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乡村少年杨飞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走入了繁华的都市。

 一次偶然,乡村少年杨飞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走入了繁华的都市。
第1章 我的妈呀

宣州,位于华夏国西南部的一个小县级市,管辖着七个乡镇。

元山乡就是其中一个,恰好今天也是元山乡赶集的日子。

这是几十年来逐渐形成的一种民风习俗,各乡镇七天刚好可以轮到一次。因为交通还不算太方便,这样便于各乡各村的人能够出售一些家中多余的农产品,顺便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

所以早早的,不少居住在山里的人天没亮就已经翻山越岭来到了乡上,提前在路边占了一个位置。

等到天彻底亮起,往日看不见几个人的街上热闹了起来,吆喝叫卖的声音经久不绝。到了十点多钟的时候更加热闹,人也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把道路都给完全堵死,过路的车只能够绕道其他的小路,不然一天都别想过去。

到了中午的时候几乎达到了水泄不通的程度。

“臭小子,你给老子站住,看我不一杀猪刀把你给剁了。”

“大牛叔啊,我爷爷说过你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会死翘翘的。你老还是赶紧别追了,我看着你的刀我菊花一紧啊!”

“除非你答应和小婷结婚,不然今天老子就算累死,也要剁了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不可能的,我和婷婷太熟了,结婚了我也下不了手和她滚床单,再者我给不了她幸福啊!”

“爸,你赶紧把刀放下不要追了,这样太危险。”

在这样的热闹环境下却是发生了一出闹剧,一个脸色有点苍白不失帅气,嘴角挂着一抹轻佻弧度,身形高瘦穿着破旧,约莫十八十九岁的少年在前面跑,嘴里还没个正经。后面一个膀大腰圆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提着杀猪刀追他,一边追还一边骂。再后面一点是一个衣着朴素身材匀称,长相清清秀秀略显柔弱,脸蛋有点高原红的女孩子。

三人就这样在人群中跑着,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当清楚怎么回事后好些人都笑了起来。

“杨飞这小子,每个月总要被柳大牛提刀追几次,没被打死真是命硬啊!”

“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柳小婷那么漂亮个人儿,他竟然还不要。”

“也不知道柳大牛看上杨飞哪里?这家伙又没本事还嘴贱加无赖。”

“那只能是柳小婷喜欢杨飞了,但这眼光不行啊!”

说话之间杨飞已经跑到了街头,一只手扶着树,一只手叉着腰在那里喘气。后面提刀的柳大牛也追上来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骂:“混小子,怎么不跑了?”

咳嗽了几声杨飞拍拍胸口,舒服一些后掏出一支烟点上:“大牛叔,所谓强拧的瓜不甜,你别强迫我了。而且我现在十九,小婷也才十八岁,身体都没长成,结个锤子的婚啊?到时候小婷没奶喂孩子多不好啊!”

柳大牛直起身来,呸了一口口水骂道:“放屁!你和小婷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怎么叫强迫你了?至于岁数身体这些哪里还小了?当初我和小婷的妈结婚,我才十八,她才十六,到你们这个年纪小婷都一岁了,也没见奶水不足。”

滚球,你就不懂什么叫与时俱进的吗?

心里想着杨飞嘴上也不客气:“大牛叔,你是杀猪的,但你不能和猪一样,这可是新社会新时代了。”

在最后面的柳小婷也追上来了,跑了一路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无奈杨飞的口无遮拦,也赶紧抢走柳大牛手中的杀猪刀:“爸,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这里人多。”

一看柳大牛就是那种暴脾气,才不管人多人少的:“你不要管,我知道你故意错过高考就是因为这个臭小子,你不想出去几年见不到他,爸一定要把你嫁给他。”一句话让柳小婷羞涩低头时冲杨飞骂道:“臭小子,今天你不答应老子就抽死你,你自己看着办。”

常见只有男子逼婚,像这种女子父亲提刀逼婚的几乎没有见过,周围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跟着起哄让杨飞赶紧低头叫老丈人。

本来杨飞就无奈柳小婷错过高考导致落榜后自己总被柳大牛提刀逼婚,周围人还这样起哄,顿时他心里就不爽了:“吵个锤子啊?你们都是嫉妒我帅,就伙同大牛叔这个老胖子欺负我,那样是会遭雷劈的。”

这话本来是说给周围人听的,结果柳大牛听到顿时就炸炉了,抬起手来指着杨飞骂道:“你个混小子,你敢说我是老胖子?”

吓的柳小婷赶紧把杀猪刀丢在地上拉住他的手:“爸,杨飞哥哥是无心的,你别当真。”随之对杨飞叫道:“杨飞哥哥,你快走,我爸今天早上喝了点酒,他真会打你的。”

“什么?大牛叔喝了酒后整个宣州都是他的,怎么不早和我说啊?”

一边说着杨飞一边丢了烟头撒腿就跑,从小到大他很清楚柳大牛的性格,平时的话或许没有什么,这要是喝了酒,那牛脾气上来真是谁都拦不住,小时候他因此挨了柳大牛不少的揍。最严重的一次还被打断了腿!

柳小婷哪里拉得住将近两百斤的柳大牛,杨飞只是跑出去一些他就直接挣脱追了过去,虽然膀大腰圆,但是跑起来的速度那是一点都不慢。

杨飞回头看了一眼,嘴角牵动:“我的妈呀,好灵活的胖子!”

赶紧加快一点速度朝着一边的山坡上跑,只有这样才有跑掉的希望,不然跑平路的话,柳大牛真有可能追上他。因为他从小身体不是很好,还比不上十一二岁的小孩,跑太快容易气虚。

可就在杨飞跑上去跃过坡头的时候柳大牛却是停了下来,捂着心口位置,额头上瞬间流出了豆粒大的汗水,脸色更是苍白到看不见一丝血色。

跟着身体一软滚下来躺在坡脚,身体还在那里抽搐着喘粗气,似乎呼吸困难一般,现场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爸!”

柳小婷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查看柳大牛的情况,可是除却看得出来柳大牛很难受以外,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问题,顿时急得眼泪汪汪:“快来人,救我爸爸。”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反应了过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柳大牛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太吓人了,他们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让我看一下吧,我是一个医生。”

没有人站出来帮忙,柳小婷几乎都要绝望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出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衣角别在裤腰位置,勾勒出了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该高的地方一点都不矮,衣裳似乎都藏不住。该翘的地方,翘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标准的瓜子脸,五官整体搭配在一起让人惊艳。那高挺的鼻子和眼睛,又让人感觉到了几分严肃认真。配合上发尾微卷的一头浓密秀发,整个人流露着成熟知性的气息,还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

身后还跟着一个一米八几面容冷酷的魁梧中年人,衬托的她如一个贵族千金一般。

元山乡这样的穷乡僻壤,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大美人?一时间,在场围观的不少性口都看呆了。

心急如焚的柳小婷闻声回头,见到女子第一眼时内心涌现一种自卑。纯净如水的眼中也带着一点怀疑之色:“大姐姐,你真的是医生吗?”

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更好像有钱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完全和救死扶伤的医生联系不到一起。不单止是柳小婷有这样的疑惑,周围的人也都有相似的怀疑。

叶映雪看了眼衣着朴素有点土气,但有种出淤泥而不染气质的柳小婷,暗道一声好干净的女孩后回道:“是!”

回答十分的简单,没有过多的解释。她能站出来是出于一个医生的本能,至于柳小婷这个家属不相信的话,她也没办法。

听着耳边柳大牛喘着粗气的声音,柳小婷散去了怀疑:“那麻烦你看看我爸爸怎么了。”

点点头叶映雪走了过去认真的为柳大牛检查身体情况,周围的人也自觉安静了下来不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柳小婷按耐着内心焦急小声问道:“大姐姐,我爸怎么样了?”

叶映雪秀眉轻蹙,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你爸爸是不是心脏有点问题?”

“是有一点问题,怎么了吗?”

叶映雪面色沉重的回道:“心脏有问题的人切忌剧烈运动和喝酒,可今天他不单止喝酒还剧烈运动,导致他此刻出现呼吸困难,心肌绞痛和抽搐等等,这是……”

叶映雪的迟疑让柳小婷心头一紧:“这是什么?”

看她眼泪汪汪,叶映雪强忍心头不忍回道:“这是猝死的前兆,不赶紧进行急救,他最多坚持半小时!”

“……”

晃晃脑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柳小婷急得抓住了叶映雪的手,模样惹人心疼:“你看得出来那一定有办法救我爸爸,求求你了。”

“是啊姑娘,你既然看得出来怎么回事,就帮帮忙吧。大牛家就他一个劳力,这要是真去了的话,小婷她们母女就完了。”

“也怪杨飞那小子,明知道大牛身体不好,他还惹大牛生气,现在更是跑了啥都不知道。”

面对大家的请求,叶映雪轻轻摇头:“对不起!如果是在医疗设备齐全的医院发生这样的情况我还能尽力一下,但现在这里我无能为力,还是抓紧时间送他去医院吧。”

“我们乡上就一个卫生所,哪来什么医院和医疗仪器啊?”

“送去城里最快也要三小时,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啊!”

“杨飞这个混账,要是大牛出事了,老子回去让村长把他打死。”

人群议论声中柳小婷松开了叶映雪的手,瘫坐在柳大牛身旁摇晃着他,泪流满面:“爸,你不能有事,我和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身为一个医者,叶映雪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但看见柳小婷那伤心哭泣的模样还是免不了心疼:“小妹妹,不要摇晃,这样会让他情况恶化。我现在打个电话,也许还有希望。”

“滚开滚开,赶紧都给我滚开,看什么热闹呢?”


第2章 发誓就打雷

跑过坡头见柳大牛一直没追上去的杨飞回来了。在坡头见下面围了很多人时一边跑下来一边大吼,人群也下意识的散开,让他来到了近前。

哭泣中的柳小婷见到他回来哭得更大声了:“杨飞哥哥,我爸快死了,这个大姐姐说只能坚持半小时。”

杨飞目光一凝,脸上的轻佻散漫瞬间凝固,两步靠近伸手一把拉住正在打电话的叶映雪就往旁边推:“哪来的花瓶,会治病吗?我大牛叔就是跑得急气不顺,拍拍缓口气就没事了。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吓坏了我小婷妹妹和乡亲们,一边凉快去。”

蹲在那完全没有防备的叶映雪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屁屁和有些不平还有不少小石子的地面亲密接触,硌得她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有些委屈和恼怒,好心救人竟然被杨飞这样野蛮对待。

又见他拉起柳大牛时脸色一变:“不能移动病人,不然……”

话到一半她却忘记自己想说的话和屁屁上的疼痛,心中羞怒之情也无形中散去。坐地上双眼盯着把柳大牛扶起来的杨飞一眨不眨,或者说盯着杨飞拍打柳大牛心口那只缓急有序的手,美眸之中掠过一抹震惊!

“这小子太过分了。”

跟着她的那个魁梧中年把她拉了起来就要找杨飞算账。叶映雪赶紧伸手拦住他:“先等等。”

闻言吕方愣了下,倒也没有追问为什么,点点头站到了她身后。

“奇怪,柳大牛看起来怎么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脸色都好了一些啊?”

“还真是这样,也听不到他喘粗气了,呼吸这些好像也顺畅了不少。”

“看来刚才那姑娘是乱说的,大牛就只是突然难受,杨飞拍拍心口顺顺气就好了,根本不是什么猝死前兆。”

才一会柳大牛情况好转周围众人纷纷出声,听着他们的话叶映雪脸蛋微红有些尴尬,身为帝都大学国医专业的老师,帝都大学附属医院特约医师,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质疑医术,心里对刚才推倒她硌疼屁屁,现在又让她被人质疑医术的杨飞涌现恼怒。

但更多还是对杨飞拍打柳大牛心口手法的震惊。

看似就随便拍拍,但却三下快两下慢,缓急有序。每拍下一次,柳大牛的痛苦似乎就减少一些,苍白的脸色也逐渐好转。另外每一下的拍打都精准的拍打在了人体穴位之上,她以前在一段老视频中看见过这样的手法,和杨飞此刻表现的一模一样。

是曾经华夏医界第一圣手,国医堂前院长,在医界显赫八百年的杨家元门传人杨洪天的成名医技之一,只是在他二十五年前退隐后就再也没有人亲眼见过。

又过去了几分钟杨飞停下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骂道:“你个老胖子,下次你想死的话找我不在的时候,不然你真出事了的话村长不打死我,小婷肯定也要恨我一辈子啊!”

感觉到身体已经好受许多的柳大牛眼睛瞪大,抬手就拍了杨飞脑袋一巴掌:“混账玩意,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

一看就知道柳大牛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杨飞呵呵笑着把他拉了起来,也庆幸自己今天在这里,不然的话柳大牛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鼓起掌来,他们不知道刚才的情形有多严重,只知道杨飞简单的就把看起来要死的柳大牛给治好了。

众人鼓掌声中叶映雪走了过来,刚才一直盯着看的她轻声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法?”

正在毫不谦虚接受众人赞美的杨飞回头看去,刚才情急之下他没有注意到叶映雪什么模样就推开她,此刻一看眼睛就直了。不是他没有见过美女,柳小婷稍微打扮一下的话也算是个小美人,但是没有见过叶映雪这样有气质的大美人。

站在那里就能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气场,加上一身穿着更显干练迷人的气质。

捕捉到杨飞的眼神在自己身上移动,叶映雪蹙蹙眉头掠过厌恶之色,双手下意识握成拳头。

感觉到叶映雪的愠怒,杨飞咧嘴一笑目光移到她充满成熟韵味的脸上:“什么手法不手法的,只是大牛叔看起来呼吸苦难,所以我就给他拍拍心口顺口气,这个谁都可以的啊!”

周围群众也都点点头,杨飞所言正是他们所想。

叶映雪完全不相信,她相信自己刚才的判断不会错。不过她也没有纠缠,忍着对杨飞的一丝厌恶抛出另外一个问题:“你和国医堂前院长杨洪天是什么关系?刚才你的手法和他很像。”

欣赏着叶映雪美丽脸蛋的杨飞心里咯噔一下笑容凝固:“我不认识什么杨洪天!”

语气生硬,态度还有一点恶劣的意思。

在他身旁的柳小婷不免一怔:“杨飞哥哥……”

她不知道什么国医堂前院长,可杨飞的爷爷就是叫杨洪天。但不等她说完杨飞直接打断了她,搭着柳大牛的肩膀道:“大牛叔,今天算是我救了你,不然你就死翘翘了,以后就不要再妄想当我老丈人了。另外给我两个猪腰子当感谢,我要好好补补。”

随即搭着柳大牛就穿过人群离去,完全无视了叶映雪。至于不承认自己爷爷就是杨洪天,这也是他爷爷生前的交代,除非他能治好自己身体的毛病,不然任何外乡人来找都不可理会。

所以哪怕叶映雪人美身材棒,他都不想理会。

没想到杨飞如此干脆的回答,还不为刚才推她的事情道个歉就走,叶映雪心里有些不快:“跟上去。”

……

柳大牛的猪肉摊上,叶映雪带着吕方跟着来到,杨飞暗道一声麻烦,当做没有看见继续选肉。他都不说话,柳大牛和柳小婷也只能当做没有看见叶映雪两人。

被故意无视的叶映雪忍着心头不快开口:“你刚才使用的是元门手法,而当今世界只有杨洪天老先生一门懂得元门医技,看你年纪他应该是你爷爷,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和他认识?”

杨飞把一块里脊肉丢进袋子里,抬头看了叶映雪一眼:“我有爷爷,但他不叫杨洪天。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元门医技,我刚才就是简单的拍了几下而已,你找错人了。”

丢下句话杨飞提起袋子:“小婷,我和你先回去吧,今晚让我妈做红烧肉和爆炒猪腰子给你吃。”

“好!”

柳小婷点点头解开身上围裙准备和杨飞一起离去,一直不曾说话的吕方走到叶映雪近前小声问道:“叶小姐,会不会你搞错了?他真的不认识杨老,也不是杨老的孙子。”

美眸微微眯起,叶映雪没有回答吕方,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当即迈动大长腿走过去就挡在了杨飞和柳小婷面前,一言不发死死盯着杨飞。

杨飞无奈的把手中袋子递给柳小婷提着,掏出一支烟点上:“你是听不懂人话吧?还是看我帅就想缠上我?都说了我爷爷不叫杨洪天我也不认识杨洪天,至于你说的元门医技,我真不知道是什么,请你马上给我滚开。”

“可我不相信你。”

叼着烟的杨飞朝着左右看了一下,不耐烦的推开挡路的叶映雪走过去站在路边一个三米来高的土坡上,身后是一个十多米高的斜坡,下面有一条急窜流动的深河。

在叶映雪眼中有些恼怒时杨飞举起手来:“这胸大的女人难道都疑心病重?那我就发个誓吧,我爷爷不叫杨洪天,我不认识杨洪天,我也不知道什么元门医技,你不要再神经病般缠着我。要是骗你的话,一个雷把我给劈了。”

发了誓杨飞把手放下:“现在相信……”

轰隆隆!

话未说完突然一声惊雷炸响,吓的杨飞哆嗦了一下脚下一滑朝着斜坡下方跌落。顿时心里哇凉哇凉的,这才发誓就打雷,以前发誓怎么不见那么灵验的?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去多想了,完全凌空抓不住任何东西的他赶紧叫道:“救命,我还是处男啊!”

话刚说完杨飞的目光就被天空吸引了过去,一个天蓝色的东西正在急速而来,大概兵乓球大小。这是啥东西?难道是陨石?可陨石怎么是天蓝色的?

不等想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那东西已经来到近前直接冲入了他身体,顿时他就感觉到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跟着掉落了深河之中。

柳小婷等人反应了过来,叶映雪更是第一时间跑到那土坡上朝下看去,就见到杨飞正在挣扎着顺流而下。

“赶紧救人。”

吕方应道一声就快速跳了下去,踩着可以落脚的地方不断靠近杨飞。

赶过来的柳大牛拍着大腿骂道:“这臭小子,真是什么誓都敢发,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的吗?”

从柳大牛的话里叶映雪已经可以彻底确认杨飞的爷爷就是杨洪天,可他为何就是不承认?不过现在她更担心的还是杨飞,虽然第一印象就不好,但因为自己出事了也不好。

几分钟后,吕方提着晕厥过去的杨飞回来,叶映雪赶紧上前检查,心头略微放松:“只是简单溺水,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柳小婷着急问道:“那怎么办?”

“你会做人工呼吸吗?”

眨眨眼睛柳小婷脸蛋一红摇摇头,见此叶映雪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她今年二十五岁,家教关系从小洁身自好从未和男人亲密接触,这要是人工呼吸的话?

她正犹豫的时候杨飞突然坐起来自己咳嗽着吐出几口水,柳小婷面色一喜:“杨飞哥哥,你没事吧?”

“不要告诉我妈。”

吐出几口水的杨飞又感觉到那种剧烈的疼痛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刺破自己的身体内部,交代一声后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晕前还紧紧抓住了身旁叶映雪的手,一直到医院。


第3章 不懂感恩

次日早晨,宣州市医院。

一个单间病房内,柳大牛打个哈欠看了下病床上已经昏迷一个晚上的杨飞:“医生说小飞估计中午才能醒来,到时候就可以出院。现在我去买些早点,麻烦姑娘你看着一下了。”

一旁坐着昨天一起来到医院,同样陪护了一个晚上的叶映雪。闻言一夜未眠的她恩了一声,柳大牛才起身离去。

人刚走没多久昏迷中的杨飞咳嗽几声睁开了眼睛,坐在病床边上的叶映雪见他醒来心里一松:“没事了吧?”

想起怎么回事的杨飞闻声看去,看清楚是叶映雪后条件反射的坐起身来:“靠,你个扫把星怎么还在?赶紧给我滚蛋,不然……”

说着说着杨飞闭上了嘴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叶映雪,她的两个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杨飞不禁咽动下口水。

有些恼怒杨飞一点素质都没有的叶映雪发现了他的异常,蹙蹙眉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反应过来脸蛋一红起身扣上松开的衣扣,应该是昨天晚上趴在床边睡的原因松开了两个。她是坐着的关系,躺着的杨飞坐起身来正好可以看见一些内容,让她十分尴尬。

“无耻!”

杨飞念念不舍的收回了目光,闻言撇撇嘴道:“切,我哪里无耻了?衣扣是你自己解开的,那就要做好被人看的准备,不然你就不要解开啊。”

衣扣是晚上趴着睡着后自己松开,现在杨飞竟然当她是故意解开给人看,叶映雪出声解释:“我……

“不用解释,你们城里人就是穿内衣物上街我都能理解。现在赶紧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不等叶映雪说完杨飞就打断了她的话,而且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套着床边拖鞋就走进了卫生间。看着关上的卫生间门,解释不了的叶映雪差点咬破了嘴唇,气得一跺脚:“没素质。”

随即拿起旁边柜子上的病历本转移注意力,省得等等面对杨飞没办法心平气和谈正事。只是打开看了一半后她脸上多了几分诧异:“他的身体怎么那么差的?”

病历本是杨飞的,上面记载了昨天送到医院担心他有溺水后遗症的各项检查结果,其中肝脏肺不同程度的存在缺陷。但最严重的还是,杨飞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雄性荷尔蒙没有分泌,发育不全,如婴儿般只有一公分!

身为一个医生,她知道这病例不假。心头不禁有些同情,刚才对杨飞的不满也散去了一些。

可就在这个时候卫生间门突然打开,刚方便完的杨飞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激动:“你看你看,我是不是长大了一点?我记得以前就一公分,现在起码一分半了。”

“……”

正同情杨飞的叶映雪下意识看去,但当看清楚后脸蛋刷的就红了起来,忘记了自身矜持和涵养骂道:“无耻混蛋,臭流氓!”

杨飞竟然裤子拉到了双膝之间,还用手指着给她看,叶映雪何曾见过那么无耻的画面啊?刚才对杨飞的一点同情都没有了,这无耻的混蛋不值得同情。

可杨飞却不管这些,两步走到她面前,眼中流露着兴奋之色:“是不是一分半?你帮我量一下,我好像真长大了。”

虽然杨飞的看起来就如婴孩,可他终究是成年人了,此刻竟然还如此不要脸。

叶映雪气得满脸通红,直接出手一把推开了他跑进卫生间重重把门关上:“无耻,龌龊!”

随着门砰的一声杨飞也意识到做错事了,尴尬的老脸一红赶紧把裤子拉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真是奇怪,怎么变大了点,另外身体好像……”

啊!

话到一半卫生间突然传来叶映雪的叫声,杨飞下意识起身走了过去,没想那么多就拧开了卫生间的门,但当看清楚后整个人呆在了那里,呼吸都粗重了一些。

叶映雪可能是太生气的关系,加上卫生间地滑扭到脚摔在地上,十分狼狈。但最重要的是,她长裤脱到了一半,就穿着一条巴掌大小的白色内内,朦朦胧胧让人血脉卉张。

跌坐在地的叶映雪脸蛋通红,懊恼自己大意不反锁门还摔跤,也冲看呆的杨飞骂道:“混蛋,滚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

回过神来杨飞咕噜咽动下口水,脸有些发烫的转过身去,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刺激的画面:“不能怪我,我是新时代的好青年,一般是不会这样的,只是以为你踩到坑里了就进来看看。而且你不锁门,感觉是故意引我进来的,你们城里人套路多。”

嗯!

说着说着背后响起叶映雪疼痛的闷哼,杨飞回头看去,扶着墙壁起身的叶映雪再度骂道:“变/态,转过去!”

这一次杨飞没有转过去,反而是直接走到叶映雪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来。顿时叶映雪就懵了,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以为杨飞是兽/性大发,急着骂道:“放开我,我叫人了!”

“闭嘴!”

总被骂变/态的杨飞不耐烦喝道,叶映雪激灵一下闭上了嘴不敢出声,心里有些委屈,也想起杨飞发育不足,哪怕想也不能对她做什么。

杨飞把她从卫生间抱出来放在椅子上坐下,蹲下就脱她鞋子,叶映雪脚缩了缩问道:“你要做什么?”

看着叶映雪扭到脚只是一会就肿了一倍,杨飞没有回答她的话,双手力道适中的给她按揉着,神情专注认真,完全没有开始那种轻佻散漫。叶映雪看在眼里不免有些恍惚,也知道杨飞是在帮自己消肿正骨,只是脚第一次被男的这样握着,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犹如小鹿乱撞。

但十多分钟后叶映雪忘却了羞涩,看着自己恢复如常连痛都感觉不到的脚,心中震撼:“这也是元门手法吗?”

跌打扭伤是一个医生基本要懂的,可没有一个医生能在十几分钟内让一个人消肿,甚至正骨时感觉不到疼痛,叶映雪自认为自己甚至她的父亲都做不到。

可是问出后发现杨飞没有回答,好奇看去顿时羞怒不已,抽回脚来一脚踹在杨飞身上:“无耻,流氓。”

刚才被抱出来她裤子还没有拉上,杨飞此刻一边帮她揉脚一边盯着她看,这让她对杨飞刚有的一点改观轰然倒塌,认定他就是一个无耻混蛋。

提上裤子就逃一般的离开病房,她不知道自己为何面对杨飞就控制不住情绪,只知道自己走慢一点会忍不住和杨飞拼命。被踹跌坐在地的杨飞撇撇嘴说道:“我只是好奇那就巴掌大小是怎么穿的,竟然就踹我,真是不懂感恩!”

叶映雪自然不知道杨飞说了什么,出去后走到了过道尽头,恰好遇到从电梯出来的吕方,隐去脸上羞怒先开口:“查清楚了吗?”

吕方没有发现叶映雪的异常,点点头回道:“查清楚了,这一趟我们算是白来了。”

“白来了?”

面对叶映雪的疑问吕方没有隐瞒:“杨飞的确是杨洪天老爷子的孙子,还是去年高考全国第五却拒绝帝都大学的人。但是杨老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所以就算我们稳住杨飞也找不到杨老了。”

闻言叶映雪面色一沉,散去了刚才的羞怒:“杨老已经去世了?那他不是还有两个儿子,杨元参和杨元柏吗?”

“杨元参就是杨飞的父亲,但是在杨飞三岁那年冬天,失足跌落元山乡的电厂水库溺亡。”

“杨元柏在七年前因为砷中毒去世,然后妻子跟人跑掉,留下的一个女儿在第二年也因为心脏先天发育不全去世,杨老都未能保住她。”

“现在杨家,就只剩下杨飞和他母亲陈翠相依为命。所以我们这次来找杨老,算是白来了。”

叶映雪屏住了呼吸,良久才消化吕方说的这些消息:“离开国医堂这二十五年,杨老一家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只剩下一个子孙。”想到杨飞的小丁丁时叹道:“不过这个子孙之后,曾经在医界数百年难有人比肩的杨家元门估计就要彻底消失了。”

吕方问道:“叶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说漏杨飞无法传宗接代,叶映雪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感慨杨家元门医技可能要彻底失传了。”

吕方不疑有他:“我也是那么觉得的,所以和帝都那边说不要再期盼杨家出手救人。另外,我安排今天下午就回去帝都,叶小姐你觉得如何?”

“不了,我想等杨飞身体好转一点后再回去。”

“这杨飞就是不务正业的混混,叶小姐若是想他救人的话就别浪费时间了。”

叶映雪轻声回道:“我爸曾经是杨老的学生,是杨老一手提携起来的。若是知道杨家如今遭遇,他肯定会让我留下帮帮杨家,所以你先回去吧。”

想想吕方觉得也是:“那我就先走了。”

目送着吕方离去后叶映雪走到一边,收拾下情绪给她远在帝都的父亲,国医堂现今主事人叶朝打了一个电话,把吕方刚才告知的事情,杨飞如今的身体状况,还有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不过隐去了杨飞发育不足,不算个男人的事情。

说完后电话那边没有回应,叶映雪也不着急,安静等待着。将近五六分钟才传来一声长叹:“老师去世我竟然今天才知道,真是不应该啊!至于杨飞,出院后你跟着他先回家,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带回来进入帝都大学,我不相信老师仅剩的后人,真的是一个浪荡之人!”

回想刚才杨飞指着小丁丁给她看的变/态行为,还借故偷看她内内的行为,要说把这样无耻的人带回帝都时常见面,叶映雪接受不了。

“爸,跟他回去给他家一点钱就可以,没必要带回去给自己找麻烦,他真的……”

“小雪,没有杨飞的爷爷就没有我的今天,也就不会有现如今的叶家和你。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老师既然已经去世,那我就有责任关照杨飞,哪怕他真如你所说,一无是处!”

话未说完的叶映雪听着电话那端不容商量的话语,真想告诉父亲杨飞多么无耻混蛋。但想想还是没有,她清楚自家父亲对杨洪天的敬重和感激,说了也无用。唯有无奈的回道:“知道了!”


第4章 重医天下

清河村,因一条河环绕而得名。

不过如今虽然还有那条河,但是经过高速发展的几十年,那条曾经清澈见底的河已经变得浑浊不堪。附近砖厂和煤厂的残渣都排入了其中。当地村民的生活垃圾,饲养牲畜的污物也都排入了其中,天热的时候甚至能闻到一股恶臭。

住着大概两百户人家,以陈姓,柳姓以及杨姓居多。

从小生长在帝都,不算锦衣玉食,但也算衣食无忧的叶映雪走到村口桥头时眉头轻轻皱起,她还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环境恶劣的地方。

放眼看去,一眼就能看见不远处堆放着没有专人处理的各种垃圾,堆积成山。其他地方也散落着许多垃圾还有拉煤经过的车留下的煤渣,一条泥路黑乎乎的。

另外村子不远处就是一个砖厂,三个烟囱高高的耸立着,正在排放着浓烟。周围的一片天空,见不到多少的蔚蓝之色,隔着一些距离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煤烟味,也理解杨飞的身体为何会有那些问题了。

“后悔跟着来了吧?后悔的话,现在可以走哦。”

已经恢复往日沉稳的叶映雪收回了目光,感慨这里的人生活条件太差,眼神也随意的撇了杨飞一眼:“我也不想,但没办法。”

叶朝已经给她下了死命令,不管如何都要把杨飞带去帝都进修,她违抗不了。

出院回来的路上叶映雪已经说过她的目的,看她此刻还挺坚持的杨飞撇撇嘴懒得多说:“那随便你,反正我不会元门医技,也不会和你回帝都。”

清河村地势不够平坦,很多房屋都是依山而建,而且大多数都是几十年前那种土坯房,平房小楼这些只能看见两三栋。居住环境整体来说,很差!

杨飞家是在半山腰,走上去得七八分钟,一所只有七十来个平方的土坯房。上下两层,下面是前堂和一个房间,上层是木板隔出来的阁楼,有两个小房间,其他的空间都用于堆放一些谷物,这样谷物就可以长时间保存,很多人家也都是如此。

屋前是高两米的土埂,下面就是杨飞家的两块地,种着一些玉米和马铃薯。环境气候的关系,宣州这边大多数农村,也都是种植这两样东西。

艰难跟着走上来的叶映雪看在眼里有些恍惚:“你爷爷离开国医堂后就回来住这里?”

要知道杨洪天当初可是华夏医界第一圣手,不说出入豪车住豪宅,至少国家也给他在帝都分了一套房子。可他却在最辉煌的时候回了家乡,还住在这样起码五十年的土坯房里面,叶映雪难以想象。

换个角度,她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这一点。

杨飞当做没听到冲屋里叫道:“妈,我回来了。”

里面安静了一下,跟着就见一个头发已经些许花白,但是年纪没有超过五十的妇女拿着一把扫帚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骂:“你个天收的,你爷爷就是杨洪天,你怎么敢发那样的誓,当时怎么雷不落下给你劈死了啊?”

见到母亲拿着扫帚出来,杨飞清楚那种打在身上的滋味,赶紧跑到了柳大牛身后:“妈,我以后不乱发誓了,你不要打我啊。”

柳大牛也赶紧出声帮他说话:“嫂子,小飞这次知道错了,你就不要打了。而且,还有人呢。”

陈翠这也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叶映雪,一眼就被惊艳了:“好漂亮的姑娘,这是?”

知道是问自己,柳大牛回道:“她就是昨天找杨飞那个姑娘,杨飞就是因为她才发誓被打雷吓到了”

本来还想主动介绍下自己的叶映雪脸蛋一红,心中满是尴尬。但也知道柳大牛是无心的,他只是介绍自己的方式有点特别。

躲在柳大牛身后的杨飞也开口了:“妈,就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就不会发誓,也就不会掉到河里,你打她吧。最好把她给赶走,省得她垂涎我的颜值赖着不走。”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啊?去给我抓只鸡,晚点叫上你大牛叔和小婷吃晚饭,这两天麻烦他们了。”

杨飞呵呵一笑:“去大牛叔家拿点猪肉来做红烧肉算了,省一只鸡给你补身子。”

眼看陈翠又提起了扫帚,杨飞赶紧缩缩脖子就跑。他可不想当着叶映雪的面被打,那样就太丢人了。

杨飞刚跑开柳大牛也走了,昨天和今天已经耽误了不少事情,他准备先回去忙一下。

没有了其他人陈翠把扫帚放在门口处,面露淳朴的笑容:“昨天小婷都和我说了,你是帝都来的?”

“我叫叶映雪,我父亲是杨洪天老爷子的学生,此行想和你谈谈杨飞的事情。”

……

夜幕降临。

晚饭之后杨飞送走了柳大牛和柳小婷后没有回家,顺着小路直接到了山顶上,这也是他从小到大最喜欢来的地方。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向砖厂方向,哪怕到了晚上都没有停歇,三个烟囱依旧是浓烟滚滚。

想着早上醒来后的事情,爷爷杨洪天都无法治好的小丁丁竟然有长大征兆,以前身体那种无力感和气虚似乎消失了,全身好像充满了力量。另外以前他经常会咳嗽,一咳嗽就会感觉到肺部和腹部很痛,可是今天醒来到现在根本没有咳嗽,肺部也没有以往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和昨天跌落河里时看见的那个东西有关?竟然连闭塞的……

正想到这一道手电筒的光照在了旁边。随着一阵风吹过,被打断思绪的杨飞闻到了一股香味,叶映雪的体香。

回过头去撇撇嘴道:“都和你说了我不去帝都,也不懂元门医技,不要烦我可以吗?等等别在这黑灯瞎火的山上摔一跤摔死你就不好了。”

正说着走不惯这种山路的叶映雪绊到一块凸起的小石头,啊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就要倒地。但就在要倒下的瞬间,眼前一花本来坐在两米外的杨飞突然到了近前拉住了她。

眨眨眼睛叶映雪有些反应不过来,杨飞明明坐在两米外,可却一下子拉住了要跌倒的她,感觉有些不真实。

“你怎么做到的?”

小时候体质比现在差,爷爷杨洪天找了一个老朋友教他华夏古武强身健体一直到十四岁,拉住要倒地的叶映雪很简单。只是身体终究太差发挥不了一二,不然昨天也不会跌落深河。

但这些杨飞也懒得和叶映雪多言,松开她手走回去坐下:“反应快而已,还是说下你和我妈说了什么吧。”

去年他高考全省第一被帝都大学录取没有去,那个时候陈翠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强迫他什么,随他喜欢。可是今天做晚饭的时候陈翠却是让他考虑一下去帝都,杨飞肯定是叶映雪和陈翠说了什么,不然的话陈翠是不会让他考虑这些的。

叶映雪蹙蹙眉想不通,就散去疑惑回道:“我只是抓住了一个母亲望子成龙的心而已。”

闻言杨飞明白了,撇嘴道:“你倒挺聪明,不过搞定我妈也没用。”

“你妈都想你走出去,为什么你不愿意呢?”

知道没个理由叶映雪是不会放弃的,杨飞直接给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们家只有我和我妈了,她从小在清河村长大,环境污染的关系和很多人一样身体不好,我走了没有人照顾她。你满意了吗?”

叶映雪走到他旁边,玩味说道:“我也猜想过你会说这个理由。但你妈妈说,就算你不在家也有你的青梅竹马柳小婷照顾她,所以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

杨飞这才发现叶映雪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竟然事先就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而且已经问过陈翠,难免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映雪颔首回道:“除非你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不然你就跟我回帝都,出手救一个人。”

看这女人明明有些不想自己去还固执的样子,杨飞骂道:“你真有毛病,都和你说我不懂元门医技不懂治病救人了,听不懂人话吗?”

丢下一句话杨飞起身吹着口哨朝山下走去,他有不去帝都的原因,叶映雪再坚持也没用。

望着夜色之下那消瘦的背影,回想杨飞骂她的话,气得她直跺脚:“王八蛋!”

……

杨飞到了家门口,回头见叶映雪拿着手电筒慢慢下山应该不会出事时就收回目光走进屋去,陈翠正坐在土灶旁边烤火,见他回来陈翠问道:“答应她了吗?”

“妈,我只想在家里陪着你。而且爷爷临终前对我的期望是八脉通变成正常人才能出手救人,我还做不到。”

杨飞天生有八条筋脉畸形不通如婴孩,这也是为何体质差,小丁丁也长不大的原因。其次八脉不通,学到的元门医技,很多都无法施展。

示意杨飞到身边坐下后陈翠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小飞,妈妈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唯一的期望就是你能走出去,用你的医术救更多的人,出人头地。至于你爷爷的期望,你这辈子没办法做到,难道就一辈子不出去了吗?”

不等杨飞回答陈翠拍拍他的手又问道:“小飞,你爷爷和二叔为什么把自己好好的身体弄垮,甚至因此死去呢?”

闻言杨飞陷入了沉默,爷爷和二叔怎么死的他自然知道。陈翠又对他说道:“好好想想吧,遵从你爷爷的遗愿是对的,但完成你爷爷和二叔最大的心愿同样重要,而你不走出去怎么完成呢?而且你走出去,兴许能找到办法让自己变成正常人呢?”

眉头皱起杨飞慢慢站了起来,陈翠的话让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转身就走到了屋外,遇到回来的叶映雪也没有理会,一直走到了田埂边上,看了看清河村各处。

许久之后眉头缓缓舒展,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转身:“跟屁虫,我可以和你回帝都,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我没有钱。我要你帮我争取到去年帝都大学给我开的条件,学费等等全免。还要允许我可以旷课!”

“第二,不要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不要干涉我想做的事情。”

“第三,我知道你会安排我进入国医专业,但我不想,我要自己选择。如果你答应,那我就跟你回帝都,一个月后以新生身份进入帝都大学。”

回来路上想着杨飞还是拒绝就不管叶朝责骂也要回帝都的叶映雪愣了愣:“你怎么突然又答应了?”

她心里有点希望杨飞一直拒绝,这样叶朝最后兴许就放弃让她带杨飞回去了。

杨飞背转过身去,消瘦的身躯在夜幕下如标枪般笔直,脸上不见往日的散漫之态,目光也多了几许深邃:“小医病,大医人,重医天下啊!”

“你说什么?”

有点没听清楚的叶映雪追问道。杨飞自然也不会说第二次:“这就是我的三个条件,我的决定,答应我就跟你走。”

叶映雪虽然不想杨飞去帝都,但现在他答应了自己也不好反悔:“好。”

一个未来改变世界的男人,也终于在今夜走出了人生的重要一步!


第5章 丢人

一架飞往华夏国府帝都的航班在西南滇城国际机场的跑道上加速,腾空。

“呜呜呜,我害怕我晕机,能不能把窗户给我打开下透透气,好闷啊!”

“漂亮的小姐姐,让飞机停下可以吗?我要冷静下,这太可怕,我要尿裤子了。”

“你们太冷漠了,人与人之间基本的关心爱护去了哪里?不停下还不打开窗,开始不是说乘客就是上帝吗?”

可在飞机越飞越高的时候机舱内却是有个少年吵闹了起来,惹得周围乘客和空姐满脸黑线。这哪里来的奇葩?飞机在空中怎么停下来?飞机的窗户不能打开的不知道吗?

显然这个人就是杨飞,决定前往帝都的他在家里呆了两天,安排好一些事情,交代好柳小婷照顾好陈翠。然后就和叶映雪一起离开到了滇城,乘机前往帝都。

第一次坐飞机本来还挺新奇的,可当飞机滑行起飞后杨飞怕了,无数飞机失事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他怕飞机从天上掉下去。

叶映雪看着此刻很丢人的杨飞,又好笑又好气,好笑的是无耻混蛋的他竟然也会害怕坐飞机,好气的是她和杨飞坐在一起,手还被他紧紧拉着,有一种陪他一起丢脸的感觉。

可现在那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好责备杨飞,只能尴尬安抚他:“不要怕,等飞机到达规定高度就不会那么颠簸,就和你坐车是一样的感觉。”

不想杨飞一下子抱紧了她,整个脑袋埋在了她怀里,顿时她就愣住了,这个混蛋不会是故意吃我豆腐吧?

但感觉到杨飞身体有些发抖,她又散去了怀疑,忍住推开他的冲动,脸蛋火辣辣的拍着他的背:“好了,不怕,我在呢。”

或许是过于紧张的关系,也可能是叶映雪的怀里很舒服,杨飞没几分钟就睡着了。感觉到他酣睡扯呼时的气穿过衣服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地方热热痒痒的,叶映雪死的心都有,可却毫无办法,不然杨飞醒过来继续闹,那更加丢人。

旁边两个男乘客看在眼里都一脸羡慕,恨不得把杨飞换成他们自己。甚至怀疑杨飞是装的,为的就是在叶映雪的高级香枕上感受感受。

六个小时后,下午三点一刻。

“这里不会是你家吧?我看旁边的碑文,这里以前可是一个亲王的府邸啊。”

“买下来肯定需要不少的钱吧?看来你爹当国医堂主事人,贪了不少的钱呀。”

“不过真是够大气的,房间最少都有数十间,真是羡慕以前那些皇亲贵族,那么大房子能养不少妻妾啊!”

一处古色古香建筑面积五千多平方,起码有两三百年历史的恢弘府邸之前。下了飞机就被叶映雪带着来这的杨飞看着眼前府邸不断的感叹,俨然就是土包子进城一般,走过的路人都投来鄙夷之色。

这让和他站在一起的叶映雪感觉很丢人很无奈:“不要胡说,这不是我家,是国医堂。”顿了下促狭着双眼问道:“另外,你在飞机上是不是装的?”

在飞机上四个小时杨飞醒都没有醒一下,中途好几次手都紧紧的抱着她,就好像婴儿找东西吃一般。开始有人在旁不好问,她现在想弄清楚,杨飞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趴在叶映雪怀里时属于半梦半醒,杨飞大概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却不能承认。

而是当没听到她后面的话问道:“这又不是你家,你带我来做什么,难不成你要安排我住在这里?”

看着眼前故意回避问题的杨飞,叶映雪心头认定他是故意抱她那里的,面色冷了一些。但想到此刻还有重要事情她忍了下来:“你是杨老的孙子,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杨飞一脸单纯小白的样子摇摇头:“我是个朴实的农村孩子,不懂那么多弯弯道道。”

一个当着人家面不穿裤子,盯着人家女孩隐私就不眨眼,在飞机上还故意抱着人家吃豆腐的人,能是朴实的人吗?

笑了!

叶映雪直接就被杨飞给气笑了:“国医堂两个月前收了一个病情严重身份特殊的人,不少人都已经尝试救治,但是都没有办法。所以我才去了宣州,今天也才会带你来这里。”

而杨飞还是那单纯啥都不懂的样子:“带我来做什么呢?安慰下家属还是慰问下病人啊?”

看杨飞这个时候还在装糊涂,叶映雪握紧了双手,严肃道:“要你救人!”

杨飞哈哈笑了起来:“你真是会开玩笑。来的路上我都说过了,你让我看看美女评头论足还行,要我救人是不可能的。我根本不懂元门医技,我爷爷只教我一些看头疼发热跌打扭伤的东西,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因为你爷爷是杨洪天,华夏医界曾经的第一圣手,你是最后的杨家人。你不可能真一点元门医技都没有继承!”

点燃一支烟杨飞甩头就朝一边走去:“我的确是最后的杨家人,我爷爷的确是杨洪天,但我真不会元门医技,你爱信不信。”

没想到杨飞一言不合抬腿就走,叶映雪追问道:“杨飞,为什么你就是不承认你继承了元门医技?”

不承认是因为杨洪天临死前的要求,八脉不通就不能出手救无关人,更是不可承认自己会元门医技,不然那就是对病患不负责,所以不管叶映雪开心还是生气,杨飞都不会违背杨洪天的遗愿。再者他来帝都,为的不是弘扬元门医技,没必要去显摆后让人盯上。

连个回答都没有,叶映雪气的跺脚一下转身就走入了身后大门,把杨飞丢在外面。

……

府邸偏院的一个房间,一个头发乌黑身着白大褂,面容谦和大概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一张办公桌后低头看着一些资料。

突然房门被推开,叶映雪冷着脸走了进来,尽量控制被杨飞激怒的情绪开口。

“爸,你还是让其他人照顾杨飞吧,他就是一个无赖混蛋,光耍嘴皮子的家伙,继续下去我会被他气死的。”

面容谦和的男人正是叶朝,叶映雪的父亲,现如今国医堂的主事人,享受国家最高级的教授津贴,而且是全国加起来不超过十个的那种。

听到女儿的抱怨他抬起头来,淡淡一笑:“小雪,从你懂事开始就是一个懂礼稳重的人,怎么今天这般失态,门不敲也就算了,还开口就骂人呢?”

叶映雪苦笑:“是我错了,可那个杨飞真的太让人生气了。”

“能把你气成这样,倒是有点意思,和我说说吧。”

叶映雪把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但没有添油加醋,全部都据实告知。当然杨飞对她做的那些无耻之事,她也不好意思说。

听后叶朝忍不住笑道:“没想到老师的孙子如此有趣,若是能和你凑成一对倒是也不错,正好弥补你的无趣。”

叶映雪不禁皱眉:“爸,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就算全世界的男人死光我也不会和这样毫无素质可言的人在一起,而且他才十九,我大他六岁,我不想找一个需要我照顾的男人。”

“另外他不想进入国医专业,这说明他也许真没有继承元门医技,不然为何不进行系统学习,巩固自己的医术?”

知道女儿是个不喜欢开玩笑的人,叶朝隐去了脸上的笑容说道:“我就说说而已。至于你的推测有你的道理,但我更相信老师,他是一个伟大的医者,他是绝对不会让元门医技失传的,杨飞必然已经继承了元门医技。”

闻言叶映雪眉头皱得更深:“那他为什么不承认?”

“或许他是有自己的苦衷,所以你费心一点吧,不要被一些表象给迷惑了。”

看自己父亲那就是觉得杨飞有本事的样子叶映雪很不舒服:“那你安排其他人照顾他,他就是一个神经病,我……”

不等话说完叶朝就挥挥手:“去吧,拿出你在帝都大学对学生的耐心对杨飞,尽量让他进入国医专业,他是治好你凌霄叔叔最后的希望。还有明天周六,带他回家吃饭。”

清楚自己没办法把杨飞撇掉,叶映雪有些气闷的离开了国医堂。走出大门就见杨飞坐在公路对面,皱下眉头走了过去。

还没出声杨飞就先开口:“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啊?不知道今早赶飞机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吗?”

心头本就不舒服,杨飞竟然还这样的态度,叶映雪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那你给我进去把人治好,不然什么吃住都没有。”

杨飞一愣,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时候把手中烟头丢在地上起身:“我不会!”

把话丢下杨飞抬腿就走,叶映雪也反应了过来。

杨飞来之前提出了三个条件,其中一个就是不能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不得干涉他做想做的事情。此刻自己不单止强迫,还出言威胁,杨飞肯定是生气的。

咬咬嘴唇叶映雪叫道:“回来,我带你去吃饭。”

可杨飞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叶映雪皱起眉头,我都已经先放下脸面叫你,要不要那么小气啊?飞机上我被你摸了都没生气呢!

心里如此想着,但表面叶映雪也毫无办法:“那你到处走走,我家地址等等发给你。”

殊不知的是,背对着她朝前走的杨飞脸上挂着轻佻散漫的笑容。

傻女人,等我看看大帝都的美女再说,你先内疚内疚吧。


第6章 都是好人啊

暂时没有叶映雪在身边,杨飞找了一家小餐馆,一边吃着以前吃不掉的两人份快餐,一边看着外面路上八月帝都闷热天气下穿着清凉的美女,嘴里还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大帝都果然不是宣州可以比的,这美女的数量和质量都是几何倍数的增长啊。”

“那小姐姐衣服是不是穿反了?怎么是露背,敞开的不是该穿在前面的吗?”

“哎!人类文明最失败的发明就是安全裤了,让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难道你不穿打底裤,人家就会偷看吗?”

“那小姐姐什么眼光来的,怎么找个二百斤的大胖猪,晚上就不怕被压死的吗?”

“……”

声音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小,临近几桌的客人都能够听到,一个个眼神厌恶的看着杨飞,还有人直接就去找餐馆人员投诉。

餐馆的人生怕客人因为杨飞都走了,赶紧叫一个服务员过来:“小帅哥,这一顿我们请你吃不收钱,那个麻烦你走吧,客人们对你都有意见了。”

不想吃完最后一口饭的杨飞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有啥意见?我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坦坦荡荡的君子行为。还有你们餐馆什么意思,我是不给钱吃饭的乞丐吗?”

“不是你不给钱,是我们不要你的钱。”

听了服务员解释杨飞神色缓和一些,走过去在厨房窗口拿了一个大鸡腿,吃着朝外走去:“哎,好像今天身上真的没有带钱,多谢大家投诉我,多谢你们叫我走不要钱,都是好人啊!”

听到杨飞的话当场有人脚步踉跄不稳跌坐在了地上,小餐馆内也安静一片,直到看不见杨飞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在那里骂着杨飞的无耻,竟然用这样的办法不给钱吃饭。

已经离开的杨飞自然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啃着大鸡腿走在路上,继续欣赏着过往的美女,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奶茶店门口,准备在遮阳伞下歇歇时街对面响起了嘈乱的声响。

“雅韵小姐发病了,赶紧去车里叫陈医生过来。”

“已经去叫了,很快就过来,安伯你先别急。”

“能不急吗?赶紧先把雅韵小姐围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

杨飞顺着看去,见到对面乱糟糟的,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正把过往行人隔开。一个头发些许花白的老者正急忙急火的在那里吼叫,听着人群议论好像是有人犯病了。

也没啥事情,出于医者的一种本能,杨飞吹着口哨玩世不恭的朝着对面走去,看看是什么个情况。

结果刚到对面,一个同样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就带着一个三十来岁长相斯斯文文的男子跑到近前,还一把推开了杨飞:“安伯,陈医生来了。”

这些人看起来就身份不一般,想到来帝都前陈翠的交代,被推开的杨飞忍了下来,省得招惹上大麻烦。

鑫安站起来一把拉住那斯文男子的肩膀:“雅韵小姐突然就发病了,你赶紧想办法。”

斯文男子点点头赶紧蹲下去检查,杨飞也侧头朝里面看了看,看清楚发病的人后杨飞咂咂舌,这帝都的美女质量也太高了吧?

身穿一条应该是量身剪裁的白色连体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女孩的身材曲线,特别是此刻躺着呼吸急促身前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停,更是让人眼晕。五官精致娇俏,哪怕因为发病的关系有点苍白扭曲,也掩盖不了女孩绝美的容颜。

相信如果不是发病的话,这个女孩绝对是一个走到哪都能吸引男人眼球的顶尖小美女。

不过只是欣赏了下杨飞就被她表现出来的症状吸引,身体轻微抽搐,双手紧握成拳,脸色发白毫无血色,面容有些扭曲。另外,在她身上隐隐可以看见白气出现,就好像一块冰被丢在太阳下慢慢融化时产生的白气一般。

通过杨洪天多年的教导,加上自身望闻问切的功底,杨飞判断出来发病的女孩是血寒之症。

血寒之症就如天生体寒一般,都是与生俱来的。不同的是体寒是体表的感受,而血寒之症是由内而外的严重疾病,一旦发病之时体内温热的血液会急速降温出现结冰情况,而且天气越热的时候发病越严重。如果不采取紧急措施的话,全身器官都会遭受到侵害。

轻则体虚多病,重则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甚至死去。

看女孩如今的情况已经是血寒之症的中后期,而且第一次发病至今已经不低于十八年时间了。

另外这种疾病只有女性才会有,而且有的人基本都是子宫阴寒无法孕育生命当一个母亲。眼前这女孩看着那么漂亮,还那么年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杨飞都忍不住同情她的命运不好,得了这样难以简单治愈的疾病。

鑫安见陈耀庭蹲着查看却什么都没做,急的一把就把他揪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我们白家请你给雅韵小姐当私人医生,不是让你就这样看着的。”

别看鑫安已经快六十岁的人,那力道却一点都不小,陈耀庭被他揪着根本挣不开,只能哀求般急道:“安伯,雅韵小姐只是老毛病,我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先让她平静下来减缓血液降温速度。然后赶紧带她回家,用仪器给她去除寒意,那就没事了。”

闻言鑫安松开陈耀庭喝道:“那你快点治好,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当初白家请他回国给白雅韵当专职私人医生时陈耀庭还觉得是自己的机会,治好了白雅韵就能借白家一飞冲天。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白雅韵的血寒之症在两岁时被发现,十九年来白家请了不少国内外专家都看过,甚至华夏医界代表国医堂的人都请过,可都毫无作用。现在他给白雅韵当私人医生,能保证不恶化就不错了,如何能治好的?

当然心里怎么想的他也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骂着白雅韵今天天气那么热还要出来找死,一边赶紧打开随身带的医疗箱拿出了一支镇定剂,准备给白雅韵打了先平静下来再说。

“如果你们不想她病情加重的话,最好就不要打这针,马上带去医院进行输血减缓痛苦。”

就在陈耀庭准备打针时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声音。此刻只想赶紧让白雅韵稳定下来省得她抗不过去的陈耀庭顿时一怒,斯文的脸上流露厉色:“谁啊?不懂不要乱说话!”

他都快急死了,竟然还有人不长眼多嘴,在他看来那就是害他。

杨飞一脸无奈推开前面的人,被两个黑衣保镖挡住才停下:“如果你真的是一个专业的医生,那么就不要打这针。那样不单止没用,还会害了她!”

本来杨飞只想看热闹,并不想凑热闹。

可是见到陈耀庭的治疗方式,杨飞还是忍不住出声。不然真让他一针打下去,必然加重病人的病情,甚至可能让白雅韵香消玉殒。

因为此刻症状白雅韵的血寒之症已经属于中后期,以前对她可能有用的镇定剂现在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反而会让她的病情恶化。

身为一个医者,杨飞可以遵从爷爷的遗愿不出手。但却做不到看着一个人,特别是这样看着就赏心悦目的美女在自己的面前被治死,所以出声提醒一下。

以前陈耀庭都是按照这样的方法给白雅韵治疗,此刻竟然被人站出来反驳无用。他直接站起身来,忍着没有骂脏话,看向说话的杨飞,见他衣着破旧,嘴边还有啃鸡腿留下的油腻,眼神深处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质疑欧洲顶级医疗机构颁发过专家证书的我?”


第7章 不是糟老头

杨飞微微颔首,完全没有在叶映雪面前那种散漫和轻佻,姿态不卑不亢:“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知道你这一针没用。至于什么欧洲顶级医疗机构,什么专家证书,这些都不代表什么。一个真正有能力的医生,也不需要一本证书来证明自己。”

闻言陈耀庭神色牵动,眼神中多了几分怒色。

杨飞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却很明白,他就算有证书也没用,证书并不能证明他有医治白雅韵的能力。

作为曾经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于米国医科大学,十年来多次登上著名的医疗杂志《上帝使者》,五年前一篇关于血液老化的报告更是震惊了医科领域,被称之为血液研究领域最年轻,最杰出的专家之一,未来有望攻破多种人类血液疾病的人,此刻竟然被质疑。

陈耀庭暗骂一声自大无知的土包子,懒得和他再废话,转而对旁边说道:“安伯,把雅韵小姐扶起来坐着,我给她打针。”

一旁没有说话的鑫安深深的看了杨飞一眼,从杨飞言语中的从容自信他感觉可能不是在胡说,可往常白雅韵发病时也是那么治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此一想鑫安散去了心中念头,依旧认同陈耀庭的治疗方案,示意两个保镖把白雅韵扶起来一点。

自己好不容易善心大发还被怀疑,杨飞有些无奈。

但出于一个医者的良心,加上真舍不得一个小美人消陨,杨飞再次开口:“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打这一针,赶紧送去医院输血缓解她的痛苦。不然这一针打下去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杨飞说出这样的话就是质疑陈耀庭的专业,他咬着牙关有些恼怒:“一年来我都是这样帮雅韵小姐治疗的,也没见出现过什么严重后果?我看你是故意打扰我们,让我们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吧?”

当陈耀庭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个保镖就冷眼看向杨飞,鑫安也皱起眉头:“陈医生,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就行。”

突然冒出来的杨飞,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三言两语不足以让他信任,他无法用白雅韵的安全来犯险。

陈耀庭露出笑容点点头,给了杨飞一个鄙夷的眼神后蹲下。

看着这一幕杨飞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拉,懒得再坚持,耸耸肩膀转身:“如果你们坚持打这一针,很快你们就可以把她送去火葬场了。”

中后期的血寒之症,光靠镇定剂让人稳定下来,然后利用仪器驱寒是没用的。硬是要这样去做,不过是把病人推向死神而已。但他们不相信杨飞也没办法,他已经尽了一个医者的责任,问心无愧了。

而他的话却激怒了本来挡住他的两个保镖:“臭小子,你敢诅咒我们小姐,找死!”

其中一人拳头直接就朝着杨飞的后脑勺轰去,现场看见的人都暗暗摇头,觉得杨飞太不懂事了,开始阻拦人家治疗就算了,竟然还敢说这样晦气的话,简直就是找死。一些胆小的人更是捂住了眼睛,生怕看见杨飞被打的头破血流太吓人。

可就在拳头要落在杨飞后脑勺时他下意识的偏偏头,那保镖的拳头落空擦着他侧面而过。

怎么回事?

刚才那保镖出拳是一瞬间的事情,在所有人看来杨飞都是躲不开的,可怎么看都不看一眼就躲开了?

杨飞自己也有点奇怪,换成以前的话他是根本就躲不开的,可是刚才感觉到背后异常,他轻轻偏头就避开了,有点超出他的认知。而见杨飞避开,那保镖愣了下后倒是没有多想,只当杨飞是运气好,随即再度出手,准备教训下乱说话的杨飞。

奇怪的事情再度发生,不管保镖的拳头多么的凶猛凌厉,杨飞总能提前避开,而且显得十分轻松。

连续攻击了十多次都没有碰到杨飞一根毫毛,杨飞从闪避之中也大概明白了,随着那神秘的东西冲入他身体,现在他的身体好了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一些事情可以做到了。

而见同伴没办法拿下杨飞,另外一个保镖也冲了上来,这一下杨飞生气了:“不要太过分了!”

他好心出来提醒,他们不相信也就算了,现在因为他说了句实话他们就动手,也不管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完全就是仗势欺人。

“打死你也不过分。”

听到保镖的话杨飞眼神一冷,从闪避化为了主动的出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保镖的手臂朝前一拉,在他失去平衡的时候膝盖弯曲狠狠的顶在了他腹部,当场那个保镖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随即转身一跃而起踹出了一脚,正面踢在了另外一个保镖的身上,那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起码一百六的保镖就被踹飞倒地。

稳稳落地杨飞懒得多看一眼,转身就朝人群之外走去,他发现自己不单止是小丁丁有长大的趋势,身体也在逐渐好转之中,可以发挥出以前发挥不了的实力,他要安静的研究下,怎么会这样。

等杨飞离开众人也反应了过来,几个黑衣保镖就要追上去时鑫安出声叫住了他们:“不要追了,这小子不简单。”

说出这句话时眉头深皱,心中对陈耀庭的信任因为杨飞展现出来的实力有了一些松动。

不过他没有阻止陈耀庭给白雅韵打针,只是在心里希望千万不要被杨飞说对,不然的话他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没有了杨飞打扰,陈耀庭很快就给白雅韵打了一针,原本身体轻微抽搐,紧握双拳还紧咬牙关的白雅韵平静了下来,扭曲的面容也稍微舒展,看起来已经不难受了。

心头着急的鑫安看在眼里松口气,看来那小子是胡说的。

陈耀庭观察了下也松口气,一边收拾医疗用具一边笑着说道:“安伯,那小子明显就是胡说的,赶紧让人开车过来回白家,我利用仪器治疗下,雅韵小姐就能……”

话未说完本来平静下来的白雅韵突然很痛苦一般闷哼出声,整个身体卷缩抽搐,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严重,双手紧握指甲都陷进肉里,看得见刺目的鲜红流出。

刚松口气就这般,鑫安反应过来一把揪着陈耀庭衣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耀庭笑容凝固傻眼了,一年来白雅韵发病的时候他也是那么治疗,每一次都毫无问题,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啪的一巴掌响起,鑫安直接甩了陈耀庭一巴掌:“混账,到底怎么回事?”

挨了一巴掌陈耀庭回过神来,面色苍白:“我也不知道啊,不应该这样的,一个月前她发病我也是这样治疗的啊!”

闻言鑫安更是恼怒,一脚把陈耀庭踹翻在了地上,也想起了杨飞:“快,赶紧去把刚才那个年轻人找回来,他能提前知道打针后的结果,肯定有办法治好雅韵小姐。”

几个保镖刚准备离开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穿过人群来到近前:“你们谁叫糟老头安伯啊?”

鑫安见到是个小女孩,按捺内心着急和不满尽量保持温和语气:“我就是安伯,但不是糟老头。”

小女孩摊开手心回道:“刚才路口一个大哥哥说把这个东西给你救人,还说你会给我钱。”

鑫安看向小女孩手心里的东西,一枚淡黄色如糖丸般的东西。眯眯眼睛后猛然惊醒:“是不是一个背着破旧背包,裤子有一个破洞的人?”

眨眨眼睛小女孩点点头:“恩,你认识吗?”

“我认识,他还说了什么吗?”

鑫安面色一喜赶紧点头。想了想小女孩回道:“那个大哥哥说什么美女血寒,两岁开始三年发病一次,九岁以后两年一次,十三岁以后一年一次,到现在一个月一次。这已经是中后期的征兆,按照以前的治疗方式是没用的,必须每次发病就去医院输血减缓痛苦。”

闻言鑫安面色微变,小女孩所言正是白雅韵从小到大的发病经过。赶紧掏出几张一百块钱递给她,拿过了那枚如糖丸般的东西,转身就要给白雅韵吃下,他相信杨飞是一个高人,不然的话是说不出这些东西来的。

“安伯,那小子衣着破烂就是土包子,他的东西不能乱吃啊。”

陈耀庭着急出来阻拦,鑫安闻言让保镖拉住了他:“他只是一看就看出了雅韵小姐发病的时间间隔,你个沽名钓誉的家伙看得出吗?”

回想刚才小女孩说的话,陈耀庭嘴角牵动:“怎么可能?”

作为一个有十年经验的专家,也遇到过不少各方面的专家,可没有谁看一眼就能判断出病人的发病间隔啊!

鑫安哼道一声把药给白雅韵吃下,而后就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就这般过去了一会,他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

白雅韵正慢慢平静下来,虽然脸色还很苍白说不出话,但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随之想到杨飞赶紧对身旁保镖说道:“找,那个年轻人也许有办法根治雅韵小姐,甚至岩少爷!”

“是!”


第8章 我很纯情

“他的手机可能是没电关机了,不过我已经早给了他地址,爸你不要担心。”

“他……身上没钱,不过他应该是不会有事情的。”

“爸,我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可谁知道他竟然那么小气的?”

“知道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报警,应该可以找到他的。”

“……”

帝都大学两公里外的一个高档小区,叶映雪正在她租住的房间阳台握着手机和叶朝通话,脸上挂着无奈。杨飞从下午的时候离开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叶朝知道怎么回事后严厉的斥责了她,让她满满的都是委屈,觉得叶朝只顾杨飞都不管她这个女儿。

结束了通话转身就把手机丢在了旁边躺椅上骂道:“杨飞,你混蛋!”

她被吃豆腐占便宜都没有生气计较,全部都忍下来,杨飞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这般小气,还害她被叶朝责备,想想就不舒服。

不过心里再怎么的不舒服也没办法,杨飞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真要出什么事情的话叶朝一定不会原谅她,她自己也良心不安。

叮咚叮咚……

但就在她准备换衣服出去看看,实在不行就报警时门铃响了起来,秀眉不禁皱了皱。她为了工作方便租住这里已经两年,除却叶朝来过两次外,其他时候除了一个同事都没有人来,现在都十点多钟,会是什么人?

带着一点警惕走了过去,通过猫眼朝外看了看,可是外面却一个人都看不见。

“难道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想想也有可能,叶映雪散去警惕转身,结果刚转身门铃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还响起了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声音:“叶映雪不会地址给错了吧?怎么都没有人开门啊?”

听到那是杨飞的声音,竟然还说她是大奶牛,被叶朝责备后本就气恼的叶映雪一把打开房门,面色有点冷:“你说什么?”

门外走了四五个小时才到这的杨飞背靠着墙回过头,见到是叶映雪时咧嘴一笑:“没说什么,只是说你……!”

说着说着完全被此刻身穿一条短睡衣只到腰身位置,呈现一种诱人风姿的叶映雪所吸引。杨飞直接忘记要辩解的话下意识蹦出两个字。

还想着质问杨飞去哪的叶映雪反应过来,脸蛋刷就红了起来,甩手就一巴掌甩出去,但被杨飞避开了,气得她直跺脚好像要疯一般:“无耻混蛋,臭流氓!”

骂道一句转身就快速朝房间走去,心里乱糟糟的。平时她不会这样不注意,实在是被这三个字刺激到了才会不换衣服就马上开门,被杨飞看见了她隐私的一面,想想叶映雪就抓狂,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看见过她这样的装扮。

想到在帝都大学开学前杨飞还要在这里住二十来天,叶映雪更是有崩溃的意思。

“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是你自己这样穿着出来给我看的,凶什么凶?”

砰的关门声响起杨飞撇撇嘴嘀咕一句走进屋里,七十来个平方两房一厅的格局,装修简约不失大气,摆放的家具这些都是暖白色,让人感觉很舒服。

按照今天走来的所见所闻,杨飞知道这样的一套房在这个地段,每个月的租金都不低于一万块。

“真是腐败的资本家啊。”

清河村的一户人家辛苦一年最多挣个两三万,有些更是一万块都挣不到,叶映雪一套房的租金一个月就不低于一万,杨飞是无法理解的。

不过不能理解杨飞也懒得多说什么,收回目光走到了阳台上,把背包放在一旁就躺在了躺椅上,惬意的呼出一口气:“真是舒服啊!”

说着目光被正上方叶映雪晾晒的衣物所吸引,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叶映雪那些贴身衣物所吸引。喉咙都不禁有些干燥:“这个女人果然表里不一,穿的这些要是没穿衣服裤子,和没穿有啥区别啊?”

啧啧啧的摇摇头杨飞闭上了眼睛,又开始研究自己身体的变化。

要知道以前不要说和专业保镖打架,就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甚至柳小婷动手都能把他打趴下。可是今天面对那两个保镖,以前学的东西都能轻易使出,轻松的就把他们打趴下,实在是有点奇怪。

而这一切变化肯定和他跌落深河时冲入他身体的东西有关,可他检查了一下却发现身体里没有异常,实在是有点奇怪。虽然他不会钻牛角尖去想,可人多少都是有好奇心的,更不要说事情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等他想明白那东西是什么,换过一身居家衣物的叶映雪走了出来,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见杨飞躺在她闲暇之时最喜欢躺着看书的躺椅上,叶映雪深呼吸一口气控制着情绪开口:“你今天跑去哪了??”

思维被打断,杨飞睁开了眼睛也散去了思虑,偏头看了看穿着严严实实的叶映雪,无趣的撇撇嘴:“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还一分钱都没有给我,我走路四五个小时才到这,其他地方能去哪?”

叶映雪愣了愣,想到国医堂那边距离这里差不多二十公里,杨飞身上没钱坐车走路来,刚才的恼怒散去些许:“这次算我不对,跟我进屋吧!”

闻言杨飞条件反射跳了起来,双手抱在身前,一脸怕怕的:“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很纯情的,今天被你欺负走了四五个小时路也就算了,你可别想趁着我寄人篱下就玷污我。”

“……”

刚散去些许恼怒的叶映雪神色僵直,咬着嘴唇几乎都要咬破,杨飞的无耻让她有种打人的冲动:“就你发育不全,我就算想,你行吗?”

被叶映雪说出自己的短处,虽然现在正慢慢长大,但杨飞还是有些尴尬:“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看杨飞也有尴尬的时候,叶映雪感觉自己终于出了口气:“那就不要思想龌龊,只是进入帝都大学的事情我都处理好,叫你进房间登记下报读的专业。”

“那么快就好了?”

恩了声叶映雪转身走进房间:“去年你就被帝都大学录取,但是却拒绝报到。所以我把你的病例资料从宣州医院抽调出来,办了个病休延迟一年报到的手续,招生办那边已经通过了,毕竟你去年高考成绩是全国第五。”

闻言杨飞嘴角抽搐了下追进房间:“你抽调了我病例资料,你怎么那么狠毒啊?要是别人叫我是华夏最后一个太监,我不要脸了?”

在电脑桌前的叶映雪蹙蹙眉头,无奈杨飞的言语粗俗:“你放心吧,我没你这般没道德。抽调的是你身体机能缺陷这方面的病例,没有抽调你难以启齿的那份病例。”顿了下回过头:“另外你愿意的话我安排下,过几天去国医堂进行个全面检查,兴许能刺激你发育。”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现在小丁丁正在自己长大,身体也在逐渐变好,杨飞才不需要别人检查。而且去了国医堂,谁知道叶映雪会不会又想自己去治病救人的?

“你都说难以启齿,你觉得我会去吗?”

知道杨飞对去国医堂是排斥的,叶映雪也不再多言,转过身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页面,操作一下后起身:“输入你的身份证号码,只要没有满人的专业,你就可以选择报读。”

杨飞走了过去但没坐下,见他这般叶映雪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懂操作电脑。”

杨飞挠着头尴尬的抛出一句。听清楚的叶映雪不禁一笑:“原来也有你嘚瑟不起来的事情。”坐下抬起手来:“身份证,什么专业?”

掏出身份证放在叶映雪手里,同时报出了自己要就读的专业:“环境科学。”

环境科学?

确定自己没听错的叶映雪看向杨飞:“你脑袋不正常吧?”

杨飞不想报国医专业她早就知道,可杨飞竟然要报读环境科学,这是叶映雪没有想到的。

环境科学虽然不是什么冷门专业,可比金融,计算机这些专业却是冷太多。每一年报读的人都不算太多,甚至往往都招不够,没有多少人愿意读出来后整天研究自然气候和环境。

杨飞面容严肃,语气肯定说道:“我就要报读环境科学,你没有听错。”

看杨飞一脸严肃,叶映雪散去追问的心思:“我帮你报,现在你先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周六我爸恰好在家,他想见见你。”

等杨飞出去后叶映雪想了下把杨飞的报读资料还有想法告知叶朝,让杨飞进入国医专业是叶朝最希望的,这件事情还是先让叶朝知道的好,不然自己真帮杨飞报了,以后就别想回家了。

至于其他的,她懒得去操心,也不想为她心中讨厌的杨飞去操心任何事情。


 一次偶然,乡村少年杨飞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走入了繁华的都市。

.

点我阅读全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09122 Second.