胖的身躯压住了门板,脸上嘲讽的笑容瞬间化为阴沉,“那就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别占着我们林家这块风水福地!”

林树冷冷看着他没吭声,林大志瞪过来冷笑:“早知道我上学的时候就该住进来的,说不定高考状元就是我了,也不至于像你这个废物这么不争气被开除掉,真够丢人败姓的!”

这里是朝阳村,面朝红叶河背靠落霞山。据老辈传下来的说法,曾有风水高人路过,说这是个依山面水的风水福地。而福地的地眼,就在村子南头靠山脚的老槐树那。果不其然,穷山沟沟里飞出了金凤凰,老槐树旁孤零零的老宅里,竟走出了个十里八村唯一的大学生,还是市高考状元!

这无疑让几辈子离不开土坷垃的村民们羡慕至极,当然也多的是眼馋这老宅的人。

“学,是我考出来的!这宅子,也是爷爷留给我的!你们凭什么叫我滚?”林树想起被开除的事就无比憋屈,压抑着痛苦说道。

“凭什么?哈哈哈,”林大志听到笑话般大笑起来,眸中的讥讽更甚,“林树你可真没数啊,你就是二爷爷捡来的野崽子!让你姓林、让你沾我们老林家福气考上大学还不知足?原本想着你是大学生了以后能给我们林家脸上贴金,现在呢?你就是个屁!”

林树死死攥着手里拄的木棍,眼睛里几乎喷火,因为爷爷走后的存款的事,他这些年受尽了林大志一家的辱骂欺凌,考上大学之后情况才算是好转了,现在,一切又都回到原点……

忍下眼中升腾起的雾气,林树又攥紧支撑身体的木棍,咬牙切齿道:“林大志,做人别太过分,爷爷留的钱你们昧了,现在还想让我无家可归吗?!”

嘭!林大志突然一脚踹出,直接把猝不及防的林树踹地仰面跌倒,狞笑着走过来踢开那根拐木棍,冷声道:“野崽子长本事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二爷爷跟我们是一家人,他的钱凭什么留给你这条野狗?”

倒地的林树新伤旧痛混合在一起,疼的直冒冷汗,他倔强的抬起头死死瞪向这个所谓的堂哥,内心愤怒不已。

“瞪什么瞪,有本事起来打我啊!”林大志狞笑着抬脚,直接踩在林树的断腿上!

使劲发力看着林树痛苦的低吼出声几乎要昏厥,他冷笑道:“看二爷爷的面子上,给你一天期限滚出老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对了,以后也不许你再姓林,你就是个野崽子,少他娘的给我们丢人败姓,听见没!”

林树几乎要疼死过去,他被冤枉开除之后又被暴打,原本想着回到自己长大的这个小山村里舔舐伤口,可谁料,却又遭受这些!

“听见……你娘!”

憋屈,恼怒,愤恨,所有的情绪混合成力气,他咬着牙爬起身来,瘦弱的身板第一次朝肥胖壮硕的林大志扑去,即便拼了命,也要反抗一次这种欺凌!

“啊!野崽子竟然敢咬我!打,都给我打!打死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狗!”林大志一巴掌把瘦弱的林树再次抽倒在地,随即便跟那些镇上的混混一起,对着他开始疯狂的拳打脚踢!

阴沉的天空终于开始下雨,仿佛是老天爷可怜林树留下的泪水一般,雷声隐隐,却怎么没有一道雷劈下,惩罚这世间的做恶之人?

林树不明白,他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痛苦的蜷缩成一团,任凭比雨点更密集的拳打脚踢倾泻在身上,痛到麻木时,他脑袋却无比清醒,紧紧攥住脖间挂着的黑白石珠。

这石珠是爷爷生前最喜欢把玩的物件,也是当年襁褓里,唯一可能跟他身份有关的东西。

被疯狂痛殴的林树,麻木的看着眼前地面上溅起的雨滴,痛苦地想: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这石珠,竟成了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天空坠落的雨点愈发紧密,可林大志和那帮混混却没有停手的迹象,他们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一次把林树打怕,甚至打废打死都不重要,只要能让他滚走腾出老宅。

旧伤已经麻木,一次次恶狠狠的踹打下,五脏六腑仿佛都破碎了似的,林树艰难的摸把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艰难的看看黑沉沉的天空,心想,这个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吧?不应该如此啊!

雨下的越来越大,已经开始模糊视线,肥胖的林大志和他那些同伴也都打累了,拳脚终于停歇,可林树却仿佛没了声息般一动不动。

“大志哥,这小子不会真被打死了吧?”刚才打人打的亢奋,现在停下来,旁边一个混混有些担忧。

林大志眼中有些慌乱,随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又踢了林树一脚,狞声道:“死了更好,他就是条野狗没人关心的,何况原本他就带着伤回来的,死了只会让咱们更方便,还赖不着咱们!走吧,这雨下的真他娘邪性,明天再来给他收尸!”

几人匆匆趁着大雨离去,过了好久,院子中的林树才终于有了动静,他勉强攒出些力气来,抹了把满脸混着鲜血的雨水,咬紧牙关强撑起身,一点点朝门外爬去。

爷爷说,当年就是在这老槐树下捡到的他,所以给他起名叫林树。

林树几乎耗光了所有力气才爬到老槐树下,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既然从这里生,那便也在这里死吧……

可是,他不甘心啊!

凭什么,行医积德一辈子的爷爷,不得善终便匆匆去了?凭什么,生而为人的他要被遗弃,爷爷走后更是受尽欺凌?

凭什么,林大志这个泼皮和他那泼妇的娘恶事做尽,还能心安理得挥霍着爷爷的积蓄还要来霸占老宅?

凭什么,欺侮女同学的那个家伙反被表彰为见义勇为,而自己这个见义勇为的,倒成了替罪羊被开除还被报复……

“老天爷,善恶有报终究只是一个笑话吗?你若有眼,便睁开来看看,看看这人世间啊!”

林树睚眦欲裂,握着珠子的手疯狂捶击地面,拼着最后的力气对着倾泻大雨的天空怒吼着质问着,不甘的咆哮着!

“咔嚓”手中珠子悄然碎裂,与此同时林树瞥见那阴沉的天空陡然划过一道光,撕裂了压在整片村庄上的的阴云,随即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一道雷光如天罚降世,朝老槐树直劈而来……

第2章 重获新生

虚弱的林树直接被这巨大的轰鸣的声震的昏死过去,而雷云却仍在朝阳村上方聚集不休,无数雷蛇犹如魔神降世般,疯狂的朝着老槐树倾泻。

诡异的是,这铺天盖地的雷芒并未伤及林树分毫,原来是他鲜血淋漓的掌心浮起一团黑白交织的古怪光球,光球散发刺目的光芒,将他笼罩包裹起来。

天边异象渐歇,那光球散发的刺目光芒也渐渐收敛,最后全部汇入林树眉心!

……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帮帮我,呜呜~”

林树猛然惊醒,坐起身来下意识四下张望,却古怪的发现老槐树旁并没有任何身影。

看来刚才的呼救声是幻觉吧?林树心想,随即目光投向村子里不禁有些失神:老天爷没收走自己这条小命啊,自己,竟然还活着……

昨夜的一幕幕潮水般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狞笑的林大志,狠戾的混混,那密集如雨般要置自己于死的拳打脚踢!

林树看着放晴的天空,不自觉地将拳头攥的嘎嘣作响,眸中满是坚定的厉色:既然老天不收我,那欠了我的、欺了我的我定要一一讨回来!不成功便成仁!

握拳的林树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瞅见原本干瘦的手臂变地粗壮结实,臂上的伤连带身上的新伤旧伤,也都消失无踪!感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

林树彻底懵住,检查着比原来强壮了许多倍的身体,发现竟然连断腿都完全愈合复原了!

“救命啊,呜呜~”不等他细想,又是一阵细微的呼救声传来,林树猛然转头,仔细去听时发现世界仿佛嘈杂起来,树叶的沙沙声,水滴的低落声,甚至地面下爬虫跟爬过泥土的声音,都变的十分清晰。

这些突然的变化让他很不适应,摇摇头努力分辨之后才明白,发现那呼救声应该是从旁边山上竹林方向传来的,来不及细想这些奇怪变化,林树一跃而起从老槐树附近消失。

一边朝呼救声传来的方向前冲,一边努力适应着自己的身体和感官,林树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惊讶发现自己简直快成了一道狂风似的,从村头吹到了山上竹林。

大雨过后的竹林中遍地竹笋,寻常人别说是奔跑了,就是正常走着都得防着被绊倒,可这些对现在的林树根本不算障碍,矫健敏捷的躲避着或明或暗的竹笋,依旧速度很快的冲向呼救声的来源。

“然然?”虽然还没到跟前,可林树却还是看清了前面竹林间的那个身影,正是村里寡妇李婶家的女儿李嫣然。

除了林大志一家子,村里人其实对林树还算友善,特别是李婶母女俩,经常会照应孤零零过活的他,甚至那那些破旧的衣服需要缝缝补补时,也经常是心善的李婶帮忙。

李嫣然比林树小两岁,从小就喜欢跟在他身后喊小树哥哥,在林树心里,她们母女俩反倒比赵秀花一家更像是自己的亲人。

林树在回忆中恍惚了下,随即又急忙冲上前去。

李嫣然蹲在湿漉漉的竹林间,旁边散落着竹篓和几个笋块,她捂着脚踝无助的哭泣着,嘶哑的重复着呼救,却越来越绝望。

“然然,怎么回事?”高大的身影穿过竹林来到面前,伴随着关切的询问声。

李嫣然以为是村里的哪个村民,泪眼朦胧的胡乱喊道:“叔救救我,我被竹长虫叮到了呜呜,我不想死,我还得上学还得给妈妈治病啊呜呜……”

听了她的话林树心猛的一沉,被竹长虫叮到是他们这的土话,实际上就是被竹叶青这种毒蛇咬了,这可是一不小心就能要命的事!

林树眼睛发酸,担忧的赶忙上前蹲下/身,柔声道:“然然别哭,我是林树啊,快让我看看伤口,被叮了多大会了?”

“小树哥?”李嫣然狠狠抹了把泪水,看着眼前人一时间竟然忘了哭泣,因为这人的确像极了她的小树哥,却又有很大不同,她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你真是小树哥?可你不是在东云上学吗?而且你怎么高了也结实了?”

林树挠挠头,被开除回来后,他一直在偏离村子的老宅里养伤没出门,除了照料老宅的大伯林黑山见到他告诉了林大志之外,村里人基本都不知道他了出事回村来。

至于身体的变化,这事他也一头雾水呢,不过眼下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他赶忙道:“我真的是林树啊,经常带着你去山上猴子洞附近摘野果的林树啊!”

“哇!”听到他们两人的小秘密,李嫣然终于确认眼前这个挺拔英气的年轻人真是林树了,不由扑过来抱住林树大哭道:“真的是你啊小树哥,小树哥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没事的然然,小树哥可是跟爷爷学过点医术的,先让我看看伤口!”感受着怀里的温软,林树有种被需要的踏实感,这让他觉得,或许这世间还值得留恋,也没那么糟糕。

李嫣然抹着眼泪使劲点头,直愣愣的看着变化巨大的林树,林树却不敢耽搁,也顾不得太多,直接撕开她裤腿,见她整个右脚连带脚踝都已经是青黑色;

蛇毒一般蔓延很快,林树干脆把她裤腿撕成布条,也顾不上去看上面光滑白净的匀称小腿,赶忙在她腿弯处系上扎紧。

“然然你别动,我去找点草药敷上,然后送你去卫生所,千万别动!”林树匆忙说了句,在李嫣然茫然的目光中,迅速跑开去找草药。

他现在视力极好,几乎不用走近就能分辨出周围野草和草药,可惜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对蛇毒有奇效的蛇舌草,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了山梗菜跑回来。

二话不说把苦涩的山梗菜放在嘴里嚼成湖状,小心翼翼敷在伤口处,林树皱着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开,单靠这个是不行的,没有蛇舌草也没有银针放血,李嫣然很可能撑不到卫生所。

“小树哥,我会不会死掉。”瞧他模样,李嫣然眼泪又吧嗒掉落下来,她紧紧抓着林树的手臂,脸上满是恐慌和惧怕。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昨晚也以为自己会死掉,可不但活过来了……”林树抬头挤出笑容安慰她,却不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处,随即怔住。

他赶忙低头看去,却见李嫣然伤口处浮现一缕青黑气息,似乎被指尖拉扯住似的,从伤口处冒出了头!

这是什么?林树又有点懵,他试探着提了提手指,那股青黑气雾仿佛被黏住似的,也顺着指尖朝上移动了些,就好像要从伤口处脱离一般。

林树心中一动,干脆小心翼翼的继续拉扯这股青黑雾气,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股青黑雾气竟然被完全拉扯出来,随即直接沿着指尖钻进了他身体!

一股阴冷感觉顺着手臂蔓延开,林树猛然有些头晕,跟着扑通蹲坐在了地上……

第3章 天地阴阳诀

“小树哥?小树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李嫣然带着哭腔的呼喊声让林树头脑稍微恢复了些清明。

他定定神,看到李嫣然正俯身过来关切的看着自己,视线转动间,却好巧不巧的刚好看到李嫣然领口,那雪白的肌肤和初具规模的山包景象,顿时让林树本能的一股气血上涌。

而奇怪的是,随着气血的翻腾,林树突然发觉眉心处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似的,一股莫名温暖的感觉从眉心绽放开来,迅速将那股阴冷吞噬之后,暖意似乎壮大了几分,又迅速沉寂下去。

刚才还头晕目眩的林树瞬间彻底恢复清明,不仅如此,甚至还觉得精神气力都稍微壮大了些似的,这种感觉很古怪,却也很真切!

“小树哥,你又怎么了?”李嫣然看着林树扑通坐在那,一会眼神失焦一会又明亮的吓人的,她又差点被吓哭,担忧的甚至都忘了自己的伤势问题。

“没事没事,我赶紧带你去卫生所……”林树压下满肚子的疑惑,又赶紧从李嫣然领口小峡谷出移开目光,站起来就准备背着她下山。

可跟着他看到李嫣然的脚踝却愣住,发现刚才的青黑色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从小腿到精致的脚丫都又恢复了原本的白净光滑,只有刚才的山梗菜还糊在伤口处……

“咦?小树哥,我的腿好像恢复知觉了!”李嫣然惊奇不已,随即满眼小星星的看向发呆的林树,激动道:“草药起作用了,小树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竟然得到了林爷爷真传!”

懵圈的林树咧嘴笑笑,心道爷爷医术是还不错,但自己那时候只学了点基础啊,而且竹叶青的毒,就算是爷爷也没有把握这么快完全驱除干净吧?

那么,只能是那股黑气的原因了……林树不由低头看看自己手指,仔细回想了下刚才的情形,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那青黑气应该就是蛇毒了,而自己眉心似乎存在一股拉扯力,能够抽取蛇毒,刚才的阴冷眩晕感应该就是蛇毒造成,并且之后眉心又出现了暖意将蛇毒给吞噬消化掉,然后反哺壮大了自己?

林树好歹也曾是市高考状元,逻辑推理能力自然不差,这是他目前能够得出的最合理推理结果,虽然很不科学!

确定李嫣然的腿脚已经无碍,可为了避免有蛇毒残留,林树还是阻止了她起来活动,扶着她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准备再找些草药二次处理伤口。

这次林树跑的稍微远些,可惜却还是没看到蛇舌草的影子,在他准备朝回走时,却意外瞥见一棵老竹下有淡淡的光气涌动,好奇之下林树凑上去,扒开了厚厚的满地竹叶杂草,猛然见几颗红色小果跃进眼帘!

“这是……竹节参?”小心翼翼扒开周围的竹叶和泥土,林树不由瞪大眼睛,发现这竟然是棵野山参中十分罕见的竹节参,这玩意可比野山参还要珍贵!

自己要时来运转了?林树心头激动不已,这竹节参体型小且生长隐蔽,便是再有经验的采药人都难找寻,自己却能凭借那股涌动的光气察觉,看来眉心的东西,作用远比想象的要大的多!

小心的挖出竹节参的同时,林树琢磨自己身上的异变,想来也只能跟昨晚有关了,他回忆起了细节,似乎是昨晚把珠子捶裂了,之后就天雷滚滚朝他劈来,后面则完全想不起来;

这些奇怪的变化难道都是那珠子引起的吗?林树下意识揉揉眉心,突然恍惚间‘看’到眉心出悬浮着一颗黑白两色的奇怪珠子,就那么缓缓旋转着,等他试图‘看’清晰些时,那珠子突然光芒大放,随即一篇古怪的文字浮现在脑海,名为天地阴阳诀!

不等他仔细研究这些古怪,那边李嫣然担忧的呼喊声想起,林树便只得先放下,又从附近采了些石梗菜这才跑回去。

“对了然然,你怎么大清早的跑竹林来了?刚下过大雨上山多多危险啊!”顺手把竹节参丢进旁边竹篓里,林树再次帮李嫣然敷了伤口,随口问道。

李嫣然闻言低下头去,忧愁道:“我妈的老毛病这两年又发作了,家里那点钱都用来看病了也没见好,没小树哥你带着我也不会找山货,就想着趁雨后挖点笋子拿去卖,攒点钱带我妈去县里瞧瞧病。”

“笋子能卖几个钱啊,别担心,回头我帮你想想办法;对了,你今年参加高考了吧,收到录取通知没?”林树一边努力适应着自己敏锐至极的感官,一边问道。

李嫣然先是欣喜的点点头,跟着又有些泫然欲泣,抹了把眼睛道:“先不说这个,小树哥,你现在不应该在上学吗?怎么回来了?”

林树微微皱眉想到些事,随即又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暗自攥紧拳头,他又不想让李嫣然对向往的大学生活有什么误解,便敷衍过去,只说在学校里出了些事,暂时不上学了;

对于昨晚的遭遇倒是没隐瞒,大概说了遍,听的李嫣然直接绷不住眼泪大骂林大志不是人,两人原本走的很近又许久没见,这么聊着聊着半上午都过去了。

见李嫣然的腿脚确实没什么事,他自己也适应的差不多了,林树便起身扶着李嫣然回村,可这时后面却响起脚步声,跟着就是个贱兮兮的声音道:“哟,这不是咱们的状元郎林树嘛,你还真被学校开除赶回来了?”

林树转身见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二泼皮王二赖,他不由皱皱眉头不愿搭理这个家伙,这时李嫣然却怒道:“王二赖你胡说什么呢,谁被学校开除了?”

“嫣然妹子也在啊,啧啧,赵秀花满村说林树被开除回来了,还发脾气咬了上门探望的林大志,大伙还说怎么没见到人呢,感情你们两个躲在这里约会呢?可以啊林树,在外面不但学会打架,还学会泡妞了?胆子不小啊!”

“王二赖,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碰到然然被蛇咬了喊救命才过来的,少在这胡说八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树皱皱眉有些不悦,赵秀花就是林大志他娘,村里有名的泼妇,至于王二赖,则跟林大志一样都是泼皮,搁在以前这种人他不敢招惹,但现在,却没什么好顾忌的!

“被蛇咬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我看是被你咬了吧小子!还有,怎么跟老子说话呢,老子的大名是你这个野崽子能叫的吗?”王二赖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虽然诧异林树的变化之大,可觉得他还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欺负的野小子,自然横劲就上来了。

林树脸色沉下来,踏出一步。

“哎哟,你个野崽子还敢瞪你大爷……唔!”王二赖话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却是林树直接冲到他面前,嘭的一拳砸中他脸颊。

第4章 送上门的仇家

“被蛇咬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我看是被你咬了吧小子!还有,怎么跟老子说话呢,老子的大名是你这个野崽子能叫的吗?”王二赖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虽然诧异林树的变化之大,可觉得他还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欺负的野小子,自然横劲就上来了。

林树脸色沉下来,踏出一步。

“哎哟,你个野崽子还敢瞪你大爷……唔!”王二赖话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却是林树直接冲到他面前,嘭的一拳砸中他脸颊。

王二赖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被打的一头栽在竹叶丛里,他摇摇嗡嗡的脑袋随即有些红眼,怒呵道:“林树你敢打老子?!”

“我想打你们这种垃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树终于体验到了不再弱小的滋味,说着话冲上去一脚把王二赖再次踢到,随即又揪住他张开手掌啪啪啪的狠扇嘴巴子。

王二赖被打的眼冒金星,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跟猫手里的老鼠似的,怎么都闪躲不开也逃不掉,他彻底懵逼,不明白原本弱小胆怯的林树怎么成了这样;

林树越打越觉得痛快,却又怕一不小心打死这混蛋,便说了手,冷声道:“爽吗?以后再敢骂我一句,再敢在村里欺负人,我可就真不会收手了!”

王二赖两个脸颊高高肿起,可痛楚原没有心头的震惊来的剧烈,他眼前这人真是林树吗?王二赖陷入了对世界的深深怀疑之中。

“林树,你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在朝阳村混了吧?回头我就告诉我叔和我哥,你还偷我哥看上的女人,你完了,你完了林树!”

啪!

王二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放句狠话,林树毫不犹豫的又是一个大耳瓜子扇出,直接把这家伙给抽飞出去,随即冷笑道:“好胆就回去通知王德发和王大鹏等着,我待会正好有事要好好跟他们谈谈!”

这一巴掌把王二赖打的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爬起来,他再没胆子说什么狠话,恨恨的捂着肿胀的腮帮子踉跄开跑,他怕跑慢点,真会被林树打死。

看着王二赖背影消失在竹林边缘,林树才轻吐口气转过身来,却看到李嫣然俏脸整个目瞪口呆,正震惊骇然的看着他,半晌才喃喃道:“小树哥……你怎么,这么厉害了?”

林树笑笑也没解释,他自己还云里雾里呢,捡起竹篓背在身上道:“走吧然然,咱们回村里再说!”

搀着李嫣然出了竹林下山,走到老宅附近时,林树瞥了眼被雷劈到焦黑的老槐树若有所思。

李嫣然这时却轻轻挣脱他的手,红着脸声如蚊吶般的道:“小树哥,你回去歇着我自己走吧,王二赖肯定回村散闲话去了,秀花婶她们说不定也会找你麻烦……”

林树有些感动,这才是被关心的感觉,而且这丫头竟然想自己回去解释,她这是怕自己回去了再受委屈欺负啊!

“不碍事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树哥了,咱们就回去讨个公道,不管是林大志娘俩还是种打你注意的王大鹏,都该遭点报应了,老天爷不罚他们,我来罚!”

李嫣然有些震惊的看过来,发觉此时的林树真的再没有以前的半点影子,反倒是充斥着强大的气势,这让她有些疑惑,更多是却是心头莫名泛起的崇拜和踏实。

“小树还真回来了啊?然然丫头这是咋啦,上山挖笋子崴到脚了吧?你们年轻人啊,真是莽撞啊!”进村碰到几个遛弯的老人,好奇的打着招呼却神色都很怪异。

林树和李嫣然简单回应便径直朝李嫣然家里走去,后面那些大爷大妈们话头却止不住,在背后各种的指指点点。

“小树这孩子变化咋恁大哩?去上大学的时候还黑瘦呢,这咋回来跟换了个人似的了?瞧瞧,他还真跟老李家那丫头一块从山上下来,哎哟,咱们村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可别真学坏了!”

“怕是已经学坏啦!没听赵秀花说嘛,林树是因为打架被开除的,还咬伤了林大志,赵秀花那张粪坑嘴我原本还不信呢,可刚才二赖那小子也鼻青脸肿的说是被林树打的,看来做不得假喽!”

“啧啧,不得了,原本多老实的孩子,还是高考状元呢,咋学成这样了?不行,回头得跟我家孙子说,不能把他林树当榜样了……”

林树已经走出去挺远,可后面这些纷纷议论声还是清晰传进耳中,他不由得有些苦涩,果然赵秀花和王二赖都不遗余力的败坏自己啊,可被学校开除的事又实在说不清……

算了,自己既然已经不是原来的林树,那就应该用新的态度去活,至于别人怎么想,随便!

“小树哥,你、你真是跟别人打架被开除了吗?”拐进胡同里,忍了一路子的李嫣然还是没忍住,问出这个问题来。

“是!但是我是见义勇为被污蔑的,你相信我吗?”林树不再像昨天偷偷溜回村时那么羞愧,不再觉得被开除抬不起头来,毕竟,错的并不是他!

“我信!”李嫣然蹙着的秀眉突然舒展开来,笑靥如花的重重点头道:“我相信小树哥,你是不可能无端跟人打架的,一定是别人做了坏事!”

林树自然的揉揉她的长发,笑道:“其实啊,我今天醒来才明白过来,这世上的好坏其实没那么清楚的,反倒是强大和弱小之间,一直有天堑鸿沟。”

对于没走出过红叶镇的李嫣然来说,这番话太过高深了些,她有些茫然,不过却还是红着脸使劲点点头,因为跟以前林树辅导她功课时一样,小树哥说的,总是对的!

两人说着话刚准备朝李嫣然家走去,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厉的叫骂声:“林树,你个野崽子打了大志还有胆子留在村里,今天老娘就来讨个说法!”

林树猛然止步,缓缓转身眯着眼朝胡同口看去,见赵秀花叉着腰满脸泼妇劲,旁边的肥猪林大志叼根烟打量过来,这母子俩并排站那,几乎把胡同口都堵住了。

“我没去找你们,你们到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林树摘下背篓放在李嫣然脚边,示意她不要跟过来,随即一步步朝着这对母子走去!

新仇旧恨,是时候好好算一算了!

第5章 报仇解气

看到转过身的林树,赵秀花有些惊疑不定,林大志带人抢老宅的事她是知晓的,昨晚也听宝贝儿子说过把林树揍了半死,可眼前的林树,非但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怎么还高大结实了?

最吃惊的还要数林大志,因为眼前的林树跟昨天完全判若两人,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揉揉眼却发现并没看错。

“活见鬼了!”林大志暗自心惊,他今早惦记着林树会不会真的被打死了,才联合他娘一起在村里散播谣言的,为了就是以防后患,可哪能想到林树非但没死还这么大变化,真是见鬼!

特别是看到此刻林树的眼神完全没了原本的怯弱,反倒沉稳中透着恨意,林大志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娘,咱们先走,回头再跟他算账!”林大志虽然混账却不傻,发生这么古怪的事,他心里打鼓,拉着赵秀花准备转身去叫人,可这时一阵风掠过,刚才还在几步之外的林树,突然就出现在胡同口,挡住了母子俩的去路。

“林树你干啥,还想连我一块打是咋的!”赵秀花虽然也纳闷,但并没多想,只当面前还是那个怯弱的林树,尖着嗓子叉腰咋呼起来。

大雨刚过田地里还经不住脚,村里大伙都无事,闻声很快便纷纷聚拢过来,赵秀花在村里宣扬了一早上林树的事,现在大伙也都很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林树看着这个所谓的大伯母,眼神冰冷如至极,爷爷临走前是把自己和积蓄托都付给他们一家,想着他们能看在本家的份上多多照顾;

可实际上呢,大伯林黑山木讷老实,是个只知道闷头干活没话语权的汉子,这娘俩却一个比一个没人味,还满肚子的坏水的欺负他!

赵秀花被盯下意识后退两步,心想这眼神那还是那个林树,分明是山上的豺狼啊!

她以前在村里撒泼横行那是知道没人敢怎么着她,毕竟有她儿子和镇上的弟弟撑腰没人敢,可现在瞧着林树,她却没来由的有点胆怯!

“你瞪啥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一家子把你照应打你非但不感激,大志听说你被开除被打伤去安慰你,你竟然不知道好歹的咬伤他,我看你良心被狗吃了!”心虚的赵秀花色厉内荏的开口,给自己找着底气。

“瞧瞧还真是,大志手上还有牙印呢,这小树还真学会打人了?咱们村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啊,怎么变这样了!”

“这话可说不准,以前小树怎么被赵秀花她们娘俩欺负咱们不是不知道,小树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乖巧老实着哩,八成是赵秀花在泼脏水……”

“就因为以前总被她们娘俩欺负,现在长高了壮实了,还在外面学会了打架,说不定憋着劲回来报仇雪恨呢,这下子有好戏看喽!”

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不过却没人掺和,一来林树不再是原来的高考状元大学生了,二来,赵秀花林大志确实不好惹。

林树攥攥拳头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冷笑道:“照顾我?这些年可真辛苦你们照顾我啊!还有林大志,昨晚他带人去抢老宅,几乎把我打死,这,就是你们一家照顾我的方式?!”

“你、你胡咧咧啥,谁去抢老宅打你了?你少在这血口喷人,瞧瞧你身上哪有半点伤,野崽子真没个教养在这泼脏水!”赵秀花心虚的跳着脚骂道。

“你再骂一句试试!”林树再次踏出一步,脸上怒意涌动着,随即瞪向旁边道:“林大志你不是挺人物的?昨晚敢对我下死手,现在就只敢躲你老娘背后当怂蛋?”

“打人啦!都来看啊,这个不做人的白眼狼要打长辈啦!”赵秀花一把拦住要动手的林大志,使个眼色跟着蹲在地上开始撒泼:“还有没有个天理,辛苦养出个白眼狼,考上大学了还被开除,丢人败姓啊!”

林树皱皱眉,村里大伙也都有些嫌弃这泼妇样,不过还是有个上岁数的站出来道:“小树啊,别管咋说,你们都是一家人,有啥事不能回家好好商量?”

“一家人?三大爷,您老和大伙,什么时候见过她们把我当一家人了?从我爷爷走了她见到我就非打即骂,我爷爷的存款给她保管是给我当学费的,可实际上呢?这些年我没见过一分钱!”

“所有的学费开销,都是我捡破烂挖山货一点点攒出来的,我忍冻挨饿的时候去要钱哪次不是被乱棍打出来?这些年她们娘俩吃好穿好,我林树就没喝过她家一口热水,这叫一家人?!”

林树越说越愤怒,心中的恨意汹涌,恨不得直接拍死这对母子!

但他还是强忍着,深吸口气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但我林树从没撒过谎,就在昨晚,林大志得知我被学校开除在家养伤,觉得我又可以欺负了,他带人上门让我滚出老宅,口口声声骂我是野崽子不配姓林还占了老林家的福气,活生生把我朝死里打,现在,我想要给自己讨个公道,不可以吗?”

那位三大爷愕然沉默了,其他村民也都神色复杂,他们都知道林树以前遭的罪,但都忌惮赵秀花没人敢插手,后来林树成了高考状元,成了全村的骄傲,赵秀花母子才总算收敛些;

只是没想到如今林树被开除,从骄傲变成了耻辱,赵秀花母子又猖狂了要欺负他还抢老宅也不难理解,毕竟那宅子可是出高考状元的福地啊!

“讨个屁的公道,那老宅就是我们老林家的,你一个该遭雷劈的野崽子也配住?昨晚打的不够是吧,信不信今天我真弄死你!”瞧着围观众人面色变化,林大志知道今天占不住理了,顿时开始耍狠。

啪!

林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把他抽了个趔趄,恨声道:“耍狠是吧?林大志,你真当我还是之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林树?!”

“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赵秀花看着懵逼的林大志脸颊迅速鼓起,怔了怔突然疯了似的朝林树扑来。

林树看也没看,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她肥胖的身躯也给抽飞出去,跟着在后面村民们的目瞪口呆中,迅疾如雷的一脚把懵逼的林大志踹倒在地,又大踏步跟上,单手把他拎起!

“林树你敢!”赵秀花眼看自己宝贝儿子被打,尖叫着爬起身就又朝林树扑来,只是不等她近身,林树又同样一脚把她踹得委顿在地,随即张开手掌狠狠扇在林大志的肥脸上!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胡同里回荡着,朝阳村的大伙已经彻底傻眼了,他们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原本一直被这娘俩欺负的林树,怎么就反过来能狠揍这娘俩了?不过,还真是痛快!

“我拿你们当一当家人,你们当我是野狗!到底谁没良心?”啪!

“我忍冻挨饿你们拿我爷爷积蓄吃喝挥霍,每次上门都被你们娘俩打出来!到底谁丢人败姓?”啪!啪!

“我受伤回来只想安稳养伤,你林大志好啊,带人上门赶我还把我朝死里打!到底谁该遭雷劈?”啪!啪!啪!

林树发泄着委屈,怒吼的同时重重的抽出一巴掌接一巴掌,每一下都是对这娘俩所作所为的质问和控诉!

林大志这个平日里横行乡里的家伙,此刻嘴角流血脸颊更是肿胀如猪头,他彻底被打蒙了,他不明白,昨晚还如死狗般任他拳打脚踢的家伙,怎么一夜之间,反倒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了?

“林树,你找死,敢打我和我娘,我舅舅一定会弄死你的!”林大志很疼很慌很不解,鼓足勇气和力气大喊着。

嘭!林树飞起一脚直接把他再次踹飞,随即跟过去抬脚踩在他手上,脚尖微微发力碾着,冷笑道:“我没听太清,你刚才,说什么?”

林大志感觉手指快要碎了,疼的眼泪鼻涕滚滚而流,只有吸着凉气哀嚎的份哪还能说出话来,他想反抗,可连手都抽不回来。

赵秀花几次想要扑过来,却每次都被林树用恰到好处的劲给轻松踢飞出去,最后她实在不敢上了,只是坐那惊惧大哭,感觉从没有过的委屈,毕竟以往可都是她们娘俩欺负人的,今天竟然被欺负成这样。

村民们有些觉得不忍,更多的却是觉得十分解气,恶事做了一箩筐的赵秀花娘俩早就该被这么教训了,以前没人敢做,现在,林树做到了!

林大志开始震惊愤怒着,却也很快被打的彻底怕了,他想到以往对林树的那些毒打欺凌,现在真怕自己会被活活打死,狠话也不敢说了,痛呼着哭泣着开始求饶,拼命的磕头求饶……

懦弱的林黑山终于出现了,可这个被欺压一辈子的汉子,看到眼前景象竟没有多少愤怒,只是看到林树有些错愕,随后忐忑无比的凑过来,满脸哀求的低声道:“小树,饶过她们娘俩吧……”

林树松开手,没去看委顿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林大志娘俩,定定看过去,道:“大伯,我被他们欺负时,你求过情的,虽然都没用,但我林树记你这份好!”

在林大山的千恩万谢中,林树扭头看着那母子俩的狼狈样,积攒已久的恶气终于消散了些,差不多了,真像昨晚林大志那样下死手他也做不到,毕竟,他不是那种牲畜!

“以前的帐扯平了,如果还对老宅感兴趣,来多少人抢,我林树都开门欢迎,只要你们有胆子来!”林树说罢径直转身,重新朝胡同里走去,再也未去看那三口。

从此便彻底不再是一家人了,他林树要跟过去告别,迎接自己的新人生!

第6章 报答恩情

没去理会背后那些指指点点中暗呼痛快的村民,林树径直走向胡同里的李嫣然,心中满是说不清的快意。

不会去欺负人,但从今天起,他林树再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了!

“小树哥……”目睹了林树报仇的整个过程,看着他昂首挺胸的走来,李嫣然几乎傻掉,她终于明白,林树真的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林树。

“走吧然然,咱们去你家!”自己既然有了这么大变化,报过仇了自然得琢磨着报答下李嫣然母女俩的恩情。

瞧着他眼神中的几分宠溺,李嫣然暗自松口气使劲点点头,还好,虽然林树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还是以前那个跟自己亲近的小树哥。

两人刚要进门时,一阵咳嗽声从院里传来,李婶披着件衣衫出现在门口,见到李嫣然道:“然然,发生了什么事,胡同里刚才嚷嚷什么呢……咦,这是?”

李嫣然慌忙上前扶住李婶,眯眼笑道:“娘,这是小树哥啊,是不是认出来了?小树哥变化好大!”

“呀,真是小树啊,怎么上个大学长这么高了也结实了?”李婶满是惊讶,上前抓住林树的手亲切的打量着。

“婶子,是我!”林树咧嘴笑着有些腼腆,一如从前在李婶面前的模样。

“好好,小树终于成大小伙子了!咳咳!”眼看着以前让人心疼的黑瘦少年,变成了俊朗的大小伙子,李婶很是替他开心,一激动又咳嗽起来。

林树心中一动,把竹篓递给已经能正常走路的李嫣然,上前搀住道:“婶子,外面凉,我扶你进屋。”

“好,回屋去,小树还是那么懂事。”李婶欣慰的任由林树搀扶着朝堂屋走去,回头又责怪道:“然然,给你说了多少次了雨后山上滑不要乱跑,你就不话,瞧你弄的这一身泥。”

李嫣然吐吐粉红舌头,给林树使了个眼神,撒谎道:“没事的娘,我就是摔了一跤,不上山还碰不到小树哥呢。”

林树点头附和着,一只手却悄然搭在李婶后背上,暗中引动眉心的珠子,下一瞬间果然手指上感应到一股凉意,撇过去一看,见李婶后背浮起一缕黑气。

果然有用!林树心头暗喜,之前给李嫣然拔毒不知是不是偶然,现在可以确定并不是,而且,病气果然也能被拉扯出来!

欣喜之下林树也没多想,毫不犹豫的把这股黑气扯出,黑气顺着他之间瞬间融入身体,冲击之下,让他忍不住也咳嗽出声,不过很快就被珠子中的那股暖意给中和干净。

“小树你怎么也咳嗽了,该不会着凉了吧?”李婶和李嫣然都关切的看过来。

“没事,好久没回来了,见到婶子高兴呛了下!”林树咧咧嘴笑这说道,跟着发现李婶呼吸平稳了许多,也不再咳嗽了,这阴阳珠实在神奇!

“你这孩子,高兴还能呛着啊!”李婶一直也待见林树,觉得他好学上进又懂事,笑说了句,随即惊奇道:“我怎么也不咳嗽了,感觉也不憋了,难道也是高兴的?”

林树笑着装傻,李嫣然却说:“娘,待会让小树哥给你瞧瞧吧,他现在可厉害了,都赶得上林爷爷以前的医术了!”

李婶讶然看过来,林树感应了下,她的病气还没完全拔除,估计是有点根深蒂固,便点头道:“有爷爷给我打的底子,在外面我也跟个老先生学了点,待会帮婶子瞧瞧。”

“小树真是长大了,学本事了……”李婶感叹着抬脚进屋,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的,还当真是高兴的。

林树也不是外人,也不用特意招待,李嫣然就跑去处理竹笋,这边李婶在屋里坐下后,林树问道:“我记得婶子你有两年不咳嗽了,今年怎么又发作了?”

“唉……”李婶瞥向院子里捯饬竹笋的女儿,低声道:“然然要上大学了,但婶子没钱给她交学费,地里庄稼又没收成,就到处帮工想着挣点,可自己身体不争气,一折腾老毛病就发作了,现在挣不到钱还得吃药……”

李婶说着眼圈都红了,她觉得自己没本事亏待了李嫣然,跟着又道:“小树你要真能让婶子咳嗽轻点,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趁着还没开学,赶紧再帮工挣点去。”

林树听的心疼,重重点头道:“放心吧婶子,然然的学费我会帮着想办法的,你先做好我帮你瞧瞧。”

“你自己上学还得打工挣学费不容易,哪能让你帮啊!”李婶很感动他有这份心意,不过却摇摇头没当真。

林树也没多说,有模有样的手搭在她脉搏上,原本只是想用自己学过的号脉看看脉象,不料刚搭上去,眉心的珠子自动转起来,林树只觉得眼前一花,竟然能清晰感受到李婶身体内的气血运转!

震惊之余,林树发觉李婶的肺和气管位置气血薄弱,并且还有那种黑色病气缠绕,算的上是真的根深蒂固了。

试了下从脉搏中抽取无法实现,林树便让李婶做好,借口自己学了套推拿手法,能够很好缓解病症,随后通过推拿背部,试着一点点抽取着病气。

渐渐的林树也摸到些门道,他发现病气并不是随意能抽出来的,而是得通过穴位才行,像李婶的情况,就得推拿风门和肺俞两处穴位,才能抽出病气。

推拿本身并不费力,但整个过程中,林树要自己把病气转移到体内,然后再去中和,对精神消耗很大还不时咳嗽着,不大会就已经满头大汗精神疲惫。

“真是奇了!我吃那么多药没啥作用,你这推几下,我倒感觉好多了,胸口暖烘烘的,也没想咳嗽了……”李婶惊奇的转头说着,瞥见林树模样,顿时心疼道:“先这样吧小树,婶子真感觉轻多了,应该可以了,瞧把你累的!”

“没事婶子,回头再推拿几次应该就不会发作了。”林树笑着说了句之后,感觉头晕眼花,直接跌坐在旁边凳子上,好大会才恢复过来。

李婶慌忙倒杯水递过来,随后活动一番忍不住啧啧称奇道:“真不咳嗽了,身上也轻快不少,小树你这是跟哪个老神医学的,太管用了!”

林树咧嘴笑着没说话,李嫣然闻声跑到门口,看了看说道:“娘,我看你脸色都红润了好多,我就说小树哥厉害吧!”

李婶高兴的点点头,看看林树越看越欢喜,忍不住又看向自己女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瞧着这娘俩高兴的模样,林树很有成就感,开心之余连疲惫感觉都减轻不少。

喝着水感受着珠子中的暖意冲刷着疲惫,林树大概也知道现在能承受的病气限度了,实在有点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增强点。

正想着呢,那边李嫣然突然怪叫一声,随即蹬蹬又跑回来道:“娘,小树哥,你们看这是什么,我挖竹笋怎么挖到了个这东西,怪模怪样的,跟个山参似的!”

林树目光闪了下,李婶看过去却奇怪道:“瞧着咋跟个竹节似的呢,该不会是那传言的那种竹节参吧?小树你跟老林叔采过药,看看这是啥参?”

“还真是!”林树佯装不知情,笑道:“然然运气不错啊,竹节参可是很少见的山参品种,拿出去能卖不少钱呢!”

“真的?太好了!”李嫣然闻言跳起来,也顾不上去回忆什么时候挖到了这东西了,欢呼道:“小树哥你真是个吉祥物,一回来我就走运了!”

林树咧咧嘴,心道自己怎么还成吉祥物了,这丫头!

不过不重要,这竹节参原本就是打算报答她们娘俩的,现在目的达成了就行。

第7章 卖假参的骗子

李嫣然母女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理应好好张罗顿饭菜庆祝庆祝。

不过欢快之余,李婶也不禁问起林树怎么不上学回村来了,她上午并没出去,可不知道赵秀花在村里散播的传言。

李嫣然扯扯李婶袖子使了个眼神,说道:“娘,先别聊天了,咱们去摘点菜做饭吧,都快晌午了,小树哥可最喜欢你做的饭菜了。”

“你这孩子,明明才半晌,咋就晌午了,我看是你嘴馋了吧!”李婶嗔怪的说了句,不过也没多想,便准备去收拾准备下,这段时间她生病李嫣然照顾,这娘俩也好久没正经吃顿像样的饭了。

林树看看天色说道:“反正饭点还早呢,我去趟镇上,把然然挖到的笋子和竹节参拿去卖掉,免得不新鲜了又折价钱。”

李婶母女俩都没发觉,林树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以前那种弱弱的询问,她们不由自主的点头,竟然下意识的没半点质疑的想法。

林树也没耽搁,骑上她们家的破旧骑行车,一步三咣当的背着竹篓离开朝阳村,风一般的直奔红叶镇。

雨后的竹笋是最鲜嫩的时候,这一茬也最抢手,林树并没费力气,到镇上不等摆摊呢,就有人主动询问,大概了解过价格之后便以十五一斤的价格卖掉,正好十斤笋子卖了一百五十块钱。

对农户来说一百五不是个小收益了,但这样的好事不是每天都能有的,实际上没什么太大的意义,顶多能让家里吃顿肉罢了。

李嫣然把竹笋处理的很干净,如果有耐心的话碰到个好主顾,说不定每斤能多卖几块钱,不过林树这趟的重点是找药铺卖竹节参,所以就不打算费那个事了。

“哟小兄弟,你这竹篓里的山参不错啊,卖不卖,我一并买了回家泡酒去?”买竹笋的男子瞥见了躺在竹篓里的竹节参,眼睛亮起说道。

林树笑道:“来就是换钱的,你要给的价格合适我当然卖啊!”

男子沉吟了下道:“个头小了点,这样吧,这棵参我出一百五,正好让你今天凑个整数三百了,你看咋样?”

“我看不咋样!”林树依然笑呵呵的看上去憨厚至极,可话却说的不客气:“一百五想买普通山参都难,更别说我这棵了。”

男子有些不悦,皱眉道:“这话什么意思,你这参还不普通咋的了?一百五够公道了,我是正好要泡酒喝,不然也出不了这个价。”

林树摇头笑着不语,别说是这镇上的人了,就算是山下的村民也未必都认得这竹节参,实在没必要多说,他背上竹篓就准备骑车走人。

不料那男子却不让走,直接抓住竹篓道:“别走啊小兄弟,一百五可以了,不是我晃你,去药铺你未必能卖这个价,我酒罐里就差个参了。”

林树无奈,刚要解释,旁边一个赶集市的老者路过停下脚,瞥了眼竹篓,突然道:“一百五就像买棵竹节参,你们镇上的人心真黑,翻个十倍还差不多!”

“什么玩意,这是竹节参?百山参一竹节那种竹节参?”中年男子听了吓一跳,他倒听过竹节参的名头,但是没见过。

林阳没理会他,正愁不知道去哪卖呢,便朝那老者竖起大拇指道:“大爷是个行家,跟您打听下,镇上哪家药铺收这个?”

“算不上懂行,俺们村有人挖到卖过,那棵比你这棵还小不少,卖了一千呢!”老者倒是很淳朴,并没有诳林树,想了想道:“是药铺肯定都收,但你要怕被骗就去老戏台旁边的培元堂看看,赵老神医的名声摆着呢,不至于坑人。”

林树道声谢,二话不说骑上车子直奔老戏台,留下那中年男子在那顿足,惋惜错过了捡便宜的好机会。

培元堂的赵清秋素有神医之名,林树也有过耳闻,早年好像爷爷跟着赵老爷子还有过来往,但他那是年纪小没啥印象,听那老者提到他才记起来。

到了老戏台没用怎么着,林树就瞧见了旁边培元堂的大牌子,地方不算大,但门口却停了好几辆小轿车,看牌照还有外地来的。

进门看到偌大的培元堂里各色人穿行,有看病抓药的病患也有忙碌的医堂工作人员,不过没能瞧见赵老神医的身影,估摸着在里面隔间里;

大堂里也有坐堂的大夫,正接待排队看病的病人,旁边的休息区还有几个黑衣大汉杵在那,不知道在做什么。

林树在门口站了站没人搭理,就主动走到药柜前,冲正低头抓药的一个年轻人问道:“你好,你们这收参吗?”

“不收不收,没看忙着呢,我们培元堂还能缺药材嘛,去别家吧!”忙碌不已的伙计不耐烦摆摆手,被林树一打岔他称错了一味药的尽量,有些微恼的瞪过来一眼。

林树歉意笑笑,却没动地方,又道:“不是普通山参,竹节参,也不收?”

“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走在这捣什么乱啊,害我又称错了!”那年轻人顿时火了,一拍桌子道:“还竹节参,我跟着师傅跑山跑一年都没见过竹节参,你咋那么能就能找到,我看你又是哪卡出节的假参来骗人的吧!”

林阳微微皱眉:“你找不到不代表别人也找不到,参没看就说是假的?别那么大火气,称错是你手不稳心不专,管我什么事?”

“嘿!口气不小,我看你是来找茬的吧!”年轻伙计彻底怒了,气冲冲道:“我手不稳心不专你抓个我看看,一个外行泥腿子,在这跟我充什么大尾巴狼!”

“陈皮,三钱是吧?”林树探头看了眼伙计手边的药方,又看看他面前的小天,直接探手随意朝伙计手边那堆药材里捏了点,放在天平上。

“哎你干嘛!”伙计没料到他真抓,想要阻拦时却发现已经完了,一撮陈皮已经放在天平上,他顿时大为恼火,伸手就要打开林树的手,可动作太慢,自然打个空。

抓药这种事,林树打小就常玩,对各种份量本就挺熟悉,如今身体大幅度强化,感知无比敏锐,甚至不需要称,他也能准确抓出相应重量。

打空的伙计怒火更盛,本来就忙的焦头烂额现在还跑来个捣乱的,他哪能忍,直接准备绕出柜台赶走林树,可不等他离开,却突然被一个闻声过来的中年人拉住。

“师傅,这小子来捣乱的,我赶走他!”年轻伙计说了句,气呼呼的准备过来却发现中年人并没撒手,不由得有些疑惑。

中年人瞪了眼伙计,朝天平上指了指,那伙计疑惑的看去跟着直接傻眼,之间小天平的指针不偏不倚正巧在正中,也就意味着跟砝码对称的另一端,不多不少,正好有三钱陈皮?!

要知道,一钱可只有三点多克,三钱不过十五克的份量,这么点重量放手上不仔细感受可能都注意不到,怎么可能直接抓出来?真是见鬼了!

伙计傻眼的时候,眼神发亮的中年人朝着林阳微微拱手道:“小兄弟是哪家的高徒,手上的工夫够扎实的!”

“我不是大夫,只是来卖药材的,刚挖的竹节参,你们收不收?”林树笑笑没理会这两人的惊讶之色说道。

中年人闻言皱起眉,挖药的山民他常见到,都是些跋山涉水的辛苦人,满手的老茧怎么可能精准分辨几克的重量?这年轻人,该不会真是来闹事的骗子吧?

第8章 阳盛攻心

瞧出中年人的疑虑,林树直接从竹篓里拿出毛巾包裹的竹节参,放在柜台上轻轻打开。

他微微顿了下,突然发觉手指碰到竹节参时,上面的光气竟然被指尖拉扯起来,似乎眉心的珠子想把这光气也给吸收掉。

林树暗自皱眉,他还当阴阳珠只会吸收病气之类,看来并非如此,不过暂时没工夫细想,直接缩回手指笑道:“身如竹节须似叶,上头芦碗重重叠,您请过目,是竹节参没错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碰巧抓准一次份量又不能说明啥,你说这是竹节参这就是啊?”年轻伙计不服气,他当学徒多少年了,还不敢徒手抓药呢,自然不相信林树有这能耐,瞎猫碰见死耗子还差不多。

“你懂个屁!”伙计话音刚落,却被中年人一巴掌拍开,怒骂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好好学用心记,到现在连真假都看不出来,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年轻伙计被拍的晕晕乎乎,吓的赶紧让开却没跑远,他还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呢。

这时中年人认真的再次拱手道:“自我介绍下,培元堂赵元川,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熟知竹节参的口诀肯定是行内人了,小兄弟就不用遮掩身份了吧?”

“我叫林树,真不是大夫,起码现在不算是……”林树苦笑,指着竹篓道:“这竹节参,是今早上山挖竹笋碰巧遇到的,至于口诀,也只是听家里长辈提过罢了。”

赵元川想了想,十里八村的同行他就算不熟悉也都听过,真没有能跟眼前这个俊朗年轻人对得上号的,便只得作罢不再纠结,低头再去打量那参忍不住赞叹道:“的确是身如竹节须似叶,百山参出一竹节,林小兄弟好运气啊!”

林树咧咧嘴,心道说我好运气那是你不知道我以前多凄惨,不过,吸收了阴阳珠,好像真有点时来运转的感觉。

仔细鉴定了竹节参,赵元川也没废话,直接道:“这参我们要了,小兄弟开个价吧!”

林树揉揉咕咕叫的肚子,咧嘴道:“行情我是真不懂,培元堂这么大招牌肯定公道,赵先生给个价吧,这快晌午了,我卖了好回家吃晌午饭。”

“哈哈,那是自然,我们培元堂自然童叟无欺,这样吧,竹节参太稀少没有个行情标准,不过我们曾一千收过株两年份的,这株应该三到四年,给你三千样?”

人参有百药之王的美誉,竹节参更加稀少珍贵,价格肯定比普通山参要高,但不管山参还是竹节参,价值都跟参龄有直接关系,基本每增一年价值都能上个台阶,这株大概三年半,给三千的确算公道。

“成交!我可以回家吃顿好的了!”林树没犹豫,对村里人来说,三千算笔大财了,而且能抵李嫣然的大部分学费,他很满意。

赵元川也痛快,叫过来旁边傻眼的伙计又训了顿,才让他知会后面取钱,不多时那伙计拿着个信封过来,转交给林树,打开里面是三十张大红票子,分外喜人。

“小兄弟莫急!”见林树拿了钱准备走人,赵元川却叫住他道:“我看小兄弟不是医家也是个采药的行家,能不能打个商量,回头再遇到好药材,还是送我们培元堂来?价钱肯定好商量!”

“好说!”林树五脏庙又开始唱戏,从昨晚到现在他水米未进实在是饿,便准备匆匆回去。

“大夫!大夫!”可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跟着就是一片混乱,扭头看去见是等候区的那几个黑西装大汉,此刻已经乱作一团。

赵元川和坐堂大夫都匆匆跑过去,林树一只脚都踏出门槛了,犹豫了下又转回来,赵清秋的神医名声他算是熟悉了,说起来还没见识过,不如再忍耐下瞧瞧看,毕竟他以后大概也要行医的。

凑过去仗着身形优势,林树很快瞥见了混乱的源头,是个容貌秀丽的丫头,看上去跟李嫣然差不多大,想到这林树突然苦笑,自己明明也比她们大不几岁,心态怎么变得这么老成了?大概,跟昨夜的经历有关吧!

那女孩即便躺着也看得出身形高挑,模样打扮跟周围的人形成鲜明对比,瞧着都金贵,可此刻她却双眼紧闭脸色惨白,额头上更是有细细的汗珠渗出。

“怎么回事,赵神医呢?我们不是约好了的!”在坐堂大夫慌忙施救时,几个黑衣保镖身侧一个老者怒吼出声,语气中满是愤怒。

“实在抱歉,家父一大早遇到了急症出诊了,估计应该快回来了,我这就让人打电话问问!”赵元川安抚着老着,还算镇定自若,随即又问了句那个坐堂大夫:“元山,怎么样?”

“阳盛攻心!大哥,赶紧让咱爹回来,我先用针稳住她气血。”坐堂大夫模样跟赵元川有几分相似,此刻凝重摇头快速说着,接过旁边助手递过来的针囊就准备行针。

“女子怎么会犯阳盛攻心之症呢?”赵元川愣了下,不过情况危机来不及细想,转身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赵先生,这恐怕不是阳盛攻心!”林树原本只是打量那昏迷的女孩,可集中注意力时,却发现女孩的气血如光气似的呈现在眼中,微微错愕之后,他赶忙对赵元川说道。

“嗯?小兄弟,现在情况危机,有什么话咱们回头再聊!”见是他,赵元川愣了下,匆忙就离开去打电话。

林树想跟上去,却被刚才那个挨训的伙计拦住,只见他横着眼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懂个口诀蒙抓次药就当自己是高手了,别搁这添乱成不成?赶紧走,再不走我叫人赶你了啊!”

这小子刚才因为林树吃瘪挨训,这是憋着火气呢,林树懒得跟他计较,转身却见赵元山正要对女孩百会穴下针,这是能稳气血的要穴之一。

“不可!”林树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了,大喊出声道:“她不是阳盛,百会穴只会加重病症!”

赵元山怔了下,疑惑看来见只是个毛头小子,顿时怒道:“人呢!这都什么情况了还不看着点?诚心添乱是不是!”

“哎哟!”那个小伙计莫名又挨了训,顿时气恼的要来拉扯林树,却被林树轻易避开,这时那女孩身旁的老者冷冷看过来一眼,咬牙切齿道:“赶出去!”

老者话音落下,旁边的黑衣壮汉直接探手朝林树抓来,他们不是医堂的人,可不用对谁客气,事关自家小姐性命的危机时刻,赶人都是轻的。

然而这黑衣壮汉自信的一抓却落空了,他怔了下,转头却见林树不知怎么反倒穿过的人群,径直朝昏迷的大小姐走去。

“拦住他!”黑衣壮汉低吼一声,跟几个同伴同时出手朝林阳抓来,而这时赵元山也大怒道:“都给我安静点,我要施针!”

“现在不能用针,会害死她的!”林树也是焦急,原本这事是跟他无关,但跟随行善积德的爷爷长大,他做不到见死不救,干脆再次出声干扰赵元山施针。

赵元山快气死了,百会穴是人体要穴,此处施针稍有不慎说不定会损伤大脑,他必须全神贯注不受打扰才行,偏偏现在乱成一片。

他看看故意捣乱的林树,怒道:“把他丢出去,立刻马上!”

 
治尽天下病;阴可惩恶人,除尽世间邪,从此风生水起,美女财富滚滚来,踏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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